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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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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庭秋轻笑:“此话换做姑娘自己,怕是都不信。”
  婳祎深呼吸,忍耐道:“公子要空口白牙,指鹿为马?”
  傅庭秋连连推脱:“姑娘莫要激动,没有便没有。”
  婳祎为了揽光铃,忍气吞声:“话说到这份上,婳祎便卖傅少庄主个面子,花灵门被迫与扶桑门合作,起因还是谢楼主将白独归修为废除一事。白长醉找上花灵门,希望薛门主识趣,将门中秘药双手奉上,但薛门主对扶桑门百般看不上眼,有意抗拒。”
  婳祎一言未完,目光若有似无的停留在江穹身上,想来花灵门不愿交出门中秘药,与江家也有些许瓜葛。
  此事傅庭秋已然知晓,他道:“多谢姑娘。”
  婳祎面色好看许多,但不愿接傅庭秋这声谢,她冷声道:“若是傅少庄主当真愿意谢婳祎,还请说服傅庄主将揽光铃归还。”
  揽光铃一事,傅庭秋心有计较,他无奈道:“待知南令事了,我当履行诺言。”
  婳祎脸上笑容再现,娇笑道:“如此甚好,既然傅少庄主与江公子有约在先,那婳祎不多打扰,先行告辞。”
  傅庭秋抱拳:“再会。”
  婳祎以手掩唇,盈盈柔情目光看向江穹,只见到江穹半侧着的如玉面庞,竟是一声不吭,她未免有些失落,好在对江穹有些了解,婳祎施了一礼,转身窈窕的离去。
  傅庭秋:“她对你有几分真心,甚是难得。”
  江穹转脸,皱眉道:“我于她并无情意。”
  傅庭秋好笑道:“神女有梦襄王无情,婳祎身在情中,自视不清,无人能解。”
  江穹此时无心言情,他急声道:“八神殿恐怕已到江家,你快与我速速前去。”
  傅庭秋不急不忙道:“谢焉已先我一步赶往江家,你我需为他争取些许功夫。”
  江穹心中焦急不知说与谁人听,他忍不住道:“谢楼主一人如何抵挡八神殿众多高手?”
  傅庭秋与江穹一道扶马上鞍,拉起马缰道:“我与谢焉前来,定不会只有我二人,江穹,八神殿动知南楼在先,动我在后,如今想安然无恙的将惊鸿剑取走,简直痴心妄想。”
  江穹轻轻的出口气,将心急浮躁按下:“我能帮你做什么?”
  傅庭秋极为欣赏他在危难关头的镇定自若:“拦截扶桑门。”
  短短数语,傅庭秋便将扶桑门与八神殿间的牵扯交代清楚,又道如今两者怕是合作关系,强强联手,即便是谢焉也无暇应对。是以,他们能做的便是拖住白长醉。
  白长醉下榻的客栈离江宅不算远,站在客栈前,傅庭秋心下一沉,只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以白长醉的狡猾程度,怎会不知他与谢焉前来。
  那江家此行,怕是危机重重。
  傅庭秋笑了下,不知是白长醉的危机还是他们的,不过…傅庭秋昂首看着客栈的门匾,扶桑门三番五次的对他下手,此账不算,不是他傅庭秋的脾性。
  二人进客栈,发现门庭冷落,只有一桌人,连个店小二都未曾见到。
  傅庭秋看向四人围桌而坐中的一名娇俏少女。
  傅庭秋记得那名少女,正是在拍卖会上同他争夺拂星链的薛灵汐。
  此时的薛灵汐,面色阴沉,目光森然,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暗气息,全无那日少女该有的灵动自然。
  薛灵汐旁边的三个黑衣人,各个金丹期修为,看起来颇为难对付,傅庭秋叹了口气,出师不利啊。
  跟在傅庭秋身后的江穹,看见薛灵汐时,握剑的手陡然发紧。
  薛灵汐瞧见傅庭秋,恨意蓬勃,一字一句道:“是你。”
  傅庭秋微微一笑,温润尔雅:“是我,薛姑娘认得我?”
  薛灵汐:“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万秋山庄傅庭秋。”
  傅庭秋:“姑娘与扶桑门为伍,可是有难言之隐?”
  薛灵汐冷冷道:“没有,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不愿意跟扶桑门合作,我却是愿意的,我巴不得跟他们合作,将你们统统杀光。”
  傅庭秋笑意一顿,心下惊讶,薛灵汐好大的怨气,对他更是恨意滔天。总不至于因一个拂星链,薛灵汐便将他恨之入骨,在他不知时,还发生了何事?
  傅庭秋面色一正,义正言辞道:“姑娘何出此言?扶桑门乃是财狼之辈,你与之谋皮,岂能落得好下场?”
  薛灵汐:“傅庭秋,瞧你这装腔作势的模样,令人作呕。”
  傅庭秋从来都是有脾气之人,更何况被人莫名其妙的破骂,他冷声道:“不知我哪里得罪姑娘?”
  薛灵汐:“你夺我心仪法宝在前,又夺我如意郎君在后,如今假惺惺的问我哪里得罪?你不觉得自己过于道貌岸然吗?”
  傅庭秋何等玲珑心思,寥寥数语便已明白,他笑道:“姑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拂星链是我高价拍得,如意郎君一事,我更是冤枉,我尚且不知姑娘心仪何人,谈何夺走?”
  薛灵汐面色漆黑,咬牙切齿:“修真界众所周知,你对谢焉死缠乱打,如若不是你,谢焉看上的定是我!”
  言之凿凿,煞有其事。
  傅庭秋忍不住笑了:“姑娘莫非在说笑?我与谢焉一事,风言风语良久,不得作数,谢焉不喜姑娘,姑娘也不必牵连我吧?”
  薛灵汐尖叫一声:“是你,都是因为你,那日我在璇玑城质问谢焉,问他是否喜欢你,他并未否认,你敢说此事你不知晓?”
  傅庭秋满脸无辜:“确实不知。”
  薛灵汐怒视他:“真是不要脸,有本事勾引,你有本事承认啊!”
  傅庭秋笑意渐无:“血口喷人的事,姑娘还是少说为妙。”
  薛灵汐怒气冲冲,杀意凛冽:“你既来了,那便留下吧,等你死了,我定替你好好照顾谢焉。”
  傅庭秋:“如此笃定,倒让我心生期盼了。”
  傅庭秋面色如常,心里却生出几丝焦急,薛灵汐带着扶桑门的人守在此处,全然不见白长醉,想必白长醉已前往江家,他必须速战速决,好去支援谢焉。
  薛灵汐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江穹身上:“江穹,你江家灭顶之灾再临,也是可怜,看在你我差点成为夫妻的份上,我送你与你祖父、父亲一家团圆罢,算是不枉我父亲一场巴结。”
  江穹冷然,根本不答薛灵汐。
  话已说到这份上,便只剩下动武,一瞬间,客栈内刀光血影,杀气四溢,无人敢靠近。
  不远处的江家,景象也未好到哪里去。
  谢焉赶到时,江宅已毁的差不多,他方才落在主宅屋顶上,便看见江老爷子与萧云生打个平手,那厢江珀与白长醉殊死争斗,江家养的精英与八神殿、扶桑门的其他人胶着一起,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江家存放惊鸿剑的房间,已被萧云生掀开屋顶,惊鸿剑安静无声的躺在架子上,似旁观者窥探着这一场血雨腥风。
  江老爷子与萧云生在周围打得不可开交,到底是上了岁数,又经过多年岁月洗礼,江老爷子的修为大不如从前,坚持与萧云生拆了百余招,一个不慎,便被击落。
  谢焉拿出落渊弓,拉弦放箭,将欲置江老爷子为死地的萧云生逼退,人紧跟而上。
  看见谢焉,萧云生有些讶异。
  飞身离去,落在光秃秃的房梁上,萧云生笑道:“谢楼主,好久不见。”
  谢焉站在江老爷子身前,淡淡道:“萧殿主,食言而肥。”
  萧云生温润一笑:“我早已修书送往知南楼,想必谢楼主这些时日在万秋山庄,错开了吧?”
  谢焉:“大概,但拨云剑不能给你。”
  谢焉的直白让萧云生微怔,接着笑了起来,笑容漂亮大方,竟透着几分深情爱意。
  萧云生:“谢楼主误会萧某,萧某此行不在取剑,而在阻止扶桑门毁剑。”
  谢焉不说话,目光落在看似平淡无奇的惊鸿剑上。
  萧云生:“白长醉知晓我有心夺取惊鸿剑,他怀恨我不肯再借知南令,便想抢在我之前,将拨云剑毁掉,好一雪前耻。”
  江老爷子捂住胸口咳嗽几声,指着萧云生怒骂:“塞外小儿,满口胡言。”
  萧云生不动声色:“您说笑了,萧某句句属实,否则断不会阻止白长醉。”
  江老爷子怒极反笑:“依你所言,我还得感谢你?”
  萧云生意气风发:“非也,江家既无保护惊鸿剑的本领,那便将剑交给萧某吧。以八神殿的威严,料定扶桑门不敢亲自造次。”
  江老爷子怒道:“做梦。”
  萧云生好整无暇:“江老爷子不信,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身体力行。”
  说话间脚步一转,轻飘飘的落在惊鸿剑旁,伸手快速的抓向惊鸿剑,显然势在必得,萧云生快,谢焉比他更快,他的手堪堪碰到惊鸿剑,便被一支箭抵住了掌心。
  萧云生一惊,身形一转,脚下飞快的离开惊鸿剑,定睛一眼,谢焉手持弓,冷着脸站在那,好似一尊无喜无悲的菩萨。
  萧云生:“谢楼主要趟这浑水?”
  谢焉不答,他身形极快,眨眼间已到萧云生面前,与之斗在了一处。
  二人修为有所偏差,谢焉比萧云生武功高强,奈何萧云生擅用蛊,谢焉需得好生防患,萧云生虽有蛊在手,但不敢与谢焉硬碰硬,如此一来,二人行动间便有些束手束脚。
  即便是束手束脚,动起手来依然风起云涌,不可一世。
  江老爷子扶着墙,走到房门口,慢慢的坐下,微微抬头看向空中不断变幻的二人,低声叹息,果真是年少有成的天资之人,他不服老不行了。
  谢焉避开萧云生即将触摸到他脖子的手,反手一擒,将萧云生的胳膊抓了个正着,他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
  萧云生只觉得右手一阵疼痛,整条手臂失去知觉,竟是被谢焉拉脱臼。
  他面不改色,另只手拍出一掌,照着谢焉的腹部而去,掌中心躺着条尚在沉睡中,雪白色的蛊虫,若是被他拍中,谢焉怕是要九死一生。
  谢焉在蔼雪山,曾与萧云生有过短暂交手,虽短暂,却记忆犹新,满身蛊虫岂非儿戏?
  他手中灵力大涨,落渊弓随之出现,弓弦朝外,正对上萧云生的掌心,嗤啦一声,萧云生那条还未唤醒的蛊虫便一命呜呼,飞灰湮灭。
  萧云生面色一变,急忙后退两步。
  谢焉岂会让他有片刻喘息机会?
  脚下如有疾风,须臾又到萧云生面前,伸手便要将萧云生擒住。
  萧云生抬头,轻轻一笑,完好的左手一挥,谢焉眉头微皱,身子一侧,躲开几条蛊虫,再看萧云生,他竟已落在惊鸿剑旁,手已碰到剑身,此时谢焉再赶去,也来不及。
  惊鸿剑落至萧云生手,只在刹那。
  这刹那间有一只看似柔弱无骨的修长手掌,随意挥了下,将萧云生扇开,取走了惊鸿剑。这只手,出乎在场几人的所料,来人是谁?

  ☆、第五三章

  萧云生惊讶的看向取走惊鸿剑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仙气飘然,面容年少,透着几分清雅,目光灵动,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带着几分嘲弄,修为…他竟看不透。
  萧云生并不认识来人,但拨云剑被夺,容不得他后退。
  萧云生好脾气道:“劳烦阁下将剑还给我。”
  来人声音清脆,宛如玉石之声:“你是谁?为何我要将本是江家之物还给你?”
  萧云生笑意陡增,上前一步:“此剑先前确实江家之物,可如今它已易主。”
  来人依旧似笑非笑:“你说易主便易主?空口无凭,瞎编乱造,我看你倒像个杀人掠财的草寇。”
  萧云生面色骤冷,他被八神殿捡回去前,曾是流落街头的乞丐,有时为了活下去,必须杀人抢夺,被来人一说,不偏不倚的戳中心窝,杀意忽起。
  来人挑眉看他:“说你两句你便生气,阿爹说的没错,塞外之人心生狭隘,阴险狡诈,今日你遇上我,委实运气不好。”
  萧云生懒得与他废话,伸手便要从他怀中夺走惊鸿剑,怎知来人手握惊鸿剑,哗啦一声,将剑拔出,与萧云生斗在了一起。
  谢焉落在门外,还未进去,便见一白衣少年持剑与萧云生自房顶腾飞而出,二人落在不远处的房顶上,再次交上手。
  谢焉看着白衣少年,略有疑惑。
  江老爷子咳了两声,抬眼看见谢焉,轻声道:“那是祁家的小少爷。”
  祁家?谢焉恍然,曾与江家颇为交好的世家,随着江家落魄,与之交好的祁家,也未落得好收场。近百年来,祁家靠布匹发家,逐渐脱离修真界,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渐渐衍变成商贾之家。
  谢焉:“年少有此修为,已属不易。”
  江老爷子低笑道:“他与你还差些许火候。”
  谢焉微微摇头,他会有此修为,不过是沾多活一世的光,那祁小少爷与萧云生拆了百招,不见疲态,可见很得上天厚爱。
  这厢祁小少爷与萧云生打的酣然,那边江珀与白长醉的败落已初见端倪,江珀修为不及白长醉,强撑之下,被白长醉一脚踢中,飞了出去。
  白长醉施施然落地,嘲笑道:“江家主,老老实实将惊鸿剑交出来,省得受罪。”
  江珀扶地而起,面色潮红:“休想。”
  白长醉嗤笑:“死到临头还嘴硬,与那薛门主是一路人,难怪他愿与你结亲,可惜的是,他临死都未得到你同意结亲的回信,啧,可谓是死不瞑目。”
  江珀面色悲痛,眼眶湿润:“你,你不怕天打雷劈?”
  白长醉:“若老天真的让我遭报应,也不至于让我苟活至今,江家主,今日这剑不是落于我手,便是落在萧云生手里,若是落在他手里,你江家一门必死无疑,落在我手里,看在你甘愿奉剑的面子上,或许我能饶过江家,也不一定。”
  江珀:“你与萧云生蛇鼠一窝,何必互相诋毁?”
  白长醉哈哈大笑,面色阴冷:“谁跟他蛇鼠一窝?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我便成全你。”
  白长醉手掌扬起,蓄满灵气的一掌,顷刻间便要拍下。
  此时,谢焉一支箭已发,另一面,有一人自大门御风而至,朝着白长醉的后背挥剑刺去。
  两面夹击,白长醉心头一凛,陡然飞空,躲开危机。
  白长醉落在江珀不远处,望向方才刺向他的人。
  江穹将江珀扶起,目光如鹰,牢牢的锁定白长醉,似周遭其他人皆入不了他眼。
  白长醉看向江穹身后,是闲庭漫步前来的傅庭秋。
  白长醉:“傅少庄主真像条狗,哪里热闹去哪里。”
  傅庭秋挑眉:“如此说来,白门主便是屎盆子?”
  狗改不了吃屎,亘古不变的道理。
  白长醉面色一黑,万没想到骂傅庭秋反而将自己拉低:“上次有谢焉在,让你死里逃生,这次你便没有这等走运。”
  白长醉拍拍手,自暗处走出一行七人,为首的赫然是被谢焉废去修为的白独归。
  白独归面无表情,双目呆滞,观其模样倒是像提线木偶,只晓蛮横专干,不知动脑。
  傅庭秋:“白门主想用这几个废物困住我?未免过于异想天开。”
  白长醉冷笑道:“这是我为谢焉准备的,你想试试,便等谢焉死后,你还有命的话,再行尝试吧。”
  随着白长醉一声令下,那七人不约而同的朝着谢焉冲了过去。
  谢焉为保证江老爷子的安危,脱身而出,将七人引到庭院宽阔处,瞬间交上手。
  白长醉看也不看谢焉那边,直接对着傅庭秋而来,怀揣务必将傅庭秋斩杀的坚定信念,招式间皆是死手,他看出傅庭秋修为有进,那又如何?
  他堂堂大乘期还怕一个金丹期的不成?
  江穹连扶带拖的将江珀弄到江老爷子身侧,抬头看向与萧云生战到一处的少年,他扭头道:“祖父,父亲,保护好自己,我去换棠舟。”
  不论怎么说,萧云生是冲着江家来的,江穹不能让祁棠舟为了江家冒险,即便祁棠舟心甘情愿。
  江穹转身,轻轻一跃,上了房顶,加入祁棠舟与萧云生的斗争内。
  祁棠舟手持惊鸿剑,招式诡异莫辨,将萧云生逼得满头大汗,再一次贸然出剑,挑破萧云生肩头,祁棠舟笑道:“萧殿主,我阿爹说你一身蛊虫,怎么我见你肩头雪白肉嫩,像个姑娘家的身子,莫非你女扮男装?”
  萧云生默不作声,面色诡异,深沉的看着祁棠舟。
  祁棠舟口无遮拦:“你若是个姑娘家,我看了你的身子,岂不是还要对你负责?这可不行,我阿爹说,不能将比我大太多岁的姑娘娶回家,我观萧殿主的面相,怕是比我要大上个百余岁,这等年纪,都能做我阿娘了。”
  萧云生冷笑,手指微动,短笛出现在手中,他紧蹙眉头,目光微收,吹起短笛。
  祁棠舟见萧云生不搭理他,颇感无趣,将惊鸿剑抬起,手指缓缓划过剑身,祁棠舟暗赞一声:好剑。
  还未带祁棠舟细看完,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由远至近,呼啸而至。
  江穹落在祁棠舟身侧:“小心。”
  祁棠舟偏头看见江穹,抱怨道:“你怎么上来了?”
  江穹:“他擅于用蛊,你不是他的对手。”
  祁棠舟撇嘴,似有些央求意味道:“我若是将他重伤,你便跟我回祁家。”
  江穹神色一僵,似想起什么,沉默寡言。
  祁棠舟追问:“好不好?”
  江穹动动嘴皮子,没说话。
  祁棠舟:“莫非你真的想娶亲?”
  江穹否认:“没有。”
  祁棠舟放心道:“那便跟我回祁家。”
  江穹答非所问:“他动了。”
  祁棠舟提剑迎敌,江穹亦然。
  三人间剑光飞舞,分不清谁是谁。
  被萧云生短笛召唤出的蛊虫现身,密密麻麻,遇见活人,扑上便咬。
  一时间哀嚎一片,浮尸遍院落,有不少扶桑门中人遭殃,因江老爷子有言在先,江家家仆早有准备,伤亡略轻,被蛊虫袭击而死的大多数是没有防患之人。
  白长醉耳边是扶桑门中人的惨叫声,眼前是傅庭秋花里胡哨的剑花,他顾及不了太多,一心只想将傅庭秋杀了,短短几月,他发觉傅庭秋似脱胎换骨。
  傅庭秋手中剑,他未见过,但傅庭秋所用的剑法,他却念念不忘,当年傅不放正是用这套剑法,将他打的落花流水,从中原一路追赶至塞外。
  如今,傅庭秋亦用此套剑法对付他,让他心有余悸的同时不觉技痒。
  傅不放是傅不放,傅庭秋是傅庭秋,这是两个人。
  白长醉遇上傅不放时,自觉是过于年少,拼不过傅不放,此时不同。
  白长醉唇角微勾,笑意不期然的露出,接下傅庭秋的一剑,他道:“你以为你苦练傅不放的剑法,便能打败我?傅庭秋啊傅庭秋,你未免太过于天真。”
  傅庭秋哑然失笑:“我不知祖父原来是用这套剑法打败你,我会练此剑法,只是因为剑法与我手中剑颇为合适,似天作之合。白门主,你还犯不上我特意练剑对付。”
  白长醉一个恍惚因此话想起傅不放的狂傲之态。
  被傅庭秋抓住,一剑刺中腹部,顿时鲜血淋漓,将他白色衣衫染红大片。
  白长醉反应迅速,一掌拍在傅庭秋肩头,傅庭秋硬是接下这掌,将剑狠狠朝里捅深,待肩头疼痛,他身不由己的后退,手紧紧的握着剑,猛的一拔。
  白长醉捂住腹部,怒不可遏,“傅庭秋!!!”
  傅庭秋唇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缓缓擦去,望着白长醉被开洞的腹部,笑了起来:“多谢白门主为我手中剑喂血。”
  白长醉:“无耻小儿,我今日便是葬身于此,也要拉着你陪葬。”
  傅庭秋冷声道:“那便来吧。”
  还未等白长醉有所动作,那围着谢焉的七人,轰然一声,四分五裂的飞向各处。
  白长醉侧目而视,只见六个黑衣人倒地那刻,便被蛊虫钻入身躯,不知死活,只余白独归,拖着破烂不堪的身躯,与谢焉不死不休的纠缠着。
  反观谢焉,四肢健全,未沾一丝血迹,只是那微微发白的面色,让白长醉知道,对方并不是安然无事。
  白长醉内心悲凉,自知此行元气大伤,他不能再与傅庭秋耗下去。
  傅庭秋:“白门主想走?”
  白长醉:“心狠手辣便是你所谓的中原正派?”
  傅庭秋:“白门主爱打口舌战?抱歉,我手中剑不同意。”
  言罢,持剑攻上。
  白长醉冷冷的看着他,双手交叠,飞快的结了个印记,眨眼间消失在傅庭秋面前,只留下颇不甘心的一句话:“傅庭秋,今日一剑,我记下了,来日定当取你狗命。”
  傅庭秋倏然看向谢焉,只见谢焉一箭扑空,白独归原地消失,干脆利落。
  扶桑门一走,萧云生压力陡增,他明白今日无论如何是拿不到拨云剑了。
  萧云生:“你是谁?”
  萧云生看的是祁棠舟,他自认为算无遗策,偏偏在这少年手里吃了个闷亏,此仇他终生难忘。
  祁棠舟俊脸一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摇光城祁棠舟。”
  萧云生温柔一笑,目光阴郁:“好,好,好,我记下了,祁棠舟。”

  ☆、第五四章

  江穹拉了把祁棠舟,冷声道:“萧殿主有什么冲着我来,与他无关。”
  萧云生阴气森森道:“如若不是他,惊鸿剑早已是我囊中之物,你让我如何放过他?江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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