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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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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景容开口道:“这是哪儿来的……兔子?”
  杜祖年龇牙咧嘴,色厉内荏道:“我,我才不是什么兔子!!”
  被千息吩咐伺候陶子恬二人的乃是名唤佘青与佘墨的婢女。两个婢女此时恰好来报:“尊主得知郁公子醒来,吩咐奴婢引两位公子前往思灰阁一叙。”
  陶子恬耸肩道:“他消息来得倒是快。”
  两个婢女将人带到思灰阁前就止步了,直到目送陶子恬他们入门,才离开。
  婢女走到暗处,拿出传讯符,恭敬地交代道:“主人放心,主人的吩咐奴婢们都已经办妥。千息想要得偿所愿,可没那么容易。”
  

  ☆、至宝,至宝,至宝

  思灰阁似乎是个库房,零零碎碎的保管了许多物件。屋内宽敞,却也差不多几眼就能看穿,并不见千息踪迹。
  杜祖年蹦到一副画卷前,“这里遗留灵气波动,许是有什么传送阵法未必。”
  陶子恬奇道:“千息若要见我们,应当不会以这种迂回复杂的方式才对。”
  郁景容注视着画卷上的女子,伸手要碰,陶子恬连忙拦住他,“你这是打算去一探究竟?”
  杜祖年观察郁景容的神态,随即道:“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顺其自然,进去探一探千息底细。”
  陶子恬无奈道:“我看千息对妖域是这种态度,妖域一定不会上下一心,保不准刚才那两个婢女心怀鬼胎,有意加害我们……好吧,若景容和前辈决意前往一探,我便听你们的罢。”
  郁景容已经碰触画卷,一阵白光闪过后,屋里再无一人。
  陶子恬困惑地打量郁景容的背影,不知道他这三番五次行为失常到底是何缘故。在灵动界时莫名其妙便找到大光宝树,在九曲界,明知道是圈套,郁景容却也要往下跳。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三人如今置身在一条狭长的甬道中,郁景容忽然停下脚步,陶子恬暂时摒除那些杂念,上前道:“怎么了?”
  郁景容看了他一眼,犹豫地牵住他的手。
  陶子恬摸了摸鼻子,好罢,无论郁景容心里在想什么,他当初对郁景容的许诺,总归不会食言的。
  甬道一通到底,尚未走到尽头,只听千息厉声道:“来者何人?!”竟然不由分说就出手,赤炎骨鞭节节燃烧,犹如火龙狠狠抽向陶子恬三人。
  陶子恬喝道:“千息!住手!”
  然而千息此时竟然很有些不管不顾,郁景容将陶子恬推到身后,一柄上品宝剑阻挡在骨鞭之前,郁景容招式不停,宝剑化实为虚,看似一剑,实则已出了千万剑式。千息收招,怒目瞪着三人。郁景容晃了晃,他修为到底只是金丹,与出窍相距甚远,将宝剑召回,剑身已经布满裂痕。陶子恬连忙扶住郁景容,“景容,你怎么样?”他看到郁景容嘴角落下血迹心中大惊,伸出去的手有些发颤,最后摇头,这次换陶子恬坚定地将郁景容护在身后。
  千息没有平时的轻佻与风情,眼眉俱是凌厉,“金丹期修为,便能扛住我出窍修士一击吗?”
  “千息!误闯此处是我们之过,然而你也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且我们也是中计,受了你指派过来侍奉的婢女,佘青二人的误传,若要追责,你识人不清,不也有分责任在?!”
  千息不善地盯着陶子恬,陶子恬再次强调,“千息,你若杀了我们,可没人能帮你回到灵动界了!”
  千息忽然笑了,如春草顶破寒霜,神情满是风流之意,然而在场之人可不敢因此轻看他,“你们擅闯我禁地,我只是叫郁景容吃了些苦头,也没伤他多重,子恬可是舍不得?当日你我对酌,也曾肌肤相亲,莫不是我比不上区区金丹?”
  千息袖子挽花,就要将陶子恬吸到身边,郁景容虽然修为不足,但所修功法属天级,十分玄妙,且郁景容又挥洒自如,便以浩繁剑势生生将出窍期浑厚的元气斩断,以金丹修为抗衡出窍期修为,虽然千息并未出全力,郁景容也已经强弩之末,但能做到这样的,郁景容必然是第一人。
  千息见二人心志坚定,丝毫不受自己言语挑拨,也不再对陶子恬做那些虚情假意的表态,快步走入石室中。
  陶子恬松了口气,关怀地打量郁景容,叮嘱道:“你旧伤未愈,切勿再出手,千息有求于我们,必然不会伤及我们性命。”
  “叽叽歪歪个没完,女儿家的作态!”千息在石室里冷嘲。
  陶子恬牵着郁景容往里头走,石室宽敞堪比洞厅,四壁砌得规整,却覆满结实的寒霜,石厅中央放置一具冰棺,其中躺着一个白衣人。千息正依靠在冰棺上,深情地抚摸棺中之人。
  陶子恬三人站在远处,千息方才还因他们擅闯此处而震怒,这会儿心灰意懒,怏怏地半睁眼,讥笑道:“怎么,都已经闯入我禁地,不想看一看我禁地里究竟藏了什么吗?”
  确实是喜怒无常,陶子恬心里评价,上前拱手道:“多有得罪,还望尊主见谅。”
  “你可知棺中是何人?”千息冷不丁问郁景容。
  陶子恬正想为郁景容解围,他如今连自己是何人都记不得,何况棺中女子?没想郁景容却道:“见过。”
  陶子恬惊讶地看着他,郁景容神情数度变化,最后皱眉扶住额头,自言自语道:“缚阴蛇、亡魂、法印……”
  

  ☆、至宝,至宝,至宝

  千息大喜过望,闪身到郁景容身前抓住他,“你见,见过芳儿,见过胥芳魂魄?!”
  陶子恬挡开千息,“景容前些日子受了暗算,记忆凌乱,你别逼问他。”
  陶子恬扶住郁景容:“景容,你可无恙?”
  郁景容看着陶子恬,眼神有些复杂,他摇头:“并无大碍……只是一些凌乱的画面涌入脑海中……”
  “你莫不是恢复记忆了?”
  郁景容揉按着额头,“隐约记起一些,尚没有完全恢复。”
  陶子恬忙宽慰几句,又对千息道:“我师尊说修士身死道消,魂魄不得长留于世间,你落入九曲界有两百余载了吧?景容即使见着,也当是一丝执念,并非胥芳姑娘真正魂魄。”
  千息摇晃着退后两步,惨然笑道:“执念……一丝执念,只是为何执着,夫君、孩儿、兰家……必然不是我千息吧。”
  陶子恬看着千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生出几分怜悯,接着又摇头将这种恻隐之心强压下去。如今形势不明,敌强我弱,总不能放下戒心。
  千息抹了抹脸,将方才悲痛欲绝的情绪强压了下去,他抚摸棺中胥芳的额头,陶子恬不由得伸头看了一眼,明明两百余年过去,尸身在这寒玉中并未腐坏,甚至面上沁出血色,像下一刻便会活过来似的。
  却在此时,杜祖年跳到冰棺前,语出惊人道:“我所需法宝正在此处。”
  千息轻声说话,仿佛怕打扰胥芳,“你们好大的野心,原来是觊觎万墟髓玉骨。”
  陶子恬只听过万墟山,万墟山乃是灵动界神山,犹如天柱一般贯穿二十四灵洲,山巅半入仙境,若这万墟髓玉骨若与万墟山有关,必定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千息道:“万墟髓玉骨乃万墟山精髓露凝结而成,其形均匀而多有分岔,如同骨架,故得此名。万墟山贯穿天地,其精露经千万年也难得这一枚玉骨,乃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宝贝,胥芳尸身如今正是因为万墟髓玉骨的滋养方能不朽。”
  陶子恬暗叹,若是这样的仙物,杜祖年的算盘怕要落空了。想必千息就算不回灵动界,也要将万墟髓玉骨保住的。
  千息笑得恶意,出人意表道:“若你们心心念念的就是此物,赠与你们倒不无不可。”
  陶子恬不喜反惊,连这种无上至宝千息都甘愿让出,若说他心里没有什么别的念头,陶子恬是万万不信的。
  千息大抵看出他的想法,眼眉俱有冷意道:“兰家数百年前曾是都盖洲第一世家,在灵动界二十四洲中亦是一大势力,就因为一枚万墟髓玉骨,招来这场灭顶之灾。我带着万墟髓玉骨与胥芳尸身逃亡百年,恰逢九曲界妖族入侵,那些个愚蠢的妖族,非但没有得偿所愿,反而不巧死于追杀我的仇人手中,而我也落入九曲界,如此才摆脱那永无休止的追杀。”
  陶子恬惊疑道:“抱歉,只是此番情况,你若回到灵动界,岂不是又要遭受追杀?”
  千息想到百年前的情景,目光森寒,“这便不用你挂心,两百年前我不过元婴修为,然而如今已经是出窍期修士,自有把握。”
  陶子恬询问地看向杜祖年。这兰家当年势力如此庞大,也因为至宝一朝倾覆,若杜祖年得了这宝贝,日后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灾难。
  毕竟怀璧其罪,自古有之。
  千息想到那血海深仇,仍旧目眦欲裂,“这万墟髓玉骨于世人而言是莫大机缘,然而对于我千息,却是夺了我心爱之人性命,毁我一切的罪孽之源!你们若要,我必然不会吝啬!”
  “只是……你们有三个人,至宝却独一,又要怎么分配呢?”千息说这话,不无恶意。
  陶子恬确实心中一动,然而紧接着又紧忙压制下来。这至宝既是无上机缘,却也足以带来灭顶之灾,以栖霞派今日之能,根本无法将它保全,且与杜祖年有约在先……
  杜祖年:“本座不需。”
  陶子恬惊疑地瞪着白团子。
  千息饶有兴味地看着陶子恬和郁景容,“那你二人如何决定?若得至宝,怎么分配?”
  看出陶子恬的犹豫,千息引诱道:“你既然已经修道,又瞻前顾后,机缘总是伴随危险,你如此作风,将来还有什么出息?这万墟髓玉骨当年虽然为兰家招来灭顶之灾,却是世人皆知兰家藏有至宝,你们若小心谨慎,便没有这分危机。区区两百年,我便由元婴中期晋升到出窍中期,自是得了至宝许多益处,如此宝物,问世人谁能抗拒?”
  杜祖年紧紧注视陶子恬,希望他记得二人先前之约。却听陶子恬道:“既然尊主愿意割爱,晚辈却之不恭。”
  千息气定神闲道:“你已经决定收为己用了吧?”
  陶子恬摇头,如实说:“宝物虽好,若不能善加利用,却是浪费了。景容旧伤在身,还望此物对你伤势有所帮助。”
  郁景容沉默片刻,“你可拿去宗门,以恢复宗门荣光。”
  陶子恬想了想,认真注视郁景容,“若你来日证就大道,却不是因为今日宝物相让之情,而是看在你我情谊的份上,对我宗门提携一二?”
  郁景容点头,“自然。”
  陶子恬笑逐颜开,今日郁景容不过金丹修为,却为了保护他不惜与出窍期修士对抗,这种情分世上难得,他自然也要对郁景容尽心尽力才对。
  “若宫主重诺,这万墟髓玉骨便有你收下吧,我宗门式微,手握重宝,未必是好事,倒不如你有承天仙宗这个庞然大物倚靠,将来宝物现世,必定也简单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佩佩的地雷和手榴弹,大家的留言23333
另外,对手指,点击掉的好快啊……如果大家看了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和我说哦 ??

  ☆、至宝,至宝,至宝

  千息曾因万墟髓玉骨被毁去一切,如今也故意借至宝离间陶子恬三人,求道难,世上修士为夺宝杀人、反目之事不可胜数,而今这三人却是轻易定下至宝归属,没有生出半点矛盾嫌隙,令千息大感失望的同时,又隐约回想起当年,胥芳尚在人世时那种温馨且无忧无虑的日子。
  千息总算放下芥蒂,吐出心口怨气,他又对棺中人痴痴道:“我带你逃亡百年,想来你也是累了,我不会将你完整地带回灵动界,若是回到灵动界,想必还有一场纷争,我不舍得你再跟随我奔波了,我们……就此别了吧。”他手指一捏,一阵柔和的白光从白衣女子脊柱上发出,等光芒散去后,千息手中拿着一块寒冰般晶莹剔透的玉骨,棺中女子瞬间就散做尘土。千息用力闭上眼睛,也不朝陶子恬他们看一眼,弃如敝屣般就将万墟髓玉骨打了出去。
  千息声音疲了下来,“你们走吧……我想与她再说些话,那佘青与佘墨心怀不轨,你们不必理会,待我与胥芳告别,自然好生料理这两个贱婢。”
  陶子恬道:“我等暂时告退,等宫主处理了事务,还劳宫主多走一趟,我等还需商谈越界之事。”
  千息点了点头,摆手算是应了。
  ……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千息不悦道:“我不是让你离开吗?”
  杜祖年向前跳了两步,瞬息间化作人形,只是他如今情况特殊,人形虚虚渺渺,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
  他走到冰棺前,像是与人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这便是兰家后人。”
  “不,胥芳不是兰家之后人,只是嫁入兰家,才被卷入这场纷争。”
  杜祖年看向千息,他容貌不似千息那般叫人惊艳,却也十分俊美,然而外人见着他,最先注意到的必然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的神态与气质,仙风道骨,邈若青云,他的双眼是勘破万物后的深远与宁静,仿佛这天上的地下的,没有什么可以扰乱他的。
  千息这才正眼看杜祖年。
  杜祖年道:“我知道兰家遭遇灭顶之灾,然而天道好还,奉劝你一句,莫要连累无辜,以免来日再尝恶果。”
  千息定定看了他片刻,慢慢扯出笑容,“你是担心我泄露至宝下落,好利用陶子恬和郁景容甩脱追杀之人?若我确实打这个算盘,你又能奈我如何?本座最是厌恶威胁之事,以你如今情状,不过是一丝残魂,又如何敢到本座面前撒野?”
  千息也是怀着迁怒之意,虽然已经决定与胥芳诀别,然而他与胥芳相识千年,痴恋她数百年,如今眼睁睁看她化作一抔尘土,心里恨不得叫天下苍生全部为她陪葬,被杜祖年警告一通,又何来好脸色?
  “区区出窍小辈,着实狂妄!!”杜祖年语气不怒而威,轻轻振袖,便将千息掀钉在墙上,千息只觉得一股浩瀚之意穿透他的身躯直直射入他的神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痛苦,而是整个神魂仿佛被生生撕裂,令他不由得尖叫,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以逃避这种痛不欲生的苦难。
  “够,够了!”千息不打算因为一时意气把性命交代在这里,抗争不过后立即服软,“晚辈失言,还,还请前辈恕罪!”
  九曲界以实力为尊,灵动界又何尝不是?修士之间如若起了冲突,实力低微者低头,也是稀松平常之事。千息还奢望为胥芳报仇,自然不可能意气用事。
  幸而杜祖年收手,千息滚落到地上,粗声喘气,他回过神后又惊又怒,却也不敢再激怒杜祖年,“……你……究竟是何人?”好歹他是出窍期修士,就算境界高于他的大乘期修士,神魂不全,按理说不可能一招就将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杜祖年摇头,“你无须过问,只需铭记本座方才所说即可。”
  “前辈留步!”千息很是聪慧,虽然杜祖年身份不得而知,然而以他实力,却愿意以低级妖兽的身份在这九曲界屈就数年,必然是有所图谋。
  “若晚辈猜得没错,前辈纡尊降贵留在这九曲界,莫不是看破天机,等候陶子恬二人?而以前辈近日种种行径,前辈想要维护的,应当是郁景容吧。”
  杜祖年沉默,然而他的衣袍无风自动,眼里也慢慢浮出一丝杀机。
  千息敏锐,立刻头皮发麻,当机立断下跪道:“晚辈对郁景容绝无恶念!晚辈借万墟髓玉骨百年就突破出窍期,虽然无法将其炼化,但也同至宝有几分感应。郁景容初来此地,我便窥察到万墟髓玉骨与他产生共鸣,这机缘合该是他的。何况……只是景容出身于兰家这点,我便不会伤他分毫。此前恶意行径,不过是晚辈受至宝牵连,心中一口恶气难以纾解,便逗弄了他二人,但绝无伤害之意!”
  杜祖年道:“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本座也不会与你为难。”
  “不!晚辈虽不知晓前辈与景容有何渊源,然而景容出身兰家,兰家却遭灭门之仇……”
  杜祖年冷笑打断他,“本座不会为兰家做任何事,兰家当年背信弃义,行为不端,天道好还,兰家倾覆,不无作茧自缚的缘故!”
  “兰家上下数千条人命,莫不是都罪有应得?!”千息愤愤难平。
  杜祖年俯视千息,千息几乎感到如置身深海中一般的窒息和压力,杜祖年却慢慢说:“世间之大,如今又有何人能抵消这罪孽,说自己无辜?”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杜祖年叹息,他声音越来越远,仿佛是隔了万里山峦,飘飞而来。
  “前辈!”千息还想恳求,眼前已经没有杜祖年的身影,只有一只兔子,黑豆般的眼睛深深望了他一眼,眨眼就跑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种牙了 疼痛中 还好有点存货 QAQ

  ☆、至宝,至宝,至宝

  陶子恬翻转着手里万墟髓玉骨,中间玉脊手指粗细,乃是主心骨,又从主心骨分出多条分支,纵横交错,如同骨骼与经脉,整块玉骨不足巴掌大,然而入手极沉,稍稍打入灵气,便犹如石沉大海,不见踪迹。
  陶子恬稀罕道:“这神山千万年精髓才凝结这一枚玉骨,实在是精妙非常,不知道你可否将它炼化。”
  唯有将法宝炼化,才能完全为己所用,只是万一法宝被夺,前主人留下的意识被抹去,难免就要受到损伤,乃是有弊有利。
  郁景容点头:“我感到与此物有缘,恰好灵剑受损,有意将其炼化成剑。”
  陶子恬听着也觉得不错,将万墟髓玉骨递给郁景容,郁景容伸手去接,两人的手指恰好碰到一处,陶子恬笑了笑,并不在意,郁景容却有片刻的出神。
  杜祖年此时蹦蹦跳跳回到屋中,看上去极其没有精神,软扑扑地趴在地上。陶子恬见了很是担忧,“前辈,你可无碍?”
  陶子恬将他放到床上,用灵力为杜祖年梳理一遍,杜祖年耳朵耷拉下来,无精打采道:“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会儿。”
  陶子恬只好暂时让他去了。
  数日后千息到访,陶子恬转达杜祖年的要求。
  千息看上去已经从面对胥芳尸身时的心如死灰中恢复一些,甚至懒洋洋地打趣道:“妖族也掌握越界的方法,正因为要求过于苛刻,妖族自两百多年前越界失败后就只得放弃。而今你们所需如此复杂,我还赔上至宝,可实在没什么实惠的了。”
  陶子恬见过千息为情所伤的一面,对他也有些改观,闻言眨了眨眼,同样是打趣地回道:“若尊主觉得不好,大可将至宝收回,另吩咐妖族为你回灵动界一事筹备。”
  千息豁然出现在陶子恬面前,与他眼眉相对,“子恬,你可越发顽皮了,我在胥芳面前对你们着实宽容了些,难不成你就拿乔,敢与我对峙啦。”
  郁景容瞬间出现在陶子恬身边,他神情不变,只轻轻牵住陶子恬的手,带到自己后。
  千息摊手:“好罢,好罢,看在你的面上,不再逗弄子恬。说起来,我那只小乖乖呢?”
  陶子恬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看妖域里多得是有趣的小东西,至于那只兔子,哎,又笨又大只,还给尊主勘破了底细,想来尊主也不放心再留在身边了,待回去灵动界,就让他跟着我们罢。”
  千息瞪着一双流光四转的美目,气哼哼地扯陶子恬脸皮,“你这小子,脸皮厚得很,你自个儿说已经拿了多少好处,连我身边个逗我高兴的小玩意也要夺走,可像话?”
  陶子恬先前吃了千息许多亏,此时也有点乘着机会讨回来的意思,然而过犹不及,何况千息的反击也无伤大雅,陶子恬就没有立刻推拒。
  却是郁景容打开千息的手,又若无其事拱手道:“望尊主自重。”
  陶子恬皱眉:“景容,你这是为何?”
  千息本来不快,见陶子恬给自己帮衬,又定下神来,好整以暇看着郁景容如何反应。万万没料到陶子恬竟是翻开郁景容的手,抚摸他掌心,煞有其事道:“使这么大劲儿也不知道疼,你自个儿瞧瞧,手心都红了吧?”
  千息可真正被陶子恬气笑了,再看他们双手相握,眉来眼去的模样,又觉得心中某处被牵扯得一痛,索性转过身视而不见。
  陶子恬见此心中叹息,也不再故意气千息,“逝者已逝,宫主……还是节哀吧。”
  这句话对痛失所爱之人而言过于轻巧,千息心中更加不好受,然而对上陶子恬郑重又温和的眼神,心里那股怨气奇异地消散了,他沉默良久,终究还是道:“谢谢。”
  千息又接着说:“近日因为百年一次的地心火爆发,整个九曲界都忙于此事,近期我会将所需准备妥当,乘此良机回到灵动界。”
  “是,有劳宫主。”
  千息转身,嘴唇一动似乎想对郁景容说什么,然而离开前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权力之眼,大家有去看么?我去看两遍啦……喜欢埃及的故事+神话故事,两个恰好都戳到我点,还有画面和衣服真的好美,主角颜值也高,剧情也还行,总之蛮喜欢哒 (^o^)/~ 还有点萌上神和凡人的梗噗

  ☆、至宝,至宝,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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