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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感化反派的正确姿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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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许念一面有些想笑,一面又隐隐惊骇,他们一行五人全部筑基期的修为,如果真是花千春所为,这花国师可比他们想象的深不可测。
“几位小道友。”张洛然看着他们三人,“不如一起去国师府上探探如何?”
楚珩看不出张洛然道行,知道他定是金丹期以上,本来就惊疑不知这花千春深浅,现在张洛然肯打头,他思索再三去看许念,许念点点头,楚珩便应了。
那边云城的弟子又说道:“花千春自从来了永州,夜夜摆宴,所邀之人从官宦人家、驻扎军官到富豪乡绅、普通书生皆有,今夜传闻更是盛大,专门从天香楼请的听音公子亲自弹琴奏乐。”
张洛然不明他为何这样说道,这弟子筑基期大圆满境界,离金丹临门一脚,不卑不亢继续道:“弟子也进了国师府打探,但那府内蹊跷的很,弟子进去了修为瞬间被压制了不说,路也转不出去,还是碰上了一个小厮偷偷跟在后面才走出了那国师府。”
他这样说,张洛然才对此事重视了些,加上本不就是大张旗鼓非要从天而降,弄得凡人跪拜喊仙人的性子,喜静,比谁都希望无声解决了便好。
“那便晚上去会一会好了。”
张洛然决定到,楚珩和许念自是没有资格说什么。
国师府内,花千春拿出玉简给她哥哥,花千欢拂过玉简,里面内容浮现,雪玉丸需要的药引子有三样,其中一样是正是永州三十里外黄河中需活过百年的铜鱼鳞。
“我们现在就去取铜鱼鳞。”花千春看完,起身不做犹豫,黄河底下有镇河神兽,活过百年的铜鱼定是神兽眷属,花千春同去他把握也更大些。
兄妹两人走出房间,房间外楚离正候着,见花千春出来躬身,身后低着头抱着琴的听音公子也露出来,花千春眼角扫过,停住,听音公子察觉到抬头,对上花千春的一张脸。
听音公子眼中一丝惊艳闪过,花千春染着蔻丹的指尖拂上他的脸,看着他眼中情意绵绵:“哎呀,可真像啊,你要是不抬头,只看这抱着琴的样子,这周身气质……”
听音公子只觉这声音柔媚,目光深情,不觉间就双颊泛红,眼神痴痴地看着花千春,花千春这时骤然收紧五指,攥住他的下颌语气森然:“你算什么东西,你和他也配像吗!”
“小春。”
一声含着叹息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抓过花千春攥住听音公子的手,听音公子才觉得那股仿佛要捏碎下颌骨的手松开了。
他大声的喘着气,什么痴情深情都没了,手中的琴已经重重落在地上,他却觉得自己刚刚好像鬼门关走了一遭。
再打着颤微微看向花千春,就见这女人被身边那男人搂在怀里,那人拍着她的背正在抚慰,这女人却又哭又笑的,嘴里说道:“我都快忘了他了,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一别二十年啦……”
花千春一个“啦”字拉长,搂住她的男人已经强行带着她离开,只是听音公子隐隐听到花千春又自顾自的唱起了曲儿。
好像是,什么你个小冤家啊泪断肠什么的,总之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词儿。
听音公子心惊道,郑国国师,喜好豢养面首的花千春,其实是个疯子吧。
第40章 夜探国师府
花千春兄妹两个倒还不知有故人夜晚将要拜访,花千春那有些疯癫的性格来的也快走的也快,花千欢哄着她几句,花千春就也恢复了常态,随她哥哥一起去三十里外的黄河堤坝走一趟。
永州这处小胡同中的紫藤萝小院,张洛然既然下了决定,就是堂堂正正的去拜访,张晋飞知道他师叔喜静,不敢留下继续打扰,带着人准备去弄几张这国师府的请帖。
楚珩和许念也准备随他们出去,张洛然却又开口,还是问道楚珩:“你既是三清宗上清峰弟子,那便是识得齐思远?”
楚珩规整回道:“正是我和师弟的师叔。”
张洛然一听,这回目光不再停在琴上,他去看楚珩,又分了些目光在许念、风铃儿身上,他继续问:“你是江云子江掌门的徒弟?”
楚珩应了声,张洛然这时目光全部落到许念身上,他眉间似有犹豫,却还是染上几分激动:“那你便是江掌门的小徒弟?你母亲是霍诗韵?”
许念有些讶异,猛地重新听到母亲的名字,心间就有些酸楚,不由得去看张洛然,点点头,张洛然继续追问:“你母亲现在可还好?”
许念沉默了一瞬,低声回道:“已经去世了。”
张洛然得了这答案,闭了嘴,但是却没让几个小家伙走,指了指他右手边的矮几,示意三个小孩坐过去。
他说道:“我与齐思远、霍诗韵皆是故交,今日故人没有碰到,故人的晚辈却如此巧碰到了一处,论起辈分你们也该喊我声师叔。你们若是不介意,留在这里让我打探一下我这几位少年相识的朋友……这几年的境况。”
说到最后,张洛然似是又想到许念那句已经去世了,话到了尾端 ,竟是无形的多了几分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的悲意。
楚珩几人已经坐到矮几后面,三个小鬼三双眼睛看着他,张洛然收起面上难以言表的悲意,转而多出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慈爱,只是他整个人气质偏漠然,突然这样一转变画风,风铃儿率先打了个哆嗦。
张洛然一改之前的话少,他也知晓让楚珩、许念直接说也说不出什么,便直接问,这样一问一答,问的也细,不觉间一下午就慢慢地过去。
风铃儿听的犯困,慢慢就倒在许念怀里,许念见张洛然并不生气,就一只手揽住小铃铛,任由她睡着。
只是他问道许念,许念自己那九年过的也是浑浑噩噩,况且提起他娘,就像是在心口用刀子慢慢磨。
伤口经久了结了疤,新长出的肉似乎已经掩盖住历历往事,但一稍提起,疼过的人才知晓曾经的锥心之痛如今已经刻在了骨头重,刻骨之痛怎能容人再问起。
偏张洛然十分的追问霍诗韵到底是怎么死的,许念见他面上并没有恶意,反而是实实在在的为斯人已逝露出几分哀伤,只好勉力回道当年几个散修道士与楚国皇族勾结一气,直击许国王宫害得他母亲父亲身死之事。
张洛然问完了,才反应过来人家孩子眼圈都红了,这才自觉,他替故人戚戚然,故人的孩子只会比他更难受,顿时自责起来,可是也不知怎么安慰。
他只好看向许念,张了张嘴,却也只说出一句:“孩子,你……不容易啊。”
楚珩瞄了眼张洛然,觉得他脑子有坑,坑还不浅。
楚珩又握上师弟的手,他是不理解有爹娘是什么感受,在楚珩看来没娘才是天下第一大幸事,但也知道像他娘那样的定是极少,许念的娘定是温柔可靠把孩子含在嘴里抱在怀里的那种。
许念使劲吸了口气,也不怪张洛然,这么久了,没人和他再谈起过霍诗韵和许昭,有人还记得他娘,他心里并不痛恨,只是手落进另一只手中,那手温暖干燥,握着他的像是再说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不要伤心。
许念缓缓压下心中酸楚,侧头对上楚珩关切的神色,轻轻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就见楚珩也笑了下。
少年眉目随着这笑,像是林间风声渐过,一树的花都在瞬间开了,那花瓣正落在他心间满怀。
许念看呆了一瞬,意识到不仅他自己有个太过秀致的面皮,楚珩长得也是一等一的好。
张洛然那边也忆起当年事,像是昨日故友仍在,齐思远和霍诗韵那年都随师门来云城,他也正是初入炼气期的小少年,大概,也正是楚珩和许念这般的年龄吧。
“当年修仙十六城比较兴让同辈弟子在一起切磋,还兴弄个比赛,让东西南北各个门派都来参加,那一年三清宗与小孤山都来了人。”张洛然开口,给几个小孩讲起当年的事情,“齐思远半夜跑出来喝酒,霍诗韵我们也不知她半夜怎么就出来了,我师妹那夜遇到了恶徒,便是齐思远与霍诗韵出手帮了她一把。”
风铃儿一听张洛然讲起故事,睁了睁眼,到是醒了,这故事倒也稀松平常,大概就是第二日张洛然师妹张洛春拉着他去找齐思远和霍诗韵道谢。
齐思远性格最为开朗,霍诗韵到是像如今的张洛然,冷冷冰冰不爱与人交流,但也被张洛春时长缠着,偶尔也会与他们三人一起出去喝酒。
之后就是大赛结束,小孤山一脉向来有些隐世,霍诗韵自此张洛然便是没有再遇过,之后久不相见,又是都要沉心修道,最后几人之间便是就此断了音信,可少年时那不含杂质的情谊还是留在了张洛然心底。
只是风铃儿有些不解张洛然后面的含糊带过,她问道:“张师叔,你师妹呢?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张洛然那往事讲的平铺直叙,但是怀着几丝情绪,谁都听得出来除了少年情谊,那张洛春定是喜欢他的,只是小铃铛这么直白……
许念敲了下铃铛脑袋瓜,楚珩做师兄熟练的道歉:“稚子年幼,张师叔不要放在心上。”
风铃儿不满,去看张洛然,眼珠子一转,许念就捂上她的嘴,这丫头又要开始给人算命了吗,她那张乌鸦嘴看人观相只说凶不说吉,在这丫头嘴里就没见过命好的。
张洛然面色不显喜也不显悲,瞬间就像是又回了他们刚进屋时那漠然神色,平淡的回道:“我师妹已经离派多年,一晃……二十年没见过她了。”
这答案也挺出乎意料,楚珩心下疑问,但却比铃铛懂事多了,知道哪壶不开就不该提哪壶的做人道理,应了声,之后无话,一时间屋中就沉默了下去。
等再出了小院,夜色已落,国师府内宫灯高挂,更有百盏琉璃灯奢侈的燃着。
楚离站在宴请宾客的大厅外指挥着丫鬟小厮,各路宾客来了他都笑着搭上两句话,只是那大厅内首座上,女主人至今未归来,楚离也不禁心中有些打鼓,怀疑今晚花千春还能回来吗。
国师府正门,张洛然到仍是那身青色滚边道袍,面上神色淡然,看着倒挺像世外高人。
楚珩和许念换上三清宗道袍,做两个小道士跟在张洛然身后,张晋飞与另两名云城弟子打头,拿出几张请帖,府前迎人的管家就没仔细看这帖子,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就笑容暧昧的招呼人进去。
一行人进了国师府,到了宴客的大厅,遇上楚离,楚离有些惊讶,但也不太惊讶,只当都是修道中人,这几人来拜访一下花千春也无错,他还歉意的的说道:“主人今日下午突然有事外出,晚宴不一定能赶回来。”
没想到来了竟然还见不到人,张洛然面上神色淡然不说话,张晋飞拱了拱手:“这位小道友,不知你家仙长师从何派?”
楚离还是老话:“无名散修,来俗世走一遭悟道。”
这话配着国师府内满目奢华,又见来参加晚宴的众人大多左眼写名,右眼写利,许念几人心下都无语,这花千春悟的哪门子道。
不过此话话过,到了晚宴开始,一直到结束,花千春也没有回来,全程都是楚离这个“首席大弟子”在主持晚宴,晚宴人众多,中途张洛然带着楚珩、许念离席,张晋飞几人留在大厅盯着楚离。
只是出来了,守在门口的小厮就迎上,许念对他说道:“我师叔嫌厅内喧哗,想出来透透气,请问有没有静些的地方?”
小厮应了声,要带几人去厢房休息,偏偏还叮嘱道:“几位道长不要乱走,凡事都只管叮嘱了我们这些奴才,府后不能去,正在修葺房屋乱的很,杂人众多,恐扰了道长。”
他越是这样说,反而惹得许念、楚珩不禁多想,跟着这小厮七走八拐离了宴客厅进了厢房,就见张洛然一拂手,这小厮软绵绵倒在厢房内。
放倒小厮后,不肖商量,几人就往后院去,一路上国师府内的小厮丫鬟都调到了宴客厅,到是没再遇人。
只是到了国师府后院,明明是一大片种着枫树的花园,不仅没有小厮口中的修葺房屋,也没有杂人,反而静的只有枫树枝叶偶尔被风吹得响几声。
可人走进去,才觉得不对劲,先是直线走进了小径,走了没有几步再回首,原本小小的一方花园就像是进了一大片望不出头的枫林之中,天旋地转不说,方寸间自成一片天地。
楚珩和许念去看张洛然,张洛然安慰两个小辈:“雕虫小技,我来给你们破阵。”
花园另一头,回廊中的房间里摆着个大铁笼,殷南飞动了动被绑着的手,与他绑在一处的朱羽就是一肘子,殷南飞嗷了一声,霓裳没好气的说道:“你叫什么叫,你一个大男人手老实点,不要乱摸。”
“我敢乱摸吗!”殷南飞叫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辩解,“朱羽师姐有名的暴脾气,我哪里敢轻薄。”
钟千意和霓裳背对背绑着,也出声替自己师兄解释道:“霓裳姐姐,我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孟蒙年龄最小,几人中修为最低,师出正竹峰,低着头既不帮殷南飞师兄弟二人说话,也不掺和霓裳和朱羽的话。
霓裳平日里最瞧不惯融阳峰这两个小子,他们两个喜欢来七秀峰和一堆小姑娘凑在一起玩,怎么看都觉得这俩小子心术不正。
陈求道对弟子教导太过温和,她要是这俩小子的师父,再去七秀峰勾搭小姑娘就打断腿!
那边三个被绑成一串的修仙十六城弟子,看着这几个怎么看心都不齐的三清宗弟子,想了想出声劝道:“几位道友,这时候怎能内讧,我们要一心想办法怎么逃出去。”
“怎么逃?”孟蒙出声,消极道,“我们一身修为都莫名其妙的被压制到炼气期,炼气期是什么诸位会不知道,也就是比凡人强健些,但是连手上这绑着我们的麻绳都挣脱不掉。”
“绳上毕竟刻得有符咒。”修仙十六城一弟子不满的补充,另一弟子也回道:“你冲我们凶什么,有本事对着那妖女凶啊,也不知是谁见了那妖女两眼都移不开。”
“这话说的可太偏颇。”朱羽凉凉的出声,“你们几个臭男人有谁是移开了眼?”
这话还包含了三清宗几个男孩,殷南飞愤愤道:“你和霓裳两个姑娘不也看直了眼。”
三清宗一脉修的最为正统,谁都没往歪处想,还是修仙十六城的弟子讪讪道:“诸位不要吵了,这花千春修的魅术,修为只要在她之下,谁都移不开眼的。”
他虽这样说,可毕竟一帮血气方刚的少年少女,被困在铁笼子中两天一宿了,个个都被自己的无能激起了怨愤,一时半会儿还是互相埋怨,顿时整间房间内怨气载道好不热闹。
等房间门被推开,张洛然带着楚珩与许念进来,他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压过去,眼神淡淡一扫,所有人先是一惊,再是认出了自己门派中人,又是一喜,可是一想到他们刚刚的互相埋怨都落入来人耳中,又是满面害臊。
张洛然不欲多评价,但还是说了一句:“修者不求清心寡欲,可像你们这样的也未免太现眼了。”
修仙十六城的弟子一个个低着头:“师叔教训的是。”
张洛然挥了挥手,用真气震断了困着他们的麻绳与铁笼,几人爬了出来,纷纷向张洛然道谢。
那厢外面,因张洛然所谓的破阵,就是强行无声的炸了枫树,把人家后花园整的不堪入目,等张晋飞带着两名弟子寻来也就没再像上回一样被困在阵中。
“师叔,我们先带人离开?”张晋飞正面迎上张洛然带着众人出来,“花千春今晚不在府中,不知去哪了。”
张洛然却突然抬首望向北端,脸色骤变,他不善卜卦,却还是几根手指快速算了一下,那边就已经听见震天的响声,在原本有些沉寂的夜晚像是惊雷突生。
“你先带他们离开。”
张洛然匆匆交代,人已祭住一只灵兽,御兽而去,速度之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张晋飞还没应声,师叔就先不见了,只好去看这些找回来的少年少女:“我看正门是走不了了,正好迷阵已破,我们直接翻墙出去。”
朱羽皱眉:“我们修为到现在还没恢复,仍然是炼气期。”
她这一出声,其他几人也纷纷应声,许念和楚珩也惊讶,这花千春越来越让人惊奇,她是怎么压制别人修为的?
“不要多话。”张晋飞瞧不惯他们的喧闹,肃声道,“先离开再说。”
可他话刚落,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这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惆怅幽幽说道:“几位不请自来,要把我这些小可怜带哪里去?”
顺着声音,许念就见回廊下阴影处,先是绯红色的襦裙裙摆露出了边,然后才是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张白的和玉一样的脸上,目光还朝着北端,似乎眼中并没有他们这些人。
殷南飞和钟千意不愧是一个师父下的师兄弟,一齐喊道:“妖女!你还敢出来!”
朱羽和霓裳翻了个白眼,人家为啥不敢出来。
张晋飞待这花千春一出,就知不好,张洛然都没察觉那阴影处有个人,他们这几人更不遑说和这花千春比谁修为高了。
楚珩和许念却愣住,师兄弟两人齐齐拿出剑来,花千春这才收回目光,殷南飞师兄弟俩的话像是没听到,眼中神色惶惶哀愁,扫过一众人。
张晋飞一阵恍惚,踏出一步上前就像搂她进怀中,好声安慰佳人一番,为何如此愁肠哀伤?
可刚踏出一步,就被离得最近的楚珩用剑柄狠狠捣了一下,张晋飞才缓过心神,却见除了楚珩与许念,其他几人都已经神色痴痴,着了花千春的道。
张晋飞大喝一声,众人耳边如听炸雷才缓了心神,花千春去看楚珩和许念,稀奇道:“他年龄小不识男欢女爱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受影响?”
楚珩因他娘的缘故,不仅不喜欢美貌女人,只要是人他都心怀警戒,看着花千春只是温声缓缓道:“没想到又见姑娘,这还真是有些缘分。”
花千春噗嗤笑了一声,楚珩这孩子真让他稀奇,明明看她的眼神冷的像冰块,语调还这么温和,真是个带面具带习惯的孩子。
她扬了扬眉,丝毫不怀疑是自己没有魅力,而是促狭道:“莫不是你不喜欢女子,和我一样只好美貌少年,所以才不为所动?”
第41章 魅术
花千春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去看楚珩,饶是知道是这女人在故意奚落楚珩,可殷南飞和钟千意师兄弟二人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张晋飞年龄最大,修为最高,对着花千春斥道:“妖女,你自己豢养面首就罢了,当别人都如你一般不知羞耻吗!”
花千春对着他嫣然一笑,摇摇头:“你长得倒也挺俊,可是我不喜欢你这张嘴,况且这两个孩子比你更俊俏,我就不留你了。”
张晋飞正纳闷这话何意,颠三倒四的,这时就感身后杀意横生,他转身,身后一女子不知何时正站在那里,再感不对,万千剑影已迎面刺来。
楚珩和许念提剑转身迎上,帮着张晋飞一起阻挡这真气凝成的寸长剑影,朱羽几人修为仍然停留在炼气初期,只能狼狈的躲到一旁。
剑影重重,密密的织成一张网,张晋飞金丹期修为也应对的十分吃力,楚珩和许念更是不消说,张晋飞咬牙,真气凝成一张网挡在身前暂时阻挡了一二。
这边祭出一只扁叶舟,和他同来的云城弟子便知其意,伸手抓过躲在一旁的十六城弟子,张晋飞侧身伸手去抓楚珩和许念:“我们先离开这里!”
一直作壁上观的花千春,楚珩就先是听见她笑了起来,笑声未落人已经笑意盈盈的站在许念身后。
她伸手就要落在许念肩上,许念那边已经被张晋飞抓住了一只手,提剑去挡花千春,花千春看着他轻声道:“你娘就在那边,你还要去哪里呢?”
许念来不及思考这话什么意思,就已经转头去看重重剑影尽头。
透过剑影的缝隙,他只看到了被这密密剑影割碎的一张容颜,霍诗韵微微垂眸,眉目依旧如他记忆中别无二般,仿佛时光对她格外厚待,不忍心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似的。
“好孩子。”
花千春抿嘴笑起来,手已经将要落在许念肩上,一把通体漆黑的剑却不请自来,带着浓烈的不加掩饰的嫌弃隔开花千春那只手。
花千春的手就在半空中强硬的转了个弯,她指甲暴涨,向楚珩左肩抓去,楚珩侧身就是要躲,花千春收起笑,金丹期的威压毫不留情的压在楚珩身上。
境界压过去如身负大山,楚珩腿一弯差点跪下不说,一身冷汗更是瞬间浸透了里衣。
“师兄!”
许念被张晋飞捉到身边,直接跳上小舟就走。
那边楚珩左肩被花千春暴涨的指甲刺了个对穿,他脸上涌上不正常的潮红,剑脱了手落到地上,腿也彻底软了下去,“嘭”的一下直直的跪在了花千春面前。
花千春收回手,指甲上带着血托起楚珩的下巴,她低着头对着楚珩潮红过去煞白的一张脸,柔声媚意道:“真是个好孩子,你对你师弟——”
霍诗韵走过来,花千春话锋一转:“可比他娘对他好多了。”
那边云城三个弟子并孟蒙都被与张晋飞一起来的另两人趁乱拎走了,剩下的殷南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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