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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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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棠舟的脸瞬间红彻底,无需江穹阻拦,他自己先受不了的转身离开,倒是江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目光复杂的望向墙体,片刻后,也跟着离去。
  墙体后的二人并未如何,连谢焉都觉得不可思议,傅庭秋竟真的只是亲亲他,没有其他动作。
  谢焉哭笑不得的望着神色悠然,发出让人遐想无限声音的傅庭秋,待离去的脚步声响起,他方轻声道:“玩够了吗?”
  傅庭秋:“小小年纪,好奇心如此重,我不过是刺激他一下。”
  谢焉:“他没坏心。”
  傅庭秋摆手:“没坏心与他偷听墙角是两码事,本来还想……”
  傅庭秋顿住,目光微妙的在谢焉腰腹间停留良久,方才轻声接着道:“结果被他搅黄了,我心有不甘,没法朝你撒气,只好刺激刺激他咯。”
  谢焉被他那一眼看的心浮气躁,不由得轻咳一声,压压火。
  傅庭秋站起身:“走吧,明天还有场硬仗呢。”
  确实是硬仗,围在院落周围的不是什么寻常牲口,而是体型极为巨大的熊及饿了不知多久的野狼。
  即便众人顺着门缝瞧见这些东西,心里有个底,但真正打开门,与这些东西正面对上,还是忍不住骂一声娘。
  院门一开,四周景象尽收眼底,不远处是深不可测的湖面,让人心寒的是这湖面一望无际,只有遥远地方一方黑点,看不出是何东西,而他们身处的破旧院落似乎坐落在某个荒岛上。
  这等认知让傅庭秋惊讶,原本他以为昨日他与谢焉跳上来的枯井变成水井已够匪夷所思,谁知还有更令人目瞪口呆的事。
  傅庭秋:“真是诸多诡异。”
  江穹与谢焉并未说话,二人颇有默契的盯着见到活物,似蠢蠢欲动的狼群,那群熊反而比他们料想中的要沉得住气。
  祁棠舟站在傅庭秋左手侧,正四处观望着,忽然他不确定道:“这,这座岛好像在动。”
  被他一说,傅庭秋倏然抬头看向原本便不易看清的黑点,果然,黑点越发模糊不清。
  谢焉:“不是幻境。”
  傅庭秋心里一沉,如若是真的,那……他的目光落在因饥饿已不耐烦的野狼身上,那便是你死我亡的生死决斗。
  白长醉的心,够黑的啊。
  老者目送傅庭秋与谢焉消失在密道深处,方才偏头重重咳嗽几声,此次竟有了声响,他面目阴沉,摸出手帕将手掌心的鲜血擦拭干净,冷笑想,借刀杀人什么的,最让人愉悦不已。
  冷笑未达眼底,有一只来去如风的老鼠,挠着他的脚踝,老者低头,对上老鼠如点漆的目光,神态柔和一瞬,从老鼠嘴里拿出一方小信。
  一目十行后,老者低咳着笑了两声,转身融入黑暗里,语调轻慢的唱起了曲:“焉焉尾涎涎,傅公子,初相见,芙蓉阁魔障,焉不动,复上前,得灾祸,命丧此……【注】”
  老者回到扶桑门时,正巧白长醉疗伤出关:“事情办妥了?”
  老者仅存的一只眼阴森森的看着他:“既然派了二凤,为何还要我再走一遭?”
  白长醉懒懒道:“确保万无一失。”
  老者冷哼一声:“一个毛头小子,惊动门中两大长老,当真给你脸面了?”
  白长醉面不改色,随意道:“随你说,我只想看他与萧云生同归于尽。”
  老者阴测测道:“当日你以与八神殿合作为由,将白独归派出去,结果一趟中原之行,弄得他不人不鬼,时至今日都无法恢复神智,你真当自己长生不死,永坐门主之位?”
  白长醉被人戳中心窝,神色微沉:“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扶桑门。”
  老者:“是与不是,你心中清楚。你那时故意放过柳泛,又让柳泛一路沿着指示找到柳序,是为了扶桑门?”
  白长醉微整袖口,抬眸望向殿外,那是展翅翱翔的不羁天空,是他多年前曾向往过的地方:“不然呢?”
  老者哂然:“你莫将我当成二凤那等傻缺,他听你的安排躲在芙蓉阁,同八神殿派去的奸细虚以为蛇,殊不知在他前往中原的那刻,你已将他认作死人,这些年每每想起你与傅不放的恩怨纠缠,我总忍不住想,傅不放对你的手下留情是否带走了你的脑子。”
  白长醉听见傅不放三个字时,面色陡然一沉,冷声道:“与你何干?”
  老者愤然:“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何要无缘无故的夺取知南令?如此费尽心机,又不惜搭上命,当真为了扶桑门?”
  白长醉:“笑话,知南令的好处修真界人人皆知,若是能被扶桑门纳为己有,岂不是大快人心?再者,萧云生如此想要知南令,莫非你没想过是何缘由?”
  老者:“我不知萧云生为了什么,但我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
  白长醉面色不善,抓起手边的茶盏摔到老者脚下,厉声道:“你再说一次。”
  老者见多识广,并不受这等小威胁,他施施然道:“当年傅不放大闹塞外时,曾放言,若是他有拨云剑在手,尔等宵小之辈屁都算不上,这是他醉酒后的狂妄之词,没想到传入你耳中,成你终身心魔,白长醉啊白长醉,你到如今还不肯承认对傅不放的惧意吗?”
  白长醉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却不肯轻易松口的讥讽道:“我怕他?他已死,不成器的傅庭秋,拿什么与我斗?我如今只等着看他与萧云生,谁先死。”
  老者叹了口气,疲惫道:“你若是想坐享其成,怕是不可能,萧云生不是蠢蛋,你将傅庭秋等人亲自送到他家门口,他会毫无察觉?如今没有动作,不过是想看你能做到哪一步罢了,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比你所想的聪明许多。”
  想做黄雀的聪明人萧云生,正看着防备满满的俊俏男子,忍俊不禁。
  萧云生:“你是梁天阙?”
  梁天阙抱紧怀中被,故作凶猛的粗嗓子道:“找小爷何事?”
  萧云生唇角弯着笑,眉目弯弯,缓缓俯身,如愿见到梁天阙浑身紧张,神色似受惊的小兔子:“听说,你要以己渡我,感化我?”
  见梁天阙神色不对,他倏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冷冷道:“拿出来。”
  梁天阙神色一僵,一言不发亦一动不动。
  萧云生不怒反笑:“怎么?要我亲自动手?七星寨的少当家,这点骨气都没有?”
  梁天阙喉咙轻动,将藏在被中的调羹甩到萧云生的脚边,微微垂首,深感屈辱。
  萧云生木然:“……”
  他当梁天阙瞒天过海的藏了个什么,谁知竟是根调羹,忍了忍,萧云生没能忍住,他惊奇道:“梁少当家的,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么?你想用一根调羹杀了我?”
  梁天阙蓦然抬头,怒气冲冲道:“对,是我异想天开,如今你也知我心怀不轨,还不动手?”
  萧云生弯腰捡起调羹,放到床边:“七星寨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各个逞强,自以为心比天高,天下第一,谁知在我手下走不过十招,你怕是还不知道,七星寨已成为八神殿的依附小派,正好你自动送上门,也省得我派人去中原寻你。”
  梁天阙呆愣片刻,急声道:“你说什么?”
  萧云生意味深长:“七星寨已被纳入八神殿,自此塞外再无七星寨一派。你,梁天阙,也不再是七星寨少当家,你只是跟在我身边的一个随从,明白了吗?”
  梁天阙咬紧牙关,方才没让自己出声。
  那晚,客栈遭到八神殿围剿,仓皇逃窜时,他发现偌大的客栈除了他,空无一人,傅庭秋等人不知所踪,他为了活命瞎编乱造,被带回八神殿,洗洗刷刷送入萧云生的寝殿。
  他明白傅庭秋等人失踪定与客栈掌柜的有关,如若他没猜测,那掌柜的应是扶桑门之人,而傅庭秋他们肯定是被扶桑门带走,生死未卜。
  他自己被迫面对萧云生,骤然听闻七星寨被吞的消息,他除了心痛外,只剩下麻木,倏然想起那日他们出入塞外,拦路打劫的那伙人。
  梁天阙:“你……”
  萧云生疾言厉色:“他们没教你如何伺候人吗?”
  在梁天阙双目圆瞪,将要暴跳如雷时,萧云生不顾他的反抗,将他压在身下,炙热的呼吸尽数喷在他的耳边。
  “殿主,大护法有事禀告。”
  有人低声道,梁天阙挣扎间抬头看去,只瞧见一双嗜血的眸子,鲜艳刺目,杀戮直达心底,让他打了个冷颤。
  萧云生垂眸,意有所指,未等梁天阙看明白,他已起身离去。
  萧云生整理着衣衫,皱眉不悦道:“没告诉他我在办事?”
  那人不敢抬头,素日里萧云生虽温文尔雅,有礼有度,但摊上寻欢时被人打断,饶是脾气再好之人,也不免有些气闷,那人见过萧云生仅有一次的发怒,不敢轻易触及逆鳞。
  “说了,但大护法说,他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注】我翻了资料,没找到古代黑暗的童谣,只好照着赵飞燕的谣传,自己瞎编了一个,原句不是这样的,这段童谣是老者遐想傅庭秋要死在塞外了。

  ☆、第七三章

  萧云生随手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抬头温润的笑道:“大护法急吼吼的所为何事?”
  大护法冷着脸:“殿中人发现山崖后的海面上,似乎飘来一座无根小岛。”
  萧云生笑容和煦:“嗯?莫非是小岛上有什么?”
  大护法:“正是。”
  萧云生笑容不变:“你们在客栈未能抓到的人?”
  大护法微微惊诧,依旧顺从的答道:“是。”
  萧云生摩挲着茶盏,唇角始终带着笑:“五日前,你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要亲去将谢焉等人抓回来,那日我说过,你若是无功而返,我必定撤掉你大护法之位。你看看,事情真是巧了,我今日打算依言办事,那些人便送上门来,看不出来大护法还真是得上天厚爱啊。”
  大护法垂首,手指微动,不敢说话。
  萧云生:“你明知我有事要办,还差人打扰,大护法,你是不是觉得殿主之位更适合你?”
  大护法双腿一抖,噗通一声,颤声道:“不,不敢,今日是我莽撞了,还请殿主高抬贵手。”
  萧云生轻轻放下茶盏,温声道:“实话告诉我,七星寨许了你什么好处。”
  大护法保持缄默,不发一言。
  萧云生垂眸,低声道:“嗯?”
  大护法叩首在地,断断续续道:“一个,一个养蛊的好苗子。”
  萧云生面上带笑,眼神却愈发冰冷,他倏然笑道:“好,你既然如此想要养蛊的苗子,那后山小岛上的人,还劳请大护法一趟,将人带上来吧。”
  大护法不敢有异议,跪拜离去。
  萧云生满含笑容的目送大护法远去,待人走远,他方才轻轻按住茶盏,唇角微陷,露了个似笑似悲的诡异笑容,像极在忍耐着什么。
  傅庭秋一行人将小岛上的野狼与黑熊处理掉后,浑身乏力,众人难免受伤,这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们将随着小岛飘向何方,小岛移动起来算不得快,颇有几分随波逐流的意思。
  一日复一日,众人眼见着有山峦出现,临近海面的山峦半山腰似有一处宫殿若隐若现,迎着鲜红的落霞,无端的生出几分天宫府邸的错觉。
  祁棠舟:“这是何处?”
  江穹侧目,看向傅庭秋。
  傅庭秋细细观摩,心下惊讶,这不正是八神殿?
  他侧目与谢焉对视一眼:“看来白长醉对萧云生恨之入骨。”
  祁棠舟:“何以见得?”
  傅庭秋遥指半山腰的宫殿:“那便是八神殿。”
  祁棠舟惊讶,转脸看江穹,只见江穹全神贯注的望着宫殿,似要将宫殿看塌。
  傅庭秋叹息:“真是送佛送到西,虽惨遭黑手,却活着到了八神殿,不知萧云生见到我们,有何感想。”
  谢焉:“他许是早便知道。”
  傅庭秋赞同:“他不是消息闭塞之人。”
  祁棠舟:“我总觉得扶桑门会横插一脚。”
  傅庭秋:“不用觉得,一定会。”
  小岛慢慢的飘到岸边,直至搁浅,傅庭秋一行人见状,只得跳下小岛,再寻上山之路,他们光明正大的飘过来,想必萧云生已知晓,只是不知对方会如何应付。
  傅庭秋几人尚在猜测,下岛还未走上几步,便遭到埋伏。
  埋伏之人各个身法诡异,武功高强,既不像怕疼怕死的活人,亦不像刀枪不入的死人,面色漆黑,双目清亮,望着他们温善平和,似有几分好人模样。
  傅庭秋:“蛊人?”
  江穹:“观其模样,应是蛊人。”
  傅庭秋:“来都来了,藏头藏尾的不太好看吧?”
  “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傅少庄主,安好。”
  大护法一出现,围着傅庭秋几人的蛊人自然退居一旁,等着他的再次指令。
  傅庭秋:“你是,八神殿的大护法。”
  大护法兜头兜脸满是黑布,从头到脚包裹的严实,只露一双眼白多眼球少的吊梢眼:“是,我奉殿主命令,前来迎接各位。”
  傅庭秋:“萧云生让你来接我们?是我幻听了,还是萧云生脑子坏掉了?”
  大护法:“您该知道扶桑门巴不得您几位与我八神殿激烈厮杀,他好落得好处。”
  傅庭秋:“所以萧云生打算如何收买我们?”
  大护法目光中闪过一丝讥讽:“诸多事宜还需您与殿主见面后,方能详谈。”
  傅庭秋嗤笑,懒得废话。
  旁边的祁棠舟好笑道:“嘴皮子一张,便要我们上去,那若是我们跟着你走了,入了八神殿,死在里面怕是都无人知晓,你说,我们如何会跟你上去?”
  大护法先前一直注意傅庭秋与高深莫测的谢焉,未曾注意过其他人,此时祁棠舟一出声,他方才转过目光,瞧见祁棠舟的面貌时,他眸光闪烁,松垮道:“如此说来,几位定要见到殿主,才愿意入殿内?”
  傅庭秋:“等萧云生亲来再谈进不进殿。”
  话已丢出,几人颇为硬气,连步子都不愿再抬起,竟是一步路都不再走的模样。
  大护法见他们有恃无恐,又固执己见,被逼无奈只好返身上山,去请萧云生,自然大护法愿意走动,也有他自己的隐晦心思。
  此时已近申时,时值冬季,天黑的格外早,纵使在白色鹅卵石滩上,也未必看得清人,大护法临去前,特地贴心的让人点上火把,守在几人身边,名曰保护。
  傅庭秋冷笑,目送对方两三步间消失在山脚下。
  江穹:“我还不能先动手杀他,对吗?”
  傅庭秋:“他若是愿意将令完璧归赵,你如何杀他都是你的事情。”
  江穹了然的点头,又道:“他真的会将知南令双手奉还?”
  傅庭秋:“他与扶桑门水火不容的景象已不容许他再拿着知南令,如今他唯有将这烫手山芋,转手相赠,方能减轻些许压力,以我所见,萧云生应是瞒着八神殿其他人夺取令的,至于他为何要这般做,我无法得知。”
  江穹:“那他为何要将令带到塞外?只为引你们前来?”
  傅庭秋缓缓摇头,轻声道:“我想了许久,毫无头绪。”
  祁棠舟在旁听了半晌,此时恰当的开口道:“会不会是他想利用你们对付白长醉?”
  傅庭秋又摇头:“我先前也这般以为,但若是他真的想这般做,便不该让白长醉的人,先对我与谢焉下手,又让你们在扶桑门的指引下,与绅叔相遇,如今我也疑惑重重,百思不得其解。”
  祁棠舟:“如此说来,他在算计些什么,我们竟是一无所知。”
  谢焉冷声道:“我倒是有个猜测。”
  话一出,傅庭秋几人纷纷看向他,连跟着前来沉默不语的傅溉艘餐蛩�
  谢焉面不改色:“梁天阙与我说,萧云生是中原人,一路东摸西撞的流落至塞外,在塞外滚打爬摸直至长大,被八神殿捡了回去,因天生适合养蛊,遂被当时的殿主收为关门弟子,亲授蛊术、秘籍。”
  傅庭秋皱眉:“难道,他想毁了八神殿?”
  谢焉深深看了他一眼:“近几年八神殿之人越发的目中无人,草菅人命,已有将整片塞外都变成养蛊人天下的心思。”
  傅庭秋只觉得瞬间醍醐灌顶,恍然道:“他知道如今扶桑门与八神殿已形成平衡局势,谁也奈何不了谁,光凭扶桑门无法清除掉八神殿,是以……”
  谢焉接话道:“他只能另辟新径,比如前往中原,挑入一股新势力。”
  将萧云生的所作所为悉数解开后,傅庭秋只觉得五味陈杂,萧云生布下如此大的局势,当真是为了毁掉曾养育过他的地方吗?
  若萧云生真是中原人,应懂得滴水之恩该涌泉相报,他为何……
  众人沉默时,江穹忽然开口道:“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与我仇深似海,该报的仇我不会手软。”
  傅庭秋:“一切只是推测。再者,杀人偿命,无可厚非。”
  江穹声音极低的轻嗯了一声。
  “让诸位久等了。”萧云生温和似春风的声音响起,“夜寒露重,我想请各位入殿一叙,没想到各位防患心极其深厚,非要我亲迎,我当与各位亦是熟知,无需这般多礼。”
  傅庭秋抬眸望去,只见萧云生一身黑衫,外罩猩红色披风,低调奢华不失贵气。
  萧云生走到几人面前,含笑道:“几位已见到我,可否随我去殿内一叙?”
  他身后跟着四位包裹严实,身形消瘦的黑衣人,无声无息,亦无情无爱。
  傅庭秋:“萧殿主当日扬言,只要谢楼主来此,便将知南令奉还,可还作数?”
  萧云生面色不变,温和一笑:“自是作数的。”
  傅庭秋:“那既然作数,还请萧殿主将令归还,我与谢楼主等人便不进去叨扰了,家里还有些许事情等着我与谢楼主处理呢。”
  萧云生:“不知是何急事,竟让傅少庄主这般焦急。”
  傅庭秋轻笑,直接道:“洞房花烛夜,归隐寺的大师说,若是过了这等吉日,我需等上几月,我肖想谢楼主良久,怎能等得及?”
  萧云生故作惊讶道:“如此,那我,却是不该再留几位。”
  傅庭秋信口胡诌,置于一旁的几人面色各有古怪,谢焉波澜不惊,待江穹目光扫过来,还回看了一眼,其他几人万不敢直视谢焉,只偷偷的瞄着。
  傅睦锔丛樱粗案登嗨稍峁蛔欤幌氲剿夜拥闭娓宜怠�
  傅庭秋:“萧殿主许是有其他事要说?”
  萧云生看见祁棠舟时,眼眸微眯:“有,比如这位祁公子。”
  祁棠舟笑道:“没想到萧殿主还记得我,我真是倍感荣幸。”
  萧云生:“我想要惊鸿剑许久,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半路拦截,应是要刻骨铭心。”
  祁棠舟似未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抬手晃了晃惊鸿剑:“它如今只能是我的。”
  萧云生:“我若将你杀了,这剑便是我的。”
  江穹自萧云生出现,便沉默不语,双目微红满是恨意,此时听他轻描淡写的定下祁棠舟的生死,不由得怒气攀升,压着怒气道:“萧殿主觉得我会让你动他分毫?”
  萧云生又笑道:“没想到江公子也来了,想来是为江老爷子报仇的吧?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动手前,先听我说个故事,如何?”

  ☆、第七四章

  傅庭秋与谢焉对视一眼,直觉萧云生要说的故事,将解开他们的疑惑。
  萧云生沉静片刻,似有难色的喃喃道:“该从哪说起呢?是知南令的出世,还是我萧家被灭,亦或者是我做了八神殿殿主?”
  慢条斯理,温润有礼的语调,一字一句说出的话,却让傅庭秋几人面色各异。
  傅庭秋顺着萧云生说的这话,大致能猜出萧云生、知南令与八神殿间的关系,但他仍沉默不语的看着萧云生,这时候他们做个安静的聆听者最为恰当。
  萧云生方才的几句话,显然只是说给他们听听,见他们沉默也不失落,自顾自道:“知南令乃是上古遗留下的神器之一,寻万物,护苍生。与之而来的便是说不尽的灾难,说是护苍生,在我眼里,它却是造成无数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祸首。”
  “知南令未落入知南楼前,一直由摇光城萧家保管,萧家也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便布下弥天大谎让修真各派认为知南令已失踪,当时萧家如日中天,实力宏厚,愿意帮忙的世家多不胜数,最终萧家与玉衡城江家、万秋山庄成为联盟,联手将知南令封藏。”
  萧云生含笑的神态不曾有一丝阴霾,似真的说个故事。
  他抬头望向满天星辰中最亮的那颗,眼角有些发红的低声道:“如此安稳的过了百年,有一日江家与万秋山庄收到萧家的请柬,称其有要事相谈,两家不疑有他,当家人低调出行,与萧家碰见。谁知一见面,萧家便明言要取出知南令,另两家自是不肯的,但架不住萧家才是当家作主的那个,便同意了。至此,知南令重出江湖,一场动荡在所难免。”
  听到这里,傅庭秋心生窦疑,他略带着安抚的柔声问:“萧家遇见棘手的事情了?”
  萧云生眉梢微动,眼眸一弯,温声道:“不错,但与傅少庄主所想有些不同,萧家,并非有事,而是那时已被蛊虫控制,当时的江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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