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A界之耻与O界之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尔达忽然半弯下腰,左手背在腰上,右臂前曲伸向安宁:“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这是陛下今晚的首舞,她拒绝无数人,只为邀请艾里斯·沃尔顿将军。
刹那间,安宁成为宴会厅的焦点,投向他的视线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郁闷的,有看戏的,也有兴奋的。
风流多情的陛下要亲手扛起帝国第一CP的大旗了吗?这让暗恋女帝,暗恋将军的人怎么办?!
安宁古井无波的双眼看向希尔达:“有事说事,我对跳舞没兴趣。”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把女帝丢在众人的焦点之中。
希尔达挑了个眉,直起身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脸上丝毫不见被拒绝的尴尬,装作听不到其他人倒吸冷气的声音,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落在一人身上。然后,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宴会厅里再次传来众人的抽气声。
那人挣脱一下,没有脱离陛下的桎梏。
希尔达露出女土匪般的笑容,加注在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好似要把那人和自己严丝合缝地贴起来:“你已经在我怀里了,我可不允许一晚上被拒绝两次,尊敬的下议院议长伊顿大人。”
伊顿瞪了他一眼:“放手!”
“不放!”
“……”
“你不陪我跳舞,我现在就吻你了。”希尔达盯着伊顿的唇,慢慢凑近。
以女帝的性格,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情,伊顿一想到被她亲吻之后面临的麻烦顿感头大。他以腰上紧箍的胳膊为支点将上身后仰,以整个人快变成半个括号的姿势妥协道:“我陪你跳。”
希尔达松开手,失望道:“真希望你拒绝,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吻你了宝贝。”
伊顿凉凉道:“别拿哄小情人的话来哄我。”
“不是哄,是实话,你的腰真软,让我想起上次……啊!”
伊顿的脚在希尔达陛下的脚面上狠狠碾踩几下,面不改色道:“不好意思,我不擅长跳舞。”
第45章
希尔达再怎么厚颜无耻,帝国陛下的身份永不会变,伊顿让她吃了些教训,便移开脚,继续与她跳舞。
安宁在拒绝希尔达后转身离开,至于陛下和谁一起跳舞,与他毫不相干。
陆续有人进入舞池,忌惮于陛下,大家多多少少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跳舞让希尔达和伊顿贴得很近,刻意放低声音说话,没人能够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
伊顿望着安宁的背影:“他走了,你不追吗?”
希尔达眼角一弯:“吃醋了?”
“你再这样,我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肩膀上的手忽然抬起来,那是撤离的预示,希尔达不着痕迹地按住他的手,带笑眼中多了几分正色:“该做的戏一个不能少,等陪你跳完这支舞,再去找他。”
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似暧昧,似挑逗,陛下是演戏演上瘾了,还是本性如此?
伊顿无语道:“究竟是谁陪谁跳,麻烦你弄清楚。”他话锋一转,“你有把握,他会信你?”
希尔达自信地挑起眉角:“我一个人有五成把握,加上你的话,应该有七八成。”
伊顿轻笑一声,没再说话,相触的视线里是只有彼此能看懂的含义。
宴会少不了饮酒,安宁不喜欢参加宴会,也不爱饮酒,如非必要,他从不参加。
人们衣着鲜丽,端着高脚杯虚情假意,尔虞我诈,无聊透顶了。
托陛下的福,这次宴会没人敢邀请安宁跳舞,他可是连陛下都拒绝的人,谁敢邀请他?谁又有这个自信?
当然,总会有一些脑子不够用的人上前拦路。
“听说你的alpha参军了?”
安宁平视着布莱恩,一言不发。
冷冽的目光让布莱恩的体温猛地降低好几度:“我没想搞事情啊,就算我想搞,也搞不到。”
安宁当然清楚,只是不明白布莱恩特地跑来跟他说这话的目的。他盯着布莱恩,等待他的下文。
布莱恩又说:“父亲准备给你安排一场相亲。”
“不需要,我有alpha了。”
“父亲知道,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们既没结婚,也没有最终标记。大家族里的omega都是这样物尽其用的,联姻能够给家族带来更多利益,何乐而不为?”布莱恩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番话,在大多数人的认识中,omega的确是这样的存在,他们不像人,更像是一件物品,可以换取利益的物品。
安宁痛恨这些把omega当成生孩子工具,或者交换利益的人,更痛心那些甘愿成为工具的omega。
他冷然道:“我不会答应的,他不能强迫我。”
“父亲的手段你是了解的,jūn部我够不着,他就不一样了。”布莱恩好心提醒他的弟弟,“以后我有相关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让安宁颇为意外,兄友弟恭?不存在的。
安宁警惕道:“你想要什么?”
布莱恩笑了笑:“没什么,你知道的,我最近跟戈登斗得你死我活,老头子的小女朋友又怀孕了,正准备筹办婚礼,我只要你在选继承人时,站在我这边,帮帮我就可以。”
不出所料,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久之前,布莱恩和戈登连手对付自己,现在反过来联合他要去对付戈登。
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安宁不屑与他们为伍:“没兴趣,谁我也不会帮,但你如果对他不利,我……”
“知道你有我的把柄。”布莱恩打断他道,“不帮拉倒,我脑子抽了,明知不可能还跑来找你说这个。”说着气呼呼地要走。
不论出发点是什么,至少布莱恩告诉他父亲的下一步打算,让他提前有了准备,安宁仍旧向他道了一声谢。
“我可受不起。”布莱恩摆摆手走了,也没去父亲身边,端起酒杯,扎进女人堆里。
安宁登上二楼,俯视宴会厅,搜寻父亲的身影。
片刻之后,他看到正在同上议院议长科夫代尔·贝尔交谈的父亲,他们的视线投向正在宴会厅正中央跳舞的希尔达和伊顿。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安宁看了一会儿,看不出头绪。
忽然,他的父亲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紧跟着,父亲抬起头,在二楼发现他后停止张望,对他笑了笑。而后,上议院议长也抬起头来。
两人继续交谈,时不时地瞥安宁一眼,话题好像正在围绕着他进行。
安宁死死地盯着他们,沃尔顿公爵不知道跟科夫代尔说到什么了,两人一起对他笑了笑,那笑容说不上来缘由,平白无故地让安宁涌起一股恶心。他蹙了蹙眉,心烦意乱地走向二楼的天台。
天台上,晚风微微拂过脸庞,清新的空气与宴会厅截然不同,让人心旷神怡。
安宁在边缘的护栏趴了一会儿,突兀的声音打破这片小小的宁静。
“月色如水,你比月色更美。”
不用转身,安宁也知道发表这番玩世不恭言论的人是谁。
“只说这些的话,恕不奉陪。”他转身,准备离去。
希尔达上前一步,郑重地凝视着他:“艾里斯,告诉我,你代表谁的利益。上议院?下议院?亦或是我。”
安宁漠然道:“我谁也不代表。”
“我可以理解成,帝国的将军心里只有广大民众吗?”
“可以。”
“好。”希尔达和颜悦色地一笑,“我们一样,你愿意跟我一起干件大事吗?”
希尔达没有明说大事是什么,安宁隐隐窥见模糊的轮廓,始终不能确定:“什么事?”
“你那么聪明,能猜到的。”
安宁年纪不大,但绝不天真,不会因为陛下的只言片语就信以为真:“我凭什么信你?”
女帝游戏人间多年,不问朝事,沉迷美色的人设艹了几十年,突然蹦出来说着类似“我有一个梦想”的言论,傻子才会信她。
希尔达微微一笑,把问题回抛给安宁:“我要怎么做,你才会信我。”
安宁沉默片刻:“为什么让托马斯参军?”
话题猛地转到托马斯身上,希尔达丝毫不意外,镇定自若得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安宁意外起来,可听到的答案瞬间又让人无语透顶。
“这么在乎他?哎,我们好歹是帝国第一CP,你这样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太伤我的心了。”希尔达在安宁发作的前一秒,收敛起不正经,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郑重其事道,“军营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般人不敢随意在军营下手。”
安宁快要怀疑这人是否患有人格分裂了:“你知道什么了?”
“我不知道什么,但你两个哥哥对他下手了,难保其他人不会这么做。他太废柴了,丢去军营锻炼锻炼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军营不适合他。”
“他恢复力惊人,怎么不适合了?”
安宁说:“他太单纯了。”
希尔达恍然大悟道:“这个啊,人是挺傻逼的,一看就会干傻事,所以我特地派人保护他了。”
“……”正在说正事,安宁姑且无视傻逼这个称呼,“谁?”
“我弟弟。”伊顿走进视野里,方才希尔达过来,安宁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将另外一人当成希尔达的心腹在外放风,万万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是堂堂下议院议长。
伊顿的弟弟,安宁没见过本尊,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是听说过对方是个omega。
同样作为omega的安宁装成beta混入军营,看来伊顿的弟弟同他一样。
“他叫什么?”
“伊森。”
竟然是他。
安宁震惊道:“他装成alpha?”
说到这个,伊顿不免头大,他捏了捏太阳穴:“伊森顽劣,又是你的迷弟,一直向往去军营。陛下刚好想要派人去保护托马斯,我便同他说,让他去保护一个人。本来是想装成beta的,这小子胆大包天,从我那儿偷了覆盖剂伪装成alpha,等我发现体检都结束了。”
下议院议长曾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覆盖剂这种东西属于禁药,几年前被研制出来后,连同配方全部被销毁,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虽然不知道伊顿家里为什么会藏着这种东西,但他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证明希尔达早就知道这件事,并且与他关系匪浅。
可覆盖剂是一回事,发情期又怎么办?即便有抑制剂,发情期也不是好应付的。
安宁的问题换来伊顿一声听不出忧喜的叹气:“舍弟至今没有发情过,去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估计天生没有发情期吧,这种例子在帝国医学史上有过记载。”
还有这种操作,安宁大吃一惊。
希尔达又问:“现在相信我了吗?”
安宁深深地望着她:“告诉我详细计划。”
希尔达给了伊顿一个眼神,伊顿心领神会继续去放风。
傀儡皇帝想要夺回权利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其中的变数太多,希尔达设想了很多套方案,因时间紧迫,只能说个大概。
安宁没有指望她一次彻底说完,只是想要从中分辨出希尔达的言辞有几分真假。
短短半个小时的交谈,安宁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陛下,她如同换了一个人,沉着、冷静、心思缜密又卧薪尝胆。
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出来的计划。安宁不禁怀疑,这些年陛下故意给自己艹了个风流草包人设,为的是麻痹上议院的那群老贵族。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希尔达咬牙切齿道:“从我发现他们对我弟弟下手起。”
安宁震惊不已,帝国第一继承人的死竟然另有隐情。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真相,又是何时卧薪尝胆的?
希尔达满脸恨意道:“那些老旧贵族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总有一天我让他们十倍奉还。”
伊顿的咳嗽声响起,很快传来他与旁人的交谈声。
希尔达脸上表情骤变,又变成人们心目中,笑眯眯不问俗事的风流模样。
“一起出去吧,我的将军。”
变脸之快,让安宁深深觉得,陛下不当陛下,去当个演员也不错。
两人往外走的间隙,希尔达又问道:“你小草莓的信息素只有我和你能闻到,你不好奇原因吗?”
安宁看向他:“你知道原因?”
“我是帝国的陛下,什么事我不知道?”希尔达协同安宁走出天台,回归到众人的视野之中,她故意扬起嗓音,眉飞色舞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做梦。”安宁丢下两个字,大步离开。事情谈完了,他要去找托马斯。
希尔达追上去,在众人以为她是追艾里斯·沃尔顿将军的时候,她却在伊顿议长面前停下来了。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幸好现场没有记者,不然明天帝国所有新闻的头版头条都是这件事。
希尔达托起伊顿的后脑勺,肆意地吻住了!
第46章
伊顿双手抵在希尔达的胸口上推搡,根本无法挣脱,174的omega在186的alpha怀里显得娇小可爱。
希尔达吻够了,放开伊顿,重获自由的人粗暴地抹了把嘴唇,恼羞成怒地挥起手掌。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宴会厅里,众人张口结舌,下议院议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陛下一耳光!
谁给他的勇气?!
护卫队的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希尔达举起手让他们止步,面带微笑地舔了舔嘴角,痞里痞气地对着伊顿怒气冲天的背影喊道:“总有一天我会追到你。”
什么情况?
沃尔顿将军?
伊顿议长?
陛下到底喜欢谁啊?
宴会厅里的人看看伊顿,又看看安宁,这两位的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阴沉,他们一言不发,先后离开宴会厅。
围观者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上演起各色各样的三角狗血戏码。
人群中,科夫代尔惋惜道:“陛下多情的毛病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他身边的沃尔顿公爵笑了笑:“多情种无心朝政,不好吗?”
“好,就是苦了你的小儿子,嫁给陛下不一定会幸福。”科夫代尔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同情。
“怎么会?结婚生子后还不都一样。”
“陛下似乎更喜欢伊顿议长。”
“陛下喜欢的人还少吗?但帝国的皇后只有一人,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做主。”沃尔顿公爵似乎对小儿子嫁给希尔达的事信誓旦旦,转而道,“倒是伊顿,他最讨厌的就是陛下这种不着调的人。”
科夫代尔举起酒杯:“希望陛下再接再厉,她与下议院矛盾越大,对我们就越有利。”
“相信陛下,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两个老狐狸碰了杯,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另一边,莫林回到军营办公室,参与打架的六名人员一个个手背在身后,正在接受面壁思过的惩罚。
厉啸拿起桌上六份新鲜出炉的检讨书,递给莫林。
莫林看都不看,直接丢回桌上,问厉啸到底怎么回事。
厉啸把托马斯先前写好的“笔录”递给他,在莫林阅览的同时,汇报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总结起来,一共存在三个问题,依照事态严重程度分别是:新兵违反规定抽烟、打架斗殴和恶意诽谤将军。
前两个莫林漠不关心,他作为将军的副手直接从最后一个下手。
他让六人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辱骂安宁的四名alpha,张口便质问道:“恶意诽谤军人是什么处罚你们知道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这比开除军籍严重多了,四名alpha被吓得脸色苍白,第一个与托马斯打起来的那名alpha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怂得要死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发颤,快要急哭了。
托马斯也心急如焚,莫林的意思是他将如实禀报安宁?他不想安宁知道,他舍不得安宁难受。
“不是故意的?”莫林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是一名军人,上下嘴皮一碰,说出来的话就要负责,不是故意的?杀人犯杀人的时候也说不是故意的。”
竟然把他的罪责和杀人犯相提并论。
其余三名alpha连忙说:“我们没说将军的坏话,都是他误导我们,我们才顺嘴说的。”
“对对,都是他,我们被他骗了,跟我们没关系。”
被指控的人享受了一把托马斯方才的“优待”,目瞪狗呆地指着他们说:“你们,你们……”
莫林没工夫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神情肃穆道:“这事太严重,我没法做主,将军一会儿就到,等他处理吧。”
将军?
要是让将军来,谁能逃过一劫?
莫林还嫌恐吓程度不够,继续补刀道:“托你们的福,今晚是陛下的生日宴,将军特地中途离开,来处理这件事。”
不会连陛下都知道这件事了吧?
人一旦产生恐惧心理,就会控制不住思绪,让恐惧越放越大。四名alpha被自己的猜测吓得颤颤巍巍,无头苍蝇一样扑到莫林脚边:“少校您是将军的副手,您帮我们求求情吧,我们不想坐牢。”
莫林好笑的“哈”了一声:“既然知道我是将军的副手,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们?”
四人方才病急乱投医,眼下面面相觑,担惊受怕,不知如何是好,短短一瞬间,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晦暗的人生,垂头丧气地跪坐在地上如丧考妣。
厉啸在一旁也很尴尬,若说这四个人不混蛋,绝对不可能,就他们说的那些话就太不是个东西了,但真计较起来,有期徒刑的程度还不到。莫林如果处理的太过了,回头上jūn事法庭也不好说,说不定反而让将军遭人话柄。
厉啸借口去厕所,把莫林叫出来:“我不是替他们说话啊,但判刑是不是过了?”
“是过了。”莫林爽快地承认。
厉啸在部队这些年不是白干的,莫林这么一说,他瞬间明白对方的意图。
两人再回到办公室里,也不说话,就把那四人晾着,充分地让恐惧在他们内心深处发酵。
托马斯和伊森不明所以地继续罚站。
又过了一会儿,那四人之中有人受不了了开始放声大哭。
厉啸一脚踹过去:“哭什么哭,这么大人,祸从口出的道理不懂?”
Alpha们哭着自抽耳光:“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嘴贱了,教官你替我们说说情吧。”
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响起耳光声,跟演奏会似的。
厉啸瞅着莫林,等他眨了眨眼,才出声叫停,跟莫林说情,说这些人不懂事,说是自己带兵不利,这是闹大了,他脸上也不好看,请莫林少校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回,自己今后一定严加看管。
莫林沉默半响说:“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厉啸扫了那四人一眼,他们立刻凑过来道歉,发誓,保证。
莫林蹙着眉,貌似极其不情愿地卖了厉啸一个面子:“行吧,一会儿你们当面跟将军道歉,大罪可免,小罪难逃,从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不省心的新兵,你们四个关三天禁闭,你们两个。”莫林指着托马斯和伊森,“出发点是好的,但聚众打架违反军纪,罚你们洗一天厕所,服不服?”
谁敢说不服,托马斯和伊森异口同声道:“服。”其余四个人简直堪称感激涕零了。
大的两件事处理完毕,还有最后一件。
抽烟这种屁点大小事用不着莫林操心,厉啸气急败坏地教训道:“为什么不给你们抽烟?新兵以体能锻炼为主,哪个不涉及肺活量训练?不给你们抽烟是害了你们吗?”然后,对身边的beta教官说,“现在通知各班班长,突击检查,宿舍藏着违规物品的全部没收上交,写检查。”
安宁回来,大检查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莫林向他做汇报,把事件前前后后从发生到处理结果,巨细无遗地说了一遍,除了托马斯的那张“笔录”。
这件事安宁早就心知肚明,不过是走个过场装装样子,事关他自己,他有必要避险。
安宁压根不在乎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不过,当他没有情绪的目光扫过那四名alpha时,做贼心虚的人就像见到了死神,空气仿佛被冻结,到处都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他们颤抖的道歉声中带着哭腔,哪有一点alpha该有的样子。
厉啸暗暗地骂了一句:“丢人。”
伊森激动坏了,心道:我男神太他妈帅了!
安宁没有搭腔,说不上是原谅,还是没原谅他们,这让道歉的人更加惊恐。
可这与安宁有何关系呢?
他看向他的alpha,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但托马斯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一边眼眶周围全是淤血,嘴角破了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很多擦伤,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安宁皱起眉头:“去医务室了吗?”
托马斯眼巴巴地望着他:“没有。”
安宁冲莫林丢下一句:“带他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托马斯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安宁好像生气了,他就知道,那些话不能让他知道,怎么办?
莫林碰了碰正在发呆的人:“跟我走吧,小火车。”
六个人受到了不同的惩罚,按说伊森是最倒霉的一个,直到被教官逮住,才知道这场祸事的根源。
托马斯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