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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商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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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得知她被毒蛇要了,暗想怎么没被咬死?
凤植听了风风火火的进了园子大叫“姐,姐,你没事吧!”
她听见了安抚“没事,别担心。”见他是真的关心自己,不似二娘假模假样的唏嘘,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自从没蛇咬了之后,她走路是格外的小心了,若是看着条形的东西都能把她吓住,她可是对蛇留下阴影了。
身子不适在府上养了几日,端午节她让阿菜在房子周围多喷洒点雄黄酒,她自己也喝了一点,额头和虎口都抹了不少。
小腿上敷着药好几天后大夫瞧了瞧,瞧着结疤了就不让敷药了,而是拿出一瓶稀泥状的东西给她“这药祛疤效果不错,虽然不能完全祛疤,用了总比不用好,毕竟被蛇咬了的地方会留下很明显的疤痕的。”
她当然会用的,谁也不愿意留下疤痕,凤老爷也愿意出银子,虽然贵了些,一小瓶就要五十两银子,据大夫吹嘘很是难得。
凤染抹了一个月,摸完了伤也好了,她洗去褐色的药,看着被咬的周围还是一块很明显的疤痕,心中顿时堵得慌,这么一块疤痕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后来凤老爷瞧了一眼,安抚她不用担心,他们凤家的小姐还没有嫁不出去的,他一定会给她找一位好夫婿。
凤染哭哭滴滴的点点头,后悔不应该闹着出去走走,居然被蛇咬了,看着伤疤,她更加害怕蛇呢!
孙氏听说了幸灾乐祸的笑,暗想怎么不在脸上呢,看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凤染在屋里养了一个多月,伤好后又去布庄学习,生意依然不好,对面生意比他们家可是好了许多。
而林大小姐购买的那些布匹的银子也收回来了,听说林老爷勃然大怒,把林大小姐打了一顿。是不是真的那就不清楚了,不过凤家也不好过,林家针对他们家,有些布匹卖得很便宜,原本上门的客人又转去了他们家。
气得她无可奈何,只能干看着。
傍晚回了家里,瞧着凤凰走过来,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凤凰却笑着问“大姐的伤好了吗?听说被蛇咬了会留疤的,大姐留疤了没?”
“关你屁事!”瞧着周围无人,她骂了一句“别在这幸灾乐祸,小心哪天你被毒蛇咬了就好看了!”
凤凰被她说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看着她得意的离去,气得咬牙切齿,她把话转了一遍给她娘听。
孙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以后若是骂你你也骂回去,别嘴笨的不知道还嘴。”
凤凰点点头,暗暗记住下次一定要还嘴。
凤染一会去掀开裤腿看着一块疤痕,心里生气,抚了抚凸起的地方,心里难受。阿菜见了安慰说“大小姐别在意,裤子遮住了谁也不知道。”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还是添堵,而凤凰那个小蹄子就是专门给她添堵的。
夜里凤染蒙着被一群蛇追着跑,追着咬她,她吓得冷汗淋漓,眼看着咬上她时突然惊醒,瞧着黑乎乎的床幔,她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知道是做了一个噩梦。
新一批的布匹治好染好,凤染清点数目,瞧着那个给她救治的宁大,神情不变,宁大倒是有些欢喜上前“见过大小姐!”
她点点头,让管家带着他去休息一下,她清点了数目记在账上,几车布匹都要运送到京城,凤家在京城供货,不少布庄都是从他们凤家进货的。
宁大看着忙碌的身影,目光不敢移开,看她精神不错,知道多日前的伤已经好了,目光不由移动在她腿上,隔着布料根本看不清她的小腿。
察觉有人看着她,凤染扭头看过去,见他们各忙各的,宁大背对着她喝茶,她并未在意,继续清点,清点完便交代管家看着她去找她爹爹。
凤老爷看了看,让人管家装好布匹,明日他要去金陵城送货。凤染道“爹,不如女儿和爹爹一起去吧!”
“太远了。天气又热,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跟着添乱,在家里呆着吧!”凤老爷一口回绝。
她软磨硬泡了一天,说尽了好话,凤老爷看她实在是磨人,最终点点头,允许她一起去金陵城。
得知她去金陵城,凤植吵着闹着也要去,凤染当然不会答应,让他留在家里,来回一趟恐怕也要六七日,再在金陵城住上几日,那也要十日吧。
孙氏让凤老爷给她买些金陵城的好东西回来,凤老爷点头答应,反正每次去金陵城都会给她挑选一支珠钗之类的首饰。
凤凰在她娘身边哀求,她也想去金陵城见识一下,她出生之后可没去金陵城看看了,凭什么她能出门自己就不可以?
孙氏摇头拒绝,不是她不给,是她跟风老爷一说,他便拒绝了,再说路途遥远,怕她受累,孙氏也只能作罢。
第二日凤染带了几身换洗的衣裙,带着阿菜坐上马车,马车里还有凤老爷,凤老爷在马车里给她说金陵城的事情,让她去了之后别惹事,她点点头,暗想她可不是惹祸精。
马车走了一天在镇上的客栈休息,她正下了马车,察觉有人看着她,扭头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形,她惊了一下,迟疑的走过去,绕着他站在他面前看他。
凤植垂死挣扎的偏头,下一刻手臂上被拧了一把“阿植!”
他苦笑着抬头“姐好啊!”
“好个头,你怎么跟来了,还一副小厮打扮?”看着灰扑扑的人,她吃惊不小。
“谁让你不跟我求情的,我就偷偷的跟来了。”凤植不知错的反咬一口,倒是她的错了。
她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拉着人就去找凤老爷,凤老爷一见他,也是大吃一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责备,冷着脸让他进客栈。
晚饭在客栈用的,坐了一天的马车,她觉得有些疲累,让小二打了热水,她清洗了一番就睡下了,凤植住在她隔壁,另一边是她爹爹。
两天后他们到了繁华的金陵城,凤老爷交出户籍文书进了城,凤植好奇的掀开车帘看外面,凤染也没客气,掀开另一边的车帘看着另一边,瞧着高大气派的城墙,心情激动,再看看宽大的街道,她更好奇了,觉得什么都比红州城好。
进城没多久,凤老爷带着布匹去交货,让车夫带着他们兄妹去别院,在京城凤家有一处别院,每次来京城都会住在这儿。
赶车的人是那个叫宁大的男子,他倒是熟门熟路,据凤染观察,她爹爹似乎很看重他。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模样,马车在别院停下,他们下了马车,瞧着凤府两个字墨笔写在牌匾上,两人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别院,宁大敲了敲门,不多久听见有人走来开门。
别院的管家不认识凤染兄妹却认识宁大,笑眯眯的说“老爷今日进城了?”
宁大点点头,看了凤染他们一眼,说“管家,这是大小姐,大公子。”
管家有些吃惊的行礼“小的见过大小姐,大公子,是小的疏忽,怠慢了两位主子!”
两人并未说什么,端着架子进屋,瞧着园子不小,想来是花了些银子的。既然在金陵城又别院,以后他们来金陵城也方便,两人都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个别院。
他们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动静,抬眼看去,以为少妇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朝他们走来,看清他们后,似乎有些奇怪。
管家见状,对那少妇说“曹姨娘还不过来见过大小姐,大公子?”
凤染听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爹爹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姨娘,两人对视一眼,都很意外。
曹姨娘也很意外,不过还是放下儿子,垂眉敛目的行礼“见过大小姐,大公子!”说罢又推了推儿子,说“这是四公子,是大小姐,大公子的弟弟。”
“爹居然在别院金屋藏娇了,儿子都两岁了,姐也不知道吗?”凤植有些生气的说。
“爹爹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能插嘴的。”凤染想了想,说“又多了一个弟弟,阿植啊,你可是要用心了。”多了一个弟弟,可不是多了一个和他分担家业的人?
“哼,我是长子。”凤植心里也有危机感,对着他姐,他别扭的不想表现出来。
凤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姐姐我会帮你的,你也要用心,毕竟我们没有娘庇护,爹爹现在对我们姐弟好,难保以后不会对他们好。”
凤植点点头,明白他这个姐姐是对他着想。
天黑时凤老爷回来,知道他们姐弟已经见过了曹姨娘,曹姨娘的事情他一直没对他们说,今日见面了他也不隐瞒了。
把他们姐弟叫到跟前,说“爹爹准备这次回去纳妾。”
“恭喜爹爹!我们又多了一位弟弟,爹爹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弟弟的。”凤染卖乖的说,凤植赞同的点点头。
凤老爷瞧着心里高兴“爹没白疼你们,还是你们姐弟东西,等会儿用饭别见外,记得叫姨娘。”
两人点点头,用晚饭时与曹姨娘见面,瞧着她不过二十岁的模样,还年轻得很,难怪她爹爹喜欢,虽然有些别扭,他们还是叫了姨娘,与之前见着她不理不睬的模样不同,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凤染想,多了一位姨娘也好,瞧着这位姨娘颇得她爹爹的欢心,有她在府上,二娘也不会一个人得宠,她有些期待这次回去看好戏了,二娘肯定会憋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闹事
难得来金陵城一趟,凤染自然不会光呆在别院,她要出去走走,凤植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凤老爷不放心,他们对金陵城不熟悉,害怕出事,准备安排个人跟着。
宁大自告奋勇的向凤老爷提出保护两位主子。
凤老爷见他块头大,身体强壮,点点头同意让他跟着。
凤植很不高兴,因为他说了他练了拳脚了,自以为很厉害,能保护他姐姐了。
凤染对一个进镖局才几个月的人很是不信任,坚决反对。
最后一行四人出门,坐着驴车去街上逛逛,他们兄妹俩偷偷的躲在车帘后面看着外面,瞧着繁华气派的街道很是新奇。不过他们看着华丽的马车快步从他们的驴车旁走过,心里微微有些不是滋味。
金陵城可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皇亲贵胄众多,岂是他们一个商贾出身的人能够比拟的?
他们很有自知之明,只是羡慕了一会儿,然后坐着马车去繁华的街道走走。
下了驴车,在几位戴着面纱的千金小姐好奇的目光下,他们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的马车可是骏马拉着,他们是驴车啊!
再看看她们的衣着打扮,珠翠满头,瞧着一身贵气,他们两人都自卑了。
凤染暗暗调息了心情,带着凤植进了布庄,打着林记的招牌,她倒是想看看林家在金陵城布匹的生意如何。
她一进去看着挂着的蓝蝶锦,很是吃惊,见不少夫人似乎很喜欢,抚摸着布匹,与身旁的人说着话。
蓝蝶锦可是他们凤家的,怎么会在林记?
掌柜的笑眯眯的对着几位夫人点头哈腰的解说“这蓝蝶双飞可是林记新出的布匹,是上好的春蚕丝纺织而成的,至于着染料,可是林家祖传的,一共二十匹布料,前几日上架就卖得差不多了,其他的都不说,夫人们摸摸这布料,手感极好,薄如蝉翼,颜色精美。”
几位夫人很满意的点点头,让掌柜的裁剪自己需要的布料尺寸。
凤染听得气得七窍生烟了,居然把他们凤家的东西说是林家的,他们林家人可真是不要脸。
“掌柜的恐怕是说错了吧,本小姐记得红州城的凤家祖传的染料染出的布匹和这个一模一样,不过人家的叫蓝蝶锦,在红州城可是很出名呢,似乎比林记的红锦鲤还要出名,记得林家大小姐就在凤家买了二十一匹蓝蝶锦。”
她壮似疑惑的说“这名字也很相似呢,方才掌柜的说是二十匹,这数量也很相似呢,难道林记的布匹是。。。”她欲言又止,引人遐想。
其他夫人可不是傻子,一听对掌柜的就不高兴了,布料也不要了,责怪的看了掌柜的一眼“林记似乎一直声称红锦鲤是林记祖传的染料染成的,不会也是别家的吧!”
“哎呀,各位夫人可不要听信一个小丫头信口雌黄,她知道什么,不过是胡言乱语而已,红锦鲤可真真是林记的。”看着极为夫人不满的离开,他连忙解释。
凤染适时插嘴“那蓝蝶双飞了,不会真的是剽窃凤家的布料贩卖吧,这可不厚道了。”她啧啧出声,夫人们更加不高兴了,觉得被欺骗了。
眼巴巴的看着到手的银子飞走,掌柜的很是不悦,冲凤染大吼“哪里的小丫头,居然敢在林记找事?”
“怎么,恼羞成怒了。难道那蓝蝶锦不是凤家的东西,凭你们旨牵苋境霰忍炜栈拐坷兜乃砍瘢俊狈锶疽膊缓ε拢瓦捅迫说乃怠疤锰靡桓隽旨牵谷皇侨绱瞬怀闲牛勐骺腿说纳碳遥院笏垢以谡舛蚨鳎看蠹宜凳遣皇牵俊
因为他们站在门口,路过的人好奇的围观,听她这样一说,议论纷纷的点点头。
掌柜的瞧着那么多人看着,多说无益,还会败坏了林记的名声,掌柜的恨恨看了凤染一眼,再来看看她身后怒目相对的宁大,息事宁人的进屋。
凤染也不是不懂得收敛的人,知道多加吵闹也是徒劳,还让自己丢了面子,带着人桌上驴车离去。
“姐,林家的人真不要脸!”驴车里,凤植愤愤的说,拿着他们家的布匹说是林家的,他们可真是做得出来。
“现在知道凤家生意难做了吧,只要有林家在,凤家就别想出头,阿植啊,你可要好生学着做生意,爹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她借机劝道。
凤植点点头,可他心中迷茫,他还是小孩子,他能知道什么?
点头不过是用来敷衍他姐的。
凤染若是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一定会把她踢下马车,不,是驴车。
街上不只是林家几家布庄,还有其他的布庄,他们都去看了看,布匹并不见得多好,她还看见了他们凤家自燃出来的布匹在布庄买,就是没看见凤记布庄的店铺。
她想他们凤家是不是也应该在金陵城开个布庄,而不是每次低价买给那些布庄,让他们盈利?
谁知道他们走了没多远,驴车就被人拦下,车夫熟悉金陵城,赶着驴车走其他的街道,还是被拦住,凤染有些惊讶问“怎么回事?”
宁大看了一眼拿着木棍的一群人,说“大小姐,大公子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说着在车夫耳边低语几句,让他找到机会就赶着驴车离开,他跳下了驴车,神情冷漠“你们是林记派来的人?”
凤染掀开车帘看着,他们明显是来找茬的,五六个人他应付得来吗?
凤染一边骂林家人卑鄙,说不过居然使下三滥的手段,想把他们打一顿,一边担心宁大,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五个人啊!
凤植瞧着他们个个拿着木棍,想着自己好歹在镖局学了几下拳脚,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掀开车帘跳下去,她抓都抓不住。
只听见哎呦一声,凤植没站稳摔了个狗□,凤染觉得丢脸,而那五个打手哈哈大笑,嘲笑不已。
凤染放下车帘,觉得丢脸。
凤植面上一红,恼羞成怒“笑什么笑,找死。”说罢哈了一声冲上去,她叫都叫不住,刚跑了几步就被宁大抓住往后一推,他冲了上去,拿着一旁的竹竿和他们对打起来。
凤染看得胆战心惊,连忙叫着凤植上车,他倔脾气一上来,学着宁大的样子,抓着竹竿打人。两位打手也不客气,拿着木棍冲上来。
竹竿很长,街道不宽,凤植横着拿着,一下就被卡住了。宁大被三个打手缠着脱不开身,凤植被打得哎呦哎呦的大叫。
她见了着急不已,推了车夫一把“还愣着走什么,还不上去帮忙。”车夫看他们打人有些害怕,凤染瞧着凤植吃了几棍子,大叫“你是不是不想在凤家做事了?”
这样一说,车夫才上去帮忙,一位打手看车夫上前,举着棍子就打车夫。
凤染见状坐不住,总不能干看着,她跳下马车,赤手空拳又不敢挨边,她抱着墙角的一块五六斤的石头冲上去,阿菜见状也坐不住,捏着拳头冲上去。
凤染一石头砸在打手身上,一下就把人砸晕了,救出了凤植,他被打了几棍子,打怕了根本不敢还手,就他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派不上用场。
车夫被打得鼻青脸肿,无还击之力,打手看见凤染,拿着木棍打来,她吓得抱头蹲下,预期的木棍并未落下,她听见咚的一声,抱头抬眼,宁大护着她站在身旁。手臂挡住打下的木棍,木棍打在他手臂上,咔嚓一声断裂了。
他们看着断掉的木棍,皆是目瞪口呆。
打手也被吓住了,看了看你身后三位被他打的在地上打滚的三人,有些害怕的退步,宁大却不饶了他,一脸愤怒的揪着他的衣襟就把人掀倒在地“敢对大小姐动手,你不想活了。”说着狠狠踢了几脚,踢得对方哇哇大叫的求饶。
凤染看着眼前的人,顿时又是惊讶又是震撼,没想到他那么厉害。
而凤植是一脸的崇拜,没想到他身边还有高手,一下就把人掀倒了,那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未免惹来更多的人,他们上了驴车朝别院走去。
凤植露出双手,手臂上几块红肿,她看得吸气“谁让你逞强的,还未出师就莽撞,你可真是胆大啊!”
“哎哟姐,你别那么粗鲁好不好,我也是怕你受伤吗?我这是好心救你呢!”凤植口是心非,他明明是想试试自己的份量,居然说是为了救她。
“你要是真心那么想我就心领了,以后别莽撞。”她说“还有,你姐我很粗鲁吗?”
被瞪眼的人自然不敢点头,他笑眯眯的说“谁说的,我姐最温柔娴淑,知书达礼了,怎么会粗鲁了,谁说的,谁说的?”
他改口了凤染也就满意了,说“回去用药酒擦拭一下吧!”暗想林家的人可真不好招惹,这么快就派人来教训了。
驴车外的人听着里面的人说话,抚了抚手臂,他觉得自己也要擦点药酒。
他们回了别院,让管家准备药酒,她亲自给凤植抹药,反正已经习惯了,他从镖局回来也是带伤的,只不过没这么严重而已。
她很是用力,疼得凤植嗷嗷叫。
边给他抹药边吩咐阿菜那些药酒蠛统捣颍侨鋈酥兴坪醭捣蚴稚献钛现兀吹眯咨穸裆返模侨硎磷樱睦锉梢模醯梦抻谩
凤老爷下午回来,凤染把事情跟他一说“爹,他们林家居然把我们凤家的布匹拿出去卖,还说是他们家的,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爹爹知道,你说的不错,是该在金陵城开一家自己的店铺。只是林家肯定会从中作梗。”凤老爷有些担心。
“作梗就作梗,他们家要是闹事爹爹也不能一味的忍让,不然那还有我们凤家的立足之地,瞧着金陵城那么多布庄,他们又能如何?”凤染觉得他们林家就是欺软怕硬。
“你不懂,林家肯定会上门闹事的,到时生意都做不了。”
“爹,就算做不了也要做,总不能怕他们就一直不敢吭声,他们若是闹事爹爹就报官。”
“傻女儿,林家人才不怕报官呢,不少官员都收了他们家的银子,自然帮着林家,爹爹一向不喜与官场的人打交道,自然在官员中吃不开。”
凤染听得无力,想来也是困难重重,若是他们凤家也结交官员,是不是就不怕林家了?
可她爹爹不喜欢与官场的人打交道,她叹了口气,觉得更无力了。
宁大收了阿菜送去的药酒,心里欢喜的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愣是舍不得抹药。
凤染不甘心,第二日照样出去走走,瞧着胭脂铺子不少,她进去看了看,她现在的年纪不适合用胭脂水粉,可她不是不会用,前世她及笄后用的可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
瞧了几家胭脂水粉铺子,她心里有了想法,反正他们家也做胭脂,若是改进一下是不是能卖得更好?
第二日回红州城的路上,她说了自己的想法,想在金陵城开胭脂铺子,凤老爷皱眉不语,好半天才说“胭脂铺在金陵城属李记的最好,李记的胭脂可是御用的,我们凤家在胭脂这一块根本赚不到什么。”
“爹爹,只要你给我银子,让女儿开铺子,其他的女儿会自己想办法,爹爹不用担心的。”她想那些胭脂基本上都差不多,若是她加入香料,有了香味是不是更受欢迎?
她自己就喜欢香香的,其他的女子恐怕也是一样吧!
凤老爷不同意,他凤家还没轮到要她来挣银子。
就算他不同意,凤染也不会罢休,她想她要去学学如何制作胭脂再改进。
这次回红州城,曹姨娘和他们一起回去,虽然并未正式进门,儿子都生了,不过是酒席的事情了。
孙氏听说凤老爷回来了,笑眯眯的在门口等着,瞧着两辆马车,一辆驴车拉着不少行李,她有些好奇。
等她看着曹姨娘牵着儿子下马车,跟在凤老爷身后,她一身妇人装束,孙氏顿时明白她的身份,心里愤怒。再看看凤树,更是气愤,儿子都这么大了,她居然一点音信都不知道。
凤染瞧着孙氏的神情,笑得幸灾乐祸的听他爹说“进屋吧,等会见两个人。”
他这样一说更加确定她心中的想法,孙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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