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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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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兔被他这番话气笑了,表现是嘴里喷出几声讥嘲的气音,“胡闹!你怎么会出现在九曲界?”
陶子恬诧异得很,这里竟然是九曲界?!看来大光宝树传言不虚,将他与郁景容从灵动界带至此处,只是他与郁景容失散,这人生地不熟的,该尽早与他会合才是。
陶子恬忽然又反应过来,试探道:“……我不在九曲界,又该在何处?”
杜祖年毛茸茸的爪子抵在嘴巴前清了清嗓子,这么人性化的动作由一只大白兔子做来十分滑稽好笑,陶子恬滚了一圈,才勉强忍住笑意,却听兔子道:“罢了,若不告诉你,你想来也不能轻易信任于我,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需答应我两件事。”
“晚辈洗耳恭听。”
“其一,不能将我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知晓!”
陶子恬信誓旦旦道:“前辈放心,晚辈答应,必不食言。”但若这大白兔子有什么意图不轨的地方,这诺言也就做不得准了。
“其二……我正寻觅一些宝物,然而以我如今寄托之身,多有不便,你须尽力助我才好。”
陶子恬心念急转,衡量再三,先答应道:“晚辈愿意报答前辈先前施救之恩,只是我眼下境界也是低微,能力很是有限……”
白兔子老练道:“这你不必担心,必然不会为难你做一些力所不及之事……”
陶子恬正等着白兔子为自己解惑,兔子虽然不甘情愿,但话已出口,自然也没有失信于人的道理,兔子破罐子破摔道:“本座杜祖年,正是,正是将你接引到玄元大世界之人。”
这下陶子恬可真是吃惊了,“仙,仙人?!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杜祖年恼羞成怒地龇了龇大板牙,“迂腐小辈,求仙问道可是让你拘于表象?!”
陶子恬被杜祖年训得连连赔不是,然而心中震惊仍然无法平息,他当年意外身亡,正是杜祖年助他获得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故而陶子恬一直视杜祖年为仙,后来发现自己是穿越到玄元大世界,也因着杜祖年的缘故,陶子恬很快接受这里是修□□的事实。只是陶子恬当年奉若神明之人,怎么,怎么会是一只兔子?!
然而那些都是其次,陶子恬激动地在杜祖年身边弹跳,“仙、仙人!刚才子恬失礼,请仙人千万莫怪,恳请仙人送我回原来的世界,只要再让我看一眼亲人……”
杜祖年摆手打断他,沉默片刻后,“让你看一眼亲人,你便安心留在玄元大世界了?你瞧我这身躯,如今也多有不便,三年前将你神魂牵引至玄元大世界已经是我极限,以我如今的情形,你与其寄期望于我,不如自己好好修练。修士觉行圆满后可来往各世界,到时候你是想要留在玄元大世界,抑或回去你原来的世界,都由你自己做主。”
陶子恬见杜祖年态度毫无转圜余地,心情经历大起大伏,不免垂头丧气。
兔子抿了抿三瓣唇,打破沉寂道:“我当初分明将你送到灵动界,你怎么会出现在九曲界……你……莫非是与景容一道来的?”
陶子恬失声道:“仙人也认识景容?”
杜祖年:“……你莫要叫我仙人,听着怪寒碜的,唤我一声前辈即可。郁景容如今在千息宫,我可带你去找他。”
陶子恬侧目道:“前辈与景容……不知是何关系?”
杜祖年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你是去还是不去?怎的闲话如此多?”
陶子恬只得闭上嘴,滴溜溜滚到杜祖年背上,杜祖年在此地灵活穿行,看来竟然是对九曲界很是熟悉了。
杜祖年道:“九曲界分四个区域,这里是妖域之主千息的寝宫,今日千息举办宴饮,群妖来贺,若非我恰好遇上你,以你区区之修为,怕很难脱身了。”
陶子恬听着也有些后怕,“多谢前辈相救……不知景容又在何处?”
杜祖年道:“他正在千息宫主殿里。”
千息宫极大,阁楼之间相距遥远,不少千奇百怪的妖修们在宫苑里穿行,想来就是赶去千息宴饮,如此倒很方便杜祖年与陶子恬行事。杜祖年又施了个隐息诀,收敛二人气息,那隐息诀陶子恬看着很是好用,因着不是什么稀奇的道术,陶子恬央求了一会儿,杜祖年也就松口教他了。
杜祖年带着陶子恬从侧门入了千息宫主建筑,穿过回廊,直接抵达后殿。
陶子恬迫不及待滚进殿内,跳到榻上,见郁景容双目紧闭,沉沉睡着,他又是放心又是急切,变化出人身,抚着郁景容的额头,轻声呼唤他。
郁景容未醒,杜祖年却从外间急跳进来,“子恬,快快回避,妖域主人千息回来了!”
陶子恬咬牙,不得不又变回桃子,被杜祖年藏到角落处。
☆、妈哒,怎么又变成桃子?!
杜祖年默念隐息诀,千息轻裘缓带,款款步入屋中。
陶子恬没有忍住看了千息一眼,只觉得香气拂面,熠熠生辉。男子穿着奢华,披着丰厚的皮草披肩,长发如缎,身姿摇曳,细长的眸子十分清冷,上挑的眼角却又含着说不出的风情。
千息在床边坐下,笑声悦耳,细长的手指抚弄郁景容的脸颊,几乎把陶子恬急得从杜祖年怀里跳了出来。
千息看了过来,他斜倚着床柱,一条胳膊环胸,一条胳膊支起,似乎觉得有趣,轻轻抚弄自己的嘴唇,笑道:“何必躲躲藏藏,既然进了我千息宫,岂有不向我这位主人拜见寒暄的理由?”
陶子恬看不透千息的修为,然而身为九曲界四分之一领土的主人,必然不会低到哪儿去。他焦急地看着杜祖年,不知道如何度过这一难关。杜祖年眼神沉了沉,那头千息好整以暇等待着,杜祖年从角落里跳了出来。
“哦……”千息拖出长长的尾音,揶揄道:“我的小乖乖,你又是调皮去了吧,哪儿给我带来的灵果?”
“……”这是什么情况?!陶子恬心里咆哮。
千息抱起杜祖年,在他背上撸了撸,又将他放下,杜祖年连忙跳开,又回头戒备地盯着他。
千息细长的手指捏起桃子,“我最喜欢吃你这般细皮嫩肉的桃子了。”
陶子恬听得毛骨悚然!千息却在此时将他往天上一抛,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法术,陶子恬身不由己变化出人身,摔在地上。
“哟,还真的是很细皮嫩肉呢。”千息笑着,轻佻地捏起陶子恬下巴,“来,我带你参观千息宫的千日宴饮,这可是九曲界不多见的盛况。”
陶子恬擅闯千息寝宫被他发现,没有被千息当场处置已经是万幸之事。虽心里不愿意,然而敌我之力悬殊,又哪里有他拒绝的余地?陶子恬假意柔顺,千息也不知道怀着什么目的,温柔地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杜祖年跟在他们身后,一起来到宫殿前庭。此时已经有不少妖修喝得东倒西歪,另有女妖献舞,单薄的纱衣裹着曼妙的胴体,轻歌曼舞,摇曳生姿,场面好不风流旖旎。
千息为陶子恬斟酒,与他碰杯。陶子恬酒量普通,在这形势不明的时刻更加不敢大意,几杯下肚后若千息再劝,就按着太阳穴故作醉酒之态,摇来晃去地躲避,不让千息轻易遂意了。
千息见此也不再勉强,恰好有妖怪上前告罪,“尊,尊主!那圭石龟壳实在坚固,我等法力有限,奈,奈何不了它,请,请尊主恕罪!!!”
那妖怪看上去怕得很,伏在地上直打哆嗦,千息大抵觉得很没趣,兴致缺缺地甩手说:“那就让他去吧,随意找个破脏的地方,关个十七八年,期间本座自会考虑如何折磨他。”
陶子恬:“……”
那妖怪没有受到牵连,简直感激涕零,一边称是一边连滚带爬跑了。
陶子恬这下是真有些头疼了,他心想这千息作风究竟有多么凶残,才把那顶着狼脑袋,看上去颇为穷凶极恶的下属吓唬成这样。
“我妖域中难免还有一些不受驯化的妖物,倒叫小友看了笑话。”
千息靠近陶子恬,在他耳边吹着气,低语道。
“……”陶子恬掐了一把大腿肉,双眼雾气迷离地望着千息,看上去很是茫然。
千息噗嗤笑了一声,晃着琉璃杯,嗅着那绵密的酒香,似是沉醉其中,“我千息宫有数不尽的美酒佳酿,妙丽女子,你擅闯我寝宫,我非但不降罪于你,反而许你许多好处,如此你可还要与我玩这套把戏,糊弄于我?”
陶子恬侧头看了一眼,杜祖年还在旁边蹲着,纵使现在只是兔子身,但对于陶子恬而言仍旧是莫大的精神支柱。
陶子恬并不慌乱,事已至此,若再表露出短处,实在是有害无利。陶子恬靠在座椅上,又慢腾腾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无功不受禄,阁下许我好处,却不知道需要我为阁下做什么?”
千息又是笑逐颜开,显得十分愉悦,“我在这里待得久了,可是很久没有碰上像你这样叫我喜欢的人。美人、权力、修为,不知道你喜好哪个,我都可以给你双手奉上。当然,正如你所说,无功不受禄,纵然你很合我眼缘,我什么都不要,你想来也不能放心。”
“灵动界的景色不错吧?我多年不见,心里惦记得很,你多与我说说如何?”
陶子恬吃惊地动了动嘴唇,“你……曾经居住在灵动界?”
千息惆怅地叹息,“灵动界灵气充沛,景色宜人,如今想来,灵动界的风光仍旧历历在目,叫我如数家珍呢。”
……
陶子恬最后还是醉了,他原本就生得俊秀干净,这会儿两颊被醉意熏出两片红晕,卷曲的睫毛下一双眼睛雾气朦胧,显得秀气又有些可怜。
千息席间没有少逗弄陶子恬,见他摇摇晃晃,的确不胜酒力,终于松口放过他,正要领他回去后殿,陶子恬却如遭雷击,以最快的速度避开千息的碰触,眼睛恶狠狠瞪着,身体紧绷,犹如一头幼兽,心里分明恐慌,却还是露着爪牙,虚张声势。
千息觉得有趣,不顾陶子恬挣扎,索性将他打横抱起。
“小乖乖,我挺喜欢这家伙,若我不能回到灵动界,你说我将他同你这般养在身边如何?”千息对脚边兔子似笑非笑道。
杜祖年压低身体,低鸣几声,示威之意颇为明显。
千息却不忌惮他,甚至有意要捉弄他,故意将陶子恬又重床榻上再次抱起来,却在此时,一直沉睡的郁景容却忽然睁开眼,他眼中并无焦距,却承载着数不尽的剑意,极其锋利,就连千息乍然对上他的目光,也觉得脑中一阵嗡嗡作响,连忙将陶子恬放回郁景容身边,摆手道:“哎,罢了罢了,就将人还你吧。”
郁景容的目光随陶子恬转动,见他安然酣睡,才又阖上眼帘。
千息若有所思,片刻后才离去。
☆、妈哒,怎么又变成桃子?!
陶子恬醒来之时,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好一会儿后才彻底清醒过来,猛地坐了起来,瞧见身边郁景容仍旧昏睡,心中失望至极。
“你可总算醒了!”杜祖年如一个糯米团子,极有弹性地蹦到他脚边,流露关切道:“没事吧?”
陶子恬沉吟两声,揉按着太阳穴,“宴饮上是我大意,平白叫前辈担心了。”
杜祖年说到千息还有些愤恨,“千息此人颇有些喜怒无常,又是出窍期修为,我们被他捉住把柄,没有被他当场处置已经是不错了,你受制于他,也是身不由己。”
陶子恬小心翼翼道:“千息当真如此厉害?连前辈也无法与他对抗?”
杜祖年讪讪道:“若是在我全盛时期,自然可以轻易左右他性命……”
杜祖年大概也是困窘,不等陶子恬再说,又连忙补充道:“若你修行上有何疑问,本座必然能为你解惑,只是本座如今法力不足原来万分之一,若是斗法之事,恐怕难以助你。”
陶子恬笑了笑,“前辈切莫自责,前辈对我恩情之深,已经无以为报了。千息叫我看也不必忌惮于他,他既然有求于我们,一定不会轻易害了我们性命。”
杜祖年侧目,“你是指……”
“我瞧他频频提及灵动界,或许是想要去灵动界。”
杜祖年笑道:“这也不无不可,我求的第一件宝物,恰好在千息手中,若借此为筹码或许可与他周旋一二。”
陶子恬抚摸下巴道:“前辈正是因为宝物在此处,故而来到九曲界吗?”
杜祖年沉默片刻,“我将你送入玄元世界后,自己却误入界壁缝隙,竟然从灵动界坠入九曲界,彼时已经脱力,不得不附身在这兔子身上,不巧被这千息捡着,带回去豢养。”
陶子恬没想竟然是这样一回事,颇有些同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如今颇有些落魄的大能,又另起话头,不再揭杜祖年短处了。
杜祖年出去打探消息,陶子恬抚摸郁景容的额头,俯下身认真地问道:“你打算何时醒来?”
“你再不醒来,我可要捉弄你啦。”陶子恬见郁景容气貌绝佳,闭着眼睛时,浓密的睫毛甚至弯弯的上翘,没了清醒时骇人的威势,显得顺从无害。陶子恬出神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只觉得入手光滑细腻,便又调侃起来,“你不醒来,我就吻你了,像叫醒睡美人那样。你如今神智倒退,待来日恢复,必定懊丧不已。”
陶子恬想了想威严冷漠的郁景容有朝一日想起自己如同雏鸟般依赖纠缠他这个小宗门的弟子,还被小宗门的弟子轻薄调戏时的情景,不由得好笑而笑出声来。
“罢了,不逗你了。”
陶子恬紧接着开始打坐,他的意识被吸入灵种石中,灵种石不过拳头大小,其中蕴含的却仿佛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天地、日月、星河、以及万物。
每日每夜,每时每刻,这个世界不断重复从无到有,万物始发,生机勃勃的一幕。
陶子恬越是观摩,感触越是深刻,体内元气模仿星河流转轨迹,开始滋养内世界,然而他的内世界实在贫瘠,自然不能如灵种石中的世界一般如顺水行舟,好在陶子恬耐心很足,一遍又一遍,用元气滋润骨骼、血肉,洗涤经脉,就如同灵种石中星河滋养大地……
陶子恬功法运行两个大周天,忽然若有所感,出定时就见千息的脸近在咫尺,他不免被吓了一跳,往后跌了去。
“千息宫主!”陶子恬难有好气道,“不知宫主有何要事,不惜在晚辈面前失忆?”
千息挑了挑眉,轻佻地用手指勾起陶子恬的下颔,饶有兴致地看着,“几日不见,倒是脾气见长。”
陶子恬抿了抿嘴唇,“晚辈不敢。”
千息又掩唇而笑,“我猜你闲来无事,不如陪我在这千息宫中走一走。”
陶子恬心里嘀咕一阵,却也只有答应了。
千息身为妖域之主,排场很是奢华,代步銮驾乃是灵器不说,左右有众多美貌侍女环绕,侍从、护卫更是不计其数。
千息并没有先行,反而伸手欲扶陶子恬,举止之妥帖周到,令陶子恬倍感无语。
陶子恬并不失态,让开身道:“还请尊主先行。”
銮驾上,千息有点漫不经心地为陶子恬介绍道:“九曲界位于玄元大世界反面,受鬼、妖、魔三族共同统御,千息宫位于妖族地界主城,你往窗外看,下方便是妖族主城魍魉城了。”
魍魉城地界宽阔,灯火通明,不少妖怪在主城里走动,显得人气旺盛。陶子恬夸赞几句。
千息便笑意缱绻道:“你若喜欢,我日后多陪你走动。”
陶子恬沉默片刻,露出笑容道:“尊主身份金贵,修为高深,实在不必与我如此虚与委蛇。尊主意欲为何,我心里大致也清楚,不如我等各取所需,又约法三章如何?”
千息看着他半晌,忽然掐着他脖子将他撞在车厢上,压抑道:“我不过是见你性子有趣,故而多番谦让,你莫不是就以为拿捏住我的短处,想以此要挟?”
陶子恬被千息掐得出气多,入气少,这人果然如杜祖年说的,喜怒无常得很!
陶子恬努力掰开千息如千斤重的手指,艰难开口道:“尊,尊主!莫要忘了,如今只有我能带你离开九曲界!”
千息冷眼看着陶子恬铁青的面孔,轻声细气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相信我周末应该会给力一点 _(:зゝ∠)_
谢谢佩的地雷么么哒~
☆、妈哒,怎么又变成桃子?!
千息一副受到冒犯后的恼怒,虽然如此说,手上却松开。陶子恬第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揉着脖子,垂目不再招惹千息。
千息命令侍从降下銮驾,并屏退众人,率先从銮驾上下来。
陶子恬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出去。
銮驾停留在河边,河道十分宽阔,急湍汹涌。千息临河而立,对身后陶子恬道:“此河水名为百川,分支遍布整个九曲界。九曲界每百年会燃烧地心火,唯有百川河可将其压制。千日宴饮之后,恰好就是地心火燃烧的日子。”
仿佛证实千息所言,千息话音方落,只见熊熊烈火忽然从河中冒了出来。烈火将周围河水瞬息蒸发,又有新的河水前仆后继涌来,整条河面都上演水火不容的奇景,大火绵连,将九曲界的天空都照得忽明忽暗。
陶子恬不由问道:“这地心火可有什么害处?若是百川河压制不住它,会有什么后果?”
千息微笑着回头道:“有什么后果么……嗯,当然是整个九曲界都会毁于一旦。”
陶子恬打量着他,这千息分明是妖域之主,却对九曲界的存亡似是轻描淡写。
千息道:“你可是怜惜九曲界各族的处境?却不知道我是如何从灵动界掉落至九曲界的。若非两百年多年前妖域之主动了歹念,带下属入侵灵动界,恰好被我撞上,前任尊主也不会丢了性命,整个妖域也不会落到我手上!”
陶子恬道:“你却不甘心,一心要回到灵动界?”
千息哼笑,“九曲界物资匮乏,昼夜不分,我想回到灵动界,又有何错之有?”
陶子恬道:“只身一人?不带你九曲界一兵一卒?”
千息大笑道:“你修为不高,口气却是狂妄。穿越界壁并不容易,且九曲界更在玄元大世界背面,你可有这把握?若叫我空欢喜一场,我定然也会收拾你的。”
陶子恬顿了顿,他底气足么?说实话,并没有十足把握,不过这种怯意是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给千息知道的。
陶子恬只淡然笑道:“宫主还未回答我先前疑问。”
千息甩袖,“不带!我本不是九曲界之族,九曲界妖修如何与我何干?”
陶子恬道:“正如尊主先前所言,穿越界壁实在不易,还望尊主再应允几个要求,其一,助我好友郁景容醒来,其二,我想向宫主求一法宝,最后,若回到灵动界,尊主必然不能伤及我与友人性命。”
千息意味深长道:“你对郁景容倒是有情有义。本座坐享妖域,只要本座手上有,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赐你也并非不可,至于你们这些蝼蚁的性命,本座要之何用?”
陶子恬提醒道:“尊主可想清楚了回答才好,别到时又觉心疼,失信于我这个修为低微的晚辈,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你又要激怒于我?”千息闪身到陶子恬面前。
陶子恬连忙道:“何敢?尊主莫要冲动,若是一时失手,在下受了损伤,想不起回到灵动界的法子,可就不妙了。”
千息怒瞪他,甩袖而去。
陶子恬看着銮驾丢下自己招摇而去,却是放心地松了口气。虽然心里有所倚仗,但与一个出窍期修士扯皮周旋,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唯一令陶子恬欣喜的是,他回到千息宫,郁景容已经醒了!
“景容!”陶子恬喜不自胜,扑到郁景容身上狠狠将他抱入怀里。
杜祖年先是露出不敢置信,随后又是不忍直视的表情,把脑袋拱在软乎乎的肚皮下。
郁景容半晌没有动静,陶子恬自觉失态,笑呵呵地退开,上下打量他,见他气色精神都是无恙,很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对他唠叨:“你在都盖洲是怎么回事?不管不顾就朝大光宝树而去,那大光宝树也不知道是怎么运作的,就将我二人送到九曲界。景容,你昏睡多日,没有觉得哪里抱恙吧?”
郁景容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陶子恬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陶子恬一五一十将这些日子的遭遇告诉郁景容。
待听到最后与千息交涉的环节,杜祖年总算不鸵鸟了,上前关心地询问。
陶子恬道:“我与郁景容通过大光宝树来到九曲界,然而对九曲界回到灵动界的方法,却不明底细,不知道前辈可有高招?”
杜祖年很是高兴,“就我所知,妖域也掌握越界之法,只是条件限制颇多,前任妖域之主怕也是倾多年之力方能越界,然而有大光宝树则要轻易许多,如此可是天助我也。”
“只是对千息万不可卸下提防。我所求之物,实非寻常,他今日答应,乃是迫切去灵动界。却不能不防他到灵动界是否会过河拆桥,加害我等。”
陶子恬点头,“前辈言之有理。”
“……”郁景容开口道:“这是哪儿来的……兔子?”
杜祖年龇牙咧嘴,色厉内荏道:“我,我才不是什么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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