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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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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副队长,队长是地毯上休息的男性,这把剑是我家相传的兵器。」
  「代代相传,看起来大又笨重的兵器,总觉得我的脑海似乎有点印象,唉,反正不重要。说起来原来那个伤员是队长,哼,那我可要更加鄙视你们这个所谓的人质队伍,这名队长作为领导竟然是自己受伤,变成队伍内的负担,不管是处于什么状况这都是最愚蠢的结果。」
  一大堆碎念还没有结束,准备继续开口进行辱骂的时候,老人家清晰感受到肌肤被一把兵刃划开的刺痛与灼热——顿的巨剑剑峰处挥击老人脸脸颊上。
  「闭嘴。」
  留下比起额头还要更加深处且巨大的伤口,从撕裂整个脸颊的伤口处缓缓留下暗红的灼热液体。
  没有因为这股疼痛而产生惊慌或是害怕,但还是收起浮夸笑容,发出「唉」的叹气,重新把目光移回到袋子内的物品上。
  「为何不先治疗他们?」
  「他们伤口没有毒素或是过敏反应,算是安稳的在睡觉,对于伤员这是最佳的休息状况,只需要给他们温暖的空间就好,等会再给他们额头上贴些保持情绪平稳的药草就好,嗯?」
  搜刮途中,老人停止粗暴又快速的动作,缓慢而谨慎地从袋子内缓缓深了出来,双手上捧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银色断刃。
  很明显是一把长剑被遭受强大攻击导致变成只剩一截的「废铁」,正常人看到都会把这样的物品当作是废弃物那样看待,但问题在于眼前这名老人明显不是怕被刺杀而小心拿出,更像是拿到一个珍贵而稀有的宝物般小心翼翼地从袋内拿出来。
  「这东西能给我吧?嘿嘿,别说我对你不好,这两人队你似乎很重要,我不介意拿出最好的成品努力让这两名短时间痊愈,搞不好还能更强大,只是这玩意儿务必给我!」
  「可以。」
  顿轻轻点头表示没问题,老人家就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孩般发出喜悦般的笑容,转过身跑到二楼处,把那把等同于废品的断刃放置到其中的木制长柜内。
  「副队长,那把断刃为何会受到这名药剂师喜爱?」
  趁着老人家移动到二楼,诺瑟趁这个空档轻声向顿询问断刃特别的地方。
  老头特别珍藏的举动,加上副队长会把这种物品放在自己的行李袋内,不用想也知道那种外人眼里只是废物的物品,必定有着不寻常的地方。
  「那是欧撤萨可罗家族的不良品。」
  「咦?欧撤萨可罗家族的东西,真的要给这位老人家?」
  很想要直接称呼「死老头」,但面对副队长,诺瑟明白自己要多少有自我拘束。
  「那是为了自我随时谨记才刻意放置身上。」
  「谨记?」
  「神剑,存在世上至少有十把以上的兵刃,损坏、消失也有十几把,欧撤萨可罗家族曾经为了运用锻造技术制造出人工神兵,利用过去破裂神剑的碎片为媒介来制造而出,最后宣告失败,那把断刃就是失败的产物。」
  简短解说说完,诺瑟瞪大双眼并微微张开嘴巴,若不是副队长待在旁边,很可能早就已经张大嘴巴的发出尖叫声。
  「副,副队长,还是赶紧拿回来,这样子的话,作为剑之国度的尊严会侮辱在这名老人家手中,这样的举动实在很不明智!」
  神剑是剑之国度的代表,是国家内最具有精神象征的物品,若神剑在战场上断裂或是破碎,就等同于剑之国度剑士们的溃败。
  而把神剑,就算只是断刃,拱手让给陌生人,就如同是自身尊严、颜面全都给抛弃一样。
  「尊严确实很重要,如同剑士荣耀是可以与魔法国对抗的唯一精神支柱,但如果能够治好队伍的队长与队员,那么我愿意抛下,承受各大贵族的辱骂。」
  「副队长,明明不是你的问题,是队长的错误,为什么要这么牺牲自己?」
  「巴维诺瑟队员,安静。」
  「可是——」
  「安静。」
  与前面保持相同的沉稳且低沉,重申一次的话语就如同一颗石头砸到诺瑟的头上,让他原本还想说的话硬是吞回到喉咙深处。
  已经认识许多年的诺瑟非常清楚,这时候再多加纠缠只会令自己吃到闷亏。
  「嘿嘿,还真是谢谢你的物品,小木头和帅哥请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两名伤员接受最完整的治疗,明天早上采集也会特别早起让你们能够更快赶路,哎呀,木头,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你其实也长得很帅,相信未来一定能够找到最棒的女神,所谓好心人有好报,一定没问题的,哈哈哈!」
  老先生走下楼梯回到一楼又是一大串烦人的废话,但口吻比刚才明显有重大转折,如果说前几秒是把顿当作是低下穷民的存在,那么现在就像是贵族一样的进行谄媚。
  面对这名老人家,顿认定自己已经完成交易,不打算再去浪费口舌,闭起双眼进入沉思。
  「明明就只是一个药剂师,为什么想要那样的物品?」
  尽管很想要大声斥责这名老人家为何可以如此厚颜无耻,但碍于身旁的副队长,诺瑟能做的仅是口头上的抱怨。
  「小帅哥啊,我确实是一名药剂师,但刚才我也有说过吧?我有很多种称呼,刚好其中一个就是锻造兵刃的铁匠,所以我会喜爱许多材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啊哈哈哈,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们这些贵客休息,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料这两名伤员!」
  「最好是这样。」
  诺瑟不悦的双手交叉于胸口,与身旁的顿同样低下头来,结果松懈的精神让一整天骑着高山牛的疲惫趁机窜进,经过没几秒的时间微微发出呼吸较为强烈的鼾声。
  确认顿、诺瑟两人已经睡着,应该说顿那名强硕身躯绽放的警戒没有刚才强烈之后,老人转过头凝视在只有几公分远的两名伤员身上,露出平时那副古怪又恶心的奇异笑容。
  「嘿嘿,一切就包在我身上,保证,这痛苦会很快结束。」


第49章 采集粉末
  黑夜还没有彻底结束,远处高山处才刚上升的太阳仅露出一丝的光线把一部分漆黑给遮掩盖过。
  顿的脑袋还处于睡觉的疲惫状态,直到察觉有一阵脚步声离自己逐渐接近,迅速从梦乡强行拉回到现实世界,不顾这阵晕眩与疲软的精神冲击,睁开双眼观察究竟是谁。
  「何事?」
  打开眼帘进入画面的人影,就是脑海内不愿多加面对的麻烦老人家,并非是那副充满恐怖的深邃双眼还是灰暗的不寻常肌肤而产生厌烦,是厌恶那张明明不需要多说,却硬要在短时间就喷出一堆根本没有意义言语的嘴巴。
  「是这样的,现在已经是早上,我想差不多可以前往聚神树林外围采集需要的粉末,这样一来就可以赶在中午之前让你们出发,所以那个啊,我希望能够找个人跟我一起过去。」
  不知道是明白顿是一名重要的贵客,还是说一整晚的精神全都照料在两名病患才显得疲软的缘故,老人家和顿说话的语气、长度与口吻全都变得憔悴、简短轻声许多。
  至少对于顿来讲终于没有了那股烦人的对话。
  「我去。」
  「哎呀,别这样啊,贵客,不需要您亲自前往,这样子实在太让我惶恐,更重要的是这个房间还有队员需要你的照顾,我说的没有错吧?副队长大人?」
  「我明白,让巴维诺瑟队员陪先生去。」
  「不,不,其实阿,我已经想好了最佳人选,首先我要找的是一名能够与我聊天的同伴,不需要太大力量和精神,这点对于需要复健、走出户外呼吸新鲜空气的伤员来讲是最佳选项,在这间屋子里刚好就有一名,好像是你们的队长?」
  「恕我拒绝。」
  顿反射性就拒绝掉老人家一连串的话。
  「啊?对于伤员这是最佳的选择,怎么就这样拒绝,啊啊,我明白了,因为帅气小木头你有疑惑对吧?哎呀,其实我也是看情况才会这么说的,那名女性的伤虽然比较浅,但恢复上没有那名队长优秀,我看那名队长晚上就已经睁开双眼,明显就是恢复到一定程度的缘故。」
  「我还是要拒绝。」
  面对顿的固执,老人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反而浮现出「我早想到你会这么说」的愉悦笑容。
  「唉,那我就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不是我希望队长单独和我走一趟,而是情况逼迫剩他过来,原因很简单,在夜晚的时候有只鸟疑似沾到我放置的粉末,让我偶然发现飞的方向正是前往你们国家,然后有趣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只鸟是从魔法国方向飞去的,嘿嘿,讲到这里应该明白了吧?如果真是魔法国的鸟,就代表附近很可能有魔法部队,这时候就需要强韧健壮的战士去迎敌,不对不对,应该说不只是去战斗,就连情报也不能有任何泄漏。说到这里,相信帅气小木头明白,需要有人在这里镇守才行,然后让没有战力而能够复健的队长和我前去才是唯一选择。」
  「我无法信任你的话。」
  轻轻摇头否定掉老人说的一大串话,但顿闭起双眼沉思大约一秒钟,在老人家打算继续开口之前先开了口。
  「假若时间内没有回来,我会追上你们。」
  见到顿成功被说服的模样,老人家立刻挤出了笑容。
  「没问题,在太阳到达最高点的时间之前,我们一定会回来,如果那时候我们真的没有回来,那就请贵客冲进森林寻找我们。」
  没有立即点头表示认同,顿的目光先是移动到远处坐在地毯处,目光保持在地面的杰示身上,经过将近五秒的思索,轻轻点起头。
  不想多听老人家说些无聊的废话,顿在表达自己决定后不等老人说话,立即移动到杰示面前。
  事实上从苏醒的那瞬间顿就已经发现其中古怪的问题。
  杰示的目光一直保持在地面,尽管有呼吸、血色确实好让许多,伤口也有用绷带进行包扎,但如同活死人完全没有行动的模样令顿无法彻底放心。
  会答应老先生的提议纯粹是不能否定魔法部队在附近的机率。
  「队长,请问是否愿意陪同先生前去采集粉末?」
  听到顿说的话,杰示那双暗淡而毫无精神的眼珠缓慢到异常的移动到眼角凝视于自己的副队长身上。
  将近三秒的时间才微微点头。
  没有预兆、准备动作、与顿继续攀谈,直接站起身体就往房间的大门口前进。
  走路上没有倾斜、无力的情况,就如同往常杰示走路的步伐。
  可是其中的反应还是令顿感到一阵担忧。
  明显感受到杰示的身心是处于任何人都无法攀谈的封闭情况。
  详细原因顿不清楚,作为朋友不可能不去担心,但问题在于欧撤萨可罗顿也是一位队伍上的副队长。
  此刻顿需要做的就是保护正在睡觉的诺瑟以及处于休养的风奥,这是平时身为「副队长」的基本内容。
  「那么接下来就请等待我们回来,另外各位没有状况的话别随意进到二楼,要不然启动什么□□那可就糟糕,啊啊,如果说是肚子饿的话,一楼的左手边也有干粮,没有味道但是能够有效止饿,是战场上不少人喜爱的食物。」
  见到杰示拿着细剑移动到大门外的踪影,老人立即丢了一句像是给小孩子聆听的话后,匆忙的用笨重又不稳的双脚移动到门口。
  喀。
  老人家打开门后见到杰示一人站直身体的杵在路中央,抬起头来毫无遮掩直接凝视逐渐升高的阳光,刺眼光线就像是尖锐的刺针令人无法直视,杰示却像是失去自我防御功能,眼皮连闭一下都没有,毫无畏惧的持续看着光线,眼皮连闭一下都没有。
  「我的天,拜托别这样看着太阳,要不然等你感觉到痛的时候,你的双眼大概早就瞎掉啦!这样我可就要和你的副队长赔个不是,那根木头怎看都非常重视你,唉,说不定我还真的找错人和我去聚神树林了。」
  大概是听到这一连串抱怨,杰示乖乖闭起双眼,但抬头动作没有停止,令老头产生「遇到白痴」的麻烦想法。
  「唉,快跟我来啦,啊,对了,把这个粉末擦到自己四肢上,然后头顶同样也要撒一些,算了,我还是自己来还比较快」
  边抱怨边从腰间拿出一袋装淡绿色的粉末,粗暴快速的撒、抹到杰示全身上下,接着把剩下分量用到自己身上。
  以路中央作为出发点,老人作为带头的路上全是比成人还要更高的杂草区,每走一步路都需要用手去拨开才能前进,加上各个不同杂草的形状,有的容易缠住双脚,也有只要稍微疏忽就会割伤肌肤的锐利植物,对于稍有经验的老人家并不会过于困难去行走。
  但对于全程处于恍神,走路都显得失去精神加上意识根本没有注意地面的杰示来讲,几乎是只要走三步路就会停在原地等待老人回头支持。
  而每一次回头看向杰示,老先生脸庞上的额头必然会冒出一条愤怒象征的青筋。
  「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药草上可没有让你身体麻痹的效果,为什么还能够一直被这种杂草给绊住?竟然还让我这名老人家来帮你这个年轻小伙子,到底谁才是老人?」
  「你是谁?」
  第六次把杰示脚上的杂草地砍掉,这时候才问了一个正常人都会立即询问的问题。
  「终于问了一个正常的问题,刚才那间房子知道吧?我是那间房子的主人。」
  「安静。」
  「什么?打断老人家说话,然后响应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叫我闭上嘴巴,这是对于帮助你脱困的人该说的话吗?」
  「安静,快走。」
  「走什么,我也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可是还要再走一百公尺,现在我们大概连两公尺都有难度,你知道我们——」
  「闭嘴,否则,杀了你。」
  「嘿,小鬼头,我可是拯救你们的老人家,竟然这么不礼貌小心会遭天谴,当然,如果你想要砍我的话随时欢迎,还是说你怕啦?哈哈哈!」
  耳朵无法掩盖地被迫聆听进老人家一大堆无聊的无意义废话,杰示毫无变化的脸庞变得扭曲、狰狞,如同各个不同的疼痛感受一次全侵蚀到身上。
  接着毫无犹豫的拔起没有任何光芒的细剑,向前方从高空狠狠用力往地面一劈。
  唰。
  划破空间思岁出尖锐且响亮的高分贝声响,以杰示的细剑为出发点,整条原本满是各个不同类型杂草导致寸步难行的路面。
  彻底被铲平。
  一剑挥下的威力形成强而有力的飓风,把路径上所经过的杂草全都撕碎、摧毁,表面泥土也无一幸免的遭到刮起,仅留下一片去掉表面深褐色的土壤。
  目测划开的道路直径至少三十公尺。
  「呜嗯!」
  过度负荷的力量产生灼热的神经疼痛,大脑一瞬间接收这些讯息令杰示无法控制的扭曲脸庞,左眼的目光移动到发出疼痛的右手上。
  出现肌肉移位、骨头扭转,整只手几乎都变了形。
  「哈哈,还真是出手了,真是浮躁的小鬼,不过刚好,证明我使用的药效还是有效,应该说还超过我原本的意料,能够挥剑产生风压的人是十分稀少,了不起了不起。」
  说完,老头双手抓住那只变形右手的关节处,接着往其它角度用力一转。
  「呜啊!」
  再度产生的疼痛让杰示无法支撑的跌到地面,老人家带着一股难以亲近的恶心笑容,视线如同看着最佳实验体的眼神,持续盯在杰示身体的每一部位。
  「放心,只是让你骨头回到正常位置,接下来只要不过度施力都没什么问题,嘿嘿,说起来对世界来讲还真是不幸的消息,不过对我却是大大幸运的事情,不觉得我们见面很有缘份吗,小伙子。」
  「你是谁?」
  右手的痛苦让杰示开始冒出冰冷汗水,但最让杰示感到奇异的是自己脸庞上的右眼,无法控制的转变成平时不会展现出来的金黄色。
  这点不需要别人察觉,仅从发挥力量的瞬间就可以知道这点,但发现这名老头不是感到惊讶而是带着恶心笑容,杰示就明白这个老头存在问题。
  「我昨晚给你敷的药草除了平稳身心情绪之外,还有就是强烈把你毒素强行排出的药草,现在看起来正在生效,别担心,这可是好物,能够让你在短时间就迅速排毒结束,啊啊,对啊,我还真是健忘,我忘记说这个药草的副作用,就是你身上所有力量、痛苦,全都会无限制地放置出来,就算想要去压抑也只是让你的精神陷入更加荆棘的沼泽。」
  「我身上有毒素?」
  弯曲上半身而脸色扭曲的杰示,无法抑制的用紧皱起来的双眼瞪向这名一副事不关己态度的老人身上。
  面对如同死人最后挣扎的举动,老人用手拉住杰示肩膀,并像是拖着一个对象一样地往聚神树林拖行前进。
  「对于这种像是简直是活死人,意识根本不清楚的蠢蛋,我还是少浪费点口舌,这时候不会变动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多加说话的价值,喂,有听见吗?」
  「别碰我。」
  右手无法挥动的情况下,杰示用剩下的左手往老人身上奋力一挥。
  「唉唷,真是危险。」
  尽管老人家说的话似乎对于这击赶到出乎意料,但身体轻轻改变倾斜就避开攻击的模样,显得非常轻松冷静。
  「嘿嘿,看来还是能够听见我说的话,好吧,走在路上也很无聊,我就当作是走路上的娱乐,向你解说一下好了。」
  保持住拖拉杰示的姿势,每当杰示反抗的想用左手攻击或是细剑轻微挥舞,都会利用巧妙角度闪躲、抵挡,甚至是直接往杰示伤员的位置轻轻用脚尖搓一下。
  脸上没有太大戒备与紧绷,身体也没有坚硬件力与强韧体魄,仅用简单的技巧轻松化解杰示的反抗、挣扎。
  「身体受伤程度我就不用解释,这点作为伤员的你最清楚,但是你这家伙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想要去送死还是说你这人知识太过不足,竟然把能够止痛的药丸当作是补品那样随便吃下肚,老实说现在还能够动就已经算是了不起啦!多亏那几颗含有毒素的止痛药丸才逼得我还要麻烦制作多余的药丸。」
  「呜,啊啊,嗯!」
  见到杰示满脸痛苦浮现狰狞的表情,老人没有因为如此而去关心,任由杰示扭曲脸颊,并继续用拖行的方式快步前进。
  「说起来剑之国度真的非常看重你们人质队伍,竟然连这种稀奇物品都赐予你们,不过看来有些人脑袋很不好,不懂这些药丸的真正药效,服下过多的量反而让自己陷进没有知觉的惨况,就只剩下中毒后的疼痛会继续残留,啊,因为这个我也才能够发现你的存在,所以我应该要祈祷你多加服用才对。」
  经过一大片满是耸高杂草的平面,在两人面前的是陡直到正常人难以用双脚前进,必须要四肢一起运用才能移动的夸张爬坡。
  「小子你听着,虽然我也和你一样有四肢,但我年纪早已经一大把,要我背着你往上面爬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出现过土石流的坡度,你必须要自己爬上去,懂吗?嗯,对,也差不多该让你清醒点才行。」
  从腰带的皮革袋内拿出一颗鲜红色圆形药丸,老人伸脚踢了一下杰示伤口令对方痛的张大嘴巴,趁着空档将药丸塞进杰示嘴内,并且用手掌紧紧盖住杰示嘴巴,避免他把药丸给吐出来。
  「呜嗯!」
  「很好,乖孩子,就这样吞下去,接下来……」
  话还没有说完,老人立即放开双手,并往后远来结识两公尺的距离,漆黑深邃的凹陷双眼静静看着杰示的「变化」。
  整个人彷佛失去了控制细剑的傀儡,毫无抵抗的瘫软到地面,眼皮瞪大、嘴巴大大张开,身躯快速地扭动,包括已经受伤的右手也跟着在剧烈晃动。
  经过一秒时间,从杰示全身肌肤上释放出清晰且高温的浓烈白烟,喷洒出来的烟仔细闻的话还能嗅到类似花香的气味。
  「唉,剑之国度的神品止痛药,其材料果然来自于这里,竟然敢用人体无法负担的材料来制造,这点真是证明了国家知识上的不足。唉唷,得赶紧闭紧鼻子才行。」
  当味道飘到老人附近立即用衣角仅塞住鼻孔与嘴巴,并用肉眼来判断白烟的漂浮位置,赶紧移动到飘荡的另外一个方向。
  「啊,啊啊啊啊!」
  身躯在喷出一阵白烟后变的赤红而高温,肌肤彷佛因为这股温度快要变得焦黑、崩裂,头发更是因为过高的温度开始卷起冒起细微并有焦味的烟雾。
  明明是瘦弱而疲软状态的状况,却硬是承受住这股正常人很可能会直接死亡变成尸体的滚烫高温,从干枯细弱的喉咙挤出连原本声调都给破坏掉的欺凌惨叫。
  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会发出的声音。
  「还好我家的木屋有隔音,要不然那根木头听到你的大叫铁定会吓得冲过来,搞不好还会直接把我的头砍下来,嘿嘿,只是今日运气确实不错,最棒的是这颗实验药丸果然很优秀,竟然真的能适用在人体身上。」
  确认白烟消散、味道不再飘荡在周围,老头迈开沉重缓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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