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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战神才不是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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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空无一人,只有门口摆着个雕花红木盒。盒子下面还垫着块四四方方的白色手帕。楚秋歌连盒子带手帕一起端回了房,打开一看,满满的芸豆卷。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楚秋歌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送到嘴边,瞬间被幸福感所包围,总算是吃到了!今天和齐西月争了半天连渣子都没抢到,饭也没吃几口,正饿的发晕。
楚秋歌嚼着一个又送进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一边嚼一边道:“好吃,好吃。”
他正吃的开心倏然听见窗边传来一阵极轻的笑声,低沉的嗓音,还刻意有所隐藏。楚秋歌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推开窗子,只见齐西月抱着手臂靠在那,嘴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楚秋歌白了他一眼,道:“长本事了啊齐西月,还学会偷听了。”
齐西月:“你先让我进屋。”
楚秋歌:“不让进。有本事你翻窗。”
齐西月那双好看的剑眉向上一挑,道:“你自己说的。”
楚秋歌见状赶忙要去关窗户,齐西月已早一步撑在窗口,轻轻一跃就落进了屋里。
楚秋歌偷鸡不成蚀把米,举拳威胁道:“出去,不然揍你了。”
齐西月道:“别闹,我有正事。”
楚秋歌面色一沉,回道:“什么事?”
自春旭先皇同妻子在日耀遇刺已过一年,这一年里日耀与春旭月耀间明争暗斗,表面和平,私下小型冲突不断。谁都知道日耀在等待一个契机将他们一举歼灭,而这次齐明世突然来访估计也与此有关。战争还是要打响了。
齐西月正开口道:“日耀…”,门外忽然响起刺耳的一声喊叫:“刺客!有刺客!”
两人皆是一惊,齐西月立马抚剑奔向门口,正要开门,突然脚步一滞转过头来向楚秋歌喊道:“你待在这!”
“喂!西月!”齐西月不等他说完已经夺门而出,楚秋歌暗骂一声:可恶!也提着剑跟他跑了出去。
“你来做什么!”齐西月见他跟上眉头一紧,语气极为焦躁。
楚秋歌回道:“看你送死!”
齐西月愤愤道:“回去!”
楚秋歌正要回话,前方一道白光闪来,他忙拽着齐西月滚到一边,大声道:“看前方!”
齐西月迅速起身拔剑挥去,一阵清脆的响声,挡住了一击。对面是一个蒙面黑衣人,不必想也知道是日耀的人。
楚秋歌趁他们对峙,从侧面挥剑刺去,黑衣人向后一躲,楚秋歌急忙一把拽住齐西月就往主殿跑。
齐西月道:“跑什么!”
楚秋歌:“不跑怎么办!等他们围上来?!”
他的手握得紧了几分怕齐西月又冲回去跟人血拼,没想到齐西月却突然甩开了他的手,向前一闪,护在他前面挥剑打落了几只飞镖,他的身手敏捷,但为护楚秋歌,身上仍被划了几道口子。
见他受伤楚秋歌忙抢上前去查看,齐西月一把将他揽回身后,急道:“有没有受伤!”
楚秋歌并不领情,大声道:“先管好你自己!”
齐西月眉头一紧,只道:“不用你管!”
楚秋歌一上前齐西月就重新挡在前面,他无计可施,只好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赶往主殿,齐西月身上已经被划出了大大小小的口子,楚秋歌仍毫发无伤。
主殿的情势更是危急,宏伟宫殿的一角燃起了火,正在逐渐蔓延。楚秋歌心神不宁地环顾四周,瞥见那一抹熟悉的人影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皇兄!”
“楚弦,别过去!”,齐西月的手够到楚秋歌的袖角却抓了个空,心里一阵慌忙,急忙去追,却见原本围着楚云与侍卫厮斗的一名刺客猛然转身向楚秋歌扑来!齐西月瞳孔收缩,血液倒流,嘶哑着嗓子喊道:“秋歌!”
楚秋歌一怔,那黑影已经扑到了他面前,银白的剑光闪来!他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剑身没入肉体的钝声,却没有预想到的疼痛,楚秋歌睁开眼睛,只见楚云在眼前放大的脸,他的嘴角挂着鲜血,胸膛已被利剑刺穿,血液溅在楚秋歌的脸上,还带着余温。
楚秋歌不可置信地睁大着眼睛,红着眼眶去扶楚云滑下来的身子,“不,不!皇兄…!”
齐西月已经赶到跟前,趁刺客抽剑前一把揽过楚秋歌,连拖带拽地拉着他向宫外奔,楚秋歌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刺穿楚云的剑沾满鲜血地从他的胸口抽出,他像只脱线的木偶被齐西月拖着跑,视线还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
楚云向来宠溺他这个弟弟,两兄弟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在春旭国生活的十六年远比他在天界的上千年要快活得多。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又是这么简单就被夺走了。
齐西月拉着楚秋歌跑到城门口,只见齐明世已带着侍卫为他们杀出了一条路,他大声喊道:“快走!”
齐西月又看了一眼父亲,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带着楚秋歌向外奔去。
他们一路向山林间跑,直到春旭城变成一点火红的光。楚秋歌望着被火光照亮的半边天,目光涣散,嘴唇发白,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他喃喃道:“西月,我以后再也没有皇兄了…再也没有了。”
齐西月心里一阵绞痛,他紧紧抱住楚秋歌,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当楚秋歌还是洛名玦的时候他也是有家人的,他的父亲洛舟是前任战神,在他还小的时候洛舟就死了,所有人都说他是被天尊害死的。他混在人群里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天尊倒在血泊之中渐渐消散,那个总会抱着他,抚摸他脑袋的和蔼可亲的天尊居然害死了他的父亲,他怎么也不能把天尊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洛名玦自小没了父亲,母亲也在他出生后就不知所踪,他无亲无故,无依无靠,除了勤习武艺就是四处闲逛。
有一天他偷偷爬到树上去摘果子吃,小手没抓稳一个沉甸甸的果子就掉了下去,他原以为会砸中那树下的人,对方却一伸手接了个准。小名玦低头一看,只见一白衣飘飘的仙人立于树下,一袭乌黑的长发垂于身后。
“大哥哥不好意思,那个果子是我的…”,小名玦初生牛犊不怕虎,生怕辛苦摘的果子被夺了去,赶忙开口。
那仙人循声抬头,洛名玦这才看清他的模样,气宇轩昂,面部棱角分明,一双水色的瞳子透着清冷的光。
洛名玦赞叹道:“好漂亮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要出场啦,后来你们会发现他其实是软萌软萌的高冷系,玦儿调戏师父自有一套
第3章 寒默
那仙人的眼眸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清澈透亮,宛如一块不掺杂质的寒冰。
小名玦看得出神,脚底一滑从树上跌下来,那仙人一甩衣袖点步上前,稳稳将他接住。
洛名玦赶忙道:“多谢仙人搭救。”
闻言那仙人微微点头,将洛名玦放下,又将果子递与他,道:“不必。”
洛名玦展颜一笑,接了果子揣进衣服里,小手抱拳朝他作揖,微微一弯腰那果子又掉了出来,滚到了仙人的脚边。
洛名玦忙去拾果子,一低头马尾扫到肩侧,露出了一截后颈,那里有一处赤色的火焰印记。
仙人微微一怔,蹲下身按住小名玦的后脑细细查看,洛名玦被按着脑袋,嘟囔了一声:“仙人,我起不来了……”
那仙人收回手,若有所思道:“你是洛舟的儿子。”
洛名玦听到父亲的名字眨了眨眼睛,有几分兴奋,忙道:“仙人你认识我父亲?”
那仙人的手指在洛名玦的后颈轻轻一抚,火焰印记便隐了去。洛名玦摸了摸脖子,那仙人的指尖微凉,摸的那处还有点舒服,他仰着头不解地询问:“仙人,我的脖子怎么了吗?”
那人不语,沉思片刻,问道:“你父亲可有教你剑法。”
洛名玦道:“不曾。”
仙人随道:“你同我来。”
那白衣仙人带着洛名玦来到天界后山的一处空地,他的袖摆一挥一道结界便拢在了四周。
洛名玦兴奋地到处蹦蹦跑跑,正要去触那结界,仙人又道:“过来。”
洛名玦只好乖乖挪过去,老实道:“仙人叫我。”
白衣仙人微微点头,手掌一摊,那里便凭空显出一把剑,他将此剑递与洛名玦,又抽出自己的佩剑,道:“仔细看好。”
那仙人点剑而起,衣袂飘飘,剑辉银白,如雪如霜。他提剑直刺又上挑,挽了一个剑花,动作形如流水,一气呵成。
待仙人收剑,洛名玦还没回过神来。那人便道:“看清楚了吗?”
洛名玦支吾了一会,诚实地回道:“名玦愚钝,尚未…”
仙人倒也不愠不恼,平心静气地回道:“你且随我做。”
语罢他又做了一个挥剑的动作,剑气破风,凌厉至极。
洛名玦跟着照葫芦画瓢,那剑对孩童而言,举起已是不易,挥动更为艰难。小名玦竭力一挥,划过一道浅浅的银光。
仙人颇为赞许地点头,道:“力道不足。”
洛名玦又提剑一挥,手上一软剑身脱手朝一旁飞出,只见眼前一抹白色掠过,那仙人足尖一点飞身而出,轻松收剑落地。
洛名玦生怕仙人就此离去,扑通跪地,连磕三个响头,喊道:“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那仙人道:“你这是作何?”
洛名玦回道:“仙人教我剑法,自然是我师父!”
那仙人微微摇头,没有做声,洛名玦却自当他是默认了,扑上去连喊:“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是我父亲,自然不会弃我于不顾…不瞒您说,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那白衣仙人见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点头道:“此后你便是我寒默的徒弟。”
洛名玦心中大喜,又赶忙要磕头谢恩,寒默轻轻拉住他,只道:“先吃饭。”
寒默随洛名玦一路回了战神府,那里已是一片凄凉破败,丝毫看不出当年的荣光,那宾客如云,门庭若市的战神府已不复存在。
洛名玦带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硕大的战神府只有这一处是干净的。小名玦在床上拍了拍,展展床单,才转头请师父坐下。
寒默却并没有坐下的意思,他将一柄剑放在洛名玦的桌子上,扫视了眼他的脸,淡淡道:“等我。”
见寒默离开,小名玦老实地坐着床上晃晃腿,等他回来,两指相并在空中比划师父刚才挥剑的动作。结果越挥越起劲,干脆跳下床,连带着身体的动作比划,虽动作并不成熟却学的有模有样,连贯流畅。
“你都记住了?”
洛名玦闻声一惊,转头一看正是寒默回来了,他的手里提着两个纸包,里面飘出阵阵食物的香味。
洛名玦激动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赶忙迎上去,伸手接过那两个纸包,一个里面是热乎乎的包子,一个里面是香喷喷的烧鸡。
像洛名玦这种尚未得道的小仙虽不至于饿死但却难抵食物的诱惑。他一手抓包子,一手举着鸡腿,一边一口,大快朵颐,吃得眉眼弯弯,乐不可支。
寒默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这战神之子固然天赋异禀,但之前毫无练武基础,却能只看一遍就记住剑法套路,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在心里欣慰地赞叹道:孺子可教。
自那之后,寒默每天都会带着食物来战神府寻洛名玦,先喂饱他,再带人一起去后山练剑。
洛名玦果真是块练武的好料子,剑术突飞猛进,每天都有新的成长,不多久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剑法招式,灵力也愈发充盈,寒默开始教导他实战经验,从传授招式转为过招切磋。一开始寒默只需要拿出三分实力便可轻松应对,可洛名玦的进步速度远远超出他的预想。渐渐的,寒默已不得不拿出全力才不至于落败。
这时的洛名玦已是少年模样,个子也长到了寒默的肩头,相貌越发出挑,长发向后束成马尾,显出一种少年人朝气蓬勃的风采,不论哪位仙子看了都禁不住要与他打趣几句。
被人遗忘多时的战神之子重回人们的视线。许久无人问津的战神府渐渐多了访客,这位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逐渐成为了众仙关注的焦点,连天帝都开始考虑着让洛名玦接替他父亲的战神封号。
自此,洛名玦的实力已强大到让人无法再忽略他,毫不夸张地说,在天界他的实力已不亚于天帝。
那天洛名玦照旧和师父在后山切磋,两人皆拿出全力应对,双剑相抵,洛名玦奋力一挥,剑锋上挑,清脆的一声,寒默的剑被打落在地。
洛名玦立马收了剑抢上前去,道:“师父,弟子可有伤您。”
寒默略施灵力那把被打落的剑就自己回了刀鞘,他望着洛名玦,眼中复杂的情绪只翻涌一瞬便归于平静,他淡淡道:“为师所学既已尽数教于你,那师徒缘分已尽,你不必再喊我师父。”
洛名玦闻言色变,立马跪下连磕三头,道:“师父可是嫌弟子下手不知轻重,若师父不喜弟子皆改了去,只愿师父莫要逐名玦离开。”
寒默并不为之所动,只道:“我心意已决,不必再说。”
洛名玦又是三个响头,额头都撞出血来,眼眶泛红,连连道:“师父待我如父亲,名玦自小丧父无母,唯有师父相伴左右,若是师父也不在身边,名玦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寒默拂袖转身,语气毫无波澜,道:“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好。”
洛名玦望着那抹白衣消失在眼前,咬紧嘴唇,指甲在地面上深深抓出五道血痕。
之后没多久天帝便封了他为战神。
洛名玦年纪轻轻就已修为极高,面容停留在了十七八岁的模样。不论多强的凶兽,只要有他在,必能凯旋而归。被誉为“不败战神”。
他在天界的地位愈发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边不乏美酒与仙子。
一日,洛名玦从人间讨伐凶兽而归,向天帝提议道:“我在民间看到有比武大会,甚为有趣,不论我们天魔两界也搞一个比武大会,如何?”
天帝尚未开口,众仙已乱作一团,一位口直心快地站出来,道:“放肆,这里是天界,岂能随你乱来,这等庸俗之事,不可!”
洛名玦循声望去,嘴角一扬,道:“我在与天帝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
那仙又道:“洛名玦你真是越发没有章法了!”
洛名玦根本不理睬他,看向天帝,等他开口。只见天帝微微点头,道:“那以战神来看,如何比才公平?”
洛名玦展颜轻笑,道:“封住灵力,只以招式取胜。”
四下又乱作一团,那些根本不懂用兵器的仙人又咋咋呼呼讨公道:“谁人不知你洛名玦剑术高超,我看你只是想出这个风头!”
洛名玦笑意更深了,视线却带上了不容反抗的威慑力,道:“我平生最讨厌不自量力和自讨没趣的人,你们说自己是哪个?”
众仙自知不是洛名玦的对手,生怕被他记了仇日后百般刁难,通通安静下来。
这时却听天帝道:“好,比武大会就定于下月初。一切由战神安排。”
众仙面面相觑,只得低头应和。
洛名玦在天界地位越高,私底下议论他的人也越多。无非就是说他自恃其才,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洛名玦对这些评价置若罔闻,他丝毫不介意别人是如何看他的,也不感兴趣。
这一个月他向天魔两界发出了正式的邀请,比武会场设在天界一处空地,经过精心布置也显得格外庄重。
到了那天清晨,洛名玦长发散落,衣襟半露,撑着脑袋侧卧在榻上玩弄那只母亲留下的玉坠。忽然感觉怀中痒痒的,蹭进一只毛绒绒的团子。
洛名玦低头一看,轻笑着把那小家伙揪了出来,道:“嗳,我说你这么小一点就学会耍流氓了,天天往我身上蹭。”
那毛团原来是只小奶狼,通体雪白,两只黑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瞅着他,可怜兮兮的呜了一声。洛名玦见状,好笑地把它放在了床边,手掌抚蹭它的脑袋。
这只小狼是他去凡界捕杀邪兽时救下来的,跟他在一起待久了竟有了灵性,不仅能听懂他的话还会撒娇打滚卖萌。
洛名玦起身叼着发绳将长发向后拢好,发绳在马尾上绕了几圈打成个结。他又选了一身黑边红衣,不似仙更似魔,多了几分妖冶的气息。
他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把玉坠挂在腰际,转头向小白狼扬了扬嘴角,“怎么样,今天本战神是不是格外俊俏?”
小白狼围着洛名玦绕了一圈,点了点头嗷呜一声,似是表示同意。洛名玦喜笑颜开,把它从地上举到脸前吧唧亲了口脑袋。小白狼瞬间浑身一颤,眼睛死死闭上不好意思看他。
洛名玦笑得前仰后合,把小狼崽放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瓜,道:“好啦,本战神去去就回。”
语罢,便提了剑心情大好地晃去会场。
会场的主要来宾都已到齐,洛名玦只会晚不会早,他们见洛名玦一身红衣又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也不屑去听。
洛名玦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然后在一处停了下来,果然身为魔尊的寒默不会不来。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寒默也向他望来,洛名玦冲他微微一笑,将头转回了正前方。
这次比武大会说实在的并没有什么亮眼之处。众仙比比花架子,真心迎战的没有几个。到了快收场的时候,洛名玦突然飞身上台,众仙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他叫到,当众出了丑。
洛名玦带着浅笑,指在那群人身上慢慢移动,他每移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微微一颤,脸色发白。他的微笑也随之加深几分,带着些许嘲弄之意。就在众人忍无可忍之际洛名玦的手指却停在一处不动了。
众人随之望去,只听洛名玦道:“还请魔尊赐教。”
作者有话要说:
师徒小日常在后面的章节有写,敬请期待(^ ^)
第4章 与子成说
寒默的神色极为淡漠,看不出情绪变化,他没有应答,只是提了剑衣袖一振,飞身落于洛名玦对面。
魔界众人皆不满地大呼道:“不自量力!”
“一个天界的小仙也敢于魔尊过招!”
“早就听说这战神自大狂妄,没想到竟到如此地步!”
寒默轻轻一抬手,众魔这才知趣地安静下来。
洛名玦并不为之所动,他微笑着向寒默端端正正地抱拳作了个揖,道:“小仙得罪了。”
洛名玦的剑速极快,招招直逼要害,攻击凌厉迅猛,剑气如虹。寒默虽是剑术高手,却也被逼的只有格挡的份。场下的人皆屏住呼吸,专注地看着这场精彩的比试,被震撼到说不出话。
就在洛名玦的剑已逼近寒默的喉咙,众人断定他必会取胜时。洛名玦忽然展颜一笑,自己将剑丢到了一旁!寒默的剑已出,洛名玦却不做闪躲,手臂被生生划出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寒默眉头一紧,道:“为何不躲。”
洛名玦并不回答,带着微笑道:“多谢魔尊赐教,是小仙输了。”
场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洛名玦弃剑的一幕。这场比试的胜负根本无法评判。
洛名玦不再言语转身离去,寒默站着台上静静望他,忽然动了动唇,道:“名玦。”
洛名玦脚步一滞,转头仍带着笑容,道:“魔尊还有何事?”
寒默望着他的笑脸,眉头愈发紧皱,半晌,轻轻摇头垂下眼帘,道:“…无事。”
比武大会结束,洛名玦回战神府的时候小白狼正在门口等他。一见到他就立马扑了上来扒他的裤腿,精神地摇了摇尾巴。
洛名玦不禁轻笑出声,道:“你是狼不是狗,有点尊严好不好。”
小白狼嗷呜一声,正要去蹭他,却见他手臂上开了个口子,血顺着指尖滑落下来滴在地上。
这伤对于洛名玦这种灵力强大的仙人来说是可以马上治愈的,但他现在丝毫不去理会,任由那里淌出血来。
小白狼急得团团转,伸舌舔去他指尖上的血,但那里又不断有新的血流下来。
洛名玦见它这般着急,笑容增添了些许少见的温柔,蹲下身伸手去抚它的脑袋,鲜血在白色的绒毛上染红了一片,他琥珀色的眼眸黯淡了几分,轻轻道:“抱歉…弄脏了。”
……。
“楚弦,楚弦,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焦急得发颤的声音,楚秋歌觉得那声音很熟悉,他想睁开眼睛去看,眼皮却沉重的抬不起来,他只能勉力动了动唇,两个简单的字音却说的很费力,声音极轻,似乎要随风飘散。
“…西月?”
楚秋歌感觉自己突然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那个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手臂将他环得很紧很紧,就像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
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他,楚秋歌忽然感觉心头一暖。
齐西月抱了他许久才缓缓松开,掏出手帕为他擦去溅在脸上的血迹。随后又脱下自己的外衣将楚秋歌严严实实裹在里面。
楚秋歌闻着那外衣上熟悉的味道,安心地往里缩了缩脑袋,静静睡着了。齐西月托住他的后背和膝弯将他打横抱起,又朝山林深处走去。
等楚秋歌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床上,一侧头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齐西月,他还紧握着楚秋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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