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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异闻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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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心头一动,不问高小少爷,只问,“瞧你挺欢喜南风馆的。”
  慕朝言本想顺口回了,却灵机一动,眼珠儿一转,在玉郎怀中打个转儿,摸着人下巴,笑道,“你可是吃醋了?”
  玉郎冷笑一声,“慕小公子风流倜傥,花名在外,我不过一介碌碌草民,怎敢吃这份醋的。”
  慕朝言却是越听越高兴,掰了玉郎俊脸,狠狠嘴儿了一个,这才笑道,“有了你,我怎还会去那些个地方,今日若不是念孝来,我可都整整五日未出家门了,心中只惦念着你,旁的,都入不了眼了。”
  玉郎斜他一眼儿,竟是一派风流模样,“闲在家中作甚?”
  慕朝言低低一笑,“又不知你在何处,只得看那副画像的,想你了,便用那画像做些个事情……”
  玉郎听得火起,又伸出软舌来,勾弄慕朝言耳廓,起了性子的。
  又弄过一回,正喘气儿呢,又听玉郎暗讽一句,“这高家少爷又是谁?听你说话,可见那人对你不一般的,别不是什么小情人儿,倒是我叨扰了你俩私会。”
  慕朝言闻此有些烦闷,那高家少爷又是他至交好友,一回二回听了心上人把自个儿给别人送做一堆,难免憋闷,再加上那小倌儿之言,隐隐觉着自个儿对玉郎情谊不同之人,此番想来,更是夹杂了点儿不足为外人道之委屈。
  不禁撒起公子脾气来,“得得得,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说个甚。”
  玉郎一张玉面霎时冷如阎罗,撇过身子不在搭理怀中之人,那慕朝言亦是生气,只又想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都五个三秋不见,用来置气,实在不好。
  加之,那玉郎生气归生气,一张芙蓉面更是生动漂亮,勾得慕朝言片刻忘了自个儿委屈,色眯眯,死乞白赖又去撩拨人家,口中不断讨饶道,“我的错我的错,玉郎莫生气,你这脸儿一落下来,我这心就跟着落下来,没个实处,难受得紧,不信你摸摸,你快摸摸。”
  说罢,又恬不知耻逮了人家的手往自个儿细嫩胸膛摸去,那玉郎又气又好笑,狠狠掐了一把红缨,掐得慕朝言连声叫疼,偏又不敢再置气,只得伏小做低,连道玉郎掐的好,掐的他爽气。
  那般无赖模样,真真教人没法子朝他下了狠心,只得万般纵容了他去。
  两人正胡天胡地,闹作一团,却不想湖边上,一道士路过,偶然瞧得那船上似有鬼气,心下一凛,念起咒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咱们下回分解。
  说罢,又恬不知耻逮了人家的手往自个儿细嫩胸膛摸去,那玉郎又气又好笑,狠狠掐了一把红缨,掐得慕朝言连声叫疼,偏又不敢再置气,只得伏小做低,连道玉郎掐的好,掐的他爽气。
  那般无赖模样,真真教人没法子朝他下了狠心,只得万般纵容了他去。
  两人正胡天胡地,闹作一团,却不想湖边上,一道士路过,偶然瞧得那船上似有鬼气,心下一凛,念起咒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咱们下回分解。
  说罢,又恬不知耻逮了人家的手往自个儿细嫩胸膛摸去,那玉郎又气又好笑,狠狠掐了一把红缨,掐得慕朝言连声叫疼,偏又不敢再置气,只得伏小做低,连道玉郎掐的好,掐的他爽气。
  那般无赖模样,真真教人没法子朝他下了狠心,只得万般纵容了他去。
  两人正胡天胡地,闹作一团,却不想湖边上,一道士路过,偶然瞧得那船上似有鬼气,心下一凛,念起咒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咱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短小吗??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多么勤奋?? 这几天因为入V的缘故更新时间好迷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日更 所以周四也是有一章哒哈哈哈哈 我爱你们不管你们爱不爱我,我总会捧着情书等着你们。


第31章 烟鬼
  上回说道; 两人私会月余,慕朝言愈发倾慕玉郎,渐渐收了风流性子,两人似鸳鸳,又似比翼,倒也情深起来。只是这玉郎行踪缥缈无定,从不肯透露半点私事; 不免让慕朝言心生疑云。
  只以为玉郎不肯与他真心相交,不过当做露水姻缘而已。
  这日,玉郎且说家中有事; 又要离开五日,慕朝言苦问无果,不免心中烦闷,好友来请; 亦不想出门游玩,留在府中; 又是撩猫逗狗,没个消停,左右思来,索性去了店里守着。
  打发两位不得志画匠; 伙计瞧自家少爷躺坐在那摇椅上一晃一晃,眉头轻蹙模样,打听道,“哟; 小公子今儿是怎么了?活像那思(正)春(直)的少年郎。”
  慕朝言心中憋闷,啐道,“去去去,别跟我这儿瞎白话,看门子去。”
  伙计也不恼,依旧笑嘻嘻地与慕朝言白话,正闹着,外头一阵怯生生声响,“慕小公子可在?”
  这声气儿听着耳熟,慕朝言打眼一瞧,哟,这不是他那寒酸同窗,唤作李生的么。
  那李生瞧着他,先眉头一皱,后又扭捏进来,别扭道,“慕兄,近来可好。”
  要说这慕朝言,旁人遇着这般强抢不成之事,难免有些尴尬,可慕朝言断断没那尴尬之态,反而嬉皮笑脸,像个没事儿人般,打发伙计沏茶,又请人入座的。
  待李生落座,瞧那慕朝言没了那日轻浮之态,心中稍定,道,“此番前来却是为谢慕兄,那二十两纹银着实解了我家中之困,多谢慕兄。”
  慕朝言摆摆手,忽而眼珠子一转,笑道,“你我本是好友,这有什么可谢的,只是我有一事,还望李兄解惑则个。”
  “慕兄请讲。”
  慕朝言便将那画中玉郎之事细细道来,自然隐瞒了自个儿与那玉郎相好,只说倾慕画中人,打听打听这人家住何处,以何为生,还想上门拜访的。
  那李生倒对玉郎印象深刻,大笑道,“慕兄慧眼识珠,那画儿果真上品,只是不为我所作,此乃我家父偶然得之,据称此画中人乃我家父好友之子,至于拜访……我看慕兄是不用了。”
  “为何?”
  李生却道,“这人早在三年前,说是为救一小娃娃,落入瘦西湖中,淹死啦。”
  “什么?”慕朝言大惊失色,急急问,“你说的可是玉郎?可是那画中玉郎?”
  李生奇怪道,“自然,就是那穿着湖蓝缎子暗福字纹儿长衫,一双浅面儿绣牡丹套鞋的画中人像嘛,那玉郎实在绝色,我亦忘怀不了,自然不会记错。”
  慕朝言不信,只觉这李生信口雌黄,白白辱没玉郎,心中恼怒,自然没个好脸色,当下叫来伙计,冷声道,“送客!”
  李生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就这般遭人赶了出来。
  赶了人还不罢休,他亦无心思待在店里,当下甩袖子回了家,打算见到玉郎时好好问问。
  只是心中不免有些惴惴,每每约见之地,不正是那瘦西湖边上吗?
  回了府,管家来请,说是前厅来了客人,老爷夫人大公子都在呢,请他过去,慕朝言再是不耐,亦不敢违背父母,只得闷闷跟着管家去了前头。
  一进门子,只看一白发道士,约莫七十来岁,手拿一把浮尘,身穿道服,坐在上位,他正觉奇怪,不料老道士双目一亮,走上前来,朝他眉心一点。
  慕朝言捂了额头,瞪眼道,“你这老道,太过无礼了!”
  爹爹娘亲却道,“朝言莫动,等老道长施法。”
  慕朝言挥开老道,问道,“施法?施什么劳什子法?”
  那老道长,这才道来,“日前,贫道偶遇小施主与人西湖一会,惊觉异常,开天眼一看,只见那船上鬼气重重,黑雾渗血,实乃厉鬼在上,不知小施主那日与何人相会?”
  慕朝言纵是千般不信,万般不认的,此时也没了法子,推开老道,向外头跑了去。
  胡乱跑上一阵,待他回神,已然街上人烟袅袅,日落月盛之际,瞧了周围,却发现自个儿又跑来这瘦西湖边儿上,与玉郎相约之地。
  心中不免酸楚,又想着今日玉郎借口办事不来,自然不会有人出现,便独自坐在那湖边小亭之中,呆愣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独坐许多,只看月上梢头,身旁传来夜莺轻啼,“怎的坐在这里?”
  慕朝言未动,那人轻叹一口气,又道,“往日瞧你嬉皮赖脸的气人,现下你木着小脸儿,倒是我这心中落落不知何时能落了底了。”
  慕朝言还是未动,那人挨着他坐下,携了他的手放在掌中轻揉搓,又放在唇边轻轻呵气,口中责怪道,“晓得天儿渐冷了,出来也不拿个披风,冷着可怎好?”
  闻此言,慕朝言再是忍不住眼底发酸了起来,委屈小小声道,“你又知道我冷不冷了。”
  玉郎苦笑道,“我是不知,我的手一直很冷,呵出的气也是冷的,根本暖不了你。”说罢,便要放手。
  不料,慕朝言确实伸手逮住他,十指交缠,偏赌气,侧了脸去,不肯看他,嘟囔道,“我这人天生体热,就喜欢凉快儿点。”
  那玉郎一愣,再是忍不住,将这可心人儿一把抱入怀中,喃喃道,“你这般模样,我如何能舍了你去,那日不过无趣,勾你来玩玩,可谁知,玩儿着玩儿着,倒把自个儿一颗心玩儿给了你,怕你伤神伤身,时不时离了你,可又实在想念,总是这样反反复复,烦人得紧。”
  慕朝言一双杏眼沾湿了水去,往日总觉玉郎不肯交心,虽说面上不显,心中实在有些委屈难受,此番听得这番袒露心扉之言,倒是升起一窝蜂委屈来,垂了眼不肯说话的。
  玉郎揽着人低头一笑,逗弄道,“你不说话我可走了?”
  这话一落,便觉腰上一紧,偏怀中人还逞着强,嘴硬道,“你伤了小爷身子,小爷还未找你算账的,敢走?”
  玉郎伏首在那慕朝言耳边,轻声调笑,“伤了身子?我怎瞧着慕小公子欢喜的紧,每每做了那事,一双润白腿儿勾着我的腰杆,好说歹说都不肯放的?”
  慕朝言叫他说的又臊又燥,扭了脸儿去不肯理人。
  便在这气氛正好之时,那老道士寻得慕朝言踪迹找来此处,远远一瞧,还以为慕朝言被那厉鬼挟持,当即大怒,高声骂道,“恶鬼快快放了那人!老道好歹留你轮回,不然,定打得你魂飞湮灭!”
  小亭中二人皆是一惊,那玉郎站起身来将人护在身后,朝那老道讽笑一句,“就凭你?”
  说罢,十指生出利爪来,双目血红,朝老道袭去,老道士亦不敢轻敌,当即神色一凛,潜下心来,凝神念诀,化出一把桃木剑,与玉郎缠斗。
  慕朝言看得心惊,往前走上几步,想阻了老道士,却不料自己竟被玉郎护在阵法之中,出去不得,只得大叫道,“道长快放开他!他没有伤我!”
  老道长却是不理,只道,“小施主莫怕,贫道就来救你。”
  慕朝言心中暗骂迂腐老头,心中又着急玉郎受伤,当真急得如那热锅蚂蚁,团团乱转的。
  就在这时,那老道士浑浊双目一眯,瞧出玉郎与桃木剑交缠之际,暗使阴招,从袖中射出两道血红符咒,直刺玉郎罩门。
  玉郎一时不察,竟中了招,身上鬼力尽失,眼看桃木剑便要朝他胸口刺去,不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面跑出个人来,护在他前头,老道士收力不及,一把桃木剑,直直刺入慕朝言胸膛。
  玉郎大惊,抱住慕朝言,双眼滴出血来,恨声朝那老道士,道,“我要你偿命!”
  那慕朝言只觉胸口刺痛,娇养这般年岁,还从未受过这般疼痛,只觉眼前发黑,却闻玉郎所言,伸手拦住,断断续续道,“玉郎莫要再战,我……我有些疼。”
  那老道士眼见刺错了人,自个儿竟犯了杀孽,当下便要来救,却被慕朝言挥退,只道,“老……老道士,你说他是厉鬼,要害人,可他因救个小娃娃落入西湖淹死……可曾害人性命?我与他情意互通,相处许久……他又可曾害过我性命?你们什么也不懂……只晓得捉鬼……捉妖,我看……我看你们才真真是个……是个害人精。”
  老道士一时无言。
  只看慕朝言伸手抚过玉郎一张绝色芙蓉面,笑道,“人道是……人鬼殊途……现,现在……我们终可同路。”
  玉郎一听,桃花招子滚出泪来,却笑道,“是,是,我们终同路。”
  说罢,抱起慕朝言纵身跳下西湖,不见踪影。
  只留老道长一人,站在湖边许久,终,只叹息一声,“人啊,情啊……”
  据传,慕家小公子顽劣,不听人劝,到那瘦西湖边儿赏景,不甚掉落水中,这般夭折。
  百年后,一寒酸书生半夜路过瘦西湖有感,当即吟诗一首,以表感概之情,却瞧一高一矮俩位少年,共打一把青黛伞,游走于那西湖边上,书生以为同好,忙上前搭话,只看那稍矮少年转过身来,七孔流血,阴测测道,“你要来陪我们玩儿?”
  那书生当即吓破了胆子,不管身下一股尿(黑)骚(人)味(问)儿(号),连滚带爬跑了开去。
  依稀听得耳后,一声无奈,“你又逗人玩。”
  一声嬉笑,“哈哈哈,有趣,有趣,做鬼恁有趣。”
  这瘦西湖边儿上,便有流言,各位可别三更去了那儿,闹鬼哩!
  作者有话要说:  又写成了四章。。。 我可喜欢慕朝言,不要脸的样子可像我,23333
  老婆们说我短小QAQ 我会努力粗(废)长(话)一点的,之前我会难过自己没人喜欢没人看,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我有了好多好多超级好超级棒的老婆,做梦都要笑醒了。
  还有那个战神坑~~ 我打算攒到两百收藏就开始日更 如果攒不到那就等这本快要完结的时候再开始日更嘻嘻 喜欢的老婆可以去收藏看看噢 我爱老婆们 么么啪 啪啪啪 嘻嘻


第32章 馥香
  今日; 咱们且说这苏杭之地,有一户姓谢的人家,这家人可是不一般,大名鼎鼎的皇商之家,家中以制香为生,本也平平,说不得哪里别致; 岂料这老天爷爷保佑,家中出了个幺子,自小便是这制香圣手。
  本朝平和; 百姓安居乐业,有事没事儿办些庙会大赛,丰富自己,前有夺花牌; 后便有这调香会,规矩不多; 胜在名气,官府出面,广发制香帖,管你是大家商户; 还是小挑花儿郎,只要敢来,便不分地位高低,只比调香。
  谢家便是这般出了名气儿; 调出一味蚀骨香来,只消些许,香味便如百花齐放,春意盎然之景浮于眼前,让人如痴如狂,迷醉不已。
  有人说了,你这定然加了什么害人迷药玩意儿,可人家将调料一展示,不过些花草香料,只是这调香人手艺好,便是无奇材料,也能调出这般蚀骨销魂得香来。
  要说这调香人,便是这谢家幺子,唤作,谢馥香的。
  众人皆知,谢家幺子制香之术精湛,堪称天下第一人,只是自小身子不好,缠绵病榻,谢家鲜少带他出来见人,待他十六岁之后,更是无人见过这位制香圣手……
  如此一年过后,谢家因蚀骨香名声大噪,慢慢置办起千倾良田家业来。
  “哎哟喂,听我那在铺里当差的汉子说,今年咱们府上小公子又调出个新样子来,定能一举夺了鳌头。”
  “嗨,就算是这样,跟咱们有恁相关?我只求老爷高兴,少点儿租税,那可就谢天谢地喽。”
  众人叽叽喳喳讨论一番,打远处,来个黝黑少年郎,抹一把脸上脏汗,朝蹲地上置闲话的懒汉道,“叔,谷子点下去了。西边儿那地也犁了,给结点儿工钱吧,我得回去给我娘买药呢。”
  这少年大名唤作黄文,只是庄稼户们鲜少叫了大名儿,只唤他阿狗。
  这阿狗叔父,便是谢家田地上做活汉子,平日里就晓得耍懒犯浑,不愿上工,便将十五六岁的侄子带来,每日替他上工,给点儿银钱,便算过,管事瞧见,也没说什么。
  那叔父懒不兮兮瞧了地儿,又正跟人闲话,随意挥挥手,摸出俩铜板,交了他,便不搭理了。
  阿狗也不恼,拿了钱便走,依稀听得后头人闲话,“哟,你侄子给你干这儿一天的活儿,你就给俩铜子就算完了?”
  “嗨,他贱得很,干活得行,家里还有个快死的娘,给他俩铜子算瞧得上他,不然他这年纪,哪个庄家地儿能要他?你别说,跟头牛似的,干活忒好使……”
  待过了田地没多远,田里管事呼哧带喘跑来,道,“你莫忙,我瞧你气力大得很,正好缺人,你跟我走一趟,运些东西回府。”
  阿狗两道浓眉皱起,撇了脸道,“大叔,我还得回去给我娘买药呢。”
  管事瞪他两眼,“运一趟十个铜子,走不走?”
  横财一笔,阿娘药费,思及此,阿狗咬咬牙,应了,“得。”
  这便跟了管事一行人,牵了骡子马匹,驮着东西,慢慢到了谢府。
  只是后院儿角门,那便比他们家正门都不知道大上多少哩!
  更别提园中热闹场景,就是个小小后厨,那家伙,人头攒动,扫洗婆子,丫鬟小厮,真个让人看迷了眼睛。
  有十三四的小丫鬟,瞧他们一行田汉子痴痴呆呆模样,忍不住捂嘴小声笑起来,有胆大,故意走近些许,那汉子哪里见过这般娇软人儿,当即红个脸子,有稳不住的,怕要湿了裤子哩。
  管事暗道丢面儿,再看一群汉子里,就这阿狗眼观鼻,鼻观心,啥也不说啥也不看,一副稳重样子,再想他家中病榻老娘,早逝父亲,待哺弟妹,心中不免起些同情之心,只叫人过来,拿了一盒子白狐皮毛来,道,“你把这交给针线房去,我再多给你十个铜子。就出了门子二拐第一处院子里,可别胡乱走到前头去,冲撞了贵人。”
  一听可多拿几个铜子,阿狗一叠声应了,小心拿起盒子去了,留管事叹息一声造孽的。
  可这谢府极大,便是后院,那也占地百亩,阿狗牢记管事教训,依旧不甚在这偌大院子中岔了路,不知该往哪儿的了。
  恼急间,偶然瞧得斜后处一小院儿,里头传来几声响动,阿狗一喜,蹑步走进去,寻思找人打听两句,不想越近越觉香味浓重。
  他人世活过十几年,从未闻过如此好闻的味儿,似花非花,似香非香,若有似无的,勾得人心痒痒得很。
  正迷着,只听里头一声呵斥,“谁?”
  阿狗一惊,霎时涨红面皮,连连作揖,告罪道,“小的该死,冲撞贵人,小的该死。”
  那人有些迷糊,又好奇道,“你……是谁?”
  阿狗只听那人绵声细语,落字有袅袅余音,说不出得好听温和,不免松了心,回道,“我,我是田庄子里的,走迷了路,不知贵人可能告诉我,针线房在哪儿的?”
  “针线房?”那人想了想,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这话说得奇怪,打这儿住的,便是谢府极大,也不该哪儿也找不着罢。阿狗只以为那贵人不愿搭理自个儿,悻悻转身便要走。
  不想,那人去叫住人,“你等等!”
  阿狗不明所以,只听那人道,“你……能进来我看看吗?”
  这话说得又哀又怨,透着点点丧气,阿狗不知怎的,虽说奇怪,却心中一动,答应一声,慢慢走过去。
  只瞧那东厢四处门窗紧闭,推也是推不开的,四下里瞧了,只看侧角一处地方开个隙,他便走过去,从那隙里往里瞅,只看里头白烟袅袅,似瑶池仙境,正惊诧,却看一白条条身子显现,瞧那人玉骨雪肤,一双肉(核)臀(心)挺(价)翘(值),两条细嫩长腿赤楞楞支着,便是只看后头,就叫人迷了眼儿。
  那人缓缓转了身子,阿狗倒吸一口凉气,自个儿便是活过了天去,也未见过这般绝色少年,那相貌才气,说是极尽风流亦不为过了,只是这人忒白,看着瘦弱得紧。
  阿狗咽呜一声,捂着裤(衣)裆(角),涨红一张黑黝黝面皮子,暗暗恼骂自个儿,前儿那般娇软女子打眼前儿过了不怎么,这会子瞧了人,便是再好看,又未穿衣服罢,亦是个男的,倒是翘起来,扑棱着要跟人打招呼的。
  屋里少年却是不知外间事,只听阿狗嘴里小声念叨什么,不明所以,只道,“你可有不适?”
  阿狗憨憨一笑,模样呆极,“没,没事儿,我就是,我就是瞅你长得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看呆了。”
  少年轻声一笑,只觉这人耿直有趣儿,道,“我长得好看吗?可我觉得你好看,黑黑的,看着好壮实。”
  站着累,阿狗所幸坐下来,对着隙儿朝里头将外衫褪下来,露着一身腱子肉,鼓囊囊的,自豪道,“你瞅瞅,我别的没有,劲肉一堆的。”
  那少年看着好玩儿,亦学着阿狗模样坐在地上,伸出一双玉手,虚空描绘,羡慕道,“可真好。”
  那手虽未落着实处,那阿狗却觉身上似被他勾画,若有似无的,直让他心里臊痒,从胸膛到横腹,又到……
  哎哟喂,他不禁暗骂一声,顿觉口干舌燥,羞人得紧。
  少年听了,又好奇问道,“你为何一惊一乍的?”
  阿狗想着不过都说少年郎,便撇了面皮,憨憨笑道,“你身子白嫩,长得又好,我禁不住,起性儿了。”
  “什么是起性儿?”
  阿狗一愣,道,“就是,就是小(二)兄(狗)弟(子)支棱起来,刚跟你……想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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