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界绯闻报告-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计荀又从枯骨手中将玉佩拽出来,吹了吹上头的灰尘,慢慢读出了刻在上头的字:“归涯。”
云霜困惑道:“归涯,何解?”
计荀握住手中玉佩,望着枯骨,沉吟道:“雁南楼是仙魔两道皆闻名的妙医圣手,被人尊称为鬼医。可是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师父丹元星君当年收下他之时,见他面相凶煞,恐有为恶之相,曾为他取字——归涯。意为,舍身是归,回首为涯之意。”
无极道藏书阁藏尽天下奇书,偶然也有,将喜欢写这些俗事的杂书收纳其中。
谢长明喜欢看,无聊之时,就爱讲这些给他听。
计荀从前嫌他聒噪,此刻却有些想感谢他了。
云霜抿紧唇:“你是怀疑……此人才是真正的雁南楼。”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年前。
谢长明又知道了些八卦,跑回来告诉计荀:师兄!听说白老头儿收了个半人半魂体质的徒弟!
计荀“嗯”了一声,不甚感兴趣。
谢长明又说:听说年纪虽小,但修为已是了得!啊!还是个难得的美人!
计荀按住耳朵:你再聒噪,扔你去喂鱼。
嗯,这是老计第一次“听说”老婆→_→
第六十八章
梵音阁。
落雪纷飞,虽没有天剑峰那般天寒地冻; 但到处已是银装素裹; 白雪皑皑。
天气湿冷,连呼吸也带了氤氲的白雾。
骆棠在雪中练剑; 不知疲倦; 已然有些忘我。随着最后一剑刺出; 倒影出雪景的剑身于空中铮铮鸣叫; 颤动不止。
骆棠喘息片刻,意犹未尽; 抬眸看了下越下越大的雪势; 想起师兄从前叮嘱他莫要在雪中久待之语; 收剑入鞘。然而; 就在转身的片刻,他耳中仿佛听到一声柔软脚掌踏进雪地中的轻响。
声音很轻,若非他修为高深; 几乎无法在落雪之声当中分辨出来。
这已非第一次了。
有人……在监视他。
眼眸闪过一丝寒光; 他继续抬脚; 如寻常一样,往院中走去。
路过之前计荀与云霜居住过的院子之时,听见里头传来声响; 他走进去看,却见轻霄正在普真的房间里收拾东西。
桌上堆放着一堆物件; 好多皆是小孩儿的玩物,大多是骆棠在凡间给他买来的。
“你在做什么?”骆棠看了眼屋内。
轻霄把床上的被铺卷起来; 往柜子里塞,笑道:“骆师兄你练完剑了?我见这院子空置已久,便来收拾收拾,免得放在外头久了,在冬日里扯了湿寒之气,会有霉味的。”
骆棠走进去,从桌上摆放的一堆玩意儿里捡起了一只拨浪鼓,左右摇摆了两下,悦耳的“咚咚”之声随之响起。
这还是之前普真撒娇,求着他买的。
骆棠沉默片刻,放下拨浪鼓,吩咐道:“不必费心收拾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将这些都拿去扔了吧。”
轻霄怔了怔:“可是……”
他还想说什么,骆棠已持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挺拔清俊的背影。
普真在梵音阁到底住了好些时日,东西慢慢收拾起来,也有好大一包。
轻霄抱着那包东西走到后山,往树下一扔,一面往回走,一面摇头叹息:“好端端一个孩子,怎会是魔物骁尾呢?可惜了骆师兄待你如此之好,他口中不说,心中不知该多伤心呢。”
人渐渐走远,说话之声也掩盖在落雪之声中。
隔了好半晌,一只黑猫突然从树杈之上跳下来,慢慢向树下那堆散乱在地的包裹靠近。
一串串梅花脚印在雪地上落下了蜿蜒的痕迹。
走近了,猫身骤然拉长变幻,变成了一个少年人的模样。
他蹲在那儿,伸手去扒拉包裹里的东西,神色低落而伤心,一个一个将之捡回去放好。
身后突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一道熟悉嗓音响在头顶:“既然跑了,为何又要回来?你奉何人之命,在此监视我?”
普真的身子瞬间僵硬,他慢慢转身,抬头望向逆光而站的骆棠,低声喊了一声:“骆、骆大哥。”
骆棠无动于衷:“回答我的问题。”
普真低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在凡间孤独无依的孩子。可是这一回,骆棠却再没有对他伸出温暖的手。他很清楚的知道,从前那个叫做普真的半大孩子,真正的形态,是眼前这个身后坠着黑长尾巴的少年人。也许,他当初故意变幻成孩童的模样,只是为了更好的博取同情罢了。
“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普真的脸色有些苍白,“不是监视,没有人指使我监视你。”
“我知道你很善于说谎。”骆棠蹲下来,目光直视他,眼角的泪痣在雪光之中似泛着星星点点的冷意,“但我想知道真相。你为何要混入梵音阁,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主人想要的?”
见普真将包裹紧紧抱在怀中,一声不吭。
骆棠顿了顿,猜测道:“他除计荀和云霜不成功,下一步,是想对我下手?派你来,是觉得你还能利用我们相识之情,将我带入陷阱之中么?所以你监视我,也是为了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他的猜测字字诛心,普真越来越听不下去,情绪激动,猛地打断:“不是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害你的!骆大哥,他也只是想确保你的安全,想让你开心而已!”
骆棠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你说的是何人?”
普真的脸色瞬间惨白。
……
“族长,怕是差不多了吧?要不要派人下去看看?”
“下面没声音了,我看应该死了。”
“对,八成是。”
一堆脑袋围在万蛇窟洞口望里头瞧,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狼辛沉吟片刻,点了几个人,道:“你们几个下去看看,务必将天心石带回!”
“是!”
洞口接连滑下去几个人。
起初还能听见下面的声息,很快,几声闷哼之后,又归于沉寂。
“怎么回事?”有人在洞口朝里头喊,“——喂,里面怎么样?回话!”
“……”
没有一人应答。
夜风掠过树梢,哗哗作响。
林中毒瘴弥漫,愈发显得阴森恐怖。
“……族长,他们会不会是被毒蛇咬了?”
“不可能,他们身上带着驱蛇草,没那么快有事。”狼辛焦躁地来回走了几步,又点了两人,“你们二人修为高些,再下去看看,记着,有什么事先出声,莫要断了联系。”
他又再派了两人下去,可是结果却和之前一模一样。
狼辛眉目之间闪现狠色:“去他娘的!抄好家伙,都随我下去!我就不信,他们两个能下面活那么久!”
他紧握弯刀,头一个跳了下去。
身体飞速坠落,落地之后,眼前一片黑暗。
狼辛还未来得及适应光线,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身侧挥了过来!
“锵”!
弯刀和剑身相交!
狼辛狼狈而仓促地出手应对。
那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手中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他出手很快,剑招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汹涌的灵力,震颤得万蛇窟也嗡嗡作响。
而山洞之上,见狼辛也率先而入了,其余人等也再没有任何犹豫,一个接一个想跳入其中。
然而,才入了两人,只听接连几声惨叫,刚刚入洞的几人,竟被一脚踹了上来。
先是两个族人,最后是狼辛!
三人如同冲天之炮般,被弹射上天,又重重跌下!
狼辛坠落之时,撞上树干,落地就“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身上已有多处剑伤,想要爬起来,却有些气力不济,几次都滑倒。
正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洞中飞掠而出。
上善若水剑在月色之下泛着泠泠寒光,云霜白衣胜雪,持剑站在众人围攻之中,冷静淡然,如傲雪之枝。
计荀却找了个树干,靠坐在上头,双手垫着脑袋,慵懒一笑:“挽风,下手千万别手软,也好叫他们慢慢领教一下仙道剑术的风采。”
狼辛被人扶了起来,单手抹掉唇边的血迹,狠狠瞪视着云霜:“不可能!你们就算逃得过万蛇窟的毒蛇,也不可能在毒瘴之中久待!”
这些人自然不知,下头栽种着无数朵鸢极花,只要吃掉一朵,他们便再也不惧怕毒瘴。
云霜侧了侧脸,眼睫未动,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我不知唆使你来抢夺天心石之人是何用意,但我敢肯定,即便今日你夺下了天心石,也活不到找到焚天剑之日。与你合作之人,若是在魔界势力强大到连赤仙宗也不放在眼里,何不现身助你?他在背后躲躲藏藏,机关算尽,你们也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罢了。”
先前占尽优势之时,狼辛即便曾经考虑过这些,当时也会觉得胜券在握。
可是如今形式调转,他心中也有些打鼓,戒备地望了眼计荀和云霜,他心中权衡了下,正要带人撤下。
突然,脑海中似响起了一道催命般的铃声。
当啷。
当啷。
当啷。
声音越来越急,他的目光渐趋涣散,竟突然站直了身体,重新握紧了弯刀。
不止他一人,所有蛮藜族族人皆是如此,犹如被人摄魂了一般。
计荀慢慢坐直身体,神色凝重:“挽风,小心,他们不对劲。”
铃声停止,所有人面无表情地冲了上来。
云霜持剑而迎!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之中游走!
只见残影翻飞,闷哼之声不绝于耳,他越过众人站定,收剑入鞘的同时,身后传来“砰砰”齐齐倒地之声。
计荀飞身而下,站到他身旁,目光微沉:“摄魂术。”
几乎在话音落地之时,原本倒地之人,在同一时间一起睁开了双眼,又站了起来。
月黑风高,树影婆娑。
眼前之景,见了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在他们再次冲上来的瞬间,计荀掀袖引了狂风而至,将人掀翻。
“走!”左手一下扣住云霜的手腕,带着他飞身而起。
而在毒瘴林外,听见动静,正准备冲进来的裴不止被唐壁庭扯住,两人正在争吵,几乎快要动手之际。
计荀和云霜脚踏飞叶,瞬间掠至他们跟前。
裴不止先是一怔,而后惊喜道:“师弟,道主,你们二人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计荀别有深意地对着唐壁庭一笑,像个算计得逞的老狐狸:“自然好了,还给你们带了一份大礼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计荀:大礼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好开心?
唐壁庭:开心你妈……唔……
计荀:口出污言秽语,禁言^_^
感谢:
高山有乔木扔了1个地雷
尘若知晓扔了1个地雷
Carlng扔了1个地雷
谢谢三位宝宝,挨个啾咪脸蛋=3=让计荀和云霜花式秀恩爱给你们看~~~
第六十九章
计荀所谓的大礼,就是身后那群砍不死; 也杀不掉的怪物。唐壁庭在心里骂娘; 恨不得让他们二人继续在万蛇窟内呆着。
在摄魂术的控制下,这些怪物早已失去心智。
四人连续跟他们战斗了整整一个时辰; 唐壁庭甚至怀疑计荀是有意将那些人引到自己身边。
四人里面; 就属他修为最低; 应对得实在是有些吃力。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 计荀和云霜用了天剑峰的困阵,这才将这些怪物困在阵中。
唐壁庭见了; 心中大为不爽; 暗道; 既有这个法子; 为何一开始不用,偏要等到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割得破烂的衣衫,恨得几乎将银牙咬碎。不过转念一想; 云霜必然没有找到鸢极花; 心里又高兴了些。
回去之时; 雁南楼还未入睡。
见他们四人回来了,施施然放下书,从书案之后走出来; 问道:“怎落得如此狼狈?发生何事了?”
裴不止将事情简单说了。
雁南楼皱了皱眉:“那么说,你们并没有找到鸢极花。”
此番虽然性命无忧; 但到底无功而返。
裴不止脸上也呈现出忧虑之色,唯独唐壁庭嘴角翘着; 带了一丝看好戏的笑意:“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还要什么鸢极花。我看也别白费心机再去找,就算有那么一两朵,也早被他们藏起来了。眼下他们全族都被摄魂术所控制了,即便还想拿什么东西去换,也换不着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计荀看着他,微微一笑,道:“那倒未必,谁告诉你我没有找到鸢极花。”
云霜从袖口翻出几朵鸢极花放到桌面上,抬眸的方向,正好面对着唐壁庭。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唐壁庭却不知为何,在他那双无神的眼中,读出了些许威慑之意。
想起之前故意将鸢极花毁掉之事,唐壁庭莫名有些心虚。
他转开目光,死死瞪着桌上的鸢极花,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找到?”
心中忿忿不平,极为不甘心。
雁南楼垂眸,指尖捏着鸢极花转了转,似乎也有些意外:“能找到自然是最好的。如今药引既然找到了,我便会抓紧时间炼药。想必你们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他刚要站起来,却察觉到一道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自己身上。
雁南楼抬眸,恰好对上计荀的视线。
计荀若无其事地一笑:“那劳烦雁先生了,也请先生早些歇息。”
雁南楼以拳抵唇,低声咳嗽了两声,冷淡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计荀望着他的背影,慢慢收敛笑容,深邃的眼中凝聚着谁也看不懂的风暴。
“我们回去吧。”云霜摸索着站了起来。
计荀这回也懒怠再装了,他直接伸过手去,握住了云霜的手,牵着他往回走。
裴不止在身后跟了两步,喊住他:“师弟,那日我同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云霜并未回头,沉默片刻,道:“我跟你去见他,不过,得等我把眼睛治好了再启程。”
裴不止心中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治眼睛可以边走边治,我们只需将雁先生带上即可,你放心,只要你愿意,雁先生那边我去同他说。”
云霜正要张口说话,去察觉到计荀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云霜怔了怔,话到嘴边改口道:“好,那随师兄安排。”
……
晚上躺在床上,云霜有些辗转反侧。
他面朝计荀卧着,低声道:“你说那道石门之后关着的,当真是焚天剑不成?”
他们二人当时摸索了很久,也找不到开启石门的方法。
想来也正常,若是当真那么容易找到。真正的雁南楼,也不会死在石门外了。
“天心石反应如此强烈,应该是焚天剑无疑了。”计荀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终会知道,那个藏在背后操纵一切之人的真面目。”
云霜总觉得计荀心里头藏着事,似乎还知道些什么:“你有……怀疑之人么?”
这回,计荀沉默了许久,才缓声道:“有。不过……还需验证。”
他不想深谈这个话题,转了个身,与云霜面对面睡着,伸手去摸他的脸,唇角带着温柔的笑:“要见那个人了,你紧张么?”
微带着凉意的空气静静流转,月光照亮了地上一方角落。
“不紧张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计荀那番鼓励他勇敢面对的话,也许仅仅是因为,身边多了这样一个人,让他知道,无论何时,都不会再形单影只地活着,即便受伤,也有了一人能对他及时伸出双臂,给予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近来时常会思索一件事。”云霜长睫微动,伸手覆住了计荀在自己脸上摩挲的手,清冷的嗓音难得展露出一丝柔软,“人之际遇、缘分,究竟是因何而成?是因为天道幻境预见了你我之事,才促成了今日的我们,还是……即便没有它,我们依旧会在某一个时刻相识、相知。”
计荀从不知他的小古板,还会想这样的问题,颇觉新奇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有何不同?结局都是一样。”
“不同,”云霜唇角也带了一丝浅笑,“相识时的心境不同。”
计荀半撑起脑袋,垂眸看他,一双桃花眼泛滥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仿佛那些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已融化在他的心底:“怎么?难道没有看到天道幻境之中的事,你待我的脸色会好些不成?”
云霜居然认真思考了片刻,诚实地回道:“不会。”
计荀哼了一声,佯装生气,扑上去将人压住。
呼吸亲昵地交缠到了一块儿,将空气中的凉意也驱散了些。
云霜连忙补充道:“可是……可是如此一来,我便不会费心遮掩面容,与你相处,更会坦然一些。”
“在我面前,撒谎过多,觉得亏心呢。”计荀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声音渐渐低下去,“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是一早如此,我也许会更快动心,谁让仙君生得如此……”
他低下头去,云霜却一下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云霜脸颊发热,长睫不安地颤动着:“道主喜欢的,怕只是这张脸……”
“你的容貌我自然喜欢,你这磨人的性情我更是爱极了。”计荀灼热的呼吸吹拂云霜在裸露在外的脖颈上,拇指揉搓着他柔软的唇瓣,“可是挽风,你怕是忘了,天道幻境预见之事,我到现在也未做成。你说它是准,还是不准呢?”
云霜呼吸急促,身子紧张地绷紧了。
“你也疼惜疼惜我,”计荀蹭了下他,喉咙上下滚动,声音低哑,“我这日日夜夜,苦修坐怀不乱,当真辛苦极了。”
他的手轻轻去扯云霜的亵衣带子,云霜一下按住了他。
计荀手中动作顺势顿住,眼神却幽暗得快要喷火,带着一些试探和诱哄地低声道:“挽风,情爱之事,水到渠成,哪里有什么该或不该?”
他这话一下击中了云霜的心事,让他紧按计荀的手微微松了些。
计荀的呼吸骤然粗重,温柔地吻上他的唇,呢喃道:“你莫怕,我们试试,我让你舒服,可好”
计荀其实没有想过要这么快,但云霜在万蛇窟内的主动一吻,着实勾着他的心,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今日话赶话说到了这儿,气氛又如此合宜,若不做些什么,感觉都有些对不住自己。
唇舌交缠,热度一直在身上燃烧,连心脏狂烈的跳动也快要听不到了。
云霜迷蒙之中,只觉身坠云雾。
情到浓时,计荀低头,亲吻他尾椎上的桃花胎痕,颤意迫他死死咬住唇,才能压住即将宣之于口的低|吟。
交叠的身影密不可分,投影在地上,在清亮的月光之下流转。
窗外的风温柔地吹拂大地,今冬第一株梅花在枝头悄然盛放。
……
当清晨的阳光温柔地照在脸上,云霜在一片暖意之中,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不再像从前一样,入目只有模糊的光影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眨眼的间隙,能比从前更清楚地看清周遭物件的轮廓。好像自从服用下鸢极花之后,身子就觉得轻盈了许多。
云霜慢慢抬手,去挡阳光。
缕缕暖光从他修长指间缝隙之间穿过,落入黑如曜石一般的双眸之中,如春波荡漾出涟漪,竟有了一丝光彩。
有人的手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计荀俊美的脸靠近,笑得一脸满足与温柔:“醒了?今日你睡得沉,可是昨夜累坏了?”
云霜缓慢地眨了眨眼,没有吭声,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计荀的脸,指尖滑过他的飞扬的眉,高挺的鼻,还有那双叫人难忘的风流温柔的眼。
计荀的神情微微有了变化:“挽风,你……”
云霜的目光柔软下来:“还看不太清,但是比之前要好些了。”
他一出声,这才发现声音有些嘶哑,微微一怔之后,白皙的脸霎时又红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车速很快,但好歹也是车呀!dog。jpg
我对老计简直不要太好了,捧脸【被小仙女们暴打】
第七十章
计荀笑了笑,目光之中满是宠溺和温柔; 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挽风招人疼。他忍不住低头在云霜的唇上飞快啄吻了下; 趁着云霜还未开口说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喂他喝下。
云霜喝了杯水; 干哑的嗓子这才觉得好多了。
他望了眼外头的日光; 脸颊上的热度不减反增; 他竟因此事懈怠在床,睡得昏沉不醒; 实在是……实在不该……
计荀笑问:“还喝么?”
“不喝了。”云霜摇了摇头; 将水杯递回去; 道了声谢; 掀被就要下床。
计荀正将茶杯放回桌上,听见声响回头,还来不及阻止; 就见云霜双脚才刚着地; 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连忙撑着床边,又坐了回去,脸颊烧得通红; 既羞又怒似的。
“别逞强了,先歇会儿。”计荀坐到他身边; 笑着轻哄道。
云霜闭了闭眼,乌黑的长睫轻轻颤动; 双手撑在膝盖上,径直喘息着。
计荀见他这样,皱了皱眉,细看他神色:“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弄疼你了?”
他连忙伸手要去掀他衣衫:“我看看。”
云霜反应迅速地推开他的手,抿紧唇:“我没事。”
那处羞耻的位置胀痛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