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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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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没有尝过的耻辱。
「雷，雷家族长被压制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那个刺客到底是谁？不会是敌国首领吧？」
「国王陛下，此人太危险了！」
原本只是表演的小闹剧，在众人眼前慢慢颠覆这个念头，纷纷露出震惊、恐惧以及愤怒。
有的更是直接向国王发出请求，让大家直接杀了这个危险分子。
「继续看下去。」
周围氛围已经产生微妙变化，情绪上起伏充斥着担忧与紧张，尤其是见到被推开的画面更是让众人心脏像是被撞击到一样的惊恐。
而国王仍没有变化得要求众人保持安静。
这点不光是贵族，旁边的家族长们也开始产生担忧与疑问，但他们也了解拥有战场上的英雄、活着的传说等等优秀的名声下，此刻确实不应该出手。
难道说刺客是国王私底下秘密研发的魔法兵器，目的就是让自己王位能够持续下去吗？
前任雷家族长轻轻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就把这个可能性给抹去，把这多余的想法扫开。
一部分是认为这太过于天真可笑，人的性命本就有定数，就算是国王也同样是如此，按道理来讲应该是早认定神万天言会是未来魔法国的最高权位之人。
至于其余的想法，前任雷家族长迅速扫开，避免被身旁的国王陛下给察觉。
「前雷家族长。」
当已经消散想法，把目光乖乖一回到战场内时，国王陛下轻声叫了自己，让脆弱疲累的心脏跳动明显加速起来。
「是。」
保持面无表情的以往态度，从火家族长旁的位置越过冰家族长移动到国王身边。
「现在请注意敌人的剑术。」
「是。」
内心暗暗放松的遵循国王的话语。
前任雷家族长也发现一个问题。
手握细见的模样就足以证明他是剑之国度的剑士，但问题是这套充满问题且古怪的剑法。
雷家族是四大家族内最常经历战场，包括与敌国的小战争或是领地内俘虏反抗的斗争，其中对敌国的小战争更是四大家族内最多次数的家族，因此对于敌国相关情报，全都比其他家族更为了解。
锵！
风墙内的刺客，每一次都能够预先判断出雷家族长会出现的位置来挥出攻击，就算武器断裂也很诡异的恢复继续砍击。
砰！
「呜！」
即使产生了错误判断造成被攻击的致命伤害，刺客从嘴中喷出大量鲜血、身躯立刻陷入瘫痪状况，在下半秒也像是奇迹似的恢复。
那颗垄罩整个大厅的桐叶树幻影就像是刺客的守护神，永远打不倒的象征。
锵！
再一次判断下的攻击，刺客又再度转过细剑，弯曲身躯的角度与运动，酝酿攻击一次性爆发这次攻击，轰炸出闪电击中不可击碎岩石的响亮声响。
在这次前任雷家族长，包括火家族长都注意到那名刺客刻意拉大距离与角度的转动攻击技巧。
很明显不是剑之国度擅长会采用的剑术技巧，是一种从没有见过且稀奇的古怪技巧。
「似乎与剑之国度的剑术有细微不同？」
火家族长的疑问也让身旁左右两位家族长陷入沉思，原本确定这名刺客的身分一下子又变得扑朔迷离。
锵！
再一次撞击，打掉的电铠甲像是源源不绝的能量体，经历好几分钟的战斗仍没有任何消退。
相反在刺客身上就没有这种彷佛可以战斗至永远的无敌体能与魔力，不仅经过一次战斗就显得更加颓靡、疲惫，握住的长剑显得难以握紧，双脚更是产生细微颤抖，尽管有着恢复力量在作抗衡，但体内的创伤仍让刺客难以完全恢复。
疲态、痛苦渐渐从体外与体内体现出来。
尽管有细剑带来的「恢复」效果，但从出现伤口到重新恢复的迅速过程就是等同于强化了疼痛的侵害。
「止痛的药效快要消失了。」
假若只是疼痛这点并不是刺客需要担忧的问题，但超过负荷的头痛一下侵蚀大脑，意识就这样丧失，那么他必定会留下后悔与悔恨。
加上不可能利用「疼痛」让自己意识清晰，身体早就对于痛苦感到麻痹，这样一来就只能依靠着意志来比拚。
混乱到连呼吸都出现困难的疲态状况，加上握住细剑的手指出现轻微痉挛的不受控制。
能够依靠的「有效率的剑术」也已经不可能继续斗争下去，接下来必定是最后一击。
「作为余兴确实不错，但该结束，还需要尽管重新补办婚礼才行。」
对于与敌人的战斗已经感到厌烦，敌人实力的异常提升与诡异的恢复，这两点全都不让雷家族长感到吃惊与畏惧，单纯只是认为是一种娱乐。
雷家族长轻轻举起双手，把雷铠甲一部分抽取、变化，最后形成一条金黄色一条由铁圈制成的铁链。
并非拥有实心的铁链而是纯粹魔法制成出来的「模型」。
就操纵性而言这是最高级别的控制与精神，如同火家族二女儿擅长施展的王牌，但抽取魔力一瞬间就令自己感到窒息般的疲惫。
眼前的雷家族长却像是平时呼吸一样的进行位置操纵、能量多寡分配，轻易形成一根铁链。
「感到荣幸吧。」
以魔法出来的铁链当作是魔法上的媒介，右手用力紧握住，发出「叽叽」的电流快速聚集并围绕在铁链。
变化、分配、伸缩，从垂于地面的铁链制成一把蕴含雷属性魔法的「□□」。
长约五尺，□□两端形状为针尖般的锋利危险，光是用肉眼看就有股被割伤的错觉。
周围空气都给割裂开来的闪耀金黄色巨型□□，正握在雷家族长的右手上。
「雷枪，天择下的淘汰者，记住这招名称，然后去死。」
如同字眼上的宣言，雷家族长轻盈而缓慢的把巨枪抛掷至刺客方向。
速度缓慢到随时都会掉到地上却产生一股不可回避的强大压迫，周围磁场、气场全都发生模糊而扭曲的奇异现象，风魔法制成的风墙也因为这把巨枪的影响产生扭转、左右溃散的崩溃迹象。
仅仅用肉眼看一眼就能够明白，这是所有魔法里面最强大的攻击。
温度、属性、规律、空气、地面，甚至连人的恐惧全都给彻底吞噬掉的绝望魔法。
这是一击可以把人体内的负面情绪全都给强行拉出来的魔法。
「桐叶树，生生不息。」
轻轻吸一口气，刺客高举双手，把细剑举至最高处，同时，作为幻影的桐叶树散再次发出可以取代其它光线的耀眼碧绿色光芒。
「这就是最后的抵抗！」
没有退步打算，事实上也不允许刺客退后的空间，在亲身体验这魔法带来的何等强大与死亡般的压迫，作为这场婚礼的刺客出现扭曲的表情。
主动冲向这把朝着自己直直冲来的巨枪，抓准自己与巨枪的距离、角度与轨道，转过半身并甩过一百八十度的直长轨道好让自己凝聚出好多力量。
把手中闪烁桐叶树纹路的细剑砍向这把巨枪的尖头处。
咻——
毫无触碰到实体的感受，刺客右眼上的画面见到的是自己细剑往「没有实体的巨枪」扫过。
彷佛时间停止下来，细剑像是移动到刺客永远收缩不回来的距离，身躯也已经不认自己做为主人般的不再受控制，只能处在原地的见到这把巨枪毫无阻拦的接近自己。
失算了。
冰魔法属于一种制造出「实体」的魔法，而雷魔法说到底是属于纯粹的能量，但当制造出「铁链」时，刺客就已经产生了误解，作为媒介的铁链看似拥有可以拿取的实体，事实上那条媒介仍然只是雷属性的能量。
会需要铁链这条媒介纯粹是雷家族长的习惯。
失败带来的懊悔、悔恨一瞬间充斥在自己内心中，但神奇的是刺客同时有股解脱感，一股已经达成自己「目的」的那份成就感。
当巨枪尖端快要触碰到自己腹部的瞬间，全身包覆黑色布料刺客的眼睛，毫无遮掩的看向那名脸色尽量保持平静，但担忧与痛苦早从眼角暴露出来的严身上。
失败了，明明是最努力的一次却出现最不应该的失误，不过算了，我的挣扎足够了，这样做我已经很满足，只是稍微有点对不起大家，果然还是缺少了能力实现约定。
砰，砰砰！
尖端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巨枪拥有的形状便转成一股「纯粹的能量」全部毫无保留的冲进刺客身体，发出从体内传荡至大厅的爆炸声。
人的哀号都没有出现，唯有轰炸万物到粉碎的爆炸雷声不断炸响在众人耳中。
磅！
一道漆黑身影以人类不可能形成的诡异姿势毫无阻挡的穿过风墙，由背脊重重砸到地面形成一个人形坑洞。
「雷枪威力连风墙都被摧毁一大半。」
虽然还是能勉强做到保护堡垒，在只要继续战斗下去风墙必然会彻底崩溃，国王不免从内心由衷佩服这名雷家族长的操控与无底洞般的精神。
从国王「风魔法」领域下还是可以探察到这名刺客还有一口气存在，但也只剩下一口气，轻微碰一下就会化为粉尘般的消散于世界。
坑洞内的刺客黑色紧身衣被雷家拥有的高温直接燃烧到破烂不堪，仅剩脸庞周围的黑色布料紧黏在脸上。
原本是人体肤色的肌肤则被雷魔法彻底啃咬殆尽变成一具焦黑躯体，漂浮起微弱白烟，散发出经过高温炙烤的烧焦臭味。
正常状况这早就是一具不可能存活的焦尸，但在刺客毫无正常肤色的焦黑表面上，仍浮现带着碧绿色光辉的桐叶树纹路——左手握住的神剑仍然持续发挥无可匹敌的恢复能力。
「严冰亚罗森，立刻杀了他。」
察觉到刺客还有一丝生命力，冰家族长立刻对着距离最近的亲手女儿发出命令，看似虚无而缥缈的双眼上释出立刻执行的坚决视线。
既然已经被打出风墙内的「厮杀场」，就代表了其他人也可以动手进行攻击，而作为这场婚礼的主要人士之一也是为了讨好正在愤怒的雷家族长，冰家族长非常明白这正是自己女儿展现出对雷家族忠诚与获得信任的最佳时机。
不可犹豫或是推迟，必须马上用魔法杀了这名扰乱者！
冰家族长的话没有掩藏或是低声掩盖的打算，在脱口结束的瞬间众人就把目光移动到了严冰亚罗森身上，包括未婚夫神万天言也是带着一脸平静的凝视在冰家族亲生女儿脸上。
一下子就变成万众瞩目，渴望见到自己能够使用魔法给予这名「刺客」最后一击。
「我。」
「动手。」
立即再度补上一句催促的命令，严冰亚罗森彷佛背后中一记重击，用力摇晃了一下，接着从空气间释放出「自己冰魔法的领域」。
温度降低到达能够凝聚出魔法的状况下迅速从手中凝聚出水蒸气制成的小型冰柱。
脸庞带着从没有过的冰冷，嘴角轻微抽蓄，眼角无法抑制的水滴被自身冰魔法给转化成冰柱上的材料。
精准规划出轨道，确定目标为这名刺客的脑袋，射出了尖锐冰椎。
第38章 等待
「副队长，已经快到我们约定的时间。」
身旁的是最为尊重且充满敬意的副队长，全身上下明明有不少因为受伤而包扎的白色绷带，身体内更是凄惨的需要长时间进行休养，但现在却依旧没有浮现出痛苦或是出现不适的症状。
来到首都附近的高山开始到现在的时间上，人质队伍副队长——欧撤萨可罗顿全程都盘坐于地面，挺直上半身，巨剑放置在自己大腿上。
杰示离开监狱到木屋内拿取必要行李的总时间不管怎么思考都不可能超过一小时，而诺瑟、顿离开首都进入深山等待的总时间已经有三个小时以上。
作为人质队伍成员的巴维诺瑟照常理来讲应该是满是担忧与紧张，但事实上却是悠闲坐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上，用手掌托住下巴的凝视首都。
如果仔细观看的话还能够发现这家伙隐隐的在散发着愉悦情绪。
「不急。」
面对这样的诺瑟，顿动作都没有变化，双眼持续紧闭的轻声作出简短的回应。
最短时间到达最大效益的策略，如果套用在恢复体力方面，就是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力气，采取最舒适也能够抱持戒备的坐姿好让身躯得到限制内最佳的恢复。
这便是顿时常采用的最大利益方针，不管是对任何事物，包括战斗方面，就连走路每一步所需的力气或是技巧、角度都经过顿的心思考虑。
对于顿的态度队伍内的队员都很明白。
但诺瑟无法控制的想要继续说话，原因就在于他的认知里面，至少关于顿和自己的约定里面，诺瑟是坚信自己的正确。
「副队长，我明白您的心情，回去之后我们会好好纪念。」
「写进国家的荣耀碑里吗？」
原本打算彻底安静好让身躯能够更快恢复些，但诺瑟的态度以及口吻都令顿明白。
诺瑟对风奥与杰示来到这里的可能已经不抱期望。
并非是为了迎合诺瑟的态度，只是纯粹为了避免诺瑟在一阵安静会显得焦躁、好动，很可能会不小心把深山凶猛动物给吸引过来的举动。
与其犯这个风险，不如扣掉些许力气，与诺瑟对话还能够压抑住会波动的情绪。
顿了解此刻诺瑟到底有多么雀跃，光是从不断与自己对话的模样就十分清楚，因为平时诺瑟可不会像这样与自己开口。
更重要的这股明明处在紧绷却显得开心的模样，顿感受到一股厌恶。
这份讨厌让顿不打算开口的态度产生改变。
顿所说的荣耀碑是指剑之国度用来悼念为了荣耀而死的剑士们特别设计的巨大石碑。
上头都会把已经死去的剑士名称编进石碑内，只要有亲人、朋友需要去怀念、见面，就可以前祭拜这个石碑。
「副队长，怎，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听到副队长这种预料外的话语，诺瑟吓的瞪大眼睛。
身为部下与上司的关系，诺瑟能够与副队长交谈的经验少之又少，应该说与副队长能够抬头挺胸聊天的经验少的可怜，突然出现类似「聊天」的氛围，诺瑟只感觉一阵不适的异样感。
「诺瑟，我们国家荣耀碑是什么？」
「是的，就是慰灵碑。」
不清楚副队长不断提问的理由，但作为一名忠诚部下，诺瑟立刻站稳身子并挺直的做出回答。
「小声回答，那么慰灵碑是什么？」
「是亲友相信灵魂寄住的地方。」
「那么未来队长、恩匹梨风奥队员的名子刻在那里，你会去祭拜吗？」
「会！」
毫不犹豫的就做出坚定的回答，这反应令顿轻轻点了头。
「很好，那相反的，你死在那里，相信他们会来祭拜吗？」
「副队长？」
「回答。」
「会！」
「凭什么？」
「凭我也是他们队员。」
「不够当作理由。」
「这，我不理解副队长的意思。」
从拘谨而满是庄严的态度内浮现细微疑惑。
「是朋友。」
「啊？」
「你刚刚回答了亲友不是吗？」
「这，是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
「他们，是朋友，对，是朋友。」
不断复诵自己原本迟疑的答案，顺着副队长的意思坚定这个答案。
「巴维诺瑟队员，你认为不是他们的朋友？」
「不是这样，我认为我们是朋友。至少曾经是。」
「什么意思？」
紧咬嘴唇，假若是平时对看的少女们，诺瑟就会毫不犹豫的喝起美酒并诉说着自身感到的不满，然后接收着充满愉悦的称赞、对别人满是愤恨的恶言。
但这次是自己副队长，一个只要稍微说错话就会引来上司对部下的惩罚。
「这，队长先不提，之前风奥就拿剑对着我就摆露出明显敌意，这简直像是说朋友决裂一样。」
诺瑟脑海里浮现出当时风奥冰冷的双眼直盯于诺瑟身上，绽放出一阵恶寒。
已经把话说得非常婉转，在诺瑟内心明白，那时候风奥不单敌意而是连同杀意都存在。
「既然决裂就想办法复合。」
「为，为什么我要去复合？」
「你能承受孤单一人？没有朋友的单独继续向前？」
「可以，我要像您一样，站在所有年轻剑士的顶点！」
「你误解了。」
「什么？」
从小就对欧撤萨可罗家族有着浓厚兴趣并且把剑之国度贵族的相关书籍全都给阅读完毕，连同顿的生平情报都给牢牢记在脑海里面。
对于「误解」两个字，诺瑟非常不解。
「我同样需要伙伴，需要朋友，不然我不能成为一名有血有肉的副队长。」
「难道说的朋友是指队长？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
「如果你能够信任的时候，总有一天会了解。」
「这和队长又有什么关系？」
弯曲上半身的感到一阵愤怒，双手紧握住拳头的提出令自己更加恼怒的问题。
如果不是面对的人是尊敬的副队长，诺瑟很可能就跑向前紧抓住衣领，然后将杰示的美好全给一一搓破，证明只是平民身分的队长一点实力也没有，资格什么也全是侥幸。
「队长能唤醒神剑，你认为为什么？」
「我不知道。」
「说你的论点。」
犹豫了一下，眼角确认不会有任何人，诺瑟轻轻叹了口气表示放弃。
「都是大家在说，我根本没有见过队长唤醒的证明。」
「那么恩匹梨风奥？」
「她，她，只不过，只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就是充满怨恨的地方。
风奥是在诺瑟的双眼正前方闪烁出碧绿色光芒，是无疑唤醒的铁证，这点诺瑟不管怎么思考如何盖掉这现象，仍无法抹去这个事实。
「未来如果有缘你就会知道。」
「为什么规定要大家自己理解？再说，一把兵器又为什么能够散发那样的绿光？」
一直以来这都是谜团，至少对于贫民出生的诺瑟来讲，这真的是无法从书籍上了解的奇异现象。
「神剑从何出现？」
与其说现在的顿像是人质队伍的副队长，更像是一名学校内的老师，不断丢出问题并隐隐散发出不准出错的压力。
而诺瑟自己就是标准受到老师单独呵护的学生，需要全程动脑思考。
压抑住内心的不满与前面话题无数的疑问，诺瑟低下头来慢慢说道。
「传说是由神亲自锻造而成的兵器，只要符合兵器的资格，就能引出破坏世间万物的巨大力量。」
「没错，如同教科书的内容，那么你相信神吗？」
「不相信。」
毫不犹豫的回答，而答案是剑之国度大部分居民的共识，事实上身为贵族的顿同样是很难理解，因为从没人见过「神」是长如何。
「我也不相信。」
「副队长你？」
「但我相信神剑上具有灵魂，因为教科书上所说有巨大力量这点确实不假。」
「究竟有什么力量？」
顿拿起腿上的巨剑，在黑暗中高举重量上远超过正常人理解的「神剑」。
「这是欧撤萨可罗家族代代相传的重剑，巴维诺瑟队员，你知道吗？」
「是，那是依靠衣靠着自身重量来代替锋利的兵器，不仅可劈砍任何坚物，硬度更是不曾产生丝毫裂缝，是把能挤入神剑排行的绝世兵器。」
「没错，你很了解。那么队长的神剑是如何？」
虽然不清楚不理解这些问题，但诺瑟早就在这方面下足了好几年的功夫，只需要稍微从脑袋里寻找曾经的记忆就能够寻找出答案。
「一把普通兵器，但唤醒时就换变成绝世神兵，生生不息并永不消灭的神剑。」
「这把剑的排名？」
「不列入神剑资格。」
立刻就做出回答，是个标准且正确的答案，就像是图书馆教科书那样的精密答复。
「它确实是一把神剑，还是一把队长专属的配剑，没列入排名？」
再次刻意提问，让诺瑟产生迟疑，但经过几秒又变的坚定，完全不认为自己的答案有错误。
「是，它确实没入榜。」
「生生不息，无疑是神剑却没有入榜的原因？」
「因为不够强。损坏又慢慢恢复这点，就算真有灵魂于兵器上，也不可能与真正神剑比拚。」
诺瑟的理由与态度都十分清楚描述而清晰，这点令顿稀奇性感到满意的点头。
「正确无比，那么又为何能担当人质队伍队长的佩剑？不提身分而是职位上的方面。」
扣除掉杰示这个平民身分，在听到顿前半段话语就想好怎么响应的话语立刻阻塞，一时间诺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应对。
「不知道。」
「没错，不知道，因为那把剑蕴含的潜力就像是谜团，众人看不见，就如同刚刚诉说的神一样，但所谓的潜力确实存在。」
「副队长，请问所谓的潜力是指？」
「生生不息这点没错，缓慢恢复也是答案，但那把剑的本质，即潜力方面需要持剑者的资质，要说是废铁也没有错误。」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强，堪比匹敌任何一把神剑，更甚与圣剑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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