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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如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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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米勒菲尔一改往日风格,穿了件银白色的燕尾礼服,知名裁缝专程定制,完全贴合了米勒菲尔的身量,只不过他还在外面穿了件较为宽大的外衣,让礼服几乎看不见了。
米勒菲尔正坐在梳妆镜前将那一头金发高高束起,浑然不知已经偏了,瑞克走上去握住他的手,将头发往中间带了下,抽出他手里的发带绕了几圈,稳稳地将一头金色长发捆绑好。
米勒菲尔通过镜子观察着瑞克的模样,想要将他深深记入脑海中,瑞克似有所觉,抬头在镜子中与他目光相对,微微笑了一下。
都今天了,就放纵一下吧。米勒菲尔这样想着,也朝瑞克回之一笑,莹亮的小脸上显出了多日不见的神采。他扑闪了下羽睫,突然想起哈利曾跟他说起过的话。
他只有在看你的时候,眼睛才会笑。
米勒菲尔看着瑞克的眼睛,里面光华流转,倾城绝艳,即便是他总是挂着一幅笑脸,但米勒菲尔觉得此时瑞克才是真心的笑着的。
米勒菲尔也不由随之加深了笑容。
“瑞克叔叔,今天我该称您一声老师。”米勒菲尔站起身,及腰的长发随之晃了晃,他朝瑞克行了个师徒礼,笑语道:“老师在上,请受学生第一拜,这一拜拜您施教之恩。第二拜拜您受礼之恩,第三拜拜您知遇之恩。”
待他三拜完毕,瑞克伸手扶着他的手将他带了起来,轻柔道:“那我也还你三颔首,一因你好学之德,二因你知礼之德,三因你逢师之喜。”
米勒菲尔眨了眨眼,突道:“我曾听说过Z国那边三跪九叩的礼仪,也如这般相似,如果房间中再添些红花,就应景了。”
三跪九叩,新婚之礼。
瑞克像是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寓意,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赠予他,那是他早在现世时就打算送他的成年礼。
米勒菲尔欣喜地接过礼物,打开里面铺满的天丝绒里放着一块精致的玉雕兔子,玲珑剔透分外可爱,眼珠里活灵活现的,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
“真可爱。”米勒菲尔爱不释手地将玉雕兔子贴身放好,在瑞克脸颊上亲了一口——礼节性的亲吻。
之后瑞克例行惯常对米勒菲尔讲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直到中午时伊莎美来叫两人出去吃饭才停下。
走到门口,米勒菲尔将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开门,反而转头对瑞克道:“老师,下午是要教我交合之礼吗?”
他盈盈笑着,但却像个拿着叉子小恶魔。
瑞克神情略微有些不自在,撇开目光盯着地面:“我觉得现在的孩子已经不需要向长辈学习这些了,你们的自学能力很强。”
“不,我一点都不了解这种事。”米勒菲尔眨了眨眼,笑得特别乖巧,看起来纯洁无害,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而且像这种事光是知道理论可不行,得实践一下才知道怎么做。”
瑞克没说话,暂时性耳聋了。
米勒菲尔打开门出去了,走差点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最近几天看得到撩不成把他憋坏了,如今就放纵一下吧,一下就好。
吃过午饭后,日头越来越烈,米勒菲尔回到房间睡了个午觉,睡梦里居然梦到他和瑞克在阳台上做那种事,房间内似乎有很多人,还在叫他的名字,仅仅一帘之隔,压抑的喘息不敢泄出分毫,羞得正在做梦的米勒菲尔都忍不住红透了脸。
梦里的一切真实得米勒菲尔分不清现实与虚妄,仿佛亲身经历过,悠悠醒转时他还有些没回过神,觉得他现在应该是坐在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的。
等清楚自己身在何方的时候,潮红退却的小脸腾的一下又红透了,感觉爬起来去浴室又洗了个冷水澡才罢休。
出来时瑞克正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写着一本厚重的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书合上了。
“过来讲最后一课,我这里准备了几本书,你自己拿去看吧。”瑞克将茶几上堆着的书往前推了推,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开了些。
米勒菲尔扬着微笑坐到他身边,拿了几本书随意翻看了阵,不满意道:“老师,您知道学生性别男爱好男,为什么教给我的是男女之术?”
见瑞克始终不理睬,米勒菲尔卖起了可怜相:“老师也不想学生在行这事的时候露了怯对吧?不然叫别人知道我的老师是瑞克公爵,岂不是丢了老师的脸?”
瑞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十分不解明明前阵子还对他爱答不理的,现在又做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闻言并不回答,让他自个去琢磨。
米勒菲尔虽然知道自己身处在梦魇世界,也知道自己现实里发生的许多事,但确实没想起这回事应该怎么做,他十分不理解两个男的要怎么做,梦里的影像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仔细回忆了一下后,米勒菲尔恍然大悟,难道是在互|撸吗?
虽然瑞克假装不理会米勒菲尔的样子,但眼神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他,见他一会愁眉不展,一会豁然开朗,总有种这人走岔路的感觉,但也不好出声提示,谁知道他一开口米勒菲尔又会怎么捉弄他。
两人各怀心思安安静静坐了半个小时,直到庄园里陆续响起了来客的声音,米勒菲尔再坐不住了,翻身扑到瑞克身上,让毫无准备的瑞克吓了一跳:“你又要搞什么!”
瑞克只觉得眉头直跳,要是别人这样,他早把人宰了,但就是拿阿瑾没办法,只好任由他胡闹。
米勒菲尔坐到瑞克身上蹭了蹭他脖颈,一双倾尽风流的桃花脸里尽是蛊惑笑意,小声附耳道:“我曾经不小心见过蒙特和安妮做|爱,安妮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所以还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好。”
瑞克的表情有些奇怪,以为是米勒菲尔故意卖蠢,坚定执行耳聋政策。
米勒菲尔蹭了蹭,动作突然顿住了。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既然是互撸,那他为什么还怀孕了?
恍若一道晴天霹雳,将他刚成型的想法劈成飞灰,感觉世界都不真实了,他疑惑地摸了摸肚子,心想可能是回忆出了岔子,他其实是得了癌症吧。
那一刻米勒菲尔的表情又变得无限悲伤了起来。
瑞克默默看着他表演。
“瑞克叔叔,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瑞克真有些搞不懂他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本不想理会,但见他神情的悲伤不像作假,只好道:“你不会死,永远不会。”
米勒菲尔歪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人都会死,我也会死的,不要逃避回答,我死了你怎么办?”
恍惚间米勒菲尔想起以前瑞克好像也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瑞克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道:“那我就复活你。”
听到回答米勒菲尔觉得自己蠢透了,不想显得自己太蠢,补救了一句:“此时的我是此时的我,被复活后的我并不是此时的我,你复活的只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拥有同样记忆的陌生人而已。”
说完米勒菲尔都信了自己这番胡扯。
这一打岔他又想起了一回事,那个小坟墓里的人不是瑞克和他的宝宝嘛,既然两个男人在一起根本没法怀孕,那么那个宝宝是怎么来的?
米勒菲尔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圈套里,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将他惊呆了。
莫非。。。。。。
那个时候瑞克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悲伤的表情又转变成了震惊和愤怒,他的双眼喷射出腾腾腾的小火苗。
瑞克:“???”
“说你是不是早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两个男人只能互撸怎么可能会怀孕,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瑞克:“。。。。。。”
米勒菲尔在风中凌乱了,他得了绝症,然后发现自己的爱人早在很久前就出轨了,他还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是他的。。。。。。
正胡思乱想着,瑞克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用行动告诉了他两个男人在一起是可以让对方怀孕的。
当然,因为米勒菲尔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球,两人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米勒菲尔被亲得浑浑噩噩,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水光涟涟,绛唇微张轻喘着气,等清醒过来才发现繁琐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一头金发也略有些凌乱,而瑞克的裤子拉了下去,一个十分危险的东西抵在了他下方。
“就是从这里进去,然后射|在最深处,知道了吗?”瑞克低沉魅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耳根触及轻呵的气流后红晕不断往外蔓延,整张脸瞬间红成了火烧云。
“阿瑾,你是在惹火烧身。”
拨开迷雾触及真相,米勒菲尔才由衷地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没打算写这么搞怪的情节,但。。。。。。写着写着就顺其自然得将它写完了。。。。。。
第121章 托尼斯小镇十九
华灯初上,佣人来叫少爷出门迎客时,米勒菲尔已经穿好了衣服,十分乖巧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离瑞克的距离十分安全。
他这人一向秉承做大死不拘小节,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原则,但此时也乖乖收敛了起来,虽然肚子里有一道保障,但谁知道孩子生下来后他不会被自己作死在床上呢?
安妮是个女人都已经那么痛苦了,更何况男人那么窄的甬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想都不敢想象。
听到佣人招呼他下楼便飞也似得溜了,连看都不敢看瑞克一眼,谨守礼节得都不像米勒菲尔了。
几乎托尼斯的人都来参加米勒菲尔的成年礼,王都的人也来了很大,大多都是冲着瑞克公爵的面子,甚至国王都派人送了礼。
原本温馨的庄园此时人满为患,处处都是喧嚣与笑语,酒盏交错间回旋梯上走下一位盛装美少年,一头及腰的金色卷发随着走动随风拂起,他气质温文清贵,面如冠玉的小脸上一双水灵的桃花眼耀耀生辉,盈盈一睹时整个人都仿佛被他的眼睛吸引着不知身在何方。
风华绝代的少年卜一出现,大厅了静了一静,随即便是一阵喧哗,众人笑侃伊莎美生了个与日争辉的好儿子,也难怪从不沾染授冠之类俗事的瑞克公爵屈尊降贵来此一遭。
比较授冠礼可是比较隐涩的一件事。。。。。。
此时的米勒菲尔全然没有在瑞克面前的放纵,举止优雅跟在父母身后跟叔伯们打招呼,一圈走下来终于有了歇会气的空隙,就被奥菲利亚拉到了一旁。
无人的角落里,只有一盏水晶灯驱开黑暗,奥菲利亚神情严肃,见无人注意到他们,才开口道:“我发现新来的那位安琳有问题。”
米勒菲尔抛了个疑惑的表情,奥菲利亚只好一口气将话说完:“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像是沾上了不好的东西,有时候她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我还经常看到她躲在房间里边哭便叫,让人放过她。”
米勒菲尔打量着奥菲利亚,突然笑道:“于淼渺,你还要藏多久?”
奥菲利亚愣了愣,随后恢复常态,只是神色中多了些专属于淼渺的傲慢跋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几乎所有事都跟你有关联,楚河那件事也是你把我们叫到月半弯,之后萝萝的出现更是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你又主动将安琳的事告诉我,只是想让我想起现世的事吗?”
奥菲利亚用羽扇掩唇轻笑了下,头戴的珠纱晃出一阵绚烂的残影,身份暴露后,她原身那股罂粟般美艳的气质也难得在掩饰了。
“黎罂已经告诉你了吧,这个世界本来没有生机,根本救不活,但梦魇局却仍将他挂在交易行。我正在调查这件事,并有了头绪,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你和瑞克走得太近了,我怕泄露了踪迹。”
奥菲利亚挑了挑烟黛眉,并没有对米勒菲尔详说,只是道:“你解决了安琳是事后,所有回忆都会想起来,到时候我再跟你细说。”
米勒菲尔深深看了他一眼,在蒙特看过来的时候与她一起走去了“狐朋狗友”团,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只不过因为奥菲利亚的话,米勒菲尔多注意了一下坐在窗台发呆的“白天鹅”安琳,见她神色呆愣愣的,眉宇间也是一抹郁色,清丽佳人周身那些暗中想勾搭上去的人因为顾忌奥菲利亚在场没有过去打扰,倒是方便了米勒菲尔过去询问缘由。
去厨房拿了杯浓度不高的红酒,想了想瑞克想再掺点水进去,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纯净水,见一个玻璃瓶里装着玫瑰花漂浮的水后就倒了进去,米勒菲尔端着高脚杯摇晃了下,优雅地坐到了安琳面前。
“美丽的女士你好,建议我坐在这里吗?”
安琳的思绪随着清亮的少年音收拢回来,就见一位看着眼熟的俊美少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皎如明月的脸庞在光下似在发光。
“米勒菲尔?”安琳看着曾经一度痴恋过的少年晃了晃神,想起自己身上那堆破事后甚至无颜面对他。
米勒菲尔在安琳之前成名,所以当安琳还是个青涩平凡的小女孩时就听闻过他的歌曲,某次惊鸿一睹,惊艳了懵懂的时光,深深暗念上了这位清贵脱俗的小偶像。
可是他们的差距太大了,犹如云泥之别,从那以后安琳更加发奋练舞,终于让姑妈在众多侄女中看中了自己,并给了自己登上大舞台的机会,一舞倾华,安琳终于站到了能勉强触碰到米勒菲尔的距离。
本想着等多合作几次再找个机会对他表白,却没想到变故徒生,米勒菲尔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退出了众人的视线,去了某个度假小镇休养,安琳的爱意也在时光的流逝中变淡了,如今再看到米勒菲尔,已经没了少女的春心悸动。
只不过这一切米勒菲尔都不知道,他安静地等着安琳的目光再次笼聚回神,才道:“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了,但我相信你并不是所报道中的那样,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
“你相信?”安琳神色闪动了下,随后自嘲一笑:“可是很遗憾,报道上所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与很多男人有染,还堕过胎。”
米勒菲尔准备好的台词还没来得及出口,听到安琳坦然承认都有些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了,沉默了一会,米勒菲尔喝了一口红酒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红酒的口味很奇怪都没引起他的注意,秉持着绅士的行为礼节,温柔有礼道:“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虽然你如此说,但我仍旧相信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安琳咬着红润的下唇,良久不言,美目里盈出了抹泪光,很久后,她深吸了口气,勉强微笑道:“如果是曾经的我,恐怕已经沦陷在你的温柔里了。”
米勒菲尔举杯一笑,浅饮一口酒,并没有反驳自己的魅力,毫不谦虚。这次是因为美人的赞扬,让他忽略了红酒的异样。
而此时厨房内,伊莎美正拿着漂浮着玫瑰花的玻璃瓶,疑惑道:“我明明记得有一大瓶,怎么只剩一半了?这可是著名的烈酒玫瑰之吻,三口下肚就会如火燎身,谁喝了这么多。。。。。。”
伊莎美嘀咕完,默默为那位可能被烧成灰的勇士点了一烛蜡。
玫瑰之吻名如其名,将爱人比作玫瑰,暗喻爱人的轻吻,喝下前两口毫无感觉,直到第三口浑身经脉仿佛被亲吻点燃,让人四肢酥软飘然似在云端。而伊莎美默哀的那位勇士,正喝完了第二口玫瑰之吻。
“那是为什么现在的你能抵御住我的诱惑了呢?”米勒菲尔舔了舔沾着酒光的绛唇,打算使用魅惑攻击,让这位安琳小姐卸下防备老老实实将她的一切告诉他。
安琳果然晃神了一下,但估计是心灵受到过严重的摧残,现在的她已经对爱情之类的不抱任何希望了。
“很可惜,如此肮脏的我已经不配再痴迷与你。”
“你就不想将自己洗干净吗?”米勒菲尔打了个响指唤来酒侍,给她拿了杯适合女士饮用的葡萄酒,既然颜值攻陷不了战地,那就换个方法。
安琳接过红酒晃了晃,却并没有喝,似乎透过杯子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微微皱起了眉:“哪怕洗得再干净,也终会留下污垢,我已经被姑妈放弃了。而且托尼斯也挺好的,争名夺利的日子过久了,回归田园倒也自在。”
“。。。。。。”
米勒菲尔再次郁闷地喝下一口红酒,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始终撬不出半个字,要他怎么帮?
这次喝咽下酒,米勒菲尔才察觉到味道不太对,正疑惑,就觉浑身似火般烧了起来,他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匆忙留下句下次再聊就趁着自己还有点力气跑回了楼上。
飘着玫瑰花的白色液体。。。。。。
米勒菲尔打了个哆嗦,凭着仅存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们就酥软了骨头滑坐到冰凉的地上,此时他的脑子已经被烧得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还以为自己掉进了火堆里,但只感觉得到热,没有痛感。
一双美目水雾氤氲,米勒菲尔热得受不了将衣服脱光了,爬起来到浴室放了一池冷水潜进去,但只压下了表皮的热度,四肢百骸的燥热如何也消不下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米勒菲尔才勉强能思考,心知冷水根本消不去体内的酒意,只能用冰水,便窸窸窣窣穿上衣服,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从后门溜去了小树林里的冰河,一到地方就迫不及待得脱了衣服跳进去,冰冷与潮热相互制衡,才好受了些。
米勒菲尔大松一口气,浑身乏力地趴在岸边,腰际以下潜在清澈的水里,一池星光晃荡,月色清幽惑人,照在他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当真如同被玫瑰亲吻了似的。
玫瑰之吻是大多数人用来驱散寒意的,感冒了喝一两口保管第二天起来精神百倍,也有女人时不时喝点玫瑰之吻养颜,在贵族太太间颇为流传。
米勒菲尔听说过,但没见过,猛然看到还将它当成了清水,才酿下了这劫。叹了口气,米勒菲尔耐心等待身体里的酒意散去,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半醒半梦间,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连忙躲在岸下不敢动,知道脚步声停在不远处,来人似乎坐了下。
躲了好一会,那人还没走,米勒菲尔佝着腰有些酸,没忍住动了动,水面霎时泛起了涟漪。
“。。。。。。”
米勒菲尔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喵”假装是小动物,叫完才知道自己有多蠢,哪有猫呆在水里!
原本岸上那人都没注意到,这一叫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脚步声止在岸旁,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阿瑾?”
米勒菲尔认命地抬起头,来这里的果然是瑞克。这片河区是他家的,旁人基本上不会过来,所以听到脚步声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瑞克。
好事不灵坏事灵。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
第122章 托尼斯小镇二十
“啊哈,瑞克叔叔真巧,今天太阳不错,哈哈。”
瑞克忍着笑,也不反驳他所指的太阳:“大半夜你泡在冰河里做什么?”似乎想起了什么,瑞克表情严肃了起来,一把将他从河里拉了上来,米勒菲尔甚至来不及挣扎。
一上岸,那股邪火蔓延过四肢百骸,浑身一软,米勒菲尔倒在了瑞克怀里。
但此时瑞克根本没心思去纠结这些,脱下大衣一把将人裹住了,一探脉就明白了其中缘由,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米勒菲尔,问道:“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我只喝了三口,不知道那是玫瑰之吻。”米勒菲尔裹着宽大的衣服,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在月光下莹莹发着光,他将头埋在瑞克怀里,委屈地咬着下唇,可怜巴巴道:“瑞克叔叔,快把我放进去,不然一会我又会失去理智的。”
旁人喝醉酒哭闹耍酒疯,对比起米勒菲尔觉得自己已经够争气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变得蠢一点而已。
瑞克并没有依言行动,而是一把勾起他的腿窝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先回去,忍忍就好了。”
米勒菲尔没力气抵抗,头脑已经变得浑浑噩噩了,闻着熟悉的清香将头枕在他肩上,就要睡过去,但浑身的热度越来越高,拼命惹着才没在心上人面前露丑,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米勒菲尔睁开水汽腾腾的桃花眼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居然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瑞克拿了把扇子正给他扇风,虽然对于米勒菲尔来说不过是捞下痒痒而已,但总比无济于事好。
哪怕他现在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但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授冠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勾着瑞克的脖子,小猫似地蹭了蹭,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几分迷离,气若游丝道:“瑞克叔叔,最后一步授冠礼怎么办啊?”
由于醉酒,他的语气软软的,像个讨要糖吃的小孩。
“等明天再给你补好不好?”瑞克轻摇着羽扇,见他失力得从自己身上滑下去,便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身,紧贴的皮肤传递着热浪,恍然间瑞克以为自己也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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