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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乱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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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荧道:“确实没有。”
“你看是装的还是真的?莫非白稚泽怕我们看出什么高深技艺偷学了去?”
陆长荧道:“马上能知道的。”说罢手指一弹,一道无形剑气发出,撞向景篱的右手手肘。
三十招已过,木夜灯也已打算结束这场比斗,调转剑身,以剑柄向景篱左肩撞去。他这一撞灌注了真气,意在将景篱撞倒在地,便输得不算难看,也不至于受伤。
未料忽然之间奇变陡生!
一直左支右绌手脚都不协调的景篱忽然伸出了右臂,腕骨与断水剑柄相撞!
木夜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得后退了几步,虎口发热,断水剑脱手!
司仪弟子许久后才回神宣布:“景篱胜!”
景篱呆住,台下一片哗然。
半晌之后,景篱才艰难地回头看向观礼台,嘴唇干涩地蠕动:“师……父……”我的妈,怎么办。
木夜灯脸色不见变化,去将断水剑捡回入鞘,道:“恭喜。”便施施然下了台。景篱张大了嘴,完全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赢的,却见辛晚拎着酒葫芦走上台来,挽着他的右臂,细细看了一会儿,便回过身,向封静则道:“师父,景篱适才不慎受伤,右臂臂骨断裂,不宜再参加比试,我建议还是让夜灯进入下一轮。”
封静则尚未说话,方砚忍不住道:“你快下来!成何体统!而且他手臂哪里断了?”
辛晚握着景篱的手指一紧,另一手又于电光石火的刹那间掩住了景篱的嘴,景篱一声闷哼噎在喉头,辛晚松手,理所当然地道:“真的断了,你看。”
众人齐刷刷张大了嘴,对啊,真的断了,还是当着我们面断的,可是,然而,但是,我操……
方砚脸色已经铁青得不能看,封静则道:“哎呀,既然真的断了,就让夜灯晋级罢。我看刚才小篱也不是靠实力赢的,都是不知道从哪刮来这么一阵妖风……”
方砚哭笑不得,眼看白稚泽一年一度的大事变成一场闹剧,但以他的性子又实在不敢对师父不敬,一时之间三缄其口,想说什么又实在说不出了。
陆青持缓缓道:“我觉得……”
他生得丰神俊朗,仿佛碧晴海的灵秀都被他一人占了去,一开口说话,便立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他笑了笑,说下去:“玄水门谢门主擅长医道,我看这位小朋友伤得也不重,不若让谢门主看看?”
辛晚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岂有今天治今天就好的道理?”
陆青持道:“这位师弟此言差矣,但凡比试总难免有小伤小痛,大家都是带伤上阵,这位小朋友骨头断了分外严重些,但是若谢门主能治得他今日尚能继续比试,岂不甚好。”
辛晚愁眉苦脸地看了一眼景篱,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陆青持的好理由,只得一边拖着他往谢宁舟处走一边道:“别怕,万一治得好……”
景篱惊惧地看着他,只听他道:“我把你腿也打断吧。”
景篱吓得低声叫道:“师父!”
辛晚道:“其他师兄弟不似夜灯这般会照顾你,你若真的对上他们,他们又以为你暗地有什么神妙功夫,必将用尽全力对你,你这条小命就不见得保得住了。”
谢宁舟已轻轻咳嗽一声向他们看来,辛晚只得加快速度道:“……与丢小命比起来,还是断条手断条腿吧。”
谢宁舟一身玄水门的黑衣,衬得他脸色愈加发白。今日到场的三大仙宗,只有玄水门有统一服色(辛晚很遗憾陆家人不戴绿帽子),也只有这位谢门主并非上代门主亲传。
白稚泽掌门自自第一代飞升后便一直是封静则担任,碧晴海向来是陆家血脉相传自不必说,只有玄水门这一任的谢门主,是上一任门主死前莫名指定。谢宁舟凭空出现,玄水门中自然多有不满,却被他一一镇压,再无反对之声。
谢宁舟确如陆青持所说擅长医道,只是不知为何能医不自医,一直是副病歪歪的样子。据传当时玄水门大弟子程心远反对声最大,被他一掌打到五脏俱裂又随手治好,如是循环五次后,程心远终于甘愿臣服,也再无人敢轻视这个细瘦单薄的年轻人了。
谢宁舟白得透明的手掌摸上景篱右臂,完好的皮肉之下确是断裂得十分彻底的骨头,他眼力何等厉害,自然知道适才辛晚只轻轻一捏便捏断了这少年的臂骨,却不动声色,道:“断得挺碎,要赶上今日的下一场比试是不成了。”
在场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医道高手,就算有诸多不信,他说不行便也是不行了。景篱先是一阵开心自己的腿保住了,又一阵担忧自己的手臂到底是断得多惨,在谢宁舟轻柔的接骨手法下不断长吁短叹,却听虞雪飞远远地上前道:“师祖,徒孙有事要禀。”
此时辛晚正被方砚拎到一边挨骂,虞雪飞忽然窜出来,封静则也愣了愣,道:“何事?”
虞雪飞道:“景篱师弟自入门起便跟随小师叔修炼,但白稚泽上下皆知,小师叔毫无法力。”他似乎也知道如此诋毁长辈十分不妥,努力咽了口唾沫,道,“适才景篱师弟却能震飞夜灯师兄的剑,我怀疑,景篱师弟偷偷叛出师门,跟旁人学了什么妖术!”
叛出师门自然是极大的罪责,学习妖术在空桑这类名门正派之中也十分令人不齿。
至此白稚泽一年一度的大较彻底成为闹剧,封静则微一沉吟,辛晚已破罐破摔地道:“没法力难道不能教弟子修炼?就算是妖术也是我教的,关你屁事。”
虞雪飞脸涨得通红,他身为方砚弟子,对辛晚师徒自是向来的看不起,眼看景篱竟稀奇古怪地打败了木夜灯,虽然一会儿仍是木夜灯晋级,但他也深知自己并非木夜灯对手,若是再次输在木夜灯手中,不啻承认自己连景篱都不如,加上眼看着师父被这俩无耻师徒气得脸色铁青,这口气无论如何咽不下,不由自主地便站出来质疑。然而他毕竟是个晚辈,被辛晚如此粗俗一问,倒也不能只说“就是关我屁事”,只能认真道:
“弟子不过心中疑惑禀明师祖,一切仅凭师祖决断。”
第4章 玄冰碧蛇(1)
方砚皱眉,道:“你退下,像什么样子。”
师父出声训斥,虞雪飞只得行礼后退下,方砚沉吟一会儿,向刚接好骨的景篱招了招手,道:“孩子,你过来。”
景篱诚惶诚恐地挪过去,方砚向他肩头随手一扳,景篱压根来不及反应,毫无声息地便被按倒在地。他灰头土脸地站起来,方砚向封静则摇了摇头,封静则道:“就这样吧,小篱没什么妖术,大约只是机缘巧合。”
方砚道:“就是不知道小师弟是不是……”
封静则淡淡地打断他,道:“算了,不要再提。”
谢宁舟道:“我倒有个主意。”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碧晴海有一门不传之秘,可将某物回溯到之前的样子,这位小朋友的手臂,凭医道是不行了,凭秘术还可以一试。”
陆青持暗暗哼了一声,知道谢宁舟是记着他之前拖自己下水,此番也非要趁机见识见识陆家的秘术,笑道:“什么不传之秘,这不过是一项幻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何况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后遭到的反噬会更加严重,实为下下策。”
景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内心狂叫:“算了吧!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要这只手臂了行不行?”
谢宁舟道:“谢某认为……”
陆长荧道:“我认为……”
辛晚忍不住道:“我觉得——”
他忽然出声,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他,辛晚道:“我觉得,事情很简单,小虞不过是觉得我没能力教徒弟,你们随便来个人跟我比一场,证明一下我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就行了。”
“……”
方砚心想,然而你就是什么都不会啊,而且要比什么?
辛晚道:“比掰手腕。”
方砚怒道:“成何体统!”
辛晚理所当然道:“你们也看到了,阿篱招式方面十分之差,但是能一指弹飞夜灯的剑,说明是腕力远超常人,我自有我练腕力的独门之法,你们尽可试试。”
方砚的脸色已然青到发绿,一时之间骑虎难下,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最后陆长荧道:“我来。”他看了一眼封静则等人,又笑道,“我是碧晴海的小辈,出手试试不算不成体统,就算输了也不至于没面子。不过,叛出师门,偷学妖术是颇为严重的指控,我认为,如果能马上分辨出来,还是分辨出来得好。”
于是白稚泽大较忽然中止,弟子们抬上一张矮桌,辛晚和陆长荧一人一边,彼此伸出右手,以手腕相抵。
陆青持一脸忍笑的表情,谢宁舟轻轻咳嗽着淡定观战,封静则坐在后头,方砚仍是一脸铁青。
之后方砚一声令下,辛晚与陆长荧右手手腕同时用力,僵持!
围观弟子们发出哗然之声,白稚泽弟子纷纷怀疑这个陆长荧乃是草包,碧晴海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碧晴海弟子纷纷敬佩这个辛晚乃是真人不露相,竟能与陆长荧战个旗鼓相当。
陆长荧朝辛晚眨了眨眼,右手忽然放松,砰的一声,辛晚将他的右臂压在桌上。
陆长荧站起,抱拳道:“佩服佩服。”
辛晚右手藏于背后微微发抖,道:“承让。”
封静则道:“就这样吧,小篱回去休息,下一轮夜灯上,勿再提及此事。”
方砚冷哼了一声。封静则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阿砚,当年之事,不要太过介怀了。”方砚沉默不语,也低声回道,“小师弟有如此腕力,我还是怀疑。师父,我介怀。”封静则便叹了口气。
大较终于得以继续下一轮,进入第二轮的是八名弟子,方砚当下着人承上签筒,让八名弟子上前来抽签决定对手。
方砚向来说一不二,他说一句话没有弟子敢不听,然而过了许久,上台的仍是只有七名弟子。
方砚看了一眼名单,怒道:“还有一个,二师兄弟子付楠,人呢?”
白稚泽弟子顿时慌乱起来四下寻找,未几有人惊叫一声,道:“付师兄在这里!”
只见那处角上的围观弟子纷纷让开,露出了横躺在地的付楠。卢英快走几步抱起弟子,跃上观礼台,粗粗摸了摸付楠的脉门,便撩开了他的袖管,上面是两点极深的齿痕,他急点付楠心脉几处大穴,将那手腕齿痕给封静则看,道:“师父。”
封静则道:“是玄冰碧蛇。”
众人顿时看向谢宁舟,玄冰碧蛇正是玄水门饲养的珍兽,但平时只作看守玄水之用,从未带出玄水门之外。
谢宁舟也摸不着头脑,但那齿痕和付楠浑身冻僵一般的症状明明白白是玄冰碧蛇所咬。玄冰碧蛇蛇毒的解药需取蛇胆炼制,而玄冰碧蛇又是玄水门的珍兽,无端端不会杀蛇取胆,因此解药数量极少,玄水门普通弟子更是见都没见过,
他沉吟一会儿,还是伸手入怀取了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来递给封静则,道:“封门主,玄水门人此次来访,并未携带玄冰碧蛇,也绝无要同白稚泽为难的意思。”
封静则点点头,道:“多谢。”卢英喂付楠吃下解药,又运功助药力发散,付楠□□一声醒转,卢英问道:“楠儿,怎么回事?”
付楠眼神尚涣散,许久才聚拢一点精神,道:“我……我手上都是汗,不过伸手进泽水中清洗……”他忽的眼睛睁大,嘶声道,“师父,水里,水里都是蛇!”
话音刚落,众人皆是骇然,顿时有弟子前去查看水中情况,一看之下顿时头皮发麻,只见清澈的泽水之中,重重莲叶之下,全是密密麻麻的泛着碧色荧光的黑蛇!
这些黑蛇不知何时偷偷潜入,蛇游无声,众人注意力又皆在大较比试上,竟无一人发现此间已被玄冰碧蛇包围。
莲□□立于白稚泽中,与天澜书阁隔一还稚池。因天澜书阁是白稚泽重地,还稚池上附有禁制,无法御剑,从天澜书阁到莲台皆靠疏木舟来回。
封静则想了想,问道:“船?”
方砚早已派人去确认疏木舟情况,道:“被蛇钻穿了。”
这倒早已在封静则意料之中,他转向谢宁舟,道:“谢门主,此处这些玄冰碧蛇是如何而来已来不及追究,不过既然确实是玄冰碧蛇,想必玄水门应有避蛇之法,是不是?”
谢宁舟脸色沉重,道:“是,不过,玄水之中都未必有数量如此之多的玄冰碧蛇,避蛇珠仅有五颗,且都在玄水门中,问题是……”
他没说完,但在场之人都意识到了,问题是现在没人能出得去。
辛晚道:“这些蛇怕酒。”他陡然说来,只见他将腰间酒葫芦解了,酒水滴入水中,那一片的蛇登时尽数散开。
白稚泽禁酒,其他仙宗虽未有这类规定,但毕竟修仙得清心寡欲,也极少有人饮酒,能想到这一茬的果真除了他再无别人。
辛晚想了想,又干脆地将手掌浸入水中,玄冰碧蛇的蛇吻只轻轻触到他的手背便又游开,似极为怕他身上气息。
其他人尚未有什么反应,白稚泽众人纷纷沉默了。
是啊,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可能可以出去,但是这个人吧……
谢宁舟道:“那就劳烦这位小兄弟带着谢某手书,前往玄水取避蛇珠。”
辛晚道:“没有船啊……”
方砚冷冷道:“你可以用游的。”
辛晚道:“出白稚泽后我不会御剑啊……”
“……”
不会御剑的话,从白稚泽走到玄水门,要多久?
谢宁舟:“一个月吧。”
辛晚:“再见。”
陆长荧道:“我倒是有个办法。”然后他就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又从锦囊里往外掏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木板。
这锦囊都收起这么大个木板,想来也是一件十分惊人的宝物,只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锦囊上,辛晚道:“你要我扒着这个木板出去?”
陆长荧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这是我们昨晚同舟共枕……那个时,我不小心掰下来的船沿。以碧晴海的幻术,可以将它短时间内还原至昨夜的那条小船。船桨我恰好也带了,有你和你的酒在我身边,想必那些蛇不会前来攻击我们,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辛晚:“……你只要把这个东西变回船就行,我可以找别人陪我去。”
陆长荧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回来的时候这东西就只是个木板了。”
辛晚:“……”
陆长荧:“一路上请多关照了。”
封静则平时虽稀里糊涂的样子,此时却颇为当机立断,道:“既然如此,阿晚就去一趟吧,我们在此等你,若敌人在此期间大举进犯,嗯,反正,就算你留着,也……”也没啥用。
辛晚垂着头去拿过了谢宁舟的手书,正要去大吼一顿陆长荧,便突听到沉不住气的弟子道:“慢着!我们怎么知道玄水门不是故意将我们围困在此?若是这两位师兄一去便遭伏遇害我们该当如何??”
他这个疑问倒也是大多数人的疑问,即便是三大仙宗的首脑,也颇有这么想的,只是碍于面子,一时半会说不出口罢了。
玄水门人登时也反唇相讥,指责他血口喷人,眼看便要打起来,谢宁舟忽地站起,他身形单薄瘦弱,这一站却似带有雷霆之势,众人眼前一花,便见他身形如闪电般掠到水边,自水中抄起一条玄冰碧蛇绕于臂上,那碧蛇一见血肉,登时张口咬下。
谢宁舟唇色发白,将那蛇扯下手臂,又抬手将解药瓷瓶扔给了封静则。
封静则看着他,谢宁舟便淡淡道:“以诸位的功力,无食无水可在此支撑五日,谢某功力尚可抵御蛇毒五日,这期间,便仰仗这两位小兄弟了。”
第5章 玄冰碧蛇(2)
谢宁舟有此一举,瞬间再无人对玄水门有所非议。封静则打开药瓶看了一下,只见其中不过十数颗,便倒出五颗交给辛晚,辛晚看着那五颗乌溜溜的药丸在自己掌心来回打转,又转回来一把扯下景篱的荷包,将药丸放了进去,塞进怀里收好。
景篱无奈道:“师父你以后记得还给我。”
封静则视若无睹,招招手让辛晚过来,摸了摸他的头顶,眼神澄澈悠远,仿佛刹那间看破了数百年的尘世,他轻声道:“阿晚,你第一次出白稚泽,一切都小心。”
他虽然一副隐士高人的样子,平日为人却极为随便,辛晚深知他这番嘱咐出于至诚,内心颇为感动,刚要说点临别的肺腑之言,便听陆长荧道:
“疏木舟已经恢复,赶紧出发,否则这木头又得被蛇钻坏了。”疏木极轻,质地松软,停靠在此的疏木舟均是轻易被蛇钻穿沉底。
辛晚恨恨地瞪他,过去同他一起坐上了小舟。陆长荧恬不知耻地将船桨递给他道:“我不会划船。”
辛晚深吸了口气,接过船桨。他的打算是先将疏木舟划至还稚池外,脱离了无法御剑的禁制后再由陆长荧御剑带自己前往玄水门,还稚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疏木舟的速度,划出还稚池水域尚需小半个时辰。
船桨入水,划动的过程中均能感觉到玄冰碧蛇滑腻的躯体与桨叶子相撞,辛晚皱着眉强忍着恶心,不去看水中景象,待到离开莲台十丈,蛇群渐稀,泽水终于见清。
辛晚干呕了一声,此时才有空朝着陆长荧道:“滚开点,靠那么近做什么,跟你不熟谢谢。”
陆长荧全程紧挨着他坐,面不改色道:“不行,这些蛇忌惮的是你身上的气息,如果我离你太远它们咬我怎么办,人家怕。”
辛晚感觉自己又忍不住要干呕了。
陆长荧道:“不要急嘛,御剑的话一天就到玄水门了,我们有五天时间呢。”
辛晚道:“……朋友,我们是去拿东西救命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陆长荧无聊地拨弄他背后的头发,趁着他双手都在划船,把他的头发来回卷成卷子再放开,道:“救人方法不要太多,何必要去玄水门。”
桨声忽停,辛晚拍开他拨弄头发的手,看着他。
“要求生,法子有很多,最简单的,我们出这片区域后,去白稚泽其他地方调度疏木舟,再由你分批带莲台上的众人出去,虽然会很累,但是简单直接,而且有效。”
“再者,虽然玄冰碧蛇无数,且有剧毒,但再厉害也不过是畜生,既无阵型,又无思维,三大仙宗修为深厚的不在少数,一同合力,不见得会输给这群蛇。”
“那我们——”
陆长荧一笑,道:“傻子,你以为你师父,谢宁舟和青持看不出来?只不过如今敌在暗我在明,连玄冰碧蛇是怎么进的白稚泽都不知道,仅仅剿灭蛇群有什么意思,得想法子引出幕后之人。玄冰碧蛇乃是活物,却不能离水太久,过几天自然会饿,若届时仍是如此僵局,幕后之人自然会有所行动。而若有避蛇珠在手,我们会多一分胜算。”
辛晚缓缓划动船桨,忽然道:“所以师父让我出去的意思,其实是……”
“自然是因为你修为低微,怕你在可能爆发的大战中受伤,让你先出去避一避。”
“那你……”
“自然是因为我英明神武,派我保护你。”
“……草。”至此辛晚已明了封静则会让陆长荧和自己一起走的原因,封静则想必,也已经认出陆长荧是谁了。
只是这个人自己却忘记了。
“灵鳌伯伯,最近水中可有异常?”两人终于到达白稚泽门口,辛晚见灵鳌已醒,便向他说明了原委,灵鳌一边让开通道,一边慢腾腾地道:“并无异常啊。若是这些蛇从泽水外游来,我不应当觉察不到。”
他每说一个字都停顿良久,辛晚是习惯了,陆长荧恨不得拿刀顶着他让他快点说,然而灵鳌终于发现了他,又慢腾腾道:“咦……你?”
辛晚没等他说完,便扯着陆长荧出了白稚泽。
陆长荧把恢复成木板的疏木舟塞进锦囊,然后从锦囊里掏出了一把剑。
辛晚勉为其难地弯起两个手指捏住陆长荧的腰带以免自己从御剑的空中掉下去,然后道:“这个锦囊是什么来头?”
陆长荧道:“在碧晴海它有个很俗的名字。”
“什么?”
“吞海囊。”
辛晚一想是有点俗气,便不耻下问道:“那有不俗的名字吗?”
陆长荧道:“在我这叫‘最多能装三百斤’。”
“……”
辛晚差点把他腰带捏断,冷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
“千年灵鳌既然未能感知有外来异种潜入,说明玄冰碧蛇并不是从水中来的。”辛晚的眼神很明显地看向陆长荧的锦囊,“最多能装三百斤的锦囊,世上还有另一个么?”
陆长荧笑出声:“你觉得有人将玄冰碧蛇藏在锦囊内带进白稚泽?”他眼睛看着御剑的前路,手指却回过身来点了点辛晚打额头,“你果然是从未出过白稚泽。”
“玄冰碧蛇虽然是玄水门的珍兽圣物,皮似铠甲其牙剧毒,但致命的弱点也有一个,便是离水即死。”陆长荧道,“就算世上有另一只能装三百斤的锦囊,也绝不会在装下三百斤蛇后还能装下那么多水。”
玄冰碧蛇自包围莲台开始便没有上过岸,辛晚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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