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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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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优秀，竟然真的能适用在人体身上。」
确认白烟消散、味道不再飘荡在周围，老头迈开沉重缓慢的脚步到全身如同受到岩浆侵蚀掉的亮红尸体，双眼释放看着一个实验体的视线，静静等待杰示下一个反应。
咻——
一声重物撞击到泥土的崩解声响产生，地面突然跑滚出一阵混浊黄烟，卷起的烟气瞬间盖到老人身上，剥夺掉视觉上的画面。
刷。
视觉剥夺的情况下无法看到黄烟外的情况，正老人思索是否该往后退开的时候，一只亮红且令人难以忍痛高度的物体穿过黄烟抓住了老人喉咙。
一双闪烁着金黄色的视线穿透灰烟紧瞪在老人身上。
「呜嗯，真，真是出乎我意料，看来这颗药丸的效果比我想象还要棒啊，呵呵。」
很想要放声大叫出来，但碍于说话的脖子被这只手给抓住无法放出笑声，即使如此，老人仍在「腾空」状态下挥舞瘦弱四肢来释放自身的喜悦。
面对突发出现的危险，老先生丝毫没有恐惧。
「顿、诺瑟、风奥人在何处？」
黄烟往周围空气快速消散，但那双充满威吓与压迫的金黄色眼睛持续瞪在老人身上，手指上的力量更是没有怜悯的继续压迫对方软弱部位。
直到老人灰黑色肌肤出现缺氧的紫色变化，并用剩余力量用紧皱、看似僵化的手指轻轻指向地面，杰示才放开手指，保持住那份警戒与不悦，左手放置细剑剑柄，带着紧皱眉头的表情观察这名老人。
杰示对于进入木屋这件事情有着印象，但下一个场景就是发出强烈刺痛，原本还想昏睡的脑袋像是被刺激一样的被迫苏醒，睁开双眼见到的就是一名对着自己发出猥亵笑容的古怪老头。
不管是谁，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认为眼前的家伙是一名敌人。
「嗯，以身为恶魔之子来讲这点力量还是显得渺小，嘻嘻嘻，啊阿，我只是软弱老头，别再对我粗暴，你的同伴全都在我的木屋里享受着早餐，而你是我特别带来与我交谈的家伙，所以你应该了解不可以随便就施暴吧？」
面对这副恶心的黏腻笑容，杰示面无表情的进入思索。
按照模糊记忆内的情报，老先生说话时常拢长随便，逻辑上更是互相矛盾，说完话还会自我认为好笑的发出窃笑，言语带着挑衅却又无能力基本体能对抗。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疯老头。
只不过在这个结论之后，同样有着令杰示感到敏感的字眼，一个想要忽视又无法装作没听见的名词。
「你知道些什么？」
「终于可以开始主题，总算是不浪费我一颗宝贝药丸让你像个活死人顺利和我前往这里，好啦好啦，总之先把我背到背上，移动到上面的顶端。」
「凭什么？」
没有因为老人这副轻松态度而有任何松懈，事实上对于一名剑士来讲把背部交给一名陌生人是最愚蠢的事情。
「怎么？你也和那根木头一样固执？还是说你们这些剑之国度的剑士都是脑袋僵化的肌肉狂魔？至于凭什么，光是我花费药丸让你用最短时间恢复身体这点，你可就要跪在地上好好感谢我，那颗药丸可是稀世珍品，普通人想要获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是如此厉害的神药，没必要浪费在我身上。」
「唉唉，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就是为了和你单独好好谈话一次我才出了这样的牺牲，而且那颗药丸不是神药而是专属异常人的药品，若不是像你这样属于剑之国度等级的身躯，正常人早就会被体内奔腾血液给活活烧死。好啦，你还是少说些废话，赶快背我比较实在，别忘了你们人质队伍还在赶路，想要快点好就给我快前进！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情，到达山顶我们才能继续谈下去，如果怕我身上有刀刃、危险□□也可以给你搜身，如何啊？」
说完，老先生高举双手，示意出任由杰示搜查的态度。
不清楚是虚张声势还是其它理由，基于自身安全上考虑，杰示没有犹豫的向前搜身，并仔细的检查皮革袋内确定连一颗药丸都没有。
经过半分钟的检查，杰示只能轻轻点了头，让老头到他的背上。
不是安全已经有了保障，至少杰示认定这名老头不是单单外表那样古怪讨厌而已，但老头说的话没有错误，人质队伍此刻处于赶路状况。
「回答刚才的问题，还有，我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运用尽管还是有着高温灼伤、刺痛的大腿肌肉，缓慢却能够保持平稳的速度持续向坡度极高的路面前进。
「真是不懂礼貌的死小鬼，算了，和小鬼见识就显得我太没度量。首先你会来这边自然是为了你们什么人质队伍需要的粉末，啊啊，另外最后让你吃的药品不仅能够消除假装成活死人药丸的效果，同样能够逼出你吃的止痛药副作用，拥有优良效用，可以说是每个人需要携带的必备良药，只可惜有个缺点就是普通人很难承受住这股瞬间轰炸的痛苦，刚刚看你的模样简直是精神被迫撕成两半一样精采，不过你既然能够熬过来，我就稍微相信你确实有两下子，作为恶魔之子这大概就是最基本的实力吧？」
「继续说。」
爬到顶端见到的仍是一片由各个不同植物覆盖的绿色世界，只是比起底部，高端处全都属于绿叶茂盛的树木，形状全都显得粗壮又稳固，更重要的是其体积远超过杰示的认知。
光是树木上的绿叶就有杰示一名成人那么大片。
「这里可是聚神树林，你们这些人时常称呼的禁地，是从古老就开始成长的植物，有特别外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就像恶魔之子，从源头开始说起可就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哎呀，我可没有那份说故事的心情，但我非常清楚你就是其中的恶魔之子，打从见到你的那瞬间我就非常确定。」
「说重点。」
「真是猴急，自然是你的外表，尽管有些微落差，但你的轮廓还有睁开双眼带来的视线与感觉都和某个人相似。这样想就可以明白了吧？拥有恶魔力量的孩子。」
「你认识我父亲？」
「嘿嘿，当然是不认识，我和他仅仅只是见过，可是那次偶然的见面，我一定不会忘记，现在我终于见到了他儿子，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啊！真是让我身体兴奋得快要死啦！」
身体随着自己说的话而颤抖起来，伸出老弱纤细的双手搭到杰示肩膀上，浮现过度扬起嘴角形成令人畏惧的异常笑容。
「别碰我。」
不悦甩开老头满是皱纹的双手，继续向前迈步，同时用眼睛观察周围是否拥有危险动物。
杰示已经明白这名老头对于自己父亲并没有详细了解，仅仅只是个会崇拜的怪胎。
「嘻嘻，我活了这么久的时间，除了锻制我喜爱的兵器、研究各个不同效果的药草，最主要的还有研究你们这份恶魔血脉的特殊与潜力，后来我曾经到魔法国偶然窃取到恶魔的一小块碎屑，加以研究、萃取，反复实验后，我终于研究炼制出一颗能够发挥恶魔最大力量的药丸。」
「喔。」
言语间毫无遮掩地释放出自己的不耐烦，结果老人丝毫没有因此退却，一副与野兽见到美食般的眼神，恶心的进入自我陶醉世界。
「制造这颗成品不只是炼制知识，还需要对于血液上的了解，潜力也需要历史研究上的考究，我整整消耗了十八年才有了这份成果啊！现在，终于有了能够实验的对象，这样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我不会服用。」
仅用一句话就全盘否定掉老先生十八年的心血与愿望。
没有因此感到痛恨与悲愤，反而持续着脸上笑容，深邃凹陷双眼释放出「早就看穿」的视线。
「哈哈哈哈！放心总有一天你会用上的！」
「赶快指引路线。」
「继续向前走。虽然你一脸不关心，但我知道你一定心动，作为剑士不可能不心动，即使是拿取燃烧生命为代价也必定有巨大魅力！」
「我打算长命一点。」
「长命又有何用？如果不能做些轰轰烈烈或是值得一生的事迹，那么才叫做浪费生命，啊啊，和你这小毛头说这个你也不懂，不过还是那句话，总有一天你会使用上的，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来好好观赏，看看我花费十八年心血的成果究竟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少废话。」
「嘿嘿，我知道的哦，你这家伙现在的心情。」
「不用你多嘴。」
丝毫没又乖乖闭上嘴巴，此刻这副黏腻又令人厌恶的嘴脸，杰示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执着与狂热。
「想要轻松生活，与世隔绝的活在自我世界，种个田地过个养活自己的简单生活，哼！真是幼稚的逃避想法，世界可不会任由你摆布而是环境会控制你，掌握能力的人不可能离开世界，想要离开也只会被迫抓回去，战争永远不会结束，因为你本身就是场战争。我猜猜，既然魔法国会追捕你们，我相信一定有什么理由，比如说知道你的潜力，了解你的恶魔血脉，这正是命运啊！你就是一场战争的代名词，嘿嘿，哈哈哈！未来的光景我都快要看见啦！」
满口令人厌恶的语气，尤其是不断把战争这等严重灾害的名词灌入杰示身上，更是令杰示无法装作没听见的狠狠瞪向身后老头。
「给我闭嘴！少把那种悲惨命运套在我身上！」
「逃避世界可真是最无蠢的想法，到头来只是助长世界纠纷，作为一名伪善者你做的可真是完美。我都快要崇拜你这份节操啦！」
「快给我闭上你的烂嘴！」
「我可是很好奇啊！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恶魔到底会如何，我可是整整疑惑了十八年！就让我看看你这家伙最后的结局吧。」
刷。
用左手往枯老的脸颊上画上一剑血痕，对方却没有因此收敏笑容。
「十八年时间就是为了你这血脉最终的结果，愿意帮你们是为了你，为了能够双眼见到你这一生结局，我知道的，未来世界会吞噬你。啊啊，但如果你的精神还是这么软弱可笑的话，那我可能就只好好好推你一把了，比如说让你好好的恨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危险字眼染进杰示耳中，无法控制的拔起细剑对着老头，压抑住胆怯与厌恶，愤恨的再度瞪着老头。
「不光是那根木头，你也是非常重视伙伴，但你不能杀我，屋内有□□草只有我有能够配置解药，如果你想说他们没进食那可就错了，有的药草只要运用不同配方就能形成无色无味，只要吸入就会中毒的□□。」
「你这是威胁？」
「可是你别无选择。」
极少数的短话，却是最重要且无法反驳的话语。
与其说是杰示拿兵器恐吓老头，更正确的是老头用言语完全束缚住杰示的行动。
杰示不悦收起细剑，转过身体继续向前。
「不继续问了吗？既然不提问就换我主动来聊吧！我也不相信光是用手遮住耳朵就能完全挡住声音，当然，你如果愿意把耳朵、耳膜给摧毁，我也不会去阻止。啊啊，快看上头那只鸟可真是大只。」
随着这句话结束，杰示下意识的就抬起头用双眼凝视自己头顶布满大量树枝、绿叶，仅从隙缝中看见的淡蓝色天空。
不是因为老头的话而产生自己抬头的吸引力，事实上杰示早就打算全程无视掉老头过多的废话，但在老头说完话，一片漆黑的巨大影子透过树阴完整地掩盖掉杰示身躯以及视线上的大部分画面。
顺着视线移动到上方，一只充满各个不同颜色色调，每一根羽毛都有自我意识团队的色调分明、结合，没有给人一股混杂难看的模样，如同雨过天晴出现彩虹那样清晰绚丽而漂亮。
不管是任何人都会无法移开目光的注视在这只「超越知识、理解的彩色动物」，但最主要吸引杰示目光的是巨大到不惧怕任何敌人，甚至是不会有天敌的惊悚体积。
套用雷家族长习惯说的话，那只鸟就是天择里的强者，即使有着这种吸引目光的外观，仍完全不惧怕的随意翱翔于天空。
「嘿嘿，你果然还是有听见我说的话，看你那副从没见过的表情，想来是从来没有进入聚神树林，那样的体积你应该能明白吧？为何这里叫做聚神树林的原因，顺便向你解释一下，以身躯亮黄色为中心，逐渐往外扩散出各个不同颜色的巨鸟不是这座森林唯一的强大物种，里面可是还有更多可怕动物，如果不是有他们讨厌的粉末，我们才刚进入入口大概就被撕碎。」
老先生吞了一口口水，不等杰示反应或是回话继续开口。
「当时让你服用活死人药丸，远超出我意料的更加像个活死人，而支撑你自身最重要的因素便是的意志和态度，我是不清楚详细理由，但年轻人还是别把友情、爱情等等可笑感情之物当作是精神依靠，因为你可是我未来期待的主角，可不能在这个地方就倒下。」
一大长串的废话，背对着老先生情况下，杰示仍不发一语的静静往前，但在杰示的左手处正紧紧握住自己的碧绿色细剑，脸颊紧绷的浮现凝重气场，保持往常步伐、速度。
走过满是砾石的危险路面，穿越满是坑洞、树根交错的地面，跳过只要一个失误很可能就会掉至无法爬起的漆黑巨洞，两人终于移动到由暗绿色黏液覆盖至一片区域，范围大约是圆长直径二十公尺大小，里头还有数个不同种类的树枝、叶子，甚至连整棵树干也融在「沼泽」内缓慢往深处沉下。
「哎呀，原来已经走到森林真正的外围处，如果经过这沼泽进入更深处那才是真正的聚神树林，是凡人绝对不愿意去的鬼地方，好了，赶紧把沼泽装进袋子，只需要绑我这个袋子装满就好，还有抓沼泽表面就好，千万别把手伸下去，如果被沼泽吞噬，那我期望的未来会就这样幻灭的，嘿嘿。」
为了让自己说明更加具有正确、说服性，老先生边说明边移动到沼泽旁，伸出灰黑的干枯右手，没有犹豫直接插进根本看不见内部的暗绿黏腻表面。
接着从老先生所说的表面处「挖起」一坨类似泥土的物质到自己手掌心，为了避免那些充满黏性而沉重的物质掉到地上，立刻把那团物体丢进腰间的皮革袋内。
疑似是液体的缘故，才刚放入皮革袋内，外头原本淡褐色的外观立刻像是沾到水一样变成暗褐颜色，底部更是开始低落出混浊颜色的液体。
怎么看都不适合用来携带这些不明性质与特性的泥土。
说不定只要沾到手上就会中了这名老头的陷阱，最后再度进入不可选择的被迫情况。
比如说这些泥土很有可能具有强烈剧毒，刚好就只有富有药草相关知识的老头才能够解毒。
「嗯？因为是一个恶魔之子，就连基本挖泥土都不会做？啊啊，小朋友总会喜爱去田地挖泥土，难道你没这些相关的回忆？千万别告诉我是真的，我可是在开玩笑而已，喂，你一脸安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被我给说中了？」
看了一眼满口聒噪的老先生，杰示选择安静地凝视对方的一举一动，不被这句话挑衅影响情绪，也不打算因为这句话而有任何动作。
「唉，小鬼啊，你似乎搞错立场，对别的大人或许还能够随便任性，但你可真是惹错人了，还是应该说你的脑袋难道是用来抓小黄瓜的罐子？你的伙伴可是正一分一秒的吸入屋内慢性剧毒，我们这样慢慢拖，真的无所谓吗？」
即使没有插进泥土里面，这名老头还是打算威胁杰示。
不管有没有去挖这感觉就很奇怪的绿色泥土，都会被那张讨人厌的嘴巴恐吓。
没有去回应这名老头，但杰示像是屈服的移动到沼泽前，双眼紧紧注视在眼前不时会冒出会混浊气泡的暗绿色液体前。
将手缓缓接近这沼泽表面。
「呜！」
触碰到瞬间，杰示下意识从喉咙深处发出惊讶声，黏腻湿润，难以忍受的高温、冰凉到令人产生疙瘩的低温，彼此互相矛盾却又神奇存在于一起的触感一次全侵袭到杰示手上。
不合正常人的逻辑，远远超越了正常人该有的知识，几乎是一种未知的液体。
但即使如此杰示也没有因此把手拿开，反而下定决心般的，把手逐渐往看不见的深处下沉——
「喂！你这个白痴，不是叫你不要伸到里面吗？」
正当杰示察觉到沼泽有股莫名的吸力不断收缩自己右手，无法拔开的压力顿时压到自己脑袋上，老头立刻往杰示脸上狠狠踢上一脚。
被迫顺着这股力量往旁边晃动——右手跟着从沼泽拔出。
「哼，你说的话也是能简短。」
脸上被这一脚踢飞一公尺外，力道并没有特别强劲，杰示脸上没有臃肿或是瘀青，但多了个明显的黑色鞋印。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面对一个能够随时威胁你的存在，依旧要抱持这副欠揍的态度？真是可笑，只能说你实在太过幼稚，连自身立场都无法清晰思考，果然阿，还是颗不成熟的果实，这样真是太让我感到很失望。」
听完这句话，杰示的微笑更甚，同时毫不怕惧怕的向前往沼泽前进。
「立场，你说呢？」
仅仅抛下这个疑问，杰示迈开双脚，往沼泽跳下——
「你这个混蛋！」
如此疯狂行为在老人的深邃凹陷双眼内出现，一时无法理解的出现恍惚状态，但再见到杰示的双脚已经空浮在上空，底下正是只要陷入就有极高无法拔起的沼泽，立即跳跃起来，比刚才更加用力的用脚踢向杰示腹部。
迫使他改变方向，整个人飞到近处巨树的树干上。
危险情况解除，即使如此老先生的脸庞紧皱眉头，双僵硬双颊快速抽蓄，嘴角更是明显往下崩垮。
脸上首次布满远超越不悦的愤怒表情。
「所以我说，你的话能够简短。」
被踢到树干上，本来就疲弱身躯因为这击而感到难以掩盖的痛苦，甚至无法压抑的发出□□，杰示脸上仍布满嘲笑般的笑容。
「你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不替自己同伴着想？不想为了继续生活努力吗？真是，快说你这家伙想干嘛！」
「威胁你。」
「威胁？一个连立场都无法捍卫的家伙？臭小鬼到底要多愚蠢才甘心？我看你是——」
「拿你十八年的心血为赌注。」
插断老先生的话，用自己平时的口气静静说着这段话，逐步接近老先生。
「我说了你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就说你是个连立场都无法——」
「威胁，是一种话语上的骗术，一直说我毫无立场，实际上你却阻止我的行为，这正是我拥有的筹码。」
再一次中断老先生的话，不过这次老先生不再用尽许多话语来反驳，紧闭自己嘴巴陷入思考。
杰示没有理会的自行蹲下，遵循着老先生所说的话，用右手挖起表面处的泥土将其丢进袋内，接着便是同样重复的动作。
「反过来威胁我，拿自己性命当作赌注的无脑行为作为筹码吗？嘿嘿，原来如此，我已经明白了，你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自我理解的从苍老脸颊挤出笑容，用尽自我认知的合理化杰示的行为，作后得出了令杰示无法收敏笑容的愚蠢结论。
「我可不是你啊，我可是很冷静……冷静到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彷佛进入过去的回忆内，杰示的脸庞不再那样玉石俱焚的笑容，而是一股暗淡、难过的复杂表情。
「我早应该死了，是我的伙伴，我的朋友，他们支柱我继续活下去，尽管只是平时聊天和对别人的恶作剧，但这些还是让我活下去。」
抬起头来看向树林间细缝的淡蓝色天空，杰示勾起淡淡笑容，脑海浮现起和顿还有其他朋友们互动的记忆。
「若真是这样那么你够不应该随时丢掉性命才对！真是充满矛盾又可笑的话！」
「是啊，连我都感觉很奇怪。」
命运与幻想，这是不可能共存的事实，即使如此杰示仍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弄的老头一头雾水。
只是对于老头来讲，所谓的疑惑反而是一种更加感兴趣的要素。
「嘿嘿，这样也不错，如果你这么重视朋友，我就更加有兴趣了，未来遇到残酷的现实，你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我可是非常期待啊！」
第50章 为了未来，征服过去
「将泥土放到铁锅上，拿去火炉上烤三小时，把旁边那几根药草拿去钵里磨成糊状，右边白色鹿角结成两半，拿取其中一半放进钵与药草磨成粉，另外一半放回到长柜里。」
回到屋内，老先生坐在屋内唯一的木椅上，用命令的方式向才刚睡醒的恩匹梨风奥进行一步一步的指示。
老先生肌肤上除了不少疲累留下的汗水，仔细观看那层彷佛泥巴黏到身上的肌肤有不少细微刮伤、刀伤。
严格说起来已经算是一名不能随意行动的伤员。
「是。」
原本老先生还感到担忧的凹陷双眼紧紧注视在风奥身上，但见到自己详细诉说的步骤下，风奥显得熟练且精湛，其迅速标准的动作甚至让老先生产生一股「这真的是剑之国度的剑士吗？」的佩服想法。
与其说是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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