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自虐的正确姿势-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当年亲眼见过老大拿刀子挖掉一个年轻漂亮女人的眼睛,好像是在挖两个洞一样轻松。
  雷湑托着怀中人的脸,减轻一点颠簸,“阿一,慢一点。”
  “是。”叫作阿一的黑衣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汗,将车速一再降低,也开出了他当一个跟班以来最好的水平。
  雷湑阖着眼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臂弯里的人一下下吐在他下巴那里的呼吸,那点份量美好而珍贵,忽然觉得他得到了整个世界。
  这晚街上的车辆都目睹一辆名贵车子以龟速在雨中行驶。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阿一顶着大雨在外头站的笔·直,他打开车门,弯·下·身准备去抱醉醺醺的人,就听一道呵斥,“别碰他。”
  阿一苦哈哈的杵在那里没动,不碰那怎么扶?难不成要念咒语?
  “把轮椅拿过来。”雷湑低头系好江余的衣服纽扣。
  阿一愣了两秒,他转身去拿轮椅,撑开雨伞,望着吃力挪到轮椅上的男人解开大衣把腿上的人捂的严实,挡住了扑来的凉气,丝毫不知觉的把自己暴露在风雨中。
  那一刻他都忘了去抹脸上的雨水。
  “还傻站着干什么?”雷湑眉峰陇起,那只深邃的眼睛被雨水洗刷的黑亮,透着让人敬畏的光芒。
  阿一惊醒,把手里的雨伞打过去,他走在后头,心里的震撼怎么也消散不去。
  一开始他和所有人一样认为季老是昏了头才会将位子交给这个男人,缺了一只眼睛不说,还失去作为正常人行走的能力。
  等于一个废物。
  后来季老去世,堂里动乱四起,他抱着看戏的姿态,却看到了一场看似平淡却暗藏玄机的局中局。
  季老看人的眼光毒辣,他的选择终究还是对的。
  风浪平压下来后,各个势力抛出橄榄枝,这个男人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沉默,大家私底下都说这个男人连那方面都不行。
  谁能想到会是个痴情种。
  阿一站在门口,手里的雨伞滴滴答答,他甩甩一头湿发,今晚恐怕要在车里过夜了。
  关上门,雷湑忍住不适,让坐在上面的人舒服一点,他一手转着轮椅,一手始终按在对方的背部,稳稳的护着。
  原本趴在他身上的人突然不安分的哼哼,湿。润的唇在他下巴上磨。蹭,雷湑浑身肌肉僵紧,忘了有多久没去舒。缓,这么几下,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江余闭着眼去摸雷湑的胸。膛,结实,温暖,熟悉的触。感让他的动作更加急切起来,轻车熟路的上下都顾了。
  腿上的人随意就能捏。准他的死。穴,将他的理智和控制力破坏的彻底,雷湑呼吸一紧,这些年过去,他面对这人,还是会不知所措。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雷湑轻叹。
  胡乱的动了一会,江余痛苦的低吼一声,然后不动了,就算是醉着的,也是一副只管享受的模样。
  “雷湑,快动。”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下达指令,雷湑目中带起柔意,无奈又宠溺的摇头,只能托起他的屁。股……
  片刻后,潮起潮落,一切回归原点。
  雷湑把拉链拉上,又给怀里的人披好衣服,手指抚。摸他尚未退去潮。热的脸颊,“对不起,我没有管住自己。”
  决定了放手,可还是做不到,他丑陋的无药可救。
  进了房间,雷湑臂力运起,将江余放到床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有些艰难,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四周的摆设都是原来的样子,雷湑闭了闭眼,似乎再睁开眼,他不是坐在轮椅上,能看清床上的人脸上的所有表情。
  “我想有个家。”雷湑倾身过去,抵着江余的额头,他低声说,“就我们两个人。”
  雪梅说还能回去,但是……
  雷湑两条手臂肌肉绷硬,上半身慢慢离开轮椅,试图想站起来,却在下一刻又跌坐回去,他挫败的叹了口气,眉眼尽是嘲笑和失落。
  “你看,我永远不能和你并肩了。”
  雷湑凝视着歪头熟睡的人,不舍的叼。住他的唇。瓣重重吸。吮,许久以后,他转着轮椅出去。
  第二天江余翻了个身,横过去的胳膊随意摸。摸,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
  做梦了?他按。揉着涨疼的太阳穴,坐在雷湑身上的感觉太真实,他甚至还能记起对方的硬。度和热度,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亲昵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
  江余往后一躺,他勾起唇角冷笑起来,看来这几年是长进不少,什么招数都敢往他身上使。
  这就是你所说的不想和我好了?
  江余眯起眼睛,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然而让江余和外界没有想到的是,夏怀砚在夏父前面走了。
  葬礼上,江余苍白的下巴被黑大衣领子遮了一些,显得清明不一的双眼有些阴冷,他上前将手里的黄·菊放到墓碑前,望了眼照片里的男人。
  “大哥,一路走好。”
  站在后面的夏知绮搂着夏母,接受前来的人们的安慰,憔悴的不成样子。
  没过多久,一直靠药物维持生命的夏父也走了,父子俩一前一后。
  夏知绮住院,夏母强撑着没有倒下去。
  如果不是江余这个无意间闯进这个世界的人在,夏家完了,百源也完了。
  因为十七堂,那些想吞。掉百源的,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庄园里,轮椅上的男人单手支着头看书,背影孤零零的。
  “大湑,刚才阿一过来说夏攸那边不太好。”雪梅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果然,那些沉稳出现了清晰的裂缝。
  雷湑喉头干涩,“他不好吗?”
  “好不了。”雪梅幽幽的说,“大哥死了,不到几天,他爸也死了,妹妹住院,他病倒在家,再没人去看,估计也差不多了。”
  雷湑身子一震,手里的书捏。紧,声音严厉的可怕,“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雪梅故意加重语气,“你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有你的批准,谁敢过来?”
  也就她,敢凭借老乡的那点关系跑来。
  雷湑曲起手指,每个细胞都在发疯的叫嚣着想见那个人,一刻也不能等。
  一个多小时后,雪梅推着轮椅进电梯,看着电梯往上升,“大湑,我在外面等你。”
  雷湑摸到备用钥匙打开门,沙发里的人听到动静,沉重的眼皮撩。开,嘶哑着嗓子,“你来干什么?”
  雷湑转着轮椅过去,望着脸色苍白的人,“难受?”
  江余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扫过去,“我他妈难不难受,关你屁事。”
  雷湑皱下眉头,伸出手压在江余蓬乱的发顶,像以前在乡下那样揉。揉,半响,他张开手臂将对方抱进怀里。
  “雷湑,我把眼睛还给你吧。”江余哑着声音,笑的满不在乎,“那颗肾对我也没什么用,一起摘了好不好?”
  雷湑那只转动的眼睛里流露出恐慌之色,“我不准。”
  “那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说找到幸福的是你,像个鬼魂一样在我身边的也是你,怎么都是你!”江余歇斯底里,癫狂的去扒雷湑的裤子。
  曾经健壮的双。腿已经萎缩的畸。形,健康的皮。肤染了层病态。
  眼前的一幕让江余一愣,他伸出手摸了摸上面多处狰。狞的疤痕,“一点反应都没有?”
  雷湑低下去的声音里透着祈求和警告,“别看。”
  江余大力按。住他,凑过去用牙齿咬。出一个个血印,“这就是你的理由是吗?要不要我也打断自己的两条腿?”
  “你敢。”听到那句话,雷湑面色变的极为恐怖。
  门外,雪梅正在扒拉手机。
  提着购物袋过来的夏母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你是?”
  “阿姨您好。”雪梅认出来人,她立刻露出友善的表情,“我是雷湑的老乡。”
  雷湑两个字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几年前的记忆全都涌了出来,夏母脸色变了变,没有花时间去想对方现在怎么会来,过的怎么样,她焦急的说,“哎呀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把钱包落在了超市,那里面除了一些散钱,还有不少证件,这可怎么办……”
  “那个,要不我陪您走一趟吧。”雪梅只是礼貌性的随口一说。
  “那就真谢谢了。”夏母感激的说。
  快走到电梯那里的时候,雪梅回头,大湑,别再欺骗自己了,你这一生都忘不掉那个人。
  屋里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从唇·齿·相·依,到不顾一切的撕·咬,如其说是久别重逢的缠·绵,不如说是死亡来临前的贪恋。
  头始终偏向一边,雷湑拥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唇·舌磕碰着,小心翼翼的遮挡失去眼睛的那半边,担心会让对方害怕。
  仿佛知道雷湑所想,江余掰过他的脸,凑过去在他空荡的眼眶轻轻吻了一下,嫌弃的撇嘴,“丑死了。”
  
  第87章 卷七
  
  雷湑浑身震了一下,按住江余肩膀的手轻发抖,然后大力攥紧。
  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又去拥在一起亲。吻。
  晚上,夏母看着坐在一起吃饭的江余和雷湑,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清晰的表情,有感慨,也有万幸。
  “多吃点。”夏母给雷湑夹菜,又给雪梅夹,她对低头喝汤的江余说,“攸儿,一会再去量一下…体温。”
  江余嗯了声,嘴唇上的暗红色牙·印被汤水裹·得更加明显。
  “阿姨,我跟人约了谈事,先走了。”雪梅扒拉两口饭,抽了纸巾擦嘴,不等夏母挽留,就转身走了。
  一声不吭专心吃菜的雷湑眉峰向上抬了一下,带着些许琢磨不透的意味。
  “我去医院陪知绮。”夏母站起来收拾了一点东西,出门的时候还意有所指的叮嘱了句,“攸儿,别熬太晚睡。”
  桌上就剩江余和雷湑,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微妙。
  江余放下筷子,支着头看过去,“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雷湑抿起棱角分明的薄唇,过了一会,他眉间的皱痕稍稍松开,才缓缓提起那些往事。
  当年的事就像是一部精心策划的电影,导演是上帝。
  那时候雷湑知道手术室里的爱人度过危险,被他遗忘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将他吞没,早已血淋淋的两条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踉跄着跪了下去。
  雷湑去找医生,在听到医生说已经错过最好治疗时间,还有许多他听不懂的医学名词后,唯一的念头就是走的越远越好,不能拖累还在昏迷不醒的那个人。
  他拖着腿离开医院,昏倒在门口,被季老救了,之后就跟在那个老人身边。
  十七堂对他来说如同一个摆设,但是他需要报恩,不得不出面接管下那个摊子。
  雷湑深吐一口气,老天待他太好,有贵人的帮助,还能遇到一个值得让他掏心掏肺的爱人。
  听完一个并不复杂,但是能让人心惊胆战的故事,江余没有表现出作为一个听众该有的态度,他收拾碗筷去厨房。
  雷湑跟在江余后面,似乎是担心他会不会把碗摔了,看着他站在水池边找抹布,低垂的眼帘下划过黯然。
  这些事应该他来做的。
  “雷湑,你后悔吗?”江余不停擦洗碗筷,他的声音夹在嘈杂的水声里,有些模糊。
  如果知道自己会站不起来,换成他是做不到的。
  但是雷湑却听的一清二楚,他的手指在没有知觉的膝盖上点了点,不后悔。
  “去客厅把地板扫了。”江余轻哼,在雷湑呆愣的目光里说,“怎么?你只是站不起来而已,又不是失去了生存能力,连这点事也做不了?”
  雷湑抿着的唇角弯了一下,转着轮椅出去,他心里暖暖的,因为这个人的在乎。
  忙活完后,江余擦干净手上的水,把温度计夹腋窝底下,躺在沙发里看电视,“不走?”
  “不。”雷湑认真削苹果。
  江余扫了眼回答的坚决又肯定的男人,挑了挑眉。
  十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江余过去开门,他看着门口的陌生男人,又回头看了眼雷湑。
  “嫂子好。”扑克脸阿一一本正经的打招呼。
  在江余就要把门砸上的时候,雷湑转着轮椅过去,接过阿一手上的几个袋子,“明天不用来了。”
  “是。”阿一走两步又回头,“那后天?”
  雷湑额角鼓动,阿一这才发现自己问错话了,他咳嗽一声,面色淡定,脚步飞快的离开。
  “嫂子?”江余似笑非笑。
  “你是我媳妇。”雷湑严肃的提醒。
  江余冷哼,门砰的一声合上。
  望着重新躺回沙发上翘着腿的人,雷湑摸摸鼻子,脾气还是跟从前一个样。
  几分钟后,江余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眼上面的数字,还是有点高,他在雷湑伸手过来之前就给丢了。
  雷湑刚要说点什么,他的面色猛地一变。
  江余轻挑了下眉,把他推到卫生间,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轮椅上半抱起来。
  “裤子拉链也要我拉?”
  雷湑耳根发烫,尴尬的伸出手。
  稀里哗啦的水声持续了一会,江余从后面摸到雷湑的手,给他拉上拉链,“平时是怎么弄的?”
  洒在后颈的呼吸让雷湑整张脸都热乎起来了,他比划了一下水壶的大小,声音倒是很镇定,“那个够用。”
  “行了,别比划了,脸比猴子屁·股还红。”江余推着他出去,不自觉的打趣,“十七堂在你手上,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就完蛋了。”
  江余知道,雷湑只在他面前拘谨慌乱。
  墙上的始终啪的打在十点位置,客厅的两人对视一眼,一个伸了个懒腰,另一个把桌上的一堆橘子皮放垃圾篓,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自从雷湑两条腿不能动以后,清·洗的事都是他自己来弄,他习惯了。
  当他的裤·子又一次被江余·扒·下来,不由得露出愣怔的表情,“你要干什么?”
  “又不是·干·你。”江余扯扯嘴角,摊开毛巾在盆里搓·搓。
  雷湑偏头,无语的很。
  “放松一点。”
  江余拿湿毛巾敷在雷湑的腿上,手指用力按·压,力道时轻时重,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根本不懂所谓的穴位,随意的上下左右着来。
  “有什么不适就说。”
  雷湑什么也没想,只是专注的用他那只不太明亮的眼睛望着面前的人,手指在对方的左眼上面摸了摸。
  “白茴的事是你做的?”江余捏·捏他的小腿,口气随意。
  雷湑默不作声,他的眉间掠过阴戾的恨意。
  “她犯了错,得到惩罚是应该的。”江余眼中浮出尖锐的寒芒,有着比雷湑更浓的阴暗。
  白茴的一时迷失,害了他和雷湑两个人,从此翻天覆地。
  不知道该说是造化弄人,还是冥冥之中注定。
  “过去了。”雷湑揉·揉江余乌黑柔·软的发顶,给揉的乱糟糟的,又细心理顺。
  江余打开他的手,把毛巾拧干,又擦了一遍。
  隔了四年,躺在一起,盖着同一床被子,肩挨着肩,离的太近了,彼此的气息都格外清晰,两人一时无言。
  “我想抱抱你。”雷湑的嗓音低沉,带着些许征求。
  江余没搭理,他翻身,拿背对着雷湑,雷湑将手臂横过去,把他整个圈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脖颈里。
  “你还想干什么?一并说了。”江余被贴上来的身体压的发热,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我还想……”雷湑低低的笑出声,唇含·住江余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舐。
  想做的很多,他要把四年的都做够了。
  抵。在身后的东西越来越清晰,江余又翻过来,跨…坐在雷湑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将他眼底翻滚的火焰搜查出来。
  “你行吗?”
  雷湑面部肌。肉微抽,“你试试。”
  “别逞强。”江余好心提醒,调笑着摸·摸雷湑的下巴,“不行就我来。”
  “那你来。”雷湑挺认真的考虑。
  “……”这回换江余抽·搐了,他倒是想自己来,问题是手里那把·枪·子弹不给力啊。
  “动吧。”雷湑一副期待的样子。
  江余脑门蹦出一根青筋,把被子一拉,趴雷湑身上,两手抓着他的肩膀摸索了会,不动了。
  “太懒。”雷湑扶·着他的腰,陈述一个事实。
  江余吻·着他的嘴唇,缠·着品味起来,带着一些漫不经心的挑·逗和邀请。
  渐渐的,雷湑的回应不再僵硬,从江余那里拿走了掌控权。
  “妈的,断了。”江余吸了口气,他很早就发现了,雷湑特别喜欢研究,怎么把他的腿掰成让人看了就觉得疼的角度。
  问题是他又不是练体·操的,江余的低骂声很快就被别的声音代替。
  一室温。存。
  第二天早上江余问起了雪梅的事,雷湑承认自己的自卑和顾虑,所以才找的那个借口。
  “那你还是赶紧滚,别拖累我。”江余冷笑。
  雷湑绷着脸,浑身散发让人忌惮的威严,这是他跟着季老出神入死,见惯了杀戮带出来的,江余除外。
  “我说嫌弃你了?”江余凑近,勾。着雷湑的脖子往下拉,与他几乎鼻尖相抵。
  雷湑身上气息收敛,空荡的眼眶仿佛不是死物,也闪烁着和另一只眼睛一模一样的温柔。
  这个人那么好,他丑的连小孩子看了都害怕。
  “别没事就把自己往文艺圈套,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来问我。”江余拿指尖磨·蹭他掺着白的鬓角,“你脑容量比你那里小多了。”
  雷湑闷声被他嘲讽,从背后缓缓磨。碾……
  “听见了?”江余的脸蹭·着枕头,两条腿曲·着,脚跟抵在雷湑膝盖那里。
  “嗯。”雷湑专心的做起了研究。
  明天,后天,大后天,一天天往前走,雷湑还在江余那里,霸占了那张床的一半。
  阿一这次学聪明了,没有接到电话就不出现,免得再找死。
  雪梅也没出现,她报了几个学习班,忙着在A市这座城市站立脚跟。
  倒是夏母,隔三差五的过来,给江余带吃的,主要是看看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行不行,还担心闹矛盾的时候动手。
  “攸儿,下雨天你多注意一下雷湑的腿。”
  “我知道。”江余把叠好的衣服放橱子里,“二姐怎么样?”
  “医生说她心里藏着事,大概是有什么心结。”夏母唉声叹气,“她成天抱着小时候的相册发呆,妈不知道她都在想写什么。”
  江余趁雷湑去十七堂处理事情的时候,去了医院,见到背对着他坐在窗前的女人。
  不到半年,瘦的不成样子,再也找不出江余第一次见的那种感觉。
  “二姐。”江余凑近,看着相册里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你想大哥吗?”
  夏知绮身子一颤,发白的手指抠·着相册,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听妈说雷湑住在你那里,都还好吗?”
  没有意外的逃避,江余靠着窗台,自顾自的说,“大哥走了也有些时候了,说起来我还梦到过几次。”
  发现对方的注意力被吸引,江余继续,“他看起来不错,还是以前的老样子,跟我说好好看着百源,还有你和妈。”
  夏知绮听的入神,轻着声音喃喃自语,“我没有梦到。”
  有失落,也有委屈,像个没有得到玩具的小孩。
  江余皱了皱眉,夏知绮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她那个大哥。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脾气也差,没有人愿意跟我玩,只有他给我讲故事。”夏知绮垂头,“大哥对我很好,教我写字画画,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百源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超市,夏父和夏母都一门心思投进他们的事业,家里的三个孩子从小就被保姆带着。
  夏攸是个小霸王,成天跑出去玩,不受待见的夏知绮唯一的依赖就是夏怀砚,久而久之,根深蒂固。
  可能夏怀砚的死对夏知绮来说,打击太大,无疑是在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真相。
  人是斗不过命运的。
  所以夏知绮才自暴自弃,等着所谓的命运降临到她头上。
  江余把失声痛哭的女人抱在怀里,陪她待了一下午,给她编了一个梦。
  他回去就看到楼底下的男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的病我知道一点。”雷湑说完这句,就静静的看着江余。
  “别这么看我。”江余推着他进电梯,按下楼层,“放心,我心脏没问题。”
  “还是要多检查几次。”雷湑不放心。
  “晚上吃什么?”江余转移话题,揪着眉毛说,“我不想炒菜了。”太难,还是切菜容易。
  雷湑默默抽了一下眼角,你那是炒菜不是煮?
  “算了,还是我炒吧,你教我。”江余突然改变主意,他要是再说下去,这个自尊心强,又觉得什么事都要自己承担的男人该难过了。
  事实证明,把菜炒熟这事真的不难。
  当然也是老师教的好,任由学生暴躁的发脾气,还一通威胁砸锅。
  在这个世界,江余的厨艺得到了质的飞跃。
  夏知绮离开的那天正好是清明,夏母和江余在墓园,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江余望着相邻的两个墓碑,忽然觉得一生太短,转眼就没了。
  垂放的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包·裹,带着安·抚和担忧的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