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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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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琴和郑建武都没听过第一死者罗胜强和第二死者李淮辰,对郑陆的房间进行搜查也没有什么发现,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找些什么。郑陆刚刚被放出来五天不到,除去失踪的这三天,他其实满打满算就在家里住了一天多,三年前的旧物,能与现在的案子有什么联系?
罗胜强的爸妈挤在70多平的两居室里,开门看到外面是警察时,微微瑟缩。他们家警察是常来常往的,接到报警来平息纠纷的有之,出了大案子来抓罗胜强的有之,对他们一家帮扶教育的有之,等儿子放出来过来劝诫的有之,儿子死了之后上门查案的就更多了。
十几年了,他们一家几乎算是与警察结下了不解之缘,整个小区所有住户加起来见过的警察都没他们两口子多。
但无论见过多少,只要有警察上门,他们还是本能心虚,实在是生了这么个东西,在警察面前直不起腰来。
罗家父母本性懦弱,一辈子都没什么大出息,他们像全中国所有的父母一样,望子成龙,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来,娇惯着养大。
但是他们全心全意地付出,没有换来罗胜强的关爱与尊敬,从小就霸道、不习惯别人对他说不,小时候哭闹几声,拍打父母几下算不得什么,但长大了依然一言不合连家都敢砸,在外面更是一点小事都敢提拳头上手打人。
罗家父母本就不多的积蓄一次次消耗在为儿子赔礼道歉中,终于一贫如洗。他们太软弱,儿子一瞪眼一举拳头他们能吓得瑟瑟发抖,抱团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自然谈不上管教,连劝说都不敢惹了儿子心烦。
罗家父母不熊,但他们教出来的儿子却是个典型的熊孩子。等到他横冲直撞终于惹下大祸,罗家父母再无力出来收拾残局,罗胜强便在牢里度过了他人生最美好的十年。
看他长长的案底就知道,这位自成年后一直也没闷着,三天两头惹祸,但都还算小打小闹,行政拘留那是家常便饭,但真的涉嫌刑事犯罪的,仅此一次。
故意伤害能判十年,看来罗胜强这一次可是下手太重,一点后路都没给自己留。他这十年可是实打实坐下来的,一天刑都没减。
监狱是个很能改变人的地方,罗胜强觉得自己横,像只螃蟹似得耀武扬威惯了,新到个地方也不知道夹起尾巴看看眼色,一进来就惹事,跟狱友起了冲突,为自己赢得了三天的禁闭。
他没有郑陆的好运,进的是看守相当严密、犯人多数都两进宫三进宫的惯犯,十年以上的长期羁押犯有的是,换句话说,在这里,他罗胜强排不上号。
等他关禁闭出来,噩梦开始,他不是不服吗?不是能打吗?没关系,监狱里有很多人专治各种不服,罗胜强的头不知道多少次与厕所里黄色尿渍亲密接触,甚至那又臭又臊的东西还被他大口大口喝下。
他没有朋友,做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食物,挨最多的打。脾气上来不服时,就会有人教他做人。总之,父母没教过的,监狱里的人都教了。
罗胜强很快明白,这个世界上比他拳头硬的大有人在,他实在排不上号,再暴躁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他只能生生忍了,因为就算打得过一个,他也打不过一群,而且每每发生冲突,其他人众口一词,把所有错处都往他身上推,一个月有半个月他都是在禁闭室里度过的。
等他出狱,已经全然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听到大点的动静就会抱头蹲下,身上的暴虐变成深深的恐惧,他最爱吃的菜一个也咬不动,刚三十多岁的人,满口牙竟没一个好的,都颤颤巍巍连在牙床上,似乎稍微用点力就会掉。
罗家父母背着儿子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场,当着面却一点也不敢露。儿子受了大罪了,但如果现在受些罪,能让儿子把坏毛病改掉,他们心疼是心疼,却也是愿意的。
他们没什么本事,现在更是连赔偿都有心无力了,儿子这脾气再不改改,下一次怕不是进监狱这么好的结果,而是直接变成一具尸体了吧。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别人谁也不是你爹你妈,不会这么惯着你。
罗胜强自回来后几乎足不出户,他被打怕了,本能害怕人多的地方,但罗家父母希望儿子能忍住脾气,重新回归社会,自然不希望他天天在家窝着,他们也快七十的人了,不可能养得了儿子一辈子。
于是在被父母软磨硬泡赶出家门找工作的当天,罗胜强再也没能回来,他从失踪到被发现,隔的时间最久,罗家父母对着儿子看不清面目的尸体,哭得恨不得死的人是他们。
当初分局调查这个案子时,方向是奔着仇杀使劲的。概因罗胜强的尸体惨不忍睹,他以前又性情暴虐,树敌无数。
送罗胜强进监狱的那场架,对方是个身量与他小两圈的文弱少年,名叫林风霁。而起因,不过是因为少年卖的菜被他不长眼地踩坏,他被人拦住要赔偿时带着几分醉意,心里窝着一直娶不到老婆的火,便悉数都撒到了少年的身上。
他从此再也没有站起来过。被三拳两脚就打趴下的林风霁只觉得后背被重特压住,仿佛力有千斤,然后身体一瞬间剧痛,再之后,他的半下身就再也没有感觉过疼。
脊椎断裂,半身瘫痪。林风霁的一辈子都被毁了,而罗胜强呢?仅仅判了十年!罗家父母提出要卖房子给林风霁治病,可那房子在中介挂了十年,年年卖不出去!
以x市现在的房价,70平的小两居,还是十五年的旧房,想卖出70万的天价,他们也真是好大的脸!
分局找过林家人,最终却排除了他们的作案嫌疑。林风霁一家人恨罗胜强恨得要死这一点不需赘述,但他们同样也忙着生存,实在没办法把大好的年华都消耗在复仇一事上。
林父去了沿海打工,那里的工资收入是同种工作x市的两倍多,他过年匆匆回来几日,还没过正月十五就走了。林母每天忙于照顾儿子,一头青丝早生了华发,腰也佝偻了,人也消瘦了,哪里能制伏罗胜强。
林风霁就更不可能了。不良于行的他,连出自家门都得要母亲抱着才能出门槛。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不愿意向命运低头,他已经自学完大学课程,过了英语专业四级,准备好好学习,考过专八,以后当个专职翻译。只要脑袋好使,手还能动,坐在家里也能挣钱,他不需要一直当父母的累赘。
这样的一家人,大约也是最好的。受过的苦难自不会忘怀,却更不会把生命浪费在怨恨之中,怨恨别人的同时,也在变相惩罚自己,让自己始终都是罗胜强的受害者。他们放下了,最终活得自我,活得精彩,已经渐渐走出阴霾。反观罗家,罗胜强身死,罗家父母懦弱无能,这个家才是真正要散了。
宿命一点说,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因果,使我们相信世间自有公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点联系
仇怨最深的一家人被排除,至于其他与罗胜强有过过结的人,十有八九早已经不记得他了。毕竟谁也不会真的小心眼到十年前的打架官司一直念念不忘。
他们在罗家附近调查也一圈,街坊邻里的共同感叹都是那么老实的一对父母,是如何养出个混世魔王的。罗胜强是霸道不讲理,周围的人看在罗家父母点头哈腰到自己跟前赔不是的面子上,也不愿意跟他计较,惹不起便躲着些,算不上大矛盾,还不至于行凶杀人。
此时他们接到郭建峰的电话,后者已经到了附近,准备去寻线人提供的地下斗狗场。
四个警察直接找上门可把狗场主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专门来封他吃饭家伙的,刚想转头先跑,留得青山在,以后还能另起炉灶。
他反应不慢,但却不知道,今天来的这四个不是治安民警,而是正经刑警,身经百战,还没等他跑呢,李承平已经冲上去一个擒拿手滴溜回来。
狗场主人一张胖脸皱成苦瓜:“哎哟,警察同志,手下留情啊。我这小本买卖,刚开没几天,还没挣到钱呢。我知道我犯法,认打认罚,只求下手轻点,给留条活路。”千万别真开出张巨额罚单,他交不起,还不得进班房里蹲着去。一身肥肉的他进去就是活靶子,专挨人欺负。
正当他叫苦不迭时,郭建峰说明来意:“别紧张,我们是刑警,只管人命大案,不是来抓你的。向你打听点事,你老实说,今儿我们就当没来过,只要让我们发现你说谎话骗人,那停今儿我还就帮着管治安的同行一个帮了。”
“当真?”如闻天籁,狗场主人变脸跟翻书似的:“哎哟,警察同志,早说嘛。先放开我,放开我嘛,咱们有话里边说,这也快中午了,不如我做东,请几位同志吃一顿。”
“不麻烦了。我们问完就走。你训狗的地儿,带我们去看看。”郭建峰示意李承平放人,狗场主人直起身子,甩了甩又酸又痛的肩膀,前面带路,领着他们进了自己平时训狗的地方。
这间地下室还算好的,接近房顶的位置开了两个气窗,稍稍驱散了屋内的血腥气,两只关在笼子里的狗听到动静已经开始惊天动地地吠叫起来,龇起的尖牙在室内昏黄的光下显得寒然可怖。
它左前腿刨地,喉咙里不断有低吼传来,死死盯着郭建峰,眼神都不似一般家养的狗清明,除了杀戮的本能,它似乎已经忘记一切。狗场主人拎起根放在门后的鞭子,抽到铁笼子上,半点没挨到狗身上,那狗却本能地瑟缩一声,夹着尾巴向后退,表面上看似驯服,只眼睛仍然带着凶狠。
“你这里一共多少只狗?”郭建峰环视了一圈这间地下室。面积挺小,狗也不多,除了两只关在大铁笼子里的,靠着内侧墙边还有一排小笼子。那笼子小得,体型稍大些的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保持蜷缩的姿势趴着,它们身上的伤明显比大笼子里的狗多得多,有一只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连眼睛都被划掉一只,又没经过处理,正化着脓,吸引几只苍蝇围着它纷飞。
即使身体看起来虚弱到极点,听到动静,它依然努力抬起头,露出锋利的牙齿。
狗场主人对这些狗可算不上客气,对他来说,无用的东西,再怎么折腾都不心疼。
正当他知道警察来查什么,赌咒发誓说自己干的买卖虽然不算正当,但顶多属轻微违法犯罪行为,万万是不敢沾人命的。他不过求些财罢了,哪里会做杀人害命的勾当时,有个瘦瘦小小的男人直接推开半掩着的地下室门,走了进来。
门外比较亮,几人一时都没看清来人的长相,先听清了他的声音:“李老板,我来拿狗。”
狗场主人的脸色不太好看,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虽然这些报废的狗拿去论斤卖肉是惯例,但当着警察的面,总有种把自己残忍的本质透露出来的卑劣。
对狗无情,同样也可以对人无情,他们还会相信自己刚刚说的绝对没有杀人的话吗?
等来人离开光源,露出真面目,别人倒没什么反应,只秦凯和李承平微微皱眉:居然是他!
商平奕慢慢走了下来,一贯阴沉的脸上死气沉沉,直勾勾地盯着狗场主人,后者巴不得他赶紧离开,立刻上前招呼:“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大白天的,过来干嘛?”
“最近生意好,老板备的货不狗,再不来,晚上就开不了门了。”
“小点声哟,快拿着最边上那两只先走。”狗场主人第一时间想打发他。
“两只不够,老板要四只。”
“好好好,四只就四只,拿走拿走。”
“那钱。。。。。。”
“咱们老交情了,回头你称好了让你们老板直接转给我就行。别墨迹了,没看我这忙着呢吗?”
商平奕自然看到了,他一开始看到有四个穿警服的站在地下室时还吓了一跳,以为狗场主人东窗事发,要被查封了,但看那样子又不像,反正他跟斗狗没有一毛钱关系,便大着胆子进来要狗,不然耽误了晚上开工,老板可会真的炒他鱿鱼,比警察恐怖多了。
可商平奕不认得在场诸位,秦凯和李承平却是认识他的!郑陆欺负过的三个女孩其中之一的父亲!
偏偏这些狗落到他手里了吗?秦凯拉住想要开口的李承平,默默看着商平奕一只一只将铁笼子搬出地下室,这些狗凶残已经成为唯一本能,隔着笼子都敢伸嘴咬人,商平奕手上戴着厚厚的皮棉手套依然时不时露出痛苦表情,手里的笼子拎得却稳,走路的步伐更没有丝毫被打乱。
他应该已经很习惯这份工作了。秦凯冲李承平低低说了几句,让他带上王家栋跟着商平奕,他则跟郭建峰留下,继续刚才的问题。
问的重点却从如何处理废斗狗以及他这里的工作人员名单转到了商平奕身上。
见警察不再盯着他的事,狗场主人松了口气,一点不隐瞒,将商平奕交代个底掉。
狗场主人在x市开起这摊子买卖时间真不长,满打满算就一年,地方不大,人气不旺,毕竟斗狗赌钱是犯法的事,老板信不过顾客,顾客也信不过老板,万一安全没保障,两方谁也得不着好,对顾客来说,自然去生不如去熟。
好这一口的人实在说不上多,满x市三家狗场已将份额抢得差不多了,甚至稍稍有些供大于求,因此三家之间竞争激烈,做为最弱的狗场,开源的方法不多,就只能多想想节流的方式了。
成本必须压缩,一分钱都不能浪费,几十斤的狗,哪能说扔就扔,拉出来卖肉也不少钱呢。所以狗场主人早就盯上了离他不远的一家名为好再来的狗肉馆。
狗肉好吃上不了席那说的是以前,现在嘛,只要味道好,什么人类忠实的朋友,照吃不误。君不见每每狗肉馆里宾客盈门。
斗狗场发愁手里的狗多得处理不掉,狗肉馆担心没有狗肉来源。这玩意可不是你上菜市场就能买得到的,每天不定量从狗贩子手里收的狗实在不能保证一直正常经营下去,况且,那些狗来源不名,很多都被药得昏昏乎乎的,也不知道人吃了会不会也出问题,他们做吃食的店最怕的就是客人吃出毛病。
一个急需稳定来源,一个手里狗多得没地方处理,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三言两语敲定了这些狗的命运。
商平奕在狗肉馆里打工好几年了,别看他生得瘦瘦小小,平时沉默寡言的,杀起狗来那叫一心黑手狠,手起刀落,什么狗落到他手里,就没有两刀砍死的时候。为人又勤快,别人上十个小时班便叫苦连天,他上十二个小时,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只要老板钱给到位,让干什么干什么,从不讨价还价。
这样的店员谁不喜欢,饭馆老板当他是个人才,便是商平奕自己不提,也按年头给涨着工资,可以说,这几年狗肉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一半都是靠商平奕撑起来的,饭馆里几乎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老板乐得当甩手掌柜,只隔三差五过来看一看后厨是否干净,前台是否偷懒,货源是否充足,其他的小事,都扔给商平奕做主。
李承平过了半个小时回来,他们是跟着商平奕,盯着他回到狗肉馆,到后门附近的老槐树底下坐着杀了只狗才回来的。
他高高举起菜刀,一刀就剁掉狗脑袋剥皮的技术娴熟到让人看着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偏他无知无觉,对杀狗一点抵触都没有。
辞别狗场主人,他们转战狗肉馆,此时已近晚饭时间,附近几个店里稀稀拉拉坐了一两桌客人,狗肉馆门前却已经停满了车,座无虚席。
漫说众人不饿,就是饿,见识完刚刚的一场交易,这香喷喷的狗肉闻在他们鼻子里都是令人作呕的腥气。
商平奕仍然坐在老槐树下,剥着不知道第几张狗皮,远远的,借着院子里的灯光,能看到此时商平奕的脚边扔着的狗脑袋缺了只眼睛。
秦凯他们之前是查过这三个人的。没有打过照面,是因为情况不明朗之前,他们不想惊动凶手,只先侧面了解了一些。
有知情人士透露,当年郑陆猥啊亵女孩的事闹得很大,附近邻居几乎没有不知道的,有那好打听的自然慢慢套出三个受害者都是谁。
张启明是唯一一个在前面冲锋陷阵,扬言要让郑陆拿命来偿的。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换哪一个当爹的,怕都想弄死郑陆吧。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钱的重要性了。郑建武这十多年努力经营换来的钱财几乎散得一干二净,那段时间逛过他们家超市的人应该都还有点印象,原本琳琅满目的商品十不存一,连店里的流动资金都提走捞儿子去了,一时周转不开的超市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破产。
赔上绝大部分身价,换儿子四年有期徒刑,换个家底薄的,死刑妥妥的。
张启明得了大约得几百万之巨,是三家人里得到赔偿最多的,谁让他闺女伤得最重,这辈子都可能治不好,有钱也不行。
另外两家则要低调得多,据说两家加起来可能也没有一百万,但自家女儿受伤轻,不提这事儿,再过几年,还有谁知道,风过水无痕,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轨了。他们原本就不想声张,得了钱之后更是三缄其口,对着一脸好奇好听的八卦分子连理都不理。
相比之下,张启明仍然留在郑家工作,跟着郑建武,像条影子似的。只要有人问他闺女的事,他都会反驳回去,说郑陆是个好孩子,不过是受了坏影响,不能因为一件事把孩子一棍子打死。
竟是从恨郑陆恨得要死到帮着郑陆说话了!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商平奕这个人,为人,怎么说呢,看着挺老实懦弱,他们夫妻俩都这样,以四处打零工为生,夫妻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一心想把女儿培养好。结果女儿仍然不满足,胃口越来越大,直到做出用身体换钱的蠢事。
他们得到的赔偿,一分不少全以女儿的名义存起来,他们夫妻俩则继续各自打工,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该干嘛干嘛。
这份狗肉馆里杀生的工作,商平奕干了有小三年了,他似乎天生就该当一个屠夫,一般人下手可能还会犹豫犹豫,他向来手起刀落,绝无失手。
尤其是,小饭馆里老板只管付钱,买狗杀狗都是他一人做主,只要够店里一天用的,别的事,老板根本不会多问一句。
如果商平奕从狗场主人那买回来活狗,自己偷偷藏起来两三只,在回狗肉馆之前藏起来,下班回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只要他没有脑子抽到把这两三只狗的钱走饭馆的账,自己偷偷付了,狗场主人没少得钱,才不会关心狗去了哪。狗肉馆老板有得用,更不会关心他买了多少。
竟是如此轻易就能获得杀人凶器!那么商平奕是真凶吗?还是这仅仅是个巧合?
神秘来电
秦凯兴奋地以为,案子要破,还没容得他高兴,紧接着就被兜头一盆凉水浇醒。
李承平拐弯抹角从老板处打听到的消息,商平奕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狗肉馆规模不大,三个服务员,厨房里两个厨师,再就专业杀狗的商平奕。别人可能有事还能请别人帮着多担待些,互相拆兑一下请个假。
商平奕这一摊子,却是没哪个敢接手的。三个服务员自不必说,都是胆子小的女人,轻易连后院都不想来,两个厨师从来都不会搭手,老板叫都不愿意干。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厨师不好找,有的要价贼高,不是小饭馆能承担得起的,便是老板也不会轻易炒厨师。
所以狗肉馆里最难请假的就是商平奕,没有他,连生意都得没得做。商平奕真有事不得不请假的时候,都会提前先处理够几天用的肉才能走。这样的日子不多,老板记得三月整个月可能也就只有两天,月初的6、7号,他说家里有急事,也提前把该干的事都干完了,老板也爽快放人。
月初的6、7号,是法医推断罗胜强的死亡日期。可李淮辰和郑陆死的时候,他都在工作,没有作案时间。按照常理,连环杀人案,非团伙作案时,其中一起案发时没有作案时间的,犯罪嫌疑人都可以被排除。
秦凯不死心,都已经晚上快七点了,饭都没顾得上吃,从狗肉馆后院离开,他跟郭建峰打声招呼,就自己开车去了商平奕家附近走访,试图找出他与罗胜强的交集。
他看到了商亚楠,郑陆的第一个受害者。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与三年前稚嫩的照片差得有些远,他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她与几个同龄人结伴而归,即使穿着校服,脸上化着的妆也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已经开始发育的女孩子,浑身下下散发出妩媚的气质,可实打实的,这位小姑娘也才将将十三岁。
左手边的男孩额间一缕黄头发,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商亚楠的胸口,不像别的女孩子校服上衣拉链几乎拉到脖子下面,商亚楠的校服上衣口开得大大的,透出里面半截抹胸,这点美丽的风景足够让个刚刚开始对女孩有好奇的男孩子眼睛都直了。
三年前的事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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