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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逃生游戏boss先婚后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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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黑色身影挡在他面前。
是管家。
“陈府每天需要出殡,不容阻挠。”管家缓慢说道。
“我只要开棺看一眼就好!”安息觉得这个老头真是麻烦死了。
管家却还是用他嘶哑阴沉的语调缓缓说着:“不容阻挠。”
安息无可奈何,叹一口气,“那你能告诉我,棺材里是谁吗?”
“是昨晚前来借宿的行商,突发疾病,死在府上。”
行商!
果然,他们得到了最坏的消息。
送葬队伍这时已经走出大门外,安息急忙推开管家跟上去,却在大门口刹住了脚步。
天井内天空晴好,一墙之隔的大门外,却阴雨连绵。
血溶于水,安息跨不出这道门槛。
安息重新回到前厅,正想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大宅内突然传来唱戏声,唱腔凄婉中透着点疯狂,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三人对视一眼,迅速沿着声音寻去,走到内院,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枯树下。
“是鬼吗?”安息问。
“你猜?”贾羽彤回答。
安息不想理他,径直向女人走去。
他做好了又来一只女鬼的心理准备,但走进了才发现,有脚,有影子,妆容精致,是个人没做错了。
枯树下的女人一身时兴的旗袍,烫着富家太太式样的卷发,民国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看得出是个爱美又时髦的女人。安息估摸着她三十出头,面容秀美,身量苗条,正捻着兰花指,旁若无人咿咿呀呀的唱:“怕流水年华春去渺,一样心情别样娇……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这位太太?”安息试图搭话。
可那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安息根本不存在。
这时候常冠等人也走上前来,三人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将唱戏的女人拉出她的世界。
“难道这是个路人吗?”安息皱眉指着她,“为了展示世界观而存在的背景板?”
“想也知道恐怖游戏里不会出现无用的东西。”贾羽彤又怼他。
“行吧。”安息耸耸肩,“那我去找人来撬开她的嘴。”
说着安息迅速走远,几分钟后,在贾羽彤怀疑的目光中,拎着管家回来。
“她是谁?”安息把管家往女人面前一摆,“你肯定知道。”
管家也很无语,谁家新娘子这么莽啊!仗着自己身高随便提溜老人啊!
然而,管家还是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人设:“一个疯子罢了。”
“疯了?这么漂亮可惜了。”常冠凑上前,摸着下巴仔细观察女人。
“收一收,太猥琐了。”安息有些嫌弃,他继续问管家,“一个疯子穿的这么好,地位不低吧。”
管家沉默好一阵,才又道:“是五姨太。”
安息:出现了!关键词,五姨太!
他顺势问下去:“府上总共住着几个人?”安息想到昨晚出现的女鬼,应该也是陈府的人化成的,从她舂米的动作看,不出意外是厨娘或女佣。
“主人家人丁稀少,只有老爷,五姨太和小少爷。”管家答道。
“一二三四姨太呢?”常冠在一旁插些没营养的话。
管家不语。
这时,安息突然想到一点,“你说的小少爷,是不是一个面容清俊,戴着眼镜,看上去贴别斯文败类的男人?”
管家听到这话,第一次正眼看向安息:“新娘子怕是睡糊涂了,府上只有一位少爷,身体不好,一直卧床静养,从不见客。”
安息一愣,他本以为按照婚礼的规格和新郎的年纪,他应该就是嫁给了这家的少爷,而且,新郎确实叫他陈太太呀,但……为什么少爷还活着?那么他嫁的人,是谁?
一直没说话的贾羽彤这时候突然发声:“你平时怎么和五姨太交流?”
管家摇摇头,“五姨太疯了之后不理任何人,每日只管在内院唱戏。她本就是老爷进城听戏时看上的戏子,老爷喜欢听她唱曲儿,也就随她去了。要不然,府里何必留一个疯子。”他最后一句话的言外之意,令人胆寒。
“五姨太是怎么疯的?”安息问出了重点。
对于这个问题,管家微微抬头,满是皱纹的脸上似笑非笑,向众人作了个揖,竟然退走了。
“喂!”常冠急忙追过去,刚转过一个拐角就又回来了。
“妈的。”他朝地上啐一口,“人不见了。”
“看来五姨太发疯的真相,需要我们自己寻找。”安息拍拍他的肩,接着息提议道,“我想去昨晚撞鬼的厨房看看,你们一起来吗?”
常冠点头,贾羽彤却一转身,“不了,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恐怖游戏真理之一,单独行动必死。”安息提醒她。
贾羽彤轻蔑一笑,“你可以试试看,是我先死,还是你们先凉。”
安息心想OK我等着,对她摆摆手,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
二人来到厨房门口,安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石臼。与昨晚不同的是,它此刻被盖上了。
他们打开盖子,里面疯了一般的涌出大群蟑螂,着实把安息吓了一跳。可除此之外,厨房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正四下探查着,安息听到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飞速接近,他回头,正好看到贾羽彤出现在厨房门口。
贾羽彤一手扶门,喘着粗气:“管家、管家撒谎了,这家里不止、不止他们几个人,书房里还有两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五姨太的所有唱词都出自《锁麟囊》,以后还会出现的
第6章 冥婚(6)
“什么?”安息急忙放下手中的杂物,走到贾羽彤面前,“快带我们去。”
众人赶到书房,果真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背对着书房的门,伏案于书桌前,很用功的样子。
可他们走近后,那两个背影依旧一动不动,安息心中起疑,快速绕到两人面前。
安息:……
常冠第二个绕过来,表情迅速和安息达成一致:……
贾羽彤看着他俩欲言又止的表情,也绕到书桌前。
贾羽彤:“……我一时激动,没确认,怎么了嘛!你们那边也没有收获啊!”
书桌前的,又双叒是两个纸人。
“看你这么会装逼,我还以为段数多高,结果,不就是个遇见纸人都不敢上前细看的胆小鬼。”常冠终于怼回去一次,十分开心。
贾羽彤自知理亏,安静如鸡。
安息在一旁优哉游哉等他们表演完了,才慢慢说道:“你们看,他们手底下那张纸上,写的什么东西?”
纸人还原的大概是陈府小辈学习的场景,两个纸人身着一个样式的衣服,伏在桌前练字。小的纸人手持毛笔,大一些的却拿着钢笔。
安息从他们手底下抽出字帖,字帖上附着一层纸,纸上的墨迹却是朱红色的,血一般刺眼。
“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他一字一句的念诵纸上的词句,这一句话重复写满了整张纸,和字帖完全不一致,更像是某种包藏怨恨的诅咒。
“这话什么意思?”常冠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无人应声,只有安息听到那熟悉的声线在他耳边悠悠念诵:“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出自《礼记·曲礼上》,意思是,邻家有丧事的时候,舂米的时候不唱送杵的号子;乡里人家有殡葬的事情,不在巷中歌唱。”
安息立刻就将这话重复了出来。
常冠对安息简直星星眼,“兄弟你好厉害!你怎么懂这么多?”
安息笑而不语,这都是我牺牲美色换来的,性价比肯定要高啊。
他转眼看到贾羽彤嫉恨他风头比自己强,面容都快扭曲了。
有时他觉得贾羽彤比新郎还要不可理喻,新郎虽然性骚扰,但他是个好人,哦不,好鬼。
安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常冠说:“玩这种游戏呢,想活命,想逃出去,必须强迫自己博、闻、强、识。”
常冠:小老弟你不是新人吗?这幅过来人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安息摇晃着手上写满血字的纸,又道:“提示很明显了。”
常冠:?
“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可女鬼夜夜唱着舂米的号子,五姨太天天唱歌。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们闭嘴。”
安息说完,把那张纸重新放回书桌上,和两个纸人大眼瞪小眼。
几分钟前它俩还埋首呈写字状,现在一齐抬头,面无表情的脸直直对着安息。
安息:这座屋子里的纸人全是偷窥狂吗!
他看着两个纸人,突然觉得大一些的那个有些面熟,安息歪头凑过去,一瞬间恍然大悟,这张脸,不就是新郎嘛!
“你呆在那儿做什么呢?”贾羽彤的话唤回了安息的注意力,他甩甩头,试图把脑子里关于新郎的各类想法赶跑。
既然已经找到了线索,下面该干什么就十分理所当然。三人一合计,决定在白天尽快解决五姨太的歌。
而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解决?
“我们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提示吧,比如二楼,我还没上去过。”常冠说。
“我觉得纸人身上隐藏着一些东西,我要从这儿入手。”贾羽彤说。
“我想去找老爷和少爷,弄明白每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才能组合出全部故事。”安息说。
三人:……真是完全没有默契!
由于每人各执一词,最终的结果是分散开来,各玩各的,天黑后在后堂汇合。
安息执着于人物关系的原因很简单,他所知的情报里,新郎是个重要人物。而新郎究竟是什么人,这一点必须查明。
从纸人的暗示来看,一大一小两个纸人应该就是家里的小辈,那么安息猜测小的那个是管家口中的小少爷。它们穿着同样的衣服,由此可见新郎不会是伴读,他在地位上应该和小少爷平起平坐,难道是堂表兄弟?但是堂表兄弟为什么要在亲戚家结阴亲?说起来,新郎的纸人已经是成年人体型,小少爷却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新郎他……总不见得就是老爷吧?
这个想法让安息恶寒,如果新郎真是老爷,那他岂不就是未来的六姨太!
安息:不了不了!
在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安息度过了独自调查的下午。
当晚,掌灯后。
安息最先到达后堂,然后是贾羽彤,常冠最后才到。
常冠到后没说话,直接交给其他两人一人一幅手绘地图,地图上非常骚的标记出了“此处可躲藏”“此处可能有追击战”等信息。见此,安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
贾羽彤见状不甘示弱,站起身来,用给客户介绍本公司产品一般的语调说:“根据我的调查,这座宅子内遍布纸人,打扫卫生的是它们,照顾花草的也是它们,还有几个在厨房里看管灶台,也不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被烧起来。只要你从它们身边经过,进入它们的视线范围内,它们就会缠上你,一路跟着你,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不信你们现在往外看,全扒在窗边偷窥我们呢!”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道:“更过分的是,它们的数量似乎源源不断。我下午做过尝试,把一个房间里的纸人引出去,重新绕回那个房间时,里面又出现了新的纸人。目前看来这群纸人除了看上去没牛挥衅渌玻业南乱徊侥勘晔歉闱逅堑睦丛础!�
贾羽彤说了一大推,初听上去信息量很大,但仔细想想,没有任何关键要素。安息礼节性鼓了鼓掌。
接下来,到他的表演时间了。
安息第一句话就让其他人大吃一惊,他说:“我今天既没见到老爷,也没见到少爷。”
贾羽彤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那你下午干嘛去了?摸鱼吗?”
“我摸清楚了去见少爷的方法。”安息说。
几小时前。
前厅,后堂,厨房,书房,客房……一楼的房间他们已经转了个遍,安息想到自己的婚房被安排在二楼,想来主人家的房间不出意外都在楼上。他从前厅另一侧的楼梯上去,拐弯就看见了管家,杵在一扇房门前,像个石狮子。
安息走上前。
管家:“老爷不见客,请回吧。”
安息搭上他的肩,循循善诱:“我要嫁进你们家了,我不是外人。”
管家不答话,继续像个雕塑似的站在门口,无论安息怎样软磨硬泡,都没反应。
几番下来安息算是明白了,管家就像游戏里那些打不开的门,不管你怎么点击,都只会弹出一句“此门已锁”。所以,安息首先得找到钥匙。
看来老爷这条线要先放一放了。
安息从管家处问得少爷的房间所在,竟然就在婚房隔壁。他绕大宅一圈走到二楼对面,轻敲少爷的房门。
无人应答。
安息又上手推门,房门从内部锁上了。
安息:什么意思?这家少爷自闭了?
安息或许可以喊新郎帮忙,但他不愿意,因为他始终搞不懂新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新郎让他多多依赖自己,安息觉得自己已经依赖的够多了,必须止损,所有好魔鬼的交易,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思忖着,小少爷总不会一天都不出门,他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
不过等到的不是推门而出的小少爷,而是端着一碗汤药的纸人。
走廊上,安息和纸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都不动弹,简直像是在憋着劲比谁撑的时间长。
最后,是安息先败下阵来。
安息:我盯着它干嘛呀,我要让它动才行。
安息面临的困境是,他想知道纸人要做什么,但他如果看着纸人,纸人就呆呆站着,不去做事。他若是不看纸人……这样太冒险了,天知道纸人会不会趁机杀了他。
如果有个能反光的东西……安息在身上摸索。
还真有!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女装,他的腰上挂着一块银质配饰,差不多半个手机屏那么大,银制品时间久了表面会产生一层氧化层,能够反光。
安息扯下配饰,转身,调整好角度,就看到配饰上纸人的影子缓慢移动起来。
它走路的状态是僵直的,膝盖不能弯曲,就像安息小时候玩过的乐高小人。纸人走到少爷房间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安息:不是锁着的吗?
他在门外等了很久,直到天色暗沉,纸人再也没有出来。
讲到这里,安息总结道:“综上所述,我的推测是,我们去厨房搞一碗汤药,就可以破少爷房间的结界了。”
坐着的二人点头表示可以一试。
……
夜幕降临,又是一个杀人夜,安息三人达成共识,先别想着解决女鬼,先从女鬼的舂米棒下活下来。
三人分别,各自回房的之前,安息突然问了一句:“你们觉不觉得口渴?”
常冠和贾羽彤的动作都顿住了。
进入这个游戏以来,他们并没有进过食,也不觉得饥饿。一开始安息觉得这是游戏的设定,毕竟没有哪个恐怖游戏主角是需要三餐定时吃饭的。但,一天忙碌下来,又说了很多话,他感到喉咙十分干渴。
他的潜意识在渴望水的滋润,渴望到甚至想要化成水。
贾羽彤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别提那个词,一提它,感觉更加强烈。”
“好吧。”安息耸肩,并不认同贾羽彤避之不及的态度,“希望明天能活着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9点还有一更,么么哒(づ ̄ 3 ̄)づ
第7章 冥婚(7)
当晚,安息在睡梦中感受到一阵湿意,那感觉就像全身睡在湿毛巾上。
他睁开眼,被床头的人吓了一跳。
新郎站在那儿,眼神无辜。
安息这才注意到,他的床已经被包裹在雨幕之中。新郎站在他身边,不知用什么方法,制造了一个不透雨的球形空间,防止安息被雨水沾湿。
安息:卧槽老房子漏水这么严重?
雨水滴滴答答从屋顶上落下来,打湿了半间屋子。但安息抬头望去,屋顶完好无损,根本不存在漏雨的可能性。
他赶紧下床,却听到新郎在身后说:“别走,你会被淋湿的。”
安息有些疑惑:“你不跟我一起吗?”他习惯了这几天新郎的寸步不离。
新郎笑了笑,在床沿上坐下,“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去吗?那你应该怎么做呢?”
安息:???我怎么做,PY交易吗?
他想了想,诚恳说道:“我拜托你,可不可以?”
新郎闻言又笑了,他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从来没有叫过我。”
安息有些懵,叫你?叫你什么?突然他福至心灵,想起了新郎挂在嘴边的一个称呼:陈太太。
“哦哦,陈少爷,不好意思失礼了,久闻大名!”安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陈少爷,反正先叫起来。
新郎却摇摇头,“你不觉得这种叫法一点情趣都没有吗?”
安息:你还要情趣?水都快把你家淹了你还在跟我讲情趣!
见安息语塞,新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提示道:“你是我的太太,妻子应该叫丈夫什么?”
“先生?”安息试探着答。
“是夫君。”新郎敲了下安息的脑门,“叫一声试试?”
安息:妈的死系统,为什么要把我设定成新娘!
为了能出门看情况,无奈之下安息忍辱负重,低下头超小声的说了一句:“夫君……”
“娘子,我在。”新郎回答的特别开心。
“现在能出门了吧!”在新郎的耳朵里,安息这话听上去仿佛撒娇。
“好的,好的。”新郎连连应声,隐去了身形,安息头顶的半球形遮雨区则开始随着他的走动来回移动。
安息开门发现走廊上也如房间里一样,一块漏着雨,一块又不漏,地面上布满水坑。
是幻觉吗?
没有雨可以再屋内下,安息想用手试探一下雨滴是否真实存在。
就在他缓慢伸手靠近雨幕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一瞬即逝,安息觉得指尖仿佛抵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堵空气墙将他和雨幕分隔开来。
安息有些奇怪,心说这是什么操作,新手保护机制吗?这个游戏竟然不让他作死!
想着想着,他回过神来,一抹笑意不经意浮现在他的唇角。
不是的,系统哪有这么好心,是有人,不对,有鬼在保护他。
不过,新郎突然变绅士了,不直接上手又搂又抱,安息还有点不习惯。
安息回头,看见房间里的雨幕有扩散的趋势,原本只占了婚床所在的半间房,现在已经把衣柜也纳入其中了。
安息有些后怕,要不是新郎保护自己,现在他恐怕已经溶化在雨水里了。
那么其他人呢?常冠说自己受人设影响,身体虚弱,睡得特别熟,他逃过这一劫了吗?
安息觉得自己有必要叫醒他们。
他正摸黑下楼,客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安息急忙加速,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当他跌跌撞撞跑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只见贾羽彤被女鬼抓着腿在地上拖行,她拼命挣扎,指尖抠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迹。而常冠晕倒在一旁,满脸是血,手//枪从枪托中掉了出来。
安息当机立断,捡起手//枪就是几发狂射。此刻根本没有时间给他瞄准,打到哪儿是哪儿。
可是,子弹没有任何作用。
女鬼的身体破破烂烂,子弹打进去就如同打进棉絮里,全都哑火了。
安息的这一行为,没对女鬼造成伤害,却吸引了女鬼的注意。
女鬼拖着贾羽彤转过身来,直面安息。安息第一次看清她的全貌,终于意识到女鬼奇长的脖子和晃荡在空中的舌头意味着什么,她是个吊死鬼。
贾羽彤还在尖叫,不顾体面的呐喊着让安息救她。可安息也已自顾不暇。
女鬼一手拖着贾羽彤,一手抬起成抓状,飞速向安息袭来。她的速度惊人,安息还没来得及躲闪,她已经略到了安息面前。
鬼手掐上安息的脖子。
完蛋!
安息的脚尖一点点离地,呼吸也一点点远离,他感觉大脑开始充血,思绪逐渐混乱,窒息的感受太过绝望,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在视线即将模糊的片刻,安息看到半空中出现一只虚幻的手,轻轻在吊死鬼的爪子上一点,鬼爪便松开了。
安息跌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他大口喘气,透过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看到一个男人如神一般降临。
新郎出现了。
……
安息被新郎温柔的放到地上,看着面前神仙打架。今晚的新郎没有穿喜服,而是一身学生装,斯斯文文,一表人才。
然而,手下的动作却比刽子手还狠。
他的手只是一挥,女鬼就被甩到墙上,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禁锢住。她耷拉在外的舌头不死心的蠕动着,却完全不能反抗,只能两臂大张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在一点点的扭曲,变形,一点点被限制了存在的空间,压缩成团。最终,女鬼仰头一声尖叫,气球一般爆裂了。
随着女鬼的消失,新郎回头看了一眼安息,目光中杀意未消。随后他转身,留给安息一个安静的背影,逐渐消散于夜风中。
安息急忙冲过去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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