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个神尊养成受-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薮蟮幕炭盅兔涣怂瞬坏谜庑值芏耍沓桓龅胤阶呷ィ饲凸死肓Ω希崩吹牡胤绞且黄ê#上б丫菸切┛菸囊蹲釉诜缰猩⒍叮床患欢浠ǖ挠白樱弊叩剿乇呖醋懦氐谆姑挥懈珊缘难#纳袷艽矗桓霾晃龋雇肆思覆健�
“为何……”
薛槐喃喃,仿若初醒的闭了嘴,他是最没有资格去问那句话的,他早该注意到的,还魂草是洪荒之物,九州怎么会有,又怎么会这么巧落在花葬骨的手里,这分明是他用血浇灌滋养出来的。
花葬骨早就准备救巫徒,却故意拒绝,将贺兰兮逼走,他从来不做无用之事,既然这么做了,就说明他做了决定,薛槐预料到无论三十三天的战约结局如何,花葬骨都没有想活下去,他在等什么?
“我来告诉您为何!”
看到失魂落魄的薛槐,顾谦一点都不惊讶,他跟在花葬骨身边时间最久,顾离猜不到的事情他都知道,甚至是亲身经历过,他走到薛槐身后不远处,轻轻的唤了一声。
“父亲。”
薛槐似是没有听到,站在那里,顾谦突然笑了,他上前伸手轻轻一推,已经成为天道的薛槐就这么被他推进了池子里,他不会受伤的,顾谦遗憾的想着,眼前的一幕和脑海中的记忆有了重叠,他闭上眼,将那些沾染了血迹的灰色记忆重新翻出来……
“你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斥责,身后有人推他一把,年幼的他整日里被爹亲抱在怀里,还没学会走路,那些善意的嘲笑羞的他趁着爹亲小睡的时间里,自己学习走路,踩在柔软的毯子上,就算摔倒了也不会疼的,那时的他总能看到本该睡着的爹亲笑吟吟的趴在云床上看他,那笑容成为无形的支撑点,从开始的一步一摔,到后来的越走越稳,他总觉得抿嘴笑的爹亲如果裂开嘴和他一样的笑,一定会很好看,并为此努力着。
“夙兰宸!你敢!”
他从未看到爹亲发怒的样子,一双眸子里似乎笼了一层血色,在紫色中晕染成最深的绝望,他摔倒的时候,身下柔软的毯子突然被抽走,吓得他闭上眼,耳边传来沉闷的响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他落到熟悉的怀里。
“这个孽障做了什么,你自己好好问问他!”
“夙兰宸,你真的无药可救!”
他睁开眼看到额头流血的爹亲皱着眉,心疼的想要伸手去给爹亲揉揉,还没等他伸手,爹亲已经抱着他站起来,单手搂住他,另只手五指见血轻轻一弹,暖洋洋的大殿里突然就落了雪,他缩在爹亲的怀里汲取温暖。而那个突然出现的人被爹亲的琴弦逼退好几步,长剑一挑一刺,爹亲的手捂住他的眼,只能感觉到粘稠的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额头滑落,痒痒的,却令他莫名的心悸。
“三日后,我若寻不到还魂草续他的命,就要你怀中的孽障给他偿命!”
顾谦并不知道夙兰宸口中的他是谁,他被爹亲抱在怀里感觉到了爹亲颤抖,他是在哭吗?顾谦不知道,也不敢去问,等了好半天,爹亲才松开他,他站在地上扬起小脸,爹亲的脸上干干净净的,那双含笑的眸子里,聚拢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后来他长大了,才懂得那是一种名为悲凉的感情。
“爹亲,还魂草是什么?”
“还魂草是爹亲的命根子。”
“那,那他为什么要找爹亲要还魂草?是不是谦儿又做错什么了?”
“不,不是谦儿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留下来的。“
“没有了还魂草爹亲会死吗?”
“会。”
“父亲这是要爹亲的命啊!”
憎恨积压在心头让他对父亲二字难以启齿,他到底存了一分天真,希望父亲能和爹亲好好地,可如今说出那两个字却觉得并没有多难,只是恨,只是不懂为什么他的父亲那样残忍,定是要逼死爹亲呢?他看着爹亲蹲下来,拥抱他,亲吻他的眉心,然后站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护着腹部,近来爹亲身子不适他是知道的。
“连你都知道这是要我的命,夙兰宸,你活的还不如一个孩子……”
顾谦回神,张嘴竟是稚子声音,顾离在他身后停了步子,静静看着,顾谦像是入了戏的戏子,低垂眉眼的样子将花葬骨学了个十成十,他站在那里,一句一句,一唱一和,演绎着稚子的天真无知和爹亲无法言说的悲凉。
当回忆凋零,剩下的就只有残忍,薛槐站在池子里,低着头听顾谦的声音将那些记忆在眼前重复,他记得那时候顾谦还只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却不曾想他竟是什么都记得的。
“他,还说了什么?”
记忆随着顾谦的声音被中断,薛槐问了一句,还没等到顾谦的回答,记忆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将他尽数淹没,那些汹涌的,莫名的爱与恨将他紧紧缠覆,窒息剥夺他的离职之前,薛槐像是看到了花葬骨从天而降,和记忆中一样的仙人之姿,他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眸中一抹冰冷闪过,像是时间被放慢,他看着无愧再一次的从花葬骨的心口穿透过去,这样的动作与其说是不受控制,更像是本能多一些。
“他说,谦儿很快就要有弟妹,可我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花葬骨站在薛槐面前,不进不退,只一个无愧的距离,他笑着,身上的红衣颜色愈加的深了沈君白走到顾谦身边做了和当年的花葬骨一样的事情,将顾离和顾谦搂进怀里,抬起手臂用袖子挡住二人的视线,却也只是掩耳盗铃,露出的缝隙那么大,顾离和顾谦想配合点装的看不见都有些难。
“我不知道……”
薛槐走前一步,无愧深入一分,花葬骨站在那里不退不进,反正是将死之躯,流再多的血也只是再养育一颗还魂草,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作用了。
“我知你记忆不全,剩下的我来告诉你,我违背了大道的本意,与你归隐,有了谦儿的时候,你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你的义子,谦儿学会走路的时候,你为了那个孩子用谦儿的命向我讨要还魂草,我元气大伤保不住两个孩子,只能将他们的魂魄寄养在我的魂魄里,而你,他们的亲生父亲,以历练为名将谦儿丢去了山海界,而我没了修为被你囚禁,浑浑噩噩,直到谦儿回来,才得以解脱。薛槐,你知道吗?我恨不能去死,也不愿在你身边多待一日,阿离,谦儿,九夜他们是我的孩子,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的答案我给你,可以滚了,你弄脏这里了!”
花葬骨抓住无愧从身体里抽出来,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上,他转身,一如当年薛槐的决绝,宽大的袍袖落在薛槐的余光里,他伸手也只是抓了个空,花葬骨没有强制他离开,回到九州以后,花葬骨已经很少动手了,他宁可承受伤害也不还手,是不愿,还是不能?薛槐想着眼眸逐渐幽深,看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没想到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不怕他在死皮赖脸的缠上来?”
回到寝殿沈君白没忍住,坐在云床上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小心的笑,花葬骨无视他,顾谦和顾离沉默了一路,终于抓到机会将花葬骨一左一右搀扶去了另一个偏殿,很是无奈的被扔到云床上扒干净,被两个儿子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然后上药包扎,等沈君白笑够了进来的时候,花葬骨已经被包成了一团躺在床上,只留了鼻子嘴巴眼睛露在外面,沈君白捂着笑的抽痛的肚子再一次的退了出去,他现在是危险时期,可不能笑岔了气提前生产。
“界主说了,你要是在我这里生产,孩子以后就和他姓……”
“休想!凭什么我怀的球跟他姓,说起这个,你真的不打算让他们改名字?”
“没有必要,他们总是要回去九泽的,九州不适合他们。”
“你这人别总是神神秘秘,说话没头没尾的,给个准话,你到底想怎么做?”
花葬骨躺在云床上,顾谦和顾离在一旁哄着九夜,正大光明的偷听,沉默半晌,沈君白的耐心快没有的时候,花葬骨突然翻身,其实就是圆润的滚了一圈,沈君白意领神会瞥眼顾离和顾谦。
“爹亲,您还准备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阿爹,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花葬骨现在一点都不想面对这两个糟心的儿子,太聪明,什么都瞒不住,最小的那个看着省心,实际一点都不省心,花葬骨看着趴在他身上眨着大眼睛的重九夜,苦从心来,他也想好好的,守着三个孩子过安稳日子,可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
“我从来都没有瞒过你们,薛槐就是夙兰宸,我利用了他让你们的魂魄投胎再生。”
“为什么是他?”
“爹亲就没有看上其他人?”
“……”
沈君白忍笑忍得辛苦,已经趴在云床上双肩颤抖的厉害,看的花葬骨都担心他会不会直接笑岔气,就这么生了,可回头看一脸认真的兄弟两个,他真的很想问问,你们这么急着给自己找继父真的好吗?真的不考虑下我的感受吗?虽然花葬骨很想这么问,但还是忍住了,仔细想想他现在似乎只有这三个孩子的,不要说找个继父,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二话不说,只是这事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这话要怎么接?花葬骨犯难了,难道他要问一句,你们看上哪个了?这也不合适,虽说他身边的人不少,真正合适也真是没有的,况且,逝者已逝,再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也别难为他了,再多的不是也是你们的父亲,少说两句。”
解围的是麒麟子,充当了好久花葬骨的影子,他终于是看不下去了,顾离冷笑,顾谦不屑,连重九夜都扭过头去,麒麟子哭笑不得看向花葬骨,后者回他一个无奈的笑。
薛槐看着头顶绿油油的云彩,再一次的挑高了眉,他要不要先把人抢回来,省的总有人想绿他!
第156章 生查子·空倚相思树
“七圣兽折损一个凤凰,你身边有麒麟子,白虎,银狼,白狐狸,那其他几个怎么至今没有露面?”
沈君白笑够了躺在云床上休息,本是随口一问,却像是触及到了禁忌,花葬骨沉下眸色,低头看着自己白净无暇的双手,唇边扬起一抹弧度,冷笑无声却有几分悲凉隐在其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第一个问我的人。”
或许也是最后一个,花葬骨如是想着,顾谦也低下头和花葬骨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记得这双手沾染了洗不掉的罪孽,说是年少轻狂,可他却清楚,若是再来一次,也不会改变什么,该杀的人他绝不会留下祸患。
“爹亲累了,阿离你带爹亲去休息吧。”
花葬骨闻言看了顾谦一眼,那清浅笑容让顾谦心生不忍,悔了方才说的话,起身走到花葬骨身前,跪了下去,本是空无一物的地上在顾谦跪下的去的那一瞬间铺满了柔软的毯子,顾离起身走到花葬骨身边,将熟睡的重九夜抱到自己怀里,朝一旁的偏殿走去,有的事强求不来,父兄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绝非是在害他。花葬骨看看顾谦,又抬头看将要走出寝殿的顾离,他的这两个孩子将他的心思学了个七七八八,从不会主动出击,永远都是布好的圈套等着猎物来自投罗网,再多的好奇心他们也能自控的住,是吃定他了吗?
“你们还真是学以致用。”
花葬骨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可沈君白听出来了,收敛笑意,花葬骨对这几个孩子从来都是宽容的,可是这一次,顾离和顾谦的联手算计触碰到了花葬骨的底线,他从来不会将这算计至亲之人,这世上身边的人都可以算计,唯有血缘至亲,不可凭着那份宽容无所顾虑。
“爹亲,谦儿知错!”
“阿爹,阿离也知错了,求阿爹别动怒!”
顾离抱着重九夜走到顾谦身边跪下,花葬骨只是看着他们,笑意微凉,他这一生被许多人算计过,也算计过许多人,却没想到众叛亲离,最后竟是被孩子们算计了,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是真的很老了吧。
肩头垂落的一缕白发闯进花葬骨的眼眸,将那一份暖色染成了霜雪一般的寒意,花葬骨拂袖起身,背对顾离和顾谦,放缓了声音,他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住了,事到如今也没有了瞒的必要。
“谦儿,还记得你的第一个生辰吗?”
花葬骨的突然发问让顾谦有些措手不及,想了想,点头应道:“记得,爹亲下厨给我煮了长寿面。”
“那你可还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
顾谦楞了一下,仔细的回忆起来,记忆像是有了断层,他只记得爹亲和长寿面,还有……血!流淌在脚下的冒着热气的血,将那些落下的雪花都融化了,他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以及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好像……还有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当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敏感,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顾谦的脸色越发的惨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跪在那里双拳紧握,挺直的腰背也有了弧度,沈君白看得心疼,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腹部,若他的孩子算计了他,他怕是会被花葬骨更要愤怒,可愤怒归愤怒,还是会心疼的。
“够了吧,他们还只是孩子。”
沈君白看不下去了出生阻止,他来自另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那里的教育在这里生活的这些年已经被淡化,可内心深处对孩子的怜惜借着怀孕的机会,爆发出来,天大的事都不该将孩子牵扯进来,这是他即将身为人父的责任感。
“孩子?沈君白,都这么久了,你还是天真的无可救药,也不怪你,界主将你保护的太好了。”
花葬骨笑了一声,转过身,一双幽深的眸子纸质的看向沈君白,那份威压避无可避,沈君白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脑中一阵刺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花葬骨在沈君白的头垂下的同时已经瞬移到了云床前,将沈君白扶躺好了,才又继续开口道:
“九州之中,孩子是无法存活下来的。”
此话一出,顾离怀中的重九夜睁开眼睛,周身光芒刺的顾离不得不闭眼,再睁开眼怀中已经空了,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穿着宽大的衣服走到花葬骨身后,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诺诺的唤了一声:“爹亲。”
花葬骨低下头,女孩的白嫩的小脸险些让他泪如雨下,有多久不曾见过这样干净的夙兰宸了,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蹲下身将女孩抱进怀里,亲吻她的脸颊,眼前依稀浮现了当年的一幕……
“人界都说酸儿辣女,你这吃酸又吃辣的,还真是不好猜啊。”
夙兰宸将洗好酸果子装盘,花葬骨趴在云床上,他的肚子还没有鼓起来,活动还是不受限制的,眼巴巴的看着夙兰宸把酸果子递过来,张嘴咬住,满足的眯起眼睛。牙齿咬住夙兰宸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看着夙兰宸的脸色变了又变,花葬骨才没忍住的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说:“若是男孩也就罢了,要是个女孩可千万别长得像我。”
夙兰宸一愣,问道:“为何?”
花葬骨收敛笑容,很是认真的看着夙兰宸,抓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道:“这张脸是祸不是福……”
夙兰宸忙伸手捂住花葬骨的嘴,挑眉有些不高兴:“什么都说,也不忌讳着点。”
大道之言不是空穴来风,那时的夙兰宸只是觉得这话不吉利,没多想,花葬骨却默默的在心底说完了后面的话:若是男子尚且还好,最多是风流几许,若是女子必然祸水妖孽,这千古骂名他有怎舍得让女儿陪他一起受了呢。
那是他的眼睛还没有瞎,他还可以看到自己的结局,所以格外的珍惜和夙兰宸在一起的安宁日子,见他不愿听也就没有再说下去,谁有想到造化弄人,腹中孩子还没出世,夙兰宸从外捡回一个孩子,收为义子,花葬骨听到消息的时候,夙兰宸已经带着人站在他面前,这消息还是夙兰宸亲口说与他听得。
多么讽刺啊!
“这是阿瑟,是我收的义子。”
“我知道了,你将他带走吧,我这里顾不过来,怠慢了,你会不高兴的。”
花葬骨以男儿身受孕,千般的不适都挺过来了,却因为夙兰宸的这句话觉得恶心,当下弯腰大吐特吐起来,他觉得好脏,夙兰宸来扶他,被他一弦逼退了,还伤了手腕,花葬骨后退几步,站稳身子,将喉咙里的一口血咽了下去,后背挺得笔直,他从不是那些柔弱女子,非要逆来顺受。
“夙兰宸,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苦衷?他夙兰宸有什么苦衷不能说,非要用这种羞辱人的方式来羞辱他,在九州除非是没有子嗣的才会收养义子,在义子之后的哪怕是嫡长子也要被人诟病,低人一等。
夙兰宸神色从容的看眼流血的伤口,道:“知道,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莫要伤他!”
“好。”
花葬骨应得痛快,腹部绞痛的厉害,双手紧攥成全,指甲深深地扣进肉里,血肉模糊也没觉得疼痛,双臂一阵,身上所穿着绣云纹的白袍四分五裂,落到地上,只穿着里衣的花葬骨大步走到夙兰宸身边,顿了一下,抬脚朝外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夙兰宸来抓他的手,花葬骨毫不犹豫的避开了,就在他将要走出寝殿的时候,听到夙兰宸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若离开,便再也不必回来。”
“呵……哈哈哈哈哈……夙兰宸,你真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成了吗?”
花葬骨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的支离破碎,散在风里,久违的琴音响彻天地,他的决绝是从不会留有余地的,尘嚣七弦,惊动天地,昭告九州,他花葬骨重归帝水天,此后,与夙兰宸再无瓜葛!
花葬骨回到帝水天的时候,七圣兽已经等候多时,他的羊水已经破了,腹中子不能再拖,麒麟子,白狐狸,银狼,白虎为他护法,玄武用自己的身体为盾,将他护在里面,鲛蛇凝气成剑助他破腹取子。唯有青龙趁他生产元气大伤,与夙兰宸里应外合杀进了帝水天,圣兽们那里是天道的对手,纷纷重伤。他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走到正殿,夙兰宸居高临下的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而此时的正殿里还有其他的神帝神尊。花葬骨惨笑一声,往后踉跄一步,他的真心,他的善意,他的宽容,怎么的就瞎了眼给了这个人,任他将其践踏的不成样子,。葬骨小口的吸着气,感觉着腹部的阵痛,满是鲜血的受唤出尘嚣,准备拼死一搏,却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他转身将后背的空门卖给了夙兰宸,一剑穿心他再也压不住那口血,喷了他身后抱着孩子的玄武一头一脸,很是滑稽,可他却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跪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玄武将那孩子递给夙兰宸,尘嚣被鲛蛇收缴,青龙恭敬地站在了夙兰宸的身后。花葬骨捂住嘴,血从指缝中流淌出来,压抑着咳嗽,有血反呛回来,从鼻孔里窜出来,花葬骨松开手趴在地上,似是要将身体里的血都吐出来一样。
“你想做什么?”
花葬骨问夙兰宸,他猜到了却还是想要听夙兰宸亲口说出来,还真是死性不改,白狐狸,白虎,银狼,麒麟子他们都是爱干净的,如今趴在尘埃里,打回原形,皮毛上都是血污,花葬骨心疼却不能说,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站起身走走到夙兰宸对面,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口齿清晰的有重复了一遍。
“你,想,做,什,么?”
“法则与吾说,双道不可并存,故而将你废去修为,锁进秋月阁,再不得出!”
夙兰宸的一双眸子都是无情,他启唇,曾经花葬最喜欢的声音就是夙兰宸的声音,那是比玉碎泉涌还要好听的声音,如今听来却无比刺耳,像是钝锈的刀剑加身,花葬骨的身子晃了晃,他突然笑了,原来如此……
“也罢,也罢,你们,好自为之……”
花葬骨站直身子,从容的从夙兰宸怀里把孩子抱回来,转身朝外走去,他的脚下都是血脚印,随着散去的修为,绽出一片的花海,颜色如血鲜红,他听说有名的三途川有一种花,花开如血,埋葬记忆,他是否可以将这些记忆就此葬下,随风湮灭,就当是他怯懦,受不住着众叛亲离吧!
顾谦,顾其芳华,谦逊忍让,花葬骨知道满溢则亏的到底,也知道风头过剩必有灾祸,那时的他初为人父,只愿自己的孩子一生顺遂,故而题字文澜。
秋月阁很大,也很空旷。
顾谦的第一个生辰十分冷清,麒麟子,白狐狸,银狼,白虎分别送了礼物让玄武他们带进来……还真是与世隔绝啊,花葬骨抱着顾谦看院中的四季变换,心有感慨。
即使散尽修为,他仍是神尊,若他愿意重掌大道,一个秋月阁又怎能困得住他……说到底不过庸人自扰罢了,这里说是清净,实则冷清的很——他在夜里数过落雪,听风雨缠绵直到天明,等来了树下沉默的夙兰宸,和一件新衣,是他最喜欢的样式,后来那棵树与那件新衣一起被烧成灰烬了。
玄武不时地送些书籍画卷让他解闷,鲛蛇负责他与顾谦的饮食与日常生活,青龙或许也来看过他,只是他不知道。他们效忠于夙兰宸,与他便没有了关系。
花葬骨大抵是生气的,可是仔细想想他不在是大道,圣兽便没有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