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师是条鱼-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侨手烈寰 �
讨伐他的那一日,是个春光明媚的日子。
大地犹若披上一件青翠的绿衣,愈发显得生机勃勃。
好似蚕蛹破茧而出,如获新生一般。
毕擎苍依旧在闭关不出,花惜言将自己锁在屋内,恐怕也是伤心至极。
唯有沈清书,独自现在太极宫最高的地方,像是在为他送行。
“你说,到了今日,是不是再也无法回头了?”立在太极宫最高的地方,沈清书眺望着苗疆的方向,神色有些恍惚。
江殊殷从后轻轻上来,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山脉,心中也是复杂一片。
所说亲眼看到这一切,不难过反倒是假的。
今日他穿着一袭翩然的白衣,与沈清书站在一起时,只觉得同样雪白无尘的一种颜色,却能衬出两种不同的玉色。
并肩而立之时,绝美得好似两尊俊逸的神像,伴着周围洁白无瑕的云雾,尊傲的似是一个下凡历劫的仙人。
看着四周的滚滚浮云,在回想自己知道的一切,江殊殷不由得浅浅一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就比如你我,不也是身在这命运之中,无法逃脱吗?其实……不论是私心与否,还是其他的什么,我倒是真的希望,他的生命到此为止。”
沈清书满面复杂的回过头:“为什么?”
江殊殷低下头——假如萨德星死在今日,那么就不会有今后持续千年的战争。没了战争,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家破人亡的百姓。西极中的恶人,包括除了江殊殷以外的其他六恶,也自然不复存在。
而若论私心,那便是沈清书今后不会遭遇那么多的伤痛,更不会走到亲手杀了他的那一步。
可是假若真的如此,那么江殊殷……还能遇到他吗?
所以世间的一切,终究是有因必有果。更应验了一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脑海中明明想了很多,不论是将过去还是现在都想了不止一遍,但江殊殷说出的话,却是别的:“你想啊,他的执念这样深,假若活在世上那不是很痛苦。我其实一直都相信一句话,那就是有时候,有些人,活着却比死了还要痛苦。”
沈清书眼中掠过一点异样的星芒:“我记得我和你初次见面的时候,你明明是一袭黑衣和满头白发。怎么现在却是另一幅样子?”轻轻一顿,他慢慢道:“如果我真是你师父,如果我现在真的身处在幻境之内,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今后发生的一切。包括我们师门中的,包括今后的我,也包括,你的所有。”
此语一处,天地僻静。
微凉的风轻轻抚着他们的发,在极深的白雾中缓缓浮动,黑与白的相互交映中,美的似是一副黑白的水墨画。
看着他的眼睛,江殊殷咽喉处微微一动,沉静了许久:“对不起。”
——万秋漓曾告诉我,倘若想带你出来,就不要告诉你今后会发生的一切。
沈清书并未逼迫他,也并未因此生气。
见了这样善解人意的他,江殊殷不免缓缓垂下自己的眼睑,解释道:“如今还不到时候。”
沈清书默默看他一眼,表示理解,而后又一次将视线投向苗疆的方向。
如今的江殊殷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不论是他的每一个动作,还是每一个语气,甚至是小到微不足道的一些细节,江殊殷都能敏锐的察觉。
有时候,敏锐得连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就比如此时。
看着他这样子的神情,江殊殷极其心疼:“若是想哭,那便哭出来吧。”
沈清书果然一愣,很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他,仿佛是在考虑,为何这个男人,会如此的了解自己。
江殊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一手拍拍自己的肩,勉强寄出一丝笑意:“呐,我的肩膀就借给你啦!”
沈清书怪异的瞅他一眼,淡淡将视线投去远方,神情却是说不出的坚强:“哭出来又如何,难道只要我哭出来,这一切就会重新再来吗?”
江殊殷再怎么了解他,也万万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后面的话,更加惊人,也更加自负:“泪水,不过是弱者的表现,所以今后不论碰到什么,我绝不会流泪。”
——原来他,竟也是一个极为自负骄傲的人……
第130章 四脉祖师(三)
当仙门百家来到苗疆边境之时; 看到的是高塔上等候多时的萨德星。
萨德星穿着一袭雪白的苗疆服饰,立在萧瑟的风中; 好如一抹白色轻烟,一拂既逝。
烈阳下,他的影子显得是那样孤单; 那样寂寥。仿佛被天下抛弃,又好似是他抛弃了天下人。
见到他; 为首的众人纷纷停下步伐,一人道:“萨德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萨德星异色的眸内一片温软; 轻轻拂了拂发,他低眸道:“我想; 在临死前问你们几个问题。”
低下一干讨伐他的人; 见他这样好说话,不禁有一瞬间的愕然。
可这愕然也仅仅是眨眼一瞬,因为他们觉得; 纵然此时的萨德星会一切奇怪的手段,可面对今日来的千人,他必定也只有输的份。
这样想着; 大家之前对他的防备; 也没有方才那么强烈; 而是变得松懈; 甚至纷纷高傲的昂起头,极为蔑视的道:“说吧,在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问题。”
萨德星轻轻笑起; 笑容单纯温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微微一歪头,他无比真挚,甚至声音还有一丝丝颤抖:“说实话,你们是如何看待当初的我,还有现在的我?”
众人原以为他会问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谁知竟是这样一句对他们而说,等同废话的话。
这群人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一向对贫瘠穷苦的苗疆深恶痛绝。是以回答的时候,也带了些不耐烦的神态:“呵,以前总觉得你,不过是拖累浅阳尊与柳仙子的败类。可现在,哼,你连败类都不如。”
“败类都不如……”喃喃一语,萨德星腰间的小铃儿轻轻摇晃:“那我现在,是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双方在烈阳下沉静许久,久到萨德星开口问下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说我是累赘,那我想问问,难道就因为整个师门中只有我一事无成,所以你们就说我是拖累整个师门的败类?”
“曾经因为师父在,我不希望她难过,也不愿意看到她为难,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可即便如此,我虽忍,可不代表我并不生气,我也是人啊。有人的喜怒哀乐,有人的悲欢离合。可你们,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师父死了,今日不论是死是活,我必得为自己辩解一次,我!曾经的阿黎嘉,今日的萨德星,我从不觉得自己比他们三人差!相反的,我是我们整个师门中最努力的人,我资质虽不如他们。可我曾为了追上他们的步伐,起早贪黑,尝试了很多他们都不敢尝试的东西。他们花费一分的努力,我却往往要比他们多出十分。而你们,你们这些外人,不知我究竟付出了多少,只是一味肤浅的看到表面,又有何资格说我不如他们?”
在下之人听得多有一愣,可一愣过后,却仍有人道:“不如便是不如,任你付出再多,别人看不到也一样没用!否则光凭嘴说,我还可以说,我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努力了呢!”
有人从这番话里找到新的突破点:“就是!不如便是不如,你比不上他们的地方多得去了,就比如滥杀无辜这一点,赤阳尊三人会滥杀无辜吗?再比如李家的那一夜呢?你连自己的同门都不放过!”
萨德星瞳孔皱缩,颤声道:“说我不如他们的,你们其中又有多少人比得上!难道这世上还人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吗?再说我滥杀无辜的,是他们先杀了我师父,难道我为她报仇,我有错吗?假如换成是你们,你们最珍视的人被杀了,你们莫非不会为她报仇?!至于李家之事,是谁先挑起的,难道你们不比我清楚!”
一人痛骂:“荒谬无稽!我等身为仙门正道,还能害浅阳尊和你不成?萨德星你可不要为了洗脱罪名,便糊口乱说!”
另一人也道:“方才龙兄说的不错!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为师报仇,说自己是知恩图报,可我们也要问问你,杀你师父的只有一人,你在不知是谁的情况下,为何要夺走他们的性命?至于你说换做我们,我还就真的要告诉你,假若是我等仙门正派之人,但凡遇到此种事情,必定不会像你一样公报私仇!我等宁愿放过一千,也不愿杀错一个!”
听闻此话,立在高塔之上的萨德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疯癫狂妄,更是犹如地狱魔王,自甘堕落!
众人被他这一笑吓得汗毛悚立,右手都不由自主握上自己的武器。
萨德星大笑了好一会,直将眼泪都笑得溢出。伸手轻轻一抹,他一连说了数个好字:“可以啊,你们还真是仙门正派!好一个宁愿放过一千,也不愿杀错一个!”
再次一笑,他声音与神色骤然巨变,变得阴狠邪毒:“你们是仙门正派,可我不同!”
为首之人心中一束,下意识道:“那你是什么?”
萨德星再次大笑出来,神态语气与方才一比,更为癫狂:“我是什么?哈哈哈哈哈……我是什么?我就是魔啊!我就是那个从地底深渊、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哈哈哈,你们是正道,他们是正道!这天下正道如此之多有何意思?哈哈哈哈!你们与他们都是宁愿放过一千,也不愿杀错一个,但我就是恰恰相反!我就是宁愿杀错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
他最后的一句话,又邪又狠,活像咬牙切齿一般痛恨!
塔下人群一听此话,大骂狂妄和畜生。这些话通通被他听了去,他也不恼,只是笑道:“你们说我狂妄、骂我畜生,我却耻笑你们正道之人虚假。想来我曾经还为了进入仙门正派而努力过,如今看来仙门正道不过如此!倘若叫我隐下自己真实的想法,像你们一样虚虚假假的过一辈子,那我宁肯与世为敌自立门户,受永世骂名,遭天下唾弃,也绝不与尔等为伍!”
在场之人何曾有谁听过这种话,如今真的听到了,只觉仿佛身在梦境。可一见周围的人都是与自己一样的表情,不由又大梦初醒,抖着手指着塔上那个绝美的男子道:“疯了,他疯了!”
他们,他们还从未听说过,有谁愿意抛弃仙门正道自立门户,更愿受永世骂名,遭天下唾弃。
——因而他,绝对是疯了!
看着他们的表情,萨德星冷冷一笑:“本来我对中原之人,和中原之地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迟疑,总觉得倘若如此做,必定是不仁不义。可现在我才真正发现,是我错了!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人,有资格能用正道之人的身份与名义杀去我!因而从今日起,从此时此刻起,我再不会在意世人的任何眼光和话语,我会好好活着,用我自己的方式活着,走我自己的道路!直到一个真正的正道君子,能忍下自己所有的伤痛,只为天下黎民大义灭亲者人的出现。那么我愿意死在他的剑下,无怨无悔!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将这天下变为我想要的世界!”
“但假如我即便是死了,但我深信,今日是我明了了。那我便是魔道的开头,有了我的开头,这天下今后,不论是百年还是千年后,一定会出现一个真正的枭雄,带领着所有醒悟的恶人,将魔道推向盛世巅峰,将世间一分为二,实现真正的阴阳平衡!”
一语末了,他笑容消失,面色变得庄重威严,口吻像是命令一般:“底下的人听好了,今日便算我放你们一马。你们回去且为我向沈清书三人传一句话!”
众人早已被他的话惊呆了,如今听他这般说,生气的同时,也不由得好奇,他想对沈清书三人说什么话。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人扬声道:“什么话?”
萨德星道:“你们告诉他们,从今日起,我便站在与他们敌对的一方了。我选择的道路虽然与他们不同,但我永远也不想与他们为敌,若有可能……若有可能,今后在战场上,我的武器,绝不会对向他们。但假如我伤了他们,今生所欠,来生,萨德星必定一世相还!”
话毕,他第一次高昂着头,高高立在塔楼上,眺望着昔日师门的方向。
望了许久,他才缓缓阖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露出笑容,似如宣誓一般:“今日起,世上再无阿黎嘉,有的是四脉祖师萨德星,从此以后,吾之号便为白梅老鬼。吾以苗疆之名起誓,吾白梅老鬼之名,从今日起,直至今后的千年,都会叫世人永远记住!但吾绝不做名垂青史的正道仙首,而是遗臭万年的魔王恶鬼!”
“而更是从此刻起,吾这一生,再不会有丝毫败绩。除非这世上,能真正出一正道君子,亲手杀了吾,叫吾魂飞魄散,再无重生之法。否则吾定会归来,将这世间搅得生灵涂炭!”
话终末,他果然再不顾众人反应,狂妄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腰间悬着的小小铃儿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就仿佛,这枚精致的小铃儿也是有生命一样,有着人的喜怒哀乐,甚至会哭会笑。
听着这声音,众人接连的面面相觑,直到茫茫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竖子猖狂,杀了他!”大家才反应过来,纷纷祭出武器,朝着塔楼上绝美的男子冲过来!
萨德星大笑一阵,异色的眼睛轻轻斜他们一眼,便露出鄙夷的神情:“你们?就凭你们?不过假若你们想要送死,那我便不客气,收了你们的性命,变为我的藏品!”
说完,他漂亮的眸微微一转,似是又想到什么,轻轻笑起:“说来不止你们,还有你们中原,那个地方,迟早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毕竟就是中原人,杀去我的父母,残害我苗疆的同胞,这些,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一直都在康复,昨日在医院呆了一天,最后得出是良性,先欢呼三声!另外,前几天的文一直是写好让人帮我发一下,结果她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的,竟然两篇文都没有发,在这里我先跟宝宝们说声对不起。
另外就是我现在回来了,以后由我自己发,就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第131章 四脉祖师(四)
一日之间; 仅仅只是短短一日。
萨德星之名便传遍天下的每一个角落。大到苍苍老人,小到呱呱乳儿; 达到真正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可惜这种威名不是叫人尊重的英雄,而是叫人唾弃恐慌的邪魔。
修真者说:“萨德星自封白梅老鬼; 开创苗疆四脉,那日前去讨伐他的众多仙门正派; 却被他用邪术练成怪物!我见过此人腰间悬着一枚小铃铛,曾经以为是什么装饰; 后来才知是他不知如何炼制出的本命法宝!那小东西模样倒是小巧精致,可惜太过逆天和邪恶; 竟能招来地狱猛鬼邪物; 照这样下来,只怕这偌大的天下就要沦陷在他的手中!”
“这么可怕的东西,他能驾驭得住?难道……不会损伤了心智; 最后真的坠入魔道?”
“……谁知道。真要算起来,修真界中曾有人也想过走这条路,可惜后来无一不是没有善终。”
“那; 这次轮到他; 赤阳尊三人如何回复的; 或者准备如何?”
“不清楚; 直到此时太极宫还没有传出任何消息。不过即便是没有任何消息,这天下谁人不知,他们三人必定是痛彻心扉的吧。”
“这我倒是也能想得到; 毕竟他们四人关系这样要好,如今萨德星却站到他们的对面,虽然他说过,若有可能他的武器绝不会对向他们。但我却觉得,这天下之事一向瞬息万变,今后如何,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只不过此次的事……我仔细想了又想,总觉得也许是我们正道之人,太过莽撞了吧。但他若是真的将此路走下去,我也算是由衷的佩服他。”
平民百姓说:“萨德星成为白梅老鬼,在苗疆之地发扬出四种邪术。驱尸、毒蛊、巫术、炼魂,其中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能对付得了的。甚至我听说就连那些神仙般的修真者,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唉,只愿这双方要真的打起来,万万不要牵连我们才好。”
“不过若真的打起来,恐怕遭殃的,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唉,这个萨德星!怎么就……”
“嘘!现在的他不比当年,你且看那么多的修真者都死在他的手里,我们这群人还是不要再搀和了。”
……
抛却世人的言论,来到看似风平浪静的太极宫中。
如今的太极宫,风光还似昔日一般,处处洋溢着宁静幻美的暖阳。
被暖阳拂过的白色花朵,圣洁无比。
像是最柔的丝绸,用手轻轻拂过之时,总有些遗憾和怅惘。
身着白衣的男子,漆黑如墨的发高高束起,缓缓穿梭在白色的花朵间时,雪色的衣襟总会轻轻拂过花瓣,沾染花上的露水。
“师父……”轻轻一唤,这一声,轻若尘埃,仿佛满含了无限的痛苦,带着些清晰的叹息。
苍翠树下的男子,如雪的衣饰被风轻轻吹拂着。
他轻轻垂下头颅,长而黑的睫毛微微的带着颤意。空中,满翠凋零,像是伊人面上迟迟未落的泪水。
此时的山景,苍翠欲滴,百鸟交鸣而促促,落花缤纷而离离。
颇有一种岁月蹉跎,时光如梭的错觉。
夏日的桃林,不似秋日的枯萎衰落,也不知是否是阳光的缘故。
整片桃林中,尽是寥寥凄眷,寂寂孤独……
浓浓白雾,遮天闭日,使得那飞花絮絮,都变得迷离朦胧,亦如命运一般,看不真切。
花落无情,流水有意。
满心挣扎过后,只听沈清书微微一叹:“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因为身在其位,谋其所职,所以有些事与责任,并非想推便能推脱的。”
江殊殷蓦然想到他今后脱离正邪两道,再亲手杀了萨德星,不免垂下头,目中的华光也轻轻颤着。
“师父,与我走吧。”趁着现在还没到那一步,趁着现在,你还没开始真正痛苦,与我走吧。
沈清书回头看向他,目光清澈雪亮,江殊殷与他对视片刻,喃喃道:“我们回家后,我再也不会不辞而别,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再不让你伤心。”
沈清书一愣,清风吹起他的发梢,舞动他的衣角,说不出的仙韵、风雅。
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江殊殷俊美的面颊:张狂邪魅,唯我独尊。生,就有霸主的风范,枭雄的气质,坚不可摧,傲然挺立!
这样的江殊殷,这样的一个男人,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犹如宝石般璀璨夺目。
收回惊叹的视线,沈清书垂着眼睑道:“假若我真的身在幻境之中,你能否告诉我,今后的萨德星,他,是不是死了?”
江殊殷张张嘴,心中早已是一片酸楚:“是。后来的他,死了。”
沈清书的眼眸立即转红,像是要隐瞒下自己的情绪一般,他立即闭上眼,将头转过去。
隔了许久才道:“如果他在现实中已经死了,那也就是说,我从这里出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对吗?”
江殊殷道:“对。”
沈清书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看不到他的面貌,但他的声音已是带着些沙哑:“你曾经说,让我在你的面前任性,你的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江殊殷俊美的面容,变得柔软温情:“作数。”
沈清书依旧不曾看他,只是声音中的沙哑,愈发明显:“那么,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吧。”
“好。”江殊殷富有磁性的声音幽幽落下:“那么我,便会像当初誓言中的一样,不论发生什么,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这样,你就不再是一个人经历这些。”
青山俊秀中,两人一前一后的簇立着,挺拔的身姿立在着英秀的景色间,好似两尊绝美的雕像。
漫天的英翠之间,茫茫暮暮。
像是飞洒而下的水雾,凄厉得叫人心间一痛。
风过,吹走许许多多的东西,茫茫中,只听沈清书的声音,就像是那断了线的泪珠,既是寂寥的,亦是凄促的——“江殊殷,沈清书何德何能,能够遇见你。”
一月后,天间袭来朵朵黑云。
那些黑云遮天蔽日,带来阵阵狂风暴雨、闪电雷鸣!
毕擎苍与沈清书等人入座太极殿内,江殊殷也伴在三人身旁。
席间毕擎苍刚刚端起茶杯,正欲喝一口,却在不经意间看见窗外的倾盆大雨中,跌跌撞撞奔跑着一个人。
此人一袭苗疆服饰,长相精致美艳,可惜经过数月的奔波,与被雨水淋湿,让此时的他看起来,无助且凄惨。
花惜言也看到这个身影,惊得他不禁睁大眼睛,险些失声:“伊赫!”
伊赫浑身颤抖的推门而入,进到太极殿内时,他身子使劲的抖了抖,双唇也隐隐发白。
毕擎苍眉宇轻轻一轩,便脱下外衣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用自己的衣裳将他包裹住。
刚做完这些,后面便有弟子打着伞急冲冲的赶过来,见到毕擎苍几人,赶忙行礼道:“掌门,伊赫公子说有急事见你们,便不等我们为他打伞就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