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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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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谢焉重生一世,竭力避开与前伴侣相遇。
人算不如天算,相遇之日总归是来了。
来就来吧,谢焉想方设法避开对方的撩闲。
这人撩着撩着越发不成体统。
谢焉:“少庄主,请自重。”
傅庭秋嘴上答应,转身忘个干净,夜里依旧我行我素。
谢焉:…………说好的自重呢?!
重生一世的攻再次栽在受手里的故事。
CP:谢焉(外冷内热武功高强的一笔攻)X傅庭秋(各种明白各种撩攻的努力美人受)
阅读指南:
1:主受,攻重生,我胡诌的多,不要扒;
2:剧情为主,感情为辅,听说我的攻很萌:);
3:每晚九点更新,当天没发新章,极有可能是存稿箱出了问题;
4:开更就不坑,放心收藏, 谢谢。
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庭秋,谢焉 ┃ 配角:接档都市娱乐圈《全世界都在让我和死对头HE》 ┃ 其它:吹牛皮吹的天翻地覆
  ☆、第一章
  是夜,月朗星疏,月色皎白笼罩着璇玑城,整座城仿佛被渡上一层白纱,朦胧静谧中透着危机四伏。
  城西有名的烟花柳巷——芙蓉阁人声鼎沸,楼内嬉笑玩闹声起此彼伏,大有至死方休的味道。
  四楼花魁房内,俨然是与厅内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云苓绕着薄如轻纱的袖子,含羞带怯的瞧着端坐的俊美男子,云苓见过不少相貌好的人,但要说真绝色还要数眼前这位,说是她见过最赏心悦目的也不为过。
  男子眉似远山青黛,双眸形若桃花,眼波流转氲氤,鼻若悬胆,朱唇皓齿,更为难得的是这等长相,却不见丝毫女气。
  这等相貌的男子来寻她,让她心花怒放的同时还有些许疑惑:此人当真是来寻欢作乐的?
  男子扫过她只单有欣赏,并无寻常人有的沉湎淫逸,倒像别有所图,可她一个青楼女子,又有何所图?
  云苓是芙蓉阁近两年最盛名的花魁,每日来寻她的人犹如过江之鲫,为她一掷千金的仙门望族更是数之不清,倘若此人并非想与她春风一度,又为何掷下千金?
  饶是云苓这般自以为看透男人心的红尘女子,也琢磨不透眼前男子的想法。
  傅庭秋不碰桌上的茶水点心,风花雪月的楼里,能吃能喝的自然都沾上了些不为人道的催情之物,他来此不为寻花问柳,而是为了一个人。
  数日前,他接到密报,声称知南令失踪了,如今出现在璇玑城的芙蓉阁,不日便有知南楼的三楼主谢焉亲临取回。
  谢焉,修真界盛传许久的天赋型高手,年纪轻轻凭借金灵根修为突飞跃至金丹期,修真者能在五十岁时迈入金丹期已是天赋异禀,谁知这谢焉不过四十,已高人一等。不仅如此,他的炼器天赋亦是不可多得,出身知南楼为他本便声名鹊起的名头锦上添花,风头盛久不衰。
  凡是知南楼的人,修真界都要许上几分薄面,原因无他,知南楼乃是盛名的法宝拍卖行,但凡在修真界有些名气的法宝皆是出自知南楼。不仅如此,连十年一换的法宝排行榜,也皆出自知南楼,楼中坐有修真界千金难求的鉴宝大师及炼器大师,实力强硬非常。
  知南楼的人遍布修真各派,酒楼茶肆,烟花柳巷自是不会落下,眼下知南令的消息正是由芙蓉阁上报。
  说起知南令,不得不追溯其背后的渊源,传闻知南令只有巴掌大小,灵气斐然,手握知南令注入灵气,便可探寻法宝。知南楼多年来的鼎盛与知南令息息相关,而今知南令却失踪了。
  得知消息的,明面上按兵不动,背地里皆在争夺朝夕,试图抢在知南楼前,夺取知南令。一时间,修真界内风云再起,翻涌奔波皆为一枚令。
  傅庭秋不同,他出身万秋山庄,自幼看惯各类法宝,时至今日他爹都不曾掬着他,金银万贯顺着,看中什么想要什么,从未失败,一路顺风顺水,对知南令的渴望自然来的薄弱。
  这万秋山庄乃是修真界的一大世家,以铸剑名扬,有几万年的宏厚名声,生生不息,流传至今,与修真各派交情深浅不一,但几分薄面还是能拿得到的,是以傅庭秋行走各处,皆无往不利。
  他之所以对大名鼎鼎的谢焉,兴趣盎然,不为其他,只因几年前曾在知南楼拍下一件价值连城的熏香炉,听闻出自谢焉之手。当日他想请谢焉描绘熏香炉的来由,被婉言拒绝。
  那一日,傅庭秋生平初次吃到被拒滋味,好在感觉不坏,他未计较,倒是将谢焉记下了。
  这几年来,凡是出自谢焉手的法宝皆被他高价拍下,又时时让人注意谢焉动向,一旦有见到真人的机会,务必来报,虽是如此,时至今日未能如愿。
  前因后果如此这般,才让傅庭秋到这芙蓉阁花魁闺房内。
  说来奇怪,这花魁自他进房后,一举一动皆是小心翼翼,似很惧怕他,可瞧着他的目光却是暗含仰慕,这让傅庭秋心生感叹,芙蓉阁教出来的姑娘到底是出挑,换作一般的风尘女子,见他这般容貌怕是早已生扑了上来。
  “公子,春宵苦短,何不如……”傅庭秋尚未将夸赞如实道出,原先规矩坐着的云苓,先迫不及待的勾上他的肩膀。
  傅庭秋浑身一僵,轻声一叹,看来先前的话还是言之尚早了些。
  “姑娘,实不相瞒,我来此是有事相问。”傅庭秋笑着,自袖中抽出折扇,虚虚搭在云苓的手腕处,将她的手拨开,“还请姑娘如实作答。”
  “这……”云苓咬住了唇,心下明白傅庭秋当真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有些失落,失落不过是一瞬,在芙蓉阁哪来的真情实意,她抬眸笑盈盈道:“公子请说。”
  “倘若今日不是我重金拍下你这一夜,你将与何人共度?”傅庭秋问。
  云苓怔神了片刻,后璀然一笑,端起桌上原是给傅庭秋享用的酒抿了口,娇笑道,“公子真是说笑了,奴家在这芙蓉阁享誉盛名,自然是价高者,得奴家一夜,往日里不曾见过公子这般丰神俊秀的男子,今日得上天垂怜,不曾想公子并非与我共度良宵之人。”
  话音末端透着几分隐晦的哀怨,目光亦如深闺怨妇般的哀愁,云苓游走于男子间,仗着美貌与察言观色的聪明伶俐,博得诸多男子喜爱,深知如何表现,能勾的男子欲罢不能。
  云苓话说完,便不再开口,静悄细细察看傅庭秋的神态。
  傅庭秋微微一笑,似听不出云苓的暗示,他道,“你可曾答允旁人,珍护贵重物品?”
  云苓心道: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居然是个不问风月的二愣子。
  “未曾。”云苓熄了要与傅庭秋共赴云雨的念头,态度自然而然的寻常起来,“公子,奴家这等非仙门贵女,亦非良家妇人,不念旧情不谈日后的风尘女子,哪来的郎君愿意将珍贵之物交与奴家保管?”
  话里话外万般嘲弄,不知是对自己身份,还是对傅庭秋找她一个青楼女子问这等好笑之话。
  “那姑娘近来可曾见过可疑之人?”傅庭秋又问。
  云苓抚弄秀发的手顿了顿,偏头瞧着傅庭秋,轻笑道:“公子便是一个。”
  傅庭秋:“除我之外。”
  “那便是没了。”云苓如实道,“公子可还有其他话要问奴家?”
  “怎么?”傅庭秋见云苓站起身来,纤纤玉指放在了腰带上,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花魁莫非要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
  “若是公子无事,那奴家先行就寝了,免得这长夜漫漫甚是煎熬。”云苓话音未落,只觉身后有人贴了上来,轻如微风的气息尽数扑在她的脸颊处。
  云苓心头一喜,莫不是看她身姿姣好,婀娜多姿,让这位俊美公子改变了初衷?
  她尚未开口,已被人捏住后脖颈,想回头看去,却不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傅庭秋将晕过去的云苓放到床上,隐约觉得不妥,外面有人将至,倘若进门发觉床上有一人,自然而然能想到,有人已先他一步。
  傅庭秋不确定来人是不是谢焉,但他知道,人既然来了,定是冲着知南令来的,如若知南令真的在这,何愁谢焉不来?只需他守株待兔。
  打定主意的傅庭秋,环顾四周,瞧见衣柜时,眼睛一亮,将云苓连人带被放了进去,思索片刻又取了几件衣服出来,这才将柜门关上。
  傅庭秋听见来人脚步越来越近,甩过几块碎银子,屋内的烛火随之一灭,连带着挂在柱子上的纱帘也一并放了下来,失了烛火又有纱帘作掩护的房间内,暗影重重,渐迷花眼。
  将那几件衣服丢在床前,傅庭秋盘腿坐在床上,帷帐随之放下,一切就绪静候人来。
  由远而近的脚步,轻巧的落在头上的屋顶处,傅庭秋故作翻身动静又捏着嗓子矫揉造作了几声轻吟,像是告诉来人,今日花魁身体不适,早早便休息了,无人过夜。
  屋外的人好似知晓傅庭秋的意思,不过片刻,那朝外的小窗户声音轻微的吱呀一声,徐徐开了半扇。
  这声吱呀在吵吵嚷嚷的芙蓉阁内并不突兀,似雨水顺着墙壁,一路滑入水流中。
  人影一闪而过,窗户依旧半开着,来人入了房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没了踪迹。
  傅庭秋眉头皱起,人呢?
  他知道来人在房间内,却探不到对方身处何处,这表明对方修为在他之上,亦或者带了隐匿身形的法宝,想来敢打知南令主意的人,也非寻常人,有这等法宝算不得稀奇。
  傅庭秋深知敢打主意的不是一般人,万万没想到对方直截了当冲着床上的他奔了过来,那干脆利落的一掌,携带着千军万马的掌风,掌未到,掌风先打在傅庭秋脸上。
  傅庭秋想也没想撑开折扇一挡,人跟着向后一仰,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掌,顺势一翻,躲过来人紧跟而来的一脚,翻身侧过下了床,哪怕脚踏实地,傅庭秋也未有半分上风。
  简简单单的两招,让心有余悸的傅庭秋暗忖:此人下手招招致命,莫非是仇家?
  还未等他理出个头,那藏匿于黑暗中之人卷土重来,一招一式皆是死手的朝傅庭秋招呼着。
  傅庭秋勉强见招拆招,一路躲到了半开的窗户边,对方一脚踢过来,傅庭秋折扇一推,窗户立刻四分五裂,月光借此机会撒了进来,像是窥探已久,终得夙愿般的迫切。
  皎白月光笼罩在傅庭秋的脸上,衬得他貌美如天仙下凡,黑色身影猛然一顿,像是被他不凡的容貌惊到了一般。
  傅庭秋借此机会,占得上风扑了上去,将黑影死死压在另一扇窗户上,那窗户猛然遭此变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哀鸣,随之破窗坠落。
  月光再次趁机而上,将二人照了个清清楚楚,傅庭秋定睛一看,身下之人剑眉锋利似刀刃,眼眸似星辰大海,此时满是惊诧;鼻梁挺拔如劲松,薄唇紧抿着,像是遇见了心烦之事。
  好皮相。傅庭秋暗叹一声,还未来得及出声,身下之人面色愠怒一掌再次袭来,傅庭秋急忙躲过。
  “阁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傅庭秋躲到另一处,气喘吁吁的喊道。
  谢焉不言不语,更不会作答,他想:天道轮回,真是冤家路窄,偏偏让他在此遇见傅庭秋,莫非是天意?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已全文存稿完毕,日更。
小剧场:
云苓:傅少庄主怕是不爱风月,见我这等姿色面不改色。
傅庭秋:你都没我好看,还指望我动什么手脚?
被动过手脚的谢焉:???
我也没你好看,为什么你要对我动手动脚?

  ☆、第二章

  谢焉本不信牛鬼蛇神,但他本身是个逆天而行的先例,又哪来理由怀疑他碰见傅庭秋是个意外?
  “没想到阁下是知南楼的三楼主谢焉。”傅庭秋借着月光仔细端详手中玉牌,玉牌精巧漂亮,白光莹亮,触感温润细腻,似上等绸缎,让人爱不释手,玉牌中心雕刻着知南楼标识,标识下上刻一个‘焉’字。
  传闻这等具有身份标识的玉牌,只有知南楼的三位楼主才配有,如此传闻多少还有些依据,傅庭秋想。
  谢焉在傅庭秋话音未落时,身形一动,落在他身侧,修长手指成龙爪状,照着傅庭秋的手便抓过来,他没想到方才的打斗没让傅庭秋有所忌惮,反而借着二人亲近姿态,顺走了玉牌。
  这让谢焉很是恼火,明知傅庭秋秉性如何,却还是在看见对方面貌时,难以控制的惊呆了一瞬,那并非惊鸿一瞥,而是惊悚一见。
  “还我。”谢焉冷声道。
  傅庭秋将玉牌挂在扇柄下,冲着谢焉便是一笑,“我寻了许久,也未曾寻到心仪之物,未曾想今日得到楼主玉牌,竟深得我心。”
  “知南楼之物,岂能容你随意糟践?”谢焉发觉,此人一如既往的难缠,怕是不许些好处,难以脱身,遂不耐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这可将傅庭秋难住了,他皱着眉头做冥想状,心思全然在谢焉身上。年纪轻轻又英俊不凡,却已是知南楼的三楼主,不知这三楼主本领如何?
  “我想要你。”傅庭秋忽而一笑道。
  他样貌生的好,笑起来极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谢焉非寻常人,上一世在傅庭秋手里吃过的亏堆起来怕是有几座山高,彼时见到他的笑容,不由得后退几步,落在那透亮的月光里。
  如此一来,傅庭秋便瞧见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警惕的模样。
  傅庭秋折扇一收背在身后,缓缓上前几步,似笑非笑,“谢楼主莫不是怕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傅庭秋方才的话,谢焉一个字都不信,此次乃是他今生与傅庭秋初遇,先前他们毫无交集,更无利益牵扯,傅庭秋哪来的非他不可?
  说到底,不过是傅庭秋的一句玩笑。谢焉不喜与人玩笑,尤其不喜跟傅庭秋玩笑,是以,他颇为不耐傅庭秋,想早早打发他了事,好继续寻找知南令。
  “我说了啊。”傅庭秋眨眨眼,“我想要谢楼主。”
  “胡说。”谢焉忍不住呵斥一声,面色冷凝,可白玉般的耳朵却透着绯红,想谢焉前世今生多年来,与之有过感情纠缠乃至肢体厮磨的,至始至终唯有傅庭秋。
  陡然遭到眼前人指名道姓般的索要,谢焉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他道:“你明知知南楼是何地方,为何还大放厥词?”
  “恐怕是谢楼主理解错了什么。”眼见已将人逼得恼羞成怒,傅庭秋见好就收,谢焉毕竟是知南楼的楼主,倘若他言行举止太过分,让对方记了仇,非同小事,“我是想跟着谢楼主,见见世面罢了。倘若谢楼主误解了,些许是我表达不清,还请谢楼主多多见谅。”
  谢焉一怔,耳上绯红跟着消散了许多,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傅庭秋有意调戏?谢焉忍不住再看傅庭秋一眼,对方长身而立于不远处,借着朦胧飘散的月光,隐约能窥见其真诚不二的笑容。
  “知南楼贵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万秋山庄。”谢焉道。他不想与此人有任何瓜葛,哪怕是路人般的摩肩擦踵。
  “哎,”傅庭秋深深叹了口气,将折扇举到面前,眉眼弯弯道,“那这玉牌,谢楼主是要,还是不要呢?”
  谢焉:“……”
  谢焉不平,心有怨气,对傅庭秋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要命的是,玉牌在傅庭秋手里,他不得不点头。
  眼看着谢焉要点头,门外却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傅庭秋侧耳一听,大抵是后来之人,重金许诺多于他出的价,非要吵闹生事,势必让他从花魁房内退让而出。
  傅庭秋公子哥脾气惯了,修真界的人因他是万秋山庄的少庄主,愿意许以薄面,不太跟他横着来。今日一掷千金,傅庭秋没有报出万秋山庄的名头,是以芙蓉阁内的人只当他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芙蓉阁的老鸨是个会打算盘的,俗话说一女不容二价,可她架不住那真金白银流水似的砸,在银子面前,老鸨丢弃了生意人的原则,半推半就的让闹事的人,一路明有阻碍暗则帮忙的到了花魁房门前。
  傅庭秋折扇一转,吊在扇柄的玉牌落在手里,眼波流转的瞥了谢焉一眼,抬脚便要开门找老鸨理论。
  看出他意图的谢焉,脚下如有疾风,眨眼到了傅庭秋身后,握住他的胳膊,低声道,“我不能在此露面。”
  “为何?”傅庭秋扭头问道。
  谢焉:“一旦我出现在此,修真界便知知南令是真的失踪了。”
  此时修真界对知南令失踪还各抒己见,多数认为这是知南楼授意传出的流言,今年法宝拍卖会即将开始,知南令的失踪定是为拍卖会造大声势。
  “这事千真万确,何须你在便一定是?”傅庭秋道,开门的意图不容阻碍。
  “不让开门,自然有我的道理。”谢焉偏偏不如他意,伸手阻挠。
  傅庭秋心生不悦,哪怕眼前人是他肖想许久才得以见到的,也不能容忍对方与他反着来。
  谢焉的这一阻挠将傅庭秋的脾气惹了出来,想也没想的与谢焉动手,他天生变异风灵根,因有些懒散,修为堪堪探入融合,若是侥幸,倒也能胜出几分,可惜,他对上的是金丹期谢焉。
  谢焉何曾在武功比较上怕过谁?更不曾在谁手下吃过亏,他天资卓越,修炼飞速,在修真界年少成名,傅庭秋这般修为的武功,对他而言,说是三脚猫已是抬举。
  傅庭秋几乎用尽浑身解数,不过半盏茶功夫,二人你来我往的拆了不下百余招,傅庭秋呼吸急促,灵力已有将尽之态,反观谢焉,神色漠然,气息平稳,好似这百余招对他而言,像是喝水吃饭般随意。
  招越拆越多,傅庭秋的劣势愈露,只要谢焉想,随时能将傅庭秋罚于掌下。
  谢焉不会滥杀无辜,观此时的傅庭秋尚且不是他非杀不可之人,有心手下留情。
  这一手下留情,二人之间的优劣势有了些许转变,傅庭秋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出谢焉放了水,方才的吃力感此时了然全无,让他有喘息之余,尚有闲暇听清外面人已到了门口。
  “开门。”外面一人高声吆喝道,似将芙蓉阁当成讨价还价的菜场。
  傅庭秋没搭理,料想收了钱的老鸨,多少会阻止门外莽撞之人。
  他与谢焉打的难舍难缠,即便谢焉有心放水,他也要继续打下去,世人皆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他要知道谢焉什么意思。
  “再不开门,我等便要将门撞开了。”门外人未得到回应,越发的肆无忌惮,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阵阵复合声,大抵是今晚与傅庭秋掷金失败的人。
  “谢楼主,”傅庭秋将人引至窗户边,二人沐浴在月色内,互相将脸色看了个一清二楚,傅庭秋心神愉悦时,眉眼间皆是风华绝代,“倘若他们见到的是另一番景象,是否会忽略你来此的真正目的?”
  谢焉:“?”
  谢焉尚不明白傅庭秋此话何意,便被他捏了下手,这让谢楼主毛骨悚然,同时暴跳如雷,此时此景傅庭秋还不忘占他便宜,真是……真是好一个无耻流氓!
  二人初次见面,傅庭秋便如此轻浮,莫非先前傅庭秋便是个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思及至此,谢焉的戾气翻涌而上,几乎要将他脑海中的清明吞噬殆尽,不能将傅庭秋留在世上,这等人早死早造福,谢焉的手已然到了傅庭秋的后脖颈处。
  谢焉下手速度不及门外闹事人速度,他的手还虚虚的挨在傅庭秋的后脖颈处,房门已被人哐当一声踹开,惯性使然让那两扇门用力的回扇了半开,即便是剩余的半开,已足够让门外人看清房内景象。
  房门即将被踹开时,傅庭秋以迅雷之势扑在谢焉身上,将人死死的压在窗户上,不惜代价将自身外衫撕开半边,想对谢焉衣衫下手时,蓦然发觉对方是一身黑色夜行衣。
  生平从未如此紧张过的傅少庄主,只争朝夕的将谢焉夜行衣的绳结一扯,便低头凑在对方的脖颈处。
  雷厉风行的傅少庄主半分思考空闲都未给谢焉留,乃至于倏然遭此毒手的谢楼主,手脚一慢,便成了欲拒还迎。
  门外原本闹哄哄的人猛然安静了,仿佛一瞬间被人点了哑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重叠在窗户边上的二人。
  背对着他们衣衫不整的自然是今晚重金拍下花魁一夜的俊美男子,正面对着他们的是一长相英俊的冷面男子,有人低呼,“知南楼谢焉。”
  因这一声低呼,门外的寂静被打破,众人面面相觑,再看向房内,那背对着他们的俊美男子低低的喘息了一声,抬头凑近谢焉,轻声呢喃了什么,惹得谢焉眉头一皱,似有不悦。
  只是一瞬,谢焉双手揽住怀中人,抬头目光寒冷似冰刃,刮得门外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片刻后只听谢焉道,“今日之事,如若你们胆敢随意流传,知南楼定不轻饶。”
  话一出口,谢焉怀抱傅庭秋,脚下一发力,踩在窗口,一跃而出,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许是料定人已走远,众人重新交谈起来,这些寻花问柳的,不乏仙门望族,还有许多是专门收集情报之人,此时因刚欣赏完知南楼三楼主的一出好戏,不能安分。
  “那被谢楼主怀抱的是何人?”问话的是掷下千金的后起之秀,他听闻过知南楼,对谢焉兴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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