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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商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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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老爷知道林大小姐买了二十一匹蓝蝶锦,很是惊讶,把凤染叫去询问,凤染如实把事情说了一遍,凤老爷皱眉说“以后少和林家对着干,我们凤家毕竟不如林家,惹恼了他们恐怕会吃亏。”
“是,女儿明白了!”凤染不傻,知道他们林家不会罢休,想来就是要报复也不是这一两日,以后多家留意就好了。
五月时凤老爷要去庄子上看看,他们凤家有染坊,有布庄,自然不是买来的,而是有一大片田地种植着植物和桑树,用来制作染料和饲养桑蚕。
她藏着她爹爹带着她一起去了城外的庄子里,放眼望去,连绵的三地都种植着作物,很多她都不认识,凤老爷一一给她解释,制作红色染料饿红花和茜草,它们都可以作为药草。在这几片山头种植的作物,除了做染料和饲养桑蚕之外,还有一部分作为药材出售。
山上一群人忙碌着,她掀开车帘看着一丘丘的田地,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她看得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么一大片山头都是他们家的。
忙碌的人都是他们庄子上的雇工,专门打理这些染料原料,制作染料一群妇人就养蚕织布,做好的染料和织好的布匹就在这儿染好晾干,收好后送回城里。
一片平地上盖着一大片的屋子,雇工们就住在这儿,有人准备食物,凤老爷每隔几日就要过来看看。
管事的看见马车笑眯眯的迎出来“老爷,大小姐。”
凤老爷下了马车,阿菜扶着凤染,她打量着眼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管事,管事对着凤老爷很是恭敬的说“老爷,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可以染布了。”
能让凤老爷动手的只有蓝蝶锦,这是他们凤家密不外传的秘方,就算是管家跟着他二十多年还是不清楚这个秘方。
凤老爷要染布,让管事的找个人带着她出去走走。
管事的点点头,找来他的妻子,管事婆子还是第一次瞧见他们家大小姐,暗想真是千金小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而且有漂亮好看,可比红花娇艳多了。
“大小姐想去哪儿走走?”管事婆子笑眯眯的询问。
“那片田地是不是红花?”凤染听说红花还能做胭脂,他们凤家也开了胭脂店,谁让他们家有红花呢。
“是的,小的领着大小姐过去瞧瞧吧!”说着在前面引路。
不少人瞧着能让管家婆子恭敬对待的人,都忍不住好奇的放下手上的活计看过来,凤染知道他们看着自己,她神情不变,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植物,走到红花田地傍边时,她摘了一朵红花。
管家婆子说“这个采摘红花大清早日头没出来正好,现在已经错过了采摘的时候,只能等明日一大早才行。”
她听着点点头,捏着花瓣一瓣一瓣的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管事婆子瞧着她兴致不错,笑眯眯的和她说了更多关于这片田地以及红花茜草,紫草的事情。
凤染知道,那些五颜六色的染料,能染出好看颜色的染料,都是种着的这些植物的功劳。
她们踩着田埂行走,见不少人看过来,管家婆子吼了他们一声,雇工们连忙收回目光开始忙碌。
走着走着,凤染瞧着一条东西从草丛中窜出来,她的脚正好踩着它的尾巴,它扭头很快的在她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然后飞快的跑了。
阿菜瞧着一个影子大叫“蛇,蛇,大小姐是蛇?”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撩起裙摆看着小腿肚上的牙印,哆嗦不已“啊,我被咬了。”
管事脖子闻言惊慌的扭头,看着她腿上的牙印大呼小叫“宁大,宁大,宁大快过来,大小姐被蛇咬了,快过来就她。”
随着她嚎了一嗓子,不远处忙碌的人听了抬头看过来,见三人惊慌失措的模样,三步两步走来。
凤染害怕不已,被蛇咬了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都活不成,剩下的半个都残废了。
她没想到自己命薄,这才重生几日又要进鬼门关了,顿时吓得小脸一白,她还没把二娘和她大伯给揪出来,他们可是会害死她爹爹,夺得他们家的家业的!
她正胡思乱想,遗憾不已时,小腿肚上很疼,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认不出低头看去,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巴在她腿上,他正在用嘴吸出被蛇咬过的伤口,小腿肚的上方用腰带紧紧的系着。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是个男人,而她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凤染有时懊恼不已,她虽然重生了,生意上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多少,想帮忙也帮不上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爹爹不让她抛头露面,把她当成千金小姐养着。
她很清楚,若是懵懵懂懂的活着,她爹爹会再次不保,这个凤家的家业将会落在她大伯手里,他们都会被害死。
她才不会坐以待毙,有时凤德来府上,凤染见了都会仔细的打量他,带着一股的敌视,凤德被这个小侄女瞧得莫名其妙。
凤植每日去镖局学拳脚,没几日在他的园子里立着一个木桩,看他呵呵哈哈的和木桩打架,她看着就皱眉,难道他就不怕疼?
不怕疼是假的,听他的师傅说疼疼就好了,他也就只能忍着了。每次练完拳头都会找凤染给他抹药,他们家不似大户人家,姐弟间都谨守男女大防。
所以她随意出入凤植的园子,也没谁敢多说什么闲话。每日抹着药酒给他去淤,反正她没什么事情可做,生意上的事情他爹爹不让她插手。
一直浑浑噩噩终归不好,凤染有机会就去找他爹爹,想要说服他让她帮着打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
她去得勤了,凤老爷见她一脸坚决,推辞了几次实在不好让她再失望,说“那好,明日就去布庄看看吧。”
凤染欢喜的点头,讨好的和凤老爷说了几句,笑眯眯的回去。
孙氏不高兴的说道“老爷,女子怎么能插手生意上的事情,老爷就是宠着大小姐,也不能让她出去抛头露面的任人说闲话啊!”
“她喜欢就让她去吧,再说了,我们可不是那些皇亲贵胄,没那么多礼仪。”凤老爷淡淡的说了一句“阿梧,阿桐的学习你要多瞧着一点,别让他们总是出去玩,把他们送去私塾可不是让他们出去玩闹的。”
“是。”孙氏不甘不愿的点点头,想着两个儿子,心里有些高兴,大公子爱怎么就怎么,等她的孩子学业有成,看他还能端着大公子大架子?
第二日凤染坐着驴车出门,让阿菜叫上凤植,阿菜去了又回来“大小姐,大少爷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徒步而行的。”
那么远的路程,他居然徒步?
凤染觉得他真是傻得可以,后来才知道,原来跑步也是一种锻炼身体,强身健体的一种。
她去了布庄,掌柜的已经知道了她的来意,寒暄几句,拿出算盘来教习她学习算数以及看账本。
布庄的生意很是冷清,偶尔有几位妇人来买布匹,挑选的都是最简单的布匹,买的也不多,瞧着梳妆打扮就知道不是大户人家,而是小门小户的人家。
而对面的林记布庄,马车络绎不绝的停下,购买的都是上好的布匹,买的也多,看得凤染眼红了好几天。不过是加了上贡二字,还没被批为御用就如此嚣张了。若是林记的布匹被弄成御用了。他们凤家可不是要关门大吉了?
凤染瞧着眼红,休息时特地去了林记,林记的掌柜和小二都认识她了,两人对视一眼,神情有些傲慢。
“凤大小姐怎么有心情过来瞧瞧了,是不是布庄上的生意很好,心情也不错啊!”掌柜的冷嘲暗讽,他们就在对面可是看着的,他们凤记可是门可罗雀了。
“掌柜的说笑了。”她说“本大小姐不过是来瞧瞧而已,难道林记还要拒客不曾?”她心里恨恨的想,瞧着也不过是寻常的布匹,嫁给比他们家的高了一成不说,瞧着也没他们凤家的好,不过是巴结上了挑选御用之物的人而已。
“凤大小姐说笑了,来者是客,林记可是开门做生意的,自然不会拒客,只怕凤大小姐不是来买东西的?”
“不是来买东西的难道是来看东西的?”凤染掏出一锭银子,说“听说林记的红锦鲤布匹不错,给本小姐来一尺长一尺宽,本小姐正好却一条手绢呢!”
掌柜听得变了脸色,这红锦鲤可是他们林记的镇店之宝,她居然用来做手绢,可不是欺辱他们林记?
见他不动,她笑说“怎么?堂堂上贡布匹的林记,难道连红锦鲤都没有吗?还是看不起本大小姐,不愿意卖?”
掌柜的真不想卖,卖与不卖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侮辱,可卖了至少他们还博得了名头,掌柜的一咬牙,让小二去裁布匹。他想今日的事情说给他们的主子听,恐怕也不会轻易就那么揭过去了。
付了银子,凤染让阿菜拿着一尺长一尺宽的红锦鲤出了林记布庄,大摇大摆的回了凤记布庄。
王掌柜瞧着不解“小姐怎么买了红锦鲤?”
“买着玩儿而已,不用在意。”她口气平淡,觉得除了口恶气,心情好受了些,继续拨算盘珠子。
用了晚饭,她被凤老爷叫过去“阿染,爹爹听说你去林记买了红锦鲤?”
“是!”她暗暗惊讶那些嘴快的人,居然这么快就传到她爹爹耳朵里了。
“以后别这样了,毕竟是同行,重要顾忌一点,不然会被人说闲话的,对凤家也不利。”凤老爷并无责怪的意思,叮嘱了几句让她出去。
凤染当然知道不好,她只是去看看而已。谁让那个掌柜的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的。
第二日她正在看账本,瞧着有人进来,她并不认识,只是瞧着她那一身红锦鲤布匹缝制的衣裙有些花眼而已。
掌柜的悄悄在她耳边说“是林记的大小姐。”
凤染顿时明白这事来报仇来了,为了昨日那一尺长的红锦鲤布匹,她笑眯眯的招呼“林大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凤大小姐客气了。”林大小姐一张鹅蛋脸,特地打扮了一番倒是明艳动人,只是神情倨傲,一脸的不屑,似乎并未把她放在眼里。
“听说凤家的蓝蝶锦很是好看,本小姐今日倒是想买点回去给下人做衣裳,毕竟天热了不是。”
“林大小姐对下人可真是厚待,用蓝蝶锦给下人做衣服,只是恐怕凤记拿不出那么多的蓝蝶锦,林大小姐不如看看其他的布料可好?”凤染有些惋惜的说。
给下人做衣服,真当自家是金山银山。
她不过是买了一点做手绢而已,林大小姐难道以为买给下人做夏衣就能侮辱了他们凤家,也不想想谁愿意花一百两银子一匹蓝蝶锦给下人做衣服?
“哼,堂堂凤家,难道连蓝蝶锦都没有,难道是看不起林家?”林大小姐一脸动怒的说。
凤染安抚道“不是看不起林家,而是蓝蝶锦确实不多,只怕供应不了。”
“有多少就拿多少,本小姐今日买了。”林大小姐财大气粗的说。
凤染听得一笑,说“林大小姐的意思是,凤记多少蓝蝶锦都买下了,这蓝蝶锦可是一百两银子一匹的,林大小姐不是开玩笑吧!”
“你瞧着本小姐是开玩笑吗?”眼波流转,她不屑的说“不会是蓝蝶锦太次了,凤家不好意思卖出去?”
“林大小姐说笑了。”只怕是买了你心疼啊,她扭头吩咐掌柜“把库房的二十匹蓝蝶锦抱出来,还有架上的,都拿出来包好,今日林大小姐都买了。”扭头笑眯眯的对林大小姐道“是不是啊林大小姐?”
林大小姐一听二十匹顿时愣住了,换算一下,二十匹布可不就是两千两银子?心沉了沉,难道她要花两千多两银子买一堆布匹回去,若是她爹爹知道了可是会把她打死的。
“怎么,难道林大小姐买不起?”凤染见她不吭声,激她说“堂堂的林家,不会是连二十一匹布都买不起吧,府上的下人可是等着夏衣呢!”
林大小姐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她若是不买传出去不是丢了林家的脸,连一点布匹都买不起,她要是买了,这二千两的银子,她怎么拿得出来?
凤染瞧着笑着说“若是林大小姐没钱也算了,这做生意可不是你情我愿的。”
“我买,不过是两千两银子而已。”林大小姐豪爽开口,心在滴血,若是她爹爹知道了,她要吃棒子了。
“错了,是两千一百两银子。”凤染挂着笑说“林大小姐太豪爽了,不知道是记账还是现银?”
她身上可就十两银子,哪有银子付账?
“记账,等会你派人去府上收银子吧!”凤染自然知道她不可能揣着两千多两银子出门,当即让掌柜的写了账单,又拿出红泥给她,林大小姐按手印时心都在颤抖,在滴血。她能想到皮开肉绽的一幕,却又不愿意在她面前丢脸,只能硬着头皮盖了手印。
凤染收好账单,让小二搬着布匹放在马车上,二十一匹蓝蝶锦,可真是不少啊。林大小姐皮笑肉不笑,在凤染殷勤的护送下上了马车,一座山马车看着布匹就头疼。
看着马车离去,她掏出账单给掌柜的,让他去收账,免得这银子飞了。掌柜的有些担心“林家恐怕会退货。”
“王叔尽管去吧,只说收银子,退货也没关系。”在她看来,恐怕林老爷丢不起这个人,货是不会退的,倒是林大小姐会吃些苦头,早知道她应该要价高一点的。
凤老爷知道林大小姐买了二十一匹蓝蝶锦,很是惊讶,把凤染叫去询问,凤染如实把事情说了一遍,凤老爷皱眉说“以后少和林家对着干,我们凤家毕竟不如林家,惹恼了他们恐怕会吃亏。”
“是,女儿明白了!”凤染不傻,知道他们林家不会罢休,想来就是要报复也不是这一两日,以后多家留意就好了。
五月时凤老爷要去庄子上看看,他们凤家有染坊,有布庄,自然不是买来的,而是有一大片田地种植着植物和桑树,用来制作染料和饲养桑蚕。
她藏着她爹爹带着她一起去了城外的庄子里,放眼望去,连绵的三地都种植着作物,很多她都不认识,凤老爷一一给她解释,制作红色染料饿红花和茜草,它们都可以作为药草。在这几片山头种植的作物,除了做染料和饲养桑蚕之外,还有一部分作为药材出售。
山上一群人忙碌着,她掀开车帘看着一丘丘的田地,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她看得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么一大片山头都是他们家的。
忙碌的人都是他们庄子上的雇工,专门打理这些染料原料,制作染料一群妇人就养蚕织布,做好的染料和织好的布匹就在这儿染好晾干,收好后送回城里。
一片平地上盖着一大片的屋子,雇工们就住在这儿,有人准备食物,凤老爷每隔几日就要过来看看。
管事的看见马车笑眯眯的迎出来“老爷,大小姐。”
凤老爷下了马车,阿菜扶着凤染,她打量着眼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管事,管事对着凤老爷很是恭敬的说“老爷,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可以染布了。”
能让凤老爷动手的只有蓝蝶锦,这是他们凤家密不外传的秘方,就算是管家跟着他二十多年还是不清楚这个秘方。
凤老爷要染布,让管事的找个人带着她出去走走。
管事的点点头,找来他的妻子,管事婆子还是第一次瞧见他们家大小姐,暗想真是千金小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而且有漂亮好看,可比红花娇艳多了。
“大小姐想去哪儿走走?”管事婆子笑眯眯的询问。
“那片田地是不是红花?”凤染听说红花还能做胭脂,他们凤家也开了胭脂店,谁让他们家有红花呢。
“是的,小的领着大小姐过去瞧瞧吧!”说着在前面引路。
不少人瞧着能让管家婆子恭敬对待的人,都忍不住好奇的放下手上的活计看过来,凤染知道他们看着自己,她神情不变,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植物,走到红花田地傍边时,她摘了一朵红花。
管家婆子说“这个采摘红花大清早日头没出来正好,现在已经错过了采摘的时候,只能等明日一大早才行。”
她听着点点头,捏着花瓣一瓣一瓣的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管事婆子瞧着她兴致不错,笑眯眯的和她说了更多关于这片田地以及红花茜草,紫草的事情。
凤染知道,那些五颜六色的染料,能染出好看颜色的染料,都是种着的这些植物的功劳。
她们踩着田埂行走,见不少人看过来,管家婆子吼了他们一声,雇工们连忙收回目光开始忙碌。
走着走着,凤染瞧着一条东西从草丛中窜出来,她的脚正好踩着它的尾巴,它扭头很快的在她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然后飞快的跑了。
阿菜瞧着一个影子大叫“蛇,蛇,大小姐是蛇?”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撩起裙摆看着小腿肚上的牙印,哆嗦不已“啊,我被咬了。”
管事脖子闻言惊慌的扭头,看着她腿上的牙印大呼小叫“宁大,宁大,宁大快过来,大小姐被蛇咬了,快过来就她。”
随着她嚎了一嗓子,不远处忙碌的人听了抬头看过来,见三人惊慌失措的模样,三步两步走来。
凤染害怕不已,被蛇咬了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都活不成,剩下的半个都残废了。
她没想到自己命薄,这才重生几日又要进鬼门关了,顿时吓得小脸一白,她还没把二娘和她大伯给揪出来,他们可是会害死她爹爹,夺得他们家的家业的!
她正胡思乱想,遗憾不已时,小腿肚上很疼,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认不出低头看去,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巴在她腿上,他正在用嘴吸出被蛇咬过的伤口,小腿肚的上方用腰带紧紧的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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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姨娘
“走开,你在做什么?”凤染很是害怕,他的唇都贴着自己的肌肤了,就算男女大防再不顾忌,如此轻薄之意还是令人不悦的。
叫宁大的人吸了一口血吐在地上,不顾她的挣扎抓着她的腿不松。
管家婆子见她惊慌,柔声安慰“大小姐别惊慌,若是不把毒血吸出来,大小姐的命就。。。”
她欲言又止的话让凤染心惊,不敢再动,只是看着男子来回的吸了好几口血吐在地上,她看着那一滩血迹差点没晕过去。
直到血色很鲜红了,男子这才擦了擦嘴巴起身,在小溪边捧着水梳洗了了几口,弯腰在随便找什么。
凤染想走,管事婆子按着她不动“等宁大找了药给大小姐敷上再说,索性不是什么毒蛇,不会有大碍的。”
她听得松了口气,阿菜给她放下裙摆,三双眼睛盯着在小溪边寻找草药的人,其他雇工好奇的看着她们,管事婆子吼了几句,他们不敢看热闹了,连忙低头做事。
不多久宁大拔了几株草药,在溪水你清洗了一番,示意管事婆子扶着凤染过去,凤染觉得一只脚都麻了,上边绑着的腰带可不就是那个宁大身上的。
阿菜扶着她在石头上坐下,宁大磨碎了草药,掀开她的裙摆露出小腿,她盯着他黝黑的一张脸,瞧着不过十□岁的模样,手背上筋骨突出,看着孔武有力。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靠近,她爹爹,她弟弟不算,他们是亲人。她有些紧张的抓着裙摆。
宁大很认真的捧了一捧水清洗她的伤口,瞧着白皙的小腿,上红肿的一个包,倒是有些触目惊心,他暗想原来大小姐的腿好看。
抓着草药覆在伤口处,看着青绿的药汁顺着小腿流下浸湿袜子,还弄脏了绣花鞋。宁大在身上找了找没找到可以包扎的布条,正要撕烂衣服,一张干净好看的手绢上绣着一朵桃花。他按着伤口仰头看着凤染。
凤染微微红着脸,神情有些局促“用手绢吧!”他的衣服全是泥土,脏得很。
宁大点点头,接过手绢绕着小腿肚包扎起来,低着脸上发烫,若不是皮肤晒黑了,一定可以看见他的脸已经通红了。
他紧张的说“大小姐放心,不是什么毒蛇,毒血吸出来了,又敷了药,回去请大夫瞧瞧就行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凤染松了口气,让阿菜扶着,见她要走他叫住说“大小姐,腰带可以还给小的呢!”
凤染低头,瞧着扎着大腿的腰带,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解开丢给他,看了管事婆子一眼,她会意说“这次宁大辛苦了,大小姐不会忘了你的好的。”
凤染的不忘就是坐着马车离去之后,晚饭时管事婆子抱了一小坛子酒给他。
凤老爷得知她被蛇咬了,虽说不是毒蛇,他还是不放心,也顾不上染布了,亲自带着她坐着马车离开。
大夫看了看她的伤口,又把了脉,说是处理得很好,虽然不是毒蛇,不过毒血攻心,一只腿也是留不住的。
她听得暗暗心惊,一条腿保不住可不就是残废了?
凤老爷也松了口气,想着是宁大救了他的女儿,下次发工钱,他多了五倍的工钱,毕竟他挽救了自家女儿的一条腿。
而凤染回了园子,大夫给开了药方,还叮嘱很多食物战时不能吃,她只能吃得清淡。
孙氏得知她被毒蛇要了,暗想怎么没被咬死?
凤植听了风风火火的进了园子大叫“姐,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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