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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蛋的爸爸是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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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到裤子都浸染了暗红色的血液,更可怕的是两个人都张着血淋淋的嘴巴,口涎顺着下巴流了一脖子,仔细看两个人腹大如鼓,特别是毛痢疾,身上穿的打补丁的老头衫被撑得紧紧的,大肚子清晰可见。
  却偏偏两个人的肚子却发出饥肠咕咕的声音,好像多久没吃饭了一样。
  “给我,给我,吃的……”毛痢疾的嗓子犹如被砂纸剌过,粗砺沙哑,刺耳极了。
  而王春梅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只会小声地咿咿呀呀地乱叫。
  姬巴巴只觉得腿发软,他抖抖索索地拿起引魂剑横在胸前,小幅度地往前挪,同时从兜里抽出一张黄纸,在杨琛的面前晃了晃,“有打火机吗,点一下!”
  杨琛瞅了瞅鬼画符一样的黄纸,如果不是面前的毛痢疾和王春梅,他真的有种在陪着30岁的“岳父大人”玩过家家的感觉。
  杨琛掏出打火机,把火焰往黄纸上凑,谁知不管他怎么点,黄纸就是烧不着——更确切地说是烧着了立马就像是被人吹了一口气一样熄灭了,等了半天没闻到黄纸燃烧的味道,姬巴巴焦急地转过头,看着杨琛怨道:“怎么点个火都这么——卧槽!”说着他又转回头向毛痢疾和王春梅,大叫一声:“不好!”
  不知道是闻到了生人的味道还是被姬巴巴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毛痢疾和王春梅直勾勾的眼神盯上了小心往屋子里挪的杨琛和姬巴巴,那眼神带着十足的怨毒,仇恨和……饥饿,饶是不信鬼神的杨琛都不由得被这两个人诡异的眼神震慑到,他不解地看着姬巴巴,“是不是你的符纸受潮了——”旋即听到姬巴巴说不好,他更是一头雾水,“什么不好了?”
  姬巴巴心说你知道个屁,哪里都不好!
  他只觉得揣在兜里的几千块钱烫得大腿都痛,恨不得立刻就出去把钱还给毛大壮,这么多钱挣了也没命花啊!
  他用的是最简单的搭脉符,用来检查五米范围内怨气的强弱,怨气越弱符纸燃烧得越久,相反怨气越强符纸燃烧得越短,像毛痢疾家这种连点都点不燃的要么说明他的符纸质量太差,要么就是这间屋子里有不下五十年的怨魂在作孽,吹灭搭脉符的举动就是在告诫他们赶紧滚,别来多管闲事。
  别说五十年,就是二十年十年的怨魂姬巴巴都不敢主动招惹,这不是上门送死又是什么!
  可就这么走出去实在太怂了,很有可能坏了自己在城中村的威信,连带着钱都不好赚了。姬巴巴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对着毛痢疾和王春梅说:“两位大哥——”他想到昨天在院子外面看到的那个蓝布褂子脑后扎着小髻的鬼影,又改口说:“大姐,我知道您二位生前一定受了不少苦,只是现在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您再搞借尸还魂这一套也不靠谱啊,你们看看这一地血了呼啦的,要不这样吧,你们把掩埋你们尸骨的地方告诉我,我去给二位做一场法事,让您二位重新轮回投胎做人,光明正大的吃遍各种好吃的多好啊,远的不说,我们这有一家卖煎饼的,又脆又香——”
  话没说完,大概是听到姬巴巴嘴里说的好吃的,毛痢疾又在椅子上挣动起来,“吃……给我吃的……我饿,饿……”
  他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挣扎着,连带着椅子嘎吱嘎吱的响,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他挣脱,姬巴巴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不敢再多言,而是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根香点燃,同时试着敲了一下度灵盏,叮——叮——
  宽敞的堂屋里响起空灵的回声,杨琛看着一脸凝重的姬巴巴,突然有种圣光普照的感觉,他赶紧摇摇头,击退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提醒姬巴巴道:“我们所里的人和120都快来了,您有把握……”
  姬巴巴没理他,一边敲响度灵盏一边观察着毛痢疾和王春梅的反应,度灵盏发出的声音能在人鬼两界轮回激荡,对活人没用,对鬼魂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和指向性,普通的鬼魂听到度灵盏的声音会不由自主地跟随那一丝一缕的声音游移,但是怨气重的恶鬼可能压根听不到度灵盏的声音,也就没有作用了。
  只见毛痢疾依然张大嘴巴,叫着:“饿……饿啊……不吃树皮……吃馒头,馒头……”
  王春梅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转头四处寻梭着,仿佛在找什么能够入口的东西,比起毛痢疾身上的鬼魂,附体王春梅的大姐显然是个寡言少语的鬼= =
  姬巴巴见度灵盏无用,遂将度灵盏交给了杨琛,嘱咐他:“继续敲!”
  “啊?敲这个?”杨琛拿着粘着胶布,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青花瓷碗,一脸懵逼。
  “敲。”姬巴巴看都没看他一眼,从包里抽出引魂剑,打着颤就往毛痢疾走去。
  “哎哎哎!”杨琛连忙拉住他,伸手要夺过他的短剑,“您,您别拿刀啊!这是管制刀具,会伤人的……”在姬巴巴难得凌厉的眼神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嘴巴里。
  “这叫引魂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敲响度灵盏,其他的都别问!”
  姬巴巴呼呼地吐了几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劲:姬巴巴你可以的!赶走了恶鬼毛痢疾还得给你几万块呢!
  抬起手臂抡起引魂剑的姬巴巴,刚要上前一步给毛痢疾的肉身刺一个“忘死”,好破个出口引出毛痢疾身上的恶鬼,突然门外传来了滴嘟滴嘟的声音。
  杨琛松了口气,“救护车来了!”
  亲自参与到封建迷信活动中真是让人提心吊胆!
  姬巴巴的心也诡异地放了下来,拿出另外一根香点了,给毛痢疾和王春梅鞠躬,“两位大哥大姐,刚刚多有打扰——咦?”
  杨琛被他的惊疑声吸引,转头看向他手里的线香,不由得爆了句粗口:“卧槽!”
  悠悠燃起的香火在升腾到姬巴巴鼻子上方的时候,笔直的一线香火突然分成两股,左线粗,右线细,向上升了有20公分左右,才慢慢地在空中弥散开来……
  毛痢疾和王春梅依然毫无反应,这代表着他们身上的恶鬼根本不吃香火……
  杨琛心下一跳,指着诡异的香火问姬巴巴,“这是怎么回事?”
  姬巴巴也不清楚,杨琛皮了一下,“它是不是在比剪刀手?”
  姬巴巴压根没心情听他的俏皮话,收拾好东西,拉着杨琛就往外走,正好迎面撞上呼啦啦走进院子的一群白大褂。
  “这谁?怎么随便放人进来了!?小王小周你怎么做事的?怎么让人进案发现场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领导模样的人见到姬巴巴,张嘴就骂身后的两个警察,反而对杨琛和颜悦色地说:“小杨啊,你没事吧,我听说这有医生也被咬了?”
  杨琛嫌恶地皱了皱眉,不卑不亢地回答,“是我把人带进去的,他——”杨琛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姬巴巴的身份,还是胖大婶有经验,抢过话说:“巴巴是他家的亲戚,表叔出事了,表侄子来看看不是很正常么!是不巴巴?”
  一秒降辈的姬巴巴敷衍地点头,“恩恩,我看表叔怕是不行了,你们快点吧!”
  说着就走出了毛家的大院子,脚步快得跟狗撵了似的,一群邻居追着他,连手腕子被咬了圈洞的兽医大哥都好奇地跟上来问:“咋样啊里面咋样啊……”
  姬巴巴心说我怎么知道咋样,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跟淳朴的村民说刚刚看到的两线香的事,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我学艺不精,看不出来毛痢疾到底咋回事,让大壮去找别的大先生吧……”
  幸好毛大壮已经被医生护士抬上救护车,不然听到姬巴巴的话非急眼了不可
  村民们纷纷理解地点点头,“我就说嘛,巴巴这么年轻怎么对付得了吃活人的恶鬼,本来就是为难人么。”
  “谁说不是呢,毛大壮家我看是好不了咯……”
  “坏事做多了就是这下场!”
  姬巴巴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家院子,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天色将将擦黑,姬小小还有三个多小时才放学,姬巴巴也不着急做饭了,找出《阴阳辨气真龙理气经》就开始查关于两线香的记载。
  可翻来翻去都没找到有关的信息,姬巴巴皱着眉,苦思冥想饿死鬼和两线香有什么关系,这时灰毛从墙头上跳过来串门,见到坐在破沙发上撑着下巴想事情的姬巴巴,顿时起了皮一把的心思,他蹬蹬后腿,猛地往姬巴巴头上一跳,大声喝道:“放个屁!吓死你!”
  “啊啊啊啊啊——叽叽叽叽叽叽——”
  如常所愿,姬巴巴被吓了个半死,还在尖叫的时候就噗地变回了原形——一只比姬小小大了有限的皮球鸡。
  从人形来看,姬巴巴和姬小小一个清秀端正一个可爱精致,虽然五官相似但大体上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父子俩,可变回原形以后两只同样黄澄澄圆滚滚的小鸡凑到一起就不那么好分辨了,他们精怪就是这样,如果结婚早生蛋早,很有可能原形还在幼崽期的时候自己家的宝宝就和自己的原形差不多大了,父子俩凑到一起打眼一看一模一样。
  鸡鸣山的精怪大部分要到100岁以后才能开始第一次换毛,此后每30年换一次,直到500岁以后原形才算稳定下来,姬巴巴不过三十出头,在鸡鸣山许多幼崽在三十岁的时候依然是家里的宝宝,连结婚的都没几个,像姬巴巴这样十六岁就未婚先蛋的更是罕见,所以姬老爹姬老娘才会这么气愤,明明可以养到七八十岁的宝宝,偏偏到了十六岁就要嫁人出门了,搁谁谁不生气。
  灰毛见姬巴巴吓成这样,自觉失礼,连忙凑上去用结实壮硕的身体蹭姬巴巴的圆肚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叽叽叽叽!”
  姬巴巴的黑豆眼里饱含泪水,委屈地控诉,灰毛抬起前爪要给他擦眼泪,忽听背后一声厉喝:“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灰毛回过头,只见院子的半空飞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大鸟,他足足有三四米长,全身上下黑得发蓝,一点杂质也没有,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一叽一鼠。
  灰毛只觉得腿发软,别说给姬巴巴擦眼泪了,连爪子都抬不起来了,“你,你是谁?到我家干什么!”
  “你家……?”大鸟缓缓地飞进了堂屋落在地上,灰毛这才看清,它居然是一只巨翼黑凤凰!传说中可以吞天灭地的上古神兽!
  “凤真……”姬巴巴的委屈一下子憋在嗓子眼里,脑袋里一片空白,看着面前的大鸟呆呆地叫了一声。
  “吱——”受不住上古神兽的强大威压,灰毛黑豆眼一翻,晕了古切。
  凤真看着晕倒在地四脚朝天的灰毛,又看看圆滚滚黄澄澄的小鸡,他的内心醋海翻腾却又半天没有言语。
  最终还是姬巴巴先回过神来,干巴巴地骂:“你,你又来我家干什么?”
  “又来?”凤真终于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姬巴巴突然觉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危险感。
  “你问本座又来干什么?”凤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突然轻轻地笑了出来,明明在笑,却让堂屋里的温度生生下降了好几度,寒意凛冽,“如果本座不来,是不是就撞不到你们的苟且之事了?”
  沃特?苟且?什么鬼!?
  姬巴巴先是愣了一秒,旋即意识到凤真说的苟且之事是指他和灰毛,顿时雷得浑身一激灵,脱口大骂:“放屁!你有病吧你!苟且你妹!”
  此时的凤真虽然看上去平静,脑海里却都被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占满了,小鸡委委屈屈地靠在这只老鼠精的怀里,老鼠精还用自己的肚子蹭小鸡的肚子,亲亲昵昵地要给小鸡擦眼泪……至于为什么要擦眼泪凤真已经不愿意去想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突然凤真张开双翼,顿时整个堂屋仿佛都被这只巨大的鸟填满了,姬巴巴避无可避,被他的翅膀扫到,带到了凤真的爪子上,姬巴巴没站稳,身子不由自主地要倒下,他连忙扑扇着小翅膀,努力飞了一两厘米才没有被凤真的翼风扫落在地。
  姬巴巴站稳以后,恼怒地骂:“你做什么!发什么疯啊你!”
  “小鸡。”凤真漂亮的头突然低了下来,凌厉的视线落在距离姬巴巴不足十公分的地方,他原形的眼睛非常漂亮,深邃的瞳孔仿佛看一眼就会沉醉其中,姬巴巴慌忙转过视线,羞恼地大吼:“滚远点,干什么离我这么近!”
  “他是你现在结婚对象对吗?”凤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森寒和危险,姬巴巴的心脏狂跳,他知道只要自己说“是”,眼前的大凤凰说不定就会一口吞了他!
  可这也是难得的让渣鸟死心的机会,姬巴巴一狠心一跺脚,闭上眼睛大喊:“对!他就是我老公!我和灰毛都结婚好多年了,马上要过结婚纪念日!”
  刚刚有点意识想要转醒的灰毛,耳朵里突然出现姬巴巴的话,雷得浑身一哆嗦,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姬!巴!巴!你,你不要毁我名声,胡说八道!”
  姬巴巴连忙跳到灰毛的身边小翅膀掀开堵上他的老鼠嘴,“老公呀,你没事吧,你可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第40章 
  瞬间; 灰毛感到胸腔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扯着脖子也喘不过气来; 他清楚这就是上古凤凰的威压,除非大凤凰刻意收敛,否则灵力弱的小精怪在这种神兽身边根本撑不了几分钟,显然眼前的大凤凰就丝毫没有收敛他的气场。
  “卧槽……姬……巴巴……你个抠门鸡,害; 害死我了!”灰毛说话的时候白眼儿直翻,姬巴巴立刻看出他的不对劲儿,转头吼凤真:“混蛋!你不要伤害我老公!”
  你大爷的抠门鸡!
  灰毛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指着姬巴巴气喘吁吁地骂:“死文盲鸡; 你; 你毁我清白,我跟你没完!”嘴里叫嚣着没完,下一秒灰毛跟屁 股着火了一样溜出了姬巴巴家的大门; 姬巴巴跟在后面大喊:“叽叽叽叽!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你别走啊!”
  现“老公”居然如此潇洒地就抛弃自己而去; 独留“老婆”面对心怀不轨的前老公。
  屋子里的一鸡一鸟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确切地说是姬巴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他想到自己刚刚没脸没皮地认老公的样子; 不由得老脸通红; 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其他人也就罢了,渣鸟面前死灰毛居然这么不配合; 真是枉我姬巴巴还认认真真地查关于“时乖”的资料; 打算救你家苏白呢!
  这样臊眉耷眼的姬巴巴让凤真觉得好笑; 可他管那只老鼠精一口一个老公的叫,也让凤真十分不爽。
  凤真深邃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羞臊的小鸡,直到姬巴巴老羞成怒地跳起来,皮球一样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他的爪子上,“笑什么笑!老子就爱跟渣男不行吗!?”
  凤真的爪子像石头一样硬,砸这么一下,凤真没啥反应,反而是姬巴巴自己只觉得从小鸡爪子到整个圆鼓鼓的身体都像是被垫了一下,痛得叽了一声。
  可以说是伤敌十五自损一万五了。
  自觉在前情人面前出尽了洋相的姬巴巴蹬蹬腿站起来就想往卧室跑,却被凤真一爪子按住了,滚皮球一样滚回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凤真巨大的身体俯卧下来,将姬巴巴收拢在自己温暖的翅膀下面,长满了硬羽的头不停地拱着几乎只有他爪子那么大的姬巴巴,“小鸡……你一点也没有变,和十六年前本座遇到你时一模一样……”
  姬巴巴圆鼓鼓的小身子被他强硬而温柔地包围着,姬巴巴的脸上,鼻尖都萦绕着属于大鸟的陌生而熟悉的味道,这味道相隔了十六年,再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姬巴巴只觉得自己的黑豆眼又要装不住眼泪了。
  相比于巨大的黑凤凰,姬巴巴的身子显得可怜的小,他整只鸡都被凤真拱得东倒西歪的,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姬巴巴咬牙切齿地说:“放,放你的狗屁!你个臭流氓,你特么放开老子!”
  渣鸟像是没听见小鸡的怒骂,用他长长的鸟喙啄吻着小鸡的翅膀肚子甚至粉嘟嘟的鸡冠,他的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慨叹,思念与歉疚,“小鸡……本座很想你,这十六年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你……对不起……小鸡,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
  明明身子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钳制的力量却不可思议的紧密,姬巴巴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渣鸟在他的小身子上耍流 氓,听着凤真的呢喃,姬巴巴的黑豆眼里冒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圆滚滚的小身子上流下来,濡湿的眼泪把胸前黄嫩嫩的绒毛划了两道明显的杠,他死死地憋着不让自己在凤真面前就哭出声音,他憋得如此用力,以至于整个胸腔都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喘不上气。
  凤真很快发现了小鸡的眼泪,他将小鸡狠狠地揉进自己厚实的腹羽里,那里是他的心脏,正为了怀里的小鸡剧烈的跳动,“小鸡……”
  “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终于姬巴巴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音,他把整只小身子都挤在凤真的怀里,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抱着他的渣鸟:“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吃了很多苦不是为了等你的对不起,请你滚出我家呜呜呜呜呜,滚出去呜呜呜呜呜”
  姬巴巴哭得那么伤心,以至于凤真乱了手脚,他不停地啄吻着姬巴巴,想要安抚可怜的哭泣着的小鸡,姬巴巴转过身抬起小鸡爪子,两只小翅膀胡乱扑腾推拒着渣鸟的嘴,“滚!不要碰我呜呜呜呜,滚出我家!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
  姬巴巴一叠声地吼着滚,最后凤真只能放开了自己的钳制,姬巴巴重获自由后的下一秒就是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卧室,用尽全身力气推着门脚关上了门,“你给我滚出我家!”
  小鸡居然那么抗拒他的接触,凤真的心像是被油煎炸了了,滚烫疼痛,黑色的大鸟眼含悲伤地望着卧室的门,轻声道:“本座还会来的……”
  “呱!”
  只见堂屋里的大鸟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
  姬巴巴蹬着两条小鸡腿儿倚靠在卧室的床脚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妈的一天之内为了只渣鸟哭了两次,姬巴巴你怎么这么怂!
  怂小鸡哭着哭着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渣儿子该放学了。
  他抹抹眼泪,站起来变回人形,跑到卫生间随便洗了把脸就骑着三轮车去接儿子。
  夏夜七点多的晚风吹在脸上和裸露的胳膊上,带着温热的让人惬意的触感,城中村通往学校的路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醉人心脾的清香,姬巴巴微微闭上了眼,刚刚伤心到爆炸的心情弥散了不少,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宝宝,姬巴巴不由得加快了骑车的动作。
  到了学校大门口,已经有许多家长开着豪车在等自家孩子放学了,姬巴巴插着算命招牌的三轮车在一众“别摸我”里显得尤其的突兀,他倒是不在乎,骑跨在三路车上,殷切地看着学校大门,等着小小和拨拨出来。
  只能说不管是姬巴巴还是姬小小都没有普通人那种虚荣心态,姬巴巴一直觉得自己做的职业非常正当,替人驱鬼除灵也就算了,好多人疑神疑鬼觉得自己犯小人或者家里闹鬼,精神都要崩溃了,姬巴巴上去一通唬,完了再卖几张真真假假的驱鬼符,比学艺不精的心理医生都有用,而且又便宜态度又好,简直可以评个良钱踪市十大服务精英了。
  姬小小就更无所谓了,他被爸爸保护得太好,除了未婚先蛋这事儿没掰扯清楚成绩太差又馋又懒以外,姬小小可以说是良钱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瓜孩子。
  爸爸让几点回家就回家,周末了就跟在爸爸屁股后面转,每天一块钱零花钱都美滋滋,也不和人家比吃比穿,早上起来找不到衣服,随便套一件爸爸的老头衫就能来上学,再说成绩差不爱学习也不全是他的错,老师上课他很认真的听了,作业不会做的也都找学霸请教了,成绩就是差有什么办法,越差越厌学,越厌学越差,可以说很恶性循环了。
  等了一会,学校终于响起了下课的音乐。
  “亲爱的同学们,下课的时间到了,一起去室外听听花开的声音,呼吸新鲜的空气吧~”
  两分钟后,学校门口人满为患,姬小小上学不积极,下课倒是冲得快,第一时间就背着书包从大门里跑了出来,奔向极为显眼好找的姬巴巴,“爸爸!”
  姬小小接过他的书包,摸摸宝宝的一头软毛,“拨拨呢。”
  “不知道,可能在后面吧。”
  姬家父子俩相貌都十分出挑,一个可爱一个清丽,周围许多来接孩子的家长不由得偷偷打量这对父子,有认识的家长还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真好看哎,爸爸漂亮,儿子也漂亮,这一家子真是……”
  “好看顶什么用,你瞅瞅,这么漂亮居然是个算命的哈哈哈”
  “怎么这么说话呢,人家不偷不抢的靠本事吃饭,都跟那谁谁似的仗着好看抢别人老公就高贵了?”
  “说得也是……真是漂亮啊,要不是我老公也在,我真想让他给我算一卦呢。”
  “我看你老公也是这么想的。”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以上类似的对话姬巴巴不知道听过多少了,他已经练就了一身宠辱不惊的功夫,他从兜里掏出饼干喂给儿子吃,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鱼拨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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