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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异闻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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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起性儿?”
阿狗一愣,道,“就是,就是小(二)兄(狗)弟(子)支棱起来,刚跟你……想跟你做那(玩)事(游)儿(戏)。”
“什么是那(玩)事(游)儿(戏)?”
这可真奇了,都是十五六的少年郎,不免血气燥热,白日里就是听那些个汉子开两句黄(诗)腔(句),到那夜间,也不免胡思乱想。
本来这阿狗亦不知龙阳之事,可巧前些日子,他们村里两个汉子夜里头起来私会,叫他撞见,好好瞧了一顿新鲜。
这会子虽奇怪,亦得意自个儿见识宽广,只道,“就是嘴儿一下摸一下的,然后,然后就弄(我)屁(好)股(怕),可舒服哩!”
这般说着细想那日瞧得稀罕,不免愈发燥热,大眼儿死死盯了屋内少年白条条身子,眼珠儿都不带动的。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喊声,阿狗一惊,忙站起来提起盒子,穿上汗衫,一溜烟儿往外头跑去,忽又想起什么,回身问道,“嘿!你叫什么?”
那少年犹豫片刻,轻声道,“馥香。”
“馥香,馥香,真真个奇怪名讳儿。”阿狗朗笑一声,回道,“我叫阿狗,记着!”
说罢,匆匆跑了出去。
留那名唤馥香少年郎,口中细声呢喃,“阿狗……”
不多时,便有一华服男子,长得与那馥香七分相似,只略显老态,面容肃穆,俨然中年之人,只看他暗碰机关,打了门进去,兀自拿起桌上小小香炉瞅瞅,才道,“我再给你十日间,若调不出来,我要你魂飞湮灭!”
说罢,抬腿走出去,再将门仔细关了,视馥香为无物。
作者有话要说: 谢馥香其实是个国产化妆品的名字 他家的胭脂真的很好用2333 我由此脑洞了这个故事
老婆天天说我短小怎么治QAQ 再说!再说!再说……就死命亲你们!!!
我种得薄荷长得好粗壮啊… … 看起来有点可怕了 夏天到了老婆泡一点柠檬薄荷水来喝降温又好喝,符合我老婆小清新的气质!
另外战神坑好像很多人在看的样子?那我就时不时更新两章?嗯嗯嗯?
第33章 馥香
上回说道; 苏杭一户做香谢姓人家,家中出个制香圣手,调香大会一举拔得头筹,闻名天下,生意做得极大,谢家田庄户一名唤阿狗少年,不过十六七; 管事见其可怜,带他共事,进谢府大宅; 命其跑腿办事,然谢府极大,阿狗屡屡不得其路,误打误撞; 寻得赤身少年一人。
说来也怪,不过一二面罢了; 这阿狗竟是忘不掉那名唤馥香的少年,日思不说,夜间里做了那梦,自个儿独身一人走在田间; 偶然瞧了村中二人在前方大喇喇私会,忙上杆子去瞧,正看得热闹,不料纠缠二人抬眼看他; 那压着人的竟变成自个儿的脸,被压着的,竟是馥香!
哎哟喂,这可吓个好歹,阿狗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外头黑黢黢,自个儿还躺在自家茅草榻子上,这才晓得,自个儿怕是做梦,魇着了。
正待睡下,忽觉不妥,伸手往下一摸,哟,这可好,湿了个底儿朝天。
没奈何,只得蹑手蹑脚爬起来,褪了裤子,偷偷摸摸窝在墙根儿底下搓,越搓心头越是火起,撅着屁(倒)股(三)蛋(角)子(肌),想着馥香模样又来了一回。
这阿狗本就是十七八年纪,正是气盛之事,火燥不说,还稳不住气性儿,往日里,他为照看生病老娘,年幼弟妹的,村中有些个水嫩姑娘,亦没个空闲多想的,这可倒好,赶上这寸劲儿,白花花一颗少年心,就这般一见倾心,得相思了。
一连七八日茶饭不思,饶是他家叔父,亦察觉不妥,午间蹲着旁儿田埂,瞧阿狗做工,闲话道,“你这几日发甚呆呢?”
阿狗木呆呆摇摇头,叔父只觉无趣,啐了一口呆子,又拐去隔壁子闲话了。
管事远处打眼儿瞧了就不高兴,背着手溜溜达达过来,朝那叔父道,“你若不做工,我辞了你就是,阿狗气力大,我留在田里,你且走罢。”
这可吓呆了叔父,忙过去抢了农具,下地做工,还不止求饶道,“管事且可怜可怜我家中老小罢,我这就做,这就做。”
阿狗遭抢了农具,傻不愣登站在田里不知作甚才好,还是管事叫唤一声,这才跟人走了,留下叔父顶着日头耙地,嘴里骂骂咧咧,仔细听来,可都问候到管事家里十八代了呢。
待走到阴凉处,管事才道,“你这般帮你叔父做工也挣不到几个铜子,我瞧你身子骨结实,往后便留在田上,做些个运送差事,照长工月钱给,一两银子一月,贵人们赏赐你便自个儿留着,你可愿意?”
饶是再不懂事儿的,亦晓得管事心善,自然得好好一通大谢。
管事瞧他上道,暗自点点头,只觉自个儿没看错了人,这才吩咐道,“今日恰好得送些秋收回府,你便跟着我去。”
阿狗连连答应,欢喜间忽而想到馥香,小心问道,“不知大宅子里,住在后院往西边儿二数院子里的人,管事可认得?”
这老管事乃谢府家生子,谢府中事儿没他不晓得的,听阿狗问起,皱眉想了想地方,只道,“那地方估摸着没人住的。那地方以前……”
话还未说完,前头有人来催,管事一上心,带着阿狗匆匆赶去,倒忘了这一茬儿。
只留阿狗一人心中奇怪,又不敢再问,怕惹人厌烦,抓心挠肝儿,总是不舒服,转眼一想,往后来往大宅,总归瞅得见人,自个儿自是配不上这粉琢玉器,谪仙似得人物,只是能偷眼瞧一个,也是好的。
青葱少年,一曲相思情,总觉心头酸麻,倒生出几许陌生滋味儿来。
待装备齐整,一行人赶了骡子马匹,熟门熟路走到后院儿卸货,正是午间日头最盛之时,后院众人皆懒怠,三两聚在一起闲话,管事心善,不忍工人顶着日头回去,便吩咐众人歇晌,待日头落下,再走,只一点,不准出了后院儿,免得冲撞贵人。
众人称是,各自寻了地方,或歇或赌,倒也平和。
只有这阿狗,自打进了角门,便急的抓耳挠腮,又怕遭人晓得,只得硬撑一副平和模样,心中早急上了天儿,只恨不得做了鸟儿,扑哧扑哧飞过去寻馥香。
总归得了空闲,更是按耐不住,瞅着四下无人搭理,悄摸摸躬身钻出后院儿,直奔西边儿二数院子里。
院子模样照旧,空无一人,这本是怪事儿,瞧馥香模样,细皮嫩肉,大小是个少爷样子,院子竟无一人伺候,再说青天白日里,门窗皆锁死,只留馥香一人赤(穿)身(得)裸(厚)体(实)箍在门里,着实奇怪。
只是这阿狗此时急躁,顾不得许多,只想见了人,倒也脚步匆匆,未见停下。
待到门边,这才细细喊了,“馥香?馥香?”
过了许久,这才听见乍喜回音,“阿狗?”
不想馥香记得自个儿,阿狗笑咧了嘴,露出一口白牙,傻兮兮挠挠脑袋,道,“哎!”
那头馥香听了,亦开心笑呵呵不止,二人隔了门,相对傻笑,倒也生出几分情谊来,笑过后,馥香才道,“你去门缝那儿,我瞧瞧你。”
阿狗听了上前两步,忽又停下,小心翼翼道,“我能进来见你么?”
里头霎时没了声响,阿狗以为自个儿唐突,连忙道,“不进来了不进来了,你莫生气!”
过上好一会儿,只急得阿狗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栏杆上,馥香才道,“你……你去右边儿墙面上一丈高得地方,有个栓子。”
阿狗见馥香还肯搭理自个儿,忙听了话照做,不多时,便摸着个门栓,伸手一扭,只听一声轻响,前头门子细细开了一条缝儿。
阿狗心喜,忙大打开门,日光霎时照满屋子,只听馥香尖叫一声,嘶声力竭道,“把门关上!”
阿狗吓了个好歹,忙将门关上,走过去不顾馥香赤(穿)身(得)裸(厚)体(实),忙将人全身上下细细打量一遍,嘴里问道,“这是怎么了?”
馥香被他搓得浑身发红,涨红一张绝色面皮儿,只道,“无事无事,我……我见不得光。”
阿狗只以为此乃病症,乡野间怪病亦不少,他们村便有一人碰不得东西,一碰便要掉皮儿呢,遂并未在意,反而心疼不已,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
馥香摇摇头,两人这才尴尬起来。
瞧自个儿还搂着馥香细嫩皮肉,阿狗一时间俊脸红透,想要放手又不甚舍得,只能僵在那里,傻不兮兮,不晓得,还以为他是根石柱子。
馥香亦有些羞人,低着头,没个话说,正默默,哪里想到露出细白脖颈来,撞进阿狗一双招子里,只觉血气上涌,鼻间酸麻,下头那孽(公)根(正)噌一下竖起,直戳人。
馥香一惊,抬头一看,更是吓个好歹,忙道,“你……你怎的流血了?”
阿狗脑头晕乎,伸手往鼻尖一抹,只看一道暗红湿痕,脸腾地烧起,更是无地自容,暗骂自个儿没个稳性儿,结结巴巴道,“对……对不住。”
馥香忙拿了帕子去擦,又翻出一盒景泰蓝小盒儿来,打开小盒儿,里头脂膏透明带丝丝青色儿,一股清爽之香气,好闻得紧。
阿狗瞧得稀奇,忙问这是何物,馥香携一抹脂膏,轻轻抹了阿狗脑门儿,才道,“这是薄荷香,静气用的。”
瞧阿狗着实喜欢,便将这盒香全送了他,阿狗心喜,小心翼翼将小盒儿揣进怀里,那模样,跟揣千万两黄金似得贵重。
馥香又指着阿狗竖起那处问他为何会翘起,阿狗挠挠头,傻不愣登答了,只道,馥香模样俊,好看,身上又滑又腻,再加上夜间做梦也梦到馥香,这才一个把持不住。
馥香又问什么梦,阿狗亦不晓得羞,全说与馥香听了。
听得馥香兴趣甚浓,谈笑间,阿狗说了许多乡野趣事,逗得馥香哈哈大笑,倒像俩个不谙世事少年郎,从来不知愁与恨的。
如此谈笑一会儿,阿狗转悠几下,好奇问道,“为何你这儿没人?你是谢府里的少爷?”
馥香笑笑,未答,只又将话头转了回来,问了阿狗村中人夜间私会之事,阿狗本就心性儿单纯,顺着馥香话头说下去,说得馥香愈发奇怪,指着自个儿那处问道,“为何听你说了那么多,我却没翘起的?”
阿狗道,“你是没亲眼瞧见。”
馥香又问,“你刚才不也没瞧见,为何光是想就翘起来了?”
阿狗答道,“那是因为我碰着你了。”
馥香听得稀奇,携了阿狗粗糙大手,摸上自个儿小脸儿道,“你且再摸摸,看我会不会……嗯……起性儿?”
这话还是头次相遇,阿狗说得呢,不曾想馥香还记得,阿狗只得伸手摸了,只觉入手冰凉细滑,三伏天儿里最是舒服不过,这手便离不开了。
四处摸着,两人本是玩闹,不想皆摸出了火来,心头发痒,那馥香气息不稳,又不知怎的,生出一股子不服气儿来,只觉自个儿身子异样,阿狗确实一片平和的不服,只道,“你也脱了来,我摸摸你,这才公平呢。”
阿狗想想也是,二话不说脱个精光,两人便嬉笑着胡乱玩闹,一个不小心,竟从椅子,滚到地上。
两人贴在一处,便觉口干舌燥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睡过头QAQ 今天还有一章补上 抱歉抱歉
那牌子叫谢馥春我说错了对不起2333
油菜花长得非常好,粉嫩粉嫩的像老婆的小脸儿嘻嘻 么么哒
第34章 馥香
上回说道; 阿狗得管事青眼,奉命往来大宅运送货物,待休息之时,钻空来寻馥香,问之可否进屋,馥香思忖片刻,便许; 二人相见,玩闹如少年好友,不多时; 擦枪走火,滚作一处。
阿狗只瞧日思夜想之人离自个儿不过寸许之地,登时忍不住血燥,搂着人便是一顿好亲; 馥香措手不及,让他钻了空子; 叼住舌头又(执)吸(法)又(为)吮(公),待回过神,只觉舌根酸麻,涎水四溢的; 濡湿一片。
两人皆没个经验,亲了好一会儿,都憋气不已,馥香未觉不妥; 只是阿狗,呼哧带喘,硬生生憋了好长一股气儿,又舍不得离了馥香唇舌,差点儿成了书中那花下亡魂了。
两人滚作一处,自然皮肉相贴,藏不住事,阿狗全身泛红,汗珠子缀在胸膛,一双招子又黑又亮,看得馥香只觉心头火烧,忍不住伸手去捉。
阿狗这才晓得羞人紧张,忙四处躲闪,馥香只觉有趣,偏滚着硬要去拿,只是滑不溜秋,竟像有那灵性一般,好容易逮着,手上一个使劲儿,只听阿狗气喘吁吁。
好奇道,“为何这般烫手?”
阿狗着实燥热,又被馥香一顿挑逗,只得恹恹伏在馥香耳边,悄声道,“你舌头又滑又嫩,太舒服了,我燥得很,它也燥得很。”
这馥香自七岁起,便被关在屋中,除开父亲,无人可见,经年里,亦不是无人闯入院子,只是旁人都看他不见,任他叫喊,亦无所察觉。
除却阿狗一人,非但看得见人,还与他玩笑,又来找他,他只觉,光瞅着人,便开心不已,别提他还进来与他玩耍。
皮肉相贴间,只觉心安舒服,心头麻痒,便贴了人身子,道,“我也舒服。”
阿狗确是不知馥香心头一番涌动,只有些耐不住,揽着馥香白生生腰杆,上下滑动,悄声道,“我实在欢喜你,你若欢喜我,咱俩弄弄?”
馥香歪头疑惑道,“如何弄?”
阿狗涨红一张黝黑面皮,道,“就是……就是那事儿,你若不喜欢,那就算了,我能抱着你已是顶好的。”
馥香虽说不谙世事,可身上亦有反应,本就酸麻瘙痒的,虽不懂何为那事儿,却只听上两句,便觉双耳发烧,一双细白长腿止不住磨蹭阿狗,磨得阿狗汗珠儿直淌。
便糯糯一声答应,阿狗起先没的反应,过了片刻,这才回过神,喜不自胜,抱着馥香一顿猛亲,只道,“你若答应了我,你就是我媳妇了!跟媳妇老老实实睡做一处才是好男人呢,我是好男人!以后我就跟你睡在一处的,你可得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不许耍赖!”
馥香听得糊涂,只晓得,阿狗与他一辈子待在一处,心里欢喜不已,认认真真答应一声,“嗯!”
阿狗喜得嗷嗷叫,逮着馥香好一顿亲嘴儿,又吻过全身,留下朵朵红花儿,止不住揉搓馥香细嫩皮肉,看馥香滑软,便掏出刚才那盒子脂膏,这才细细抹了,直捣水晶宫。
芙蓉帐暖,自是不必提的。
待天色擦黑,阿狗这才离了馥香一身软肉,不舍道,“我不愿离了你,我这就回去跟管事提亲去!”
说罢,穿上衣服要走,馥香才经人事,正是缠绵之时,亦不愿离人,再思及自个儿身份,晓得阿狗若去打听后,怕不会再来,心中酸疼,只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我这里歇息罢,明日再回去。”
阿狗亦不愿离了馥香,又想现下回去不过也是顿骂,倒不如抱着媳妇好好睡,睡醒再回去挨骂。
说到头来,不过是新婚燕尔,不愿分离罢了。
两人又欢欢喜喜上了榻,抱在一处,你亲一口,我舔一下的,腻腻乎乎,只恨不得生在一处,阿狗细细交代自个儿后,又问,“你到底是谢府何人?”
馥香心知瞒不过,只得捡了好话说,“我在这里制香,因为……因为见不得光,便一直在这里住着。”
谢家调香名满天下,阿狗自然晓得,再看馥香气质身段,便知此人不凡,前儿不觉得,现下倒有些不好意思,拱在馥香怀里,羞道,“我没啥钱……亦没啥本事,你……你吃亏了。”
忽而又抬起头,一双大眼又黑又亮,认认真真道,“不过你跟了我,我不会让你吃苦!我若有一口肉,都喂给你吃,你就是我的宝贝!”
馥香噗嗤一笑,只觉心中慰帖,忍不住双眼发酸,忙闭了闭眼,忍下泪意,答应一声,“好。”
阿狗这才满意睡去。
待二日间,阿狗起身,遍寻馥香不得,心中奇怪,又想馥香无法见光,心中着急,只得出门去寻,不料刚出院门,便看管事气冲冲寻来,逮着人好一顿责骂。
阿狗恹恹受了,待管事出过气,这才问道,“管事可见院中有人出来?”
管事心中火气,说话自是不客气,直道,“早告诉你这院中无人,你偷懒偷到这儿,若叫人晓得,真真不知该如何死的。”
阿狗莫名其妙,“为何?”
管事道,“此处乃主人家小公子灵堂之地,若叫主人家晓得你冲撞牌位,看不叫人打死你!”
三伏天里,阿狗只觉浑身发冷,牙齿咯咯作响,问道,“小公子叫……”
管事白眼一翻,“馥香,谢馥香。”
话音刚落,只看阿狗双眼一翻白,就地昏了过去。
待醒来,已是夜间,阿娘坐于榻边,拿了块旧巾细细给他擦了额头,忍不住垂泪道,“到底苦了你,拖着我一身病症,给人四处做工,现下发起高热,你若有事,可叫为娘怎的是好啊。”
阿狗迷迷糊糊,不顾身上发烫,起身宽慰老娘,“阿娘莫哭。”
老娘忙扶他睡下,岂料阿狗不肯,跌跌撞撞爬起来,嘴里念叨,“我要去找……我要去找媳妇,馥,馥香。”
“媳妇?哪里来的媳妇啊?”阿娘哭喊不止,只觉阿狗中了邪气,现下已是迷糊不知人事了,“我的儿,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啊。”
阿狗却是不听,挥退阿娘,大步跑了出去,阿娘追赶不及,只看自家大儿胡乱跑走,登时坐在地上一顿哭嚎。
只看这头阿狗不管不顾,昏昏沉沉间竟跑来谢府后院角门处抬手便敲,里头守夜小厮开了门,瞧着阿狗眼熟,再看他双颊发红,眼神浑浊,忙道,“这不是昨日里昏倒那个长工么?怎的跑来这儿了?”
阿狗却是不管,一门心思往里冲的,小厮无法,扶了人进来,却看他摇摇晃晃往小少爷灵堂的院子里冲,那阿狗本就力气极大,他一个不察,竟没逮住,眼看他撞进院子,自个儿心中害怕,不敢进去,只得摇头走了,心道白日里再唤人来寻罢。
走进院子,熟门熟路摸上门栓就要开门,却听馥香隔着门问道,“你还来作甚?”
阿狗一个激灵,清醒许多,头抵着门,呆愣愣问道,“你是鬼?”
馥香长叹一声,这才将身世告与他晓得。
原来他自幼身体不好,却是谢府几辈得制香圣手,父亲为香痴迷,迫使他调出绝世香料,轮番实验天下花草,花草带毒亦不管,待他十六岁之际,调出蚀骨香来,亦魂归西天,不料,不知父亲哪里找来邪术,竟然往那蚀骨香里加了些邪道玩意,留住他三魂七魄,呆在屋内调香,永世不得轮回。
旁人从来看不见他,只有阿狗,这才动了心,许了情,心里晓得阿狗亦无法接受,只等一夜风流后,不再相见。
哪里晓得阿狗还敢寻了来,心中酸麻苦涩,只道,“你且走罢。”
阿狗却不管不顾,只开了门进去。
一把将馥香抱个满怀,委屈不已道,“媳妇,你莫不是鬼便不守诺言了?”
半点儿不见害怕模样,只像那后院儿里养了多年的大黄狗,可劲儿跟着主人撒娇卖乖的,一双大眼水汪汪,黑亮亮,让人看着欢喜。
馥香一惊,抬眼瞧他。
只看阿狗烧得全身通红,眼神浑浊,心里晓得他迷糊着,不能清醒,便将人扶上榻去,翻出宁神香来,给他细细闻了,揽着阿狗壮实腰杆,心道再醉一回,只这一回,明日便放他离开。
这样想罢,便俯下身去,好好伺候阿狗,这阿狗发烧烧得糊涂,身上也跟着发烧,跟个烧红铁棍儿似得,饶是馥香心中悲凉,依旧忍不住红了脸。
馥香本就欢喜他的紧,更是不愿看他难受,只想着好生伺候了一番,可只听阿狗吐气粗重,自个儿牙关酸麻,却不见成效的,不免有些急躁,正发累,却被人抱起,双唇贴在一处,伸了舌头一顿搅弄,这才听阿狗迷迷糊糊道,“我来伺候,我来伺候媳妇。”
说罢,揉着馥香不放,几下便引得馥香起性儿,再俯下身去伺候,惹得馥香霎时一阵寒颤,任凭一江春水向东流。
两人又是滚做一处,不肯歇息的。
待□□稍歇,便是鬼物,又觉两人情路坎坷,实乃悲情,馥香亦觉腰眼子发酸,累极,心中气恼阿狗力气极大,旁人都说鬼物吸了阳气,引得凡人萎靡,哪里听说鬼都能做酸了腰杆,他倒睡得极好,也真真算个本事。
正要歇下,却听阿狗迷糊道,“媳妇莫怕……我……我有个顶……顶厉害的师傅。”
馥香却未听得个清楚明白,还以为阿狗说了糊话,还为清醒呢,又担心自个儿体凉,惹得病症不好,又连夜调了香来,给阿狗闻闻安神。
忙里忙外竟未觉天色的。。
欲知馥香二人情路如何,阿狗所说之师傅又是何许人也,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写成四章了……下面鬼卷不会了,还有下一章要出现一个重要人物!老婆猜猜看?么么哒
第35章 馥香
上回说道; 管事不小心破了话头,馥香原是亡魂,被使邪术禁锢制香,阿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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