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仙界暴君之后[重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岭绯顿了顿,笑中似有讽意:“好意?”
  沈光挠着头,说不出话来。
  “不好意思。”陆宸燃也笑了笑,语出惊人,火上浇油道,“就是故意的。”
  沈光听着这句话,顿时头痛起来,心里直骂竹津峰是请来了一尊什么大佛。
  江岭绯语塞,眼中闪现出怒火:“你!”
  他的五官是清秀柔和的,但人却并非这个性格,手中红光一闪,一条赤红的长鞭向陆宸燃抽去!
  雪无霁在一旁冷眼看着。
  陆宸燃轻易地就捏住了鞭稍,手中火焰腾起,眼看就要点燃长鞭,江岭绯变了脸色,使劲往外抽:“还给我!”
  “陆宸燃。”雪无霁终于警告地看了陆宸燃一眼。
  陆宸燃笑嘻嘻的,丢了江岭绯的武器,道:“既然哥哥叫我住手,我就住手了。”
  听到这句话,江岭绯先是怔了怔,然后眼中闪过不可置信,道:“谁是你哥哥了?!如此胡乱称呼,大胆!”
  “哦?本殿下怎么叫人还要先问你?”陆宸燃道。
  雪无霁是第一次听他自称“本殿下”,显然是故意在气江岭绯。
  “雪师兄,他……”江岭绯像被蛰了一下,转头去看雪无霁,然而后者却看不出一点情绪。
  于是他“他”了半天,没说出下文来。
  沈光作旁观状,现在赶紧插了一句话,给江岭绯看伤口:“不好,又裂开了。”
  江岭绯脸色白得可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上完药很快就好了,就不痛了,放心啊。”沈光觎他脸色,推测着这么安慰了一句。
  江岭绯恶声恶气:“谁痛了?”
  沈光:“……”
  行吧,感情并不是想让他安慰。
  可惜江岭绯想让来安慰自己的那个人到现在只说了几个字。
  “你不过一个代弟子,能待多久?”江岭绯道,“别太得意!”
  陆宸燃道:“不劳费心,我必定能待多久待多久,有很多时间和你雪师兄相处。哥哥你说是不是?”
  江岭绯气个倒仰。
  陆宸燃把人气着了,自己开心了,道:“我先出去等哥哥。”
  江岭绯先是对他的背影恶狠狠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头眼圈慢慢有点红,看着雪无霁道:“雪师兄……”
  雪无霁终于对江岭绯开口了:“师父听到你还未入第三重境,很生气。”
  江岭绯:“……”
  一听到观如是,他就不敢卖乖了,低头道,“我错了。”
  “养好伤以后好好修炼。”雪无霁道,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负伤昏迷就罢了,不要连武器都能丢了。”
  雪无霁指导人时甚少用这么严厉的语气,但一旦用了就是代表心中真的看不下去了。江岭绯浑身一凛,脸立刻红得快滴血。
  “师父已经出关。入第三重境后,你自去向师父请罪。”雪无霁继续道。
  江岭绯嗫嚅了一阵,手指绞着被子,没有说出辩解的话,只道:“……是。雪师兄。”
  雪无霁没有再寒暄,对沈光颔首打过招呼后,就又离开了。
  前前后后加起来,和江岭绯说的话还不如江岭绯和陆宸燃对喷说的多。江岭绯眼巴巴地看着那雪色背影消失,郁闷地靠在被褥上不做声。
  沈光和江岭绯算不上熟,见气氛陷入尴尬,摸了会儿鱼也赶紧开溜了。他关上门不多时,就听得里边一声泄愤的鞭子抽地声。
  沈光沿着长廊走了一段路,忽听得除病堂的观景台上传来对话声。
  除病堂共有三层,每层皆有一个观景台。毗邻群山,因为百草堂堂主认为“好景有利于养病”,所以除病堂观景台的景色是一绝,听闻常有结为情人的师弟师妹偷偷来此地,共同赏景。
  观景台上是雪师兄和那位六殿下的声音。沈光驻足了半天,心想偷听不好,但又实在很好奇,磨磨蹭蹭地放慢了脚步。
  他站的地方刚好被一角飞檐遮住了。
  “你不是妖魔,为何最初不说?”
  沈光抬头看了眼,暮色已沉,天边一轮银月,底下遍野山花,粉红欲燃。山风穿堂而过。
  陆宸燃笑了下,听声音十足的劣性:“我想看你生气的样子啊,‘雪师兄’。”
  根本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就是故意不说,要人误会。震晕恐吓一众弟子,一剑捅伤江岭绯,全都是故意的。
  似乎别人在这位六殿下眼里就是无聊的、可以拿来取乐的工具。仿佛要所有人都不开心,他才开心得起来。
  沈光听着气得牙痒痒。
  然而雪无霁并没被激怒,只道:“你想和我交手。”
  沈光等了半天,没听到陆宸燃的回复,似乎是默认了。
  也是,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想找个对等的对手打一架也说得过去。
  观景台上有落叶簌簌的声音,像有个人在踩着落叶玩儿。
  对话是结束了吗?沈光琢磨了一会儿,抬脚准备走了。
  他已经打算走了,但这时,却听到了陆宸燃笑意盈盈的回答:“若我想的是与哥哥交心呢?”
  沈光顿住:“……”
  妈呀。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齐鹊 5瓶;千子 1瓶


第47章 针芒其三
  这一回换成雪无霁沉默了很久。
  沈光也在等雪师兄的回复; 一面等,一面紧张得都想赶快走了。
  他不会听到命案现场全过程吧?
  他还从来没有看过有谁敢这样和雪师兄说话的!
  半晌; 沈光听到雪无霁轻笑。
  等等,雪师兄居然笑了……?!
  沈光震惊了。
  雪无霁道:“好啊。那我要看看,你有没有与我交心的资格。”
  沈光实在不敢听了; 拔脚就走; 一面在心里骂为什么自己要偷听。
  而观景台上,刹那间雪亮剑光冲天而起!
  不知寒的剑刃上倒映着一弯银月,颜色却仿佛比月色还更明亮,霜花以雪无霁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满地花瓣被霜雪覆盖。
  寒剑指向陆宸燃的脖颈。
  第一剑!
  观景台上的粉色花瓣都被剑气卷了起来,仿佛每一片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刃。
  陆宸燃身形一错,不知寒贴着他的脖颈擦过。凝结了霜花的花瓣漫天落下,犹如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粉雪。
  乌剑同时出鞘,从容地接住了这一剑!
  “我的剑叫枯桑。哥哥; 记好了。”
  黑衣青年扬眉笑道; 乌色长剑锋利无匹,隔断了霜花与花瓣,剑意凛然。
  雪无霁手腕一转; 挡下了一剑,心中沸腾的战意都被激发了起来。
  这是雪无霁遇到的第一个; 能称为“对手”的人。
  第二剑!
  剑气裹挟了花瓣的龙卷; 枯桑亦是与其平分秋色; 两剑相击; 一黑一白,捡起扩散,四野粉浪翻腾,掀起龙卷!
  第三剑、第四剑。
  黑与白的衣袂时而交错、时而旋绕,一前一后,从观景台掠到了山谷的花海里。粉色花瓣时不时被两道剑光斩落,不同的风格,却是一样的叫人移不开眼。
  这一场堪称惊世的对决,就这么轻易而又自然地在这堪称浪漫的花海里展开。
  也确实是浪漫。
  人生难得一对手,纵使千金也难求。如何不浪漫?
  铮铮剑鸣如乐声,在花海上空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剑光终熄。
  雪无霁的剑横到了陆宸燃颈边,而陆宸燃的剑尖也指向了雪无霁的额心。
  夜风拂过,一时静默无语。
  “哥哥,”陆宸燃眼中笑意盈盈,“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二人打得痛快,陆宸燃苍白的皮肤似乎也有了活气,明艳动人。
  枯桑被他收回了剑鞘。
  雪无霁眼睫微垂,鼻尖有细密汗珠,眼尾似芙蓉。他也收回剑,微矜道:“以后再打几场才知道。”
  满地山花做毯,二人一坐一卧,月华如水,洒在二人衣襟与长发上。
  四下里,之前被惊飞的虫鸣渐渐重新吟唱了起来,如呢似喃,如耳鬓厮磨的细语。
  “今夜满目山花,都被我和哥哥独占了。”陆宸燃躺倒在花丛里,一手支着头,一手握住了一捧碎花,让这细细的花瓣从他白玉似的指间流下。
  落花拂了一身还满。
  雪无霁手指动了动,不知寒再次出鞘。
  他体内灵力几乎已经耗空了,但却不妨碍这一剑依旧行云流水,是个完美的偷袭。
  陆宸燃一偏,不知寒钉入了地面。
  “今晚月色这么好,哥哥就只想着与我一战吗?”陆宸燃捏住了冰冷的剑锋,戏谑道。
  雪无霁弯起唇角,道:“我不懂风月。”
  这一战畅快淋漓。他也发觉自己的心情松动了许多,还发现,自己在陆宸燃面前,竟然已经笑了三次了。
  这对于他很不寻常,但却不让自己反感。
  “真是可惜。”陆宸燃道。他盯了一会儿雪无霁,忽然促狭一笑,“哥哥。”
  说着,一把拉住了雪无霁的胳膊。
  雪无霁原本坐得端正,猝不及防也和陆宸燃一样侧倒在了花丛里。后者哈哈大笑,满是快意:“这是你偷袭的回击。”
  粉色的花瓣也沾了雪无霁一身,香气骤然扑鼻。他一愣,却没恼,只有点哭笑不得:“幼稚。”
  “哥哥知道这叫什么花吗?”陆宸燃倒是坐了起来,拉过了一茎粉花。其形如穗,一株上有数不清的花骨朵,小如米粒,银华给它们镀上了一层毛茸茸。
  “这叫谷薇,能用来酿酒。有空我做给哥哥喝。”
  花香里似乎搀着酒味。
  雪无霁第一次有这种“花地里打滚”的体验,睫毛上沾了点花粉,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谷薇。
  “你对谁都这么自来熟?”
  雪无霁忽然道。
  一般再自来熟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也不敢这样。
  “当然不。”陆宸燃含笑望着他,理所当然,“只有你特殊。”
  雪无霁问:“为什么?”
  陆宸燃道:“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得过你?”
  他这一语双关,让雪无霁一抬眉。
  雪无霁受过奉承,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直白的夸赞。
  他想了一会儿,道:“……你也不错。”
  那双眼眸清澈见底,陆宸燃笑道:“幸得哥哥夸赞了。”
  恰巧在这时,有一串“咕咕”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只机械鸽子。
  雪无霁知道那是陆氏皇室的传信,蹙了蹙眉,却并没有开口干预。
  陆宸燃接过了信卷,没有看,站起身道:“我得回住所了。”
  “嗯。”雪无霁自然而然地和他一起返回观景台,“你的住所在哪?”
  “在弟子寝舍外的独立小阁,”陆宸燃道,“怎么,哥哥想来找我喝酒?本殿下十分欢迎。”
  雪无霁道:“我不喝酒。”
  他忽而又用剑鞘反手一击,陆宸燃仿佛早猜到似的,轻巧躲开。
  几人又短促地过了几招。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雪无霁本想问下次打架是什么时候,但出口却不知怎的改了。
  “这个啊……”陆宸燃翻坐在观景台的阑干上,拖长了声音。
  “我也不知道——但说好了,哥哥。下次见,我一定请你喝酒。”
  他笑起来,语毕,便一跃掠上了屋檐。
  雪无霁抬头望去,只有几瓣花和树叶飘落。
  ……
  不远处的窗边,临着一袭青衣。观如是垂眸俯视着观景台,也将谷薇花海中的那场对决尽收眼底。
  二人连同之前的沈光,竟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观如是冷冷地望着陆宸燃的身形消失,眸子转向了雪无霁。
  琉璃镜隔着他的眼睛,像一层透明的雾。他一错不错地望着那白衣如雪的身影。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青竺嘶嘶地吐着信子,在他的手臂上盘绕,说不出的危险。
  *
  之后的日子乏善可陈,雪无霁只偶尔会远远看见陆宸燃,一个关门弟子、一个代弟子,所交机会甚少。
  半月之后,正值阳春。
  清明刚过,栖寒阁附近的粉玉兰凌寒而开,还没有凋零。凌霄界除了修仙者以外,还有只比凡人多了体内充沛的灵气,生息与人界相似。
  于是琉璃宗外,许多城的油菜花已经开得如火如荼,漫山遍野的金黄。
  这一天观如是找雪无霁。
  “薛家和黄家的请帖。”青衣人将信封放在雪无霁面前,青竺盘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观如是嗤道,“这两个世家,只会计较这些鸡毛蒜皮。”
  雪无霁拆开信封,了然了。
  薛家和黄家世代交恶,平日里总有摩擦。只因薛家是黄家分支出来的,看不起原来本家行事骄横、作恶多端,而黄家则认为这个分支是在打他们的脸,分明仰仗的是黄家的出身。
  这两家一向看不顺眼,但很少牵扯外人。这一次竟把请帖递到琉璃宗了?
  琉璃宗作为凌霄三大门派之首,一旦插手就不止是家务事了。
  “弟子去处理。”雪无霁道。
  观如是随手丢了请帖,道:“再带上江岭绯和……”
  他一时没想起竹津峰那群挂名弟子都有谁,皱了皱眉,“再随便带几个人去历练。”
  雪无霁早习惯观如是的做派,点头应下。
  “小心点那个陆宸燃。”观如是忽然开口。
  雪无霁抬头,师父极少在出任务前叮嘱他什么,这让他有些诧异。
  “……弟子自有分寸。”他道。
  看着雪无霁的身形消失,观如是眯起眼睛,摩挲着青蛇凉凉的鳞片。
  “青竺。”他与那双金色眼瞳里的竖线对视,“有人想动我的东西……”
  一声冷冷嗤笑,若有若无。
  雪无霁顺着山阶而下,到了半山腰的练武场。
  半月前被他和陆宸燃打出来的那个破洞已经修好了,众弟子正在演练。注意到了雪无霁,队列一阵骚动。
  雪无霁在树下等着。片刻后,江岭绯是第一个跑过来的:“雪师兄!”
  少年的身量已经与他不相上下,红衣似火,目光灼灼,嘴角噙着开心的笑,“雪师兄来看我吗?还是说要出任务了?”
  “后者。”雪无霁道,“师弟你,还有……沈光、袁朵朵随我一起。”
  雪无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自觉地往远处看了一眼。
  那是陆宸燃住的地方。
  但……观如是的话又闪过脑海,让他皱了皱眉。
  江岭绯问也不问是什么任务,忙道:“好!”
  沈光和袁朵朵也面露红光,周围一阵艳羡的声音。
  几人即刻出发。
  *
  雪无霁带着三个师弟师妹,到了竹津峰山脚下。
  琉璃宗坐落于青芜州,整个州内只有这一个宗门,其余都是普通小世家和修者。站在山脚的玉阶上,就能看见城外大片的金色油菜花。
  田埂上有孩童在放风筝,五颜六色的风筝飘在天空中。
  三个少年少女兴奋地去隔壁峰请金车和飞天兽了,雪无霁独自站了一会儿,视线始终放在那些高高飞起的风筝上。
  他还没有放过风筝,之前在慈济堂的时候,他也见过别人放纸鸢。
  在其他小孩子为了一只风筝抢得打破头的时候,小小的雪宿不是在一旁看着,就是在忙着画画卖钱、或是在生病。
  他做不出争抢的举动,而慈济堂的风筝只有那么几只。
  雪无霁记得那风筝是蔚蓝色的,画成纸鸢的模样。做得很粗糙,颜料和线条还不如雪宿自己画的,用的绳子也是最普通的细麻绳,但是小雪宿却想了很久。
  他后来也自己做过一只纸鸢,但是雪无霁总觉得,一个人放纸鸢,看起来太落寞了些。于是就没有放过。
  等他成了“雪师兄”,就更不可能会放风筝了。
  “啊!”一声惊叫。
  正出着神,一只纸鸢倒头栽到了雪无霁面前,远处一个小女孩匆匆往这里跑来。
  雪无霁捡起风筝,上面已经沾了露水和污泥。小女孩跑近的时候,心疼得不行:“脏了……”
  雪无霁手指微滞,接着施了一个清洁术。风筝顿时恢复了洁净。
  “谢谢道长哥哥!”小女孩惊喜道,拿着纸鸢开心地转了几圈,然后抬头,双眼亮闪闪,“道长哥哥要不要放风筝?”
  藕节似的小手高举风筝到了雪无霁面前,雪无霁迟疑了一下,道:“谢谢。”
  他走到了开阔处,把这只纸鸢升了起来。
  “大哥哥放得真好!”小女孩仰慕地看着雪无霁,连“道长”都忘记叫了。
  雪无霁并没有奔跑,只稍稍走得快了一点。长风吹起他的白衣和黑发,纸鸢仿佛驯顺的鸟儿,从他掌中飞起。
  线咕噜噜地伸长,这只纸鸢飞得比所有风筝都高。
  雪无霁仰头看了那只纸鸢很久,然后把线轮还给了小女孩。
  那边江岭绯、沈光、袁朵朵拉着飞天兽和金车回来了,雪无霁向小女孩道别。
  “道长哥哥有空再来和我放风筝啊!”小女孩依依不舍。
  几人都上了车,飞天兽奔跑、起飞,金车腾空而起,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玉阶旁的草木忽然动了一下,走出一个黑衣的俊美青年来。
  陆宸燃瞧着小姑娘手里飞高的纸鸢,唇角微勾,笑了一下。
  “道长哥哥,嗯?”
  ※※※※※※※※※※※※※※※※※※※※
  谷薇,有眼熟的旁友吗嘿嘿。
  师父对雪……我不剧透。
  但前世今生,燃雪只对彼此有箭头,从未对别人动心。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苦艾是龙哥的小揪揪 5瓶;左岸的微笑 2瓶;逵墨·洛朗斯 1瓶


第48章 四鹿其一
  薛家和黄家都在四鹿城; 雪无霁是单独一节车厢,拆开信封。信封要答应下、签订手契后才能查看具体内容; 这一次两家的恩怨是薛家主笔上书的。
  他快速地看过一遍信中内容,眉头微皱。
  无怪乎这一次,薛家要求让琉璃宗介入了。
  ——因为薛家嫁入黄家的一位女儿; 前夜暴毙身亡了。
  薛家和黄家有宿怨; 居然还会结亲?
  雪无霁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但再看下去,却都是语焉不详的废话。看来想要弄清楚,只能到四鹿城再仔细询问了。
  飞天兽前进了一天,在中途的双土城停下休息,几人下车用午膳。
  其实干粮也是可以随身携带的,但沈光强烈要求要停下品尝美食。
  “雪师兄,你看那边桃花开得多好看!”江岭绯拉着雪无霁的袖子,“我们就在那边吧!”
  不远处的一家食肆周围种满了桃花树; 桃花林中还有一条曲折小径; 别有趣味。
  袁朵朵和沈光也同意了。
  三人去点菜,雪无霁对这些菜色没有什么兴趣,见单子上没有什么甜食; 内心小小地遗憾了一下,先行去房间了。
  侍者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就在桃花林内。
  小径是卵石铺就的; 两旁芳草鲜美; 缤纷落英覆盖了石径和草地。桃花开得极其绚烂; 灿若堆锦; 空气里也充溢着甜香。
  雪无霁独自走在□□上,不由也心情愉快起来。
  绕过一个弯路,眼前赫然是一棵要几人合抱的桃花树。
  风吹落、花如雨。
  “——道长哥哥,好巧。”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花树上飘落,雪无霁猛然抬头,只见陆宸燃倚在花树上,正低眸冲他笑。
  黑衣青年身上披着一件袍子,眉目懒散,花树给他遮了大半阳光,但还是有细碎的金光落在他的面容上,让他的面容更为明艳。
  粉色的桃花瓣也落了他满身。
  陆宸燃见雪无霁来了,便抬眉一笑,抛出了什么东西:“哥哥,接着。”
  ……暗算?武器?
  飞影扑面而来,速度还很快,雪无霁想也不想,拔剑一剑斩落。
  那东西掉到地上,犹自在扑腾,雪无霁这才发现那是一只纸鸢,不是什么暗器。
  只是和普通的纸鸢不太一样,它要小上一号,而且身上有很多机关。纸做的羽翼可以直接让它飞起来,活灵活现,精致喜人。
  但纸鸢此刻已经被斩成了两段,里面的机栝都散架了,螺丝掉了出来。
  它飞不起来了,看起来有点可怜。
  雪无霁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了陆宸燃。
  但陆宸燃已经跳了下来,将那纸鸢拿起,道:“可惜。”
  “我……”雪无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第一次觉得手中的剑格外烫手。
  陆宸燃盯着坏掉的纸鸢瞧了会儿,笑起来。
  “没事,随手做的罢了。”陆宸燃掌心腾起灵焰,将那纸鸢的残骸包裹住了。纸鸢很快被烧成了一把灰,随风而散。
  看起来,仿佛确实是“随手做的”,并不关心。
  但雪无霁注意到了他第一次叫的是“道长哥哥”,也就是说……陆宸燃看到昨天自己放小女孩的风筝。
  他是特意做给自己的。雪无霁抿了抿唇,道:“对不起。”
  陆宸燃道:“这不算什么事,宿哥哥不用道歉。”
  雪无霁敏锐地察觉到了陆宸燃又换了称呼,道:“你知道我的名了?”
  这可有点稀奇,雪无霁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真名,连江岭绯都不知道他本名雪宿。不过想来,陆宸燃是皇室六殿下,也许是用了些方法调查。
  “我没有查哥哥,”陆宸燃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自己告诉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