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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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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焉皱起眉头,脸上已有不耐:“这与薛姑娘无关。”
  薛灵汐情绪颇为激动的否认道:“不,跟我有关。”
  说话间,竟要拉谢焉的手,谢焉后退两步,离薛灵汐几步远,他微抬下颚,面色冷酷不耐烦道:“自重。”
  薛灵汐自觉一颗芳心千疮百孔,自那一天在破军城见到谢焉起,她便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不惜砸出重金,只为博得出自谢焉手的法宝,可惜遭遇傅庭秋,输得一败涂地,即便如此,她依旧心怀希望,期望谢焉能回头看看她。
  她是花灵门门主的掌上明珠,无忧无虑的长大,自认为情爱无趣,直到那日遇见谢焉,一切便如洪水破堤,一发不可收拾。
  谁知兜兜转转,她却败在一个男人手里。
  傅庭秋,她此生最不能忘却的男人,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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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六章

  薛灵汐咬牙切齿,恨意滔天,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混入脚下灰尘,瞬间被吞没:“楼主竟对我这般不屑,在蔼雪山上,为何拼死相救?”
  谢焉:“顺便。”
  薛灵汐的眼泪流的更快了,哽咽控诉道:“楼主真的对我未有一丝情意吗?”
  谢焉:“未曾。”
  薛灵汐只觉得一颗心咔嚓裂了,心被一把刀从里至外的扎开,疼的她直抽气,原来被心爱之人伤害,是这种感受,她缓缓擦干眼泪,哑着嗓子道:“今日打扰楼主,来日定向知南楼亲赔不是。”
  谢焉惜字如金:“不必。”
  薛灵汐满面麻木:“当做我今日不适之举的歉意,还请楼主不要拒绝。”
  谢焉沉默片刻,声音波动全无道:“大可不必,知南楼不收来路不明之物。告辞。”
  说完转身便走,一点空闲未给薛灵汐留。
  薛灵汐望着谢焉走的潇洒,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身影,心头恨意挥之不去,谢焉会这般对她,都是因为傅庭秋。
  如若不是傅庭秋,她定然会与谢焉有个很好的开始,哪怕结果不是她想要的,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等地步。
  薛灵汐将对谢焉的求而不得算在傅庭秋头上。
  被薛灵汐仇恨之人,正快马加鞭的赶回万秋山庄,傅庭秋从未有过如此迫切之感,那是对高手的渴望,对至高无上修为的憧憬,期盼着自己也能迈入这等境界。
  傅庭秋回到万秋山庄时,山庄内寂静一片,丝毫没有少庄主回来的普天同庆,倒是傅来一心向他的在等他。
  一见到傅庭秋,傅来便开始哭哭啼啼,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他回来取剑有多么不容易,又得到傅庭秋去了蔼雪山的消息后,他有多担心之类云云。
  傅庭秋被他哭的心烦意乱,摆手道:“你让我耳根清净清净。”
  傅来顷刻间收住眼泪:“少庄主,你身体可还好?”
  傅庭秋半阖眼眸,揉着鼻梁,闻言睁眼看傅来:“你想问什么?”
  傅来搓手,满脸不好意思,期期艾艾道:“你与,谢楼主,这,这一路路上可曾发生……”
  傅庭秋停手,似笑非笑:“傅来啊,你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你想了些什么,一定要交代个清楚,否则……”
  傅来冷汗狂流不止,他战战兢兢:“我,真的没想什么,少庄主,你要相信我。”
  傅庭秋:“你这样子让我如何相信你?”
  傅来又想哭了:“少庄主,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绝无半点虚假,若是有一点虚假,便让我生不如死。”
  傅庭秋:“我不过是问你两句话,你为何要发这等毒誓?莫非,你当真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傅来无语凝噎,好半天说不出话,瞧见傅庭秋揶揄的目光,不由得虎躯一震,字斟句酌:“公子,你方才是在逗我玩?”
  傅庭秋低头抿茶,茶盏放在唇边良久,方才抬头轻笑道:“不然呢?”
  随着他这句不然呢,原本绷着紧张的氛围消失不见,轻松玩笑取而代之,傅来松了口气,小声道:“不瞒少庄主,老爷对你与谢楼主一事颇为重视,想来是有他的看法。”
  傅庭秋放下茶盏:“我爹呢?”
  傅来:“老爷出门了,说是去看夫人。”
  傅庭秋这才记起快要到乞巧节,时日稍纵即逝,不知不觉间他已与谢焉认识半年有余,可叹他与谢焉的关系一无进展,即便他心有所想,也因谢焉不明态度,停滞不前。
  好在他并不急于一时。
  傅庭秋:“这几日你也别在山庄内待着,去帮我办件事。”
  傅来摸摸胳膊,点头。
  傅庭秋虽人与谢焉分开,但书信未曾断过,他将傅青松出门一事告知谢焉,遂让谢焉问问知南楼的炼丹高手,如何处置雪莲。
  他迫不及待的情绪似乎感染到谢焉,不日傅庭秋收到谢焉书信,明言他将带着一位炼丹大师,前来万秋山庄拜访。
  傅庭秋收到来信时,正在水榭内捧着冰镇酸梅汤,喝的不亦乐乎,见此信,他连酸梅汤都顾不上了,转身便要回院子,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
  他折回水榭,将来信收起来,故作淡然的喝着酸梅汤,似乎这般做能将他方才惊喜雀跃的模样掩盖住,将空碗放下,傅庭秋这才起身回房。
  八月中旬的天气,燥热从天而降,落在地面上,让其顺着地面绕进人的心里,时不时的发作,让人寝食难安。
  傅庭秋打开衣柜,生平首次有了想要好生挑件衣衫的念头,他望着衣柜里清一色的浅色衣衫,不由得回想起谢焉穿的衣衫颜色。
  他与谢焉本便是两种性情之人,在穿着上固然不会一般,傅庭秋明白,方才难以取舍。
  他是穿自己穿着好看的衣衫,还是穿谢焉喜欢的颜色?这无疑让他陷入难以抉择的境地。
  傅庭秋颇感头疼之余,又觉得自己这番诡异举动,说不定会引得谢焉胡思乱想,不由得偃旗息鼓,只好顺着自己喜好来。
  谢焉到的那日,正赶上乞巧节。
  乞巧节在万秋镇是个极其盛大的节日,不仅是牛郎织女相会之日,更是年轻男女互结连理的大喜之日,在这日心生仰慕的男女皆可由镇长主持成婚,这在万秋镇是撑破了天的荣誉。
  这一日的万秋镇与谢焉先前来见过的有些不同,红色绸带换成五颜六色,更为喜庆,镇里镇外都有许许多多的小摊位,年轻男女成群结队,更有许多仙门望族前来赶热闹。
  谢焉倒不知万秋镇的乞巧节竟是如此盛名。
  他刻意避开与之有所接触的貌美女子,双手背在身后,不让女子有机会将花塞到他怀中,这等孤寂冷傲之态,看的他身畔老者忍俊不禁。
  老者:“楼主玉树临风,英姿不凡,又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这些姑娘想送花给你,实属对强者的仰慕心,楼主何必伤姑娘的心?”
  谢焉冷声:“无心,便不留退路。”
  老者叹气:“莫非楼主想一人到死?”
  谢焉目不斜视,再次躲开一个姑娘,沉声道:“林老还有做媒的喜好?”
  林老爽朗一笑,面上皱纹乍现,显得他分外可亲:“楼主不喜,那我便不说。”
  谢焉未作答,路过一处糖葫芦摊时,他的脚步却停下了。
  林老疑惑:“楼主?”
  谢焉挑了串个头大,糖衣最为丰厚的糖葫芦,将银子递过去,方才抬脚跟上林老。
  林老目光诡异的望着谢焉手里的糖葫芦,他斟酌再三,忍不住开口试探道:“楼主何时爱上这等零嘴?”
  谢焉扫了眼糖葫芦,满脑子都是那日傅庭秋明媚如光的笑容,他的唇角罕见的挑高了些:“给人的。”
  林老欲言又止,有心想问,但看谢焉的模样,想必问了也不会得到回答,便作罢。
  倒是谢焉,见林老吞吞吐吐的模样,心下了然,转身回到糖葫芦摊,又买了一串。
  谢焉速度极快,林老还未想明白,便见谢焉将新买来的糖葫芦递了过来。
  林老:“?”
  谢焉难得多话:“林老想吃但说无妨,一串糖葫芦,我还是做的主。”
  林老:“……”
  谢焉见林老不肯收,又道:“吃吧,不贵。”
  林老是有话不知如何说出口,愤愤夺过谢焉给的糖葫芦,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别说,味道还真的挺不错,酸酸甜甜甚为开胃。
  谢焉与林老入了万秋镇,便步步难行,只怪镇内人太多,此时谢焉还要多为注意,不能让人碰到糖葫芦,否则以傅庭秋娇气的性子,被他人沾染的东西,他固然是不会要的。
  逼不得已,谢焉只能将糖葫芦徐徐举高,这么一来,在人山人海,你我擦肩摩踵间,有一串糖葫芦,鹤立鸡群,格外耀眼。
  傅庭秋尚未踏入万秋镇,便被熙熙攘攘的人海惊了一把,他皱眉问傅来:“往年不见如此多人,今年怎么回事?”
  傅来小山似的身躯在此时发挥作用,他护着傅庭秋,几乎无人能近傅庭秋的身,他解释道:“听闻镇长有心交好,给其他小镇发了请柬,想与他们共结良缘。”
  傅庭秋嗤笑:“这镇长倒是个会来事的。”
  傅来憨笑:“人多也热闹些,公子你不喜欢热闹吗?”
  傅庭秋懒懒的睨了他一眼:“但我近来转性了,镇长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腿上。”
  傅来颇为识趣的闭上嘴,不发一言。
  即便有傅来在旁边挡着,傅庭秋依旧难免被来往的姑娘塞了个满怀的鲜花。
  傅庭秋今日内穿白色锦缎长衫,袖口与领口皆绣有翠竹,腰带素白,沿着边缘走了一圈鹅黄色的云纹,与他外罩的鹅黄禅衣遥遥呼应,束发丝带亦是白黄两色,整个人即俊美又瞩目。
  更何况此时他怀抱各色鲜花,乍一看好似花仙下凡,游历人家。
  来往姑娘见他怀中鲜花满的溢出,只好作罢,不再将花送上,恋恋不舍的离去。
  傅庭秋:“傅来。”
  傅来立刻俯身,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接住傅庭秋丢过来的鲜花,他对鲜花的香味似有些抗拒,面色耸动,急促眨眼,忍不住偏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第一个喷嚏还未落下,第二个便又接上。
  如此打了好几个喷嚏后,傅庭秋无奈,只能将花又接了过来。
  二人往前走了几步,傅庭秋将花送给摆摊的阿伯,这才摆脱。
  傅庭秋:“去看看。”
  傅来皱着脸,很不情愿:“公子,人太多。”
  傅庭秋挑眉:“正因为人多,我才让你去,别以为我不知道镇长今年为何会玩新花样。”
  傅来顿时臊眉耷眼,有气无力,观其背影颇有些被抛弃的味道,这般故意卖惨的姿态,傅庭秋并非初见,是以格外坦然。
  未等傅来在人海中挤出个明白,有一串被高高举起的糖葫芦优哉游哉的自镇头那边缓缓过来。
  傅庭秋的目光莫名的留在糖葫芦上,直觉告诉他,那是谢焉。
  以糖葫芦缓慢的走动,傅庭秋可想而知镇内狭隘的过街上有多少人,他想:那若是谢焉,他为何要带着串糖葫芦穿街过巷?直接吃掉岂不方便?
  他不吃掉,只能说明,他要将糖葫芦带给一个人,一个值得他穿越人海,费尽千辛万苦,只为博其欢颜之人。
  是谁?傅庭秋心有猜测,却不敢贸然自作多情,生怕一腔热情,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  没太弄懂这个感谢营养液是怎么统计名单的,orz。
谢谢看文小天使~

  ☆、第四七章

  傅庭秋便看着一串糖葫芦先越过人海,接着是手持糖葫芦的人,那人今日穿了身宝蓝色衣衫,外罩白色禅衣,身姿挺拔,面色冷峻,从人海里出来的第一眼,并未看向四周,而是将手中高举的糖葫芦放下,似很小心的看了一圈。
  傅庭秋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那人,似有深情不敢言语。
  谢焉确定糖葫芦安然无恙,方才转身看向身侧的林老,这一转身先看见站在小摊旁的傅庭秋。
  谢焉瞧见傅庭秋,目光有丝亮光闪过:“等很久了?”
  因万秋山庄的上山之路必要有人引路,遂谢焉传信给傅庭秋,让他派个人下山等着,谁知傅庭秋竟亲自来了。
  傅庭秋摇头:“楼主路途辛苦,今日乞巧节,我们在此过个节,再上山吧。”
  谢焉:“也好。”
  傅庭秋的目光在谢焉身侧扫过,笑道:“楼主一人前来?”
  谢焉无奈:“镇上人委实过多,与我同来的林老许是被挤的走散了。”
  傅庭秋:“人山人海不好寻人,你将约见地方告知林老了?”
  谢焉:“不必担心,他身上带着知南楼的焰火,自有法子联络我。”
  话至此,二人便朝镇外的客栈走去,堪堪走了几步,傅庭秋面前措不及防的多了串糖葫芦。
  傅庭秋抬眸看去,谢焉没什么表情,唯有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里,隐约有丝暗含期待的神采,不知不觉的将主人出卖的一干二净。
  傅庭秋伸手接过,将糖葫芦转了一圈,色泽鲜亮,颗粒饱满,是好吃的,他吃了一颗,被甜的微微眯起眼:“楼主特意为我买的?”
  谢焉偏头轻咳一声:“林老也得了一串。”
  傅庭秋唇角抿笑,桃花眼里满是沉溺浓情中的怡然自得:“楼主没给自己来一串?”
  谢焉:“太甜。”
  傅庭秋唇角笑意更深,心里比嘴里吃了糖还要甜,这丝甜意与口舌甜蜜并不同,它是由内而外融出的,能甜的整个人酥了,让你恨不得年年岁岁都如此刻,只愿长醉不复醒。
  傅庭秋吃了两颗,拉住谢焉。
  谢焉停脚,偏头看他。
  傅庭秋将糖葫芦递到谢焉面前,谢焉眉头微微隆起,面色颇为不愿。
  傅庭秋:“楼主不尝尝?”
  谢焉:“与上次的有何不同?”
  傅庭秋轻笑,眸光熠熠生辉:“自是不同。”
  谢焉蹙眉,目光怀疑的看着他。
  傅庭秋将糖葫芦又朝谢焉递了递,长眉微挑:“不信你尝尝。”
  谢焉拿他没办法,左右看了一眼,低头叼走一颗糖葫芦,送入口中。
  傅庭秋这才抬脚走,心满意足。
  走了几步,傅庭秋忽然听身侧的谢焉怀着几分疑惑道:“并无不同,也是甜的。”
  傅庭秋忍笑:“楼主未曾从中尝出几分如胶似漆的味道?”
  谢焉余光瞥见他目光深处的笑意,恍然间明白,傅庭秋只为哄骗他吃糖葫芦,不由得啼笑皆非:“少庄主对这甜食似有些别样的见解。”
  傅庭秋吃完最后一颗,指尖翻飞,细白的手指在微微泛黄的竹签间来回折返,不消片刻,一支用竹签编成的花便出现在他手中。
  傅庭秋:“我并非因糖葫芦感到甜,而是因将它带到我身边,亲手送给我的人,心生欢喜,不能自抑。”
  谢焉面色不变,看似不动如山,实则双眸变幻莫测,若是傅庭秋能看见,定会吃惊,因灿若星辰的美景再添璀璨,竟是无法让人直视的耀眼。
  傅庭秋:“楼主一路走来,一草半花未收,可愿收下我这朵拙劣但永不枯萎的花?”
  谢焉扭头,瞧见那支竹签编的花,这应是傅庭秋灵机一动随手折出,想必亦是他初次用竹签编花,因手法不娴熟,有些地方露出细细的竹刺,当真如他自己所说的拙劣。
  谢焉的目光由那朵花转到送花之人脸上。
  看得出傅庭秋在故作镇定无所谓,那紧扣着衣袖的手指,目光中压不住的急切与害怕被拒的慌张,都被谢焉一一捕捉。
  傅庭秋觉得时日过去良久,他心中局促不安,浑身上下不免沾染了些急躁,此次是他极为用心的试探,虽曾有过多番试探,但都被谢焉不咸不淡的挡了回来。
  饶是如此,他仍然希望能让谢焉感受到,今日这番试探发自肺腑,诚心实意。
  谢焉凝视他良久,缓缓自他手中接过那朵花。
  傅庭秋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躁动不安,随着谢焉的一伸手,全然消退,未有一丝残留,好似天地间唯有谢焉,能让他心情如此起伏动荡。
  谢焉:“少庄主手艺不错。”
  傅庭秋干笑:“哪里,不过是想博楼主展颜一笑。”
  谢焉:“是吗?”
  傅庭秋继续干笑:“自然。”
  谢焉:“此次不成,还望少庄主再接再厉。”
  言罢,先于傅庭秋进了客栈。
  傅庭秋微怔,尚未明白谢焉是何意思,便见谢焉报上他的名字,被店小二领着上二楼,他暂且放开此话,追上谢焉的脚步。
  晚夏时节的夜晚总是姗姗来迟,傅庭秋与谢焉在客栈等上大半日,直至夜幕来临,镇内外燃起轰轰烈烈的火盆,才将傅来与林老等来。
  方入包厢,林老便连饮三杯水,待轻抿第四杯时,才有些许力气说话:“如此花花世界,万千人海,为何齐聚此处?真单单为了一个乞巧节?”
  傅来没比林老好到哪里去,他几乎要将一整壶水喝光,听闻此言,大大咧咧道:“林老有所不知,近几年镇长有意发家致富,遂与外镇人来往多了些,今年更是抛出彩头,扬言要替他那十七岁的女儿招亲,人能不多吗?”
  林老:“这镇长是何来头?一个镇长女儿招亲,竟引来如此多人?”
  傅来:“并非镇长名头大,有些许门派是来凑热闹的,还有些许是想借着镇长搭上万秋山庄,能与万秋山庄搭上裙带关系,也是件好事。”
  林老恍然大悟:“我瞧见不少仙门望族前来,小小万秋镇举办的乞巧节会居然如此引人瞩目。”
  傅来笑道:“林老莫要看不起万秋镇,如若此镇没些来历,我家庄主岂会默认将其挂在万秋山庄名下?”
  林老眼眸一转,心中已然明白,双手抱拳,客气道:“是老朽眼浅,还望二位海涵。”
  傅庭秋警告似的盯了傅来一眼,面向林老时,笑容温润:“林老客气了,此次是我有事相求,与万秋山张并无干系。”
  林老明朗一笑,趣味道:“我听楼主提过,少庄主苦恼如何使用雪莲。”
  傅庭秋无奈点头:“正是,让林老见笑了。”
  林老:“此时老朽也说不准,只待见到雪莲时,观其色泽、得其年月,方才能得出合适的使用法子。”
  傅庭秋:“麻烦林老今日先在此暂住一晚,明早再回山庄。”
  林老的目光投向谢焉,得到谢焉微微颔首,他笑道:“全凭少庄主安排。”
  傅庭秋瞧见林老与谢焉间的小动作,并也不在意:“林老可要随我等出去凑凑热闹?万秋镇的万灯会有些意思。”
  林老摆手,有些疲惫道:“我一把老骨头咯,这等年轻人的热闹便不凑了,少庄主与楼主一道去罢,沾些喜气也是开心的。”
  傅庭秋:“既然林老这么说了,那我便不强人所难。”
  傅来从人海里归来,筋疲力尽,哪怕想跟着傅庭秋与谢焉,也没那个力气,只好将林老送到房间,回房后站在窗户边,幽幽的望着傅庭秋与谢焉悠闲离去的身影。
  晚上的人比白天更多些,街头巷尾挂满各色各样的花灯,蔓延至镇内外,顺着过街一路延伸到万秋山脚下一处碧湖边。
  过街人来人往,不论男女手里皆提着一盏花灯,有玩伴的,与玩伴有说有笑,嬉戏玩闹,好不开心,四周处处洋溢着轻快地欢喜味道。
  傅庭秋与谢焉二人,望着人只多不少的过街,面面相觑。
  傅庭秋本意是领谢焉去碧湖边看看月亮数数星星,再伺机窥探下谢焉对他的感情,谁知这方才出门,便遭到人海阻挠,他抿唇不发一言,面有难色,不太想与人挤来挤去。
  谢焉:“随便看看?”
  傅庭秋:“楼主不介意的话,我自是愿意的。”
  谢焉:“无妨,只要身在此处,已是凑上最大的热闹。”
  傅庭秋低声笑道:“楼主看的真开。”
  谢焉顺着傅庭秋的脚步走,自然落后他一步,定睛一看,只能瞧见傅庭秋白玉似的耳垂与脖颈,那束发的鹅黄白色两条发带,时不时的落在他耳垂边,添了几抹撩人姿态。
  谢焉喉咙轻动,垂眸静思片刻,方才若无其事的追着傅庭秋继续走。
  路过一处卖灯小摊,傅庭秋停下脚步,从怀里摸了两块银子,递给摊主,挑了两盏花灯,冲着摊主笑了下,转身将其中一盏递给谢焉。
  傅庭秋:“既然凑热闹,那便凑个完整吧,楼主可愿意?”
  谢焉缄默不语,只伸手将灯接了过来,他一手掌灯,一手轻轻拨动花灯,花灯在手中翩翩起舞,犹如鲜花,活灵活现。
  傅庭秋:“想必碧湖湖面已被花灯铺满,楼主随我去镇边的小河边放灯吧。”
  谢焉无异议,自他出生到如今,从未做过这等事情,忽然被傅庭秋领着做,倒生出几分新鲜感。上一世他亦是没放过花灯,只放过孔明灯,应是与这花灯寓意相同吧?
  谢焉眸光黯淡片刻。
  傅庭秋放慢脚步,与谢焉肩并肩,他似不经意道:“楼主放灯时,可要记得许愿。”
  谢焉那片刻黯淡消失不见,他道:“许愿?”
  傅庭秋:“家人安康,生意兴隆,修为精进,姻缘如意,楼主总有个相求的吧?”
  谢焉思索片刻,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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