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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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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恪,快封闭五识。”景照在岸上大吼,遂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鲛人因先前受了重创,故而此次的声音没有上次那般厉害,虽不至于叫人迷了心智,却也让人头昏脑涨。
“杀了它!”苏恪盯着那虎头鱼尾怪朝景照吼道,声音狠戾。那虎头鱼尾怪也不客气,它已被苏恪剜了一只眼,断了一只手,就算那鲛人不需要苏恪的血,它也必杀苏恪报仇。
此时,那虎头鱼尾怪便忍着剧痛,一手提着长刀朝苏恪攻来;苏恪抽身避过,哂道:“你的伤竟然恢复的这样快,鲛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物种。”
“我们都是上古之族,你就这般不配合?”虎头鱼尾怪哂道,手上动作未停招招要苏恪性命。
苏恪向后一翻转,立在礁石上,恶心道:“你是你,我是我,少给我攀亲。”
虎头鱼尾怪大笑一声,目光凶恶。
没有五行剑,苏恪有些棘手,但脑子一动,遂立马想到了什么,不过须臾,那根碧色的发带便感应到苏恪需要它一般,从腰间飞了出来化作一把剑的模样,通体呈碧色,被苏恪握于手中。苏恪也是大怒,提剑而起与那虎头鱼尾怪战了数个回合,然因那鲛人的声音一直响在耳畔使得苏恪气力不足,一直处在下风。
“景照仙人,皇上好像支持不住了。”宋知府捂着耳朵朝景照嚷道。
景照也捂住耳朵艰难的开口道:“废话,在这声音的干扰下,他没被一刀砍死已是他拳脚厉害的证明了。”
“要不下官回去找君神相助吧。”宋知府提议道,只见此刻的苏恪,胳膊上又被那虎头鱼尾怪刺了一枪,故而胳膊上的血又开始泊泊的往河里流去。
“你认为苏恪会愿意吗?”景照回嚷道,却瞧着苏恪像要体力不支的样子,一下子站起来道:“罢了,死就死吧。”言讫,景照一手施法避着那声音,一手拿着折扇朝河面飞去,待落定之时,恰好用折扇替苏恪挡开了那虎头鱼尾怪刺来的一枪。
“穹凌那家伙为什么不出来!”景照拉着苏恪退后数步嚷道,因苏恪的血越流越多的缘故,那鲛人的声音便越来越大,使得他二人皆有些承受不住。
“我明白了,他在水底喝我的血。”苏恪沉声道。
“那还不快走。”景照拉起苏恪就要飞走,那虎头鱼尾怪却早已洞悉他们的目的,嘴巴嚯的一张,无数白绡唰的飞来挡在他二人面前,将他们上下左右四面皆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就是冲动的惩罚!”景照对着苏恪埋怨道,苏恪却已一把推开他,提剑朝那虎头鱼尾怪的尾巴砍去,然就在此时四周的白绡突然被一道带着寒气的冷光唰的劈开一个缝隙。紧接着,一个着一身月白锦袍的男子便化作一道光飞身而入。
“司灼!”景照大喜。
苏恪手腕一动,那把发带化作的剑便洞悉了他的心意,即刻便又变回了一条寻常的发带,缠绕进苏恪的腰带之中。
司灼站在那虎头鱼尾怪面前,盯着它蓦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不知捻了一个什么诀,便使周围白绡唰唰的往回退去。
司灼将冷剑悬浮于半空之中,紧接着双手交叉捻了一诀,那冷剑的银白寒光便照耀在河面之上,不过须臾间,河面竟开始结起冰来。
虎头鱼尾怪见此,长嘶一声,继而声音凄厉道:“司灼,你可知阿晓已快死了。”
司灼仍是不言不语,只河面的冰越结越多,越结越厚,那虎头鱼尾怪见司灼没有收手的样子,继而怒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朝河面还未有结冰之处一头栽下,须臾后抱着那鲛人一飞而起隐入深潭之中,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司灼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仍是冷漠,只一挥手将冷剑收了回来。
景照率先拱手道:“多谢君神相救。”
司灼看向景照身后的苏恪,接着抬腿往前一跃,继而将手复又放在他的脸颊之上替他疗伤。
苏恪欲要推开他,司灼却先他一步按住他的肩膀,令他不得动弹。
苏恪看着他,眼中不由得露出不悦之色,可司灼却暗里将他按的更紧,只为他疗伤。
景照见苏恪不配合,忙暗里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淡定,必须淡定。
苏恪这才深吸口气假装晕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下文名,终于舒爽了,扭臀扭臀╮(╯▽╰)╭
第16章 第十六章
苏恪不知司灼是怎么想的,甚至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当时,在看到司灼立刻为自己治伤时,自己心里竟会生出一团怒意。不过此刻,苏恪却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见司灼没有表现出什么,便也装疯卖傻,只当是护脉金龙上了他的身,自己全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待神智回来时,自己已是伤痕累累。好在护脉金龙保护皇帝这种事在他们神仙眼里是司空见惯的,不然苏恪还真不知该怎么装疯卖傻。
“都怪青书不好,没有拦住皇上。”青书见室内的气氛有些奇怪,便率先开口道。
苏恪暗里对青书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个小子偶尔也有些可人之处。
“上仙不必自责,是朕自己太冲动,听到太傅被掳,故而没想太多便追了去,才落得这一身伤。”苏恪笑着说道,看着屋内每一个人,却唯独没去看坐在他身旁的司灼。
“此事是弟子疏忽了,没想到那虎头鱼尾怪会对太傅下手。”青玄有些自责,虽刚去看了太傅,得知太傅无碍只伤了些元气修养些时日便好,但到底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掳走的。
司灼仍是安静如初,他不言语,室内的气氛便十足的尴尬。倒是一旁言语甚少的青习突然开口直接道:“弟子方才追随师叔到渠水,听那虎头鱼尾怪话中的意思,竟好像识得师叔一般?”
司灼的眼神这才轻轻的朝青习抬了一眼,青习见了,也不避讳,坦坦荡荡的任由司灼瞧着,倒是一边的青礼扯了扯他的袖口。
苏恪见他们似乎是要内讧的样子,心中窃喜,忙道自己累了要歇息,让屋内人全都退出去。然事实是,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只司灼坐在他床畔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恪这才正色起来,他想,司灼到底是洞察了什么。
“听景照仙人说,今日幸亏了君神,多谢了。”苏恪靠坐在床头,司灼坐在他面前静静的盯着他,那双看似温和却又冰凉的眼,直盯的苏恪心里发慌,他直觉司灼要对他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果然,不稍一会儿便听司灼轻描淡写的说道:“本君自来时便觉的皇上像本君认识的一位故人。”
司灼的语气虽轻描淡写似极其不在意一般,却也足以让苏恪坐立不安,他双手放在被子下,已将床单抓起褶皱,口里却半惊半喜道:“是么?能入君神的眼倒是朕的福气,只是这天下芸芸众生,长的相似的多了去了,君神可得好好认认。”
司灼蓦地往上坐了坐,更靠近他了些,“不是长相相似,是言语、动作、神情以及平日里吃穿的一些爱好。”
苏恪听司灼形容的如此精细,暗骂自己从前跟屁虫当久了,没把司灼的习惯弄熟悉倒让他把自己的习惯给弄熟悉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么。不过司灼每次看他的神情都冷的跟要掉冰渣子似的,很多时候都不屑瞧他一眼,什么时候观察的如此细致的?难道是第一次见面时?想起来,那应该是司灼对他最和颜悦色的一次。
他记得他认识司灼的时候是两万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受天帝邀请代表他妖神族去天宫赴宴,因第一次入天宫不懂礼数遂在席面上坐错了位置,竟坐了当时还是昆仑上神的司灼的位置,等司灼入席时见自己的位置被人霸占了,竟未有恼怒也未有表现出半分不满,就这么挨着苏恪坐在了他的身旁。不止如此,天帝的宴席规矩多如牛毛,苏恪一概不懂,倒是司灼在他身旁提醒了他多次,那温润的嗓音和轻瞄的眸,都让苏恪怔愣不已。后来,苏恪才知道,这人数日难得开口说句话,那日竟就对他一人说了那样许多,令整场宴席上的各色神仙都暗自诧异。
便是那么一场宴席下来,令苏恪跟得了失心疯一般,喜欢他喜欢的不行,也不管旁人如何评价司灼的冷心冷情,就这么巴巴的在他身后跟了三万年,如果不是六百年前那场意外,苏恪都不知道自己得跟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那时年少无知,只觉的能看着司灼便是件顶幸福的事,也不管旁人的眼光,就那么我行我素着,成了昆仑仙阙顶有名的跟屁虫。
不过,苏恪觉的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自己如今的容貌是依着这凡人的容貌,自己本来的肉身早在幽冥殿灰飞烟灭了,这世间的人何其多,偶有行为习惯相似的有什么要紧,难不成凭着这个司灼就能怀疑自己?就算怀疑了又如何,自己确确实实是个凡人,司灼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就是他口里说的那位“故人”,若真找到了,他现下就不该是坐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话试探自己,而是该一掌劈向自己的天灵盖才对。
想着,苏恪略松了口气,“那君神可得好好认认朕是不是您的“故人”,能和神仙攀亲,可是了不得的福气。”
司灼当真是仔细的盯着苏恪,片刻后才道:“是本君唐突了,那位故人离开本君许多年,怕是回不来了,只是见得皇上才偶然发觉,皇上的诸多行为与那位故人有些相似。”
苏恪骇的被口水呛到,不由的咳嗽起来,今日的司灼怎么跟他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这一口气说的话,比平日里说得怎么多了这么多。还有,自己的行为比起当年在他面前可是斯文冷淡了不少,哪里就相似了,这人到底是怀疑了还是没怀疑,给个痛快行么!这样试探有意思么?
“呵呵~看来朕很合君神眼缘啊。”苏恪坐在床上,此刻被司灼的那句话一说,真是巴不得将身子盖到被子下面去。
司灼笑笑,并未多言。
但那一笑,却让苏恪看的眼花缭乱,他竟然见司灼笑了,是真的笑了,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真的笑了,虽然是很短的一瞬,但不知怎的,苏恪瞧着,依然很是兴奋。
“皇上既然乏了,便好生歇息吧。”说着,司灼便起身朝苏恪略一点头,转身往外而去,徒留苏恪一人怔怔的发呆。
司灼一出房门,便见青玄师兄弟四人等在屋外,见了他虽仍是毕恭毕敬的模样,但眼中都似有疑问。
彼时,苏恪的房中,景照趁没了人,便悄悄的摸了进来,见苏恪坐在床上似乎在发呆,便一个箭步冲过去,问道:“怎么样,司灼怀疑了么?你不知他突然出现在渠水的时候吓的我差点不知如何反应”
言讫,景照见苏恪还未有反应,便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胳膊,“你怎么了,跟你说话听见没,最重要的,起没起疑。”
苏恪从方才的怔愣中回过神来,这才睨着景照,摇摇头道,“应该是没有吧。”
景照蹙眉,“什么叫应该?”
“我也说不上来。”苏恪喃喃道,继而深呼一口气,这才对景照正色道:“别管他起没起疑了,今日我瞧那虎头鱼尾怪的意思,好像与司灼认识,你让你家小东跟着司灼,若有什么不寻常的我们也好第一时间知晓。”苏恪拧眉,那两个让人烦的鲛人怕是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三角牙齿的,它今日不过喝了自己几滴血便能复原,看来自己的血对他来说确实非比寻常。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景照满口答应道。
“对了,我今日在渠水河似乎闻到了昔日那千年瘴气的味道。”苏恪拧眉说道,他当时忙着对付那鲛人和救太傅并没有顾得上,此时冷静下来才发觉到了。
“你是说。。。”景照停下摇着折扇的手,怔怔的看着他。
苏恪点头,神色难看,“那气息像极了六百年前我在昆仑闻到的千年瘴气的气息,当时满天仙神虽未有一人信我,但当时我去昆仑找司灼时,便是闻到那股瘴气才没了知觉,待醒了后,灵虚君神已经倒在我脚下,昆仑山脉也已经受损了。”
景照听了此言复又摇起扇子,起身来回踱步,“可那千年瘴气千年才出现一次,这才过了六百年,它就算要出现也还要再等四百年才是。”
苏恪一手敲着桌子,一手拿着那条碧色的发带端详,道:“千年瘴气生于凡间,仙界一般不会有,不然我也不会闲着没事真当这个皇帝了,就是为了等它出现时我便可以抓住它,查出当年事情的真相还我清白,本以为还要再等四百年,可是今日我似乎真的闻到了,莫不是不用再等?”
景照看着苏恪,神色也端正起来,只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么?”
苏恪极力的回忆,当时被那虎头鱼尾怪缠住,那气息似乎只是从他鼻翼里几不可闻的扑了过去,又或许是那鲛人身上带了些腐味,因此错觉也未可知。总之,苏恪确实有些不确定。
“既如此,或许真的是那鲛人的缘故吧,那些生在水里的动物都有些腥气腐气,更何况它们还吃了那么多人血人心,这两者的气味就更甚了,且两者气味夹杂在一起,也同瘴气有几分像。千年瘴气之所以叫千年瘴气,便是千年出现一次,且出现时凡间瘴气缭绕,哪会只从你鼻子扑过去一丝?你啊,别因这么个疑影把自己弄的疑神疑鬼的,不然你余后几百年的凡人生活该怎么过?”景照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
苏恪沉默着,却仍是觉的并不是这样简单,但。。。。。。
“先解决燕州的事吧。”
景照点头,见苏恪神情郁郁,遂拍着他的肩宽慰道:“放心吧,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到那时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神仙知道,因为他们的愚蠢让真凶逍遥法外了如此之久,可是打他们的脸,你也可以看到司灼失败的表情了,这不是你重生后的愿望么。”
苏恪听闻此言,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来,片刻后却有些惆怅的问景照:“你说,如果此刻司灼知道我还没死,他会不会一巴掌拍死我?”
景照听闻此言,毫不犹豫的答道:“会!”
苏恪盯着他。
“所以,你还是别干傻事。”景照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苏恪睨着他,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口,“我可是皇帝,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吧。”
景照干干一笑,“你要这么自我安慰也行。”
苏恪不满的瞪着他,甩甩脑袋让他赶紧去干正事,景照这才闪了出去。
收好那条碧色的发带,苏恪撑在桌子上双手托腮,瞧着自己肩胛骨已愈合的伤口,自言自语道:“罢了,还是去干些正事吧。”
然这正事便是去。。。。扒墙角。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喜欢这个,妖娆起来吧,扭臀扭臀扭臀^_^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这正事的开头便是得先去偷听下那师叔侄五人在说些什么。
苏恪去晚了一步,听里头动静,似乎已将最重要的话给说完了,现下只听见青礼试探性的问道:“所以,那鲛人还杀不得?”
苏恪瞧不见里头的动静,但听那几个小辈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应当是司灼点了点头。杀不得,为何杀不得?
“是。”司灼的声音仍是温润,但苏恪却听出意思来了,这俩鲛人毕竟是上古之族,自当容情,可若说起上古之族,自己难道不算么?就算现在不算,至少六百年前算吧,怎么就差别待遇了。
不过,苏恪也明白了一点,若自己身份被识穿估计也要被抓回去再审一次,啧啧啧。
“弟子明白了。”这次是青玄毕恭毕敬的声音,紧接着苏恪便又听到了动静,故而闪到一边墙角下隐匿起来。不多时那房门便打开,师兄弟四人皆退了出来,只留司灼一人在里头不知在做什么。
“大师兄,我想去茅房。”青书走出来,突然说道。
青玄嘱咐了几句便放他去了,带着青习和青礼回房,而青书却一飞飞到了苏恪藏身的墙角,唬了苏恪一跳,他却堆着笑道:“皇上,您可是找我?”
苏恪左右打量了一下,遂一把扯过青书到僻静处,想问什么却还突然不知怎么开口了。倒是青书懂事,不待他问便径直道:“师叔说了,那鲛人是上古之族,我们不能自行处置,得捉了让天帝处置。”
青书说完见苏恪神色并未有多大波澜,遂想了想,又道:“不是我让师叔去救您的,师叔根本没回来过,等回来的时候已是带着您的时候了。”
苏恪神色未改,青书歪着脑袋看了两眼,眼珠子一转,又道:“皇上,您是想问师叔是否怀疑你了?”
苏恪的神色这才陡然一变,青书见了,忙施法设了一个结界,将自己和苏恪隔绝在里头,继而才压抑着兴奋道:“皇上,您真的是殿下?”
苏恪也不回答,只道:“你这么明里暗里的向着我,我担心他不怀疑都得怀疑。”
青书一听,高兴的又蹦又跳,继而扯住苏恪的袖口道:“您放心,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大师兄也不说。”
苏恪哂笑,“你就是说了估计也没人信。”
青书一下子颓靡,这话倒是没错,满天仙神都以为苏恪早在幽冥殿中灰飞烟灭了,谁会相信苏恪进了那个地方还能活着出来;而且皇帝都是天命所归,是天帝都左右不了其命运的,说现在的苏恪是当初的那位殿下,谁信啊。
苏恪见青书的表情如此颓然,这才问道:“你为何知道是我?”
青书眼睛一亮,高声道:“直觉。”
苏恪扶额。。。。。。看来从这小子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你记住,千万不要漏了陷,你也不想我再死一次吧。”
青书极其郑重的点头,“您放心吧,师叔没有怀疑。”
苏恪这才会心一笑。
待苏恪回到房间时,司灼不知何时竟已坐在里头了,此时正拿着书坐在桌旁,口里正在吃着放在桌上的核桃酥。
苏恪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同吃同住同睡,他得进行到什么时候。
“朕方才饿了去找了些吃的。”苏恪讪讪的解释。
司灼看着他,“让皇上撤了所有侍卫,倒是委屈了。”
苏恪一听,忙摆手,“不委屈不委屈,君神一人可抵得上成千上万的侍卫呐。”说着,苏恪已抬步步入房内,见司灼放下未吃完的半块核桃酥,笑道:“君神也爱吃这凡间之物。”
“凡间之物亦有凡间之物的好处。”
苏恪心中冷笑: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夜深了,朕要睡了。”
司灼抬眼看了眼窗外,一弯明月才爬上夜空,天不过才擦黑,哪里就夜深了?
“也好,皇上今日受了累便早些歇息吧,待日后再有这样的事,皇上不必亲力亲为,本君自会处置。”
“太傅有难,朕岂能旁观,一时冲动了;不过朕高估了自己身为凡人的能耐,若不是景照仙人护着,再加上君神及时赶到,朕恐怕性命难保,倒是该好好谢谢君神。”说着,苏恪抬手朝司灼一礼,司灼却一个闪身立在他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双眸仍是淡淡的看着他,只是那手中的温度让苏恪突然无所适从。
“这是本君的职责,只是担心委屈了皇上。”
苏恪瞧着司灼,再一次觉的如今的司灼与他过往认知里的很是不一样。他想抽回被司灼抓着的手,却又本能的有些贪恋这种触感,这种他曾经渴望却得不到的触感。
“呵呵~~委屈倒没什么,只希望君神早日除了那两个鲛人,给燕州被杀百姓一个交代,君神可不能徇私喔。”苏恪笑着,手腕一用力,反手为上,变成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司灼的双手,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掌中,满足一下几万年的幻想。
司灼见他紧握着自己的手,神情仍是淡漠,只道:“皇上放心,本君一向只对在意的东西徇私。”
苏恪咳嗽一声,竟还有人承认自己会徇私的,且这人还是一向冷心冷情的司灼。此刻,苏恪很想问一句,那俩鲛人是不是就是他在意的?但为防露馅,竭力忍住了,只勉强憋出一个笑来,道一句:“君神说笑了。”继而放开了握住司灼的手,径直脱了衣袍鞋袜,也不像几日前那般扭捏,直将被子一掀,钻进了被窝。
除了第一晚,司灼入睡时都要看好一会子的书才会上床,一般上床时苏恪都已睡着,可今夜不知怎的,倒和第一夜一般,见苏恪上了床,他便也宽了外袍躺了进去。唬的苏恪手脚顿时又不知该往哪儿放了,好在今夜没有掉出一本春宫图来,不然又该尴尬。
司灼闭着眼,像是很快就睡了,这下轮到苏恪盯着窗外的月牙思忖道:这天才擦黑他就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恪仍未有半分睡意,只在烛火的照耀下打量着司灼的容颜,当年就算自己靠的再近都没有这样近过,可真等能靠这么近的时候,心中倒不似原来那般窃喜了。
只是苏恪没想到,司灼平时看起来这么清冷的人,睡觉怎的如此不安分,他竟一个翻身,像抱一个抱枕一般将自己抱入怀中!
苏恪窝在司灼怀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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