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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负星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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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腥味。
“别的房子里也有这些痨鬼的尸体!我们快走!不然也会染上这该死的病症的——”
“该死——他们这是自己不好过,也要让别人不好过啊!”
“我看还是把这里一把火烧掉来得省事!”
门外传来村人的议论声,似乎别的房子里,也有像杜苏小姐一样自杀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选择如此激烈的方式结束一切……明明已经快要被我治好病症了……
因为无家可归吗?因为居所被人强占,村人却冷漠至此吗?就算是死……也要像这样,死在自己的房屋之中吗……
脑中纷繁杂乱的思绪混成一团,一时间理不出什么头绪来,我有些发怔,明明屋外艳阳高照,却觉得有种刻骨的寒意正慢慢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第19章 烈火圣徒(一)
因为屋中死了人,死的还是患有不明病症的人。西泽的村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忌讳,那些强占了房屋的流民更是当天就搬了出去,从此,东边临水的那排房子就空了下来。
渐渐地,村里开始泛起了流言,流言里说,那些死去的人是中了“黑魔法”,才会生病,甚至自杀。
我是个魔法师,之前又和那些患病的人接触过,所以,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
不过,大概是慑于贝纳的武力,他们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生出了些惫懒的情绪,越发不愿在村子里走动,只每日悉心调养自己的身体。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但……我总觉得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阴谋。
既然是阴谋,那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构陷这一切的人自然会出现。
没过多久,我便在西泽中看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东边临水的荒地也开始修建壕沟和篱笆。
我有心打听是怎么回事,但这里的人也多是敷衍我,只模模糊糊的说上几句,大意是这些陌生人都是善心的人,他们是来给西泽运送小麦和面包的。
几天后,我也的确收到了一些分派来的食物。
我仔细检验了这些食物的品相,却发现它们材质细腻,颜色也比较洁白,应该是从远处的城区运送到这里的精细玩意。可以说,它们因为较为昂贵,所以并不适合用来当做救济的食物,倒是在富人或是低等贵族的杯碗盘碟中更为常见些。
比起相信那些“善人”的心肠,我觉得我更趋向于相信他们想要在这里得到什么。
直觉告诉我,这里已经不能呆了,即使我还没有等到贝纳,我也应该为自己考量,趁早离开这里。
把一切打算好,我开始把这些日子积累的药剂、书籍一点一点的打包,寄送到靠近北方森林的卢塞城,还在收件人的地方费老大功夫用魔法烙上赫柏法师的名讳。
虽然她不一定会见我,但是这些伊芙药剂,我想她还是愿意看上一看的吧。把这些托付给她,我也比较放心。
至于我,就一边治疗自己的病症,一边到处游历,寻找贝纳和泽维尔的踪迹吧。
谁知三天后的傍晚,村里便来了好几列雇佣兵。
透过窗户的缝隙朝远处看,我能清楚的看见他们身上穿着那有坚冰般寒气的盔甲。盔甲上还刻着玫瑰和剑的图案。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雇佣兵跟我之前接触的雇佣兵并不相同——是的,他们应是贵族豢养的鹰犬。
他们来干什么?
当脑子里冒出这样的疑问的时候,我怔了一下,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后颈黑色的图腾。我既然打算着入夜后悄悄离去,那现在还是不要深想,不要出门,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我菲薄的木门却在此刻被叩响。
门外传来村里德高望重的海拾兹老人的声音:“尊敬的魔法师大人,请您代替我们这些卑贱的人,去迎接尊贵的客人吧。”
我是不愿出去的。
找一个合理的理由避开应该就可以了。
“抱歉,海拾兹大叔,我发了些红疹,怕冲撞了尊贵的客人。”一边说着,我一边用药剂在脸上、手上,脖颈处抹了几下。然后披上了一件厚重的法师长袍,微微拉开门,将满是红点的手暴露在门外人的面前。
海拾兹老人看到我似乎被吓了一跳,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有些尴尬了笑了笑:“那您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行色匆匆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着他蹒跚的背影,我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将门关上。
入夜,我从屋子后面的窗户里跳了出来,身上穿着斗士的衣服,包裹里是一件法师长袍,一些干粮并几张马克币。
我顺着泥土路往密林深处快步跑去,穿过密林,再搭上去奥古斯汀的交通车,我就算是离开西泽了。
四周很静,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突然,前方亮起了火把,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不断的响起。
是我忽略了什么吗?
我心中一惊,连忙改变路线,往左边的森林里跑去。
这里藤蔓丛生,纠结缠绕,似乎刮伤了我□□的腿。一阵一阵细微的疼痛传来,我却不敢有半点懈怠。
下一秒,我看到自己的前方突兀的出现了四五个人,我迎头撞了上去,鼻间却突然窜入了熟悉的味道。
——切尔西。
他身边的雇佣兵亮起了火把,我看清楚了他的脸,他依旧穿着贵族式的礼服,肩上是金色的纹章,看起来还是那副矜持高贵的模样。
后面传来叫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到是什么“他就是那个黑魔法师!”“是他带来了厄运!”
我用手撑住一旁的树干,抬头看着切尔西,切尔西也看着我。
我奔跑了许久,现在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经是强弩之末,但脑子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
——艾勒的死亡、流民村的改造、西泽的瘟疫、荒芜的土地,还有……如今被陷害的我。
这些繁杂的线索在我的脑中突然清晰起来,变成了一张绵密的大网。
而这时,切尔西终于结束了和我的对视,他轻笑了一声:“我好像帮他们抓到了造成瘟疫的罪魁祸首。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切尔西走上前,将手抬了起来,有些怜悯的抚摸我脖颈处的黑色图腾,他的手冰冷而湿黏,就像吐着毒信的蛇。
“谁让你曾是我最钟爱的治疗魔法师呢。”
一阵灼热的痛感从颈部传来,顺着我的脊椎蔓延到全身,我闭上眼睛,世界归于黑暗。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身体已经不能动弹,沉重的锁链将我的手臂、全身都捆绑在了一个木制的十字架上。
这个地方被昏暗的油灯照亮,坐在对面那华丽座椅上的人,正是切尔西。
他见我醒来,便从那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面容影影绰绰,叫人看不真切,我的脑子还有些昏沉,头无力的低垂着,却被他伸手捏住了下巴,强硬的抬了起来。
“科洛,你的治疗魔法能力怎么变成这样。”
我的治疗魔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因他不是最清楚吗,简直多此一问。
我没有理睬他的提问,只是这样有些怔愣的看着他。
——看着这个西大陆被人人称颂的“慈善家”、“神佑的贵族”。
切尔西家族并不圈地。
准确的说,他们都是用马克币去购买别人不要的土地。
我突然想笑。
西泽那东边临水的土地,如今可不就是没有人要的土地吗?
村里来了那么多贵族家的雇佣兵,又有先前送来的大批优质粮食和无故修建的壕沟、篱笆。我早该知道这是圈地的前兆。
只是……并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通过暴力,直接将农民从土地上赶走,然后把强占来的土地圈起来,变成私有的庄园和牧场而已。
这一切和流民村的事情何其相似。
一个突发的事件,一群无辜受害的人,一个罪大恶极的凶手。
这些事情环环相扣,却总能让他们达到获得低价土地而不担负任何骂名的目的。
想得入神,却突然从下颚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皱了皱眉,定睛看向眼前这位面容扭曲的贵族。
看了半晌,我开口:“切尔西,你是怎么给那些人下毒的。”
第20章 烈火圣徒(二)
“切尔西,你是怎么给那些人下毒的。”
切尔西盯着我看了半晌,却并没有理睬我的询问,反而张开手掌,仔细抚摸我的脸颊和下颚。
“科洛,你的治疗魔法能力怎么变成了这样,真是太可怜了……”他吃吃的笑着,像是在可怜我,又像是在讽刺我。
我皱起眉头,有些厌恶的扭过了脖子,实在是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不一会儿,他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放开了我的下巴,接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我侧头一看,却发现他已将衣扣解开,正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
等到上半身光△裸,他转过身去,从一旁的银盘子里取了一把小刀。
“……”他盯着自己修长结实的手臂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小刀举了起来,在小臂上轻轻地割了一下。
鲜红的血珠瞬间便从细小的伤口里冒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疼痛,于是贴近我,扯开了我的衣服,冲我笑了笑,鼻翼间的热气甚至打在了我的脸上。
“嘶——”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短暂的疼痛,我倒抽一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切尔西整个人就贴了上来。
他将他的伤口紧密的贴合在我的伤口上,不一会儿,有微弱的青绿色光芒在我伤口的地方亮起。因为和我的伤口紧贴,切尔西的伤口也接触到了这治疗魔法的光芒。
——这是治疗魔法师的自愈能力,只要我受伤,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调动治疗魔法去医治受伤的地方。
这本是治疗魔法师得天独厚的优势,但现在,却成了一个他辖制我满足他的手段。
他稍微往后退了一点,然后盯着伤处看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什么了不得的景色一般,末了又陶醉的闭上了双眼,我见他嘴唇甚至有些颤抖,模样十分激动。
过了片刻,那细小的伤口便得以愈合,他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我,眼里是满满的可惜。
他伸手抚摸我的头发,十分包容的说:“没关系,虽然治愈的速度跟原来差了很远,但是……你的治疗魔法依旧这么神奇啊,科洛。”
话音落下,他又分别在我和他自己的胳膊上划了好几刀。
这些伤口很浅,却都会调动我体内的魔法元素进行治疗。
“哈……太……太棒了……唔……”他快乐的呼喊着,就像个疯子。
紧贴着我的身体滚烫,贵族的熏香和淡淡的血腥味糅杂在了一起,简直让人作呕。
他甚至伸出舌头来舔△舐我流血的伤口,那湿黏的舌头不住的戳弄着,脑袋也搁到了我的肩上,耳边传来他野兽般兴奋的粗喘,我实在受不了,将头转向另一边。
很想抵抗,可我的手脚都被铁链紧紧的捆绑着,无法动弹。治疗魔法元素在慢慢的被消耗着,我腹中饥饿,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在这个昏暗的地牢中,在这个十字架上,我简直就像是书里描绘过的,被黑魔法师献祭给恶魔的人畜。
这样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紧紧缠住我的双臂,往后退了几步,用湿布细细的将自己的上身的血迹汗液擦洗干净。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上去。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又是那个清冷端方的贵族了。
“真可怜,科洛,我会找人治疗你,让你的魔法能力恢复的。”
他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走向座椅后方的旋转楼梯。
那身华美精致的衣衫,就像给他披上了一层皮,遮住了他伪善的面容。
我看着他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视野,看着地牢里的烛光终于熄灭。目之所及,尽是大片大片的黑暗,突然之间……我竟然有些……绝望。
在这个黑暗的地牢中不知道呆了多久。偶尔,我会被切尔西强迫性的灌下一些药剂和营养液,这些东西会让我不至于死去。
虽然……死去大概比如今的状况来得好。
“为什么还是这样……”
在喝了大概六七次药剂之后,切尔西又开始重复对我的“割伤游戏”。可是,从我身体内冒出的青绿色光芒依旧微弱。
看这样情景的次数多了,他变得愈发的焦躁,有时甚至会直接带一些治疗魔法师来地牢为我检查。
这些都是无用的。
我想,除非他找到赫柏法师,不然大概没多少人能让我的治疗魔法恢复。
多次治疗无效,切尔西已经消失了两三天。看他这副作态,我倒是有些相信,造成我治疗魔法消失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了。
只是……如果不是他,那……
我脑中隐隐的浮出贝纳的虚影,但是又很快掐灭。
……就算到了如今这样的境地,我似乎都无法将这个错误归结到他的身上。
毕竟……我找不到他伤害我的理由,而且……一直以来,他对我都很好。
过了两日后,切尔西又出现在了地牢。
他看起来很是兴奋,一边走近我,一边拔出了手中药剂的木塞。
这是一瓶枚红色的药剂,随着他的靠近,我甚至嗅到了霍桑花的香气。
“你干什么!”我盯着那枚红色的瓶子,控制不住的大声吼了他。
霍桑花,这是一种催△情的花种,而像这样带有霍桑花香气的药剂,有什么用处我自然心知肚明。
“这是治疗你的药剂。”切尔西似乎没料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怔愣了一瞬,但很快伸出手来,紧紧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将药剂从上倾泻进我的嘴里。
冰凉的药剂流入口中,我没有抗拒,但当他放手的时候,我侧过头去,将口中的药剂全部吐在了一旁。
“该死!”
切尔西将药剂瓶摔在了地上,瓶身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虽然吐掉了大部分的药剂,但还是有少许药剂被吞了进去,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慢慢浮起了热意,身上也一阵一阵的冒着汗。
不过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了脚步声,霍桑花的味道随着脚步声愈发浓郁,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切尔西手中又拿着一瓶枚红色的药剂。
他脸上有些怒意,几步走近我,伸手握住我的下巴,又往我口中倾倒那药剂。
我想故技重施,却冷不防被他放开下巴,往腹部揍了一拳。一阵呛咳后,这药剂已经有不少被我吞咽了下去。
“乖……”切尔西轻轻的笑了,还伸过手来,不住的抚△弄我的下身。
“你这是治疗元素环淤塞,需要疏导。”
“……滚……”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觉得他实在让人恶心,只想用最恶毒的话去羞辱他。
“嘘——”
“一会儿……只要一会儿你的治疗魔法就可以恢复了……”
感觉快△感随着他的抚弄从大脑顺着脊椎一直传递到全身,体内的热意节节攀升,我的脑子已经混沌一片,再也分不出心思去抵抗他,咒骂他。
意识朦胧间,外面似乎传来巨大的雷声轰鸣,大地也颤动起来,有土灰从头顶簌簌落下,我甚至有了种自己即将被这些土块掩埋,就这样窝囊的死在地牢的错觉。
耳边传来人怒吼的声音,接着是一阵一阵扑鼻的血腥味。
双手似乎被人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有人不断的呼唤我的名字。
一具滚烫的肉△体贴了上来,我眼前模糊一片,理智更是不剩半点,梗着脖子将贴上来的人用力的压倒在了地上,伸手揉捏他结实光滑的肌理,狠狠啃吻他修长的脖颈,然后……
然后,是从未有过的快意,喷涌而出。
第21章 烈火圣徒(三)
醒来的时候,眼前竟不是看了许多天的烛台和锁链。我有些恍惚,眼睛却突然被一只手掌盖住了。
“科洛。”
我听到贝纳哽咽着叫我名字的声音。
覆盖在眼上的手温热,有些让人心安的重量。
他唤了我一声之后,却再也没了下文。沉寂良久,我把贝纳的手从我的眼睛上拿了开来,然后慢慢的坐起身来,开口:“你救了我吗,贝纳。”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却并没有泪水,他面容刚毅,明亮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忠诚可靠。
我看着他久违的面容,突然发现……十分想念。
是啊,应该是他救了我。
——就在我以为我就要死在那个地牢里的时候。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如今呆着的地方,是贝纳在佣兵团里的住所。
原来已经回到东大陆了吗。
贝纳有些拘谨的坐在我的床边,姿势还有些怪异,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说:“你瘦了很多。”
我苦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上刺刺的感觉告诉我,我如今的模样大概是很邋遢了。
“要洗一洗吗?”贝纳询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被子掀开:“我自己来吧。”
“你身体还……”贝纳的话断在了嘴边,脸颊处麦色的皮肤似乎变得红了一些。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却发现我……下身赤△裸。
“咳咳。”贝纳咳嗽两声:“我去给你弄点水来,先简单清理一下吧。”
说完,他便起身,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我看他起身的时候,脸上竟闪过些疼痛的表情。
看到他这模样,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可下一秒,脑中却突然多出许多香△艳的残像来。
——我竟把贝纳……把他压在碎石和泥土之上……就地给……给那个了……
他好像推拒过……又好像很顺从,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脑子糊成了一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反正……就是不管不顾的将他压倒,狠狠的c△ao△弄了一番……还说了些下△流的话……
天啊……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贝纳本是我信任、依赖,甚至是尊敬的朋友,如今……却在无比尴尬的情况下,多了一层这样的关系……
在西大陆森林中的一场玩笑,没想到,最终还是成为了事实……
我竟然真的对一个男人做了这种事情……怎么办,我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
我把脸埋进了手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慌慌忙忙的从一旁扯了衣服披上,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贝纳看我这样,似乎也想起来什么事情,面上闪过了一丝不自在的神情。不过……他倒是比我从容多了,只安静的把装满清水的盆拿过来,放在了桌上。
“洗洗吧。”
我抿了抿嘴,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用盆子里的水简单的洗了洗脸,然后擦干。
贝纳手中还拿着刮胡子的刀片,见我洗完了脸,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想帮我刮一刮杂乱的胡须。
看着他认真的脸,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的,竟伸手拉住了贝纳的手,任由刀片在我下巴上割了一个小口,只看着他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我是不是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这样也太没有担当了。
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应该说些什么的,但是……说什么好?
“我会负责”这样的话,对着一个像贝纳这么强壮的男人说出来……好像也不大对劲。
“我已经杀掉了切尔西。”贝纳仿佛没有看到我的纠结,只轻轻把手从我的手中拿了出来,然后继续给我刮胡子。
“……”我听他简简单单的交代这么一句,就好像在告诉我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心中却骤然掀起了轩然大波:“……你不是说,切尔西是西大陆的贵族吗?”
“放心,自然是有万全的把握,我才会这么做。”贝纳说:“他之前一直负责切尔西家族的土地收购,偶尔也会帮佣兵团做一做这样的事情。”
“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不过后来,我偶然之间发现了,他会通过制造杀人案,或是瘟疫这样的事情,让土地贬值,从而达到低价收购的目的。”
“我和他有了分歧和摩擦,至于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贝纳凑近了我的脸,帮我刮腮边的胡须,他的动作利落,神情也极为认真。
“……”
良久,贝纳又对我开口:“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他用手揉了揉我蓬乱的发,脸上有些愧疚:“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好像也不完全是受他连累,我觉得……更多是因为我自己能力不行,还有……不够警觉。
他见我不说话,突然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个……你不会还记得……那个事情吧。”
“……”
“……没事。”贝纳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个时候……你神志不清,只是一个意外。”
我抿了抿唇,、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好像心还在被吊着,不上不下,让人难受。
我抬起头来,却发现贝纳已经侧过脸去收拾桌上的东西,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水盆,我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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