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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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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郎不在自己院中还能去哪?’无月痕夺门而出,心中万分着急,‘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莫非是和那日的事有关?那又不是谢郎的错,应该不会吧。男子在投怀送抱这种事上,应该算不上吃亏吧,为何会这样?莫非谢郎比一般人更老重忠贞?可是谢郎身为男子,不会吧……’
无月痕一边想着可能性,一边在谢府能想到的地方穿梭,就算不算这座山林,只是单看真个谢府,也是大的很,平常找人已属不宜,更别说先下这样找一个自己躲起来的人了。
‘谢郎到底在哪?’突然有个地方冲进无月痕的脑中,‘此时谢郎要静,果然也只有哪里最静了,会是哪里么?’
身体比脑子行动的快,可偏偏无月痕平时不是这样的人,脑中还未给出反应,身体已向谢府的‘听雨亭’走去。
初春时节,万物复苏,听雨亭此时没有那无穷无尽接天莲叶的荷花欣赏,只有裂开薄冰的湖面下,不时有两三尾鱼游动前行,谢清歌百无聊赖的折了一个新出芽的柳条,柳条出芽的一头垂下水面上,无风而动,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湖面上,引得湖水不满,荡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又像是在调戏水下的那三两成群的鱼儿,引它们以为是什么吃食,一哄而上,又无功而返。
谢清歌百无聊赖的拽着柳条的另一段,整个人趴在亭子的栏杆上,面带浅笑,面如翠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比平时暗淡几分,也成了这有些灰沉沉的亭子里为数不多的颜色,整个人除了手上随意晃动的柳条,犹如一个懒洋洋早已做了古的死物一般,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知有人靠近。
无月痕看到人,心中松了一口气,慢慢走上前去,不想惊动着片刻的安宁,谢清歌也保持这原来的姿势,分毫不动。
无月痕不知看了有多久,越看越是心疼,忍不住走上前去,贴到他身后,就在接近谢清歌的一瞬间,谢清歌一跃而起,“谁?”
一把把无月痕推到一遍,像是收到了很大的惊吓,无月痕愣怔片刻,确实是自己太过鲁莽了,“谢郎,是我。”
待谢清歌看清来人,又是眼神慌张,欲要躲闪,慌不择路,提腿就要跑,无月痕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一转身,挡住亭子的唯一去路。
谁承想,谢清歌见去路被挡,正面看到他脸上羞愧之色难掩,竟然想要跳湖而逃,无月痕忍无可忍,直接将他拦腰抱住,“我就这么恐怖么?让谢郎一看到我就要逃跑。那好了,我这次来,也是向谢郎道别的,在过两日我就会离开了。”
“什、什么?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谢清歌也不顾上羞愧,心中竟是有些不舍。
无月痕紧紧将他抱在怀里,唯恐外出意外,“谢郎这么说,是不想我走么?”
“谁,谁说的!”原先还不确定自己心意,现如今经过了那件事,谢清歌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可是为什么让他看清心意的偏偏是这种事?这样要他如何在面对现在抱着他的那个少年。
“如果,谢郎……”
‘抱着我?’无月痕后面的话,谢清歌一个字都没听到,只觉脑子发懵,一把将无月痕推开,“谢郎!”
无月痕双眸紧缩,眉头拧在一起,谢清歌一推开他,就转过身去,不愿让他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无月痕握紧一双拳头,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像是平常一样,“谢郎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就这么讨厌我么?”
听他这么说,谢清歌急忙转过身来,“不,不是的,不是无大哥想的那样。”
无月痕眉头这才松动了些,可一想到谢清歌方才一把将他推开,又是一阵难过,“只是,是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无大哥。”
“谢郎只需像原来一样不就好了。”无月痕笑笑,‘在不知道谢郎心意的情况下,还是保持原状是最好的,也是最保险的。’
“不,现在不能维持原状了,至少我不想。”谢清歌一想到那是自己因为他而心不在焉,中了那种低劣手段的毒药之后,身体虽有反应,可脑中的只有他,只想见他,只想让他一人看到那时的自己,她就知道自己对无月痕是有多喜欢,多热爱。
‘可,这一切他能让他知道么?’
“如果谢郎不想维持原状也好,”无月痕心口一紧,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和谢郎换一种关系接触,不知谢郎可愿意?”
那天看到他与女子纠缠不清,就像是一条毒蛇狠狠在他心中咬了一口,让自己恨不得当时就把抢过来,占为己有。
“什、什么当时?”谢清歌一时间头脑空白,什么也不敢想了。
第二百三章
昙花在外守着,谢清涵与秋慕雪在梅林中畅聊,突然昙花走到谢清涵身后,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什么,谢清涵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昙花便有退下了。
“我方才就像问了,我看着谢小姐身边这人甚是眼熟。”秋慕雪中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总之是在来谢府之前就见过的,之前一直没有留意,现在看着甚是眼熟。
“昙花要是知道自己被墨羽阁的同门师姐记住,那也会很高兴的。”谢清涵帮二人填上一杯新茶,“秋姑娘尝尝吧。”
“同门?谢小姐是说,这位婢女是我的同门师妹?”秋慕雪吃了一惊,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有一个谢家庄送来墨羽阁学习武艺的师妹,她当时还以为是谢清涵来了,后来见了不是,之后便没有在留意过了。
“是,当年我中毒之后,爹爹就挑选了昙花,送往墨羽阁求学,昙花四年前,学成了一些皮毛,足以保我安全,这才回来跟在我身边的。”谢清涵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甜甜的笑容,“昙花还说秋姑娘肯定不记得她,看来是她说谎了。”
秋慕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她到确实不是说谎。”
“哦?秋姑娘平时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看着到和姑娘很是投缘啊”谢清涵放下杯子,似在求证。
秋慕雪确实镇中的看着她,“原来送墨……墨公子来谢府医治时,我也是跟着来的,那时碰巧见过谢小姐一面,想必谢小姐应该已经忘了吧。”
“我从小没怎么出过谢府,最远也是到谢家庄边界,却从未见过秋姑娘,只是总有种感觉,感觉我们曾经见过。”谢清涵淡言浅笑,模样甚是端庄。
“说来当时见过,却也只是匆匆一瞥,谢小姐不记得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记得就好了。”秋慕雪看着眼前的美人,竟和多年以前温泉迷路的那一幕重合在一起,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树林之外得上路上,一个秃瓢白衣的少年,浑身散发着酒气,一身颓气,左晃一下右晃一下,走一步腿半步,足像一个喝醉酒的吊死鬼慢吞吞的上了山,你若不说,定不会有人把这人无清修的和尚们联系在一起。
弥生醉醺醺的一身酒气,慢慢晃荡着上山,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秋慕雪,秋姑娘,秋水共长天一色,弥生愿为你立地成佛,愿为你,坠入凡尘,你可愿与弥生相伴?”
昙花在不远处看着喝的一摊烂泥一样的弥生,不免在心中鄙夷起来,见弥生路过时,差点落地,于心不忍,才上去付了一把。
‘呵!这扑面而来的酒气……’顿时令昙花作呕,还好她身上早就喷洒了些东西,才让她及时忍住。
“你干嘛!我只对,嗝,只对秋姑娘、秋姑娘,你去哪啊,秋姑娘,我弥生只对,姑娘一人,一人动了凡心的,嗝、呕――”
听他这一声出来,昙花急忙把人推到一边,以免自己身上沾到什么污秽物,弥生被她推的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扶着树站稳了,干呕可好长时间,也没出来一点东西,好不容易,有东西翻涌而出,有一阵恶臭袭来,成功挡住了想要去扶他的昙花。
昙花嫌弃的用袖子掩住口鼻,‘喝成这样,还会的去么?’
“你是谁啊?”
‘他在和谁说话,和我么?’
“姑娘请自重啊,贫僧是有家室的人,我对家妻一心一意,一心二用,三心二意,绝对不会和姑娘有任何关联的,虽然我是个怜香惜玉的好人,可我也不是会背叛家、嗝,妻的那种人!还请姨娘自重、哦,不是,是姑娘,姑娘……”
看着不省人事的弥生双手合十,没有一点诚意的对着一棵树胡言乱语,昙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这样真的没问题么?能回的去么?”
‘算了,还是帮一把吧。’昙花跑到弥生面前,打开一个瓶子,到处一把粉末,往又双手合十胡言乱语的弥生面前一撒,便转身走人,‘这回,他应该能清醒了吧,真是个烦人的家伙,有点明白为什么少爷小姐那么讨厌这个人了。’
弥生还在那里胡言乱语,突然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有带着丝丝苦辣,味道冲鼻,引得滔滔不绝的弥生,猛地咳嗽了几声,又吸进了很多,方才的粉末。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弥生才慢慢缓过劲来,茫然的环顾四周,“这里是那?我怎么在这里?”
头脑刚清醒过来的弥生,又是一阵抽风的头疼,“这是怎么了?喝酒后的后遗症么?看来佛家戒酒果然是明智的啊,这个东西以后还是不碰了,就是还俗了也不碰了,
呦,这又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啊,像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好恶心啊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再也不碰了。”
昙花一个人在林中默默擦汗,‘这个人怎么还不走,磨蹭死了,这个药效应该能持续到他回到府中吧,都怪他自己喝的太多了,不然应该能持续到他回到自己院中吧。
算了,不管了,已经把烦人的家伙干掉了,少爷那边应该会好一点吧,真是烦人,要不是昙花背叛,还可以一点一点来的,看来等那个林姑娘知道他心心念念嗯师兄,喜欢的是我家少爷的时候,可能会崩溃吧,不过这样也挺好玩的,谁让她之前那样目中无人,这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好了,回去了,去找小姐,最好是能赶上看少爷的结局。’
听雨亭中,无月痕与谢清歌紧紧相拥在一起。
“我这段时间也在想能和谢郎换一种当时继续接触,不知谢郎可否愿意?”
“什么方式?”
“谢郎,自从那天,我就明确的知道,我对谢郎并非普通的兄弟之情,我想与谢郎仗剑天涯,同游天地,不知谢郎可愿?”
“我还以为是什么,我们之前不就是这样的么?”
“这次不一样。”
第二百零四章
“无大哥,其实我有些话想说。”看到谢清歌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样子,无月痕又把他搂进怀中,“谢郎想说什么,说就好了,我在听。”
谢清歌一把将他推开,“无大哥,还请你先听我说完。”
无月痕不愿放手,又不愿看到谢清歌为难的样子,则像往常一样,绅士的站在一旁,“好,我在这听好了。”
谢清歌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亭外撇去,张了张嘴,有无话可说,索性背过身去,深呼吸几下,稍稍将自己的思绪从方才二人相拥的混乱中拉了出来。
‘好了什么都不要想了,现在就告诉他吧……怎么还是说不出口啊,可现在不说,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冷静冷静,就当他不在好了,就当这里只有我一个好了,慢慢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吧,这样应该会轻松很多吧……’
谢清歌的手慢慢自然下垂,眼睛也慢慢闭上,像是好不容易放松了全身,他开始细细回想他们过往的点滴,苍白的脸上,慢慢爬上一抹笑颜,温润如风,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花瓣,点到一面湖泊之上,情感随着记忆慢慢在湖泊上荡漾开来,有些东西也随之迸发。
千言万语在脑中汇聚,在胸中徘徊,谢清歌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突然他睁开那双炙热的桃花眼,头也猛的抬起。
“无大哥,谢郎对你并不是那种兄弟情谊,谢郎想今后的一切,都能与无大哥一起,和无大哥在一起,我总是很安心,像是一只随水流漂泊惯了的浮萍找到了收留自己的港湾,这种感觉让我眷恋,让我不想失去,我想留在无大哥身边,不是朋友,不是兄弟,我不满足这样的关系,我想无大哥身边以后只有我一人,我……我喜欢……”
怎么还是没法说出口么?一想到那个人就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看着现在窘迫的自己,就有一股羞愧蒙在心头,如果他和我不一样,他拒绝了,我又该怎么办?
“到底是什么?谢郎不打算说么?”看着忍不住颤抖起来的谢清歌,无月痕眼底的温柔也不在藏匿,从后面环上谢清歌的腰肢,佝偻着身子,下巴放在谢清歌的肩上,嘴靠近他的脖颈和耳朵。
谢清歌周身一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他此举何意,一颗心悬在空中,‘砰砰砰’直跳。
“谢郎,不打算把话说完么?”从无月痕口中喷出的热气,射到谢清歌脖颈和耳朵上,使得他呼吸又是猛地一窒,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无月痕这才发现他的异样,‘是不是太心急了?吓到他了么?’
“谢郎?”无月痕离开谢清歌脖颈之际,谢清歌这才找回一点点神志,立马挣脱无月痕的桎梏。
看着谢清歌满面通红,以衣袖遮掩半张面容,与他相对大踹着粗气,无月痕又是心头一动,眉毛拧在一起,生怕他把还未说要的话,在这个时候改了口。
“谢郎,为何要这么躲着我?是我不好么?”无月痕倍感痛心,“明明我与谢郎也是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想法,谢郎把你没说完的话说完好么?”
‘什么?和我一样?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想法,那、那无大哥……’谢清歌突然惊醒,“无大哥,无大哥知道我是、我是什么心情,什么想法?”
“谢郎,从那天看到那样的你的时候,从抱着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对谢郎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谢郎,我是真心爱着你的。”
无月痕满面春风,眼中那潭湖水,溢满了温柔,谢清歌看呆了,呆呆愣在哪里,不知还做如何反应。
无月痕走上前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见他还未有何反应,更是上前将他搂到怀中,让他无处可逃,“所以,谢郎,能不能把你方才没说完的话,说给我听?我真的很想听谢郎说出来,好么?”
‘真是太好了,原来无大哥怀着和我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感情,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谢清歌这才接受了无月痕的表白,手自觉的抬起,抱在无月痕背上。
感受到怀中人的举动,无月痕笑容更为灿烂,“那能说了么?”
“说什么?”谢清歌明知故问,把头扭到一边,不让他有机会偷看到自己的神色,‘哼!谁先说出来谁就输了,我不管,我才不要说出来!’
“哎呀,谢郎真是太狡猾了。”
‘额?他这是在撒娇?’不在猛烈跳动的心,紧贴着对方的胸腔,这才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心跳声,听着‘砰砰’直跳的声音,谢清歌越来越贪恋对方的怀抱。
感受到怀中人的变化,无月痕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将他抱得更紧,“原来谢郎喜欢被我这么抱着啊。”
本想反驳,可被周围自己日思夜想的味道,紧紧包围,谢清歌眼珠子一转,索性不理,任他如何说去。
二人在亭中依依惜别,诉说往日的情,和过几日的分别,至晚方归。
“就不能再多留几日么?”谢清歌不舍的看着无月痕,‘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好可惜啊。’
无月痕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等到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接你。”
谢清歌撅着嘴宣誓自己的不满,样子煞是可爱,“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真是的和我分开,就这么高兴么?
无月痕坐在亭中,一把将谢清歌搂入怀中,“谢郎真是太可爱了。就这么不想和我分开么?”
说着拿起谢清歌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谁知谢清歌一把挣脱他的怀抱,“谁说不想和你分开了?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我都烦死了。”
“是么?”无月痕直勾勾的看着他,饶有兴趣。
谢清歌眼神躲避,“你要走也行,就是离林夕瑶远点……”
“噗,哈哈哈……”
“你又笑什么?!”再说正经事呢!
“原来谢郎在担心这个啊,谢郎不用担心的。”谢清歌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第二百零五章
看着谢清歌有些羞怒的样子,无月痕立马端起自己正经的样子,“我会注意的,一定会与师妹保持距离,不让我的谢郎担心的。”
无月痕俏皮地冲着谢清歌眨眨眼,谢清歌满脸充血,“什么叫‘我的谢郎’啊!这是什么鬼称呼啊!”
“就是‘我的谢郎’啊,很好听。”无月痕依旧是平常笑眯眯的样子。
“不准这么称呼我。”谢清歌害羞的低下头,脸上两朵彩云煞是可爱。
“不过,原来谢郎还担心这个啊,谢郎其实完全不用担心的啊。”无月痕笑眯眯的牵起谢清歌的手,沉溺在他温柔的笑容里的谢清歌就这么任由他牵着,待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再把手收回来了。
“谁,谁说我担心了!”无月痕拽着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附在他耳边,“是,是,不担心,不担心,是我听错了。”
无月痕将头埋在谢清歌脖颈之间,闭上眼细细的闻着怀中的味道,谢清歌几番挣扎,都没能挣脱,反而被抱的更紧了。
“谢郎别动,就这样让我安静的抱你一会儿好么?”无月痕无奈有温柔的声音在谢清歌耳边响起,身体中的力气,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抽离了,谢清歌不在挣扎,脸都红到耳朵根了,“那,那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无月痕脸上勾起一个笑容,满意的闭上眼睛,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儿,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中从未像现在这样幸福安静,这种感觉总让他贪恋的想要多抱他一会儿,最好是能一直不分开。
被无月痕牢牢锁在怀里,无所事事的谢清歌只好胡思乱想,‘我该不该买点龙阳春宫图啊?’
两人至晚方归,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伴随日出,谢府苏醒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声女人的凄惨叫声。
“啊!!!”林夕瑶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秋慕雪打开房门,直接窜到林夕瑶门外。
“夕瑶,”转念一想,林夕瑶已在某种意义上与她绝交,这才改了扣,“林姑娘,林姑娘,是出了什么事么?林姑娘?”
怕出了什么不测,她向别处看去,只见同样被叫声吸引而来的夜魅冲她点了点头,秋慕雪立即会意,郑重的点了下头,脚下用力,一脚踹开了房门,真是意外的轻松。
进门一看,只见门栓并非牢实的拴着,而是只出来了一点,松松的搭在另一边,秋慕雪这才能如此轻松的把门打开。
秋慕雪直接冲了进去,看到屋内地上的那个人,大惊失色,这才明白林夕瑶为何会叫喊的那么大声。
林夕瑶此时只着里衣,将自己牢牢实实的裹在被子里,分毫不露,床帘遮掩着一半的床,而在她床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一个满身酒气,大醉不醒的光头男子。
秋慕雪先是一惊,怒气上涌,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弥生的衣领,把人往外面拖,拖到门口,一把把人扔到了院子里。
自己站在门前,心中怒气不平,夜魅跟着她一起进去,看到那副景象也是哑然,当下抬起一掌,直劈向弥生。
幸好秋慕雪及时拦截,这才未能伤人性命。
“秋姑娘,这是何意?”夜魅此时气急,根本不想听任何人劝。
“夜魅前辈,我们不能以偏概全,虽然我也不想帮他,但是如果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有些东西就更不好说了。而且……”
夜魅也想到她所说的问题,压下心中的怒气,暂时收掌,听她突然停顿下来,又是一声怒吼,“而且什么?”
秋慕雪双手抱拳,先给她行了个礼,以免她说完,夜魅怪罪,这辈说道:“夜魅前辈,我们能看到也只是此人喝的大醉,躺在林姑娘的房中,那至于有没有发生……”
“你还想发生什么?这人在瑶儿房中就已经是死罪了,你还想他做些什么?平日里看着你和瑶儿很是交好,没想到瑶儿出事,你竟是这般作为,好啊,那我今天就替瑶儿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夜魅欺身上前,刚好被闻声赶来的无月痕,以及出来找彻夜未归的师兄的弥生碰个正着,无月痕飞身上前,将夜魅拦下。
弥乐一眼看到还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弥生,立即上前,将人抱在怀中,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夜魅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好啊,儿子,你来的正好,快杀了这两个人为你师妹,为瑶儿报仇。”
“这是怎么回事?夕瑶怎么了?方才那叫声是夕瑶的?”无月痕想要进去看看,被夜魅拦了下来。
“儿子,你只要把这几个人杀了,就能为瑶儿一雪前耻。”
“娘,为何你从方才开始就满嘴‘杀杀杀’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问这么多,这些人欺负瑶儿,就是欺负我,我定要为瑶儿报仇,你若不来,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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