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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界之耻与O界之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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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受到了不同的惩罚，按说伊森是最倒霉的一个，直到被教官逮住，才知道这场祸事的根源。
托马斯走后，四名犯事的alpha被beta教官带去小黑屋。
办公室里，只剩下伊森和厉啸两个人。
伊森摇着头替自己喊冤：“英雄救美，没有以身相遇，只有扫厕所，惨啊。”
厉啸斜了他一眼：“谁叫你多事。”
伊森顺手调戏道：“怎么？担心我啦？心疼我啦？”
厉啸白眼一翻，凶神恶煞道：“最好别让我查出你带了违规物品，不然我疼不死你。”
伊森无所畏惧：“哎，没想到厉教官爱得这么深沉。”
厉啸：“……”
他是说过不过伊森的，就等着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让他有机会教伊森做人。
班长们陆续过来汇报，他们在枕头、被套、鞋子里查到违禁物品，竟然还有人带了安全套来军营。
他想干什么？
一时间厉啸不着急处理藏烟的人，让班长把这个兵带来，他要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又过来一位班长，厉啸一见是伊森的班长，忙指着伊森问：“查他了吗？”
班长一呆：“查了。”
厉啸满是期待地问：“查到什么了？”
班长摇头道：“什么都没有。”
厉啸郁闷透顶，踹了伊森屁股一脚：“还不快滚回去休息，杵这里等我送你回去啊？”
伊森拍拍屁股上的灰，嬉皮笑脸道：“你想送，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厉啸一字一顿道，临走叫住班长，把军医的医嘱转告给他，“伊森不能剧烈运动，这两天让他坐在一边旁观吧。”
看人家训练，比自己训练还要无聊一百倍啊，伊森计划落空，笑容逐渐消失，他黑着脸，冲厉啸竖起中指。
第47章
医务室二十四小时工作，值晚班的军医正打盹呢，托马斯就被送来了。
他上下检查一通，患者骨头和内脏全都没有问题，仅是一些皮外伤。
因为不是第一时间来医务室的，擦伤处的血液早已凝固，里面掺杂了一些灰尘。
军医取来消毒药水，用棉签蘸取。
这里的棉签比药店买的大了整整一倍，托马斯刚想感慨一句，嗓子眼的话立时变成一声惨叫。
军医熟视无睹，手劲分毫不减地凶他：“嚷嚷什么，一个alpha，还怕疼？”
“怕疼是本能啊，这跟性别没关系……”托马斯还没给自己辩解完，再次叫起来，“啊啊啊！您轻点。”
军医一副我这是为了你好的语气道：“轻了灰就出不来了，万一伤口感染，这条胳膊你都别想要了。”
哪有这么严重，托马斯敢怒不敢言，怀疑这医生是故意的。
莫林看热闹地笑个不停，托马斯幽怨地瞥了他一眼，闭上嘴不叫了。
他一安静，医生的力道果然小了很多，但凝固的伤口被挑开，再用消毒药水摩擦按压，依旧超级疼。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托马斯一下想起很久之前安宁给他消毒时的小心翼翼和裹挟着淡淡玫瑰清香的风。
还是自家的omega知道心疼人……
托马斯越发怀念安宁了。
脑海里浮现出不久前安宁黑着脸离开的画面，他一定特别生气吧，托马斯现在就想给他一个安抚的拥抱，可惜，胳膊还在军医手里被“虐待”。
总算等到所有伤口处理完毕，淤青的地方医生开了点活血化瘀药，让托马斯自己回去揉一揉，不许手下留情，力道足够才能把淤血揉开。
托马斯满口答应，心不在焉地把药往口袋一放，从医务室出来，确定四下无人后，对莫林说：“我想去找安宁。”
莫林多么通透的一个人啊，不用托马斯明说，就知道他的意图：“去吧，我给你打掩护。”
托马斯嘿嘿道谢，跟着莫林一起回军官宿舍。
安宁打开门，一言不发地扭身离开，把托马斯晾在那里。
连我都不理了，托马斯想，这群人把安宁气得够呛，关小黑屋都不解气。
托马斯带上房门，把探头看八卦的莫林隔离在门外，心里头乱七八糟，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哄安宁是好。
他来到沙发前，在安宁身边坐下。
安宁的眼神在他伤口处来回打量，率先开口：“医生怎么说？”
托马斯咧着嘴，满不在乎道：“没事，都是小伤。倒是你，不要不开心啦，那些人没有良心，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们了，你别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他伸长胳膊，想要把安宁捞到怀里抱一抱。
没想到，却换来安宁一记凶巴巴的眼刀。
安宁往后一退，躲开他的触碰，脸色冷冰冰，声音比脸色更冷：“你教训人家，还是人家教训你？”
他语调不高，不是那种爆发似的怒吼，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托马斯钉在原地，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四肢瞬间结冰，僵硬不能动。
是啊，他是个战五渣，一对一都没法胜券在握，更何况是一对四。
托马斯条件反射地觉得安宁在嫌弃他，可下一秒，又想起安宁之前说过的话。
安宁说自己是他的光，他不会嫌弃自己的，托马斯应该信任他。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嫌弃他而生气，那又是为什么呢？
托马斯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这种从未遇到过的棘手问题，对他而言就是灾难性的折磨。他迷茫又委屈地望着安宁，期望omega能够给他答案。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安宁冷着脸，“要不是伊森和厉少尉，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
头顶上的灯“叮”得一声亮起来，托马斯瞬间融化，原来安宁这么生气，不是因为那些人说他坏话，是因为自己受伤了。
他的omega在心疼他。
这一认知让托马斯原地满血复活，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下，他一把抱住安宁：“我恢复力惊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小伤，明天就痊愈啦。”
“那你也不能仗着这点，就肆无忌惮起来。”
安宁压根没有被安抚到，依旧生气。他动来动去，企图从托马斯怀里挣脱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托马斯手劲和臂力都大了许多，他收紧双臂，安宁没能第一时间推开，但这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安宁加大力气，眼看托马斯就要抱不住他了，耳边突然传来倒抽气的声音，他像是一个被点穴的人，立刻不动了——托马斯是伤员，身上有很多淤伤。
托马斯顺杆子往上爬，复又把安宁抱紧：“别气啦，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不敢有！不敢有！”托马斯连连保证，在安宁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安宁始终面若冰霜，怒气不消。
托马斯没辙，装作自己很痛，叫唤好几声，岔开话题让安宁给自己涂活血化瘀药。
安宁信以为真，绷着脸接过托马斯递来的药油。
“手。”
托马斯把手伸过去，胳膊伸得笔直，安宁仔细查看淤青遍布的地方。
他凑得很近，近到托马斯能够看清他忽闪忽闪的浓密睫毛。
这是托马斯第一次目睹安宁生这么大气，他总觉得今天的安宁和以往不太一样，好像多了点人情味。
不是说安宁以前没有人情味，而是以前的安宁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让他忍不住仰视。
现在的安宁更接地气一些，他会生气，会闹脾气。直到这一刻，托马斯才清晰地认识到，他的omega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鼻端传来若有若无的酒香，托马斯问：“你喝酒了？”
安宁“嗯”了一声。
难怪，托马斯找到安宁变化的根源，暗戳戳想着安宁喝醉了不知是什么模样，会比现在更有人情味吗？
冰凉的药油滴在胳膊上，托马斯浮想联翩，然后……杀猪般的惨叫声从他嘴里炸出来。
那手劲和刚才的军医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托马斯眼泪都快要痛掉下来了，红着眼叫唤：“轻，轻点啊！”
“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体，我为什么要心疼你的？”
虽然真的很疼，但气呼呼说出这番话的安宁可爱到爆，托马斯扑过去，昨天刚做过，还做得特别过分，可当下他实在忍不住了。
“抹药，别乱动。”
托马斯像只大型犬在安宁怀里拱来拱去，鼻子到处乱蹭，嘴巴逮哪儿亲哪儿，手也不老实。
安宁的衬衫扣子被他弄掉两颗，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身体里残留着的交欢记忆被勾起来，安宁情动了。
新兵营期间想要见一面太难了，托马斯又为他受了伤，虽然这事办得很蠢，但安宁心里却是高兴的，从没有人不顾性命地保护他。托马斯说过他保护帝国，他保护自己，原来都是真的。
好吧好吧，教训也教训过了，托马斯应该会长记性了。
想到自己刚才故意下手那么重，安宁自觉理亏。
抗拒渐渐变化成半推半就，两人在沙发上交缠着，托马斯脱去上衣，触目便是各种青青紫紫，安宁心疼极了。
“别皱眉，一点都不疼。”托马斯弯下腰，亲吻着安宁的眉头。
细碎的吻落在安宁身上，托马斯让他帮自己脱裤子。
对于情事，安宁一直十分遵循本能，他替托马斯解开腰带，拉下拉链，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下，因为跪着的缘故，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只能任由它挂在腿弯里。
托马斯动了动下身，在安宁呢喃：“摸摸它。”
安宁听话，乖乖地握住硬物撸动，同时用拇指刺激前端。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安宁触碰的地方传来，刚开始托马斯没有分辨出那种感觉不是源自于内在的激动，而是外界的刺激，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迟了。
惨叫声再次从他嘴里发出来。
“疼疼疼疼疼！！！”
安宁懵懵地看着他，他没用多大力气啊。
托马斯从他身上爬起来，腿弯处挂着的裤子阻碍了他的行动，他重心不稳，直接从沙发上摔下去。
膝盖砸在地上，脑袋磕在茶几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安宁撑起自己，眨了眨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托马斯蜷缩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茶几都被他挤出去一段距离了。
“托马斯，你怎么了？”
托马斯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撞到下身了？你起来，让我看看。”
托马斯一个劲儿地摇头，不配合的态度让安宁更加担心，正想强硬地把他掰开，托马斯突然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去浴室。
安宁赶忙跟过去。
托马斯狼狈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淋浴头，对着下身冲。
浴室里不见一点水雾，他开的是冷水。
安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
托马斯咬着唇，好半天没说话，他身下的事物被冷水冲了五分多钟竟然一点没有疲软的迹象，高挺着指着天花板。
这绝对不是磕到那里的结果，安宁看了看自己的手，放到鼻端轻嗅，浓烈的刺激气味让他恍然大悟。
可怜的托马斯，实在太惨了，他的头毛被打湿贴在额前，像只惨兮兮的落水狗，明明已经冷到哆嗦，却不得不继续冲冷水。
安宁既心疼，又忍不住想笑，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在托马斯通红眼睛的注视下，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安宁一直是克制的，托马斯见过他冷笑，轻笑，微笑，现在又看到他爽朗的开怀大笑。他笑得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放肆，那么的不设防，如同一座物产丰富的矿洞，总能让托马斯挖到意想不到的宝贝。
这种时候实在太适合来一发了，他那里刚巧又整装待发，可，可是……那都是药油刺激的啊。
冰寒刺骨，火辣热烫，又疼又涨。
冰火两重天委实不是件好事，等到下身好不容易不疼了，托马斯可怜巴巴问安宁：“我不会废了吧？”
安宁抓了抓手，开玩笑道：“我帮你试试？”
那只手就是方才涂药油的手，即便安宁已经洗过好几遍了，托马斯依旧心有余悸。
“不了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宿舍了。”
“真不要试吗？”
托马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在门口亲吻着安宁，安宁突然隔着裤子抓了他下身一下。
托马斯惊悚地一哆嗦，连吻都不敢吻，捂着裤裆跑掉了。
安宁的笑声从他身后传来，托马斯心如死灰：完了完了，我alpha的尊严彻底没了。
第48章
托马斯回到宿舍，伊森立马凑过来，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关心道：“怎么回事？”
托马斯把锅甩到军医手上：“医生手劲太大了，疼死我了。”
“我也疼啊，你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伊森一会儿撸袖子，一会儿掀上衣，“这些伤都是为了帮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给钱太伤人了，其他的托马斯也没有，思来想去也没个好的办法。
“要不，你以后的衣服我都给你洗了？”
“本来你就应该帮我洗衣服。”伊森接话接得理所当然，“我路见不平一声吼，换来一身伤不说，还要跟你一起扫厕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托马斯无奈道：“你说怎么办？”
伊森裹着被子蹭过来，两人的床靠的特别近，他直接蹭到托马斯的床上，半弓着腰，一脸淫笑地把手钻进托马斯的被子里：“以身相许吧。”
男人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陌生的感觉让托马斯头皮发麻，暗叫了一句“我的妈”，避之如毒蝎般，连人带被子迅速往后躲：“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你是alpha，跟我在一起没有幸福的。”
他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滚下床，伊森一把把人抓回来，嗤嗤笑道：“瞧你吓的，逗你呢。你不是说你做饭好吃吗？有机会给我做一桌。”
吓得半死的托马斯见伊森退回自己床上，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好。”
没成想，托马斯逆天的恢复力再次震惊了所有人，被揍出来的熊猫眼和身上的伤口、淤青两天不到全不见了，伊森拖拖拉拉一个多星期，皮肤还泛着淡淡的青色。
每每看到这些伤，伊森就气得直咬牙，一顿饭便宜托马斯了，至少十顿起才够本。他这恢复力，自己瞎凑合什么呀，就应该让他被揍，反正他恢复的快。
新兵的三个月封闭式训练在周而复始的训练中结束，大伙儿迎来了考核。
托马斯使出浑身解数通过考核，成绩出来，他排在中等，总算摆脱了吊车尾的命运。
成绩一出来，让所有人惊讶，大家转而想到他的付出，又觉得实至名归。
考核之后，便是定岗，新兵们站在操场上，厉啸站在他们面前，一如每次集合时的模样。
厉啸每念一个名字，后面便是他接下来要去的连队和班级。
众人依照不同的连队，排成不同的队伍。
伊森被分到厉啸所在的连队，他不情不愿地走到厉啸身后。
站在原地的人越来越少，托马斯左等右等等不到自己的名字，若不是考核结果已经出来，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考核不过关被开除了。
“托马斯。”厉啸的声音响起，不仅托马斯，就连伊森和其他人也都抬起头来，聚精会神地看着他，A界之耻会被分到哪里，大家都很好奇，“X连……”那是厉啸所在的连队，伊森眼睛亮起来，期待托马斯能跟他分在同一个班，这样他们就能“再续前缘”了，“炊事班。”
厉啸的声音响起又落下，操场上瞬间就炸了，议论四起，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名被分去炊事班的人。
厉啸吼了一嗓子：“条例都学到狗肚子里了？谁允许你们说话的？怎么？想去新兵营回炉重造？”
他一发言，就跟群主一样，集体禁言。
厉啸眼刀扫了一圈，继续往下公布。
托马斯孤零零地站成一队，直到所有人全部被安排妥帖，他依旧一个人。
虽然托马斯最终的考核成绩马马虎虎，比他差的也有，但对于分在炊事班一事上，大伙儿仅仅是在听到的瞬间有些惊讶，惊讶之余又觉得理所应当，A界之耻什么的，和炊事班再配不过了。
托马斯却不这么想。
早在来军营前，他和安宁闲聊时就说过，自己去军营八成只能去炊事班。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以为自己能够摆脱命运，没想到早在很久以前，就一语成谶了。
各个连队的人带着新人去宿舍，炊事班的班长连来都没来，托马斯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军官和士官们路过他时，眼神欲言又止，厉啸也不例外，大概是看他可怜，又恰巧与自己在同一个连队，便说：“跟我来吧。”
托马斯闷闷地道了声谢。
眼下快到午餐时间，炊事班里忙得不可开交，厉啸把人交到炊事班班长纳尔森手里，纳尔森咧嘴一笑，手像老虎钳子一样，重重地拍在托马斯肩膀上，狠狠地捏了两下：“哟，我们班终于进新人啦？小伙子叫什么？我看你很有前途嘛。”
班副哈特在他耳边小声说：“昨晚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来新人，你还让我整理一个空床铺出来。”
纳尔森挠挠头，哈哈大笑道：“有吗？哈哈哈，打游戏打high了，不记得了。”
托马斯：“……”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纳尔森又问：“会做饭吗？”
托马斯点点头。
纳尔森更高兴了：“不错不错，这年头会做饭的alpha就是稀世珍宝，那个谁，带他去宿舍放个东西，就来厨房帮忙。”
纳尔森随手指了个不太忙的人，那人得令，领走了托马斯。
托马斯根本没时间和安宁通话，放下背包去做饭，等大伙儿吃完，还要收拾碗筷、洗碗洗盘子，收拾厨房，好不容易空闲一会儿，又被纳尔森叫到一边学习炊事班的规章制度，学好了又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一天下来，托马斯跟打仗一样。
好不容易到晚上不忙了，纳尔森问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托马斯摇摇头，纳尔森也不勉强他，跟其他人一起打得热火朝天。
总算，托马斯有了自己的时间，带上通讯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和安宁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安宁上来就是道喜。
托马斯本想跟他哭诉分到炊事班的事，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宁看上去挺开心的：“恭喜你。”
托马斯：？？？
安宁：“在炊事班好好学。”
“学什么啊？”托马斯心说，学做饭么？
“什么都要学，炊事班卧虎藏龙，能够学的东西特别多。”
卧虎藏龙四个字勾起了托马斯的回议，没入军营前，安宁的确这么说过，那不是安宁安抚他的玩笑话吗？难不成是真的？
想起今天一天的经历，托马斯甩甩脑袋，很快把疑虑甩出去。
这个炊事班，除了做饭就是打游戏，怎么看都不像卧虎藏龙的样子，他的omega真是善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在不伤害他自尊心的情况下安慰自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托马斯始终丧丧的，提不起劲儿。
安宁看出不对劲，托马斯怕他担心：“今天太累了。”
“早点休息。”安宁信以为真，“炊事班能学的东西太多了，不要急于求成。”
他一本正经的叮嘱，托马斯也不好挑破，认真地点点头，回到宿舍。
路过纳尔森宿舍时，里面灯火通明，嬉笑声、吵闹声不断，托马斯更绝望了：早知道，还不如开个甜品店呢。
老天爷好像觉得托马斯还不够惨，去炊事班报道的第二天，又是忙得像狗一样的一天，在他把堆积如山的餐盘汤碗放进消毒柜里，通讯器在口袋里哔哔地起来。
托马斯精神萎靡，摸出通讯器一看，屏幕上硕大的“麻烦”两个字，差点让他眼睛珠子掉出来，滚进下水道里冲走。
妈呀！！！是卡瑞娜！！！
新兵三个月因为充实而过得飞快，托马斯直到这一刻才想起来，距离上次打电话给母亲已经是三四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卡瑞娜尚不知道他辞职的事情，而他正在从事的，又是卡瑞娜最不希望他从事的行业之一。
通讯器在托马斯发呆之际停止出声，托马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通讯器再次发出通讯请求。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托马斯找了面看不出地方的白墙，深吸一口气，调节好情绪后同意了通讯请求。
“妈。”托马斯面带微笑的叫了卡瑞娜一声。
“我不是你妈！”卡瑞娜张口就是一句责骂，“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找我了？还当不当我是你妈？”
“当然是啊，您永远是我妈，我最近不是忙吗，就给忘了……”
“忙什么呢？连妈都能忘？”
托马斯僵硬地笑了一下：“我能干什么啊，刚下课。”
“那你转下屏幕，让我看看你们学校”
“……”托马斯快被自己蠢哭了。
卡瑞娜神情突变，瞪大眼睛凑到屏幕前，凶神恶煞道：“我刚从你们学校出来，校长说你辞职三个多月了。好啊，你长大了，连妈妈都敢骗了，你是不是怕我打不死你？”
要死要死，卡瑞娜好端端地怎么会来首都，托马斯说：“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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