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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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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既然刚才是我救了你,如果想要回报我,那就说明一下你接下来要干嘛。」
  下意识杰示感到非常不妙,讨厌麻烦的警戒已经大到快要穿过耳膜把脑袋给敲碎。
  「随处晃晃吧?嗯,大概。」
  「没有要找顿先生?」
  「那家伙哪可能需要我监督啊?」
  「那我要和你行动。」
  砰。
  此刻杰示就像是听到自己脑袋那份担忧膨胀到爆炸的惊悚声响,无力的重重叹气。
  这名身躯用长袍大衣给包覆,头部由披风的连帽部分遮掩,淡蓝色目光不时左右关注,全身将那股「我很可疑」的气场完美释放出来,杰示实在很不想让她跟在自己身旁。
  并不是因为身旁有个人感到麻烦,而是一想到这名少女被魔法国巡逻卫兵给抓到并且要求露脸的话,那么事情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只是普通人的杰示铁定会被抓去当嫌疑人进行审问。
  不,很可能更糟糕,因为他的身分是剑士。
  虽然状况发生的机率很低,但杰示一点都不想冒这么风险。
  「这似乎不太好吧?」
  看穿杰示的隐忧般,那双躲在斗篷下的脸庞露出骄傲笑容。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队伍很需要说话权吧?我刚好有情报可以帮助你们,如何啊?」
  「来这套啊!」
  「难道不需要?」
  很明显是个极为重大的事情,先不提个人意愿如何,光是从队伍方向来思考,作为队长的杰示根本就没有选择余地。
  说话权,这正是人质队伍来到魔法国的任务之一,甚至可以说人质队伍的最终目标就是为了在魔法国之内拥有「说话权」。
  如果被顿发现杰示轻易放弃这个来源,很可能就不是单单体罚或是要求切磋等等就可以简单应付——这个条件直接将杰示所有退路给封死。
  「妳可要遮好,别被发现妳的真面目。」
  「绝对没问题!」
  「唉,所以妳要给什么有用的情报?」
  「一开始就这么猴急?作为绅士可是不及格的哦!」
  「真是麻烦啊妳,听着,巡逻士兵我们想办法绕开就好,至于平民就不需要在意,因为掩盖贵族身分还跑在街道的家伙铁定比稀有动物还要稀少。」
  杰示并没有任何讽刺的含意,是由衷打从内心如此思考,只不过这句话无疑引来了身旁少女的不悦目测。
  「这句话还真是充满歧视。」
  「啊?」
  「我们贵族平时就公事繁忙,与居民的接触自然减少许多,我们其实也希望与大家和平相处。」
  「恐怕也只有妳这么认为了。」
  「才不会是这样!」
  用惊人气魄,把脸庞整个贴近杰示身上。
  一股压力挤到身上,杰示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知道了,这是我的错。贵族上也有人是充满正义与想要接近平民的人。」
  「这还差不多。」
  终于把这个很可能陷入吵架的话题结束,杰示下意识判断绝不要再多说「贵族与平民」等等类似的话题,思考起别的问题上。
  「说起来高山牛妳应该清楚吧?」
  「当然,身为贵族,魔法国知识自然会知道。」
  大概是由衷认为自己是贵族的身分感到自傲,这名少女用十分愉悦的语调如此强调。
  「哦,那请说说刚才的状况吧。」
  彷佛是认定杰示因为太过愚蠢需要自己解释,身旁女子明显产生出某份骄傲与自信,用鄙视般的嘲笑表情看着杰示。
  「高山牛是温驯家畜动物,轻微刺激仍不会变化,是魔法国著名的温驯动物之一,刚才状况明显是出现了极大刺激。」
  「比如说生死程度的刺激?」
  「没错。」
  「不愧是贵族小姐,我受益了。」
  「嘿嘿,这就是贵族的智慧!」
  见到身旁的女子已经快要高傲的飞上天,杰示淡淡浮现笑容。
  「说起来,贵族智慧确实很厉害。」
  「没错。」
  「那么自然,也是会信守承诺的吧?」
  「那是当然!贵族从来都是遵守诺言」
  「哦?既然我都愿意陪妳了,那不知道大小姐您说的情报是什么?」
  讲到这里,少女顿时瞪大淡蓝色的双眼,用一脸惊讶的瞪向杰示。
  「竟然来这套!」
  「就请大小姐详细说明吧。」
  淡蓝色的眼珠左右移动,经过好几秒钟犹豫与思考,随即不悦的嘟起嘴巴,把脸转到杰示看不见的角度。
  「最近国王与其它三大贵族商讨选拔战的赛事。」
  对于所谓的比赛杰示是熟悉的不得了,事实上在剑之国度彼此争取荣耀的比赛是时常出现的习俗,就连派遣魔法国的代表也是从一年一度的淘汰战里面选□□。
  一般来讲选拔赛是由学院间的学生进行比较,这点不只是剑之国度就连魔法国也是一样,不过既然是魔法国那么多少还是有着差异。
  「是什么样的选拔?」
  「由魔法国贵族代表进行的小型选拔。」
  又是贵族。
  听到少女的回答,杰示立刻浮现出这个想法,并非是对贵族有厌恶,只是单纯认为贵族确实是具有「非凡力量」。
  「难道是家主比赛?应该不是吧?」
  「每位贵族都有直系儿子与女儿,会由他们来参赛。」
  听到这里杰示点了头表示理解。
  每位贵族的最强者进行对抗就有极高可能是家主之间的斗争,只是这风险太高,影响不仅是贵族甚至会牵动魔法国实力上的衰败。
  想到这里,杰示突然想到少女话语的含意。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妳也要出战?」
  「没错,我会出战。」
  「这样很危险吧?」
  「哼!你可不要随便小看我,咦?还是说,你在担心我吗?」
  「不,我担心的是妳的对手,妳铁定会把别人冻成棒冰。」
  听完杰示的话语,原本慌乱紧张的模样立即恢复冷静,并伸手掐住杰示腹部的肌肤上,拇指与食指用力扭转。
  「哇啊啊啊痛痛,要死,要死啦,我感觉早餐都快要跑出来,里面的物质要出来啦!」
  「哼。」
  大概是吸引街道上周围的目光,女子才饶过杰示的松开力道。
  「妳是魔法师吧?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未免太强了吧?抱歉,是我多嘴,不要再捏啦!」
  察觉到身旁凶狠的危险视线,杰示乖乖闭上嘴巴强制结束自己的抱怨,避免引来攸关性命的危险。
  见到杰示停止像是连续性魔法一样的抱怨模式,女子继续解释说道。
  「这场选拔赛,剑之国度的人质队伍可以派一名代表。选拔的奖品与国家会议有重要关系。」
  魔法国上的国家会议,在剑之国王里面同样也有类似的会议,当然,两国形式与礼仪多少有点落差,杰示不可能用剑之王国的制度套用魔法国上。
  「我们会议上是采取国王一票,而每个贵族家族都握有一票的制度,只要方案通过国家法定上的目标、明确性以及合理性的这三大标准,最终是否会执行就靠这个投票制。」
  「嗯,讲的好复杂,简单讲就是投票制度吧?不过这又和妳说的选拔赛有什么关系?」
  「获胜代表可以荣获会议上的一票,人质队伍代表获胜则能够拥有参与的权利。」
  「会议的一票?啊啊,说的也是,谁叫魔法国就是实力为王的国家。」
  没有听出杰示对于魔法国「实力至上」这样观念的讽刺,反而以为是在称赞的高兴响应。
  「是的,正因为是国家最强家族才应该比其它家族更具有一票的权力。这正是特别举办选拔战的理由。」
  经过思考的话这是很合理的比赛,魔法国特色即是具有「实力至上」的强烈竞争概念。
  想要获取目标就只有更加提升自己,只不过正因为如此魔法国才会更加注重「血统」。
  提升实力的方法数也数不清,有的后天努力更有的是先天优势,而那个「先天优势」就形成了贵族专有的血统。
  当然,这些事实和杰示一点关系也没有,顶多是负责研究的队员需要研究、观察的事实。
  比起这些可悲的现实,杰示更加在意的还是在这场战斗,毕竟这确实和人质队伍有重要关系。
  「还真是意外,就妳们眼里剑士可是外人,竟然还让我们参与,冠军还能够获得参与权,魔法国什么时候对人质队伍这么宽宏大量了?」
  不会奢求同样拥有投票权,毕竟人质队伍只是四名在这里的人质,能够获得这样的奖赏就已经是等同于神的恩赐了。
  问题是会给予这样奖品的魔法国,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人质队伍如此友善。
  「别小看魔法国的雅量,虽然是想这么说,但其实是彼此家族之间的利益、敌对关系,最后出现让你们人质队伍推派一名代表进行参赛的结果。」
  「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结论?」
  杰示这种外人是不可能会有权力监听那些贵族之间的谈话,更不可能有能力去获取,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不要说是莫名其妙!只是我们的立场有点复杂,四大家族中,我们为了牵制火家族以及剑之国度的交好,最后提议推举你们上场。」
  「唉,简单来讲就是家族彼此暗自斗争的结果吧?」
  按照杰示在魔法国随便度日的长期观察,的确可以清楚了解这四大家族的关系确实很微妙,彼此互看不顺眼加上实力上的竞争,尽管表面上非常融洽但私底下确实恶斗的很厉害。
  「这场会议上还有一个家族全力支持你们进入这个选拔战。」
  「四大里面还有谁?扣除掉别有目的的你们,应该就没人对我们有好感吧?」
  「还有国王所属的家族,风家族。」
  听到这个令人反感的字眼,杰示莫名浮起一阵疙瘩。
  「喂,不妙啊,怎么想都不是好结论,该不会是故意想要害我们吧?」
  对于这项决议进行猛烈吐槽的同时,杰示脑中浮现起第一次进入魔法国与国王会面的场景。
  那名国王展露出来的笑容像是戴上面具一样的一成不变,不断释放出看到猎物般那样的阴暗气息,言语间透露出黏腻而危险的神秘气息,细微举止显得虚无却又真实,异常、古怪还有惊悚,这些正是国王给人的讯息。
  当下杰示若不是还有作为队长的身分早就吓得拔腿就跑,深怕被这头披着人皮的魔鬼给吞噬。
  「风家族愿意支持你们,这点在场所有家族都很意外,可是因为这样原本让你们进入战斗的空谈已经变成了现实。」
  「是是,真是谢谢你们的帮助,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崭露头角。」
  停顿了一下,杰示勾起笑容。
  「所以如果遇到妳可别怪我们不留情。」
  「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从少女仅露出的眼神可以清晰感受到凝重,甚至应该说是压力,仅仅利用视线就把无形力量压到杰示身上。
  「火之家族主动要求初赛和你们对战。」
  「火?啊啊,那个我想也是啦,他们的人光是看到我就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燃起火焰。」
  杰示脑袋浮现出这个代表火的家族,是个如同字眼,拥有易怒易冲的火爆性情,只是不得不承认,火家族的实力是十分优秀。
  至于这些顺序为何贵族能够自由调整,不用想也知道其理由,只需要知道的便是魔法国贵族权利远大于所有任何事物。
  面对被视为蛮族的剑之国度更是不需要多加交谈的对象。
  「火家族推派的是长女,拥有强横的感应和共鸣。」
  「啊啊,不用特别告诉我没关系!」
  「笨蛋!难道你不怕死吗?」
  面对莫名燃起怒火的模样,杰示只能无奈地抓起自己头发。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出赛的又不一定是我。」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第3章 风奥、诺瑟
  一声穿长靴的踏步声响从杰示耳后响起,刚才所说的话在女性内算是中高音,加上仅有一步的诡异声响证明不是从街道逐步走过来。
  「风奥,没事干嘛要从别人家屋顶跳下来?」
  还没有用双眼看见是谁,杰示就已经确认对方身分的转过身,随即见到熟悉的模样,轻微瞪大眼睛。
  并非是风奥长的十分奇特,而是这家伙的穿著和早上不太相同这点让杰示感到讶异。
  头发是亮褐色发型,长发则被穿着的披风给掩盖,身穿长袍、大衣等等笨重而温暖的服装。
  这副套装杰示很熟悉,就是魔法国居民大部分人民的穿著,但比起一般人民,这家伙的衣服明显多了一倍以上的数量与重量。
  「我想从屋顶看这个国家。」
  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错误,风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做出回应,甚至从语气上散发出「你别问蠢问题」的鄙视语调。
  「唉。算了,所以妳这身打扮又是什么回事?」
  按照杰示印象,风奥性格是属于古怪等级的麻烦,原本以为就会是披风那样的服装,现在看起来简直把自己包得像是球一样的搞笑。
  「体验当地居民穿这身衣服的感受。」
  就如同那双亮绿色眼眸,释放出一股专注于人物的凝重气息,是个确实会专注自己任务上的队员。
  只要不是性格很古怪就是个标准认真的队友了。
  「那么有何想法?」
  「很重。」
  杰示很清楚风奥所谓的重并非是真的具有难以承受的重量,而是很单纯认为身上衣服感到不舒适。
  「随便妳啦,总之妳继续执行妳的任务,反正我也看过妳,我能够和顿交代了。」
  「队长向副队长交代?」
  「别故意挑毛病,赶快离开,去去。」
  杰示突然想到某个问题,立即收起赶走风奥的手势。
  「没记错,妳很擅长掌握情报吧?」
  「嗯。」
  「很好,晚上把队伍上所有人找来到我的房间,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队长有事?不是副队长?」
  「闭上嘴然后继续执行任务啦!」
  大概是见到杰示带着恼怒的模样而感到满足,风奥嘴角勾起,浮现出了笑容后便直接跳跃别人家屋顶,一下子就消失于杰示与旁边少女的目光。
  「真是的,那么家伙还真是一如往常的麻烦,我看她铁定很讨厌我。」
  望向那个没有把自己劝告当耳边风,依旧往别人住家屋顶跑的举止,杰示只能叹口气的轻声抱怨。
  「在我看来,她非常尊敬你。」
  听到完全与自己想法彻底不同的答案,杰示瞪大眼睛,脑袋甚至因为这句话感到一阵不可思议,一时间连反驳都忘记该怎么脱口。
  这副呆滞的模样让少女感到一阵好笑。
  「我说的尊敬或许很难看出来,但确实能够隐约看出来,另外就是她和你的关系十分良好……让我有点羡慕。」
  「羡慕?和那种几乎等同于损友的家伙,我倒不认为有什么值得羡慕。」
  「我和我的同学、亲戚们关系上都没办法这么单纯、坦率。」
  由于这句话是少女低下头轻声诉说,加上全身都被布料给掩盖,杰示无法观察到少女此刻浮现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单单从话语那股凄凉就可以明白这句话带着多少沉重的份量。
  还真是麻烦的问题。
  不是认为是个讨厌的话题,而是很清楚这位少女这句话所包含的是具有多么广泛的关联。
  对于重视实力的魔法师贵族,彼此家族之间的情报非常重要,进而获取彼此情报的温和方法自然是利用交谈。
  沟通的每个字眼都可能代表不同含意,最后在魔法国所谓的说话只是一种猎取情报的技巧。
  而所谓的朋友更是经常需要「说话」的关系。
  不难想象,身旁这位少女是怎么和周遭的亲人以及朋友进行所谓「亲密交谈」。
  「唉,那个,我是不太懂你们那里究竟是怎么状况,不过都既然已经出来,那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杰示已经努力思索究竟要如何破解这个困境,可惜他不是圣人也不是神,只能努力挤压出这些无意义的话语。
  望向杰示这副只会脱口出废话的呆傻模样,斗篷底下的少女勾起嘴角。
  「既然杰示都这么说了,那么首先我们就先去孤儿院!」
  「喂,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开心?其实是骗我的吧?为了和妳一起去孤儿院而故意装作难过的表情吧?」
  「身为绅士可不能太在意细节哦?总之快出发。」
  听到这里杰示明白自己是完全中计,无奈下只能乖乖顺从这名少女的心意前行。
  前提是要顺利结束作为队长的职责。
  「我还需要去找一个人才行。」
  「巴维诺瑟吗?」
  「妳怎么知道?」
  「我们赶快去找他吧!」
  「竟然无视我的疑问,唉,算了,如果说是那家伙,我大概知道会出现在哪。」
  「哪里?」
  这句明显是被好奇心驱使的话,杰示有股尴尬的无奈,一时还真不知道是否要老实诉说,但经过半秒的思考,为了避免自己被误会,他决定还是让这名少女自己用双眼来观看会是比较好的选项。
  「总之到了那个地方,妳可得把披风好好盖住自己脸庞。」
  说完,两人快步往前方的连接处前进,穿越过水池,走到一栋与周围建筑稍有不同,体积更大、外观更加华丽的房门前。
  杰示不知为何的没有立刻敲门而是陷入沉默似的僵住不动,让身旁的少女意外地透过木门听见里面的声音。
  为了更加清楚的发现内部状况,轻轻走道门口的窗口处往里面窥看。
  「这位小姐的黄披风不仅华丽又高贵,更是散发出迷人娇气般的可爱形象,相信是花了不少心思打扮才会到这里吧?」
  阻挡外头寒风的水泥方型屋内,地板用看起来温暖又柔软的地毯盖上,方形空间的中央处有正在燃烧热能的火炉。
  一群人全都站在这个光看就很舒适的房内,有说有笑的全都围绕在一名男子身上。
  「其,其实为了见到诺瑟大人,我也有努力打扮!」
  「我也是,诺瑟大人请看看我吧!」
  「诺瑟大人,也请看看我的服饰。」
  人数上起码有六人以上的女性们全都摆露出陶醉而痴心的羞涩模样,全都往站在最中央的男子努力攀谈对话,希望藉此暂时得到这名挺拔、高而瘦的男子的注意。
  「嘘。」
  即使被在场所有女性的祝光给紧抓住、脱口的对象更是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男子仍没有紧张或是胆怯的伸出修长手指移到嘴边,做出要大家安静的姿势,同时抛出媚眼释放出一股吸引女性的挑逗氛围。
  「今天与各位的缘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并且永远记住,所以各位,今日就让我们慢慢地享受这次聊天的机会,可千万别吵架啰?」
  说完,被众女性称为诺瑟的男子单脚跪下,摆出如同骑士的姿势让在场所有女性全都双手合起的握在胸口,有的更是双手抚摸起自己脸颊,一脸想要把诺瑟独占的渴望感。
  咚咚,喀。
  正当诺瑟感觉已经控制住整个气氛而勾起笑容的准备进入下一阶段,大门突然响起两声敲击声响,接着直接被打开,寒风一下子窜进整个空间,让原本一群快要被诺瑟魅力给击倒的女性们被冷到颤抖,全都带着怒意把目光移到开启大门的两名不速之客身上。
  「诺瑟,我来看你了。」
  察觉到一群人的愤怒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杰示反射性缩紧脖子,赶紧把大门给关上并快步走到中央处,为了任务还是主动用尴尬的口吻开口打破了死寂。
  「还真会挑时间。」
  见到这两名闯进来的碍眼家伙,诺瑟叹了口气,在众多女性的疑惑视线下温柔把两名打扰的家伙拉到屋子角落。
  「从外面的窗户就可以看到我怎么还要走进来?」
  三人所处的角落是一群女性都无法看到脸庞的角度,因此脱口出这句话时,诺瑟浮现强烈厌恶、恨不得把眼前这闯入的男子给踢出去的愤怒表情,紧皱眉头并玻鹧劬Γ亢敛淮蛩惆颜饷凰僦偷弊魇枪罂汀�
  至于身旁用斗篷盖住脸庞的人物,诺瑟下意识就认定是杰示的酒肉朋友,完全的无视。
  「哎呀,别这么说,其实我刚才也在犹豫要不要打扰你,但任务的规定就是要见面检查我也没办法,放心放心,我说完话就会走,话说回来这里还真是温暖,你哪来这么多钱租下这个大房子啊?」
  刻意用别的话题来躲开这一堆视线,彻底将自己行为装傻带过。
  杰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开门,实际上故意这时间点闯入房间平均每四天就有一次出现,杰示想到过去的经验顿时感到一阵安心,幸好这么多次诺瑟仅有保持不悦而不是趁杰示睡觉时剁成两半。
  「不关你的事,快说重点。」
  「只是想叫你好好专注任务。」
  「可是你跑来打断我的任务。」
  「这种小事不要在意。」
  「既然你看完了就快滚。」
  「啊啊,那再见啦!」
  不等诺瑟的反应,杰示立刻打开大门往外跑离开。
  喀。
  从屋内早到屋外,把大门给重新关上,杰示顿时松懈下来,并大大发出「唉」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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