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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战神才不是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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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当归5
画面再次一转,当归已同笼子坠入了人间。
洛名玦心道:这慕辰也太爱记仇了,还好之后遇见了程思远,不然也得是一祸害。
“快看,这有只猫!”
一声稚嫩的童声响起,接着又凑过来不少十来岁大的孩童,他们围着当归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啊……它是黑色的,不吉利的,咱们走吧。”
“要不去叫夫子过来吧。”
“唔,夫子肯定会把它丢到水里淹死的,我上次就看到像这种黑猫被装在麻袋里丢进河里。”
“我还见过它被丢到车轮下……”
当归半眯着眼睛,伏在笼子里警惕地观察着这几个孩童,听他们讨论着自己同胞的凄惨死法也只是微微抬了下眼。
“你们在干什么?”
洛名玦与那些孩子一同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月白纱衣的男孩立于那处,肌如凝脂,面似粉桃,目若秋水,那双会说话的瞳子尤为动人心弦。若不是他穿着男装洛名玦差点以为这是谁家的千金。
他一直觉得姚莲笙美到极致的主要原因就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不管是悲伤、喜悦还是孤独,所有的一切都藏着眼里,不用说一句话就能让人充分了解他的感情。也就是姚莲笙的这双眼睛让洛名玦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世界上还会有第二双这样的眼睛吗?
洛名玦突然一怔,转头望向笼子中的当归。难道……?不,这也太冒险了,不可能的吧。
“是药罐子,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
“告诉他吧,反正他们都一样丧气,应该不会在意的。”
几个孩子嘀嘀咕咕地讨论着,姚莲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好像他们在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一个高个男孩道:“药罐子,我们捡了只黑猫,不知道怎么处理,要不送给你吧。”
姚莲笙望了一眼他们身后的笼子,上前一步伸出手道:“好。”
单单一个“好”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洛名玦不禁感概:姚莲笙的性格和他的外表真是不同,看上去那么柔弱性子到挺刚强。
那高个男孩把笼子递给姚莲笙,又道:“你打算把它怎么解决啊,杀了吗?”
姚莲笙瞥了他一眼,怀中抱着笼子道:“养着。”
“养着?”一圆脸男孩胆怯道:“黑猫可不吉利了,我妈说养黑猫会给家里招来不幸的……”
另一个塌鼻梁男孩也帮腔道:“就是,我听说之前唐家公子就因为路上多看了一眼黑猫结果掉进河里淹死了。
姚莲笙虽在一群孩童中显得最为矮小瘦弱却毫无惧色,甚至觉得他们这种言语甚是可笑。他道:“丧丧相抵说不定就是喜了。”
圆脸男孩拽了拽高个男孩的衣袖,小声嘟囔道:“叫你乱说话,你看他都听到了。”
高个男孩却不以为意,理直气壮道:“我就说了怎么样,他这个药罐子从出生就大病小病不断,把咱们甘兰国的草药都吃了个遍,也不见好转。连他娘都被克死了。周围都说他丧,又不是只有我这么说。”
“哎,别说了,姚莲笙可是丞相之子,你不想要脑袋了?”塌鼻梁男孩忙劝住他。
“丞相之子怎么了?丞相之子也不能乱杀人啊,我不就说了几句话,能有什么啊?”
他们还在争论不休,但姚莲笙早就没在听他们说话,抱着铁笼走出一段距离了。
洛名玦像只小幽灵,跟着姚莲笙身后飘了一路。进姚府的时候干脆不走寻常路,从门匾那里钻了进来。
姚莲笙用衣服盖住笼子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扣上门松了口气。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黑猫在凡间是不祥的存在呢。
姚莲笙在房间里东瞅西瞅,翻箱倒柜了一圈,总算决定把当归藏在了书桌底下。大概是累了,姚莲笙疲惫地咳嗽了两声,但咳嗽声并没有就此停止,他越咳越厉害,不得不扶着书桌弯下腰来,面上显出病态的嫣红色。
他咳了许久,就在洛名玦都担心他会把肺都咳出来的时候才渐渐止住。姚莲笙好像瑟瑟寒风中的一片枯叶,摇摇欲坠。他扶着桌子才不至于跌倒,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就像每一个病重的人,喘息声沉重又急促,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可他不是年岁已高的老人只是一个半大孩童,甚至还不算是少年。
当归一双蓝瞳在黑暗中幽幽地望向他。姚莲笙却微笑道:“你说我们谁更晦气一点?”
姚莲笙的声音很轻,有气无力,好像说一句完整的话就用了他全身的力气。
“莲笙,你在吗?”
姚莲笙书桌前的窗户忽然被小石子砸了一下。他推开窗,只见两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站在窗边。个子稍高的男孩上前一步道:“莲笙,我听闻你近日咳嗽得愈加厉害了些,便向父亲要了些止咳润肺的草药,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姚莲笙道过谢又望向他身后跟着的男孩。他与高个男孩长得极为相似,但发色要稍浅,更接近棕色。
棕发男孩见姚莲笙在看自己,马上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挠了挠头,咧开嘴嘿嘿地笑。
洛名玦猜测这两个男孩应该就是郁家两兄弟:郁单和郁濛了。他又转头看向姚莲笙,竟发现姚莲笙的脸正微微泛红。
洛名玦心道: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会就情窦初开了?
他这么想着又顺着姚莲笙的视线望去,笑容灿烂的男孩嘴边扬起了更大的微笑。洛名玦忽然察觉到事情的异样。按他听到的那个版本,姚莲笙喜欢的应该是郁单才对,但他现在怎么看都在和郁濛眉目传情。难道是自己搞错了?高个的才是郁濛,一脸傻笑的那个是郁单?
但姚莲笙的下一句话立马否定了他的猜测。他冲高个男孩道:“谢谢你的草药,郁单,过几日我就同爹爹上门拜访。”
郁单彬彬有礼道:“不必勉强,你身子弱,还是少些走动,免得吹了风,病上加病。”
姚莲笙还没回答郁濛又蹿上来帮腔,忙道:“就是就是,莲笙你就乖乖待在家里,我看学堂也先不要去了。你想要什么我们哥两一定给你准备好,你也不用担心会落下学业,夫子教了什么我给你一字不落的抄下来!”
郁单摇头道:“你先管好自己。以你的成绩莲笙来教你还差不多。你若能一字不落的抄下夫子的话,也不至于让父亲那么头疼了。”
郁濛只得嘿嘿笑了两声,望向姚莲笙继而道:“我不是学习的料嘛!但是为了莲笙我干什么都愿意,抄他十万八万都没问题!”
姚莲笙微微一笑,看着郁濛时秋水眸中像是映着余晖,柔情满含。
郁单重重拍在郁濛的肩上,冲姚莲笙道:“舍弟不才给莲笙添麻烦了,你好生歇息,明日我们再来看你。”
郁单抓着郁濛的后领拖着他就走,郁濛张牙舞爪地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逃脱,只好又冲姚莲笙大力挥了挥手臂,大声道:“莲笙明天见!”
“明天见…”,姚莲笙的嘴边挂在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并非快乐的,而是被悲伤与无奈渲染,显出悲凉之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也许只到今天。
姚莲笙一直目送两人的身影走远,关了窗又开始咳嗽了。
洛名玦心道:你难道在人前一直是这样强忍着的吗,姚莲笙……你又是何苦为难自己。
姚莲笙这次咳得更厉害了,浑身失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身子却还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止不住的颤抖。洛名玦不忍心去看,刚想移开视线姚莲笙就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了。
洛名玦一惊,虽然知道姚莲笙会活到二十出头但见他昏厥依旧是心头一颤。
但这时笼子里的当归却突然精神了起来,像仓鼠一样扒弄着笼子凑到姚莲笙身边。伸出猫爪去勾姚莲笙的指尖。
洛名玦吃了一惊,心中道:不会吧……
只见当归的爪子刚一碰到姚莲笙,就忽然化作一缕蓝光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接着,本来晕死过去的姚莲笙忽然动了动手指,他微微睁开眼睛,会说话的琉璃瞳变成了浅蓝色。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道:“哈啊~这该死的慕辰,搞得我腰酸背痛,等我回去再找你算帐。”
洛名玦莫名脸红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姚莲笙浑身上下散发着妖冶的气息,明明还是个孩童模样,这股魅惑力是从何而来?
第57章 当归6
“少爷,少爷!没事吧!”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姚莲笙循声望去,半眯双眸,神色慵懒又狡黠。他缓缓走到门边,开门的瞬间立马换上了一副孩童纯真的笑脸,轻声道:“怎么了吗?”
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他留着一把长长的胡须,在嘴唇下方梳理的整整齐齐,饱经风霜的眼睛显出焦急之色。
“少爷您没事吗?我刚听见您咳得很厉害,赶忙过来看看。”
“听见?”姚莲笙望向他,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
长胡须男人忙道:“是啊,老爷把我安排在您的房间隔壁不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吗,还好少爷您没事,不然我……我怎么和老爷交代啊!”
洛名玦在一旁听着,不免觉得古怪。姚莲笙在屋里咳了半天都没见他吱一声,晕倒了才过来看一眼,看起来不像是来关心他的,反而像是来确认他死活的。
再说姚莲笙怎么说也是丞相之子,而且还是家中的独苗。按理说应该身边跟了无数下人才对,怎么半天就见着这一个。
他正疑惑着,就听姚莲笙道:“父亲若是不放心,怎么不多派几个侍女过来。”
长胡须男人以为姚莲笙是有意表达不满,急得一双老鼠眼皱成缝,忙道:“之前二夫人请来的道长说您身子虚,跟太多人在身边,阳气太盛会不利于调养。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老奴虽然不如年轻人腿脚麻利,但照顾主子的心日月可鉴啊!”
“哦,这样”,姚莲笙风轻云淡地应了一声,又道:“我没事了,你下去吧。”
长胡须男人见姚莲笙意欲关门,忙道:“少爷,刚下人已经将药送过来了,我着急来看少爷您的情况,忘了端来。您等一下,我这就去拿。”
姚莲笙只好敞着门坐在桌边等他。他托着腮,手指在桌上轻敲,才敲到第七下长胡须男人就端着一碗回来了。姚莲笙眼也不抬,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嗯,放那吧。”
长胡须男人却依旧端着药,劝道:“少爷,趁热喝药效才好。”
姚莲笙道:“哦,知道了,你放那,我一会喝。”
长胡须男人坚持端着碗,为难道:“少爷……老爷交代过要我监督您好好喝药,您看这……”
姚莲笙终于肯抬眼看他了,这一看倒是看了许久,盯得长胡须男人手心都开始冒虚汗,姚莲笙却忽地微微一笑,接过那碗药道:“劳你烦心了。”
长胡须男人忙道:“不烦心,不烦心,能为少爷操心是我的荣幸。”他说的倒是忠心赤胆。一直在旁等姚莲笙把药喝了个底朝天才又道:“少爷好好休息,老奴先告退了。”
姚莲笙微微点头,那长胡须男人便低着头碎步退出了房间。
姚莲笙起身走到门边扣上了房门,又缓步回到里屋,平躺在床上,随后一缕蓝光从姚莲笙身体中飞出,落地化成了一位与他面貌相同的男孩。
当归静静望着躺在床上的姚莲笙,他的气息很微弱但起码还活着。
“我不喜欢麻烦的事,下不为例……”,当归低声念叨了一句,随即俯身吻上姚莲笙的唇。等他再次起身时,姚莲笙的气息已经明显平稳有力了许多。
洛名玦猜测,大概是当归为姚莲笙渡了气。他不禁感叹:没想到这黑猫还挺有情的,不忍心看姚莲笙小小年纪就离世。
毕竟对仙魔而言,凡人的一生不过弹指一瞬,死亡只是意味着重入轮回。因此当归的举动已明显是有悖常理了。
但姚莲笙的病情并没有就此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他咳得厉害时当归就凑到他腿边,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这让姚莲笙的心里感到了一丝安慰,即使在身体状况日益恶化的情况下他脸上的笑容也并没有因此减少,每当看到当归抬起脑袋用湛蓝的眼睛望着自己,姚莲笙都会露出一抹浅笑。
那笑容太过苍白无力,连洛名玦都觉得心头仿佛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大概没有哪个正常人亲眼见到美好的事物消亡不会痛心的。
姚莲笙的情况越来越糟,对当归的照顾却依旧很用心。他每天都将自己饭菜中的肉挑出留给当归。甚至夜里还将它抱上榻,揽在怀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归还是再一次为姚莲笙渡了气。那天夜里姚莲笙睡得很不好,止不住的咳嗽,他痛苦地哼吟着,眼泪都沾湿了枕头。当归化作人形,吻上他的唇,又渡了不少灵气给他。姚莲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看起来没那么难受了。但当归并没有松开口,他来来回回地吻着姚莲笙,好像在品尝一块诱人的糕点。他吻得太久太用力,姚莲笙的眉头又再次皱起,轻轻的低吟唤回了当归的理智,他背过身去,却是一夜难眠。
当归,你怕是已经动了心了。洛名玦望向床上的两个身影,竟觉出了几分苦涩。
如果他知道姚莲笙的结局,还会不会选择救他。可情种已经埋下,岂是那么容易根除的。
“少爷,该喝药了。”
一如往常,那长胡须男人又端着一碗药来了。姚莲笙住在一个独院里,四下没有佣人,照顾他的唯有这个男人。但他往往只在给姚莲笙送三餐和中药时才会出现,姚莲笙从来不会主动去叫他,那人也像聋了一般,即使姚莲笙咳得再厉害也很少来看一眼。大概只有姚莲笙咳得昏倒在地他才有兴趣来看看小少爷需不需要收尸。
简直就像把姚莲笙软禁在此自生自灭一样。
姚莲笙总是一言不发地默默将药喝个干净,除了被当归附身的那天以外他和长胡须男人的交流几乎为零。姚莲笙不记得被附身那天的事,但长胡须男人记得,他虽然记得但也不会平白无故提出来,只是在姚莲笙喝药的时候眼睛盯得更紧,直到他咽下所有的药汤才如释重负般暗松口气,老鼠眼睛透出些许笑意。
这天姚莲笙又和往常一样准备端碗喝药,门外一阵洪亮的嗓音突然打断了他。
“儿啊!近来可好?”
姚丞相好像心情甚好,眼角笑出了几层褶子。牵着一个貌美的女人迈进了他的房间。姚莲笙只好放下碗,对姚丞相拱手一礼,恭敬道:“父亲好。”接着,他又转向那个女人,顿了一下才道:“二姨娘好。”
这声二姨娘叫的没有前一声响,但他们现在满脸喜色,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
长胡须男人见到他们二人赶忙紧跟其后行礼,道:“老爷,二夫人。”
姚丞相挥手示意他下去,长胡须男人还念念不忘那碗姚莲笙没喝的药,匆匆扫了姚莲笙一眼,才不甘心地低着头退了下去。
姚丞相见四下没了外人,才笑道:“莲笙啊,你很快就要有弟弟了!”
姚莲笙一怔,这才发现姚二夫人的肚子有些微微隆起。女人一脸幸福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听到姚丞相的这句话,微笑着望了他一眼,眼底是说不尽的温柔与甜蜜。
这姚二夫人比姚丞相小了二十岁,现今不过才二十出头。肤如凝脂,面如白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即使有了孕身,依旧身姿婀娜,体态玲珑。
当年姚丞相要娶二夫人过门,正妻柳如诗是死活不肯的,几乎用了女人所有的看家本领,一哭二闹三上吊,姚丞相好说歹说,仍是劝不动。最后甚至为了迎娶二夫人,上奏国君请求赐婚,柳如诗没法抗旨,涕泪涟涟,手中拧着一方帕子跺着脚怨骂道:“你这负心汉,负心汉!”
这年头一夫多妻不是罕见事,但柳如诗偏偏不是那识大体的主,从二夫人踏进家门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阴招损招也用了不少。可惜通通没奏效。她一心扑在争宠上,对姚莲笙这个儿子也不闻不问。
没过几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抑郁,竟夜里咳血而亡。可惜了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当年多少翩翩公子为她嫁作他□□买酒买醉,全城的酒馆都没日没夜的经营了三天。
可谁知这倾世佳人竟落到了这样一个凄惨的下场。人们除了唏嘘感慨还不忘嘲讽,说她柳如诗仗着自己的美貌在姚府作威作福,纵使再美的人也有人老珠黄的时候,姚丞相哪能这么一直骄纵她下去。
这不,柳如诗一死,姚丞相就草草办了葬礼,迫不及待地将二夫人接到了主房,日日同枕而眠,丝毫没有死了老婆的样子。
柳如诗一死她的儿子姚莲笙也同样受到了冷落。姚莲笙打出生起身子就弱,这些年病情又日益恶化。二夫人跟姚丞相说了几句枕边话,姚丞相就舍得把这个独子送到了久经翻修的老宅。
能让姚丞相抛妻弃子,可见他对二夫人的痴迷之深。但府中所有的下人都知道,姚丞相当年对柳如诗也是这样的。不过新人换旧人。
洛名玦虽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但光凭姚丞相从进门就没放开过二夫人的手这点来看,也能判断出他对这女人的喜爱有多深。
姚莲笙淡然地收回视线,垂着眼帘,姚丞相又道:“你二姨娘有了身孕还坚持来看你,就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莲笙,你这孩子也不表现得开心点。”
姚丞相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语气中已是有所不满。姚莲笙只好微微点头道:“……我,很高兴。”
姚莲笙的这句话说得很是勉强,姚丞相还想说什么,二夫人却忽然拦住了他,柔声劝道:“老爷,你也别跟莲笙计较,他身子弱,恐怕是累了。咱们还是回去,别打扰莲笙休息了。”
洛名玦在一旁打抱不平道:“这个二夫人,明明就是特意挺着肚子来炫耀的,这会儿还在这装好人,要不是疏忽照顾,说不定姚莲笙的病也不会这么严重。”
姚莲笙送走了两人,站在屋里,面如土色。他的嘴唇轻轻动了下,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我……会死吗?”
第58章 当归7
姚莲笙站在空荡的房间里,目光涣散,突然他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害怕着什么一般扑上前去扣住房门,他的手颤的很厉害,扣了几次才成功把门扣上。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安心,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回里屋,在书桌下抱膝缩成一小团。好像躲在这里就不会被发现一样。他抱着脑袋不停地颤抖,丝毫没了平时的冷静。
当归见他神色惊慌,蹭到他脚边以示安慰。姚莲笙却害怕得倒抽口气,猛然收回脚,缩在桌角边。
“少爷,我是何管家,您的药喝完了吗,我来收碗。”
姚莲笙的瞳孔倏然收缩,颤栗竟奇迹般地止住了。他利落地从桌子下爬出,跑回主厅,端起那碗药大步走到窗台边,对着一盆花就倒了个干净。
空碗被轻放在桌上,他揉乱自己的头发,又扯了扯衣领。从他听到何管家的声音到走到门边开门不过用了三分钟而已。
这何管家也就是住在隔壁的长胡须男人。姚丞相和二夫人离开房间也有二十来分钟了,用这段时间姚莲笙怎么样也能喝完这碗药了。
洛名玦猜测他迟迟没来收碗不是因为不着急而是因为害怕姚莲笙起疑。这何管家每次都死盯着姚莲笙喝药,怎么看这药都有蹊跷。而从姚莲笙刚才的举动看,他怕是已经发现了,那他又是何时发现的?难道他知道了药里有古怪还坚持喝下去了吗?
姚莲笙揉揉眼睛,睡眼朦胧地帮何管家开了门,他的神态自若,丝毫看不出他是那个刚才还躲在书桌下发抖的人。
姚莲笙平时就不怎么跟何管家说话,今日自然也不例外,满脸困倦样,慢慢挪着步子回里屋睡觉去了。
何管家斜着眼睛偷偷观察姚莲笙,终是没瞧出什么端倪。收了碗,只道了声:“少爷好好休息。”便退下去了。
姚莲笙缩回被窝里,又开始咳嗽起来,他浑身颤抖着,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滑落。一边咳嗽一边哭泣,模样好生可怜。
当归灵敏地蹿上了床,站在枕边去舔姚莲笙流下来的泪水。但姚莲笙的眼泪却止不住地越流越多,他颤抖着声音道:“猫儿……我恐怕是要死了。”
当归又一跳钻进了他怀中,脑袋去蹭姚莲笙的脸颊,试图安慰他。
“我会和母亲一样,在夜里咳血而亡……我……咳咳…咳”
姚莲笙的话断断续续的没有说完,就咳得发不出声了。他像很痛苦,眉头紧皱着,面上显出病态的嫣红色。姚莲笙每次咳起来都好像要随时咽气,尤其是这种时候,他剧烈地咳嗽着,却忽然没了声。生生咳晕了过去。
洛名玦心中一颤。只见当归迅速跳下床化作人形,洛名玦知道,他又是要为姚莲笙渡气了。他这次并没有用姚莲笙的模样,而化作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子,狭长的蓝眸乌黑的长发,俊美异常。恐怕这就是他真正的样子,现在情势危急来不及伪装,直接就这么化型了。
当归将姚莲笙从床上打横抱起。小小的身躯瘫软地窝在他怀中,当归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柔和,他吻姚莲笙的动作也很温柔,仿佛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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