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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自虐的正确姿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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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都是匿名,对不上号,大家说话都没什么顾忌。
不知道是谁冒了一句:那位好像吃素了。
紧跟后面就有人蹦出来:拉倒吧,你们难道没发现那位比以前要虚吗?
很快就出现刷屏: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大概是快下班了,忙了一天,大家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都闲的在那相互扯·蛋。
话题越来越没谱,围绕着上司的风·流史,逐一列出一个名单,又挨个对比,后来更是谈起了持·久度和长短度,下·限被甩到厕所马桶冲下水道了。
郑伊在吃着刚到货的海带丝,她一脸亢奋的敲击着键盘,下一刻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哈哈哈哈哈我压刚拿到最佳新人奖的那个小正太”这句话被一一清除,正在自动输入:你们不该在背后说他。
郑伊瞪着自己的手,又神经质的去看旁边,她的心跳的很快,惊慌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群里安静了几秒,不约而同的找借口潜了。
江余也看到了那句话,他知道是自己的秘书发的,但是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熟悉让他排斥。
当天晚上,那些参与群聊的人前后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碰到灵·异事件,胆小的辞职搬家,更有直接住进精神病院的。
公司处处充斥着压抑的气氛,好像有什么东西静静在偷窥着,随时都会跳出来。
郑伊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江余面前,“江总,我想请一个月假。”
“半个月也行。”她的声音弱下去,不敢看坐在办公桌后气压极低的男人,“我也知道公司忙,实在不行的话,就一个星期好了。”
想起前不久的扔硬币猜人头,郑伊就想喷血,果然年前什么都拿不到。
现在恐怕很有可能连小命都要给交代了。
“你头怎么回事?”江余皱眉。
“在浴室摔了一下,磕地上了。”郑伊摸摸额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褪去,她欲言又止,像是在畏惧什么,嘴唇动了动,“江总,你多保重。”
“带薪三个月。”
走到门口的郑伊听到背后的声音,她不敢置信的转身,感动的快哭了。
想拍拍马屁,又给忍住了。
“怎么还不走?”江余的气息异常浮躁。
“保重!”郑伊担忧的又说了遍,她忽然认真说,“江总,我虽然一直很仰慕你,也把你放偶像,但是你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知道的,我喜欢·——小——鲜——肉。”
在江余古怪的目光中,郑伊强调,“真的,江总,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以后也只做你的秘书。”
“行了,你不喜欢我。”眼看她又要说,江余扶着额头打断。
“那我走了,有事联系。”郑伊脚步加快出去,佛祖啊大慈大悲观世音啊真主啊,一定要保佑里面那位平安无事。
穿过寂静的走廊,郑伊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她头皮发麻,突然颤抖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他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说完郑伊整个人都很不好,急忙去按电梯,肯定是看多了鬼·片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鬼这个字冒出来,郑伊脸色煞白,她害怕的啊了一声,在保安室小哥惊悚的注视下发疯的在电梯里抱着头啊啊啊,还神神叨叨的念“我真不喜欢他”,又在同事错愕的视线里冲出公司跑了。
“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公司毁了才算完?”办公室里,江余对着虚空嘶吼。
没有回应。
“邵则,人鬼殊途。”江余把手指插·进头发里,狠狠捋了捋,冷冷的说,“别把我逼急了。”
秦之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椅子上的人偏头望着虚空,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搜寻什么,脖子上的领带松扯出颓废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他一愣,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了?”
听到声音,江余脸上的所有情绪在一瞬间全部收敛干净,他语气平静,“之涵,放你三个月假期。”
没有跟平时一样调侃,秦之涵紧盯着江余,“到底怎么了?”
“正好可以陪陪你儿子他妈。”江余自顾自的说,“要什么礼物说一声。”
“江余!”秦之涵语气加重,极少有的严肃。
“不要?”江余勾唇,声音里听不出任何东西,“那我休息一段时间,你看管公司,只要别倒闭就行。”
眼睁睁看着人离开,秦之涵在原地呼哧呼哧喘气,这他妈怎么回事?
平时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时都放在公司的人竟然说要休息…
江余说到做到,窝在家里不出门,偶尔和公司高层视频会议,一些零碎事都交给了秦之涵。
他在等系统的出现,提醒他去继续下面的任务,或者通知他故障已经修复完毕,怎么都行。
秦之涵经常来找江余,抱怨那条狗把他带回来的女人吓跑了,然后有意无意的探究江余的屋子,他可能是在怀疑什么事情。
圣诞节晚上,江余趿拉着拖鞋从阳台出来,他发现漆黑的房间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啪的一声响,房间里的灯亮起来。
少年还是那身衣服,凄惶又孤独的站在床边,低垂着头,黑色发丝遮住眉眼,孤零零的,没有影子。
江余视而不见,扫了眼桌上的苹果,目光一闪。
“给你的。”邵则的手在口袋里抠抠牛轧糖。
他在街上游荡了很久,找了好多家水果店,看着男男女女买回去,守着观察他们吃下去后的表情。
花了很长时间选的一家,应该是最甜的。
“我不吃苹果。”江余口气冷冽。
邵则伸出手指扳过江余的脸,细细的吮·着他的嘴·唇。
“你还嫌我命长是不是?”江余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拉扯,力道大的像是要给硬生生扯下来一块皮。
邵则委屈的垂下眼睑,试探的凑过去吸·吮着江余的脖子,他说,“我要把自己给你。”
不是问号,而是句号,透着极致的强势和郑重,像是一个仪式。
江余看着邵则低头卷起毛衣脱了,又慢慢去脱·裤子。
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邵则深黑的眼睛里往外涌着波动,越来越强烈。
看到少年脖子上的玉,发现是自己上次拿下来丢垃圾篓的,江余不禁眯了眯眼。
手被对方拉住,江余浓黑的眉锋下,一双微挑的眼睛笼盖一层厚沉的色彩。
少年的身体冰凉,苍白,细腻,像一件精心打磨过的瓷器。
“我对干一个小鬼没兴趣。”
“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邵则攥·着江余的手扣·住,十指交扣,看似随意,却用出让对方挣脱不了的力气。
他这些天去地府做了一笔交易,终于明白自己的执念是什么了,不是疑惑,反而是觉得果然如此。
“江余……”邵则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把忠诚给我好不好?”
“你就会离开?”江余嗤笑,不答反问。
邵则没有回答,幽暗的目光落在男人形状好看的唇上,下一秒突然·啃·上去。
他根本不懂技巧,舌头简单直接的顶·上江余的喉咙口,像个走在沙漠里的流浪汉,饥·渴贪婪的吸·着吞咽着那点水源。
滑冷的身体贴上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寒,江余捏着邵则的肩膀将他推开,手在他脖子那里无意划过。
“真不乖……”邵则叹息,他捡起地上碎成几块的玉,“坏了。”
江余张口,猩红的舌头抵在齿·间,刚要说什么,脸色整个剧变。
不能动弹让他前所未有的无力。
“没事,我会修好。”邵则弯了弯唇,摸摸江余汗涔涔的脸,“我不太懂,一会你忍着点。”
江余的呼吸一停,又絮乱的加快起来,去他妈的,这也叫我把自己给你?
“你要吃糖吗?”邵则拿出一块牛轧糖,剥·开·咬·了一口,撬开江余的唇齿用舌头卷着送进去。
江余把伸到他嘴里的冰凉舌头咬·破了,牙齿深深的扎进去,没有松口的打算。
有点粘稠,邵则蹙眉,抬起江余的下巴,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确定他把自己的血液咽了下去。
“你想找死是不是?”江余吐出的气息混乱,带着很浓的腥味。
邵则把自己没有起伏的胸膛挨近江余,像是在说,你看,我没有心跳,早就死了。
“你不是在找自己的执念吗?”江余忽然说,“我可以帮你。”
“我已经找到了。”邵则神情愉悦的·舔·了一下江余,“要开始了……”
不等江余准备,就被推进地狱。
邵则抱着不停抽·搐的男人,吻·着他背部结实的激肉,垂落的眼睫半翘,喜欢的来回舔·舐。
“江余,你好烫。”
夹·着一根冰柱子,顺着骤然下降的体·温摩·擦,江余咬·紧的牙关渗·出铁锈味,他听到耳边的声音,直接昏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江余清醒过来,他心悸的摸摸脖子,指腹下跳·动的脉搏和温·热的皮·肤都在证明他没死。
江余看着自己的生命线,依旧很长很直。
小时候那女人带他去算命,说他命里有大难,但是最终会逢凶化吉,享齐人之福。
江余嘲讽的扯扯嘴皮子,现在想想,都是放屁。
他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用一种狰狞的眼神盯着胸口多了的东西,杯盖大小的圆形,像是图纹。
江余用力去搓·抠·抓·挠,把那处弄的血肉模糊,深红色的图案还在。
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
江余拿纸巾去擦滴下来的血珠子,眼底翻滚着冷煞的阴郁,宋衍只能在他身上留下烙印,但是那个少年却能在他体·内种下烙印。
更可怕的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是他自己。
江余打开衣橱拿出一条内·裤套·上,他竟然习惯了浑身无力,腰·酸,以及双腿发·软,这比什么都难以接受。
在浴室待了一会,江余拿淋喷头冲洗胸口那块肉上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还混沌着,他都没感觉到痛。
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几遍,在热水的包·裹下,江余找回理智,他打开房门出去,看到少年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看电视。
宽松的米色毛衣是他的,黑色长裤也是他的,还有那双灰袜子……
江余的眼角狠狠抽了两下。
视线从电视移开,邵则转头,清冷的声音提醒全身带着水汽的男人,“我已经把自己给你了,以后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记起昨晚鲜活的画面和滚·烫的温度,邵则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苍白的脸上隐隐出现一抹浅浅的潮·红。
本就惊艳的五官越发让人移不开眼,可惜唯一的观众只想把他·吊·起来挂上十天半月。
似乎这才想到自己那朵菊·花给了一个鬼,江余面色顿时一阵扭曲,“……操!”
第91章 卷八
扫了眼外头挂着的几件衣服,江余嘴角微抽,忽然觉得沙发上的少年不是鬼,而是借住在他家的一个小朋友。
只是性格古怪了些。
大腿内侧激·肉一紧,江余刚成形的一点错觉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要吃糖吗?”邵则把手伸进口袋。
江余头也不回的离开。
“明明很喜欢吃。”邵则的手指捏捏一直舍不得吃的那几颗糖,无意识的撇嘴。
刚走进厨房的江余看到豆浆机里黑糊糊一团,他高挑眉毛冲客厅质问,“你拿豆浆机做什么了?”
“还能做什么?打豆浆了。”邵则走过去,倚在洗手台边上,“放多了一点黑豆。”
“你确定是一点?”江余冷眼。
邵则蹙眉,默默的转身走了,“鸡蛋饼没问题。”
鸡蛋饼?江余揭开锅盖看看,模样倒是可以,他打开煤气灶把鸡蛋饼简单加热,吃了顿早午饭就去书房。
邵则在客厅盘腿坐着,两只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电视,如同一只守着猎物的狼崽子。
门铃声响,邵则看了眼书房,他起身去开门。
站在门口抱着包裹的快递小哥看到门开了,里面却没人,那门是怎么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阴天的原因,还是别的,刚才就觉得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
楼道里的窗户冷风呼啸,他的背部一阵阵发凉,干着嗓子问,“有,有人吗?”
邵则挑了挑眉,去敲书房的门,这下快递小哥真的快吓哭了,里头见不到人,也没一点脚步声,却出现清晰的敲门声。
就在他要忍不住发麻的头皮逃跑时,门内响起了带着几丝慵懒的男声,“哪位?”
江余出来的时候就见门口的青年用一种仿佛见到上帝的目光望着他。
快递小哥把眼睛从面前俊逸的男人身上收回,他松了口气,把包裹上的面单撕下来,擦擦额头的冷汗,“江先生是吗?这是你的快递。”
“你买什么了?”江余侧头问邵则。
他忘了对面的人看不见。
于是快递小哥把包裹一扔,连签名都忘了提,仓皇着不顾形象的尖叫着跑了。
“……”江余语气恶劣,“你不知道自己是鬼吗?跑出来吓人很好玩?”
邵则一脸无辜,“刚才好像是你把他吓到了。”
“这里面是什么?”江余若无其事的把包裹捡起来关上门。
“糖。”邵则的眼睛里闪烁着波光。
江余把包裹往他怀里一丢,妈的,鬼吃什么糖?下一刻他眉头一跳,鬼还能上网买东西?
回到书房,江余手撑着额头,眉头锁的很紧,“000,出来。”
“叮,出来了。”
“把邵则的个人资料给我。”
“叮,不完整。”
随着系统的声音,江余脑中出现一堆信息,邵则小时候患过孤独症,住院一段时间出来,情况并没有好转,后来他跟着二婚的母亲住进继父的家。
之后的不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片刻后,江余陷入沉思,邵则是怎么从那个世界到他这里的?
总觉得系统还有什么瞒着他……
在书房打了个盹,江余揉·着酸·痛的腰出来,客厅里的少年枕着他那只忘了从哪买回来的大靠枕,睡的安稳乖顺。
江余的视线从少年宛如白瓷的脸上划到对方的耳朵,停了半分钟,他俯·下·身伸手轻轻一勾,将一个黑色耳塞拿掉。
记忆里好像第一次在面包车上见到的时候这个少年就是在听歌,经常戴着耳机。
江余好奇一个鬼会对什么音乐这么痴迷,他又低身过去,一手撑着沙发背,将耳塞塞进自己的耳朵。
那一瞬间,江余毛骨悚然。
里面不是什么歌曲,而是嘈杂的求饶声,凄厉的哭声,还有类似什么液·体流淌的滴滴答答声音,像是一个男人死前的挣扎。
后面出现一小段的呲啦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轻哼声,很温柔,似是一个曲子。
“好听吗?”
头顶冷不丁冒出的清凉声音让江余吓一跳,他抬起眼皮,与一双幽冷的眼睛对上,过近的距离让他看清了里面的自己,有着明显的惊骇,“这什么?”
“你没那么笨。”邵则从江余手里拿回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里,冲他一笑,像是在分享自己收藏的宝贝,“是不是很好听?我每天都会听。”
江余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去看笑的格外开心的少年,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从那天以后,邵则就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枕着江余的胳膊,把耳机分一个给江余,他想,既然已经被发现,索性一起享受。
江余从无法入眠到沉睡,只用了几天,他以为最少也要一两年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你在想他。”
正看着报纸的江余突然手一抖,他盯着报纸上面出现一点火苗,又快速扩大。
刚被他认出的男演员那张脸眨眼间就烧成了一个黑洞。
他把报纸塞垃圾篓里,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邵则坐在江余腿上,抱着他,冰冷的唇·蹭·在他耳边,清淡的声音里透着令人颤栗的警告,“你是我一个人的。”
跟他说这话的人有几个,都那么天真,江余忽然拧眉,胸口如绞痛,他紧抠邵则的肩膀,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你不乖,别试图反击。”邵则把手伸到江余的衣服里,手掌贴着他的胸口,盖住那个颜色加深的图纹。
江余闭上眼睛不停喘息,冷汗湿了一脸。
“这是彼此忠诚的证据。”邵则的手指抚·摸发烫的图纹,平静的说出一句让江余情绪波动的话语。
“你他妈是不是不把我弄死就不罢休?”江余青筋突突的跳死。
邵则蹙眉,指甲在江余胸口留下一道划·痕,他的眼中出现的神色近似慌张。
“给你吃糖。”有着安·抚的意味 。
江余发狠的把邵则按在沙发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邵则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余。
这样的一幕让江余如同泄气的皮球,手指松开,改为抓着他的胳膊托进房间。
“你那里还没好。”邵则有点愣。
“不做就滚!”江余扒拉头发,露出的眉眼狠厉。
他急切的需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邵则眨了眨眼,把口袋里的糖拿出来,剥·开放嘴里,舌头舔·舔,确定是甜的,才给江余品尝。
年后江余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打算出国旅行,以前在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忙的不分日夜,后来公司稳定,他忙着彻夜寻·欢·作乐,想都没想过要旅行。
现在经历了那些人生回来,每天跟一个鬼同吃同睡,他突然看透了很多东西,无论什么,都是说没就没了。
当然这次旅行不是他一个人,后面还跟了个鬼。
过安检的时候江余特意停下脚步,事实证明鬼是扫描不出来的。
江余买了两张票,旁边位置上的邵则垂着眼睛抱着包,一副昏昏入睡的样子。
而乘客看到的是江余给自己的包买了一个座位,都暗自咂嘴。
有钱,任性。
江余捏着鼻梁,觉得精神还没出问题之前,他在别人眼里就已经是精神病了。
“还有多久?”邵则耳膜震的发疼。
“难受?”江余小声说,“你可以飘过去。”
“不要。”邵则看江余一眼,把头枕在他腿上 ,手臂穿过去圈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外套。
邵则的鼻子动动,仿佛是犯了毒·瘾,在拼命吸·着白·粉,贪婪,沉迷。
“滚开!”江余刻意压低的声音裹着愤怒。
“我不。”邵则紧攥他的腰。
江余面部表情一拧,刚要把邵则推开,就捕捉到过道那边的两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过来。
他默默把手抬起来,变成整理整理头发。
下了飞机后,邵则亦步亦趋的跟着江余,显然对周围的金发碧眼并不感兴趣。
打车去预订的酒店,江余把背包放桌上,拉开窗帘眯眼欣赏外面的沙滩大海。
邵则把鞋子脱了,打着赤·脚过去,从后面拥着江余,森白的手指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直到触·摸温暖的皮·肤才满足的翘起唇角。
“去看海?”
“不去。”说是这么说,江余把长裤脱了,换上宽松的沙滩裤。
在酒店待了一会,江余下楼吃了点东西,往海边走。
这个点将近黄昏,海岸线很美,沙滩上的游客三五个一起扎堆嬉闹。
江余走在前面,腥湿的海风拂在脸上,心旷神怡。
邵则慢悠悠踩着江余的脚印,目光不离,一旦发现有人上前跟对方搭讪,他就会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一个绅士老外正在向江余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热情的声音停住,他的脸一白,手指着江余的肩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周围的游客大声叫喊,很快就有人把老外带走。
“妈的,你怎么不去演电影?”江余弄开搁在他肩头的脸,把沙子踢的乱蹦。
邵则视而不见,嘴里的糖在转了一圈。
江余出众的外表和一身gay的气场在国内吃香,这里依旧,邵则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他想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别给我惹麻烦。”江余冷冷的提醒。
邵则抿嘴,消失了两天,回来后身上那股煞气不在。
晚上邵则钻·进江余被窝里,没有温度的手脚·缠·着他,把他胸口那里的图纹·舔·的越发红艳,仿佛要滴出血来。
“你是我的。”
冰凉柔·软的触·感堵着毛孔,困的眼皮都粘在一起的江余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声音,“嗯……”
邵则一愣,愉悦的弯唇。
从国外回来,江余胸口的图纹越来越鲜艳,仿佛有什么随时要从血肉里面咆哮着冲出来。
这天,江余拎着垃圾去楼梯口,他把堆放很高的垃圾桶按按,眼前一晃,踩在边上的脚歪斜,从楼梯摔了下去。
邵则在客厅没等到人,出去就看到楼梯下面躺着的人,他有短暂的怔然。
而后脚步急乱的跑下去,手捂·住男人出血的额头,苍白的嘴唇微张,轻声唤,“江余?”
昏迷的人给不出回应。
“没事的。”邵则把江余抱起来,嘴里不断呢喃,“没事的。”
邵则找到江余的手机给秦之涵发短信,他跟着医生护士进手术室,站在旁边看见那些人要在那个男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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