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命道行妖]每天都要撩道长-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免白回了自幼居住的院落,惊奇的是他的院落竟然保存完好,他还以为君闻会将其夷为平地。
林术指着他的屋子道,“妖尊每年会有一日在你的院落中居住,命谁都不得打扰。”
君免白听闻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君闻真是矛盾,一方面对自己痛下杀手,却又不敢对自己赶尽杀绝,一方面对自己恨之入骨,却还要念及伪装之时两人的情意,他有时候想,若当时君闻把蛊毒端给他喝时,他便明确告知自己知晓茶中有毒,君闻可否还会说出那一声是。
只是可惜,君免白从来都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若事情再发生一回,想来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君免白推开自己屋子的门,踏步而入,熟悉的全然未被动过的摆设还是让他略微有些惊讶,他无声叹一口气,君闻,这又是何必呢?
他打量着自己住了几百年的房间,猛然陷入了回忆,君闻喊他三哥的情景似乎历历在目,而今,再回首,尽是讽刺,那会子,怎么就为了一声三哥一退再退呢?
思及间,一道熟悉的带点颤抖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三哥。”
回忆与现实交替,君免白骤然有些恍惚,但回头是神色却是冷冽至极,门口,身着铁灰长袍身量清瘦的君闻眼神微闪,仿若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良善少年。
但君免白知晓,时隔两百年再相见,他们兄弟之间的过往,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渐渐在加快节奏,接下来都是高潮了~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窗外寒风冷冽刮过,鲜少踏足的屋里更添寒意,而站于君闻对面的君免白更是面色如霜,眼神沉寂无波,仿若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术见得君闻率先行礼,君闻轻拂手,声音很轻,“你先退下。”
林术权衡再三从屋子里出去,瞬间屋内便只剩下兄弟二人。
君闻望着君免白,忽而一笑,像是故人怀旧,“三哥,我们该有了两百年未见了。”
君免白不应,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再伪装的必要。
得不到君免白的回应,君闻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神环顾屋里一周,语气平淡,“三哥离开后,我每日差奴才来这儿打扫,半点灰尘未染,如今三哥既是回来了,直接住下便可。”
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君闻素来玩的得心应手,君免白掠过他已然冷却下来却依旧要假装兄弟情深的面容,感到很疲惫,“君闻,你知晓我为何而来,不必再惺惺作态。”
他做戏做了几百年,自己陪着演了几百年,早已精疲力尽。
君闻神情一顿,眼神在刹那暗下来,盯着君免白腰间的白玉令,半晌,嘲讽一笑,“白玉令在你手中,但若你是来夺妖尊这个位子,那大可不必想。”
他费尽心思才在这个位子上坐稳,当年君免白既是选择离开,为什么还要来破坏选择的局面,不甘心,太不甘心。
“君闻,”君免白声音很轻,但却仿若一柄最锋利的剑直指君闻最脆弱之地,“这个位子,本就是我的。”
君闻脸色刷的一下发青,俨然有些激动,“你说过不要的。”
君免白轻叹,还是这般沉不住气,“君闻,父亲在世时曾嘱咐,无论何时皆不能让妖界陷入不仁不义之地,而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君闻眼神闪烁,激动的往前行一步,“这两百年来,我从未愧对过妖界,父亲在位有的,我一分不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对妖界我问心无愧。”
君免白心中发沉,定定的看着他,“你有。”
两个字铿锵有力的砸进君闻的心里,君免白抬眸,“你枉顾妖界众妖性命,勾搭魔界,与沉仞狼狈为奸,单是这一条便足定你的罪。”
君闻恨恨咬牙,“你全都知晓?”
“你到人界,一为夺回父亲给我的白玉令,二为与沉仞谈判,可你明知沉仞意欲征服三道,重洗三界,你依旧执迷不悟。”君免白失望至极的看着他,“我原以为,你当上了妖尊,便会事事以妖界为重,可我错了,从前你可以枉顾兄弟情意给我种蛊,如今也能背弃妖界万众投靠沉仞,你凡事只为自己,为登上妖尊之位不择手段,为站于高峰不顾臣民,你不配坐在这个位子。”
“我不配?”君闻低吼起来,眼睛微微发红,“那谁配,三哥你便配么?”
君免白沉默的看着双眼红透的君闻。
“你若是配,当年就应该和我争到底,可你却当了逃兵,你连争都不敢和我争,你没有资格和我说不配这两个字。”君闻音色沙哑,默然窜到君免白面前,咬牙切齿,“三哥,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君免白稍稍往后挪了一步,复杂的看着声嘶力吼的君闻。
“我讨厌你受尽恩宠,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我讨厌你分明有能力与我争,却假慈悲的将位子让给我,我讨厌你让我做上这个位子后,却又到我的面前说你要收回,”君闻压低嗓子,紧逼君免白深邃的眸子,“我讨厌你总是给我些许希冀,却又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轻易拿走,三哥,你好残忍。”
对君免白痛下杀手的是君闻,不择手段夺位的是君闻,打碎兄弟之情的是君闻,而如今,他却反过头来指责君免白残忍。
错的是他,他却依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味将错推给别人,若在以前,君免白定会低声呵斥他,而今,君免白望着被权势吞噬近乎癫狂的君闻,只想冷笑。
“君闻,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君免白面色如霜,音色冷冽,“怪不得别人。”
君闻大笑起来,笑得流下两行清泪,“若我是你,我何苦走上这样一条路。”他满脸泪水,眼中怨恨交加,他一字一句咬得很重,“三哥,这些年我没有找你,让你在人界安然度日,但你偏要打破这宁静,休怪我不客气。”
君免白想,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他坚持的他珍惜的,还是尽数被摧毁。
“我拭目以待。”
而这一次,他不再退让,不仅为了楚季,也为妖界千千万万臣民,七百年前,妖界从未妥协,七百年后,他也不会让妖界陷入不义之地。
妖界君三公子,彻彻底底归来了。
青竹园,却并不如其名一般种满青竹,楚季进入园中之时,被园里大片大片开得正好的红梅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红梅浓烈得吸睛,团团簇锦开于枝头,将纤细的枝头压得微微弯下了腰,满园清香的梅香扑鼻而来,夹杂在冰凉的风中,沁人心脾。
楚季讶异于青竹园不种青竹中红梅,更讶异秦宇竟是个爱梅者。
蒋遇雁目光落在楚季的侧脸上,浅笑解释道,“帝君将这园子赐给我师父时,这里头原是种满青竹,但我师父嫌青竹过于正直刻板,便尽数除去,亲手栽种了这满园红梅,说是天界得有艳丽的色彩才有生气,但青竹园这名,却是一拖再拖直到了今日也没有改。”
楚季觉得有意思,凑进了去嗅梅香,真诚道,“秦宇倒是个性情中人。”
反应过这话似乎有些自己夸自己的意味,楚季顿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三两步越过梅林往屋里去,与满园艳色不同,院落布置很是清雅,小石桌小石凳落在门前,楚季晃然可以望见一个形色恣意之人趟于此地饮酒的模样。
歇息的房间除了寻常必需品,连一件装饰都无,简单得近乎简陋。
战场着金装,卸甲归自然,楚季忽然便明白过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对这个九天战神念念不忘的原因。
“道长先在此处歇下,”蒋遇雁到了青竹园,面对秦宇极其相似的楚季,难以自持,不敢久留,“若帝君召唤,我再告知道长。”
楚季颔首应声好,便负手打量起秦宇的房间来,而蒋遇雁慢慢退出房间,回头一望,见楚季正抬手去推半掩的窗户,旧忆交替仿若当年,蒋遇雁压住心里翻滚的异样,快步离开的房间。
楚季在青竹园一待便是两日,蒋遇雁倒是来过一回,但却不能给他带来什么确切的消息,似乎白玄真的对他是秦宇一魄之事不为所动。
难不成,白玄早就知晓他的存在?
夜里风起,天界的大雾散去,楚季待在屋里觉得烦闷,走到了梅园,梅香浓烈,夜里漆黑,他点燃带出来的火折子吹燃,借着微弱的光亮漫步在梅园之中。
百般无聊的数着梅树的数量,走到第十七棵梅树之前却怎么也迈不开步伐,他抬眼望着锦蔟的红梅,像是冥冥之中他便该到这儿来。
脚下的泥土微微泥泞,踩上去软绵绵的,楚季叹口气,不再执意前行,心中默问,是你引我至此的么?
自从到了天界,他从未有过不适应之感,便好像他许久以前就生活在此处,即使他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该是秦宇残留在他体内的记忆令他产生这种莫名的熟悉感。
风吹过,梅花落了一地,楚季思量把半晌,慢慢蹲下身来,将火折子咬在口中,用两手挖开潮湿的泥泞土地,泥垢进了他的指甲,他仿若未知,越挖越深,直到碰见一个硬物。
找到了,楚季眸子一亮,将硬物起土,借着火光看清,竟然是一个小巧的酒坛子,他将酒坛子拿在手中,步出竹林,轻车熟路搬来到院前的石桌石凳旁,掀开衣袍坐了下来。
酒坛子沾满了泥泞,楚季也不去清理,将坛盖打开,顷刻便是扑鼻的浓烈梅花香——是一壶上了年头的梅花酒。
既是有意让他发觉,楚季便毫不扭捏的仰头饮下一口,酒香浓烈留于唇齿,他心中激荡,甚至从未有过的开阔。
蒋遇雁到院中所见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月色朦胧下,白衣少年面色傲然的手执酒坛,院中尽是梅香,几滴清澈的酒顺着他的下颚滑落,染湿他的衣襟。
往事重叠,两道身影交替于一起,融为一体。
但他只敢远远的看着,像多年前那样,目光追随着那个耀眼至极的存在,一见便再也不能挪开。
七百年了,整整七百年了,画面重现,可纵然面容身形再像,楚季的举手投足与秦宇还是大相径庭,蒋遇雁清清楚楚的明白,那不是秦宇,秦宇早就不在了。
但他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翻涌,眼中闪烁着如水涟漪,闭眼之时清泪濡湿双颊,他无声的看着,唇微动,“师父。。。。。。”
自然,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要秦宇是主角,人设应该会很棒!
话说今天看了台剧《越界》(耽美的),真的很好看,超级无敌甜,安利给大家!
一共才八集,每集只有二十多分钟,一个下午就能看完。
我全程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声狗叫嘤嘤嘤
看得我都想写甜文了(捂脸)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楚季做了一个梦,梦里,秦宇有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身着耀眼金战袍,手执金色□□,举手间便是灰飞烟灭横扫千军。
天边万云五彩斑斓,少年将军秦宇带着睥睨万物的傲气,举手投足便让人折服。
忽然间,天地变色,风云残卷,明媚少年跌入万丈深渊,彩云散去,不见一色,唯见乌黑,而楚季也觉得自己猛然往下坠,被万丈冰寒包裹起来,冷得透彻骨血。
他刷的一下睁开眼,包裹在周身的寒气却并未散去,真实得令他微微发抖。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楚季从床上坐起,外头天色蒙蒙亮,天界一片安宁。
他抬手抚额,发觉额上尽是冷汗,深深吸一口气,便抬腿下床倒了一杯隔夜的凉水饮入腹中,才是稍微平复些情绪。
他似乎跟随梦中的秦宇走了一遭,从万人敬仰到跌入寒冰不过一瞬之间,当年的秦宇究竟经历了什么?
楚季再也不能睡着,独自在房里坐到天色大明,便委托了一个小仙去唤蒋遇雁。
蒋遇雁到时,楚季还陷入之间的思绪之中难以自拔,抬眼见竹青身影,楚季开门见山道,“我知晓六魄还未归元,但恳请你将秦宇之事一五一十告知我。”
不等蒋遇雁拒绝,他轻声补了一句,“我昨夜梦见他了。”
蒋遇雁双眸蓦然微微张大,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好,”蒋遇雁下定决心一般,叹气,“你想知道,我全部告诉你。”
楚季深深凝望着他微变的神色,真相逼近,他呼吸加速,唇紧紧抿着,等待蒋遇雁娓娓道来。
——七百年前。
异界妖道和鬼道之主还未是君闻和姜瑜秀,但沉仞乃天地邪气而生,生来便是魔道之主,他不满天界统领万灵,狼子野心,先是出兵人界,导致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又征服妖道和鬼道,称霸异界,意欲对天界开战,成为天地共主。
彼时蒋遇雁不过跟随在秦宇身侧的小仙,沉仞之法力天地间少有对手,是以,当其对天界下战书时,白玄便派了九天战神秦宇出去应战。
那日天色全暗,三界处于动荡不安之中,秦宇接令出玄北门应战。
魔道强闯天界是万年来都未曾有过的事情,秦宇几百年来未逢敌手,带着满身锐气和期待,见到了传说中的魔主沉仞。
沉仞一身绛紫麒麟袍,带领魔界千军万马攻上九霄,强者对峙,一紫一金未用片甲兵将亲自过招,玄北门的战斗声直传到三界,而沉仞和秦宇酣畅淋漓大打一场,却难分胜负。
蒋遇雁记得沉仞临走时令天地失色的笑容,也将他对秦宇所说的一言一语铭记于心,他言,“萧萧少年,美无度,尽得我喜,无可替。”
又与秦宇定下三月后再战的契约,秦宇几乎是毫无犹豫便应下,为三界取得修养三月的机会。
蒋遇雁只以为二者不过难遇强敌惺惺相惜,沉仞也屡次上九霄和秦宇对战,每每两人相碰,方圆十里未有敢靠近者,只有一日,蒋遇雁耐不住好奇,悄悄尾随秦宇而去。
如此,便见得此生难以忘怀一景。
秦宇金枪袭去,面上是蒋遇雁从未见过的爽朗笑容,而那传说中嗜血无度冷血无情的魔主亦带着同样的笑意,轻巧的接了秦宇的一招一式,待两人打得精疲力尽,沉仞忽然上前一把将秦宇拥入怀着,秦宇似是没有料到沉仞此举,面敛色厉,□□挥动便是金光漫天。
蒋遇雁清清楚楚听见沉仞给秦宇的承诺,“只要你随我回魔界,我便不再出征。”
但心高气傲如秦宇,怎可能答应。
离三月之期只剩下五日,沉仞再没有踏足天界,而临近应战,秦宇却日日在梅林中饮酒,蒋遇雁看在眼中,却不敢上前阻止。
谁都不知晓,天地间政正邪两立竟互生情愫,但这本就是天地不容之事,更是见不得光。
三月期限到,秦宇到混沌之处应战,临走前留下遗言,若他回不来,要蒋遇雁替他打理青竹园里的梅林。
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沉仞和秦宇在混沌大战三日,天地尽暗,谁都不知结果会是如何,蒋遇雁守在混沌处三日,便见得浑身是伤的秦宇蹒跚而出。
世人只道秦宇用尽毕生功力将沉仞封印于混沌之中,蒋遇雁亦是如此。
但是秦宇却久伤不治卧床不起,蒋遇雁日日守候在前,忽有一日秦宇道破蒋遇雁尾随他之事,蒋遇雁才知晓原来秦宇什么都知道。
他问秦宇,混沌三日之中发生了什么?
秦宇满目疮痍,声色凄凉,“若他没有手下留情,我不可能活下来,更不可能将他封印在混沌之中。”
沉仞为邪,秦宇为正,二者水火不容,但沉仞依旧为了一个情字,无法对秦宇赶尽杀绝。
“他放过了我,我却没有放过他,三界不能再生灵涂炭下去,我若不把他封印在混沌,三界如何得以安生。”
秦宇无法释怀,沉仞定会恨极了他的大义,但他别无选择,身为九天战神,他要做的便是守卫天界安康,秦宇只是做了本分之事,可他也辜负了沉仞对他的一片真情。
“我死后,三魂可散,七魄封闭,若沉仞要寻仇,便将我的七魄交给他,任凭他处置,也算是我把欠他的都还清了。”
不久,秦宇身亡,蒋遇雁替他隐瞒沉仞之事,恳请白玄将秦宇的七魄封在寒冰川,却未将秦宇的意图讲明,白玄为不让他人打扰秦宇七魄,下令三界生灵不得踏入寒冰川一步。
五百年后,沉仞封印解除,得知秦宇死去消息,无奈功力大减无法再掀起波浪,蒋遇雁也将秦宇七魄之事隐瞒至今。
直到今日,他终于得以将埋在心中七百年的秘密告知,而眼前的楚季,便是秦宇幻化的一魄,谁都不知是怎样的机缘巧合之下秦宇的一魄会陨落人界幻化做人,但三界再生变动,蒋遇雁已经无法再彻底隐瞒秦宇和沉仞一事了。
天界安宁得近乎死寂,蒋遇雁话落,屋子里只余下一声深深的叹息。
楚季面色沉如水,心中似乎也因为蒋遇雁所言而隐隐动荡着。
三界只以为沉仞和秦宇棋逢对手惺惺相惜,却不知还隐藏着这样一段惊天往事在其中。
他回想起来,每次见到沉仞之时,沉仞眼中对他的恨意,一切便都明了。
若当年沉仞不为一个情字,对秦宇手下留情,他便不会被秦宇困在混沌整整五百年,散失一半功力,怪不得他恨秦宇,怪不得他执意要追寻自己。
楚季微微捏了捏拳,久久沉默着,一旦沉仞知晓他是秦宇一魄,怕是又不得安宁。
“道长,”蒋遇雁深深望着楚季,“如今你可知晓为何我要带你上九霄了罢。”
他只是不想沉仞知晓前因后果,将寒冰川剩下的六魄夺去,纵然秦宇逝世前嘱咐七魄交由沉仞处置,但蒋遇雁还是不得不违背师命,沉仞对秦宇恨之入骨,又怎的会让秦宇魂归于安。
如今秦宇一魄阴差阳错幻化成人,蒋遇雁只得赌在楚季身上,七魄归元,总归要比落在沉仞手中来得好。
楚季抿唇,神色复杂的看向蒋遇雁,半晌才道,“沉仞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他真的对秦宇恨之入骨,那么无论是一魄还是七魄归元,沉仞都不可能放过他。
蒋遇雁摇头,“今时不同往日,七百年前,沉仞征服了三道,可如今姜瑜秀和沉仞为敌,君免白又回妖道调动兵将。。。。。。”
楚季抓住重点,急急打断蒋遇雁的话,“君免白回妖道做什么?”
蒋遇雁并不打算隐瞒他,“君闻已投靠沉仞,若妖道和魔道联手,兵力自然增大,当日姜瑜秀将清虚送回仓夷之时,我们三个曾有过每一次谈话。君免白为取得先机,自发回妖界用白玉令号令百妖,若是不出意外,如今他已在妖界,不时便可夺得兵权。”
楚季面色骤变,君免白在妖界遭受的伤害浮上心头,而今却要违背初衷回妖界和君闻争权,难怪不和他上天界,也不肯告知他缘故。
“蒋遇雁,”楚季一刻也待不下去,沉声道,“我要见帝君。”
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君免白为对抗沉仞连自己最厌恶之事都去做了,而他却困在天界之中一事都不可做。
若是要七魄归元,何必要等上这么长的时间,除非白玄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蒋遇雁为难道,“帝君并未召见。”
“难不成你一丝疑虑也无,”楚季眉头紧锁,将这两日所有的疑虑尽数倾吐而出,“白玄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寒冰川,那他自己呢,七百年来,他便什么都不知晓,连秦宇一魄幻做人形他都无所知?”
蒋遇雁没有言语,楚季知道说中他的思虑,率先起身,冷笑道,“你不是想让秦宇七魄归元么,这样等着有什么用,找白玄讨个说法去。”
楚季居高临下望着蒋遇雁,蒋遇雁神色淡淡,半晌拂袖起身,和楚季一同出了青竹园。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有机会再写一个沉仞和秦宇的番外(如果我记得的话哈哈哈)
这里就简单带过啦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楚季和蒋遇雁并没有多少阻碍便见到了白玄帝君,殿中也只有他们三个,楚季甚至觉得白玄是有意屏退其余人等。
从他知晓自己是秦宇一魄之时便隐隐有疑虑,白玄下令生灵不得靠近寒冰川,但无理由连秦宇一魄丢失都毫无察觉,而到了天界之后,白玄迟迟不召见更是印证了他内心的想法,他怀疑,白玄压根早就知晓秦宇一魄落入人界幻做为人。
白玄依旧是宽厚慈和的模样,见了他们,神色正常,“我听小仙禀告,你们执意要见我?”
楚季毫不避讳,“是,我有一事向帝君讨教。”
相比楚季的急进,蒋遇雁便显得要沉稳许多,面容清浅的对着白玄作揖行礼便默不言语。
白玄饶有兴趣的看着楚季。
“我到天界已近三日,这三日之中,帝君竟是一丝召见之意也无,难不成帝君对我是否秦宇一魄毫无兴趣?”楚季不喜欢弯弯绕绕,开门见山,语气甚至有些不分尊卑了。
蒋遇雁稍稍凝眉望着楚季的侧脸,张了张唇却并没有阻止楚季的做法,他作为天界上神,白玄的臣民,是没有资格质问帝君的,可他也想知道答案,便只能让楚季一五一十的问个明白。
而楚季,满心挂念君免白,恨不得早些回人界和君免白会面,自然不可能再在天界无所事事的待下去,他目光深深的探究着白玄。
白玄似乎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