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们教主可能有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持羽登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我那时不是为了让李护法你意识到,你不该再把他当做你的孩子来看待么?他也有自己的意志。但是,不管他现在年龄几何,他确实没有什么为人处世的经验,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简单纯粹。”
    “……”李稠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持羽和他的感觉一样,这只有深入接触过宫天雪的人,才会了解这一点,至少,宫天雪在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聪明的,一般人无法看透他本质中的孩子气。
    “李护法,我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了。”持羽道。
    李稠见他认真,便也认真听他说什么:“请讲。”
    “这些日子,我都在调。教小雪,因为他很笨,对于**十分生疏。”持羽面不改色地扯谎道。
    “什么?!”李稠双眉紧锁。
    “你先听我说,一开始,他是为了你,他知道自己技术很差,所以想跟我学点东西,取悦你,你也知道,我们烟花巷里的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取悦客人这一点来说,还是颇有心得的。”持羽说着,便将他教给宫天雪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挑着说了几个,一边说,一边观察李稠的神情变化,“比如说,他手脚笨拙,不懂得事前爱抚的重要性,我就教他,不管你以前的前戏做得有多长,以后统统延长五倍。”
    李稠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想到,宫天雪夜。袭赵昶租住的院子那一晚,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宫天雪弄到了床上,甚至注意到他脱衣服的手法,当时他脑子糊涂,没有注意到,现在想来,那确实不是宫天雪这种技巧生疏之辈该懂的事。
    “说话呢也不能干巴巴地讲,要手到口到,不着痕迹地赞美对方,用触摸的方式把感观点燃,再用言语加强这一效果,当然,他以前的臭毛病是不少,比如,他很喜欢在床上自称爸爸,对么?”持羽掩口笑道。
    李稠越听,心里越是不舒服,这种私密的事,若不是亲近之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难道宫天雪还会为了算计他,故意把这些事说给持羽听?宫天雪也算是好面子之人,有他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告诉一个风尘中人呢?
    眼见着李稠神色间已有动摇,持羽更加一把劲,说道:“这些天,小雪都没有和你同床吧?”
    李稠有些烦躁,也不想和他谈这些事,便道:“公子如果没有别的事,容在下先告退了。”
    持羽扭着柔弱无骨的水蛇腰,贴近李稠身侧,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笑道:“因为我教他啊,男人不喜欢把真心放在嘴边上的,若是勾住了他身子,那么也就得到了他的真心,小雪天生貌美,却缺乏技巧,以至于常常投怀送抱,让人觉得理所应当,那么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所以我告诉他,若不是你主动要求,切切不可以与你同床,正所谓——‘活好不粘人’是也。”
    不知怎么,李稠脑海中冒出那一晚,宫天雪抱着他睡觉时,絮絮叨叨说的话:
    “阿稠,若是你以后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我发誓。”
    第二天早上,宫天雪很早就走了,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床边,让李稠怔忡了很久。
    确实,确实不一样了,种种变化,并不是因为宫天雪长大,而是因为,宫天雪认识了持羽?
    持羽始终盯着李稠的表情看,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他要放猛料。
    持羽笑嘻嘻地说:“为了提高技术,他和我一起练了不少姿势,虽然说现在他对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我相信努力出奇迹……对了,李护法若是不舍得放手的话,将来你也可以体验一把小雪的技术。”
    李稠缓缓地回过头,冷森森的目光扫向持羽,持羽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缩。
    

第36章 峰回路转
    宫天雪站在楼上发呆, 窗户口正对着楼下的庭院,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李稠和一个小小的持羽,红色的身影贴近黑色的影子,黑色的影子下意识躲开, 红色的影子又缠上去。虽然知道持羽是在帮自己的忙,但是宫天雪心里却不太舒服, 他不喜欢有人贴阿稠贴得那么近的, 不管是谁, 都不喜欢。
    宫天雪看着看着,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的事情, 他忍不住猜想,假如阿稠拿着乌木令问他同样的问题……
    你喜不喜欢我,哪怕只是一瞬间?
    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瞬间?
    宫天雪都会立刻答应, 说喜欢,说想,不给阿稠一丝一毫把问题收回去的机会。
    这样想来,他喜欢阿稠,要多过阿稠喜欢他很多倍吧。
    小晏叫人给持羽房里换了一套崭新的家具, 这会儿正忙忙碌碌, 把床上的用品重新换了一遍,整整齐齐地铺好床褥和被子之后,他直起腰来,看见宫天雪正站在窗户前, 在那里长吁短叹。
    小晏无声来到宫天雪身侧。
    “我这样是不是做的不对?”宫天雪望着楼下的人影,问小晏。
    “何出此言?”
    “假如阿稠不愿意承认对我有意,我却强迫他承认,得到的答案,肯定不是他发自肺腑的,那么,我要那一个答案还有什么意义呢?”宫天雪说道。
    小晏侧过头看宫天雪,看到他正在神伤,不由得笑了笑,说:“天下人,无论身份贵贱,武功高低,学识深浅,都会被情所困,在这件事面前,一样的狼狈。”
    宫天雪道:“我倒是羡慕持羽,假如我有他一半聪明手段,就没有这样多烦恼。”
    “那倒未必,持羽身世坎坷,自小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他的那些聪明手段,对于无情人之前的游戏或许还有用,在有情人面前,却是毫无用处。”
    宫天雪有些意外,小晏一向温顺谦和,对持羽更是言听计从,何曾见他说持羽的不是来?
    这时,楼下忽生变化,不知持羽说了些什么,黑色的影子突然把他撞开,快速移动向楼门前。
    宫天雪立刻把脑袋缩回来。
    李稠没有那个耐心听完持羽的胡说八道。
    他提剑冲上楼来,一把拽住宫天雪的手,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宫天雪反手握住李稠,将他拉近身边,有些着慌地问:“阿稠,怎么了?”
    “跟我走。”李稠坚决地说道。
    宫天雪打量着李稠的侧脸,发现他的脸颊绷得紧紧地,薄唇抿作一条直线,眼神更是冷冽到极致,不知持羽说了些什么,李稠现在是在生气无疑。
    小晏见状,想上来阻拦,却被李稠真气震开,差点摔倒。
    李稠拖着宫天雪,一路腾腾下楼,中间撞见上楼来的持羽,李稠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径自拉着宫天雪离开六角宝楼。
    白天的长安大街,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李稠走在人群里,一只手始终紧紧攥着宫天雪,逆行分开人流,大约是他气势太足,不断有往来的行人回头看他。
    而宫天雪的全部知觉都集中在自己左手上,李稠的手宽大而薄凉,此时却因为情绪激动而手心发热,紧紧攥着他的指节时,手心里的温度和指节间的挤压,全都化作甜蜜蜜的感觉,沿着左手腕往上传递,连带着心里生出几分痒。
    这样大步流星走了一段,李稠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便停了下来。
    “阿稠?”宫天雪也跟着停下来。
    李稠回过头,目光落在宫天雪脚上,宫天雪在屋里只穿了一双白袜,并未穿鞋,这么突然被他拉出来,白袜子上占满泥土、庭院里的细草和街道边积水,这会儿深一块浅一块,看样子有些可怜。
    “我们去买鞋。”李稠板着脸说。
    “哦……”
    在衣帽店,李稠给宫天雪挑了一双白色步履,虽然比不上宫天雪往日穿的天蚕丝履,但好在底子厚、结实,一层层绵密的阵脚体现出制鞋人的精细,李稠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弯下腰,放在宫天雪面前。
    宫天雪脱了袜子,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脚,脚底板红红的,是刚才又泡水又踩石子磨的了,习武之人很少有宫天雪这么漂亮秀气的脚,但宫天雪就是这么个特例,浑身上下哪里都长得很好看。
    他晃悠着小腿,一脸期待地等着李稠。
    “自己穿。”李稠沉着脸说,“自己学不会么?为什么要别人帮忙?”
    宫天雪被他突然一训斥,不知道触到了哪里的霉头,只得乖乖低下头去,把鞋穿上了。
    其间试鞋时,衣帽店老板一直以兴味盎然的态度瞅着两人,李稠被他看得不自在,见宫天雪试好了鞋,便立刻结账往外走。
    临到门口时,衣帽店的老板冲李稠挤了挤眼睛,低声道:“和媳妇出来逛街啊?”长安民风开放,经常有大家小姐女扮男装出来玩耍,骑马射箭,踢毬斗犬,都是姑娘们喜欢的新潮游戏。
    李稠听出老板意思,立刻解释道:“这是我家少爷。”
    宫教主平时脾气可大,若被他知道自己被人当作女扮男装,肯定会大怒发作,免不了臭揍一顿老板,甚至可能拆了他家店。李稠因此解释。
    却不知宫天雪听到了老板的话,并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还乖巧地贴近李稠,心里美滋滋的。
    不管他是李稠的媳妇,还是李稠是他的媳妇,不过一个名号而已,关键的是,他们俩看起来很亲密。
    带宫天雪换好鞋后,李稠便打算把他送回濯水桥。
    宫天雪一看逛街路径不对,知道李稠什么算盘,便站住不走了,说光脚穿鞋磨脚,他走不动。
    李稠这才想到,刚才走得太急,光买了鞋,没买袜子,这会儿也走出一段了。
    “我背你。”李稠道。
    “不要。”宫天雪耍起赖来,“你把袜子脱下来给我穿。”
    李稠倒是不介意光脚穿鞋,不过想到宫天雪光脚穿着自己的袜子,就算袜子天天洗,他一个习武之人,每天早晨都要去练功,袜子上免不了有些不爽利……李稠因此犹豫起来。
    “怎么了?你嫌弃我?”宫天雪把两只鞋子甩开,光脚站在地上。
    “不要胡闹。”李稠去给他把鞋子捡回来。
    宫天雪拒绝挪动他的脚,盯着李稠,说:“持羽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李稠无奈弯着腰,把鞋放在宫天雪脚前:“没什么。”
    宫天雪没料到李稠竟然会说没什么?这么说来,持羽的那点搬弄是非的伎俩也没有起到作用啊?李稠压根没跟他提,也没有质问他什么,还是一句“没什么”就给打发过去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假如真的“没什么”,李稠也不会一气之下就把他从六角宝楼里给拖出来了,而且显然把某件对于李稠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那就是保护赵昶,对啊,李稠履行乌木令的承诺,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若不是他受到更大冲击,怎么会把赵昶一个人撂在六角宝楼,拉着他出来了呢?李稠就不怕赵昶在这中间出什么岔子吗?
    宫天雪眼珠一转,他才不会提醒李稠这件事,李稠忘得越彻底越好,他在意的是,持羽到底跟李稠说了什么,以至于李稠片刻都不想在六角宝楼呆,拉着他就往外面街上来了。
    脚踝忽然一热,宫天雪一惊,低下头,李稠抬起他的脚,把鞋子重新给他套上了。
    “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宫天雪慌忙把李稠拉起来,他也不知怎么的,以往李稠没有少照顾他,但是在毕竟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李稠这么做,无异于当众贬损身份,宫天雪并不希望他这样。
    虽然、虽然私底下,倒是可以玩一些类似的情趣。
    “你回濯水桥吧,我不送你了。”李稠直起身,说道,“我还要回去看着赵昶。”
    赵昶,又是赵昶,李稠果然没有忘记赵昶。
    “我为什么要回濯水桥?我不回濯水桥。”宫天雪急道,拽着李稠的袖子不让他走,“我也要回持羽那,我出了钱,包他半年,这钱可不能白掏了!”
    李稠闭了闭眼睛,他已经忍耐了这么些时候,那么也就不差这最后一会儿:“来,我们到人少的地方说。”
    说罢,他转身便走,宫天雪一怔,腾腾跟上去,这回也忘记了自己“脚疼”的事了。
    背街小巷后,空无一人,只有墙上深深浅浅的花,随着绿色的枝条流泻下来,随风摇曳,掩映着青灰的瓦片。
    “你为什么要去找持羽?”李稠站住脚,掉转身,问道。
    “因为……我不是说了吗,当时又找不到你,我想着你是因为嫌弃我技术太烂,所以才走的,我就想办法找个技术好的人学习学习呗。”宫天雪撇撇嘴,十分不乐意地说道,让男人承认他技术不好,无异于当众自打耳光,宫天雪今天也算是为了李稠,大大的违背了一回原则。
    这话听在李稠心中,却是心痛,懊恼,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耳边中回荡着持羽的声音,萦绕不去——“他是为了你,他知道自己技术很差,所以想跟我学点东西,取悦你,你也知道,我们烟花巷里的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取悦客人这一点来说,还是颇有心得的。”这些话仿佛利刃一般,一刀刀地割着李稠的心,而此刻,宫天雪的回答,也印证了持羽的话,并不是宫天雪笨,或是持羽故意要欺负他,这些都是为了满足李稠,为了挽留李稠,只要李稠高兴,宫天雪干什么都愿意,意识到这一点,最让李稠难过。
    “你是不是……缺心眼?”李稠心中又是疼痛又是懊恼,交杂在一起的强烈情绪,还有持羽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一遍一遍冲蚀着他的心,他实在憋不住了,百年来修得的涵养,一朝溃不成军,“我说你技术不好,你就去找持羽练?!”
    “可是是你说的,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要去找别人行乐了,就是因为我技术不好。”宫天雪一脸委屈,嘴巴都撅起来了。这会他可算知道了持羽到底跟李稠说了些什么,持羽这下料果然够猛,持羽和小晏的“示范教学”,直接变成了持羽手把手亲自传授的“体验教学”,既然如此,那他就顺着持羽的谎话编下去,等到将来他和李稠在一起了,再告诉李稠真相呗。
    “你!”李稠急怒攻心,脸色也白了几分,他望着宫天雪,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一向直来直去,既然你说不满意我的表现,那我只能去提升这方面技术了,而持羽是有花楼的花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花样没经历过,我想,找他是准没错的……”宫天雪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李稠,眼看着李稠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便有些心虚,声音低下去。
    “我如果想找技术好的,我直接去找持羽就行了,为什么要找你?!”李稠气得脱口说道。
    周遭顿时安静,只有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宫天雪用比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还要低微的声音问道,一边小心翼翼地偷望着李稠。
    李稠沉默了。
    他自知失言。
    “阿稠,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在一起,你要是吃醋,你就直说,我是不会怪你的,我和持羽那边也断了,就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宫天雪顺杆往上爬,试图诱使李稠承认独占欲,这么一来,他俩的事,也就成了一半了。
    先是承认喜欢,再是承认独占欲,那距离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差不了多远了嘛。宫天雪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李稠却仍然不说话,怔怔地望着那片在风中翻动的叶子。
    它是孤零零的一枝,长势奇特,比别的叶子长得都高,风来的时候,它周围没有别的叶子,只能无助地被吹翻过去,又翻过来,任凭无形的手搓扁揉圆,毫无办法。
    要让宫天雪也和它一样么?它一个人孤独久了,忍一忍也就习惯了,要让宫天雪也成为第二个它么?
    脑海中又回荡起,他愤然推开持羽,向楼上走去时,持羽冲着他背后说出的一句话:
    “若是你不打算和他在一起,又为什么要对他好,为什么要吊着他呢?你明知道他真心一片,你勾勾手指,他就会傻乎乎地跟你走——”
    “李稠,最会玩弄人心的人,不是我持羽,是你啊。”
    “阿稠,阿稠,你怎么了?”宫天雪扶住李稠的胳膊,贴近他,有些着慌地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李稠明明什么都没说,宫天雪却觉得,那两只幽深而沉默的黑色眼睛,像是要滴出浓浓的墨汁一样悲伤。
    “我们回濯水桥吧,再也不去那什么见鬼的有花楼了,好不好?”宫天雪顺着李稠的手臂摸索下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决地说,“我们回濯水桥。”
    “……好。”李稠垂下眼睛。
    濯水桥,辰天教长安分部。
    王护法和张护法正在院子里教莫小姑娘练武,王护法扎着马步,莫小姑娘有样学样,张护法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有什么地方不标准,就及时纠正。
    “你们实在是……太厉害了。”莫姑喘着气,额头上渗出汗,“这也……太累……我快站不住了!”
    张护法微笑道:“把脚后跟踩实,脚掌平均用力,能轻松一点。”
    莫姑摇了摇头,两条腿直打哆嗦。
    “坚持住嘞,再站半柱香的时间,哥哥去给你买红豆糕吃,好不好?”王护法这种时候还不忘了调戏小姑娘。
    “呸,我可是教主夫人,叫姑奶奶!”莫姑立刻反驳道。
    “你这小丫头,不是挺有力气的么,我看你能站一个时辰!”
    “不行不行,你说了半柱香就给买吃的!”
    “你又不叫我哥哥,我干嘛给你买吃的?”
    莫姑说不过,气得打了一下王护法,王护法立刻夸张地痛叫起来,一边捂着肩膀一边哼哼道:“教主夫人,饶命啊!”
    王护法正在这边叫得起劲,未觉察空气突然安静。
    莫姑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往门前看。
    “装什么大头蒜呢你们,”王护法扭过头,一看宫天雪正冷着脸站在那,旁边是大半年没回来的李护法,“哎哟我的祖宗……”
    觉察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张护法和莫姑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宫天雪也没说什么,带着李稠就进里面院子去了。
    王护法目送他们两个进去,一脸惊诧地看向张护法和莫姑:“他们这是怎么了?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脸色好像不太好看?难不成吵架了?”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张护法摇了摇头。
    “都怪你叫我教主夫人,还那么大声!”莫姑捶了一下王护法。
    王护法立刻苦着一张脸:“姑奶奶,我冤枉,是你先提起这茬的。”
    “我、我提起又怎么样,”莫姑有些理亏,支支吾吾道,“我又没有顺风耳,听不到教主他们回来了,倒是你,明明能听到,却嚷嚷那么大声。”
    事到如今,宫天雪和李稠的事,在辰天教里也可说是人尽皆知,两个长老对此是非常抗拒的,听说李稠离开时还大大的庆幸了一番,谁知道宫天雪一出关就去找小倌,还花了大笔银子包了人家半年,叫都叫不回来,长老们就绝望了。
    至于其他教众,他们都觉得,李护法人挺好的,对待教众也挺好的,假如李护法成了教主夫人,教中大概不会有什么变化。
    当然,关键还是,能管住宫天雪的,估摸着天底下也就李护法一个人了。
    教众们是乐见其成,但当事人自己却还没有个主意。
    宫天雪将李稠带进房内,把乌木令拿出来,往桌上一放,道:“阿稠,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我对乌木令发誓,一定说真话。”
    李稠有些哭笑不得,乌木令被宫天雪开发出这种功用,也算是独此一家了。
    “第一个问题:去不去找持羽了?”宫天雪自问自答,“不去了,坚决不去了。”
    “第二个问题:和持羽什么关系?”宫天雪继续自问自答,“非常清白的学生和老师的关系,纯理论教学,连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一下。”
    李稠微微扬眉,持羽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第三个问题……你问。”宫天雪坐端了身子,正面朝着李稠,他本就生得美,不苟言笑时更加精致如画,仿佛画卷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问什么?”李稠憋了半天,给宫天雪这么一句。
    “随便问什么,问你喜不喜欢我,问你喜欢我什么,问你有多喜欢我,问长老和我掉水里了你先救哪个,问你离开这半年里我想了你多少次。”宫天雪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说就是一大串。
    “……我会水。”李稠说。
    宫天雪差点被他噎死,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那就换成你和长老掉进粪坑里——”
    “我不想问这个问题。”李稠说,“乌木令是用来给人承诺的,我不想轻易给人承诺,因为那样会很麻烦。”
    宫天雪望着李稠:“我知道,我没有要求交换一个问题,只是用它来起誓,来代表我的诚心而已。”
    “但是用了它,我就要给出承诺,所以就像上次那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我一个问题。”李稠道。
    宫天雪不知道李稠为什么突然松口了,他喜出望外,但是又有些忐忑。
    “持羽没有调。教过你?”李稠问道,这问题有些羞。耻,出口时,他脸上微微发热。
    “绝对没有,掏心掏肺讲没有,”宫天雪正色道,“这世上能调。教本教主的只有你一个人。”
    “不用……说额外的。”李稠别开目光,现在连看着宫天雪都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