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返回死亡前100天-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什么声音?”
“别分神,先把他解决了!”
“不,不!老师!情况不对!车来了!这地方怎么会有跑车?!”
远光等骤然花了过来,刺伤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那辆黑色的跑车像是看准了这条弯弯曲曲的小道,车主的车技不是很好,每次转弯都是擦边而过,将方向盘转出了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角度,没有半点怜爱之心,直接从他们撞了过来。
敌人被打得措不及防,不得不一哄而散。
车主是个玩命的不良份子,纯粹是靠运气成功地转弯刹车插进周业楼和那群人中间,引擎不断地发出轰鸣,如同暴食中的野兽被抢去了食物,随时随地准备好了锋利的爪子,给出致命一击。
局势真的扭转了!
紧接着,车窗滑下一条缝隙,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性轻蔑的声音:“我先去砍人,晚点来管你,会死吗?”
病人 第十七
“会死!”
感觉到来人并无恶意; 周业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就随便胡乱地答了一句。
身体被戳穿一个洞,鬼知道会不会死。
车内的冷气扑面而来,将周业楼被拉远的意识又猛地拽了回来,脑内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他快速地回顾整理了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这旧棚户贫困区的构造是真的复杂; 楼房在修建的时候就没有拟好模拟规划图; 长筒交叉着小巷; 再加上周围没有素质的居民们各式各样的违章建筑,灰色帘子卷着发黄的白色床单吊在外面,绕是他们这一阵子都在不停地往酒吧跑; 却还是没能熟悉这些路线图。
更何况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呢?
几天下来后,好不容易从一些边枝末角的地方收集到了可靠的证据; 定好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却发生了这等意外。
沉虔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关于“复活”这件事情; 明明是死神和灵魂之间的游戏,可是,最近频繁出现的奇怪现象; 和生者们怪异的反应,不得不让他们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念头。
——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他们不知道的参与者?
——他们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
——他们是什么?
混合着血色的视线,周业楼看到一双高跟鞋踩在了他的眼前,脚踝不粗不细恰到好处; 没有多余的娇做,再往上就是复杂的黑色长裙,女人的脸庞隐藏了一半在贵妇帽檐下,因瞳孔成蓝色而带来的冰冷冷的视线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姿态优雅,却仿佛能刺穿一切。
此等强大的镇压,自从她来了之后,所有的战火在一瞬间都凝固了下来,让人打心底地害怕。
等等……这是,银色指环!
女人的右手小手指上也带着一枚银色的指环!周业楼心道,这个人,眼神和沉虔好像。
为什么会这么像呢?
还未等这想法展开出来,周业楼就又是一个激灵,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和神经都要断掉了,看来今天不仅仅是坏事坏到家门口了,连接二连三的冲击也不打算放过他,压久久在胸口的一摊淤血没有像正常套路中那样被吐出来,反而被他活生生地吓得吞了下去。
“周业楼!!!”
周业楼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明明下一刻都该去见阎王了,在听到这声音后,却原地“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大有一副回光返照的模样。
熟!这声音太熟了!都已经熟到骨子里面了!
周业楼调用自己仅剩下的最后一点智商,反应了过来:“郭楼?”
郭教授也在那辆车上,干吼了好几声傻大个的名字,嗓子断了,就在以为他要背气过去的时候,这家伙才反应过来。郭教授的神色有些难以言喻,三分担忧三分庆幸,剩下的全是不解和疑惑,因为有女人在这里镇压着场子,敌人们只能瞪着眼睛,行动上毫无变化,他才下车将周业楼扶稳。
前排那位把跑车开成卡丁车的司机偏头过来,笑得十分公式化:“先生,后备箱里有止血的急用药。”
“谢谢。”郭教授把周业楼扶上座位,在平时,他觉得无论是拳打脚踢还是冷嘲热讽,眼前的人都不会有什么事,是个活在世上的钢铁侠。但此时此刻,郭教授觉得哪怕自己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一点点,周业楼就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手上的动作却很稳:“这群人不是正常人,我们不敢打120,别怕,忍着点,急救箱里面只有酒精,虽然会有点疼,但也算是醒醒神,千万不能睡过去!”
“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被打了一枪吗?我也被打过,放心,肯定死不了!”
“你配合一下,别这么僵着,是不是痛?我轻点。”
“郭楼!”周业楼一把抓住郭教授的手,感觉自己还没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就要被他气死了,明明让他先跑,结果不仅没跑出去,还居然以种不要命的方式跑回来了,心里又惊又气又喜,五味杂全全部混合在了一起,本来是想破口大骂的,可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不忍心,最后只说到:“别怕,我可是警察,死不了的,刚刚逗那个女的呢。”
郭教授裹绷带的手一用力,将他这句不着调的话拉出杀猪似的嚎叫,再用一张止血贴“啪”地一声甩上去。
周业楼:“诶疼疼疼!轻点,姓郭的,你要搞谋杀吗?小心我逮捕你!”
郭教授的声音还有些含混:“首先你得有力气逮捕我。”
周业楼勾嘴一笑:“你小子居然会顶嘴了……嘶,轻点轻点,是真的痛,你平时不是挺温和的吗?怎么?生气了?”
“……”
“嗯。”
还在偷笑的周业楼全身上下一顿,僵硬地转头看向郭教授,他突然发现自己长这么大,居然还从未见过郭楼的这幅狼狈的表情,瞬间觉得自己刚才才是该死的王八孙子。
他也跟着语无伦次了起来:“啊!那个!这个!别生气,我的错,对不起,没事了!”
司机默默地在一边打着下手,不吭一声,任由他们闹。
另一边,女人虽然没有多余的动作,跟个电线杆似的杵在敌人前面,可震慑力也极强。或许是有些无聊了,她开始摆弄起手上那把黑色的大洋伞来,伞尖像是一根锥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底下,正好喝心脏达成一致的频率。
她对郭楼莞尔一笑道:“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
郭教授:“对,谢谢您。”
“不客气,减轻工作而已。”女人微微点头表示回应,语调平稳,举止投足间都十分有涵养,轻轻地歪头对那边说道:“各位也听到了,这位先生只是一个路人而已,你们应该弄错了吧?”
这不是一句疑问句,而是一句不容质疑的肯定句。
话语一出,就让人无端地心口一紧。
他们服装统一,集体身着白色大褂,染上血后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又夹杂着狼狈。停顿片刻后,才有一个人站出来,先鞠一躬,才道:“江夫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您的地方,离那家伙的老巢不远,请你立马回到应该存在的位置上去,别再乱跑了。”
“哦?是吗?”
江夫人转过身,背对他们往车内走去,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在这个寂静的黑夜中踏出悠长却又清脆的声音,等他检查完周业楼的伤势,又缓缓对白衣人们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这里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呀……”
周业楼和郭教授的瞳孔猝然放大!
女人动作细微,转了转小指上的指环。
顷刻间,如果千万厮杀的声音瞬间爆发而出,措手不及,上一秒还好端端地站在他们眼前的十几号人,下一刻居然被残忍地穿肠灌肚,狠狠地破开了身体,连惨叫都还来不及,便已经归西,简直是碾压式地杀害。
毫无预料,毫无防备。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
眼前血腥的画面已经不再重要了,吞噬敌人的是层层铁链,交杂在一起,力大无比,和沉虔比起来也就是少了那些做妖的玫瑰花,它们好似从无间地狱拉上来的凶鬼,狂笑着,疯狂地挥舞着,将白衣人们的遗体卷入自己的方向,然后吞噬掉!
女人没有回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过多的改变,依旧优雅地微笑着。她只是握着一把修长的黑色镰刀,屹立在血腥的画面之前,那一刻,周业楼和郭教授的脑袋空白了一秒不到,就立马明白了:
——她也是死神!
和沉虔一模一样的存在和身份,但是扮演着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大夏天的天气和人心一样难以揣测,与此同时,一道闪电而过,雷阵雨也跟着来了。
郭教授心道,这次真的是玩大了。
。
每天的清晨,天都亮得越来越早。
不到凌晨六点,太阳就慢慢上来了,此时此刻的气温还不算炎热,云朵通红,一缕温和的太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床铺上,有着贴纸的阴影。
陆攸契原本做着一个没有什么意义的梦,大多数是起床就忘的那种,可接下来的发展却让他记忆犹新。
他梦见自己还活着,正在大学里面上课,教高数的白发糟老头对他们这些打瞌睡玩手机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顾自己喋喋不休讲课,黑板写满了就滑上去,换下一面继续。陆攸契也是个半吊子,困得睁不开眼睛,听了一半就打算睡了,而正当他正准备慢慢地滑到桌面上,额头碰到书本的时候,同桌那好看的侧颜就把他的脑袋内的睡眠虫一下子弹飞了。
沉虔爬在他的身边,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好听:“哥哥,醒醒,讲道重点了。”
陆攸契一下就激灵得坐直了,视线内的场景立马由教室换成了酒吧楼上房间的天花板,他揉着眼睛,冷汗也立马从头上布满到后背,乃至全身。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特别慌,好像预感即将要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陆攸契爬到床侧,从床头柜上摸出眼镜戴上,待视线清晰后,恰好对上沉虔的笑脸。
沉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门框,示意自己有敲门才进来,只是陆攸契没听到而已。
一睁眼就看见房间内有人确实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陆攸契缓了半天气,才揉着眉心开口道:“时间到了吗?”
“到了,起床吧,早餐在楼下,先洗脸。”沉虔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顺道还帮陆攸契收拾了一下,“哥哥,我们出发之后,就不怎么回来了,五十我让店长照顾。”
陆攸契强忍住倒回去继续睡觉的想法,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林海媛通关系联系上了自己朋友,开好了后门,再让沉虔假装成病人去住院,病床安排就在沈祁的旁边,目的就是潜入医院内部。
沉虔把眼皮还在打架的陆攸契从床上拉了起来,温声道:“哥哥,快起来,接下来这几天可是你照顾我呢。”
病人 第十八
沉虔装病人去住院的事情被确定之后; 有那么一段时间内,陆攸契打心底还挺可怜他的。
别人住院都是七大姑八大爷,亲戚朋友同学死党挨个挨个地轮流来探病,房间内堆满了人,手中的鸡汤饭菜样样俱全。而他就不同了,就算是有陆攸契陪着; 其他人也看不见。
所以只有他一人。
前一阵在网络上传得很火的孤独等级; 从一级的单独逛超市到十级的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 这一遭走下来; 沉虔也算是经历过最高等级别的人了。
可是……。
陆攸契式手动再见:我错了,知识能改变命运,颜值能拯救单身; 而无脑地妄想却可以毁掉一切。
沉虔自从在病房落下脚后,还不等他亲自去办理手续; 才大学毕业来实习的小护士们就前仆后继地跑过来围观; 不愧是“混血单身小哥哥”; 走到哪儿都特别受欢迎。而沉虔这家伙更来者不拒; 将自己桃花眼笑出另一个迷人的高度,随意却又不轻蔑,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小女生的问题。
“眼睛是真的蓝色的诶!不是美瞳; 嘤嘤嘤颜色好漂亮!对了小哥哥,你爸爸是外国人还是妈妈呀?”
“我爸爸是英国的。”
“他们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住院,你不好玩了就叫我,我们就在前面一点值班; 病人要多放松心情,这也是我们工作中的一部分!别怕麻烦!”
“谢谢,不过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什么!怎么能这么可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坎坷人生只折磨好人吗?那你现在一个人住?没有人照顾你吗?”
“有一个人。”
“谁呀!小哥哥还是小姐姐?!”
听到这句话后,沉虔挑眉一笑,邪魅至极,用不怀好意地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陆攸契,完全无视他的冷漠脸,病态地捂嘴轻嗑一声道:“咳……,抱歉,喉咙有些痒。有的,我和一个男生住在一起,他年龄就比我大一点点,经常照顾我,只可惜他今天太忙了,不能过来。咳咳……”
“……”
陆攸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面对窗外,因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护士们个个脸红着尖叫,捂着嘴在原地兴奋地跳了起来,地板被她们跳得“咚咚”作响,被路过的医生骂了后才停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吓得陆攸契一个激灵,顿时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在无数“打扰了”“原来如此”“我好激动”“一定要在一起”的低声中,目送着她们笑着跑开。
“???”
陆攸契:“她们怎么了?”
沉虔虚弱地冲他们挥了挥手,看起来跟个娇气的花瓶似的,随时都会支离破碎。可等到病房的门被关上,只剩下他和陆攸契的时候,下一刻,他面色一转,病态的苍白变成了阴险的阴影,手掌撑着下巴,挑眉道:“哥哥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吧。”
陆攸契听起鸡皮疙瘩,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便走到床边拿起沈祁桌上的一个苹果来削,边削边讽刺道:“不知道,没兴趣,懒得想,你们爱咋就咋的。”
沉虔的笑容有些尴尬:“哥哥还真的一如既往地认真呢。”
陆攸契没理他,但把刚才的那些“玩笑”暗自在脑袋内盘旋了许久。
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沉虔不太对劲。
因为思想跑偏,原本被削得特别麻利的苹果皮不知从哪儿变了刀,“啪”的一声断了,垂直掉进才装了新垃圾袋的垃圾桶内,黑漆漆的袋子,里面突然多了一条扭曲的红色带子,还以一种很不规则的形状截断,看得让陆攸契有些内心不爽。
他们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现在正好赶上沈祁半年一次的体检,今早他不在,病房变得相当安静。陆攸契起身去带零食的背包那边拿了两听可乐,递了一听给沉虔,然后闷声喝了起来。
沉虔:“一般情况下,病人不能喝碳酸饮料。”
陆攸契没好气道:“得了吧,你连人都不是,是神,好好享受一下日子不好吗?”
沉虔微微眯起眼睛:“哥哥,我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我感觉,你这两天怎么变得有些焦躁?”
可乐拉罐“呲”的一声被打开,陆攸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任由气泡顺着手臂流下来:“有吗?”
沉虔把他手里握着的可乐拿出来,塞了几张湿纸巾进去,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很小呃距离:“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不过没关系的。”
从医院的窗户往外望出去,这座城市仿佛才刚刚苏醒,大马路上的车流量开始慢慢变多,人影撞撞,看上去像是复制粘贴似的,无限重合。
岁月正好这种东西,好像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渐渐地被瓦解,压迫渗入了肉眼可视的范围内。
沉虔正色道:“时间不多了,今晚就开始行动,我们速战速决。”
。
学校里面,刚刚打响上课铃。
大学生上课,就是三分之一的人睡觉,三分之一的人玩手机,剩下的都谈恋爱去了,只有老师一个人在讲台上涛涛不绝,不过他们也不会像高中那样边讲边骂还拖堂,到点自行离开,比听课的人还积极。
直到齐铭和齐运的出现,倒是给这群小青年带来了很大的乐趣。
双胞胎很少见,长得好看的双胞胎更是稀有动物,更何况是性格反差如此大的双胞胎。
刚一下课,就有一群看稀奇的女生和一群凑热闹的男生将他们围在中间,大有一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到来的趋势,不过女生们是为了看帅哥,男生只是为了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把他们的风光抢了。
“哥……”齐运的模样有些蠢萌蠢萌的,比起齐铭的扑克脸来更讨人喜欢,还没开始将求救说出口,就被塞了一堆问题,立马又老老实实地回答起来。
“诶!我吗?我…18,只是看着比较小而已,不不不是本地人,他是哥哥,我是弟弟。”
“少数民族,高考降分,不是学霸。”
“和哥哥住一起的,不住校,在附近住。”
“没,没谈过女朋友。”
“哥……”
齐铭没有搭理齐运的声声呼唤,将视线紧紧的锁定在门口的位置,大学有些教室是呈阶梯状的,因此那些成团成堆的同学并没有挡住他不安的目光。
他整个人的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走廊上,留下一个躯体坐在齐运身边,纯粹是为了好看而已。
有个女生凑到齐运耳边,低声道:“你哥哥,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啊?不会呀。”齐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看到了齐铭的脸色不太对劲,伸手晃了晃他哥的肩膀,“哥,你在看什么?”
恰巧不巧,就在这时候,上课铃响了,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将扩音机的声音调大,把这些不怎么自觉的大学生吼回了位置,然后继续吱吱呀呀地沉浸于讲课之中。
铃声拖得有些冗长,也拖得让人有些心里浮躁。
齐铭这才回过头来,问道:“你记不记得石磊是那个班的?”
齐运被这些话问得莫名其妙:“啊?我想想,不行啊哥,大学是流动教室,我可不能通过教室来判断他上大几了,不过肯定不是大一,也不是大四。大一现在才开学,大四的话他就和闭路线一届了。”
齐铭点点头。
“哥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别人都已经死透了,返回游戏也玩过了,bug这种东西又一次就很难有第二次,他是不可能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了。”齐运的脑袋构造总是这么简单,有时候甚至有点善良过度,“你太紧张了,虽然他这个人我不做评价,但怎么说呢,我们好歹,尊重一下死者吧。”
在像陆攸契他们这种人里面,对于“死者”二字,无论此人是好是坏,都有了一个俗成的规定——事情过了就过了,大家都是心甘自愿,谁也不能怨谁。
有时候,这些人甚至会怀疑,就算是我们再次“死”了,也不是所谓的“彻底消失”,而是去了一个更加不同的地方,去干更加特别的事情而已。
因为他们正在经历的事情、正在相处的朋友正是普通人口中的不可思议,有规定说死神引渡喊冤灵魂,那万一还有规定说其他东西引渡死者呢?让一个遇见过奇迹的人去再次相信奇迹,这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毕竟,我们都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
可谁又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正确答案永远无法给出,就连沉虔也不知道。
过去和离开了的人,是永远无法回头的。
齐铭看着齐运这样一本正经的说教,不由得笑了笑,伸手在自己弟弟头上揉了揉:“好好好,我答应……”
“那边的双胞胎!上课说话小声点!”
教高数老头一声吼出,硬生生将这温情的画面按下暂停键,一个教室内三个班的学生全部齐刷刷回头,上百双眼睛盯着他们,中间还不乏女生的低笑,齐运看见齐铭头上的青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
齐运立马打圆场:“抱歉抱歉老师对不起,我们不再讲话了,大家好好听课。”
老头哼唧一声,像是要下课再找他们兄弟俩继续算账。
齐运一边挠头一边坐下,哈哈哈地笑着赔礼道歉,真诚的视线在同学们的头顶上来回晃动,可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看到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过。
他呼吸一紧!
这身影太小了,小得有些不正常。
自看到这画面后,齐运就跟条件反射似的,五感瞬间灵通了起来,他听见一阵木头摩擦发出的吱呀声,顿时在脑袋里面浮现出那曲诡异的童谣和夜晚的游乐场,和那位在石磊出事后不知所踪的Alice。
而已经走进他视线范围内的东西,正是一只精致的小人偶。
病人 第十九
“哥哥哥哥!人人人偶!是那个没眼睛的小女孩!她她她回来了!啊啊啊啊——!”
因为出自内心的恐惧; 齐运已经将刚刚装出来的淡定全部抛到了脑后,抓着齐铭的衣服就是一阵乱跳和叽呱乱叫,有些同学还没来得及回头继续听课,就又被这家伙的鬼嚎给吸引了过来。
这一下,他们不仅仅彻底激怒高数老头,就连那只在门口瞎晃的小人偶也愣了一下; 然后拔腿就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