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信了你的邪-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更不可能了。
  盛连的不信写在脸上,虽然不明显,但李居易显然也看出来了,他哈哈一笑,戏谑道:“我当然是说着玩的,哈哈哈。”
  盛连哭笑不得:“原来你在逗我玩儿。”
  李居易:“当然啊,神使可是圣山雪莲,你们莲花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爱心啊,怎么可能去罚一个刚出生的小魔王呢,第一次见面,神使当然是给小魔王取名字了。”
  盛连想想觉得这个也合理,既然是神使收养了季九幽,那名字是他取的也正常。
  九幽,九幽,哎,一听就是文化人取的名字,盛连默默夸了自己一把。
  李居易却忽然来了个转折:“不过咱们神使有时候做人不厚道啊……”
  盛连:“……”事儿逼+不厚道,看来自己从前的形象也不是非常伟岸无边。
  李居易接着说:“人小魔王刚出生呢,话才磕磕巴巴会说那么一点点,看上去也就人类小孩儿四五岁那么大,结果咱神使给取完名字了,蹲下来就去扯人孩子的腿,说先看看是男是女有没有小鸡鸡。”
  盛连一口茶喷了李居易一脸,脑子里自动冒出一个画面:穿着白袍的自己蹲下来,抬手就扯Q版季九幽的小短腿,嘴里还兀自念叨嘀咕着:“这么可爱,一看就是男孩子,哇,果然是男孩纸,有小鸡鸡儿呢。”
  盛连:“……”高冷冰清玉洁的伟岸形象这下算是彻底碎裂了,但人设上似乎的确就是这样,盛连不禁想起自己在别墅第一次见到季九幽时候心中所想所念——
  “哇,这么好看合我口味,妥妥不能够是直男呀。”
  盛连:“……”
  内心戏丰富得如此一脉相承,果然本性难移。
  他上一世妥妥就是神使爸爸无疑。


第25章 
  森罗殿共有大大小小宫殿76; 但内殿却仅有一处; 曾经是季九幽的寝殿,但22年水玉之界消失之后,内殿再无人居住,空出之后,成为了森罗殿的禁地。
  此刻; 空寂的内殿之中站着三人; 正是颜无常、崔转轮、孟望雀; 三人的表情都十分肃穆; 目光均落在内殿中央被他们围住的那箱子轮回水上。
  直到脚步声传来; 三人才纷纷回神,转头望去,来人赫然正是季九幽。
  三人整齐划一地站到一起,退开几步; 季九幽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那箱轮回水上。
  他什么也没说; 抬起手; 掌心朝向轮回水,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卷起了漩涡; 那漩涡越卷越大、越卷越深,分海似的露出了水底,季九幽掌心一收一抓,那水底忽然红光乍现,一道闪着红光的咒文忽然从水底飘了出来; 浮到了空中。
  季九幽收回手,那一圈红光的咒文就定在众人头顶,季九幽缓缓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符咒?”
  崔转轮道:“正是。”
  季九幽朝他符咒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嫌恶到懒得再去多看第二眼,手指盘着手上的白色指环:“你们当年没少和他们动手,认得出来是谁的符咒?”
  谁都没有吭声,除了孟望雀,她的目光含着阴森的冷意,切齿道:“我认得这个符咒上的妖气,是余江。”
  听到这个名字,颜无常、崔转轮皆是一愣,虽然也有所猜测,但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两人心中不禁被过往勾住了神思,转瞬间,22年平静的幽冥生活就被“轮回河”和“余江”这个名字接二连三的打破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随着符咒上的妖气被识出,那群躲在暗处22年、蝼蚁一样苟且偷生的妖魔们也即将浮出水面、重见天日。
  季九幽甚至笑了一下,那眼中的期待清晰了然,他转着拇指上的指环,以一个十分随意的口吻道:“哦,原来是他。”
  孟望雀不知想到什么过往,眼中透着猩红:“我早就该杀了他。”
  季九幽散漫道:“你还有机会。”
  一直没有说话的颜无常终于道:“这个符咒是做在轮回水里的用来净化轮回河的,果然轮回河在他们手里。”
  在场四人都清楚这个他们指的都有谁。
  颜无常接着理智冷静的分析道:“余江当然不能放过,但轮回河也得找到,”顿了顿,接着道,“极乐、忘忧两条连接通往人间界的河毕竟都是殿下用自己的法力打造的,但不知能维持多久,毕竟轮回河才是接送魂魄往生投胎的途径,如果以后极乐、忘忧河不能用了,有轮回河替换上,幽冥和人间界的秩序也能维持下去。”
  崔转轮道:“说的对,余江那条命迟早是幽冥的,但轮回河必须得找到……”顿了顿,话一梗,似乎有什么没有说完,生生咽了下去。
  季九幽看了崔转轮一眼,眸光轻轻一眯:“说说看,有什么计划。”
  三人却没人吭声。
  季九幽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他有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孔,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阴冷妖冶气息:“是人间界的米吃多了蠢到脑子都转不起来了,还是你们各有私心,计划没有谈拢?”
  颜无常目光悄咪咪转向崔转轮,孟望雀也侧头看了崔转轮一眼,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开口。
  崔转轮暗叹一口,朝着季九幽再一拱手,礼是做得足,可找死的话却也是他在说:“季总,颜无常和孟婆子各自都想了一个法子,现在我们的争执是,到底用谁的办法。”孟婆子自然说的就是孟望雀。
  季九幽:“说说看。”
  崔转轮放下手,回视季九幽:“孟婆子的办法是,既然这个符咒是将河水与河连接,净化水来达到净化整条河的目的,那自然可以反其道而行,”说着指了指面前的这箱子水,“我们大可以用更多的鬼气来污染,那余江手中的轮回河自然也会被污染,这样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自然就会露面。”
  季九幽盘着指环,漫不经心“嗯”了一声,直接看向颜无常,眼尾拉长,唇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来,说说看,你又有什么办法。”
  颜无常看着季九幽这副神态,汗毛直立,顿觉魔王周身的压力全往自己这边靠拢,他咽了口吐沫,梗着脖子,总觉得自己要是说得叫他不满意,等会儿脑袋就得和身体分家了。
  但颜无常又自恃聪明过人,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绝对比孟望雀那劳什子的办法靠谱一千一万遍,他当即道:“我这个办法的关键,其实就是盛连。”
  崔转轮没吭声,目光转向季九幽,季九幽倒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盘着指环的神态,他不禁落下目光,去瞧他们面前这位魔王殿下大拇指上的白色指环,心里顿觉稀奇,以为是季九幽自己造的什么法器,可一连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出头绪,总觉得就是个稀疏平常的小玩意儿。
  旁边孟望雀却忽然开口,冲着颜无常:“你就这么确定,盛连是圣山的那位神使?”
  内殿中骤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孟望雀才接着用肯定的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盛连就是他,只因为本体都是雪莲吗?还是因为盛连刚好22岁,与神使魄散的时间吻合?这些都是推断不是吗,既然是推断,那盛连就只是9处净化科的普通科员。”
  孟望雀有理有据地说了一大通,颜无常却默默道:“他不是我吃翔。”
  崔转轮:“……”
  孟望雀:“???”
  两人都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季九幽却是一脸看好戏地笑了出来,身后还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出了一把椅子,他往椅子上一座,翘起腿,盘着指环玩儿,一副好整以暇看戏的姿态:“继续。”
  颜无常好像得到支持似的,瞪眼对孟望雀道:“你觉得不是,我就觉得盛连是啊。”
  孟望雀气道:“凡事都要求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说他就是神使!”
  颜无常瞪着眼睛:“孟婆子你真是9处呆久了忘记自己是鬼不是人了吗?你、崔转轮、还有我,咱们三个都是鬼,你忘了吗?鬼鬼鬼鬼,都是鬼!既然是鬼,讲什么证据,讲什么客观事实?咱们三个活着本身就已经够不客观,够不唯物主义了吧?”
  崔转轮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孟望雀愕然回瞪,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定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颜无常。
  颜无常接着道:“你看啊,这箱子水被拉回来的时候,季总一眼就认定是轮回水,你们不是也相信了?可是季总又能给你们拿出什么证据证明是轮回河的河水?咱们这些鬼啊魔的讲什么道理和证据啊,人间界因为有咱们这些人整天乱窜,都不能说“客观唯物”,就更别提本身就不唯物客观的我们自己吧,别提什么证据了,我说盛连是神使,是因为我觉得他就是!”又一气呵成道,“我还是那句话,他不是神使我吃翔一吨!”
  崔转轮、孟望雀:“……”
  季九幽那头却相似看戏看出了乐子似的,在那边鼓了三下掌,接着懒懒开口道:“说你的计划。”
  颜无常一时说得意气风发,得意忘形,借着魔王给他的底气,抬着下巴便道:“要我说,根本不用那么复杂,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是想要净化轮回水,如果我们放出消息,说我们这边有一个本体是雪莲的科员,余江那些人肯定会抓人去净化河水。”
  季九幽懒懒靠着椅背,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接了他的话:“若再将盛连可能就是神使的消息传出去,即便真真假假,那些人也会以更快的速度露面,嗯,是个好主意。”
  颜无常点头:“对,就是这样。”一脸自得,朝孟望雀那边挑眉。
  孟望雀一脸看死人的表情看着他,没吭声,崔转轮咳了一声,暗暗朝他努嘴,提示他快点闭嘴。
  颜无常却根本没有察觉到,还要再开口,然而一抬眼,却见不远处坐着的季九幽表情瞬间变了,依旧在笑,看笑容却透着十足的森冷气息。
  “孟望雀。”
  孟望雀转身,一拱手:“属下在。”
  季九幽:“给你这位同僚准备点麻雀排泄物。”
  孟望雀:“……”
  季九幽接着道:“崔转轮。”
  崔转轮侧身:“殿下?”
  季九幽懒散的口气,十分随意道:“找个厨子,用孟望雀准备的原料做一桌子满汉全席,监督颜无常一口不剩全部吃下去。”
  崔转轮:“……是。”
  季九幽再一抬眼,目光落在一脸震惊的颜无常脸上。
  颜无常一脸要撒手人寰的表情:“季总……”
  季九幽微微一笑,缓缓道:“务必给我全吃下去,一口都别剩。”
  颜无常一脸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神态。
  季九幽让他死了个明明白白:“自己没能耐,倒是让别人身先士卒?盛连如果真是季白转世,有你这种属下,死一次不够,还得再死一次吗?你别不服气,我不过让你吃一顿而已,敢废话,我就把李居易扔去畜生道投胎做猪。”
  颜无常:“……………………………………”
  季九幽又站了起来,神色慵懒,表情却是十分纨绔:“你也该庆幸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如果是你们那位伟大的神使、水玉之界的主人季白,以我对他的了解,你既然敢说吃一吨,他就敢真的让你吃够一吨,半两都别想少。”
  颜无常:“…………………………………………”
  这时候,内殿忽然传来手机铃音。
  孟望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的沈麻大声道:“孟总!东山那个孙晓芸的头发又被人剃光了!”
  孟望雀一愣:“怎么回事?”
  沈麻:“监控东山那边的同事说,季总和盛连离开没多久,陈辉家就被人偷袭了,那人用妖法把孙晓芸的头发拔光偷走了。”
  孟望雀当即喝道:“人呢!”
  沈麻:“没抓到,但是在追了!”
  孟望雀:“给我活抓!”
  本来都以为陈辉、孙晓芸的事暂高一段落,可谁都没有想到,不过一天一夜的工夫,拔根带泥似的牵扯出了更多。
  盛连刚在李居易家里喝完茶,正要一起出去吃饭,这下又不得不回人间界,重新坐进季总高大上的豪车里,第二次目送车头栽进极乐河中。
  这一次盛连淡定了,面上透着一股严父的理智冷静,在半个车身没入水中的时候,转头对季九幽道:“九幽,车这么贵,你要好好爱惜啊。”
  季九幽无所谓的口气:“坏了就再买。”
  盛连:“要钱的。”
  季九幽侧头,哼笑:“我花你钱了?”
  盛连语重心长劝道:“自己的钱更要爱惜。”
  季九幽一脸纨绔:“我不爱钱。”
  盛连:“……”妈的,竟然教出一个不爱钱的儿子。
  车子栽进河里,幽冥有吊车,人间界又哪里去找量拖车把季九幽这豪车完好无损的拖出水面?
  结果刚入水,季九幽手一伸,钻进他的衣服口袋里,夹出纸宠小白兔,水中一甩,扔出了车窗。
  盛连看到那纸兔子在水中像个吸了水的海绵似的,涨大涨大,最后整个身体都看不见了,从车窗望去,只能看到身体一部分的白毛。
  那水中变得硕大的小兔子就像在陆地奔跑似的,绕着车身跑了两圈,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盛连正纳闷那纸宠去了哪里,忽然车身一晃,车子载着他和季九幽浮出了水面。
  盛连还纳闷这是怎么做到的,离开水面之后拉开车窗探出脑袋,看看车顶,什么也没有,看看车底,愕然发现变得硕大的兔子正用叉子似的两个耳朵叉着车身举在脑袋上。
  盛连默默坐回去,侧头看季九幽:“兔子还能这么养?”
  季九幽瞥了他一眼,凉凉道:“要不然呢,把脑袋按在桌上揉揉毛吗?”
  盛连:“……”啊呀,他怎么还记得揉脑袋那个仇啊。
  盛连和季九幽回来得迅速,到了陈辉家中,发现屋子里已经有不少9处的职员,只是依旧为了低调,这些职员都穿着便装,就像陈辉这二层小楼来了很多朋友客人似的。
  两人一进门,沈麻当即现身:“孙晓芸在二楼卧室。”
  季九幽一边朝楼上走,一边道:“说过程,具体到细节。”
  沈麻当时没在现场,把9处这边监控到的内容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又道:“哦,还有一件事,陈辉这边当时是有安排便衣的,当时便衣追那人时,从那人口袋里扯了两根头发出来,当是刚好在一片桃园附近,那头发掉到地上之后,立刻变成了树根。”
  季九幽脚步一顿,盛连也愕然愣住:“什么?树根?”
  沈麻点头:“对,就是树根。”
  季九幽:“东西呢?”
  沈麻:“在楼下,我去拿。”
  沈麻下楼,盛连跟着季九幽敲开了孙晓芸卧室的房门,陈辉一脸惨白,显然是被吓得不清,坐在床头的孙晓芸没了头发,一颗脑袋光光亮,两人均是一副受到了惊吓的神色。
  季九幽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开口,盛连便替他询问了孙晓芸。
  孙晓芸先前已经给9处审讯科、沈麻他们都描述过当时的过程了,如今又要再说一遍,仿佛自己是个做了错事的犯人,又因为受到了惊吓,此刻很是反感。
  但不知为何,偏偏在盛连面前,这些焦虑、反感的情绪瞬间就消失了,面前的男人好像有什么特殊能力似的,可以安抚她焦躁的内心和不稳定的情绪。
  她道:“当时陈辉在一楼,我在二楼整理衣服,有个人忽然就上来了,我都没看清是谁,那人就从背后勒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我感觉头皮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了,我当时都没注意到自己头发没了,还是因为陈辉听到动静跑上来,看到我头发没了吓了一跳,我自己转回头照镜子才发现的。这一切发生得都特别快,然后家里就跑进来两个人,问我们怎么回事,那两个好像就是你们的同事。”
  盛连点头,心中却疑惑,头发?孙晓芸的头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再看孙晓芸的脑袋,光滑一片,倒没有被伤到头皮,大约是那剃头发的人用了什么妖法。
  旁边季九幽却忽然道:“你的头发掉进土里会变成树根,这件事你知道吗?”
  孙晓芸一愣,一直在旁边抽烟的陈辉这才有了点反应,侧头看了过来。
  孙晓芸点头道:“知道,这个我知道,但因为我的肉身是桃木里塑出来的,我睡熟了还会变成木头,所以头发变树根这件事,似乎也符合逻辑,我也没有多想过。”
  季九幽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盛连追出去,下楼梯的时候跟着问道:“她的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季九幽没有回答,下到一楼,沈麻迎过来,递过来一个塑封口袋。
  季九幽却没有接,只看了一眼,眸光忽地又变沉了,他开口道:“通知孟望雀,让她带人来押孙晓芸去幽冥。”
  刚巧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正下楼的孙晓芸和陈辉同时听到了季九幽的命令。
  两人在楼梯上怔了片刻,孙晓芸一脸难受,陈辉却冲了下来:“你说过不会把晓芸带走的!”
  季九幽径直朝外走,脚步不停:“前提是,你和你的未婚妻没有撒谎,也没有隐瞒。”
  陈辉半张面孔狰狞,眼里全是血丝:“你们承诺过不会把我和她分开的!”
  季九幽冷漠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当然,我说话算话,她去幽冥,你跟着便是。”
  沈麻和盛连面面相觑,显然听出来季九幽话里的意思,孙晓芸和陈辉,要么是一起隐瞒了什么,要么两人一同撒了谎。
  盛连接过沈麻手里的塑封袋看了起来,就是十分普通的树根,他看不出所以然,把塑封袋塞回沈麻手中,快步朝门外去,跟季九幽一道离开。
  来盗取头发的人大约没想到陈辉乃至整个东山都在9处的监控范围之内,想要逃跑,却最终没能跑出东山范围,一直在附近和9处的人打游击战,终于,那人寻到了突破口,朝着东山西面的东山湖跑了过去。
  从陈辉家出来,盛连就接到了电话:“那人往东山湖的方向跑,似乎是想走水路逃。”
  盛连把消息转述给季九幽,季九幽哼了一声:“都是废物。”
  盛连心道:儿子啊,你也不能因为别人废就这么说别人吧,虽然没抓到还被兜了几个来回的确很废。
  忽然间,盛连听到一阵“轰隆隆”的闷雷声,抬头看车外,刚刚还晴朗的天转瞬间便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树木被吹的好似随时会被连根拔起。
  盛连感觉这天黑得太过突然,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看季九幽:“你干的?”
  季九幽开着车,再次冷哼,嗤道:“这种小事,还要我来亲自动手。”
  盛连看看车外,眼见这天转瞬又黑了下去,仿若傍晚,天空闪雷不断,狂风大作中好似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雨似的,他顿时心疼起了东山的农作物们,赶忙朝旁边的季九幽摆手:“快停!快停!果农靠天吃饭的,你给来这么一场暴雨,别说果子,果树都保不住,你还让不让果农活了?”
  季九幽维持开车的姿势,淡漠道:“你管什么果农?果农和你有什么关系。”
  盛连心中怒道,果农和我没关系,你和我有关系,我是你爸爸,爸爸让你停你赶快给我停!
  但盛连到底还是没有吼出来,倒不是因为他圣母心没有照拂到东山的果农们,而是圣母光不但普照果农,还普照到了身边的季九幽。
  他在李居易那边闲聊,听闻季九幽从地狱出生、无父无母、一个人刚刚爬出来的时候,看到什么就抗拒,又听说自己上一世其实只养育照顾小魔王到十几岁便从幽冥去了水玉之界,料想自己其实没能把季九幽照顾好,才养成了他如今这蛮横又纨绔的性格。
  盛连自觉有责任,圣母心摆在那儿,不忍心对季九幽吼嗓子,但眼见着疾风骤雨近在眼前,忽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什么,开口道:“不用你亲自动手!我有办法!”
  同一时间,正在抓紧围追的9处同事接到了内部电话,通知他们把男人往东山湖的方向赶。
  那男人本来也正有此意,还担心自己跑不到东山湖,结果围堵他的那些人不知何时就被他甩掉了,眼见着东山湖近在眼前,他将腰包里封存的头发装好,系好腰包带子,跑到湖边,纵身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后,他没有浮上水面,直接在水下朝前游,可游着游着忽然觉得不对,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堵白色的水草墙,那水草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朝其他方向游,依旧被挡着,再换个方向,还是被堵着路。
  那人也是火了,水中祭出妖力,妖力卷着湖水朝那白墙涌去,然而白墙岿然不动,除了墙体上长着的水草随着水搅动着之外根本毫无变化。
  男人不敢相信自己拿手的本事竟然发挥不了作用,奇怪这水中的墙到底有什么玄机,又见那白墙似乎是矗立在水中延伸到水面之上的,索性从水下浮了上来,头钻出水面,抹了把脸,昂着脖子看上去,定睛一瞧,第一反应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用力眨了眨眼,差点气晕在水里——
  那竟然是一只兔子!一只背对着他、竖着两个耳朵、蹲在湖里的硕大的兔子!
  刚刚那些根本不是水草,就是兔子身上沾了水的毛而已!
  还他妈有这种操作?!
  男人气到半死,却听到头顶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他刚刚是不是用妖力了?怎么对小乖乖没有用?”
  “我造的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