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颗蛋的爸爸是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以上类似的对话姬巴巴不知道听过多少了,他已经练就了一身宠辱不惊的功夫,他从兜里掏出饼干喂给儿子吃,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鱼拨拨的身影,“去哪了呀,怎么还不出来……”
鱼拨拨没出来,姬小小的同学倒是都出来了,早上见到的那个叫高勇的大男孩气喘吁吁地找到姬小小,把一叠照片塞给他,“你就放学跑得快,吴老师都说了最后一节课会给我们发上次去恐龙园的照片,喏,这是你的。”
姬巴巴嘴里嚼着饼干,可爱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随手接过照片揣到自己的屁 股兜里,呆萌地说:“哦,谢谢。”
“照片?”姬巴巴闻言来了兴趣,他朝着男孩道了谢,伸手把姬小小屁兜里的照片抽了出来,“爸爸先看看我儿子上不上相!”
男孩挠挠头,不遗余力地夸姬小小,“上相上相,有张单人照还上了我们校报呢。”
姬小小在屁大点的良钱踪市绝对称得上难得一见的“盛世美颜”,不管是校报还是学校贴吧,姬小小从来都是讨论的焦点,只是姬小小本人对此无知无觉,他也不早恋也不和同学搞暧昧,如果不是未婚先蛋毁了他一向清白的恋爱史,真的是只非常省心的小鸡宝宝。
“哦哦,”单身十几年一心只想好好养育儿子的姬巴巴,心中早已对颜值这东西没了想法,除了姬小小在他心里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宝宝外,他看谁都两只眼睛一张嘴,听说儿子的照片上了什么校报,姬巴巴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我家小小从小就上相。”
他认真地翻着照片,有几张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博物馆的陈列窗,依稀可以看到陈列窗里摆着的是几颗非常大的灰白色的蛋。姬巴巴颠过来倒过去地看,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越看越觉得照片里这几颗蛋和家里那颗蛋的本来面目非常相似!
姬小小压根没察觉爸爸的异常,他吃完了饼干肚子还是有些饿,幸好兜里还有几块钱零花钱,便拉着高班长去路边的小摊子上买关东煮吃。
趁此机会姬巴巴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模式,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下那张照片,愈发地肯定自己的怀疑,姬巴巴的心沉了下去……他快速地翻看其他照片,从照片上显示的讯息来看,这是位于黄山市的一家叫寒武纪的恐龙园,上个世纪的时候这里曾经发掘过几百枚恐龙蛋,震惊世界,前几年在发掘原址上建了恐龙园和恐龙化石博物馆,一举成为附近省市小学生的集体旅游胜地。
姬巴巴的腿有些发抖,心脏砰砰砰地直跳,虽然他的脑子里依然有数不清的疑问,可这阻止不了他可怕的联想……
那个欺负了小小的人,不也许不是人,很有可能是一只两亿年前的一直潜伏在黄山市的恐龙精!家里的蛋正是该杀的恐龙精的种!
两亿岁……两亿岁……如果不是人多,姬巴巴真的会晕古切。
他用不停颤抖的手收好了照片,正好姬小小也拿着一杯关东煮回来了,十分瓜地把一串甜不辣伸到爸爸的嘴边,“爸爸你吃。”
本爸爸不想吃,本爸爸只想打洗你个瞎眼的死鸡崽子!!!
姬巴巴整个人都呈木僵状态,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甜不辣,脑子里一片混乱。
鱼拨拨在下课铃响了后二十分钟才出来,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清秀高挑的年轻人,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姬巴巴的三轮车走了过来,“恩公!”鱼拨拨叫了一声,亲昵地拉着年轻人的手给姬巴巴和姬小小介绍,“这是我同事,叫武不悔。”
平心而论,年轻人长得还算不错,身材高瘦,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间有一股阴郁狠厉的神色,让人没由来地产生敬而远之的抗拒感,姬小小哦了一声,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武不悔。
姬巴巴勉强抽出一丝神智,敷衍地和武不悔握了握手,“你好你好。”
武不悔倒是对父子俩的态度毫无芥蒂的样子,十分热情地打招呼,“您好您好,我听拨拨说您是他的亲戚,我就叫您伯父吧。”
“随意,随意。”
寒暄了几句,武不悔和三个人告了别,骑上了停在学校门口的自行车走了,鱼拨拨意犹未尽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姬巴巴察觉到这小子情况有异样,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几下,“喂喂,回神了!”
鱼拨拨打了个激灵,脸腾地一下红了,“知道了知道了。”
姬巴巴现在心情非常乱,满脑子都是那颗蛋的事,压根没心思纠结鱼拨拨和武不悔,他让两个人小的坐好,飞快地骑回了城中村。
哪知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地就看到自己家门前站了一群人。
“伯父!”杨琛打开手电,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姬巴巴捏了个急刹车,姬小小这回学乖了,直接往鱼拨拨身上倒,避免了本就不灵光的小脑瓜子再被撞一下。
“啥,啥事啊?”
杨琛不知道怎么解释医院里发生的恐怖的事情,反倒是他身后的一个警察走了过来,给姬巴巴递了根烟,姬巴巴不抽这个,又推了回去,警察倒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给自己点上了烟,灰暗的手电光下,一熄一熄的手电光非常显眼,姬巴巴注意到,这个警察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其他人的脸色也都或多或少地带了点惊悚的神色。
“小姬先生,”警察的声音里充满了莫名的恐惧,“我姓李,你叫我小李就行,我们现在过来就是想请你去一趟第一人民医院,有些事可能需要你来帮忙。”
姬巴巴一头雾水,“啥事啊……要我帮忙……”
杨琛接过话说:“和下午毛家的事情有关。”
“毛,毛痢疾?”
杨琛点点头,“我们把毛痢疾转移到医院以后,他,他的症状不知道怎么回事,传染到我们所长的身上了……”
姬巴巴心头一跳,立刻追问道:“所长?”
“恩,就是你下午见到的那个胖子。”
“他,他怎么了?”
“现在情况紧急,您先跟我上车,路上我们具体跟您说行吗。”小李恳切地请求。
姬巴巴懵逼地转回头,看看坐在车上的同样懵逼的姬小小,他断然拒绝,“那个,这事儿可能不行,我学艺不精,去了也只能添乱,你们不是说毛痢疾和王春梅很可能是吃了什么屁威屁才那个样子的么,去医院没治好吗?”
杨琛意识到自己对封建迷信活动无恶意的抵触可能得罪了姬巴巴,他叹了口气说:“毛痢疾的症状传染到我们所长身上以后,他确实‘好了’,洗了胃以后现在已经能跑能跳,反而是我们所长……”
“小姬先生,大半夜我们也不好找别人,况且我们身份特殊,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去请大先生,要不是小杨说您有点本事,我们现在连点头绪都没,您就劳驾一趟行吗?放心,那个,钱不是问题!”小李咬牙说。
想到下午看到的毛痢疾和王春梅的样子,姬巴巴就腿直打颤,他可不想送死,他的背后就是他家可爱的宝宝,为了姬小小他也不会去冒险的,“真的不行,我,我真的不行呀……”
“姬半仙!”忽然路边停着的警车上快步走下来一个女人,膝盖一弯就想给姬巴巴跪下,“求你救救我老公呀……”
女人衣着朴素头发凌乱,一脸悲伤的样子不似作伪,杨琛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刘阿姨,您别这样……”
来人正是高所长的妻子刘兰
姬巴巴这些年被邻居大姐们照顾良多,最见不得这个年纪的面善的大姐在他面前哭得惨兮兮的,他连忙下了车,扶着刘兰的另一只胳膊说,“对啊对啊,您可别折煞我了……”
“呜呜呜呜,”刘兰反手抓住姬巴巴的胳膊苦苦地哀求,“姬半仙求求你了,救救我家老高呀……”
姬巴巴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满脸哀求的女人。
忽然车上的姬小小幽幽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您,您是班长的妈妈……?”
刘兰抬起头,看向一脸呆萌的姬小小,又瞅瞅姬巴巴的脸,顿时觉得自己的求救有望,她走到姬小小的面前,不住地点头,“我是我是!我是高勇的妈妈,你是高勇的同学吧?!他是高一三班的班长,班主任是吴梅!我,我这就打个电话给你确认……”
姬小小连忙阻止她,“不用不用,阿姨,我是高勇的同学,上次看到您来接他放学呢……”
刘兰满是泪迹的脸上露出一片喜色,“这,这还是遇到熟人了……姬半仙,您看,您能不能看在两家孩子是同学的份上,救救我家老高哇,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刘兰又哭了起来。
姬巴巴没说啥,姬小小倒是维护起了爸爸,虽然对于眼前发生的事他还一头雾水,可说出来的理由却十分拉仇恨,“阿姨,不是我爸爸不帮你,他晚上很忙的,要陪我写作业呢。”
姬巴巴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十分抱歉地对刘兰说:“可能真的不行……”小小在他不好说得那么直白,他一个单亲爸爸,要养家养儿子的,又不是穷到喝西北风了,犯不上为了点钱就去送命啊。
似乎是感觉到姬巴巴坚决不去的态度,刘兰说了句您先等等,然后躲到黑暗里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拿着还在通话中的电话回来了,递给姬巴巴说,“那个,吴老师要和您说几句话……”
姬巴巴顿时反感极了,被人追着撵着去做某件事的滋味最让人不爽了,他接过电话,打算开口就拒绝,吴老师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姬小小爸爸吗?”
“我是,吴老——”
“刚刚高所长的夫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想拜托你帮个忙,您不方便是吗?”
“是的,吴——”
吴梅又打断了他,快言快语地说:“哎呀,您知不知道她老公是什么人呀,是你们那片的派出所所长啊!您帮她这一回,你们鱼拨拨的户口的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吴梅真是个妙人儿,竟然一语中的或者说一语点醒梦中人,姬巴巴呼吸一滞,发现吴老师说得似乎……非常有道理?
“还有啊,我就直说了啊,她家高勇对小小那是不要太好哦,学校里让交个什么建设费书本费,乱七八糟的,高勇偷偷帮着交了不少次呢,您就劳驾一下,帮个忙撒!”
怎么说自开学以来小鸡崽子除了学费都没交过其他钱,原来不是学校没要求,而是有小贵人相助……姬巴巴瞅瞅车上的两个小家伙,认命地点点头,“行,我去一趟,不过我有点要求……”
第41章
姬巴巴刘兰拉到一边; 提了一下鱼拨拨户口的事,刘兰感激地握着姬巴巴的手; 满口答应,“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姬巴巴心想,对您来说是小事,对我说不定今天就交待在那了= =
他轻轻地推下刘兰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 刚刚我听吴老师说每次学校要交钱,都是您儿子高勇帮我家小小给的,我身为爸爸的都不知道,这样吧; 这次我不收您的钱全当谢谢您家高勇了。”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警车上; 刘兰看了眼漂亮的姬小小,心下了然,意有所指地说:“嗨; 钱不钱的; 那是我家那小子乐意!您放心,这次的钱我一分不少您的; 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您可别推辞。”
姬巴巴心说谁跟你一家人了= =; 驱次鬼就要成一家人,那老子岂不是四海为家。
刘兰的话姬巴巴没听出个中深意; 一旁的杨琛却不由得皱起了梅; 看样子想当姬家儿婿的不止他杨琛一个; 高勇那个臭小子居然也要来横插一脚……
杨琛的脸色阴翳下来,对着自从他来了良钱踪以后一直照顾他良多的刘阿姨都有些不自在了。
“小小拨拨,今天我有点事要去趟市里,拨拨你监督小小把作业写完,然后就去早点睡,我晚点回来。”姬巴巴从三轮车上把家伙事儿拿下来,顺便叮嘱两个小的。
姬小小眉头一皱,整个身体都随着小脑袋摇来摇去,“不嘛,爸爸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你去个屁!”姬巴巴骂了一句,“老老实实回去写作业,写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间紧急,姬巴巴也不打算和臭崽子废话,直接把两个小的关进了院子,?E,上了大锁,“在家乖一点,敢在家翻天回来我就打小孩!”
“爸爸!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拨拨看着他。”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姬巴巴完全没理臭崽子的叫唤,跟着就上了车,半旧的警车旋即消失在城中村的夜幕里。
医院里的情况虽然惊悚但是并不复杂,毛痢疾和王春梅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先是做了毒物检测,发现不管是阿片类还是其他中枢性兴奋 剂其体内结果都是阴性,又给他们做了身体检查,除了胃部被撑得大了十几倍外,身体指标大体正常,警方和医生都怀疑可能是某种新型毒品作祟,便给两个人进行了常规的排毒治疗,大概是因为打了强力镇静 剂的原因,两个人在接受治疗的时候还算平静,高所长便亲自审讯他们。
原本只是例行询问的你叫什么,家住哪里的问题,毛痢疾突然发了狂,嘴里大叫着爹啊娘啊,胡乱叫唤了一通以后,毛痢疾昏了过去,再醒来就一切如常了,因为刚洗了胃,毛痢疾一个劲儿的大叫着要吃饭,眼神明亮神智清醒,和一旁依然呆滞的儿媳妇王春梅完全不一样。
医生们猜测是毛痢疾的“药效过了”,误以为王春梅和他一样,等药物代谢掉便可以恢复正常的时候,那边高所长经过医院前台,忽然抢过了前台护士的夜宵,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这还不算,吃完了夜宵,高所长揉揉肚子又去医院外面的夜市摊子大吃大喝起来,等杨琛他们找到他的时候,高所长已经吃得两眼发直,腹大如鼓,却依然不住地往嘴里塞着东西。
“我们所长现在还算神志清醒,我们跟他说话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停不下来,我去把他的筷子夺下来,他就用手抓着吃,把他的饭碗扔了,他差点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知道不对劲了……”
开车的警察心有余悸的说,他正是下午去毛痢疾家的警察之一,眼见着高所长居然开始“犯病”,他赶紧给高所长的夫人刘兰打了电话,刘兰不过是个家庭主妇,赶到医院后见到丈夫撑得衣服扣子都崩开了依然一副饿死鬼的模样,她也吓坏了,六神无主地问杨琛怎么办,然后几个人凑在一起一商量,就回来找姬巴巴了,刘兰得知毛痢疾和王春梅下午发生的事情以后,害怕自己的老公也变成那副活吃人的鬼样子,更是急得哭了一路。
如果不是丈夫的身份地位过于敏感,她肯定连夜去盘缸山请那位有名的于大师了。
姬巴巴叹了口气,怎么对付即将面对的饿死鬼他也是一头雾水和恐惧,偏偏刘兰在旁边一直小声哭着,他只能安慰她道:“您别担心……说不定不是那什么什么作祟呢,说不定我现在到医院高所长已经好了呢……”
“没有好……”杨琛忽然幽幽地开口,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姬巴巴,里面正在播放一个极为恐怖的画面,只见高所长死死地抱着王春梅,一脸凶相地吼着:讨债鬼讨债鬼吃了你!吃了你!吃了你!他张大嘴巴在王春梅的脖子上耳朵上啃食着,身边十几个医生护士都没有拉开他。
“怎么了?”刘兰见姬巴巴和杨琛的脸色都不对,慌忙靠过来想要看手机,姬巴巴把手一翻,盖上了手机,没让刘兰看到手机里恐怖场面,“没什么,没什么,马上就到医院,您先休息会。”
刘兰大哭,“这叫我怎么冷静啊呜呜呜呜,老高都这样了,小杨,我要不要把我家高勇叫过来啊,万一他爸出点什么事,好,好好能见着他爸最后一眼哪呜呜呜呜呜。”
刘兰悲切的哭声一直持续到医院大门口,大概是为了封锁消息,不引起民众恐慌,市局的警察都来了,把整个第一医院都戒严了。
高所长的老丈人也就是刘兰的父亲正是本市的前市长,一个非常面善和蔼的老头,以前他还没退休的时候姬巴巴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他。
刘兰见到爸爸以后终于支撑不住,抱着爸爸的手晕了过去。
“兰兰!兰兰!”
姬巴巴心想晕了正好,不然要是见到医院里面可怕的高所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为了不影响其他患者的就诊,高所长和王春梅被转移到了人最少地下一层,也是医院的停尸房所在,几个警察听到医院居然给找了这么个地儿,都骂起了娘,“还嫌不够吓人怎么地!搞到太平间干嘛!”
引路的医院副院长连忙解释,“唉,我们医院那么多病人,又不能把他们撵走,高所长他们要是在上面,我怕伤到其他病人啊……”
这话说的也是,不管高所长身份多么特殊,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能减少点危险因素就减少点危险因素,高所长一个将近200斤的健壮男人,十几年前也是良钱踪身手最好的刑警,发起狂来十几个人都奈何不了他,把这样的不确定因子放在病人的就诊区域内,无疑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很快一行人就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一层,这里的制冷系统常年轰鸣,尽管灯光明亮,可还是让人无端端地感到一股阴寒扑面而来。
姬巴巴刚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头儿十分淘气地骑在扫地大妈的头上,“怕我不,怕我不,叫你上个星期不理我……”
扫地大妈无知无觉地把簸箕里的垃圾倒在大袋子里,拖着走远了。
姬巴巴不禁心生佩服,大爷一看就□□十的人了,死了都不忘泡妞,这特么是一种什么精神= =。
高所长他们被安排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十几个健壮的护工都围在那个房间的门口,谁也不敢踏进一步,见到副院长,他们赶紧跑过来,纷纷表示这个夜班老子上不了了,必须走,太吓人了。
副院长开口就要骂人,被杨琛阻止了,“钱院长,让他们回去吧,有我们在就行。”其他警察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姬巴巴深吸一口气,做了十足的准备推开了房间的门,老实说情况还好,因为王春梅和高所长都被五花大绑着,眼睛和嘴都被蒙上,除了高所长用尽了力气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嘶吼,房间里几乎可以算得上安静了。
姬巴巴大着胆子走过去,看到王春梅右耳上的纱布泛着殷红的血迹,脸上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咬伤,她非常安静,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既没有发出嗷嗷的吼声,身体也一动不动,姬巴巴不禁疑惑,为什么同样是被饿死鬼上身,毛痢疾和高所长就表现出十分疯狂的样子,动不动就挣扎嘶吼或者伤人,王春梅身上的这只鬼简直称得上鬼界瓜小小,除了旺盛的食欲外,简直安静得像个宝宝——宝宝!?
难道王春梅身上的这个是只早夭的鬼!?
一瞬间姬巴巴犹如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里灵光一现,他转头看着高所长,喃喃自语道:“莫非这是对子母鬼……?难怪会出现两线香这种现象……”
杨琛听到姬巴巴的低语,开口问道:“您说什么?”
姬巴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听到杨琛的话,过了一会他不确定地摇摇头,“不对,不像,子母鬼的话她们之间为什么还会互相啃咬……?”
所谓子母鬼,顾名思义就是两只存在着亲子关系的鬼,这种鬼在几十年前尤其多见,那时候医疗技术不发达,母亲难产死亡,连带着肚子的孩子一起下葬,有的怨气过重,母子两个便双双转化成厉鬼复仇索命,比一般的厉鬼更加难缠和凶残。这种情况下,子母鬼之间的血脉亲情往往比人间的母子更加紧密深厚,道士们驱鬼的时候必须一起驱散,只驱散其中一个的话,另一个会更加疯狂残忍,这也是子母鬼让大师们头疼的原因之一。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子母鬼之间是不会发生相残的情况的,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体的,灵魂纠缠的。
可眼前的两个虽然有子母鬼的特征,但是却互相残杀,确切来说是高所长身上的厉鬼主动伤害王春梅身上的鬼,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姬巴巴想了一会,没找到答案,还是杨琛有一次提醒他,“伯父,您能开始了吗……”他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行,现在就开始,”姬巴巴从包里掏出度灵盏引魂剑等东西,随后吩咐杨琛,“你留下,其他人出去吧——对了,这两个人绑好了吧?”姬巴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秃顶的副院长,副院长赶紧点头,“绑好了绑好了,两个人都打了强效镇静剂,至少两个小时……”
他的话没说完,高所长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在床上挺动了几下,整张床都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副院长擦擦汗,“这个……”
姬巴巴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算了,你们先出去吧……”其他人简直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姬巴巴和杨琛掩上了门。
姬巴巴划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两滴血在度灵盏里,连带桃木枝递给杨琛,“待会我让你敲的时候你就敲。”
杨琛想到自己跟个要饭花子似的傻逼兮兮地站那敲碗,就雷得鸡皮疙瘩起一身,不过出于对不科学现象的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