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从深渊捧玫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她再往回看时,谢菲尔德和迟朗好像在争一瓶酒,这瓶酒里只剩下了一点酒。谢菲尔德把酒瓶举得老高,然后抢先把酒喝了下去。
  他微微俯下身,把酒朝着迟朗的嘴里送了过去。微光打在他们的脸上,就像是他们依偎着光一样。
  艾拉之所以能确定酒被这样喂到了迟朗的嘴里,是因为在他们唇齿相接的地方,有一些酒滴在往下落着。他们亲得很入神,但位置站得比较偏,在人群里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艾拉只看了几眼,脸红了红,不敢再看了。她心里的那一点点绮思也荡然无存了。
  *
  谢菲尔德在替迟朗擦着衣服。
  迟朗还抱怨着:“你好幼稚啊,还和我争酒喝。我要去再拿一点过来。”
  谢菲尔德笑道:“我帮你拿吧。”
  迟朗:“不,到时候酒又在你手里,万一你又不给我喝怎么办。我去拿,这样我可以偷喝一点。”
  迟朗握着谢菲尔德的手,把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身体两侧,再开口:“你好好地在这里站着,等我回来啊。”
  谢菲尔德没忍住笑了笑,迟朗向前走了几步,又转过头,对他做口型——“站好啊”。
  迟朗躲着怀特太太的目光,找到了黛娜。
  黛娜把酒递给了他,意味不明地说:“我以为你现在会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他天天吃好睡好,性生活也和谐,真没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黛娜将目光投向人群里,笑了笑:“刚刚来这里以后,已经来了七八个向我打听谢菲尔德的新生了……男女都有。”
  迟朗不明所以,“哦”了一声。
  “不过我告诉了他们实情,让他们最好还是熄了这份念头。”
  “哦。”
  黛娜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你不在意这些的吗?”
  迟朗:“啊,其实对他有好感的人应该挺多的吧,我一直都这么觉得。”迟朗往回看去,他透过重重的人群看见了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站在人群里,却显得很寂寥。
  “你看,我觉得,他明明长得也挺好的吧,性格也挺好的吧,学习也挺好的,还有家务应该也还可以……他叠的被子可整齐了!”
  迟朗想了想,继续说:“感觉他也不缺钱,但有时候我就觉得,他被……过去给限制住了,显得很孤独,有时候还会有一点点不自信。”
  黛娜怔了一下,没说话。
  “有时候他会说一些话,就会说自己不是很好的人,即使我已经那么肯定他了。”迟朗慢慢地说,“其实有这么多人喜欢他,我就可以对他说,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他,愿意接受他的……”
  “他可以更加,自信一点。”迟朗向黛娜笑了笑,然后说了声“再见”,就往谢菲尔德那边走过去了。
  谢菲尔德接过酒瓶,摇晃了一下,挑眉:“你还真偷喝啊。”
  迟朗很得意地说:“对啊,对啊,这是好不容易给你留下的。”
  “你不会醉吗?”
  迟朗:“还好吧,我现在可清醒了。”
  谢菲尔德笑了笑,语气向上扬了一些:“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迟朗摇着头:“人太多了。”
  谢菲尔德摇晃着酒瓶:“如果你亲一下,这些酒都给你喝?”
  迟朗眨了眨眼睛,伸手,将谢菲尔德的衣领往下拉,谢菲尔德的头不得已向下垂了些。迟朗在谢菲尔德的唇角碰了一下,然后把酒瓶夺了过来。
  他又想睡觉了,元素系的新生们好像在玩什么游戏,有些闹腾,但谢菲尔德陪他坐在椅子上,迟朗又觉得他的周遭是安静的。
  “他们在玩说真话的游戏,你要玩吗?”谢菲尔德问他。
  “真话……不,不说。”
  谢菲尔德的背靠在了椅子上,连眉梢也带着笑意:“说一下吧。”
  迟朗其实很喜欢谢菲尔德这副懒洋洋的神情,他也很喜欢谢菲尔德的这种笑容。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其实吧,我更喜欢……更喜欢啄吻,不喜欢亲那么长时间。”
  谢菲尔德没想到是这个:“为什么?”
  迟朗:“就有一次,我打嗝,可难受了,然后你又亲我,我又不想拒绝……后来更难受了,我那个嗝,就好像卡在半中央一样,就出不来,好难受……”
  谢菲尔德几乎是大笑了出来,迟朗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爽朗的笑容。他止住笑声后,亲了亲迟朗的脸:“你应该那个时候就和我说的,我下次会注意的。”
  迟朗:“然后你就会比现在笑得还大声。”
  最后迟朗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感觉到谢菲尔德把他背了起来,然后往寝室里走。
  夜晚的风有些凉,迟朗稍微清醒了一些,夜空里只有几颗疏星。迟朗又闭上眼,放任自己继续睡。
  谢菲尔德的脚步停了一下,迟朗没睁开眼,问他:“怎么停下了?”
  在谢菲尔德的身前,是休伯特的雕塑。谢菲尔德忽然发现,自己再看到这座雕塑的时候,心情已经很平静了,那些从地底里伸出来缠绕着他的藤蔓,好像都在阳光的照射下死去了。
  “没什么,”谢菲尔德笑着说说,“你都醒了,自己下来走回去吧?”
  迟朗仍然闭着眼睛:“睡着啦。”
  *
  让迟朗在床上躺好后,谢菲尔德在给他轻轻地擦着脸。
  迟朗的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
  谢菲尔德停下了动作,笑着问他:“你还没睡着?”
  “不是的,”迟朗解释道,“今天睡觉前还没有亲亲,所以还不能睡。”
  谢菲尔德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像一片羽毛拂过一样,让他的心也好像羽毛一样柔软了。
  “睡吧,晚安。”


第37章 番外3。金钱关系
  谢菲尔德起得很早,他起时天刚蒙蒙亮。
  迟朗不太清醒; 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歪着头问了句:“你为什么起那么早?”
  谢菲尔德伸手; 又将他的眼睛给盖上了。
  “你好好睡吧,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起床了。”
  “所以你到底去干什么?”迟朗的眼睛贴着谢菲尔德的手; 他觉得自己又要睡着了。
  “让我去监考新生的入学考试。”
  迟朗笑了几声,往被子里钻:“那你去吧哈哈哈哈,监考应该很容易的吧,反正按照考试的那个规则,权力不都在你手里吗?”
  谢菲尔德:“也不是; 如果一场考试里通过人数太多的话,监考人员会受罚的。”
  迟朗“嗯”了一声; 然后说:“那你就严格一点吧,不要见到别人贿赂你就答应啊。”
  谢菲尔德笑了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我。”
  迟朗探出头说:“那你能申请以后监考我的考试吗?这样我可以贿赂你了吧!可以打动你吗?”他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通过考试的方法,已经从作弊上升为了贿赂监考人员。
  “算了吧,算了吧; 你还是不要有监考我的考试的机会比较好……”迟朗又叹口气。
  “为什么?”
  “……这样我总觉得; 我们好像有不正当的肉体关系一样。”
  谢菲尔德:……
  *
  这群新生入学之后; 别的还没学会,考试作弊倒是已经学得像模像样了。
  谢菲尔德已经识破了好几个幻术系的魔法; 并且将几只召唤生物给赶出了考场外。
  他脸上带着笑容,动作不急不缓; 一一打量过考场里的学生。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只是个来帮老师监考的高年级的学生——他已经快要融入进了这样平凡的生活里。
  谢菲尔德将目光移向最后一排,那里坐着一排幻术系的学生,正埋着头,奋力地写着试卷。
  “把最简单的幻术魔法的咒语也念错,这比交白卷还过分了,还是离开吧。”
  他又往左右看了看:“预言魔法也不能让你们直接预言出答案的,还是想想别的魔法吧。”
  新生们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依然是在好好地写着试卷,但是暗地里魔法的动静越来越大。谢菲尔德将目光投向窗外,如果不是魔法的动静过大,他都愿意让这群人通过。
  只是公然使用魔法石,这个方法有点太拙劣了。
  谢菲尔德看着那个使用魔法石的少女,她显然不太会用,胡乱在上面按了一下。
  接着从魔法石里传来声音:“……博古多兽的可持续发展条约于今年9月2日签订……”
  是这次试卷的答案。
  但是这声音非常大,她前后排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这位少女手忙脚乱地继续操纵着这个魔法石,魔法石闪烁了两下,仍然在播报着答案,只不过播报的是别的科目的答案。
  谢菲尔德走上前去,向她伸出手:“把魔法石给我吧,还可以不追查你的同伴的责任。”
  少女咬着牙点了点头,只是她的手指不小心又滑过了魔法石的下端。
  这石头开始放着其他的话,是一些它以前的主人曾经闲聊的话之类的,而在这些杂乱无章的话语里,谢菲尔德清楚地听到了那一句——
  “我很喜欢你,我们能在一起吗?”
  这句话是迟朗说的,在很多天之前的那个午后,他被乔伊斯坑了一把,而在魔法石里保留下来了这句话。
  谢菲尔德听出了这是谁说的,在他的记忆里,迟朗应该不会对别人说这句话,那么,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就显而易见了。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就像是看到了一幅画着玫瑰花的名作,将花盛开的那一瞬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谢菲尔德收回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你继续考试吧,只是你刚刚用魔法石的咒语是错的,所以接下来还是不要用比较好。”
  “您不把这个收了吗?我还可以考试吗?”
  “考吧。”谢菲尔德轻声说。
  他看了一眼时钟,觉得时间过得还是太慢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迟朗的身边,于是他敲了敲桌子,笑着说 :“离考试结束还有125分钟,但是我不是很想等下去了。”
  “我看有些题你们也不会做了,不如提前交卷吧。”
  “即使不会做也不想提前交卷”的心理在每个世界都是共通的。谢菲尔德说完这话后,并没有人起身交卷。
  他的眉毛扬着,眼神飘忽不定,又加了句:“提前25分钟的话,多算一道题的分,现在交的话,就是多算五道题的分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表情有些迷惘,只有谢菲尔德仍然微笑着看着他们。
  几分钟后,谢菲尔德拿着一大摞卷子,关上了教室的门,完成了他的监考工作。
  迟朗见到他的时候,还惊了一下:“我只听说过提前交卷的,几乎没看到过连监考人员都能提前监考完的。”
  *
  迟朗时常跑到宋西南那里去唠嗑。
  他常常觉得很无聊,撺掇着宋西南:“不然我们弄一副麻将出来吧,提神醒脑,还益智。”
  宋西南:“……你不是很穷吗?别一会输光钱了。”
  迟朗想了想也对,后来在他们俩的商量中,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能玩的游戏——狼人杀。
  东拼西凑地,迟朗把自己认识的人乔伊斯、黛娜、伯格、勒斯和长胡子全叫上了,然后宋西南也找了一些人。
  他们组了一个十二人狼人杀局,基本上每隔几天就出来玩。
  迟朗其实不擅长玩这个游戏,他时常处于——“这位说得好有道理”“咦,这个人也说得好有道理”的状态中。
  但是这些都不能磨灭他的热情,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作为一匹“金刚狼”,最后带领狼队走向胜利的那种快感,和玩三国杀以内奸身份获胜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是,他觉得自己就算再不会玩,也还是有一些脏套路的。
  比如第一局,他和宋西南都在狼人阵营里,他们在夜晚商量好了自刀骗药套路,然后迟朗死于第一夜。
  女巫在第一夜居然没有救他。
  太神奇了吧,迟朗环顾一圈,没想到真有人无师自通,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剩下的事情和迟朗就没有关系了,显然宋西南也很懵,但是开局就死一匹狼,后来狼队也很惨地输了。
  女巫是勒斯。
  迟朗问他:“你当时为什么不救我?”他觉得勒斯哪怕说出看面相这样的玄学也可以啊。
  勒斯:“年轻人,看你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即使是同一阵营的,不需要你,我们也能赢。”
  迟朗:……
  后来迟朗明白了,和新手讲逻辑是没有用的。
  他们这个新手老手混杂的狼人杀局,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了恩怨情仇局,比如大家都被乔伊斯给坑过一两局之后。
  长胡子在第一局便含泪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乔伊斯投出去吧,他如果是狼能带崩全队,如果是好人,他能把同伴投出去。”
  专注拖后腿的乔伊斯,以绝对性的优势被放逐公投。
  *
  谢菲尔德一直在划水,他赢得不多也不少,发言无功无过,在狼人杀里显得天赋平平。
  倒是迟朗和宋西南两人在同一阵营的时候,常常说得天花乱坠,假话也说得有模有样,他们俩以前一起玩过不少狼人杀局,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迟朗和宋西南又一次被同时分到了狼人阵营,他们俩也不玩套路了,就规规矩矩地打,但是另外两个队友,一个乔伊斯,一个勒斯,自带“带崩全队”buff。
  偏偏迟朗的发言也聊爆了,他的左右全都已经认定他是狼,他也觉得自己肯定要被投出去了。宋西南这个时候混在好人阵营里,还没露出破绽。
  谢菲尔德是张平民牌,开口:“我们可以来分析一下最后一匹狼了……”
  虽然谢菲尔德在之前的狼人杀中,表现并不怎么样,但是这一刻迟朗看着谢菲尔德的眼睛,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谢菲尔德一定知道宋西南的身份的。
  迟朗把身份牌翻了过来,飞快地说:“我自爆。”自爆即直接进入夜晚,其他的人不能再发言,也没有投票环节。谢菲尔德的发言就这样强行终止了。
  谢菲尔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迟朗莫名地有些心虚。
  宋西南不负众望地,埋伏到了最后,像孤胆英雄一般带狼队赢了。
  谢菲尔德在后面的发言表现平平,让迟朗觉得刚刚只是他的错觉一样。
  只是结束的时候,谢菲尔德在他的右脸上亲了一下:“下一局加油。”
  这一局里,迟朗摸到了预言家牌,他已经好久没有摸到这个牌,把查杀用到了伯格身上。
  在警长公投的时候,谢菲尔德在他的前置位,笑着说:“我是预言家牌。”
  迟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向谢菲尔德,谢菲尔德的笑容依然温和,只是他在有条不紊地盘逻辑。
  到迟朗发言的时候,他硬着头皮上的,他自认为自己的发言一般般,没有特别有煽动性。
  但是很多人站他边,就连乔伊斯也说得很有条理:“迟朗这次发言挺好的,逻辑也顺,我肯定站边他的。”
  乔伊斯用了“肯定”这个词,像他这种向来理不清逻辑,墙头草两边倒的人,居然说铁站边他。
  迟朗觉得这肯定不是乔伊斯忽然开窍,认出了他预言家的身份。
  而是他们在玩倒钩,让狼队的人站边真预言家,混淆好人的视线,毕竟这种多人站边他的行为太像是狼队抱团了。
  迟朗这位真预言家最后被好人认为是狼,早早地被投了出去。
  谢菲尔德被做实了预言家的身份,他的发言没什么好指摘的地方,只是有一点,他把归票宋西南的轮次提前了:“归票的话,这局先出神官先生吧,他的发言很好,但是作为平民,没有那么高的视野……”
  最后是狼队获胜。狼队几乎刀刀落神,可以用大获全胜来形容。最后身份揭晓的时候,谢菲尔德和乔伊斯的身份都是狼。
  乔伊斯一脸无辜,指了指谢菲尔德:“他让我这么做的。”
  迟朗有些欣慰又有些忧伤,他对谢菲尔德说:“你居然也会脏套路了。”
  谢菲尔德把牌收起来,嘴角上扬着:“不是,早就看会了,只是觉得让你赢的话,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迟朗拍着他的肩膀:“有点狂啊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是隐藏的狼人杀大佬?那你为什么突然又想赢了?”
  谢菲尔德笑笑没说话。
  迟朗开始觉得,他们玩得也许不是同一个游戏。
  谢菲尔德开始了他的屠杀之旅,两手交叉着放在桌上,永远从容不迫,说话时带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表现得好像他有上帝视角一样。
  他在好人阵营的时候,有过第一轮发言裸点四狼的经历,在狼人阵营的时候,倒钩和硬刚都玩得炉火纯青。迟朗在之后的局没有和谢菲尔德同阵营过,每一局都输得很惨。
  但是迟朗又觉得自己无可救药。有一次谢菲尔德拿到了女巫牌,盘出了迟朗的狼人身份,一开始他的语气还是很冷漠的。
  直到最后一句话,谢菲尔德忽然看向迟朗这边,笑了笑,说:“宝贝,交牌吧,别逼我毒你。”
  好吧。迟朗想,他都这样子说了,我干脆直接认输算了。
  虽然他每一局都被谢菲尔德无情地碾压,但是他看着谢菲尔德的脸,听他慢条斯理地理着逻辑,居然也生出了一种“他好帅”的感觉。
  唉,输得不冤枉。
  新的一局开始。
  迟朗几乎是心如死灰地又揭开了这张身份牌——狼人,然后心如死灰地看了看他的狼同伴。
  咦!
  谢菲尔德!
  迟朗的眼睛亮了亮,他向着谢菲尔德笑了笑,觉得自己快要喜极而泣。
  然后这一局,谢菲尔德聊爆了,最后直接认狼被抗推。
  迟朗好像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让我赢吧。
  太过分了吧。
  他们走回寝室的时候,迟朗显得很颓丧,他小声地说着:“你就那么不想我赢啊,太过分了吧,毫无游戏体验。”
  谢菲尔德拉住他的手,迟朗这个时候反应很快,伸手捂住了谢菲尔德的嘴。
  “你别想用亲亲蒙混过关,我还是很伤心。”
  谢菲尔德笑了笑,眼睛几乎弯成了一条缝。
  迟朗:“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睛越来越小了?是因为笑多了吗,快,停止你的笑容。”
  谢菲尔德:……
  “那我放开之后,你不能亲我,你最好想一个好理由。”
  谢菲尔德点了点头。
  迟朗松开手之后,谢菲尔德仍然贴到他的脸旁,在他的唇角碰了一下。他眯起了眼睛,语气也有些不善:“我们都在狼队的时候,你也没有自爆过来救我吧。”
  迟朗:“……那能一概而论吗?我那个时候自爆,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殉情啊。”
  他想了好一会,终于想起了自己狼人自爆的那一局,然后哈哈大笑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千万别,我救他是出于父亲的关怀,而且那一局不救他,剩乔伊斯和勒斯,完全不可能赢的啊。”
  谢菲尔德:“不是,“他侧过身拥抱了迟朗,“你和那个神官在同一阵营的时候,常常让我觉得,你们之间有一种谁也融入不进去的氛围。”
  迟朗又觉得很难受:“对不起,我以后尽量不……”
  “你没必要说‘对不起’,”谢菲尔德说,“我常常觉得很遗憾,没有和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所以——你能教教我别的吗?”
  “什么?”
  “你们所熟悉的领域。”让我离你更近一些吧。
  迟朗愣了一下:“你真的要学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开始了带谢菲尔德浪迹的生活。
  首先他教会了谢菲尔德博大精深的麻将技术,然后从UNO牌到斗地主,他所能想到的牌类游戏,几乎全部教给了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学得不快,他们和勒斯常常一起玩斗地主,但勒斯的技术也很差,到最后,迟朗居然成了最大的赢家。
  原来他最终要靠玩斗地主发家致富吗?
  迟朗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问谢菲尔德:“你缺钱吗?”
  谢菲尔德大概能猜到迟朗的想法,随口回了句:“缺啊。”
  于是迟朗磨磨蹭蹭地,又把钱币推到了谢菲尔德的旁边,脑袋一抽,说了句:“就当做是那啥的酬金吧!”
  谢菲尔德挑了挑眉,接了他的话茬:“我就只值这么点钱吗?”
  迟朗:“……那再加一点?”然后他发现他又变得很穷,并且还欠了谢菲尔德很多钱。
  “我觉得,我们现在不是不正当的肉体关系了,”迟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我们是肮脏的金钱关系。”
  谢菲尔德忍着笑意,去亲了一下迟朗的耳垂,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迟朗幽幽地叹口气:“……可是我没钱了。”
  谢菲尔德若有所思地说:“那今天就不做了吧。”
  迟朗“噌”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去找了一个本子,他把本子弯成了筒状,然后抵住谢菲尔德的脖子:“不行,我要劫色。”
  ……


第38章 番外4:年终考核(一)
  当迟朗得知这学期的期末考核是预言系的主场时,他是震惊的。然后他也被委派了任务; 必须加入到预言系的期末考核里。
  他一直觉得这是门玄学; 而现在他要用这门玄学去考别人。
  冬日已至; 迟朗走在路上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