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正是因为此事,读者才会怀疑易剑寒其实是女扮男装,毕竟易剑寒不光有城,还有一头神兽,现在眼看着夺宝是没可能了,嫁妆还能多想想。
春云六绝走路不慢,刚进城中,身后冰桥就塌了个精光,被冻结的鱼虾也瞬间活转过来,不吃教训的跳出水面再坠落,畅游着离开了。
而随着听雨眠的指引,春云六绝这才从层层迷雾之中,真正进入了烟涛城的大门。
第十七章
四海烟涛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所在。
六人随着听雨眠刚进入城门没多久,就觉得豁然开朗,商时景险些以为自己进了桃花源,烟涛城与凡人的城池并没有什么大差别,不过人来人往的却十分热络亲昵,方才众人在海外听见的丝竹之声,果然是从城内传出的,只不过不是商时景所以为的那样,是一整个组合,而是来自各处。
这乐声悠久绵长,却见茶楼上有个独眼的大叔一手二胡拉得如泣如诉,另头小轩窗扯起,穿绿衣的娇小少女坐在窗口抱着月琴相应和,远处还有笛箫长鸣,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调合在一处的。
商时景知道四海烟涛几乎没什么忌讳,整座城池就好比是个沙龙,各自能寻到各自的爱好,路边有研墨挥毫的,也有坐在老槐树底下喝茶下棋的,蹲在角落里挤着斗鸡的还能隔着两张桌子高声赋诗一首;街头煮鼎烹肉的香气四溢,别开两家铺子,正在沙盘之中推演星辰轨变的痕迹。
正常的城池里,店铺本该在一处,住宅又在一处,分开的清清楚楚,可是在四海烟涛之中,却好似是半家半店,显得十分杂乱无章,这杂乱之中,却又透出一种井然有序来,起码六人行走在大道上,半点没觉得拥挤围堵,只是多多少少觉得这条街实在是十分热闹。
格物致知,这四个字在文学上有不同的解读跟说法,其实按照商时景的理解,无非是通过研究了解事物的根本,从而验证本质。
比如说天文地理,比如说科研发明,都属于其中之一。
某种意义上,四海烟涛的学习气氛起码很不错,七人走了一会儿,大路上忽然蹿过来一人,举着纸笔在空中飞舞,高声嘶吼道:“解出来了!我解出来了!”他这一声响,各处少说钻出七八个人头来,齐声道:“莫急,我来也。”
风徐来被吓了一跳,听雨眠倒是老神在在,引着众人转避到旁边处,路上一张空桌顿时被那几人占住了,有须发皆白的,也有风华正茂的,几个人挤在了一块儿,连声道:“有理有理,该是此解。”又有一人道,“不对不对,此处有所纰漏。”
言语激动之处,险些就要动起手来。
商时景回头一看,心想:这大概就是学霸的世界吧。
春云六绝名声赫赫,自然不能随便接待,所以听雨眠直接把六人带往了城主府,她早在六人上桥之时就用附灵纸鹤往府内报信,没道理这会儿还没有任何消息。四海烟涛内什么人都有,连城主府外都有几个老人家拿了蒲团坐在地上,手握经书,正摇头晃脑的在论道。
这时城主府大门打开,走出两队金童玉女来,前排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拱手道:“城主请六位客人入内休息。”
春云六绝刚往内走,城主府外那群老人家忽然开口道:“后生,你们想进城主的门不妨事,但是我有个问题想考考你们,答出来了你们才能进去。”
听雨眠无奈笑道:“江老,这是城主的客人,您别闹了。”
那江老显然很是有些威望,不由得把花白的眉毛一挑,不客气道:“学问学问,问了才能学,不学没得问,不问学不成,老朽怎么就是闹了,你小姑娘家不懂事,才是在胡闹。”他又眯着眼睛在六人当中晃了晃,随口挑中一个,“你,就是你,对,出来,看着也就你一个像是读书人了。”
风徐来瞠目结舌,吃惊道:“我?”
江老理直气壮道:“是啊,就是你。”
风徐来苦着脸走出行列来,他往后瞧了瞧一脸笑意的巫琅,又瞧了瞧不动声色的商时景,只觉得哪个都比自己长得更像读书人,俏脸一皱,更显出苦意来了。春云六绝脾气各不相同,此刻来拜访烟涛城,本就是客人,再说敬老爱幼本就是寻常,这老者看着只是个性情顽固的读书人,就有什么脾气也不必与个凡人发作,风徐来平日就十分活宝,五绝倒也乐得看好戏,倒是听雨眠连连致歉,巫琅摇摇头道:“不妨事,谈经论道,也本是我辈中人。”
不管是谈哪个经论什么道。
风徐来在心中嘀咕:老大就知道空口说白话,感情不是你被人家叫出来。
六绝年纪相差不大,这老者是个凡人,观其样貌,至多六七十岁,风徐来早过百岁生辰,按照年纪来讲,本该是这位老人家的长者,观样貌委实应当敬老,谈年龄却又需要爱幼。只不过修士身上无岁月,阅历不可与年纪混在一起相提并论,因此风徐来倒也客气,只是他惯来侍弄花草,对经书籍贯可谓一无所知,不由得头大如斗。
江老摇摇晃晃站起来,将手搭在了风徐来肩膀上,忽然心生一题,笑嘻嘻道:“哎,有了……”他指了指自己道,“老不老。”又指了指风徐来道,“少不少。”
“答题吧。”
风徐来一脸发懵,却听得身后人笑道:“花甲白发老不老,百岁童颜少不少?”
那声音绵软酥柔,正是巫琅。
江老恍然大悟,左看看风徐来,右看了看巫琅,这才拱手笑道:“哎呀哎呀,原来如此,是江某人冒犯诸位修士。”他这会儿倒是不便称老朽了,毕竟谁知道眼前这六个看着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是不是都比他大出几十年去,他微微一欠身道,“诸位请进。”
他也不等人进去,又摇摇晃晃的坐回到自己的蒲团上去,几名老者打趣他,他也不闹,只是哈哈大笑,又起了别的话头,继续互相考察起学问来。
南霁雪掩口微笑,抚着风徐来的肩膀柔声道:“不少不少,咱们六弟正是壮年呢。”
张霄笑得声音轰轰,好似雷公路过,被不好跟四姐发作的风徐来揪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酒下肚,差点呛死。
作者有话要说:老人家:举报有人场外协助,犯规!
听雨眠:你真的是很严格了
格物致知四个字其实有很多种解释,古往今来也有很多大大探讨这个,这里商时景只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第十八章
易剑寒正在闭关。
听雨眠是这么说的,春云六绝住在烟涛城城主府内自由自在,好吃好喝都有,风徐来寻到了与他一样对花草山水颇有兴趣的好友;张霄找到了酿酒的坊子;巫琅爱听戏,也爱弹琵琶,混进戏台里充作半个帮忙的乐师;南霁雪喜欢品茗,整日待在茶楼;唯有詹知息跟商时景无处可去。
詹知息是剑客,可烟涛城内没有他的敌手,商时景与此处格格不入,尽管觉得他们十分有趣,但害怕自己不经意间会太过忘形导致流露本性,因此不敢四处游玩。
在烟涛城内待了几日,商时景梦见了尚时镜。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白衣青年握着竹简,他站在春云山的风雪里,分明是弱质书生,可眉宇间却皱着化不开的郁色跟戾气,又叫人心惊胆战。那满山的萤火在他身旁摇曳着,慢慢的,春云山也没有了,萤火化作点燃的红焰,光芒瞬间消为灰烬,他站在浓郁至透不过气的黑暗之中,像是人恐惧自我的真实恶面。
商时景对他是很陌生的,尽管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同一张脸,可那种感觉仍旧是陌生的。
分明是同一张面孔,尚时镜矜骄傲慢,长眉微轩,眉眼风流处带着点盈盈笑意,然而他的声音喑哑而冰冷,像捂不化的寒石,有些伤人:“易剑寒在躲你。”
“躲我?”
商时景疑惑道,他没料到尚时镜会开口,脸上的惊诧简单明显的毫无遮掩。
“走吧。”
尚时镜冷笑一声,烟涛翻涌,白雾自脚下暗黑的长河氤氲出,遮住了白衣书生的全貌,也将商时景推出了梦境之中。
商时景从梦里惊醒的第一反应是:尚时镜还没有死!
第二反应就是:老子他妈身体里住了个人!
第三反应才是:易剑寒躲我干嘛?
商时景揉了揉太阳穴,好半晌才把自己的想法给纠正过来,鸠占鹊巢的那个人是他,同理,要喊老子他妈身体里住了个人的人,也应该是尚时镜而不是他。如果说真的有什么穿越者联盟这样的组织存在,商时景一定要告到他们破产为止!
准备手续没做好,完善工作也没有收拾,一体双魂当是在拍人格分裂吗!
然而商时景很快又高兴了起来。
既然尚时镜还活着,那么说不准,又也许,有一天他也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当然,像是那种死掉啊魂飞魄散的BE结局,商时景这会儿并不是很想考虑。
前两者属于同一项暂时解决不掉的问题,商时景仔细想了想,开始认真思索起尚时镜给的线索来。
易剑寒。
在商时景的记忆里,易剑寒跟春云六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春云六绝成名数十年了,易剑寒近来才接任城主之位,年轻气盛,主要戏份都是在揍虞忘归,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恩仇相关,而易剑寒也没有道理在躲尚时镜才对。
换句话来说,易剑寒不应该认识尚时镜,更不应该躲着尚时镜。
天榜上从来就没有过尚时镜的名字,因为他算无遗漏,向来为自己找好完美的遮掩,假如他暴露了,反倒说明他失算了,所以一直以来,天榜上的智者就没有过他的身影。这也就意味着易剑寒不该知道尚时镜,或者说不该知道尚时镜是个怎样的人,既然不知道,按照易剑寒的性格,根本没有道理躲他,不过就算知道,易剑寒也不该躲他。
当然,这个思路,是建立在易剑寒的确是在躲尚时镜的前提下。
……
“你觉得老三还有多久才会出手?”
南霁雪舒展开一双长腿,娇软的身躯落在躺椅上,日头正好,大片阳光洒在身上,照得她一身雪肌宛如羊脂白玉,润泽而细腻,紫色的纱衣挤堆在一起,她侧过头,皓腕托着脸,看向了正奋笔疾书的风徐来,缓缓道:“又是谁更憋得住气?”
“嗯……”风徐来捏着毛笔,歪头仔细想了想,笑道,“我还没有见到过耐性能比过三哥的。”
折扇顺着那曼妙的手指一一打开,南霁雪微微笑道:“我可不是在说这个。”
四海烟涛很像是凡人梦寐以求的桃花源所在,可对修士来讲,却只是个寻常乐子,阳光大得几乎有些晒人了,清风送来浣衣女甜美的歌声,丝竹之声相伴,说不出是哪样更动听。风徐来倒是很喜欢此地的风土人情,有些不明所以道:“那四姐是在说什么?对了,三哥是要跟谁比定力吗?”
南霁雪挽起扇子,轻扣了下膝头,翻身站起,一身紫衣翻飞,笑道:“傻老六,你当易剑寒真在闭关?”
“难道易城主不在闭关吗?”
风徐来有点儿发懵。
易剑寒当然不在闭关,非但不在闭关,他还就在城中行动,之所以对春云六绝避而不见,按照南霁雪的猜想,十有八九是不想与他们扯上什么关系。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四海烟涛是九老仙都之中整体实力最差的一脉,玩乐可以,打架不成,偏生春云六绝的画像还挂在万家通缉榜上。
四海烟涛不可以不迎他们,易剑寒却可以不见他们。
老三定然早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毫无动作。
哪个男人会愿意老老实实的坐守祖业,争霸天下开拓基业的野心从不会缺少,缺少的向来是可以施展的计划。四海烟涛固然不错,可此处太小,小得让人透不过气。如易剑寒这般少年成名的天才,他又岂能甘愿屈居于此,守护这群只是刚刚开悟的凡人一生?
按照南霁雪的想法,老三倘若要说服易剑寒,必然是从此处下手,然而他迟迟不见动静,也不知道葫芦里是卖得什么药。如果老三不动手,那么南霁雪就要动手了,来了四海烟涛好几日都不见易剑寒此人,那她怎么知道詹知息会不会中意这烟涛城城主,假如不中意,那就不该浪费时间,理应早早启程。
她与老三的目的不同,也不在乎会破坏老三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尚时镜:暌违多日,诸位别来无恙。
作者翻译机:我终于出来啦!
第十九章
易剑寒觉得很是尴尬。
他光惦记着尚时镜,忘记了春云六绝里头的南霁雪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婀娜美艳的女子坐在树梢上,层叠的紫纱如雾气般飘荡着,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皱着脸,声音毫无柔意,反倒略微有些低哑:“贺喜易城主平安出关。”
易剑寒干巴巴一笑,险些脱口而出一句“霁雪阿姨”,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谢对方给自己留了点颜面,还是该窘迫自己现场被人抓包。
他不是很想问南霁雪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免得自取其辱。
现在的场景只能说是还好不是尚时镜找上门来。
然后易剑寒就看见了门口站在一个白衣青年,南霁雪从枝头盈盈落下,缓缓道:“三哥也有此雅兴?”
没有没有!
商时景正在思考自己要是说只是睡醒了出来随便走走就撞到了南霁雪在跟人家幽会这种大实话,南霁雪会不会信。
三哥?
易剑寒只觉得九天玄雷排成队挨个往他脑门上劈,险些脱口而出句卧槽,脸色登时大变,万万没想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尚时镜逮住了,恨不得立刻挖个坑跳下去。南霁雪看着易剑寒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虽乐得多看好戏,但也怕会引火上身,干脆腰肢微摆,从容离开:“既然三哥与易城主一见如故,霁雪便不多打扰了。”
哦,这人就是易剑寒。
霁雪阿姨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能更厉害点吗!
商时景跟易剑寒各有心思,两个大男人在黑夜里站了片刻,不管怎么说,商时景越看易剑寒越OOC,又想起梦中尚时镜的提示,不由得十分古怪,下意识问道:“易城主。”
“哎,我在!”
沉默,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这个人绝对不是易剑寒啊!!!
商时景想到了近来在城中看到的那些东西,还有刚入烟涛城那会儿解小学奥数题的那几位“数学家”,本来他是以为本身就是四海烟涛的设定,毕竟是杂学聚集地,但是现在思索而来,也许是另一种意思。
易剑寒看着尚时镜沉默不语的样子险些就要跪下了,他思索着自己是应该大喊救命,还是应该直接跪地求饶。前者没什么意义,全城他就是武力值最高的人,而且春云六绝还在,至于后者……
他还是想想第三种可能性吧。
失策失策,早知道他就把大家都写弱智点,何必搞出尚时镜这么个怪物来。
“易城主,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商时景十分冷静。
“尚先生但说无妨。”
月圆星繁,光华照得黑夜如昼,商时景觉得手心里都捏了把汗,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声道:“九九乘法表之后是不是要学习一元一次方程了?”
易剑寒沉默良久,商时景十分失望,心想自己果然太过侥幸,哪有这么多巧合的穿越党。
“尚先生。”易剑寒道,“□□不热。”
商时景沉吟片刻:“爱开车的肥鲸还是《长生证道》。”
“呃,您是?”
“送你上天。”
“天哥,……我是肥鲸啊!”
“送你上天”是商时景的读者号,他算是“爱开车的肥鲸”的真爱粉,日常追更打赏,兴起时写几篇长评分析,还帮忙掐黑子广告。易剑寒万万没想到怪物尚时镜居然是自家金主爸爸,不由得眼泪汪汪,顿生看到亲人般的亲切之感。
两人相顾无言,决定开门回房好好商讨一番,商时景不愧真爱粉,刚刚落座就开口询问道:“所以易剑寒到底是不是女主角。”他想了想,还不忘往易剑寒下半身瞄。
“曾经是,现在不是。”易剑寒十分沉痛,“剑寒彻底从大姑娘变成女装大佬了。”
原来易剑寒还真是女主啊,前期这么抽男主会变成毒点的啊肥鲸!
商时景想起那些评论区里让作者肥鲸女装的留言,不由得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轻声咳嗽两声,沉重道:“好吧,这不重要。”
易剑寒捶桌道:“这很重要!我现在到哪儿找女主角赔给男主角啊!”
作者面临贞操问题,读者面临生死问题,说不好哪个更重要,商时景当机立断,选了一个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跟易剑寒分享:“现在先不要管别的问题了,你成了女主角,我成了大反派,说不上谁更惨,所以比惨活动先延后,我要说件大事:尚时镜还活着,在我说出各种屏蔽词之前,你最好想一想有什么解决办法!”
易剑寒看起来有点受惊,问道:“你说尚时镜还活着?”
“没错。”商时景十分冷静,“我们要把他跟我分开来。”
易剑寒脸一苦,有点不太情愿,小声道:“天哥,我觉得你镇着他挺好的。”
真是塑料花老乡情。
商时景气坏了,眉毛一挑,暗道镇着他?感情不是你半夜做梦梦见尚时镜!他平静的拍了拍易剑寒的肩膀,柔声道:“我镇着他是挺好的,我觉得虞忘归来找媳妇的时候,你换身女装从了他也挺好的。”
易剑寒:“……”
“等我想想有没有办法。”易剑寒断然道,“天哥你放心,我是那种把你卖给反派的人吗?看在你的打赏上都不行,我这样的作者,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被尚时镜糟蹋呢,别的话不要讲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他乡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鳄鱼的眼泪撒完了,就剩下残酷的现实了。
“什么叫糟蹋。”
商时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满脸发黑,觉得肥鲸难怪要变女装大佬,满嘴跑火车没牢靠,活该贞操受威胁。
深更半夜,两个大男人面对着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商时景忍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肥鲸,你当初写北一泓跟詹知息的时候,想过今日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易剑寒就生气。
“呸!我就想写个抵足而眠的纯洁友情,一见倾心的知己好友,结果你们老说基佬基佬的,搞得我还以为读者现在都好这口,就基佬给你们看!结果居然掉订阅了!写都写了能怎么办。”
哦。
商时景一脸冷漠。
第二十章
有人是一时失手,有人却是真情相付。
詹知息并不喜欢四海烟涛,这个地方总会让他想起曾经的过往,北一泓与他在一起时谈起的梦想跟未来,剑客的心思淳朴厚道,谈起众生来,总是盼望天理公正,朗朗乾坤,人人都幸福平安。詹知息知道世人并非如此,可他也知道,这些话不能在北一泓面前说,不应该,也不可以说。
尚时镜曾经告诉他,像是北一泓这样的人,向来是活不久的。
詹知息傲慢的想:我会护着他的。
直到他护着这个男人,护到亲手推上断头台,才明白过来三哥高深莫测的笑容下隐藏的讥讽跟冷酷。
也许老大说得没错,他的爱,与恨,和自私并无任何区别。
要是说虞忘归是易剑寒的亲儿子,那么春云六绝其实跟捡来的也没有什么差别,尚时镜不算在内,这位靠脑子就能搞个天翻地覆,在读者不知道的未来结局里最终的死亡结局也是自己选择的,关于这点易剑寒没敢跟商时景剧透,生怕这位脾气不大好的真爱读者上来就是一顿爆捶。
他的确继承了易剑寒的身体跟修为没错,不过商时景这会儿一来是队友,二来带着亲友,三来身上还有个万长空。
易剑寒很确定自己打不过。
那一夜被南霁雪跟商时景主动或被动的戳穿闭关真相之后,易剑寒就没再遮掩自己的行踪了,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他也发现南霁雪似乎有意无意的在促进自己跟詹知息的关系,这个行为让易剑寒想起了一个词语:拉郎。
对贞操问题相当敏感的作者大大眯着眼睛问知心老乡:“天哥,你跟我说老实话,你们为什么来的?”
“老五失恋了,我们带他出来散散心。”商时景跟易剑寒凭借着同是地球人的老乡情怀,感情突飞猛进,吃起糕点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顺便问道,“对了,你想出办法了吗?”
散心?来相亲的吧!
易剑寒满头大汗,尴尬笑道:“再议,再议。”
对于贞操方面的问题,易剑寒非常敏锐,他见老乡靠不住,立刻就溜了。商时景眯了眯眼睛,把糕饼放了下来,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易剑寒完全没有用心想怎么把他跟尚时镜分开的事了,这点倒也很简单,他们俩虽然是老乡,但是很明显目的相冲。
其实商时景也可以理解,现在多个他,易剑寒又换成了肥鲸,他们俩铁定是不太可能狠下心来虐待儿童虞忘归的,那虞忘归就不可能艰难成长,而虞忘归要是被尚时镜被算计挂掉了,那整本书就直接完蛋了。
理解归理解,不爽还是很不爽。
商时景揉了揉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