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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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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魔法国的日子也让你有点成长，不光是感情，就连应对也是。」
「是。」
「但不应该产生过度的仁慈与担忧。」
不是称赞或是安慰的言语，在那双「看似」善良的微笑下开口就是鞭策与严厉。
欧撤萨可罗家族贯彻执行，铁一般的教育。
「首领的大儿子，这身分足以充当一名最高价值的人质，是最有效率震撼第三国家的人选，再加上举世闻名的情报家族的族人，两名队员的身分限制第三国家是绰绰有余。遇到武装爆发的情况也可以利用杰示的力量，遇到过度强大的部队也可以牺牲掉身分仅是平民的诺瑟……尽管职位上有着疑点，但这是我们期望的人选。」
「我明白了。」
自己儿子充满剑士该有的气魄与礼仪，作为父亲自然事感到欣慰，同时替儿子很可能卷入「感情」上的漩涡感到隐忧。
「接下来我要诉说个人情报，仔细聆听。」
顿惊讶地瞪大双眼，接着用力深吸一口气，避免接下来因为多余的呼吸影响到接下来的话语。
「杰示可以替代几万大军的性命，这种机密人物就这样移动到第三国家进行危险交涉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任何重要判决必定都需要首领大人的同意才能够付出，包括不合理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行动，也可以依靠首领大人压迫式的权利以及强大军力强制性的说服所有君主。
而现在这名第二家族君主所说的话，无疑就是一种反驳，一种违抗首领大人的话语。
是万万不可以随便给外人听到的话。
「首领怀有私心这点是必然，也有很可能是为了暂时躲避国家内的动荡，牺牲掉国家人民性命，使用另类保护的决定。」
「父亲，这些话不该说出口。」
「普通臣子确实没资格说，但作为真正忠诚的臣子才更应该劝阻，这才符合最佳结果的效益理论。」
「是，一切是为了家族。」
不管是平日的锻炼、与各式各样的人进行愉快交涉还是说成功成为大家恭送的领导者，全都是为了家族。
顿打从内心深处的如此这么深深认为。
「这回答还不够好。」
再一次否定掉顿的这份忠诚与坚定，丝毫不会给予任何称赞的评价，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的话语以及表情全都是为了进行否定性的鞭策。
「是。」
「效益理论注重在结果还是过程，自行理解。」
考虑到自己空闲时间已经消耗殆尽，父亲不再多加理会顿是否进入认真地思索状况，转过身就往庭院外走去，放任自己儿子留在原地。
随便顿的自行思索与需要秉持的态度。
「大少爷，请擦汗。」
直到这位家族内权利最大的君主离开，专门照顾顿的管家拿着白色毛巾迅速移动到顿的面前。
「管家，我有个疑问。」
没有立刻接过毛巾，而是轻声向身旁的管家询问着内心的疑惑。
「是，只要是能回答的，必定尽力回答。」
「我的答复有错误吗？」
「作为家族内的大儿子这是最佳的回答。」
「真的有最佳答案吗？」
不管面对任何人都不会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就连应对杰示的时候也只是稍微的感到无奈，但是面对自己父亲却是毫无抵抗的陷入精神性的疲软沼泽。
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黑暗泥泞，就连该怎么样的挣扎都无法用大脑去思索。
即便希望能够思考最佳答案，却还是不了解究竟怎么思考才能达到所谓的最佳。
「我想老爷的意思是希望少爷能够更了解自己。」
「更了解自己，着实深奥。」
「相信这也是老爷的苦心。」
「没错，我认同这句话。」
「那么大少爷，请问需要补充水分吗？」
「我的训练菜单还没结束，另外再把我们家族的分支情报放到我桌上。」
停顿了一下，顿继续说道。
「还要把第三国家相关情报也丢到我桌上。」
「是。」
重新握住巨剑，疲惫身躯继续挥洒汗水，肌肉再次传来撕裂的讯息，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四肢、腹部与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但是正因为了解自己脑袋还能够清楚感受到这一切，顿明白自己还处于能够思考与分析的状态。
需要更加庞大的训练来折磨自己，一直到忘记思考，直到连同思考都不需要就能回答自己父亲问题的时候，顿才打算结束这段锻炼。
不然顿找不到突破自我限制的泥沼，找到所谓最佳答案的困境。
第66章 神秘女子降临
审查家族内相关事项的决定，经费、军队分配、领土外的纠纷、底下人士的反抗，许多正在发生的事情转化成报告的纸张，一迭又一迭的放置在淡褐色木制桌面上。
已经黑夜侵蚀，圆月高挂于星空的凌晨，虫鸣、树叶经过微风发出「刷刷刷」的自然声响在平时能够放下紧绷，是作为助眠的最佳音乐。
但是处在这样情况下风奥仍全身集中的把视线看向密麻文件上，依靠一根放置在桌上燃烧许久的蜡烛来当作唯一的光线源头。
目送他们离开到晚上的所有时间至少经过了半天，回到住宅就开始进行繁琐的报告阅读以及思考策略与解决方法，全程没有休息的直到现在。
风奥从不认为自己单单拥有情报上的才能就能够支撑家族的各个事务，加上做为「准君主」的压力让她不能停止努力。
不光是为了家族上的打理，更重要的是风奥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父亲的后盾，为了「随时倒下的父亲」，必须要以最高完成度的解决家族事项，让自己名声彻底稳定。
打从人质队伍被迫解散、回到国家的时候，风奥就知道自己还拥有的自由时间已经完全消失。
踏进大门的瞬间，情报家族的荣耀、能够挤上排行并逐渐日上的强韧实力，这些压力就已经束缚住自由。
没打算逃避或是憧憬踏上想要的道路，风奥早就有了承受家族一切的心理准备。
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打算全部奉献于家族。
望着那群前往第三国家冒险的队伍，直到背影完全消失于眼帘，直到妹妹最后一次转过头带着微笑离开的时候，风奥收起目光，身心灌入的往「家族赋予的道路」前进。
当目送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就是正式进入失去自由的状态。
集中精神，集中集中再集中，疲惫了就喝杯咖啡提神，光线渐渐消失就再点一根新蜡烛，当脑袋因为外界的声响而差点松散时就立刻关上窗户隔绝掉声音。
一个人浸在这密麻文字的沼泽内。
喀。
微风吹拂时都会不时吹起撞击到玻璃的尖锐声响，只是当这一次再度吹起时，风奥从目光盯在文书的状况下突然站起，转过身同时右手抓着木椅，全身警戒的瞪着「出现的入侵者」。
没有脚步声音也没有打开窗户的声音，只有微风轻盈吹拂过的声响，风奥之所以察觉并非依靠听觉还是视觉，是纯粹的剑士本能。
依靠自身警戒上的直觉。
站在蜡烛远处、站在灰暗的角落处，近乎有一半身躯被灰暗掩盖的身影证明风奥的猜测并没有错误。
纤细窈窕，白皙肌肤底下充斥锻炼的力量感却又不会影响体态上的美感，是一身几乎是女性最美最佳的身躯。
那双昏暗角落释放的「紫色视线」充满鬼魅般的魔性，只要被盯上就像是被好十条毒蛇给盯上一样诡异惊悚。
偏向暗色系列的短裤、短袖、黑色长靴，不管是从哪里看是单纯较为暗色的寻常服装，身上更是连把兵刃都没有，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却给人十分危险的气息。
住宅设计是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警觉，周围也拥有部队进行戒备，加上风奥对于警觉性是十分优秀。
即使如此这名入侵者仍没有声音的轻松进入到房间，面对面的看着风奥。
更重要的是风奥对于这对视线有印象。
「不用紧张，我不会立即杀妳。」
从角落处轻盈迈开脚步，发出「喀喀」的脚步声到床边处，像是自己住家的坐到床边上，亮紫色瞳孔带着鬼魅般的诱人笑容凝视在风奥身上，口吻轻松自在而没有过度的危险气味，简直是和自己的好朋友聊天一样。
相较于入侵者，风奥保持镇定地思索房间究竟出现什么漏洞，竟然毫无警讯的让这名女人出现。
「记得我吧？当时我稍微在魔法国打扰一下。」
「那是我们副队长拚尽全力的斗争。」
「对于贵族来讲那是一场游戏，你们伟大副队长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收获。」
「妳！」
风奥脑海确实浮现出许多魔法师，尤其是直系家族的魔法师充满嘲讽、鄙视的态度与嘴脸，几乎每一句话都充份展现出身为贵族的高傲，面对剑之国度的人质队伍，只要不多说一句辱骂的话就像是对不起自己一样。
当时风奥仅仅只是看着那名火家族的小姐，得来的就是一句被挖去双眼的恐吓言语。
做为人的尊严被践踏体无完肤，应该说连身为人的资格都没有。
按照这样扭曲性格的贵族们，怎么想都不可能会乖乖遵守与低贱存在的约定。
但风奥无法抑制恼怒，一想到当时顿的努力被如此鄙视，风奥就感到一头炙热。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主题吧，请准备好相对应的金块，这样我才能回答妳任何一个问题。」
「金块？」
「不就妳托人来找我的吗？」
听到这里，风奥玻鹚邸�
原以为会花费更多时间，结果仅仅不到半天就有人前来——佣兵团的情报网比风奥想象的还要更加广泛。
「根据妳的问题，我可要额外收不少金额哦？」
「可以。」
「不愧是情报家族，这趟果然没让我白来。」
面对这名处在敌营并没有携带武器情况下，全程保持从容不迫态度的女子，风奥不光是警戒，就连大脑都开始思索是否立即杀死这名「仅用气魄就让人不敢出手」的女子。
「要我现在拿取金块？」
「总有一天我会来拿取的。」
「不怕我翻脸？」
「即使翻脸，我也会来夺。」
自大、骄傲从轻松态度上完全的呈现出来，假若把一身用于行动方便的服装给脱去，相信不少人会怀疑这份自以为是的性格是一名魔法师。
「看穿魔法分子，妳有这样的力量？」
当初话语权的决赛里，这名干扰者「疑似」拥有看穿魔法分子并加以闪躲的作战方式，加上从没有见识过的特别剑术，这些种种都是书籍上没有详细记载的内容。
「十五块金块。」
「太昂贵。」
「附上我个人的见解，十五块。」
「……」
「这趟旅程我不打算亏钱，但不可能敲诈，因为对象是妳。」
亮紫色的双眼彷佛可以穿透一切，把风奥的全身上下全都给看得清清楚楚，给予一股厌恶的感受。
「这算是称赞？」
「是哦，情报的价值，妳应该是十分了解。」
「我要先聆听内容。」
「这规矩一般来讲可不通用，不过对象是妳的话，我就特别通融好了。」
双手迭放于充满爆发性却又女性美感的大腿上，不光是单纯的松懈，几乎是把立即防备的活动姿势也给舍去。
完全不惧怕风奥，甚至可以说没有看在眼里。
尽管没有这样的讯息，风奥仍浮现出这种受到鄙视的想法。
「魔法分子，首先这是一种魔法国里面众人都拥有的知识，是魔法师的基础与架构，而看穿魔法分子这样的传闻确实是存在，事实上所有魔法师都拥有这样的能力。」
因为这句话产生更多的疑问与不解，但没有出声提问，风奥保持安静的继续聆听。
对方像是无法长时间进行解说，与外表上那副满是魅惑的神秘感有着差异，性格上显得焦躁、起伏，不定时的会交换大腿的坐姿，双手也不断从大腿上、床边上快速交替。
「绽放领域然后感应接着控制，这是魔法师形成魔法的流程，感应阶段正是所谓的魔法分子，看穿魔法分子是魔法国平民内流传的传说字汇，听说是毫无魔法天分，只是普通平民的存在拥有看透魔法分子的力量，这对于魔法师无疑是克星、危害性命的恶魔，同时是魔法国民众『渴望获得贵族地位的一种幻想』。」
「只是传说？」
「世界广大，谁也说不清，但就现有知识确实只能是传说。」
「但妳能够看穿。」
「魔法师的话可不能轻易相信。」
「什么意思？」
「事实往往只会更加混乱，单纯一件举动让无知者联想许多不解的事情。」
如同受到嘲笑般，这名入侵者的脸上保持着微笑更加令人厌恶与鬼魅。
「妳到底想说什么？」
「大小姐，对于剑士基本的战斗方式，妳知道吗？」
「了解自己与敌人优劣分别，进而作战。」
「没错，只是这样，可是能够了解并加以分析作战这一点却是最困难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够了解敌人。」
已经不单是脸庞上散发出挑衅的邪气，那双亮紫色双眼更是强烈散发令人退避三舍的妖艳气场。
眼前这个人是真正的恶鬼，外表拥有傲人的外貌与身材，却同时存在所有负面观感的气息。
和过度沉迷于某件事情，肉体、精神都崩溃的人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妳的意思是能够看穿是虚假，纯粹是理解对方魔法的战斗方式？不可能，即使如此真是这样也不能解释闪躲无法预判位置性的魔法。」
「可以哦，只要连对方还没施展的魔法也一起了解就好，只需要看到对方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想要攻击的位置。」
「这。」
「不可能吗？」
看穿风奥的想法，女子再度笑了出来。
「这个情报足够十五块黄金了吧？告诉你看穿魔法只是那些贵族老头们的谎言。」
「为什么需要这样说谎？」
「给予人民希望，让他们精神上继续替贵族卖命，而不是绝望地产生反扑念头。这回答算在十五块金块内。」
现在风奥对于这名女子多了一分了解，就是她很明显是对钱财十分看重的人。
「当时妳手持的剑是魔剑？」
即使处在自己的私人空间，讲到「魔剑」两个字，风奥仍刻意压低音量的询问，深怕真有人听到这个字汇。
对于剑之国度的所有人，魔剑是不输给神剑甚至将其超越的强大力量。
缺点的相关传闻也是多的数不清楚，只要握住就会皮肤溃烂、肌肉溶解、精神崩溃、双眼被剥夺视线、耳朵被震破等等。
至于想要去掌握就更不需要提及，因为很可能因为这样就被魔剑里面的恶魔吞噬。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也是大家不愿意提起的可怕话题。
但是在风奥的记忆内，那名魔法国遇见的红发小女孩，不时会露出十分恐怕而惊悚的笑容，年纪显得十分稚嫩的少女。
那名女孩和眼前这名女人都手持过魔剑。
外型与架构上都与正常长剑没有太大差异，问题就在于肉眼可以看见的深紫色剑身。
「这个问题一样十五块金块。」
「可以。」
「有。」
风奥轻微叹口气，思索自己很可能需要稍微借款一下家族的家产，深吸一口气的重新抬起头。
这不是钱的问题，当这名女子出现，这名重量级危险人物出现在自己眼帘下的瞬间，风奥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去解开一切谜团。
「手持魔剑有何缺点？」
「十块黄金。」
「成交。」
没有犹豫的立即回答，应该说这是十分划算便宜的情报交易，至少对于风奥来讲这是能够付出的交易。
「神剑、圣剑、魔剑，各自拥有不同传说，实际上又有谁知道？我只知道每把兵刃的选择都会有所代价，比如说神剑，大家会为了它斗争、激发出好胜与活力，但忘记使用强大神剑时会开始腐朽自己强韧精神，腐败自身意志，最后剑士会变成连普通兵刃都使用不好的废物。」
说到最后像是快要无法抑制自己突然膨胀的起伏情绪，嘴唇略微颤抖的紧闭，经过将近五秒的沉寂又再度挂起古怪笑容。
大腿、双手的坐姿又开始改变，从出现在这里到现在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坐在床边的姿势却几乎是每十秒就无法坐稳的进行更换。
不是身体找不到平衡而是情绪上的起伏激荡。
一开始若说这名女子是充满神秘色彩的入侵者，那么现在又稍微的改观。
就像是随时会爆炸的不稳定火魔法，性格起伏古怪，一下看似冷静但下一秒又散发焦躁的模样，两种完全不应该同时出现的情绪时常在这名女子的身体交替。
擅长搜集情报、看穿谎言与实话的风奥，在察觉这个事实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一般来讲普通人都会学习如何令自己迅速冷静，面对困境或是麻烦会膨胀出压力上的焦躁甚至胆怯，但只要时间、经验催化都会重新找回平静。
眼前女子不同，只是单纯地坐在床边，却从平静迅速升起浮躁，接着平静，下一秒就开始出现浮躁。
这是十分异常的现象，至少在风奥的记忆里还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魔剑同样是许多人会争夺，渴求力量之人想要支配堪比神剑、超越神剑的兵刃，而代价也全都不相同，只是魔剑需要付出得更为现实、直接。」
「直接是什么意思？」
「握住的那只手会皮肤溃烂、精神随时崩溃。」
「这些传闻都是真的？」
「谁又晓得呢？」
这份轻松言语释放出完全相反的沉重压力，并直接传达进风奥的精神深处。
「妳还没说完圣剑的代价。」
「真是精打细算的大小姐。」
「……」
「圣剑我没拥有所以不清楚。」
一句话轻松把风奥获得圣剑相关情报的期待给抹灭。
「大小姐这副冰块表情没有价值，对于世界和平更是没有好处。」
看穿风奥内心担忧的问题，入侵者带着愉悦的笑容再度更换坐姿。
「世界和平。」
这是一名红发少女曾经提及过的字汇，她是为了世界和平而战，利用战争来消灭战争。
「是哦，我们组织的宗旨，为了嘲笑三大国家彼此对立的鄙视而招揽各大国家的佣兵，为了渴求一个没有厌恶与战争的世界而创造出战争。」
「以暴制暴并不能根除。」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大小姐进行高尚的口头理论哦？」
明明是自己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却又主动说出这样的话语，令人感到一阵错愕与无语。
「你们闯入决赛的时候说过一百天之内诞生出团长，这句话有什么根据？又代表了什么？」
「五块黄金。」
「成交。」
「佣兵集团，尤其是我们这样综合不同国家的佣兵，存在一个预言师这样职业的人应该是很正常的。」
「仅仅只是预言师说的话就闯入我们争夺话语权的比赛？」
人质队伍的副队长，经历许多受伤、挣扎，依靠着意志才撑到决赛，并且与魔法国年轻一辈最强的魔法师进行战斗，在这尊严、决心最颠峰的决赛，却因为一名预言师随口说的话给打断。
这样的理由不可能让身为人质队伍的风奥信服。
「呵呵，魔剑造成大地干枯的情报分析、三个国家之间重新回到接触的时间、魔法国与剑之国度两国间的动荡还有其它等等情报，不会单纯是预言师的随口说说，是综合现有情报得出来的结论，按照妳理解的说词，就是妳父亲能够预知未来的智慧。」
尽管有部分情报确实正在发生，但不代表这解释全是正确，更重要的是这名入侵者她把恩匹梨家族的君主和需要依靠预言吃饭的无名家伙混为一谈。
「不许妳侮辱我父亲。」
「不是哦，是称赞妳的父亲才对，我们集团内结集所有情报并努力分析，加上预言师观察天象的结果，花费至少六个人的努力才勉强触及妳父亲的程度。」
面对这名入侵者，风奥没有一丝的高兴，只有面无表情地摇头。
「所以那样宣传的意思是什么？」
「如同字面的介绍，有个实权的首领而已。」
「光是握有一个佣兵组织的实权就不能就这样轻易带过，妳们对杰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打算让他成为你们佣兵团的团长？」
没有太多根据线索与情报，纯粹是风奥个人推测，只是拥有神秘力量的杰示，以及过去杰示知晓这个组织的态度，这个可能性很高。
突然提及的这个名子，入侵者的脸色轻微僵硬，带着一股魔性的视线也顿时淡化不少，与一般人的视线终于有股相似的程度。
像是重拾回作为人的所有一切一样。
但下一秒钟又立刻回到刚才带有性感魅力且古怪魔性的神秘气场。
「二十五块黄金。」
这是目前最高的价格。
等同于这是比起刚才全部问题还要更具有价值。
「杰示他不会到你们佣兵集团。」
逃亡魔法国的时候，那名红发少女曾经邀请加入，但杰示当时的话语与表情都显得赠恨与厌恶，打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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