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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战神才不是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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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归将姚莲笙从床上打横抱起。小小的身躯瘫软地窝在他怀中,当归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柔和,他吻姚莲笙的动作也很温柔,仿佛怕是一个吻也会弄疼他。
这次渡气花了很久姚莲笙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当归又将他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褥为姚莲笙盖好。
当归立在床边静静望了他一会,见姚莲笙的面色逐渐好转,才总算松了口气。他化回黑猫的模样,卧在姚莲笙枕边守着他。
所幸姚莲笙这一夜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咳嗽发抖了。
但醒来时昨夜的恐惧又攀上心头。他抱着膝将脸埋进臂弯里颤抖了许久,又忽然地抬起头来,眼底的恐惧被一种灼热的光覆盖,洛名玦知道这种目光,他在很多将死之人眼中看到过,是恐惧过后产生的对生的渴求。他确定,姚莲笙今日一定会有所行动。
果不其然,姚莲笙在喝完了何管家送来的药后就开始收拾起行李来。他装了些值钱的金银珠宝,又在怀中揣了几张银票,趁黑摸了出去。姚莲笙选择从窗户逃跑,虽然不高,但对柔弱的他来说还有些困难。
当归先跳了出去,仰着小脑袋蹲在一旁望他。姚莲笙撑着窗框费力地翻身跃下,险些扭伤脚踝。洛名玦看得心惊胆战,当归更是心急如焚,忙扑到他的脚边打了几个转,姚莲笙见这黑猫如此关心自己,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摇摇头道:“我没事。”
洛名玦心道:若当归此刻化作人形就能直接抱起姚莲笙,用不着他翻窗了。也不知当归内心做何感想。
姚莲笙一路小跑到姚府后院的一处,他没法光明正大地走正门,只能从后山跑到墙边翻出去。
那后山有一处小木屋,平时是用来堆放杂物的,罕有人至。姚莲笙跑到后山时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声,忙躲在了假山后。屋里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声:
“何郎,这药柳贱人喝了一年半就死了,咱们给小杂种喝了都快两年了,他怎么还生龙活虎的,是不是你父亲偷偷把药的份量减少了?”
一个年轻的男声回道:“我父亲办事你放心。玲儿,你也不要太过心急了。”
“我如何能不心急!”那女人忽然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又尖又细。
“嘘,嘘,你冷静一点,声音太大了。”
男人赶忙柔声哄她,女人终于平静下来,忧愁道:“何郎,自从我肚子里有了这个孩子,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那个小杂种把咱们的事捅出去。”
男人安慰道:“他一个人住在别院,身边只有我父亲,能与谁说去?”
“可我这心里就是不安啊!”女人又重复道:“这小杂种一天不死我就不能安心!何郎,我们之前是顾及他姚家独子的身份,现今我已经有了身孕,就算弄死他,死老头也不会有太大反应了。我们……”
“别说了,玲儿”,男人打断她的话道:“咱们坚持给他下了那么久药,现在突然地弄死他不就前功尽弃了。你就在忍几天,我保证姚莲笙不出几个月就能彻底消失。”
姚莲笙躲在山后静静听着,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掌心冒出冷汗来。当归蹭到姚莲笙脚边轻轻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裤腿,他才稍微安心下来,伸手抚了抚当归的脑袋,微微地笑了。
但是下一秒的变故却破坏了这宝贵的平静。一阵熟悉的男声从后方响起,姚莲笙浑身血液倒流,面色惨白,瞳孔收缩。
“少爷,你在这里做什么?”
何管家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姚莲笙急忙起身逃跑,却被何管家一把拽住后领提了起来。屋里的那对男女也听到了动静,循声跑出来。是二夫人和一个年轻男子。
二夫人见到姚莲笙立马情绪激动起来,指着姚莲笙瞪大眼睛,丝毫没了平日的温婉。她泼辣地骂道:“这个小杂种居然还敢逃跑!他要是出去乱说咱们可就完了!”
被称作何郎的男人想要劝阻她,却被二夫人狠狠地推开,她上前捏住姚莲笙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从怀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就倒进了姚莲笙的口中!
当归藏在假山的阴影中,爪子向前迈了一步却又退了回去。他已经干涉的太多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凡人有自己的命数,他又怎么能事事干预呢。
姚莲笙被粉末呛的咳嗽起来,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淌下,终于还是把药粉咽了下去。
二夫人这才松了口气,放开手阴毒地笑起来,她道:“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傻亲自动手杀了你。何管家,送他回房好生伺候着,别让老爷查出端倪来。”
姚莲笙被何管家打晕了丢回屋内,锁在了里面。门窗都紧闭的情况下,当归只好化作一缕蓝光悄悄从窗缝钻进去。月色笼在姚莲笙清秀的脸庞上,为他镀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当归化作人形静静守在他床上,轻轻抚上他的面颊,眼中是说不出的不甘与愧疚。
洛名玦明白,当归岂是不想保护好姚莲笙,只是他知道若是自己此刻干涉的太多日后一定会给姚莲笙招来更大的祸端。福祸相依,都是有定数的,他害怕自己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一世。他总归是要会魔界的。
姚莲笙小小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柔弱。他知道二夫人在用杀死自己母亲同样的毒来害自己,却依旧要保持冷静地喝下去,因为如果不喝,她会用更加恶毒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他是孤独的又是脆弱的,他只能竭力伪装来保护自己,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第59章 当归8
姚莲笙的这次反抗彻底失败了。作为代价他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并且在不多久又失去了视力。他的眼睛依旧明亮,能透露出悲伤与痛苦的情感,代替他已经不能发声的唇诉说了内心的苦楚,但他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常常坐在窗边,虽然看不见窗外的景色却能感受到徐徐的微风吹过面颊,好像这样就能离自由更近一些。但何管家每次路过那里都会将窗户紧紧关上,他们还记得上次姚莲笙是怎么逃跑的。
姚莲笙已经没有反抗的意志了,他连守着一扇打开的窗都做不到,还能做什么呢?
何管家依旧每天送来一碗药,但姚莲笙不管喝了多久病情都没有再继续恶化了。每当他咳得晕厥第二天又会奇迹般地精神起来。到最后二夫人他们也懒得再下毒了,反正姚莲笙已经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姚莲笙已到十八岁。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条对魔界也同等适用。对当归而言这六年不过是魔界的六天而已。
这六年间姚丞相只来看过姚莲笙一次,那次他听何管家说姚莲笙病情加重,双目失明不能言语,才匆匆来看了一眼,但也只是匆匆地一眼就走了。没有过多的悲伤,甚至没有丝毫的惋惜和怜悯。他已经有了新的儿子,那个孩子虽不如姚莲笙长得标志,却能说会道,精力充沛,不像他,是个随时像要断气的病秧子。
郁家兄弟听说是有来看望过姚莲笙的,但都被何管家拦下了,理由是:姚莲笙的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他们碰了几次钉子之后也很少再来了。
当归照旧跟在姚莲笙身边,这六年的生活像翻书一样很快地在洛名玦眼前闪过。最后画面突然停在了一个月色皎洁的夜里。
当归俯在床边正在为姚莲笙渡气。一如往常,这六年里他不知道这样做过多少次了。但这次,姚莲笙竟在半途中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中醒来,隐约感觉到了唇上柔软的触感,竟鬼使神差地主动张口去邀当归的舌。他从童年起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没有和别人过多的接触过。却像是天生就会做这等甜蜜之事。姚莲笙虽已说不出话来,却依旧能发出简单的音节。他轻轻低吟着,勾上当归的脖颈,双眼噙着水雾。
被这样一个美人缠住有谁能不动心呢。当归竭力回应着姚莲笙的吻,伸手抚上他光滑细腻的肌肤。姚莲笙身体出奇的敏感,也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原因,不管你抚在何处他都会轻吟一声,浑身微微的颤抖。
当归抚摸得越多姚莲笙的声音便越发不受控制起来。他不用害怕别人听见,因为现在这个独院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连何管家都搬回原来的住处,只会在送三餐时露面。
姚莲笙难耐地用脚跟蹭着床单,仰起脖子轻轻地喘息。当归已在这时褪去了他的衣服。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姚莲笙的身体,白皙透亮的像一块美玉。
当归的手探到某一处私密的地方,姚莲笙的声音便忽地拔高,浑身猛然震颤起来。他毫不留情地□□那处,凑到姚莲笙耳边带着笑意道:“这里流了好多水,没事吗?”
姚莲笙的眼眶泛红,紧皱着眉头重重喘息,想要反驳什么却又没法出声,只得咬着嘴唇摇头。
一夜旖旎,姚莲笙沉沉地在梦中睡去。醒来时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大概以为那是梦,还想再睡一会,但转身时却抽痛地倒吸了口气,秀眉拧起,模样楚楚可怜。
这时当归缓缓走进了里屋,他居然还是人形!姚莲笙看不见他却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缩着身子微微颤抖,面上显出恐惧之色。这时当归道:“莲笙别怕,我是郁单。”
姚莲笙一怔,洛名玦更是吃了一惊。想必是郁家兄弟那次来看姚莲笙时,当归听见他喊了郁单的名字便记下来了。
姚莲笙沉默良久终于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是接受了。他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就算不接受又能怎么做呢。反正自己已经是具空壳了,就算再被索取些什么也无所谓了吧。
日日夜夜的翻云覆雨,对姚莲笙而言几乎是忘却痛苦的精神鸦片。不管身上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郁单,他是丑是美,对自己是爱是恨,都无所谓了。即便今天自己就这样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倒不如说,死了更好。
姚莲笙的眼睛依旧明亮着却已经不再会说话了。他每天活着,什么事也做不了,无法做,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只有当归拥抱他,带给他甜蜜的痛感时,他才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那双眼才能再度闪出光芒。
大概是在无边的黑暗中捕捉了一丝火苗。姚莲笙只能竭尽全力将它留在身边,他实在害怕,不想一个人在某一天悄悄地死去,不被任何人记住,和他的母亲一样,连葬礼都办的悄无声息。
当归有时会对这样的姚莲笙产生愧疚感,但他若是拒绝,姚莲笙便会看起来更绝望更痛苦。他不惜一切地去引诱当归,甚至有时候比当归对他做的要过分百倍。他对自己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这让当归没法拒绝,不敢拒绝。他不忍心看姚莲笙作践自己,一种怜爱之情在心中逐渐扩散,直到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姚莲笙虽看起来柔弱,但在这种事情上往往很疯狂。当归稍微温柔一点姚莲笙就会抱紧他的脖颈反复吻他,直到把当归的火撩得燃尽理智。好像不做到痛为止就不罢休。
当归每天用人形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也逐渐增多,原本只在夜里和他做香甜之事时才会变成人形,后来渐渐地增加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到现在几乎全天都陪在姚莲笙身边。
姚莲笙的眼睛虽然看不见耳朵却听得清楚。当归便坐在床边念书与他听。讲完一章便停下来亲吻他,有时候吻在发间,有时候吻在额上,更多的时候是吻在眼角。当归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姚莲笙那双漂亮的眼睛确实有摄人心魄的能力,可惜的是,已经看不见了。
洛名玦发现,改变的不止是当归还有姚莲笙。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当归了。过去他会用坚硬的外壳包裹住柔软的内在,隐藏起那个自己弱小的一面。而现在,他完全丢掉了伪装。只要当归离开他超过半个时辰,他便会露出非常可怜的表情,好像就快要哭出来一样。
那天当归去院里正好瞧见姚丞相带着二夫人和他们宝贝儿子在树下赏花。它藏在一棵树上,望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景象,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名玦也同样看向他们,心中不满道:明明姚莲笙已经再也看不到这么美丽的花了,这些罪魁祸首却活得如此逍遥自在。真是没有王法了。
当归在那里看得太久,等回去时发现姚莲笙正抱膝蹲在地上,他的身体那么单薄瘦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刮倒,蜷起身子的模样显得格外无助。
当归轻轻走到他身边,柔声道:“莲笙,我回来了。”
姚莲笙缓缓抬起头,一双琉璃瞳泛着泪光,眼眶都红了。他摸索着握住当归的手用食指在他掌心慢慢写着:我一直在喊你,可是你听不到。
当归的心头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用力抱住姚莲笙,亲吻他的耳侧,反复道:“对不起,莲笙,对不起。”
姚莲笙看不见也说不出话,他被人丢下就真的是丢下了。他连追上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待在原地,静静等着。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只留下自己一个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
从那天后当归便尽可能多地陪在姚莲笙身边,几乎算是寸步不离。
“莲笙,我雕了花,你摸摸看。”
当归轻轻握住姚莲笙的手覆上那块木雕。如果眼睛看不见,就靠想象的。他一定要让姚莲笙能在春天和他们一样赏花。
姚莲笙的手指慢慢在木雕上抚摸着,嘴边浮上了一抹微笑。当归望向姚莲笙,有些出神了。他已经很久没在姚莲笙的脸上看到笑容了。那么迷人的笑容,足以让所有缤纷的花朵黯然失色。
当归不由自主地轻轻吻在姚莲笙的唇上,他吻的很轻却很深情,绵长的,短暂的,一个个吻就像雨打芭蕉一般落在姚莲笙唇上,逐渐变得激烈起来,他托起姚莲笙的下巴吻咬他的唇,甚至像要将他咬破吞入腹中。姚莲笙难耐地哼吟出声,仰着头去迎合当归的吻,口中微微喘息着。过去往往是姚莲笙先主动,当归被他撩得难以自控才会来碰他。如今当归却已情不自禁地揽住了姚莲笙的腰抱起他大步流星直奔里屋。
大概他对姚莲笙的感情已经发展到没法控制的地步了。
当归又做了很多新木雕,兔子的,小鹿的,还有帆船、凉亭、荷花等等。他让姚莲笙手里握着那些木雕,自己为他描绘画面,他道:“我们坐在这艘船上在无边无际的莲花池中划行,那些莲花开得很盛,每一朵都展开着饱满的花瓣,然后我们一起摘了满船的莲藕,迎着和煦的微风慢慢往回驶。那里有我们的小屋,房屋被绿树环抱,总能听到鸟儿清脆的鸣叫。等我们摘藕回来就坐在屋前的木椅上,赏赏园中的花,看着天上的云彩变幻出各种形状,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然后每一天都有我在你身边。”
姚莲笙静静听着,忽然动了动唇,虽然没有出声但当归依旧能从他的口型中判断出来,他说的是:我喜欢你,郁单。
第60章 当归9
姚莲笙脸上的笑容渐渐多起来了,即便他失去了很多却也依旧拥有着很多。他保留着听觉,身边也还有当归。
有时候他甚至会主动与当归玩一些游戏。他用没有沾墨的毛笔在红樱一点轻轻扫着圈描摹,以此来引诱当归。洛名玦站在一旁也看的面红耳赤,感慨这姚莲笙真是天生的媚骨,行走的春|药。
姚莲笙总能想出很多新奇的想法让当归更加沉迷于他,踏进甜蜜的陷阱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还是出了变故。那天当归正在园中为姚莲笙晾洗净的被褥。
忽从一旁传来一声熟悉的冷笑。
“哟,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咱们魔尊魔宠怎么改行给人当保姆了。”
当归将垂散的长发扫到身后,反嘲道:“这要问某个对小小的魔宠都要记仇的护法大人吧。”
慕辰又是一笑,酒窝浅浅地显在脸侧,一截小虎牙若隐若现,他道:“我这个人,别人对我的不好记得清楚。对我的好一样也记得清。”
当归狭长的蓝眼睛望向慕辰,面上有些疑惑,因为慕辰周身的气场忽然变得柔和了。
慕辰又笑道:“小黑猫,要是换做以前的我定要好好嘲笑你一番,不过现在不同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当归似是微微一怔,追问道:“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慕辰险些跌倒,赶忙反驳道:“别这么自恋好不好!”
当归一脸嫌弃道:“那你干什么看着我笑的那么恶心。”
慕辰拔刀就要捅死这个毒舌猫。当归这次没有魔尊大人罩着,只好向后一闪道:“好好说话别动怒。”
慕辰啪嗒一声把剑收回了鞘,正了正神色道:“魔尊大人要提前回魔界了,你也别总在人间溜达,起码回去露个面,免得别人起疑。”
天界和魔界闹翻后,对于人界的干涉更是做了协定。天魔两界均不可过多干预人间,如果被任一方发现都有权处理干涉者。也就是说天界有权处理魔界的干涉者,魔界也有权处理天界的干涉者。若是自家人还会手下留情,在这种双方互相监督的情况下,被发现是很危险的。
洛名玦站在一旁看着忽觉有些心虚。他连十二国中最强的日耀都会人家屠了,这么大的动静却没人来找他麻烦,只能说明天魔两界都有人护着他。魔界好说,自然就是魔尊寒默,天界也不难猜测,十有八九就是天帝。
咚咚咚。三声敲击桌面的钝声响起。当归忙转过头大声应道:“莲笙,我马上就回屋。”
咚。又是一声敲击声。意思是:好的。这是独属姚莲笙和当归两人间的交流方式。敲三下就是找他,敲一下就是回应。
当归再一回头时慕辰已经不见了。他垂了下眼帘,转身走回屋内。姚莲笙正坐在桌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轻轻写字。这两个字他写了很多遍,就算看不见也能写的很好看。他写的是:郁单。
当归看着那些字目光暗淡了一瞬却又很快明亮起来,微笑着望向姚莲笙,托起他的下巴在唇上啄吻了一下,柔声道:“莲笙,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很快就回来。”
姚莲笙忽地浑身一颤,握住他的手不停地摇头,忧郁的琉璃瞳泛出泪光。当归抚着他的乌发,轻声安慰道:“我会回来的,别害怕。”
姚莲笙又环住他的脖颈抱上来,依旧是不停地摇头。他将当归抱的很紧,生怕他就此消失不见。当归低头亲吻姚莲笙的发顶,怜爱地吻了一遍又一遍,却仍然是无可奈何道:“莲笙,我是必须得去的,你能等我回来吗?”
姚莲笙静静抱了他很久,终于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他的动作放得很缓很慢,能多留住当归一秒是一秒。
魔界一天是人间的一年。一个时辰就是人间的一个月。当归搂过姚莲笙的腰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接着把他打横抱起回了里屋。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流,当归一言不发的埋头苦干,姚莲笙也是仰着头喘息连连。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激烈。最后一波浪潮过后姚莲笙便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泪水沾湿了脸庞。当归照例在他唇上一吻。姚莲笙已经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当归出神地望着姚莲笙的脸,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又看了不知多久,忽然抬手覆上了姚莲笙的眼,掌心闪出幽幽的蓝光。
这是!洛名玦一怔,当归居然用灵力医好了姚莲笙的眼睛,他的手指又轻轻滑到姚莲笙的脖颈间,又是蓝光一点。
洛名玦知道,当归之前迟迟没有医好姚莲笙的眼睛是因为他担心会给姚莲笙招来更大的祸端。而他现在却突然这么做,不是因为他不会再回来,而恰恰相反,是他做好了一定会回来的准备。
既然福祸相依,那只要自己一生陪在姚莲笙身边扼杀所有祸端不就好了?
当归恢复黑猫的模样,蹿到了院中。它摇着尾巴慢慢向前迈着步子,有时藏进树荫中有时攀着围墙上跃。洛名玦一路跟随着那黑色的小身影向前飘行,东转西拐的走了许久终于在一处院子停下来。
一个小皮球上下弹跳着,起伏的高度越来越小,最终滚落在当归的爪边。它抬起湛蓝的眼晴顺着皮球滚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六七岁大的男童向这边跑来。他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虎头虎脑,十分可爱。他原本离得有点远,只能看见大致的五官,这会跑近了洛名玦才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个大金锁,这是民间的习俗,给孩子戴金锁,寓意着锁住寿命,长命百岁。从这金锁的精细做工和纯度光泽可以看得出这家人有多么宝贝这个孩子。
男童追着皮球跑来但望见当归却忘了皮球,注意力全给它吸走了。他眨眨眼道:“咦,猫咪居然还有黑色的。”
洛名玦心道:姚丞相如此疼爱这个小儿子,自然不会让他见到黑猫这种不吉利的东西,甚至是连听都不想让他听见的,他不知道黑猫的存在也是正常。
不过这在当归看来就不是人之常情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凭什么你在这里锦衣玉食,备受关爱,莲笙却要独自待在那个偏院里,孤苦伶仃,无人照顾。
那男童想蹲下身来摸它,当归便一偏头躲开了,它幽幽的蓝瞳盯着男孩的脸,看起来竟有些恕�
忽从一旁传来女人急促尖锐的声音:“啊!孟儿快离它远点!”
洛名玦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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