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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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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真叫人伤心!”
  这干伤心什么事,明明就只是在做戏罢了!虽如此,但沉醉还是张了张嘴,无声的唤出了那两个字。
  荣雍的心情愈发灿烂开来,另一只手温柔拂向对方被咬伤的嘴角,不断的磨砂,使那原本红肿的伤口再添上了一丝暗红。
  而反观沉醉,脸上的表情渐逐一从脸上的剥落,最后便是面无表情。
  他没有一丝反抗的动作,任由对方动作。像极了一只在暴风雪中的依旧岿然不动的雪狐。
  见着如此,荣雍继续笑盈盈挑衅道,“沉醉,既然我大你好些岁,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怎么样?”继续道,“我也曾有个小兄弟。”


第四十章 
  沉醉的目光下,荣雍的表情染上了些许异样:“你知道么,假如我那兄弟还在世,便也是你这般大年纪。我当真会知他、怜他,将这的时间最美好的东西奉上。”可惜,他那可怜的小兄弟,来到这世间,不过短短几载,便早早死去,连尸骨都不曾剩下。
  南楚最小的皇子,雉子年幼,死于病霍。
  “但你却并会信他,对么!”沉醉忽而道,也不知道是在嘲讽着谁,“也,永远都不会爱他!”
  荣雍有些不明的沉醉情绪波动的原因,帝王之家,向来是□□寡薄,这点,他们的都和清楚:“沉醉,我们不能。”
  他们,是世间的最为冰冷的机器,杀戮是为家常便饭,今日,我为刀俎,他日,我为鱼肉。信任、爱欲即使滋生与腐朽之地,也是镜花水月,空梦一场。
  这些伤己之物,还是早早丢弃为好。
  荣雍放开了沉醉。
  沉醉的心中拢上不知名的哀伤,“兄弟”,他将这两字反复咀嚼在齿牙间,内心。,终于升腾出了愤怒,偏却又无处发泄,这使得他的表情出现一丝痛苦的扭曲。而那始做佣者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此举会引得沉醉心绪大动。
  沉醉的眼沉沉的看着对方,但是对方好似不想看不到这样一幕般,沉默转开目光,随即,继续的调侃道:“难道沉醉不想与我兄弟相称,莫不是看不起我。”
  沉醉的眼冷了下来,他愤怒、焦灼彻底被击得粉碎,这一刻,荣雍并未看见,沉醉的眼,是如此的悲伤,悲伤得,似乎下一刻,便会从其间淌下泪来。
  但沉醉的悲伤随即转瞬即逝,只因对方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沉醉的在内心悲伤的想到:他的兔子,他的菱荇!他果真还是忘了,不管是,从前是你,亦或是,现在的你。
  命运的齿轮终是转动了起来,谁也不曾放过了谁,谁,也不曾离不开谁!
  青梅的织结的窗外,攀附与黑暗之间妖物缓缓垂落,彻底融入暗淡无光的夜空之间。
  “荣雍,荣雍”,沉醉站起身,牢牢的抓住对方衣襟,“我不要和你做兄弟。”
  荣雍却再次重复道:“你喜欢我,沉醉。”
  “但是抱歉了,现在的我,回应不了你。”
  宛如五雷轰顶,沉醉放开的荣雍,两人便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谁也不曾说话。
  空气好似静止下来,半响,“噗嗤”一声,沉醉笑着打破了沉默。他放肆大笑着,眼角还渗出了兴致的泪花:“哈哈,终于走了。”继续道:“这戏,演得真是,太累人了。”
  歪着头,波光淋漓的双眼看向同是做戏之人:“是吧?”
  荣雍点了点头,他,并未笑。
  尽管,这一刻,沉醉被他拆除了冷冷的外壳。
  “沉醉”,荣雍再次问道,“我们是不是……”
  “嘘~”这次,未语之言被沉醉堵在唇角,他微笑着,看着他,尽管眼角的泪水已干。
  摇坠的灯火的终于承受不住,明明灭灭之间,沉醉的表情忽明忽暗。
  恍然在之间,荣雍似乎看到了的镜月。
  那个人的人斜斜的撑着的头,足上的银铃熠熠生辉,他道:“荣雍大人,世人总以为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演戏,但却忘记了,自己本就生活中的一角。”
  这一刻,沉醉的眼神与着镜月别无二致。
  “何其有幸,却又何其悲哀!”
  但确是如此,世上才会有这么伤心人,而他们,都是被人伤透心的人。
  荣雍的手禁不住的收紧,连自己都未曾发觉:他竟在紧张的沉醉。
  忽而,荣雍听到了一个声音道:
  “荣雍。”
  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无人的环境,有人从身后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道:“你可记得自己的名字!”
  “名字!”他的名字不就是不是世人皆知的么。
  “呵呵~”那人的唇贴耳道,“不是……”
  “为何不是?”
  想要转过,但四面八方的压力压制着他不得动弹半分,耳边再次传来沉醉的声音,而随之,眼前的幻象也尽数消散开来。
  “尽快记起你的名字吧!”
  “不然,他,就会……”
  还不待说完,那无形的声音如涟漪般消散于无形,沉醉略带疑惑的脸映入眼帘:
  “荣雍,荣雍!”
  荣雍彻底清醒了过来,正好对上沉醉担忧的眼神,转而莞尔。这个人,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单纯些,现在居然还有闲心来担心他了。
  “我在。”他道,“再唤我一次吧。”
  “荣雍。”沉醉依言,微笑再次唤道。
  “我在。”荣雍心道,他一直都在,“沉醉,有你在真好!”
  沉醉的心中出现丝丝的恍惚,但眼神依旧不为所动:“大人,这种话说与我,并不适合。”也不恰当,他并非是千娇百媚女子。
  荣雍的眼神中染上笑意:“说谎,她就对你说过。”
  哈?他是谁?
  “你敢发誓她没对你说过?”荣雍问道,沉醉眨了眨眼,不明对方的逻辑,再听得对方道,“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
  荣雍继续含糊道:“令你欢喜令你忧的人!”
  “谁忘了!!!”沉醉反驳道。
  周围的空气出现了瞬间凝滞,沉醉反应过来,只听得对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对方,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居然一时情急居然着了对方的道,脸,瞬间便黑了黑,推开荣雍,这才恢复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荣雍心中百味掺杂,他有着些许懊恼,些许遗憾,但更多的却是嫉妒。他在遗憾未能多看几分沉醉与平日严肃不同的表情,却在嫉妒那个自己素未蒙面、却对沉醉说出令其欣喜情话的人,他嫉妒,真的非常嫉妒。
  这妒忌的怒火在沉默的黑暗中的燃烧地愈来愈旺,迫使荣雍紧紧的抱沉醉,“他是谁?”
  沉醉并不作答,现在荣雍和他,并未到熟识至剖心的程度:“大人,这并不重要。”
  荣雍道:“既然并不重要,那为何却不唤我名字。”
  沉醉心中无奈,于他,那人早已是过去的休止符,他也并愿再多提起,但现下,对方的紧箍双臂,却让他无法逃避。
  “不管何如,大人,先前,是你唤出了我的名字。”
  沉醉,梁国中绝不能唤出的禁忌之名。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这次,最终还是沉醉妥协了。
  “荣雍,我们都有着各自的立场,总不能时时都那么任性。”黑暗中,沉醉同样回抱住荣雍,他听得他道:“唤我的名字吧,大人。”
  “沉醉。”良晌,荣雍依言地唤出了对方的名字。
  而沉醉同样贴着他的脸,笑靥如花:“荣雍。”
  灯火开始摇坠,一切,均定格在那两人痴傻的笑意之中。
  这次事情,似乎是一个很好的转折点,对于荣雍三番两次送去的礼物,沉醉也没在拒绝,也拒绝不了,无他,沉醉喜欢这小东西,有时候是一朵花、有时候是一粒贝壳、有时候是城中新出的糕点……,这些并不在值钱的小东西成功却真正对了沉醉的胃口。
  这世上,幸许只有一人知道,沉醉原本就不是什么贵族,他只是苍茫人海中一不不起眼的砂砾而已,所以,自始至终,他喜欢的东西都很平凡,他也无时无刻不在珍惜这这种平凡。


第四十一章 
  “殿下,看您的神色近日之事想必进行得很是顺利吧。”镜月斜靠于窗口,足上的银铃的随风而动。
  荣雍点了点头,也不瞒对方,这些时日,与沉醉的关系终得以舒缓,还多亏了镜月的点拨。
  “那殿下,暗夜之城,您打算何如?”镜月得寸进尺道。
  果真如料想,荣雍脸上的表情在的发生了些许轻微的变化,似被僭越了领地的凶兽,当然,这头凶兽被披上了文质彬彬人皮,所以,要不是仔细观察,这丁点轻微的变化还是未有人能察觉得出。
  “汝,僭越了。”
  “呵呵~”,镜月笑得有些没脸没皮,从窗户上下来,婀娜万千风姿靠近荣雍,谄媚道,“我只是担心,殿下要是的一声招呼的都不打就离开了,镜月这身上的毒,可就无人能解了。”言下之意便是,解药。
  耳边传来银铃相互敲击的“叮咚”之声,甚是悦耳,荣雍斜睥了那贴在自己身上柔弱无骨的青年,“无碍。”他也早就看他很不顺眼了。
  镜月笑嘻嘻的脸皮终于有些扭曲。
  而那冷酷无情男人,心情大好。
  夏日的疾风骤雨总是很意外,沉醉被彻底浇成了落汤鸡,而殿外的石阶上,亦有人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我们又见面了,沉醉。”
  此情此景中,沉醉暮然产生了猝不及然荒诞,有什么东西,越发的脱离了他掌控,但前方的未知总是会给人带来别样的刺激,虽这刺激可能只是过激。
  沉醉缓缓推开门,将同样湿漉漉的荣雍迎了进去。
  夏日的初荷亭亭玉立,玉色的花苞像极了新鲜出炉的白豆腐,三五枝桠均被水养一陶瓷瓶子,被摆放在向阳却不会焦灼之处,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打点过。
  荣雍的目光渐柔,这是前几日自己送出去的东西。
  沉醉拖着沐浴后湿淋淋一头长发而出,随着他的脚步,身后留下了一串串水滴。他的手底拿着一件的红梅镶边的素衣,仍给犹是□□裸的男子。
  荣雍接过,一边从容不迫的换衣一边调侃道:“沉醉,我可真好奇那位替你制衣之人。”
  沉醉偏了偏头,不解。
  “他究竟做了多少衣服。”荣雍补充道。
  这国师殿周围,现早已是凋敝一片,除了居住与主殿之人,这周边三四里地从未见到梁宫之人。而荣雍每次见着沉醉,除却那身朝服,内袖及内衬上所绣花纹每一次是别样的,更休说,沉醉顺手,便能精确地从这店中拿出荣雍合身之衣,且全是不重样的。
  沉醉摸了摸鼻梁,道:“这个,还真不知道。”再思考了五秒,“反正,我这里也就没有寿衣。”
  荣雍:……当他不知道欲盖弥彰四字怎写的么……
  小荷的花尖传达出阵阵颤动,沉醉委坐与地,在荣雍背对着的方向擦拭起湿发,窗外,骤雨微歇,嫩绿的叶尖似承受不住水滴饱满的重量,终从顶端坠落,水花四溅。
  荣雍悄无声息夺过沉醉手中的锦帕,只引得对方一阵不解的眼神,低沉的笑意在空气中蔓延:“我来吧。”
  沉醉放开手,任由对方动作。
  微醉的风掠过瑟瑟发抖的密叶扑了进来,带着夏日雨水特有清晰之气,和着沉塘蛙鸣、野鸟鸣唱,甚让人耳目一新。
  湿发低垂,最终相互交织,荣雍搂住沉醉,而沉醉也顺势向后倒去,将自己的重量全部交于对方。
  谁也不曾说话,静谧一室中,只剩尖尖荷角缓缓展颜。
  荣雍两人的关系终于变得越发和煦,其间亲密相处了些时日,而这些时日,总是荣雍拉住沉醉一起去郊游、钓鱼、赏景……,随着夏日的到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如夏日的炙阳一边。
  镜月说,这似乎确实是一件好事。
  “殿下,看来您是成功忽悠了梁氏皇族。”
  荣雍不可置否,只见镜月接着道:“当然,那位大人也着实是令人意外些。”
  镜月也未曾想到的,他们的关系短时间内会取得如此进展。
  梁氏皇族与国师之间的关系向来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南楚这厢目的,荣雍在出发之前便未想过想要隐瞒,原以这中间还会纠葛的更久一些,但沉醉的反应着实有趣了些,所以,他索性与他们玩上了一把。
  荣雍确实拿到了暗夜之城准确移踪,也确实拿着这消息欲也沉醉交易,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想卖于梁氏皇族便利。所以,他才会故意说错了暗夜之城出现的时间。
  这样一来,沉醉身后的尾巴便会少一些,私底下,那些无根要的谣言想必也会减少一点,沉醉便便可安心些。
  安心,荣用的眉头蹙了蹙,他为什么会用到这个词语。但这,还真是新鲜,想及此,荣雍不觉心情大好。
  “殿下?”镜月唤回荣雍的心神。
  转头,“你,想问什么?”
  “只是想问殿下,暗夜之城一行,您是否会亲予一行。”镜月道。
  “会。”
  镜月缓缓勾起唇角,这下,他便能真正放心了。
  这日,难得沉醉主动邀请荣雍去看朝日,可中间荣雍不知道出了什么缘故,直到黄昏时分方才赴约。
  夕日的余晖散在伞面,洁白的茶蘼之花瞬间染上了血色,沉醉看着荣雍,半响,不语。
  还是荣雍率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的,打着哈哈道:“沉醉,不好意思,今天有事耽搁了。”
  沉醉还是不发一言。
  “所以,原谅我好么?”
  沉醉看着对方的眼神宛如是看着一只跳梁小丑。
  最终,荣雍只看得沉醉瘦弱的身影渐与夕阳融为了一体。
  今日,为了赴约,沉醉特地挑出了平日中决定不穿的艳丽新衣,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对方的到来,可结果,终究是一场空。
  原就不该期待的东西,为何,他总是这样,执迷不悟。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人就越想得到,得到之后却又不懂得珍惜。”镜月缓缓的吐出一口烟,这真是人类本身的劣根性,究其原因,总逃不过“贪欲”两字。
  人,生而的原罪。从一出生便背负着的罪虐。
  听着的外面闯入的身影,镜月勾起了唇角。
  “殿下,您就为了这点事,大半夜闯入这春城当中?”
  荣雍的声音略急:“这不是一点小事,你得帮我想办法。”这次,沉醉似乎真正生气了,得想个办法弥补才是。
  听闻对方如此,镜月不知为何,勾起了一个略带讽刺的笑意,微弱中的烛光之间,恍如地狱中冒出的亡鬼:“大人,您今日为何不赴约,你自己不是清楚得很么。”
  既然赴约不是自己的本意,现为何要来弥补。
  “但是,我没想到,沉醉会伤心。”
  “伤心?”似乎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镜月笑开了怀,连着眼角都微微渗出了眼泪。“殿下,那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人,怎会伤心。”
  说白了,也就是小气。
  听闻此言,一股莫名的恶气在心中盘桓开来,结果便是,他轻而捏住了了对方脆弱的喉头。
  而镜月似乎一点动记挂自己的小命,直道:“殿下,我说的不对么?”
  沉醉的心肝,早已被眼前之人吞噬殆尽,现在那还有时间为这些儿女私情伤神,而荣雍,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就是……
  “不对……”荣雍反驳道,将镜月丢开,他一言不发的离去。
  踏出春城时,只听得身后有人言:“殿下若真对此有愧,不知尽快替其取得灵珠吧。”
  荣雍的脸融入黑暗之间,夜色中,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所有的情绪开始收拢,待到重新戴好脸上的面具之后,这才踏入夜色之中。
  镜月说得对,眼前安逸的环境,似乎让他忘记了,自己来这梁国真实的目的。


第四十二章 
  沉醉确实是生气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就如同被热恋中的人狠狠了煽了一把掌,他的心中还留有的温情和着他的尊严、自尊心一同被打入了泥泞之中,当然,他也不否认他的小气。
  其实从朝日升起之际,他便知道,他业已违约,所以,他究竟,是还期待着些什么。
  褪下身上的鲜衣,宛如是一个第三者般,沉醉冷静的梳理的着自己的心情,可到最后,他便是狠狠地将这手中的衣服撕了粉碎,发泄着心中不知向何发泄的怒火,直到筋疲力尽,摊倒一地才肯罢休。
  狼藉一片中,他狠狠的拍打着的地面,只怕是不将自己的手当成了自己了,直到血红一痛才肯罢休。
  “罢了、罢了”,沉醉心中哀嚎一片,对着悄无一人的静室,喃喃吩咐道:“不许他进来、不许他进来。”
  主殿的结界随着这无尽的呢喃,依附在其上的诡谲咒文缓缓开始流动,最后没入空气之间。
  殿内,沉醉蜷缩着身体,用力地环抱住自己。今夜的风,似乎格外冷了些。
  这厢,不出意料,沉醉又玩起了失踪,梁皇上下对此也见怪不怪,照常处理日常事宜。倒是荣雍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有些难看。
  荣雍的脸色正的有些难看,他本不是情绪外露的人,要不是遍寻沉醉不得结果,再加之镜月的闭门不见,这可真是……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不应去试探沉醉,也从未料想到沉醉原是如此小气之人。
  不过,说起来,沉醉之所以小气,也是与之年龄有关吧。
  呸呸呸,我怎自己替他开脱起来了,荣雍心中暗啐了一口,他在沉醉这个年纪,性子早已被的磨练成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现在待在地下的便不是他的父兄了。
  “啊”,荣雍扶住额头,自从遇到了的沉醉,他简直像是遇到了命中的克星,他发现自己思考人生的时候愈发多了,但,现在,关键是,沉醉去了哪里!
  “大人,那位大人莫不是去城外处理‘异事’了?”罗伊斟酌询问道。
  荣雍摇了摇头,沉醉决计不可能会在月末的时候离开梁都,只要那两位还在。
  “他还在梁都。”
  但是梁国的都城,要想从头至尾翻个便,少说也个把月,跟休说那些烟花腌臜之地还不能被尽数排查。
  荣雍摆了摆手,示意罗伊退下,吩咐道:“将派出去的人撤回。”
  现下是沉醉不肯相见,做得再多也是无虞。
  荣雍来到沉醉的国师殿中,这殿中,原本就鲜少人来,而现下,更显得冷清。想想当日,他们是如何再次耳鬓撕摩,较之现下,真是一种讽刺。
  荣雍点了点那开得正好的白荷,只引得那花微颤连连:“早知道就不逗你了……”
  虽这殿中的主人不在,但荣雍还是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他住了下来。
  连续三天之后,可真叫他瞧出了这殿中的异常。
  因着一次小契机,荣雍暂动了这殿中的物品,可就那么一会儿功夫,那些被的移动的事物便被归置在了原位,但他能肯定的便是,方才彼时,这殿中,并无人。
  当这点小小的异常被的觉察之后,荣雍且细小观察开来。
  第四日,他擅动了那开得正好的荷花,却没想到是,那荷花身上传开的红色纹路后,便恢复了原形,而那花之畔,隐隐绰绰之间可见一身影。
  眼光流转之间,红色的裾角引入眼帘。
  但当荣雍上前,那身影却消失于无影,残缺的花恢复了原本,似在彰显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均为梦幻。
  荣雍叹了口气,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沉醉一直都在这里。
  镜月终于现身,当然这次的他,少去了了平日的活蹦乱跳,在罗伊看来,似乎多了些有气无力。
  “罗伊,你家大人这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他有气无力道,“我今日也并未惹得他不开心啊。”
  罗伊脸皮抽了抽,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位,也算得上是一位人物了,可劲儿的“作死”。
  但大人也是奇怪,对于这位位的作死行为,也忍之,而偶尔嘴角的嘴角牵起来嘴角,让大人看上去终于不再冰冰冷冷。
  由近及远处的脚步,有人掀开的了窗纱,罗伊行礼,退下。
  镜月的双眼,在见到的荣雍刹那,便亮堂开来。实在话,伺心的效力给在他得身体中肆虐着,要是换作了常人,此时怕早就维持不了这表面的从容了。
  “殿下”,镜月眼巴巴的看着荣雍,宛是一条乞食的小狗,“解药。”
  身下青年因着药力,本就惨白的脸上拢上一丝青霜,荣雍的手磨砂着对方干燥的唇,不语。
  镜月见着对方无反应,再次的贴身上前,似乎要将自己滑溜溜的身体融入对方一般,但却换不得对方丝毫动容。
  心中宛如有一团冰火在在不尽的燃烧,姒忍受不住这冰火两重天得待遇,镜月主动褪去了衣物,直接将荣雍扑倒在花团紧簇的被上。
  四目相对之间,一点冷汗缓缓从的白皙的鼻尖坠落,夕阳的余晖将其打上了别样的颜色。
  那透明度的水滴打在荣雍脸上,使其脸上露出了明显不悦的神情,他一把抓在那只在腰间肆掠的手,冷冷吐出一字:“脏。”
  镜月顿了顿,水光淋漓的眼染上了一丝红,但这丝别样的颜色来得快也去得快,他迅速抽身入了内室。
  绣着黄泉之花的纱帘如同摇坠的火,就着这漫天的夕阳,显得格外的妖娆、惨烈。
  镜月犹如三冬之寒般的声音传来,他道:“殿下,您该将解药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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