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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拯救修仙界我也是很拼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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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道:“你故意的?”
  这人没动静。
  顾青行哼笑一下; 轻吻过沈淮初鼻尖后把他抱进亭子里; 用灵力将两人全身上下弄干; 再捞出一件衣裳为沈淮初穿上。他偏爱白色,更喜欢看沈淮初穿白衣,尤其那白衣还是他的。
  沈淮初累极了; 如此折腾都没醒,顾青行化出一张躺椅把人放上去,过了一会儿干脆将躺椅变成床。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起沈淮初的发,偶尔摸摸脸颊后颈,心里慢慢将前尘往事串成一条线。
  疑点还是太多了。为何沈淮初从来都用看后辈的目光看着众神,且对自己的出身缄口不提?为何当时沈淮初明明喝光了那碗轮回之水,却没有入轮回?为何沈淮初和梁阴的仇恨如此之深,他们因何结怨,梁阴又是因何要灭世?还有梁阴的那句话——“你们后神”……
  六荒大陆近万年历史,他是最早成仙成神的那批人之一,此前从未有过神的踪迹,何以为“后神”?
  他恨不得扒开沈淮初脑袋将原因给看个明白,偏生这人什么都不记得了……等等,万一是沈淮初骗他的呢!毕竟沈淮初有前科,为了不让他卷入和梁阴之间的纷争,骂过哄过骗过,若是这三种招数不行,更是开溜。
  想到这顾青行又有些气,低头揪了揪这人脸颊,又打了一下屁股。沈淮初抬爪子打开他的手,抱着被子越滚越远。
  “滚回来。”顾青行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
  沈淮初艰难地睁眼,哑着嗓子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离你远一点。”
  不等顾青行说话,他又道:“果然我等正人君子不该结交你这种禽兽之流,变着花样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不说,还睡完就打、打完就吼。”
  顾青行起身把人抱回怀里,咬住耳垂揪着臀瓣:“下次不换那么多花样了。”
  “我不信,毕竟你脑子里只有春宫六十四式。”沈淮初扭了扭,顿感腰肢酸痛,他没好气地把顾青行的手抓上来,“帮我揉揉。”
  顾青行笑着帮他揉腰,唇一下下在他后颈上轻啄,没多久沈淮初又睡过去。
  沈淮初向来自愈能力不错,破了皮的伤口须臾间便恢复如初,但在□□上却失了效。
  一个时辰后他醒来,腿依旧软得没力,不免有些抱怨。顾青行哄了哄,问清他住哪,直接抱着人御剑过去,没想到正巧碰见来找沈淮初的王潇。
  沈淮初穿的衣裳不是之前那身,发丝散在顾青行手上,裸。露在外的脖颈数道红痕交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明白两人方才做了什么。
  王潇虚伪地捂住脸,踢了一脚把门打开,方便腾不出手的顾青行抱人进去。
  “恭喜师兄。”王潇跟在顾青行身后讨好笑道。
  顾青行“嗯”了一声,将沈淮初放在里屋床上,再撩开竹帘走回堂屋,随意捡了张椅子坐下,冷着脸问王潇来这儿干嘛。
  三年不见,顾青行身上气息愈发凛冽,王潇先是恭维一番,才道:“今夜是夏日祭,我估摸着祖宗忘了,特地来说一声。”
  “我会告诉他。”顾青行道。
  “那我便告辞了。”王潇挥手离开,跨出门时又回头:“师兄你也一道来啊,今年我特地让他们把烤鱼的分量加了倍!”
  顾青行点了点头。
  待人走远,里屋中沈淮初悲痛地嗷了一声,接着狠狠道:“顾青行你个王八蛋,你不仅害我到嘴的鲤鱼飞了,还害得我下不了床吃不了烤鱼!”
  顾青行哼笑,竹帘起起落落,他坐到床头揉着沈淮初脑袋,道:“近些日子你最好别吃太上火的食物,吃东西的话我看粥就不错。”
  “不活了……”沈淮初缓缓拉开被子,慢吞吞地把自己裹进去,眼眸半垂,嘴唇瘪着,看上去可怜至极。
  “你不热?”顾青行挑眉。
  沈淮初:“我的心很冷……”
  顾青行朝他张手:“那我给你暖暖。”
  沈淮初:“呸——”
  顾青行好笑地把他拉过来,剥洋葱似的把一层层被子剥开,帮他按腰揉腿。沈淮初一脸舒服,顾青行逗猫似的挠挠他的下巴,问:“我给你后面上点药?”
  沈淮初老脸一红,收手缩腿,滚到床里面,无辜地看着顾青行:“其实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
  “就是……”
  他话还没完,一只雪白灵兽占去了床的大半,可怜的竹床禁不住那重量,往下垮了几分。
  瑞虎翻身站起,每走一步床就晃一下,他走到被挤下床的顾青行面前,低头拱了拱这人的腰。
  顾青行格外无言地凝视了沈淮初一会儿,伸手把他的脸搓成奇怪形状,“脚不软了,后面不疼了?”
  沈淮初嗷了声,伸爪子把顾青行拨开,下地蹦跳两下,身体力行告诉他自己没事了。
  “你悠着点,这屋子快塌了。”顾青行扶额。
  沈淮初翻着白眼往外,却没想到出门时发生了点意外——他卡门了。
  于他这个体型而言,里屋的门委实太窄,他呜呜叫着,顾青行只能嘴角微抽地过来帮忙。
  顾青行:“我记得以前你很瘦。”
  沈淮初恼羞成怒,蹬了他一腿。
  顾青行:“现在你不仅矮,还胖。”
  沈淮初怒得直接生了把火,将门给烧了。顾青行的衣摆被波及,他只是弯了弯眼,抬手把门和自己衣衫复原,提步跟上去。
  “胖子,等等。”
  沈淮初不想理他,张开双翅飞往另一座山。
  夏日昼长,西南地区尤其黑得晚。已到戌时,天光仍是亮眼,山间小镇一派热闹,街道两旁摊位一字摆开,小贩们忙着往上铺货。烤鱼的是从南往北数第六个摊子,鱼肉已经腌好,老板正在往烧烤架下堆木柴。
  烧烤架是沈淮初发明的,有王潇在,推广得格外顺利,镇上因此开了好几家烧烤店,不过味道有所差别,手艺最好的,莫过于这位。
  沈淮初走到这便不肯再挪一步,吓得老板动也不敢动。顾青行顿感无奈,快步走去挡在沈淮初身前,掏出银钱预定了三条鱼。老板见他面生,不由多问了句,隔壁摊子那位大娘见状高声插话:
  “这位公子生得如此俊俏,可曾婚配,若是没有,我们小月可好?她可是看了你好几眼呢!”
  西南山区民风开放,在王潇的建议下接纳外来者后,观念更是大胆,尤其是嫁娶一事。谁看上了谁,便把花环套在对方头上,示好的同时也告诉别人这人我看上了,你们可别抢。
  沈淮初顺着大娘手指方向看去,清秀水灵的姑娘不羞不躁,满眼笑意,那手上拿着的,可不是一只花环。
  ——就是花色搭配得太艳俗。
  夏日祭是夏天中最盛大的节日,是以,许多人都会带着花环出门,方便自己看上谁就套住。
  沈淮初内心毫无波动地甩甩尾巴,把脑袋扭回去继续盯着鱼。
  顾青行揉揉他后颈毛发,低头问:“还想吃什么?”
  沈淮初慢吞吞回头瞟了他一眼,踱着步子往前,每到一个食铺,便停下拍拍爪子,顾青行上前付账,出炉的带走,还未做好的先预定着。
  整条街上的食铺都买了个遍后,沈淮初带着顾青行转过街角,走入一处无人的凉亭,变回人形模样挂在顾青行身上。
  “小青我走不动了。”沈淮初要死不活地道。
  顾青行用手指为他梳发,低声笑道:“刚才不是走得很起劲?”
  “腿软,没力气,想瘫着。”虽是这般说着,手上却不安分,他在顾青行乾坤袋里翻了翻,掏出根糖葫芦。
  “那先在这儿休息着,一会儿我去帮你把东西都取回来?”顾青行咬了一下沈淮初耳垂,然后用淬血缎把高马尾扎好。
  沈淮初吃着糖葫芦声音含糊不清:“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确定?”顾青行一声哼笑。
  “确定!”沈淮初点头。
  于是顾青行在凉亭椅子上铺好软垫,牵起沈淮初坐过去,见着沈淮初从签子上咬下一颗山楂,旋即凑近张口,再上下齿咬合,浑圆的山楂便只剩半颗。沈淮初白了他一眼,这人将山楂咽下,按住沈淮初开始亲吻。
  糖衣渐渐化开,混着山楂的酸涩溢满口齿,剩下那半串掉落在地,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夜色落幕,绚烂烟花升空,宛若流火照亮山河。


第80章 一梦03
  风送来花香,其间隐隐夹杂着烟火、薪柴味道; 但渐渐的沈淮初就什么都闻不见了。口齿间唯有甜腻和酸涩; 鼻尖全都是属于顾青行的气息; 似山间冰雪,似深林竹香,清且悠长; 又让人甘愿溺死其中。
  沈淮初不自觉地抬腿勾住顾青行; 脖颈仰成诱人的曲线,鼻息沉沉,脸颊泛红,偶尔睁开的眼眸里尽是水光。顾青行笑着抱紧他的腰,从唇上离开,往下寻找更美味的食物。
  由顾青行亲手穿上的衣衫再被亲手解开,尚未消退的旧迹又添新痕,沈淮初嘤咛一声; 腰全然软下去。酥软感和晕感刚好; 他扣着顾青行的手,任这人将自己缓缓放在椅背上。
  烟火绚烂; 人声鼎沸; 没过多久街道上的热闹氛围便蔓延到这无人之处; 沈淮初瞥见那成群结队的人时浑身一颤; 当即推了顾青行一把。顾青行哼笑,慢慢悠悠在他胸前红粒上舔了一圈,然后往上贴住他的唇; “蠢货。”
  顾青行显然早已用隐身术将两人藏匿起来,那些人毫无察觉,说说笑笑地坐进亭内。沈淮初惊弓之鸟般弹起身子,瞟了旁边人一眼,把头埋到顾青行怀里。
  “行行你是故意的!”沈淮初隔着衣料咬了顾青行一口。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顾青行把缠在自己腰上之人抱起,足尖一点掠出凉亭。
  衣角从旁边人手上擦过,这人惊讶低头,却发现空无一物,另外的人问他怎么了,他只能笑说“错觉”。听到此,沈淮初抖得厉害。
  凉亭外是河面,岸边常年泊着船。顾青行挑了艘无人的进去,抱着沈淮初坐下。他仰身靠在壁上,手一按,让沈淮初趴到自己怀中。
  被人打断后沈淮初兴致全无,甚至觉得□□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撑起手往后挪移,哪知顾青行竟猛然收腿,他只能哎哟一声趴回去。
  船登时晃起来,激起啧啧水声。
  “跑什么跑?”说着,顾青行褪下沈淮初裤子,一手捏着他屁股,一手探进去。
  沈淮初缩了一下,含泪道:“你不能用强的!”
  顾青行嫌弃一“啧”,啪的在他臀上拍了一掌:“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放松!”
  手指开始旋转,内壁太热,清凉的药膏瞬时融化,他退出去又挖了一点,轻吻沈淮初眼角:“你绞得太紧了,松开,不然里面涂不到。”
  沈淮初呜呜呜地照做,哪知这人竟在他敏感处刮了一下,声音立马碎了,七零八落地随着水波飘荡。沈淮初抬头看了看顾青行,发现这人是故意的。他顿时阴狠狠地笑了一下,在顾青行手指退到一半时收缩穴口,然后凑到他喉结处轻轻啃咬。
  顾青行额角青筋直跳,沈淮初笑意渐深,半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同时把手探下去,抓住那根有了反应的东西,声音低沉沙哑,慢而绵长:“行行,你去帮我把烤鱼拿回来好不好?”
  “你确定你是真的想吃鱼?”顾青行也笑起来,手在沈淮初裸。露的背上摩挲,另一只手中指往缝隙中一挤,强行把收紧的地方撑开。
  沈淮初哼了哼,手上动作停下,讨好地凑到顾青行唇边亲了一下:“宝贝儿你才给我上的药,浪费可耻。”
  “没关系,药多着呢。”顾青行掀掀眼皮,不为所动。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药?你瞒着我偷偷出去过?”沈淮初使出转移话题大法。
  顾青行:“你不用知道。”
  “……哦。”沈淮初缩回脑袋,“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毕竟我又矮又胖又蠢又丑,你在外面有别人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不太喜欢你把给别人用过的拿来给我。”
  然后沈淮初从顾青行身上坐起,缓缓起身,穴。口把那两根手指吐出去,“就这样吧,我们就此别过江湖不见,你去找你的老相好,我去寻我的小棉袄。”
  敞开的衣衫拉上,再找出腰带系好,沈淮初慢慢移动到船舱口子,正当他要掀起帘子时,腰被人一揽,手遭抓住,接着天旋地转,顾青行将他压在船壁,手按在两侧,双腿被膝盖分开。
  “小、棉、袄?”顾青行咬着牙,一字一顿。
  沈淮初又“哦”了一声,“这个天找小棉袄是有点不太适合,那去找小凉糕好了。”
  顾青行黑着脸咬住这张开开合合的嘴,膝盖更进一寸,语气森寒,“你再说一个字,我保证你三天走不出这艘船。”
  沈淮初眼珠子一转,睫毛轻扫在这人脸上:“行行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是会被……啊……”
  话未说完,沈淮初身上衣衫已遭粗暴除尽,还红肿着的地方被一个滚烫物件顶住,然后送进去。顾青行极狠,每一次两人都是极致的贴合,逃无可逃,他又舒服又难受,挂着泪呜咽着回头寻找顾青行的唇,不断求饶不断讨好。
  顾青行在他腰上又掐又捏,声音沉沉:“我闭关了多久?”
  “三、嗯……三年……”
  “你离开过多少次?”
  “呜……不记得了……”
  “去找过哪些人?”
  “啊、怎么可能全记得……”
  “那就从三年前开始想,一个一个告诉我名字。”
  沈淮初极不情愿地开始说名字,每说一个便被顶一下,当说到傅石页时,身后人愈发用力,他不由得缩起手指,指甲在壁上划下明显痕迹。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半夜,街上人迹渐无、灯火稀疏。顾青行从河中打出一桶水加热到合适温度,将两人身上清理干净,又涂好药,取出新的衣裳帮沈淮初穿上,才抱着蔫蔫的人回去。
  后半夜沈淮初乖巧地睡在顾青行身边,爪子还捏着他的衣角,顾青行终于消了火气,将沈淮初脑袋按到自己胸前,陪他一同入梦去。
  第二天天亮后,顾青行发现本该在怀里的人不见了。
  沈淮初作息极其不良,子时左右入睡,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如此看来,他绝对是故意趁早跑的。
  顾青行冷着脸找到王潇,后者一副怂样,小心翼翼地把桌上那堆册子推到他面前:“这是祖、不,师嫂要我交给你的,他说看完了才能告诉你他去了哪儿。”
  “哦?长进了,懂得缓兵之计了。”顾青行扯扯唇角,笑得极为吓人。
  王潇牙关和腿一齐打颤:“师师师师嫂还说,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问问问我……”
  顾青行瞥了他一眼,把册子搬到另一张桌上,拉开椅子坐进去,拿出最面上那一本。
  “师师师师兄,祖、师嫂说从下往上看……”
  顾青行置若罔闻,直接掀开封面。
  他一看便知是沈淮初写的,字迹十分狂乱,若不是看这“潇洒”的字看了三辈子,轻易无法认出写的具体是啥。内容以日期为分隔,记录的是三年来发生的重要之事,他翻到的这一页显然是最近的。顾青行默默把这本放回,抽出最底下的。
  看完这些花去一整天,好些事情也因着王潇的补充而更加全面,合上最后一册,顾青行冷冷抬眸:“他去哪了?”
  王潇犹豫半晌,声若蚊呐,终是道出:“月泽岛。”
  这一刻夏夜忽成隆冬,长生剑被握住的剑柄结出冰雪,王潇没禁住打出个喷嚏,过去为沈淮初辩解:“祖宗带着夜阑一起去的,为的是协助叶弘继任栖霞派掌门一事,不是去找傅石页!”
  顾青行这才面色稍霁,剑上寒冰消退,他将之抛出,踏上剑面东行去。
  上一次来栖霞派还是在前世,沈淮初打发他去月泽岛附近抓大闸蟹。他一去一来不过三个时辰,这人就跑得没影儿了。因此不管是前世还是此生,他都对栖霞派没半分好感。
  这次他只消半个时辰就来到栖霞派大门前,无视守门弟子的惊呼,直接在上空绕了一圈,最后将剑停在东边一座院子门前。
  沈淮初穿着顾青行的白衣,青丝被淬血缎绑成高马尾,发梢随着动作起落。石桌上置着一方棋盘,沈淮初执黑子,和他对弈之人,赫然是傅石页。
  记忆里沈淮初是极烦下棋的,因为他根本坐不住,没想到三年不见,竟改了性子。
  顾青行冷哼一声,沈淮初落子回头,抬手冲他招了招:“爱妃你来啦。”
  “你不是和夜阑一块儿来的?”顾青行收剑走进去,手一挥将圆凳变为长凳,坐下后一手扣住沈淮初的腰,一手捏住他手指。
  沈淮初弯眼一笑:“我给了他一局棋的时间让他去办事。不过你来得比我想象中晚。”
  对面的傅石页从棋子篓中拈出一枚白子,落于棋盘发出清脆声响,他语气淡淡的:“淮初,该你了。”
  沈淮初扭回头去看棋局,傅石页这步走得极妙,他脸上笑意渐收,捏着棋子细细琢磨,却不想被顾青行夺过。
  啪——
  黑子落定。
  棋局就这般变成顾青行和傅石页相对,两人步步争锋,居上杀机四起。
  沈淮初挠了挠顾青行手心,又绕过去从他乾坤袋里掏出一包枣糕,想换个地方吃却被顾青行紧锁住腰,他只能心虚道:“我替夜阑谢谢你们……”
 

第81章 一梦04
  夜阑回来时,沈淮初已吃光三份点心、喝完一壶茶; 棋局对面的两人仍未分出胜负。沈淮初垂眸扫了一眼棋盘; 转身招手将夜阑唤到面前; 听他汇报情况。
  近日来六荒大陆东部城镇暗流涌动,多股魔道势力潜伏于此,主要有占据了云梦泽的九环帮、邪鬼众的副帮会十三邪和三个月前突然窜出来的一个波涛会。此外; 夜阑还打探到三个帮派之间互有矛盾; 也就是说,这些势力没有紧紧拧成一股绳,而只是松松散散搭在一起。
  听完后沈淮初下意识伸手去摸点心,盘子里却空空如也,顾青行掏出块绿豆糕塞过去,接着转头问:“波涛会来了多少人?”
  夜阑道:“一个总舵主、七个分舵主,以及四个护法,修为都在元婴以上; 总舵主处于化神巅峰; 就差一个机缘便能步入大乘。”
  “不算难办。”顾青行收回目光,拈起一枚黑子落下。
  “啧; 你也打算从波涛会入手?”沈淮初转回脑袋。
  顾青行笑了一下:“不; 波涛会留到最后; 毕竟九环帮和十三邪是老帮派; 根基深,我们一旦有动作,他们会迅速做出反应。依我之见; 最有可能被利用的是三个帮派之间的矛盾,尤其是两大老帮派对波涛会这个新帮派的。”
  沈淮初眯了眯眼:“行行我觉得你比以前聪明了,你从前都很直接的。”
  石桌下沈淮初手被顾青行紧紧扣住,后者面上不动声色,平淡地瞟了傅石页一眼,含着几分催促落子的意味。
  “按照淮初你的意思,是让我师父带着人离开月泽岛,去对付这三个魔道帮会?”傅石页看也不看顾青行,目光一直落在沈淮初脸上,指尖摩挲棋子,另一只手折扇轻晃。
  “对。”沈淮初点头,“毕竟据我的情报,邪鬼众正计划着攻到月泽岛上来。”
  傅石页不赞同地拧眉:“那我们抽走大半人力,岂不是置剩下的人于险地?”
  沈淮初伸出食指摇了摇:“当然不会,我会留下夜阑,我师父也会过来帮忙,而且在我们离开前,行行还会给月泽岛布一个阵法。”
  顾青行对他没事先知会便做出决定的行为没有异议,不过把沈淮初那根指头抓了下去。
  “石页,成大事,必然会伴随着牺牲。要想让你师父成功继任掌门,就不能对大长老他们心软。”沈淮初劝解道,“毕竟他们对你们也不曾心软不是么?之前淮水一役,大长老见势不妙,便直接把你们给卖了,若不是有人甘愿献身,你们恐怕都回不到这里了。”
  傅石页眼神稍暗:“此事我需和师父进行商议,毕竟月泽岛是栖霞派的根本,无论如何,也要留出充足人手将月泽岛守下来。”
  “自然。”沈淮初轻笑。
  “那我先告辞了。”说罢子也落罢,虽然棋局未完,但胜负已是明显。
  这一局棋,先前沈淮初和他下的时候他让着、放了五成的水,才勉强让沈淮初败相不那么明显,后来换成顾青行,这人棋如其人,冷冽锋利,五子内便扳回局面,又以七子建立优势,现在是他输了。
  傅石页走后夜阑也跟着离去,顾青行猛地收手让沈淮初扑进自己怀里,轻吻他指尖,将残留的糕点渣舔净,然后扳起沈淮初下巴,狠狠吻上去。
  沈淮初骨子里带着些微受虐倾向,粗暴的对待他不仅没愤怒,反而伸手勾住顾青行脖子,让他吻得更方便。
  疾风过后是细雨,顾青行轻轻舔吻被沈淮初被他咬肿的唇,两手一上一下,慢慢抚摸沈淮初后颈和腰间。
  从额头到手腕都吻过一遍,让他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沾染上自己气味后,顾青行半眯眸子,沉声发问:“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不告而别?”
  沈淮初急促地喘气,目光有些迷茫:“就这一次吧?”
  顾青行掐了把沈淮初后腰:“以后不许再这样,不然我就做根锁链把你套在我身边。”
  “爱妃你不能这样,朕之所以不辞而别,是因为不忍心吵醒你。”沈淮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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