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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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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说下去的话语突然停止下来，再度发出「唉」的叹气声之后从地面站起来，正眼看着眼前这名眼皮完全没有阖上并且绽放疯狂笑容的魔王。
「魔剑，你对我的理念就这么无法认同吗？这个世界的真理还有和平，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不对，是你太过扭曲了，静静俯视世界发展的我是最能够客观看着这个世界，相反的，不断吸取人类负面的你永远伴随大量情绪，你是不可能带来和平的……本身就是混沌的你是不可能带来和平，即便是下一次，我还是会斩杀你。」
向眼前已经不可能再有反应的尸体说完，勇者高举手中的圣剑，乘载着人民的希望、梦想的攻势，划开出另一个和平的理想乡。
第153章 第九次的胜负
啪！
水晶砸在地上的破碎声清脆的响彻于耳中，而这声音更是让正在进行的战斗终止，更正确的是发出了让战斗分出胜负的关键声响。
「不可能……」
碎裂的声响令持剑者立刻与敌人拉开距离，眉头深锁看向左手的黑剑。
能够斩断任何一切的兵刃，划开世间所有万物的最特殊神剑，如今从剑尖到剑身裂出好几条穿透整把剑深处的漆黑裂缝，伴随移动更是掉落出好几块碎片。
与其说是一把兵刃，更像是没有了锐利与刚硬而只能被当作废铁的垃圾。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吧？不如说如今你的伙伴仅仅只是断掉一半才是不可思议，毕竟这样的成果可是上一代所有时间累积的研究。」
难以遮掩的震惊轻轻从口中脱口时，那名持握闪烁银色、金色璀璨光辉的圣剑的「勇者」，脸色平静地做出回应。
无人打扰的巨大森林将高空中的天气全给遮掩，仅能从细弱的光芒中窥探见视野的一切。
朴素麻衣搭配缝补几次的破旧长裤，长靴与双手的手套都沾满污泥与污渍，肌肤汗水与鲜血让外观上更加污秽，双手持握的魔剑、黑剑，兵刃上闪烁的异样光芒若不是在漆黑中闪耀，这名掌握这两把剑的剑士看起来就只是一名垂死而瘦弱的男子。
「……我还是会赢的。」
一阵脸色凝重的沉默，魔王从脸上挤出淡淡笑容的落下这句话。
与上一代相似的场景，甚至说是更糟，没有掌握着任何一项胜利要素，仍然带着自信的落下这句话。
而这副模样只显得更加可笑并且充满挑衅。
「你曾经预言第九次会胜利，现在漂亮的落败之后却还是能够无耻的说这样的话，这场没有尽头的战斗看来也让你产生了变化，如今的你就只剩下说大话的功能了。」
「大话？你错了，你又错了……就和你的和平理论一样，都是错误。」
「死之前又是这样可悲的言论啊，传说中的魔王啊，你是否又要预测自己第十次就能够获得胜利呢？」
「会哦，对手是你的话，我就会一直纠缠，直到我获得胜利，由我来创造真正的和平。」
「魔王的和平从来就没有人民寄托，勇者才会是真理，尤其是能够客观看待一切的勇者更是如此，这点从一开始就该知晓……愚蠢的魔王啊，现在这副模样就是你失败的写照，而下次，你将永远看不见黑剑。」
「听起来就像是趁着我死去的这段时间，要把黑剑彻底抹灭一样。」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破坏掉一半的力量与躯干，你未免太过骄傲了。」
「我背负了所有人民的期待，乘载所有人的寄望，同时也能够拜托他们的智慧与力量，也就是相信他们的能耐与力量，这是吸收无数仇恨的你无法理解和做不到的事情，你会的就只是高压统治而已，然后，去死吧。」
「呵呵，让我无法信任所谓伙伴的人不就是你造成的吗？利用勇者的名声，让我的部下全部背叛……可是你错了，即便是现在，我还是有一名伙伴。」
吼吼吼！
话语刚落下，从浓密的树林不断响起折断树枝的啪沙声响，隙缝中夹杂着响亮的沉重嘶吼，令人下意识感生畏惧并且充满爆发力的声音——是龙的吼叫，聚神树林内部居住的怪物之一。
「伙伴的话，我还是有一名的。」
砰！
充满重量的物体快速灌在平整的大地，从两人的中间直接撞出能够直接埋进三名成人以上的巨大坑洞，碎裂的狭缝持续地往外延伸，直到周围树干的剧烈摇晃才停止这股往下侵蚀的震动。
吼吼。
稳住身躯的生物从地面张开翅膀，过度漆黑而显得反光的龙麟轻易印于两人视线，尖锐龙爪、充满爆发的壮硕身躯还有那股轻易将人类撕碎的高傲视线，全都毫无遮掩的暴露于勇者面前。
「漆黑的龙吗？龙族虽然神秘，但是大致上还是能够大约理解牠们的习性，首先就是黑色的龙是被视为异端，这样的存在必定受到其他龙族的排挤、恐惧，就和魔王你一样……与其说是伙伴，不如说是两个受到世界排挤的可怜家伙互相混在一起舔彼此的伤口好安慰自己。」
「第八次的胜负还没有结束，可别太自认为已经胜利了，勇者。」
「不对，从你选择结识这名黑龙的瞬间，胜负早就出来了。」
吼，吼，吼吼！
砰，砰，砰砰。
与刚才的吼叫、落地声都十分相似，只是这一次不光是一次声响，而是四只同时降落到地面，闪烁不同龙麟色调的龙群俯视在场的两名凡人，最后目光带着厌恶、嘲笑的全都集中在黑龙的身上。
「吸收世界能量作为生命力，静静俯视世界的力量，其中也包括你的一举一动，既然你选择找寻舔食伤口的龙，那么我同样可以找寻相对的策略。」
将手中的圣剑静静举起，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浮现的是缺少荣耀与满足感、毫无情绪波动的冰冷表情。
如同这份胜利早已经习惯。
「勇者大人还真是废话连篇。」
「是啊，这些你早就知晓才对，我即是世界，仅仅只是吸收人类憎恨的你又要怎么和世界对抗？」
「这些话从以前就很爱讲啊。」
「……没错，是我多说废话了，面对可悲的魔王，多余的话也只是废话而已。」
发觉自己说话的对象只是一名执迷不悟的愚蠢家伙，勇者迅速挥下手中的圣剑。
吼，吼吼吼！
以挥下的手势作为讯号，四头龙从勇者身后绽放翅膀的冲往短短几公尺远的黑龙。
嗡，嗡。
其中两头龙的龙麟闪烁寒光，从周围冒出圆形的星文纹路——人类的认知来看，至少也是进阶性的强力魔法。
其余两头个别移动至黑龙的后方与身边，将黑龙所有退路全给封死。
这是队伍性的站位，也就是说勇者的话语并不是虚假，早在以前就已经对于这样的局面进行胜利的方针。
「哼，即便是如此，下次我，还是会获胜。」
「还在逞强……我可以断言你的黑剑会彻底破碎，同时，将你的伙伴给摧毁，让你延续下一次的失败。」
吼，吼吼！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别以为有余力能够帮助那条可悲的黑龙。」
咚！
简短两步就冲到魔王面前，圣剑的挥舞迫使魔王挥舞魔剑进行对抗，双脚无法移动到黑龙的身边。
嘶……
某种拉扯到撕开的惊悚声响顿时传遍整个草原。
位置被固定，目光紧紧专注于眼前的敌人身上，魔王眼角勉强看见这股声音的源头。
那两名封住退路的龙身出龙爪撒裂黑龙的翅膀，嘴中的尖牙咬住黑龙的喉咙限制行动，身边那两名凝聚魔法的龙也即将准备好魔法。
凝聚如此久的高级魔法，如果正面被击中，即便有龙麟保护也不可能生还。
「分心对你可不是好事。」
锵！
双手持握的圣剑将仅用单手握住的魔剑给弹开，趁着魔王重心不稳立刻施展下一击。
「……勇者，我的野心不会改变，即便只差上那一步就失败也不会气馁……永远都不会，一辈子，直到我成功为止。」
「还在逞强。」
啪！
并非直接刺进魔王的心脏而是刻意打在那把已经快要彻底破碎的黑剑。
喀。
触碰瞬间，漆黑剑身再度碎裂出碎片，裂开的隙缝再度往内部延伸。
「为了消除我下一次的筹码是吗？」
「死吧。」
「嘻嘻……下一次我，一定会获胜。」
嗡！
从对峙的黑剑剑身闪耀出漆黑而诡异的光芒，如同半透明的黑烟开始向周围侵蚀，包括对峙的圣剑。
「这种伎俩在圣剑面前是不可能有用的。」
「我的目标并不是圣剑本身，而是其中一项能力，去吧，斩落一切，在此发挥你全部的实力，彻底绽放孤独深处的绝望！」
轰！
一大团黑烟为了进行响应般突然剧烈的膨胀，如同贪婪无厌的魔兽将大地、森林、天空，视野内所有的一切全给紧紧包覆，让圣剑、勇者、龙群全给垄罩起来。
「我说了，这些都是没用的伎俩！」
彷佛受不了这种闹剧，从漆黑的其中一点炸开一道刺眼的纯白光芒，轻易撕开漆黑空间，让视线的光芒再度恢复。
「我说了……目的不是圣剑而是你的其中一项能力……如果视野是世界，那么就创造盲点就好。」
顺着声音的源头，勇者下意识的改变位置，看见那名魔王拖着笨重的垂死身躯走到黑龙的面前。
正在攻击、凝聚魔法的龙群因为五感十分敏锐的缘故，黑烟以及圣剑的光芒令龙群无法实时的睁开眼睛。
「你的翅膀、喉咙还有手臂……抱歉，都是因为我的错才会让你变成这样。」
吼。
细弱的叫声令魔王低下头，将额头靠在黑龙的额头上。
「不用担心，接下来你也会牠一样死去。」
勇者穿越过停止行动的四只龙群，快步冲往魔王。
锵！
圣剑与魔剑的撞击打在空气中，将中央处的空间打碎似的往外袭卷强力而尖锐的飓风。
啪，啪啪啪……
树林、地面、龙群都只能顺着这股飓风吹袭。
「勇者，你知道这把黑剑的能力就是斩吧？」
「死到临头还要说些废话吗？」
滴，滴滴。
强力撞击令魔王受伤身躯的液体就像被炸出来一样的从伤口往外滴落，短短几秒就已经让斐绿色的草原沾染摊染血水。
即便如此，那副勇者熟悉的笑容又再次的出现。
即将死去，却还是能够展露的不明笑容。
「黑剑的能力确实是斩，可是这不代表这仅限于杀。」
只见魔王缓缓举起空闲的左手，将黑剑高高举起。
刺进黑龙受伤的手臂上，并且用力的将其贯穿。
吼吼吼！
伴随欺凌的沉重叫声，黑龙身躯剧烈滚动，脸上因为疼痛而不断扭曲。
同时，也发生了「异样」。
「这是怎么回事？」
察觉黑龙的不同，勇者更加用力的挤压圣剑让魔剑趋于更低的不利位置。
被黑剑刺穿的黑龙受伤而不断流出液体的地方，以肉眼察觉的速度停止滴落。
被啃咬的喉咙本来应该是无法支撑头部的重量，现在却像是没事一样的顺利抬起。
「呵呵……这才是黑剑，人们、大地还有世界，都以为这把黑剑只是一把杀戮的恶兵器，这是错误的……纯粹只是你们所谓的客观印象造成的误解……改变想法的话，牠，是一把比任何人都还要更加善良的兵器。」
说完，魔王立刻抬起头望向黑龙，用尽最后力气的嘶吼说道。
「带着黑剑快走吧！不用遵守我的约定，尽情利用你剩余的生命去享受吧，忘记这里，忘记我，带着黑剑生活下去！」
吼！
黑龙奇迹似的绽开翅膀，双眼闭起的情况下胡乱飞起。
砰，砰砰砰。
胡乱的飞行一下就撞击到树林躯干，但黑龙就像失去知觉似的继续飞行，彷佛忘自身的伤口以及疼痛。
在勇者、魔王的视野下，离开于高空中。
「勇者大人真是好心，竟然放过魔王的残党。」
「你应该很清楚，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圣剑，逃不过这个世界的视野，也就是我的视野。」
「嘻嘻……以前或许是这样，现在就不知道了呢。」
踏。
落下这句话，魔王主动松懈握住魔剑的剑柄，带着那副令勇者好几世都无法理解的笑容，向前踏出一步，让圣剑的剑尖刺进心脏。
噗嘶。
从胸口飞溅鲜血溅到勇者的脸颊上，顺着圣剑的剑身，魔王身躯往下坠落最后仅靠在圣剑的剑柄，与勇者的距离就只有短短几公分的位置。
就像是害怕对方无法看见自己的笑容，魔王那副已经不会再动的笑容，清晰倒印在勇者的瞳孔上。
「原来如此……黑剑的力量吗？可是下次你还是会输，永远都不会赢的，因为我才是正确的。」
魔王胸口刺上剑尖之前，向勇者诉说了「死者的遗愿并不会消逝」这句话。
「人们死亡之后就不可能留下任何东西，在这个世界里，我是看得最清楚的。」
将圣剑收，任由对方死去的躯体坠落到地上，将刚才聆听的话语从脑袋之中消除。
握住失去光芒与纹路的魔剑、提起瘦弱干扁的尸体，往森林之外移动。
作为一名勇者，他还需要向民众歌颂凯旋而归的胜利，向众人散播他的和平。
第154章 六号与蓝蔚
咻！
冰冷兵刃迅速割开空气，从目标死角的位置直接刺入却因为目标脖子突然扭动的缘故，剑尖仅是刺进由上空龙群制成的冰山——偷袭失败了。
「唔，鼎鼎大名的蓝蔚，如果不是这样的偷袭，我一定会认为你是只会从正面攻击的伟大剑士。」
在兵刃声响暴露的瞬间六号就察觉到偷袭，可是当时的速度还有反应都不可能顺利躲过，能够顺利躲开的主要原因，是冰山另外一处的「异样」声音让六号转过头，恰巧的躲过攻击。
鲜红色眼睛看着偷袭的敌人，娇小白皙脸庞立刻绽放出战斗时常摆露出来的浮夸扭曲笑容。
如同一头饥渴似的野兽。
「佣兵，代号是六号，拥有怪力与奇异扭曲的性格，时常与席特诺杰示这名最高级别的罪犯相处在一起。」
偷袭的蓝蔚拔起钢剑就往后跳开的拉开距离，苍老脸庞释放难以亲近的凝重，垂老却充满精神的眼神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年纪与娇小身材而有所松懈。
「嘿嘿，原来我已经厉害到被你这位大人物知道了吗？可是啊，擅自把杰示大人当作是罪犯这点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
「罪犯就是罪犯，国家下达命令，任由一名剑士可以执行正义制裁。」
一直听见「罪犯」的字眼以及自以为正义的内容，六号收敏起笑容，鲜红色双眼看着蓝蔚手上剑柄用破旧绷带缠绕、剑身还存有一条被「砍过」凹陷痕迹的钢剑。
「真是对不起，我们可是佣兵团哦？才不会被剑之国度随便抓到，况且就算是鼎鼎大名有名的蓝蔚，如果只是一把破旧老剑，我可是一点都不认为自己会输。」
「轻视、高傲，这些是存在于妳身上的缺点。」
「唔，这种就像是老师的高傲态度配上你那副老脸还真是契合，让我都快要吐啦！」
发出一阵嘲笑般的怒吼，从细小的腰间拔出一把「与身高十分相符合长度的长剑」。
不管是寻常或是工匠特别订制的兵刃，按照正常比例、金属硬度以及技术，其正常来讲制成的长度与宽度都存在「规则与调和比例」，这影响其硬度、锋利与保养上的问题，因此想要依照每一个人的身高与身材特别订制长剑的长度与厚度，自然需要更加昂贵的金钱。
但至今从来没有为了年纪仅有十岁出头的孩子而制成的兵刃，最多就只是学校内使用的木剑，而不是闪烁银光芒的锋利兵刃。
至少不应该存在这种「会为了小孩子制作具有致命杀伤力」的铁匠，因为这其中的花费以及时间都远远比成人还要没有效益。
「……佣兵团是太多钱还是愚蠢？」
「嘿嘿，笨蛋老头一点都不懂，我这么厉害的佣兵当然会有自己的兵刃啊！好看吧？这把可是杰示大人苦思几天制作出来的兵刃，是专属于我的武器，是那位大人特别替我制作的兵刃哦！」
高兴地挥舞手中刚好符合自己身材、身高的「银色钢剑」，其纯真的模样就像是获得一个新玩具时的小孩子。
此刻的六号就和一般小孩没有两样。
「大家都说蓝蔚是一名值得尊敬的伟大剑士，不只是剑术高超，教导学徒有一套，就连战术还有各个不同技巧全都掌握，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学者……结果一开始就是使用偷袭，真是的，超级失望的！」
望向眼前「光是名声就足以令普通剑士感到压迫」的敌人，六号丝毫没有惧怕的迈开脚步接近。
「即便如此妳也不打算逃开吗？」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就是因为是你这样一位无比伟大的剑士，身为剑士的我才感到荣幸，只要打败你的话，我就是超越剑之国度伟大剑士的存在，这样子我在组织里面一定就能好好炫耀！」
「果然是小孩子的思维啊。」
咻——
进入到自己眼帘下的攻击范围，蓝蔚原本缓慢步伐突然增加速度的俯冲上去，利用自身银制盔甲以及头上龙造型头盔作为防御，右手持握的钢剑刻意掩藏于背后。
「真是太棒啦！传说中伟大的剑士现在正在和我决斗，太让人兴奋啦！」
稚嫩口吻大声咆啸，歪下娇小上半身跟着冲上去。
与谨慎的蓝蔚截然不同，六号刻意高举手中钢剑，将头顶到脚底全身破绽暴露给敌人。
那双布满皱纹底下的双眼直直注视着六号，没有利用这个机会直接刺入，相反的选择与六号硬是碰撞。
锵！
正面接受攻击的蓝蔚从双手传递过来的能量，利用身体站立姿势将一大部分能量透过双脚传递于地面。
砰，砰，磅！
保持住战斗姿态的状况下，鞋底下的地面顿时崩塌，挤压溅起的碎石带着火焰、碎冰四处飞扬。
「啊哈哈哈，太棒啦，真是太棒啦，就是要这样才对啦，力量与力量的比拚，这样才是最棒的战斗啊！」
聆听着六号的狂言以及如同大雨降落的攻势，蓝蔚的双眼没有丝毫改变，安静而沉静地接下。
包覆一切万物的大海，无形之中不疾不徐地化解传达而来的任何波动。
锵锵锵。
极短距离的对峙下，蓝蔚的兵刃全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啊哈哈哈哈哈！剑之国度最伟大的剑士，你的实力一定不只是这样吧？赶快展现出来啊！要不然你真的会这样输掉的哦！」
每一次的碰撞都令六号更加兴奋，即便蓝蔚仍是紧绷脸庞，六号还是不断发出咆啸，因为对于六号来讲眼前的人物是一名大人物，透过姊姊大人抱持某份敬意亲口讲述的大人物。
同时，内心感受到一股被歧视的不悦。
「打在同一个地方的招数我也了解，你的战术我早就看透了！但是啊，我这把钢剑可是杰示大人利用空余时间亲手制造的兵刃，才不会就这样被打断勒！」
没有理会六号的言语，蓝蔚又再度向前的用钢剑瞄准剑柄与剑身的交界处。
「就说这样子没有用啦，你这个顽固的石头老头！」
了解蓝蔚完全不打算改变战术，六号刻意拉开钢剑更加暴露娇小身躯，同时伸出左手往对方腹部揍上一拳。
即便是无比坚硬的盔甲，六号也有能够打凹盔甲的自信。
咚。
「咦？」
挥击出去的拳头却被蓝蔚「同样刻意空闲下来的左手掌接住并且反过来被抓住纤细的手臂」。
「呜啊啊！」
顺着蓝蔚拉扯过来的力量，六号整个人失去重心的向前倾斜。
锵！
手中钢剑跟着被迫向前，撞击到蓝蔚早在一开始就挥舞的攻击轨道上发出响亮的金属声。
而撞击点正是剑身与剑柄的接缝处。
「你这个臭老头到底想怎么样，一直攻击我的钢剑，难道你根本就不想要获胜吗……呜啊！」
锵！
再度被蓝蔚拉扯过去的力道让六号不单是倾斜，娇小身体更是直接腾空，手中兵刃再度被打在相同位置。
「你这个……顽固老头！」
愤怒膨胀的情绪下，六号直接依靠自身远大于对方的力量，利用被挥砍的位置硬是把对方施压的力道给挤回去，同时左手从对方手指挣脱。
锵，锵锵！
再度出现对峙的状况，蓝蔚面无表情地再度在极短距离下挥砍出三次攻击，每一下位置全都集中于一点。
「就说别再做这种明显的攻击啦！」
连续突刺的第四下迫使六号往后退开，同时在额头上冒出好几条青筋。
「可恶的臭老头，一直攻击我的钢剑，趁我节奏改变就跟着改变的反击，可是又不给我致命伤，你到底有没有心在这场战斗上啊！」
不悦咆啸清晰贯穿无数龙群的嘶吼与人们的哀号，言语间的焦躁任何人都可以清楚感受到。
「孩子，这场战役对妳来讲又是什么？」
「嘿嘿，原来你这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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