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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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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无月痕从来没见过林夕瑶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谢清歌站到林夕瑶身边,一把揽过林夕瑶的肩膀,将她头放到自己肩上,“没事,哭吧,有什么委屈都哭出来,不行,你在打他出出气。”边说,还边拍着她的背。
  “谁要你管!”林夕瑶委屈的一把推开谢清歌,摸摸眼角,谢清歌从被推开,就一直对着无月痕眼角抽搐,无月痕先是愣了一下,又跟着谢清歌的指示,走到林夕瑶身边,学着谢清歌怀抱空气的的样子,把胳膊嗒到林夕瑶肩头,清了清嗓子,对着谢清歌的口型,“瑶儿,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还有我呢。”
  “师兄!”林夕瑶哭着扑进无月痕怀里,无月痕惊慌的看着谢清歌,谢清歌却做出拥抱的姿势,无月痕眼睛下撇看了看林夕瑶,又看看谢清歌,谢清歌还是自我拥抱,他才抱住怀里的人儿,林夕瑶一下子哭的更加凶猛了。
  “抱住她,说……”谢清歌在一旁低声说。
  无月痕用手轻轻着林夕瑶,清了清嗓子,那些安慰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第三十章 白衣乞丐
  林夕瑶大哭一场,哭累了抽着鼻子,抹眼泪,捶了一拳,离开无月痕肩头,坐在凳子上茶饭不思。
  随着时间的流逝,桌上的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无月痕和谢清歌也都跟着落座,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姑娘在抱头痛哭,就不好对付了。
  三人默默无言,相对着坐了好一会,正觉得无聊时,一个黑衣红纹的少年郎,走了进来,“你看,我收拾好了,你不要哭了吧。”
  少年肌肤光亮嫩白,头上歪竖着一头发冠,未被束起的细发,厚厚的遮住额头,一双眼睛狐狸眼,若星辰大海,弯眉竖挑,两瓣嘴唇大大咧咧的笑着,露出一排白亮,身上的衣服红纹黑底,像人在黑衣上泼了层墨水般随意洒脱。竟是早上那抢饭的乞丐。
  林夕瑶看都不想看,直接撇过脸去,那少年也不在意,直接绕到她脸前,“你看,你看,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夕瑶翻个白眼,把头转向另一边,那少年就跑到另一边问她,‘咕~咕~’一串响声,林夕瑶捂着肚子,很不耐烦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你饿了啊?”少年立马向屋外的人挥手,“快点把桌上这些都给我送出去,快点准备饭菜。”
  门外小厮看他挥手立马跑进来,“啊?是,快快,把这些都端下去。”众人又是手忙脚乱的撤下那桌饭菜。
  “你让他们先送点点心过来。”少年指挥小厮去帮忙,“你先等等啊,立马就有吃的了,你别哭啊,我一定会让你吃饱的。”少年唯恐的看着林夕瑶,肯定的说。
  林夕瑶只觉眼前的人奇怪的很,揪平自己的衣服,嫌弃的看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少年坐到空出来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倒杯水喝了一口,又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点,一口塞到嘴里,好像一天没吃饭一样。
  三人见他大吃大喝,才倒了茶水,吃了点心,那茶无色无味,像白开水一样,点心通透,入口即化,当是上品。
  那少年看几人放下戒备,随自报家门,“今日能与几位相识,也是我的荣幸,我叫苏庆,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苏乞儿。”少年说完,大笑几声。
  无月痕喝口水,清了清嗓子,“在下无月痕,这位是我师妹林夕瑶。”林夕瑶看都不看,只低着头吃自己的点心。
  苏庆端起杯子,讪讪的笑着看坐在对面的林夕瑶。“在下谢清歌。”谢清歌抬手介绍。
  几人又陷入沉默,“苏兄,在下有一疑问,不知能否解惑?”谢清歌打破几人的尴尬。
  “好啊,但凡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知。”苏庆连忙放下水杯,兴致勃勃道。
  “今日入苏府,宅院虽不是富丽堂皇、雕龙画柱,也算是这里的大户人家了,为何不见府门牌匾?这是其一,苏兄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为何要假扮乞丐,行乞讨之事?这是其二,除此之外,还有这镇上的乞丐,似乎都听令与你,不知是何缘由?”
  “唉,没想到谢兄弟不似威武,想的倒是很周到么?”苏庆两眼大亮,谢清歌的话正是他最想听到,也最想回答的。谢清歌笑笑,似乎有听到那句‘一个不男不女的’。
  “这说来了就话长了,这座宅子原本就是座破旧的城隍庙,我爷爷那会家里闹饥荒,好不容易逃出来,人还没到京城,就晕在了半路上,被一个老乞丐救了,也就跟这作了乞丐,后来老乞丐走了,我爷爷也长大了,再后来我爷爷不知怎么的就发了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此我家就不再是乞丐了,可是毕竟是乞丐出身,富人瞧不上,又不是农户,终究逃不过终生为乞的命运。”
  苏庆停下来,喝口茶,“话虽如此,可到了你这,也不是乞丐了啊,为何还要行乞?”无月痕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问道点子上了,你们有所不知道啊,‘一入丐帮,终生为乞’这话虽是一辈子,可是指的却是三代人,若是做乞丐做着做着发家了,那也是乞丐,要想不当乞丐,就必须过了三代,才行,正所谓‘一代为乞,三代为丐’,就和‘三代成世’一个道理。”
  “原来如此。”谢清歌点头应到。
  “像我们家这种发了家的乞丐,就是白衣中的乞丐,我们不需要日日乞讨,只需在一定的日子扮作乞丐,出门行乞便可。我爷爷从发家那天起,就想逃脱乞丐的命运。”他停顿一下,话锋一转,“唉,你说,这做乞丐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做乞丐,每天看着那些账本,和那些不喜欢的人打交道,才让人烦闷至极。”
  “不知老太爷?”谢清歌随即问道。
  “他老人家早些年身体不好,前几年便去了。”说完,苏庆猛灌一杯水。
  “是我唐突了,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我打小就和门口的乞丐们混迹在一起,那些有钱人家,虽说有些生意往来,关系也算可以,可他们背地里还瞧不上咱,一天到晚的说些胡话作践咱。
  我爷爷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再过一辈,就没人说咱是乞丐了,但时候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乞丐乞丐,乞丐有什么不好的?!”他越说越激动。“我就喜欢做乞丐的日子,无忧无虑、一双破鞋浪迹天涯,那日子才潇洒自在,自由快活。如今说是乞丐不是乞丐,说是商贾不是商贾的。”说完给嘴里猛塞了几口。
  林夕瑶冷不丁的被呛了几口,咳了几声。
  “苏兄之志,非常人能想。”谢清歌抱拳恭敬道。
  “谢兄弟真是会开玩笑,想做乞丐能是什么大志?”苏庆自嘲的说道。
  “非也,”谢清歌摇摇头,“做脱与常人想做之事者,本就高于常人,不是么?再言之,苏兄哪是想做什么乞丐,想做的不过是随心所欲,的潇洒快活之人罢了,又有什么不对?能脱离世俗眼光,专心与自己的人,又哪里比不上他人?”
  苏庆瞳孔放大,高举茶杯,“说的号,今生能认识诸位,是我之幸也。”
  说话间,饭菜都已端上了桌,几人把酒言欢,一直聊到半夜。
  “今天时日不早,我们还要去寻客栈,就不打扰了。”几人正聊在兴头上,无月痕不着痕迹的冒出一句。
  林夕瑶对他们谈话并不感兴趣,在一旁只打哈欠,“唉,怎么去外面住呢?我家还有好多空屋子,又有丫鬟、下人的,让他们收拾个小院出来住就可以,何必跑去外面住呢?”苏庆立马说道,说完便叫门外的下人去收拾屋子。
  “我和几位甚是投缘,今天就在我这先住下吧。”苏庆继续挽留。
  “现在天色这么晚,客栈也不好找,若是方便我们暂且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无兄,你看如何?”谢清歌觉得未尝不可。
  无月痕看着外面的天色,喝了口水,温和的笑着说,“也好。”
  林夕瑶这一会儿,手支着头都快睡着了,“林姑娘,醒醒,林姑娘?”苏庆握着林夕瑶的肩膀,将他摇醒。
  “啊?可以走了,好,走吧。”林夕瑶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说。
  “走,我带你们去睡觉的地方。”林夕瑶迷迷糊糊的起身,跟着就出去了。
  ‘唉?这个人对师妹到也不错,而且为人正直,比起谢郎,对师妹也很是热情,师妹他也没有像对谢郎这般的敌意。’无月痕看着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又看看谢清歌。
  谢清歌鬼使神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东西啊,他刚才是对着我叹了口气么?谢清歌只觉得莫名其妙。
  大半夜的,大家都会了自己的房间,谢清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开门,到园中饮水赏月。
  “谢郎,真是好雅兴。”忽然一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回头一看,果然是无月痕。“今夜为何不寻我?”
  谢清歌不免想起那晚的情形,顿时觉得脸上一片滚烫,“没想到无兄也未睡下。”
  “苏兄的府中应该没有老鼠,惊扰谢郎吧?”无月痕本想和他谈师妹的事,却总是言不由衷。
  “那自然没有,只是今日不知怎的,睡不踏实吧了。”谢清歌心虚的说。
  “哦?原来如此,谢郎许是不习惯吧,可需要人作陪?”无月痕继续调笑,不知为何他今夜就是想多于他说说话。
  谢清歌差点一口水就喷出来了,“当然不用!不知无兄今日找我,是有何事?”
  无月痕嘴角扬起一抹的笑容,“今日见谢郎安慰瑶儿,很是熟练,不知谢郎为何这么熟练?”
  “我家中本就有一小妹,小妹小时总是哭闹,都是我来照顾,自然也对女孩心思了解些。”谢清歌轻珉一口水,看着无月痕,像是意有所指。
  “原是如此。师妹,从小便没了母亲,是我和师傅扶养长大的,师妹倒也懂事,让我和师傅放心不少。”无月痕说话间双眼充满宠溺,“此次下山,师傅本就嘱托我为师妹择一良婿,师妹就如同我的亲妹一般,这位良婿,我必当万里挑一。”无月痕说着也不忘看看谢清歌,大概是为了师妹吧。
  谢清歌一下心中了然,看无月痕的眼神,也多了层其他的意思,“那是自然。”
  看着无月痕壮志酬酬的样子,他突然有点同情林夕瑶和她的老父亲。
  “今日那杯味道奇苦的茶,无兄可知是何?”


第三十一章 
  “听谢郎的语气,像是知道?”无月痕侧首等他回答。
  “我也是问了苏兄才知道,那本是一种麦子的种子,原是在没有食物的时候用于充饥的,现在其实就是传下来忆苦思甜的。”
  谢清歌略含深意的看着他,“他这么说,我就知道了,着茶本是一味中药,具有润肠通便的作用,可他们在没有食物的时候却用来充饥,这可不就是用反了么?”
  无月痕笑着道,“话虽如此,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么?”
  谢清歌借着月光仔细的看着他,“不知无兄是真懂了,还是再和我装糊涂?”
  “谢郎何意?”无月痕手中的茶杯一顿。
  谢清歌也不管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有些事,有些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望无兄不要错过啊。现在已经很晚了,该回去睡觉咯。”说着起身伸个懒腰,就走向房去。
  ‘咚’,谢清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月痕,月光照在他白玉凝脂一般的皮肤上,一双灵动的桃花眼忽闪忽闪,两瓣薄唇轻启,美的动人心弦。
  无月痕身披银光,头戴玉巾,秀发微浮,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手臂与墙面撑起一片空间,将谢清歌牢牢困在双臂之间,他低下头,嘴放到谢清歌耳边,对着怀里躁动不安的小鹿喃喃细语。
  清晨前的一场大雨带来了秋的寒意,破晓之前又有自知之明的收敛声息。
  林夕瑶这一夜睡的很是沉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转醒,伸着懒腰走出房门,下了台阶。
  “唉,林姑娘,等等我。”早在门外恭候多时的苏庆急忙喊到。“林姑娘莫不是还没睡醒,都看不到我苏某人。”他跑下台阶,拦住林夕瑶。
  林夕瑶一个大白眼翻到天上,低头扣扣手指,并不理他,苏庆挠挠头,死皮赖脸的说道,“林姑娘莫不是还生在下的气吧?”
  林夕瑶给了他个眼神,又翻到天上去了,还是不说一句,“既然如此,那今日小生带姑娘游玩一天全当赔罪吧。”
  林夕瑶直接绕过他,要出院子,“姑娘是去找那两位公子么?那两位公子在姑娘还未醒时,就出门去了。”苏庆又急忙喊到。
  林夕瑶不出所料的停下了脚步,‘师兄又和谢清歌出去?从这家伙出现开始,真是没一件事顺心的。’
  林夕瑶转过身,大步走到苏庆面前,直盯着他看,苏庆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的眨眨眼。
  忽然林夕瑶又退离他一步远,‘仔细一看这人长的也还不错,就是这脑子不太好使。不过拉他出去溜溜也是可行的吧。’
  看着林夕瑶两眼发光的样子,苏庆直觉大事不好,想跑却又不敢跑,‘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还是现在解决了吧!’
  “那个叫什么?”林夕瑶语气霸道的说,就好像指挥自家弟子一样随意。
  苏庆看看四周,又指了指自己,两手不自觉的在身上搓了搓,说:“我叫苏庆。”
  “哦,我想起来了,苏乞儿!”林夕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与他异口同声的说道。
  刹那间空气凝固了,只剩丝丝凉意,“你说什么?”林夕瑶掏掏耳朵,像是没听清一般。
  苏庆咽了咽口水,“我叫苏乞儿,你也可以叫我苏庆。呵呵呵。”
  “我们走吧。”林夕瑶满意的转身,像招呼自家小师弟一样,揽过苏庆的肩头,“这里是你的地盘,对吧?”
  苏庆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怔怔的点了点头,“好,你要给我赔罪是吧?”
  苏庆又怔怔的点了点头,“既然你要给我赔罪,那就要听我的,我说的没错吧?”
  “额……是……是没错。”苏庆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她要做什么。
  “别紧张,”林夕瑶拍拍他肩膀,继续说到,“可这在怎么,也是在你的地盘上,不是?我对你太蛮横,是不是不太好啊?再怎么样,也要给足你面子是不是?”
  苏庆一下挣脱林夕瑶钳住他的胳膊,“林姑娘,你要有什么事,直说就好了,我能办到的就一定给你办到。”
  “好,”林夕瑶拍拍衣袖,“那你就给我跟紧了。”说罢就大步走出。苏庆只得乖乖跟在她身后,等待号令。
  雨水滋润过的大地,泛着一股潮气,谢清歌抱着琴,嘟囔着嘴不肯坐下,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沾上泥巴,无月痕看他比女子还要娇贵,不禁笑道,“谢郎似乎很怕泥巴?”
  “你懂什么?”谢清歌不满得回呛道,“大夫不怕辛苦,不怕劳累,最怕的就是污邪了,沾上了不好清洗,还容易生病。”
  无月痕笑意更浓,“原是如此,是无某肤浅了,要不,我给谢郎寻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下好了。”
  说罢,便抱起谢清歌,跳跃而起,谢清歌手中的琴差点掉落在地,“抱紧点。”无月痕的轻言细语,却带着不可坑拒的力量。谢清歌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无月痕也将他抱得更近了些。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初次遇见的那日,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认识了一月有余。谢清歌仰着头看他,他嘴角上扬,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谦谦公子的样子,和他练武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不禁想起昨晚的场景,耳多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阳光在清晨的水雾中,折射出五彩斑斓,照耀在两人身上,亦是美轮美奂。
  “谢郎对这个地方可是满意?”无月痕将谢清歌放在一个不高不低的粗壮树枝上,细声询问。
  谢清歌回过神,四下看看,“嗯,这里不染片尘,有能看的仔细,是个好地方。”
  “走。”不远处草丛里两团灰色,柱这细小的黄色竹竿,缓慢移动着。无月痕嘴角的笑意愈发含有深意。
  苏庆对眼前的姑娘很是不明白,想找自己师兄,却又不自己去,非要拉着自己在这里买东看西的。
  “小乞丐,你说这女人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越看越不明白呢?”苏庆看着林夕瑶挑东挑西,坐在一边很是郁闷,只能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乞丐唠唠。
  小乞丐身穿破烂,双手托腮,大小人一般的说:“这女人啊,不都是这样么?唉~”
  “不都是口是心非,喜欢欲情故纵么?不都是爱打扮的漂漂亮亮,让人夸么?”他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唉,怎么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懂女人一样。”苏庆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小乞丐,”林夕瑶突然叫喊,苏庆本能的站了起来,众人愕然,林夕瑶对着小乞丐招了招手,“你快过来。”
  “你坐下吧,她没叫你。”小乞丐抬头看着苏庆,摇着头又长叹了口气。从板凳上跳了下来,向林夕瑶跑去。“姐姐,我来啦。”一边跑,一边甜甜的叫喊着。
  “知道我为什么弄成这样就跟出来了么?”小乞丐突然停住,一脸得意的转过头,看着苏庆,“女人那,就是有爱心。”说罢,又转头跑了过去,“姐姐,等等我,我这就来了。”
  苏庆看着不远处的林夕瑶热情的给小乞丐丈量身板,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坐了下去。
  ‘砰’没了小乞丐,板凳都敢欺负他了,那一声响,又引来一片笑声。
  苏庆摸摸屁股,坐在地上,踢了一脚板凳,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这时来了个乞丐,跑他面前,对他耳语了几句。
  小乞丐收拾一番,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小嘴如蜜一般,哄的林夕瑶心花怒放,穿着新买的衣裳,跟在林夕瑶后面,苏庆垂头丧气的,跟在两人身后。
  “卖糖葫芦咯~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咯~姑娘尝尝吧。”林夕瑶停在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仔细的挑选。
  “夫人和老爷真是佳偶天成,连小公子都这么聪明伶俐……”那小贩不住的夸赞三人。
  林夕瑶停下摘糖葫芦的手,“你什么眼神啊,我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哪来的什么小公子?什么夫人夫人的,会不会说话,这东西我们不要了,什么眼神啊,我们走。”
  “唉唉唉。”小贩平白无故的被一通乱骂,指着远去的三人说不出话来。“这、这不是一家人啊?”
  “林姐姐别生气了,一定是小乞丐我不好,让林姐姐不满意了。”小乞丐拽着林夕瑶的手,低着头,眼看眼泪就要出来了。
  “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还这么聪明,都是那个人不好,怎么会是你不好呢?”林夕瑶蹲下身子,看着小乞丐心疼的说。
  “都是小乞丐不好,要不然林姐姐怎么都不愿意做小乞丐的娘亲呢?”小乞丐抬起头,看着林夕瑶,眼中尽是童真。
  “怎么会呢?我将来要是能有你这么聪明乖巧的孩子,还不天天乐开了花啊,那会嫌你不好?”林夕瑶认认真真的笑着说道。
  “姐姐当真是这么想的?”


第三十二章 误打误撞
  “姐姐怎么会骗你呢?像你这么讨喜的孩子,谁不喜欢啊。”林夕瑶自然的为他整理衣衫,却不曾见小乞丐眼中暗了暗。
  “那我逗姐姐开心,姐姐不生气了好不好嘛~”小乞丐牵起她的手,撒娇的说道。
  “有你在姐姐怎么会生气呢?!走,咱们去别的地方玩。”说罢,将不过三四岁的小乞丐抱在怀里,站起来,向前走去。
  苏庆本就生无可恋的跟在他们身后,小乞丐趴在林夕瑶肩头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唉,你……”苏庆不满的指着小乞丐,“你什么你?还不快跟上!”林夕瑶头也不回的喊到。
  “好嘞。”苏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鞍前马后。
  见惯了无月痕运气练拳,凌空筏叶倒是第一次见。
  无月痕足点在叶上点踏,随着谢清歌指尖流露的妙曲,徐徐缓缓的在空中舞动,剑如绸缎一般在他手中飞舞,刺探、画圆、回旋、翻转……舞出一朵朵剑花,空中的黄叶随他舞动的剑慢慢在空中汇聚成团,又绽放来开,轻轻飘落……整地的黄叶随他起,随他落,像带翅的蝴蝶在他左右飞舞,整片空地是他一个人的舞台,随着乐曲尽兴表演。
  林夕瑶路过一个饰品店,顿时驻足观看,进店左挑右看,选中一个桃木制《山河落日图》的小木牌,“姐姐为何选这个腰牌?是要送什么人么?”小乞丐看着那包了浆的黑桃木牌,不解的问。
  林夕瑶摸了摸腰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苏庆看了看她,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云月’桃木簪,朝她比划了几下,“你干什么?”林夕瑶未曾看他,却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苏庆立马止住,像犯了错的小孩,“啊?没干什么,”苏庆咬咬牙,“就是觉得这个发簪比较适合你。”
  “老板,这个我要了。”林夕瑶买下木牌,撇了一眼发簪,“这个我也要了。”
  “好嘞,”老板喜笑颜开的将东西包好,“小姐,为何不到里面看看,里面好东西才多着呢!”
  “今日还有事,就不看了。”林夕瑶直接拒绝,“好嘞,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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