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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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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焉说不清心中是遗憾还是庆幸,却将此事记下,待寻个合适机会,与傅庭秋开诚布公的好生谈谈。
二人捡了个江穹,下山途中增添许多乐趣。
江穹性子使然,说话直白,遇见不懂的便要开口询问,傅庭秋给他解释时,不免牵出新的问题,令江穹兴趣大涨,不时问出令傅庭秋哭笑不得的问题。
比如此时此刻,傅庭秋问他与自己走散后的事情。
江穹平铺直叙,冷淡无奇:“我知晓里面有阵法,便破阵,遇见蛊虫,将其斩杀,不知不觉中,便将我到过地方的阵法全然破了。但我未在阵法处见到你,你是被困其他阵法中了吗?”
傅庭秋揉揉鼻梁,余光扫见江穹坦然的神态,扭头对谢焉道:“江家将他独自放出来,真不是想拉仇恨?”
谢焉:“他不过实话实说。”
傅庭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深吸口气,转向江穹:“你可曾遇见其他人?”
江穹:“有,一个想给我下蛊的人,他说他叫萧云生。”
傅庭秋眉梢一挑,与谢焉对视一眼,看来萧云生说要去玉衡城江家取剑的事,并非瞎编乱造,那,江家到底是哪把剑得了萧云生的青睐?
作者有话要说: 激动,搓手,离百收又近了一步。
更激动的是,死活在二十万前让攻受亲上了。
不用挨打了。
☆、第四四章
傅庭秋将萧云生一事完完全全的告诉江穹,末了叮嘱道:“你务必要告诉你祖父,早做准备,萧云生心生诡计,且有蛊相伴,不要轻易着了他的道。”
江穹频频点头,意识到那温文尔雅的男子并不是个好人,他道:“他想来江家取的应是惊鸿。”
傅庭秋诧异,原来惊鸿剑真的在江家,先前他曾肖想过此剑,可后来被傅青松打消念头,不了了之,但关于惊鸿剑的消息,他有过耳闻,有传闻是在江家,但被江家以沉默否绝。
江穹:“惊鸿剑自上一任主人逝去,无人能再唤醒其剑灵,我祖父便将它封存在剑冢。”
傅庭秋:“惊鸿剑名动天下,多年来沉寂,未曾想在江家。”
江穹:“我祖父也是受人之托,待惊鸿剑觅得有缘人,即转手相赠。”
傅庭秋笑了下,颇为怅然:“只希望惊鸿剑的有缘之人不是萧云生才好。”
江穹奇怪的看着他:“惊鸿剑知善恶,自然不会选择一个心怀歹意之人为主。”
傅庭秋笑容寡淡,似不愿再谈及此事:“但愿如此。”
一行三人没有停顿,临近傍晚,夜幕降临,终是出山。
傅庭秋三人走的并不是上山时的路,但要回到寒江镇,依然要按照先前来时之路返回,三人中有两人对此处还算熟悉,就着傍晚朝霞的光彩行走,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待三人走到原先上山路口时,发现那有人在等候。
等候之人显然也看见他们,柳雪裳一路跑来,早已泪湿眼眶,可眼中又是说不出的喜悦,显然是喜极而泣,望着谢焉与傅庭秋,眼泪唰唰唰的流个不停,半天硬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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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秋摇头:“所幸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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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焉见柳雪裳哭的厉害,也没去管这姑娘何时才能哭完,轻声问道:“让你看着傅少庄主,结果你与他一道上了山,还将人弄丢了,该当如何?”
柳雪裳边哭边道:“楼主你可知你失踪了,雪裳与傅少庄主是何等焦急?雪裳尚且能静候几日,但傅少庄主却是一日都等不及,他对你……”
耳听柳雪裳说的话越说越没边,要将他卖的一干二净,傅庭秋立刻出声打断:“雪裳姑娘与绅叔是如何遇见的?”
柳雪裳冰雪聪明,泪光盈盈看向傅庭秋,于傅庭秋笑容中捕捉到一丝羞怯,她福至心灵般知晓傅少庄主难得的少女情怀,便起了恻隐之心,接过话:“阵法不知被何人破了,我在入口处遇见绅叔,与他一合计,单凭我二人万不可能在不明形势下强行闯入,于是一人留下,一人下山搬救兵。可我救兵还未搬来,主峰先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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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秋点头,目光不着痕迹的与柳雪裳对视,得到柳雪裳意味深长的一笑后,他偏头尴尬的咳了咳。
谢焉将二人自以为无人察觉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他眉头微皱,这二人有事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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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不用说是为谁准备的,他们几人中,最为娇贵的自然是傅少庄主。于是傅少庄主便上了马车,还未等傅庭秋坐稳,谢焉也掀帘而入。
傅庭秋惊奇:“楼主不嫌坐马车娇气?”
谢焉抬眼:“娇气的人坐马车是娇气,如我这般粗人坐马车,便是图个新鲜。”
傅庭秋:“……”
谢焉将雪莲取出,放到傅庭秋面前:“我觉得傅庄主该知此物如何用最为合适。”
傅庭秋碰了碰花瓣,入手一片凉意:“此花颇为珍贵,楼主便如此轻易的给了我?”
谢焉靠着车壁闭目养神,闻言半睁眼眸,似有笑意:“少庄主想让我讨些好处?”
那笑意为谢焉的面容添了几丝灵动,俊朗非常,看的傅庭秋面颊一热,不期然想起那微乎其微的一吻,他心生丝丝喜悦:“楼主想要什么好处?”
傅庭秋心中的话透过他那双似会说话的眼眸,表达的一清二楚,谢焉斜睨着他,好半晌不说话,吊人胃口的姿态做的十足,偏偏傅庭秋欲罢不能。
谢焉缓缓起身,微微靠近傅庭秋,二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间亲密无边,暧昧无声无息的在车内滋生开来,谢焉的唇停在傅庭秋的耳边,轻声呢喃似春梦无痕:“我,想要少庄主听话些。”
傅庭秋自耳垂到整张脸,倏然红润,他捂着耳朵,眼眸含水带着愤懑,双颊绯红似动了情,不怒反笑:“楼主莫非将我当做私人物品?”
谢焉回身坐好,老神在在:“少庄主既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为何要我讨要好处?”
傅庭秋一时气结,说不上话来。
谢焉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笑意,面上不显:“我并无向他人讨要好处的习惯,能让我为所欲为的,只有彻底属于我的东西或者……”
谢焉故意停下,幽幽的看向傅庭秋,见他红着脸不说话,目光似无感,但那捏着袖口的白皙手指出卖了他。
谢焉忍下笑意,半是正经半是不正经继续道:“或者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我的人。”
不知是不是傅庭秋的错觉,他总觉得谢焉在说那句是他的人时,目光若有似无的撩过自己,充满暗示与挑逗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心生摇曳。
傅庭秋生怕是自己想多了,眼皮子轻抬,似漫不经心的看过去,但他满脸通红,凭白让人觉得他这不经意实际上刻意的紧。
谢焉半阖眼眸,看他:“少庄主怎么不说话了?”
傅庭秋故作镇定:“不过在想楼主此话何意。”
谢焉闭上眼,笑意不期然的从话语里泄露:“说者无意,倒是听者有心,少庄主觉得我是何意思?”
傅庭秋的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拂过,收回时在唇上抚摸片刻,笑道:“我倒是看不出其他意思,只觉得楼主专一霸道的紧。”
谢焉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哦?”
傅庭秋依旧笑着,眸中的水光潋滟退散不少,面上绯红犹在:“非楼主的东西,楼主不碰,那此意便是,楼主此生只愿得一人?”
谢焉:“寻一人白首,至死不渝,乃是人生一大幸事,只怕我无缘寻得。”
傅庭秋:“楼主是去算命先生那处批过姻缘卦?”
谢焉淡然:“不曾。”
傅庭秋笑道:“那为何楼主对自己的姻缘这般清楚?世间人有千千万,难道唯独没有愿与楼主长相厮守之人?”
谢焉抬眼,眸中情绪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待傅庭秋再看,又是一片澄清:“听少庄主言语间的意思,是明白自身的姻缘?”
傅庭秋坦然相待:“不曾,即便是姻缘,我也想自己求得,而非求卦问卜。”
谢焉:“少庄主活得随性洒脱,我很敬佩。”
傅庭秋没有被夸赞的欣喜,反而从谢焉身上感受到一股悲凉孤寂的味道,他眉头微动,目光有所探究的落在谢焉身上,越发看不懂眼前人。
谢焉内心很为复杂,心中对傅庭秋的欣赏与不舍越发浓郁,随着这两种情感逐渐发酵,他隐约有想要将傅庭秋独自霸占的想法,这种隐隐待发的危机让他在面对傅庭秋的挑拨时,不能自已的反击。
方才的反击让谢焉看见一个不一样的傅庭秋,意外的羞赧,秀色可餐,谢焉不敢承认,那瞬间他什么都不想,只想拥人入怀。
可这种想法并未真实发生,因他反应过来,将它殊死镇压,令其胎死腹中,上一世惨死悲凉的收场,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能任由自己再次沦陷在这汪名为傅庭秋的深潭内。
二人一路无话,一行几人着急回到寒江镇,便昼夜加急,不曾停留。
终是在次日傍晚到了寒江镇。
入了寒江镇,江穹便与几人辞别,独自踏上回玉衡城的归路,离去前傅庭秋对他道,只要江家有幸邀请,他必前往。
江穹很是高兴,又得谢焉的一句许诺,更为难得的露出笑意,心情极为喜悦的走了。
傅庭秋与谢焉身体并无大碍,此乃不幸中的万幸,虽傅庭秋中了蛊虫,因谢焉挽救及时,蛊虫并未对他照成过多的伤害,但一行几人依旧选择在寒江镇逗留几日。
夜深人静,无风无云,月朗星疏,光亮的月辉毫不吝啬的洒向大地,将寒江镇投影出斑驳陆离,黑影幢幢,莫名的生出几分诡异之气,有人借着夜色行事。
傅庭秋身披外衫,手执一盏白纸灯,慢慢悠悠的从房内走出,闲庭漫步似的走到秋千处,将外衫拢了拢,方才坐上秋千,脚尖一点一点的荡着,目光迷离的凝视着月亮。
他有些睡不着,保存起来的雪莲放置在他床头,只需轻轻转眸,便能看见。
让他睡不着的并非雪莲,而是将雪莲摘下赠与他的人,谢焉此人与传言所差无几,性子亦是将事物看的淡泊无追求,追着知南令,无非因知南令本是知南楼之物,如若不是,想来谢焉不屑搅和。
如此似将一切都不看重的人,应当能让他放心合作才是,但他却心生忧虑,与合作无关,是他的心。
他的心出现偏差,不知何时起,他心悦谢焉。
这对傅庭秋而言,并不是件很难承认的事情,毕竟他随心所欲惯了,喜欢便喜欢,但让他忧虑的是,喜欢该不该挑破?
傅庭秋多少了解谢焉,若是他单刀直入,想必会碰一鼻子灰,让他委婉试探,次次不得要领。好比那一日的吻,他不说,谢焉便当做未曾发生过。
傅庭秋放下纸灯,双手握住秋千的两边,脚一蹬用力荡起来。
秋千飞起,让他置身于半空中,似乎这样能让他离月亮更近些,傅庭秋看着来回晃荡,却始终逃不开眼界的景象,恍然间醍醐灌顶。
谢焉亲他,当做未曾发生过,他难道不会以牙还牙?
谁还没有个近身偷袭的机会?端看那时谢焉神态如何,他再见机行事。
解决掉忧虑的傅庭秋,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笑容,在皎白月色下恍如神袛,俊美如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冬煦小可爱纯剧情时,我都觉得好爽。
写萧云生和梁天阙的感情时,我开始哭唧唧。
再看专栏一排坑,我哭得更大声。
☆、第四五章
几人在寒江镇上停留数日,便踏上返程之路。
雪莲虽被好生安顿,但为保证其药效,他们还是越早回去越好。
返程之路可谓风平浪静,一帆风顺,到璇玑城时,谢焉便要同他们分开,因他要回知南楼,将蔼雪山一事,告知朗月清风,好近一步商讨取回知南令的计划。
此次回去与先前大有不同,先前谢焉并不能确定知南令的下落,可如今知南令在谁人手中,他该如何取回,一清二楚。
傅庭秋:“还请楼主有了应对之策,务必知会我。”
谢焉:“自然。”
傅庭秋:“楼主真的不考虑将雪莲带回知南楼吗?”
谢焉摇头:“还是留给少庄主更为合适。期望我再上万秋山庄之时,少庄主会让我另眼相看。”
傅庭秋面上不由得浮上一层笑意:“我会牢记楼主所望,定当好生努力。”
谢焉不咸不淡的睨着他:“少庄主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修炼一事讲究水到渠成,时机一到,自然更上一步。”
傅庭秋含笑应下。
谢焉见他没话再说,便不再留恋,转身朝着璇玑城内走去,清隽的背影让傅庭秋微微眯起眼,唇角升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待谢焉身影消失在璇玑城门,傅庭秋方才转头对傅溃骸白摺!�
言罢,放下车帘,坐回软垫上,将装有雪莲的盒子抱在怀里,不想放下。
二人就此分别,一人朝北,一人朝东,暂做别离。
谢焉进了璇玑城,自然要去知南楼一趟。
此处的知南楼自他上次横插一手,换了管事,听清风提起,似极好,经营有方,名声颇为佳传,倒是让谢焉意外。
今日他来的凑巧,赶上知南楼一月一次的低价法宝回馈,在此谢焉看见不少眼熟门派标识,他边走边听路过人讨论知南楼。
“快走,慢些便要赶不上了。”一人催促同伴道。
同伴愁眉苦脸,天生一双倒挂眉,无论做何神色,都不太喜庆,此时因被催促,更是苦不堪言:“你也知你每次都赶不上,为何还要急吼吼的催着我?”
那人道:“你懂什么?得不到看些热闹也是好的,听说今日要来个仙门贵女,美的勒,我都不知该如何与你形容。总之便是好看罢,晚些占不到能看清的位置。”
同伴长叹口气,配上他那张苦瓜脸,无端让人生出几分惆怅:“仙门贵女也与你无关,你何必非要看个清楚?”
那人不服气:“饱饱眼福也是好的,你这人怎么这般没追求?快些,回回爬芙蓉阁的院墙,你倒是比我勤快,每每遇上这等事,你都像那年迈的老乌龟。”
同伴无奈,被他催的只好小碎步跑起来,路过谢焉时,因巷子狭窄,同伴不小心撞到谢焉。
那人立刻拉着同伴冲着谢焉道歉:“抱歉抱歉,我与朋友过于着急而撞到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谢焉颇为冷淡的点头,接受道歉。
那二人一看谢焉冷漠如冰,浑身萧条,虽面貌俊朗,但似不好惹,不期然的有些害怕,看见谢焉可有可无的一点头,立刻撒开脚丫子,慌不择路的跑了。
谢焉并不在意,继续朝着知南楼走去。
他心想:方才那人说的仙门贵女是谁?
知南楼依旧是那个知南楼,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谢焉无奈,如上次一般,自后院翻墙而入,办事处人手比上次见过的要多上一些,账房先生分外忙碌,双眼眨都不眨,一目十行,手边算盘拨的飞快,显然是在对账目。
房内的人正在整理法宝,不时有人手捧法宝前去询问。
得到账房先生的肯定后,方才确定此物是否进行低价回馈,看似毫无头绪,可仔细一看,各人有各人该忙之事,倒是粗中有细,有条有理。
谢焉此时没有踹窗而入的打算,他绕过办事处直去前门。
房门大开,还未进屋先听见里面算盘珠子拨的响亮,谢焉脚步一顿,继续朝内走去。
房内先发现他的,居然是那看似寻常人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抬头看向谢焉,面色有瞬间惊讶:“三楼主?”
房内之人听见这声喊,纷纷放下手头之物,看向谢焉。
谢焉一眼扫过,兀自走到账房先生身侧:“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房内之人面面相觑,看向账房先生,见他点头,方才忙碌起来。
谢焉见状,并未说话,他低头看向账房先生手下的那本账册,账面上的数额让人赏心悦目,极有感觉。
账房先生见谢焉站在身侧,哪还敢坐着,立刻站起身来,恭敬的请谢焉坐下,他道:“三楼主忽然前来,让我好生惊喜。”
谢焉没推托,顺势坐下,将账本翻了几页,并未细看,漫不经心道:“你做的很好,相信不出数年,便能迁徙破军城。”
账房先生垂手:“我能有今日自要多谢三楼主提携。”
谢焉又翻了几页,闻言淡然:“你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将你提携至知南楼大管事一位,也是无用。”
账房先生:“不知楼主今日前来……”
谢焉:“偶然路过,想起清风说你将此处经营不错,便想来看看。”
账房先生眉梢微动:“清风楼主谬赞。”
谢焉站起身来,并未接话,他的目光在账房先生修长白皙的指尖上停留少顷,那手指似上等美玉雕刻而成,晶莹柔美的紧,不经意间似有青紫色的脉络眨眼而过。
谢焉收回目光,转手将账本旁的算盘拿起来。
账房先生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楼主仙人之姿,莫要碰这等凡俗之物。”
谢焉心头一动,未听劝阻,手顺着算盘的算珠走了一遍,方才将算盘放下,他道:“你似乎格外不喜我碰这算盘。”
账房先生处之泰然:“楼主过虑。”
谢焉无可厚非,倒不是非要个说法,毕竟他今日来此只是心血来潮,得到些收获,也是意外之喜。
谢焉余光瞧见那些整理法宝之人,发觉那些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或多或少有些肉眼可见的青紫脉络,他收回目光,缓缓上前半步,与账房先生靠的有些近。
账房先生面上尴尬一起,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楼主有事交代?”
他退的过快,但为时已晚,谢焉已得到想要的答案。
谢焉:“过些时日,会有暗查之人前来查账,你要好生招待。”
账房先生心生怪异,却不好明言,只当方才靠近,是谢焉无意为之:“是。”
谢焉捻着手指,转身朝外走。
他方才转过身,一直垂首的账房先生忽而抬头注视着他的身影,面色随之沉下来,目光中的杀意藏也藏不住。
谢焉察觉到一股杀气,但他并不在意,如若身后之人真的对他下手,那他正好借此机会将计就计。
可惜的是等谢焉走出办事处,也相安无事。
谢焉将手放在鼻息间轻嗅,一丝微不足道的檀香味。他唇角微勾,八神殿的手伸的可真长,竟然连知南楼也被渗入了。看来上次朗月清风的彻查并未给八神殿带去足够的威慑。
谢焉方才走出办事处,前院门口便传来一阵喧哗,掺杂着女子的怒斥声,人声吵吵闹闹,谢焉听不真切,他不是爱看热闹之人,转身想从后院离开,却在脚步堪堪踏上后院时,被一女子大声呼喊。
“谢楼主,谢楼主!”
谢焉本意是不做搭理,谁知那姑娘见他要走,声音喊的更大些,不惜拨开守在前院的护卫,步履如飞的朝他追了过来。
“谢楼主,真的是你。”来人是个容貌娇俏,身姿妙曼的少女,看见谢焉,脸颊升起一片绯红,颇有些娇媚美艳的味道。
谢焉身子一侧,避开少女要拉他的手:“薛姑娘有礼。”
薛灵汐噘着嘴,娇声道:“谢楼主既知道是我,为何还要走得这般快?”
谢焉:“急事在身,不便多谈,告辞。”
薛灵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蹙眉不满道:“谢楼主,上次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未回报,此次好不容易遇见你,你又避我如蛇蝎,为何你要如此不近人情。”
谢焉面无表情:“我亦说过,先前如何,以后也待如何。”
薛灵汐微怔,反应过来委屈道:“谢楼主,我是真心喜欢你啊,虽我没有家财万贯,但我对你真情实意,比傅庭秋来的深厚。”
忽然提及傅庭秋令谢焉眉头微皱,内心已是不喜,面上没什么神色起伏,令薛灵汐琢磨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索性薛灵汐又道:“傅庭秋虽有钱,但性子过于洒脱,胸有城府,与楼主相交定是心怀不轨,楼主可要小心防患。”
谢焉神色淡淡,开口冷然:“背后论人不可取,还请薛姑娘小心。”
薛灵汐脸色一白,目光盈盈可怜,被谢焉的话一说,她顿时心如刀割,痛得不能自已:“楼主竟这般护着他?”
谢焉:“少庄主待人诚恳,为人明事理,还请薛姑娘不要听信他人言,与人胡说。”
薛灵汐:“在楼主眼里,傅庭秋是个十全十美之人,我便是个背后诋毁他人的坏人吗?”
谢焉:“薛姑娘误会了。”
薛灵汐:“楼主当真喜欢傅庭秋?”
谢焉皱起眉头,脸上已有不耐:“这与薛姑娘无关。”
薛灵汐情绪颇为激动的否认道:“不,跟我有关。”
说话间,竟要拉谢焉的手,谢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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