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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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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应着,只叮嘱儿子早点回来,便做了一桌菜等着人回来了一起吃饭。可之后她左等右等,眼看着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儿子却再也没能回来。她几乎一夜未眠,凌晨时分实在困的撑不住了,打了个盹,还梦到儿子回家了,但当她醒过来之后推开儿子的房门,家中空无一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其实是做了一个梦。
郑陆的手机,从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用户已关机。好不容易因为儿子刑满释放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泛起了波澜,等到她哭着去报案,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一天一夜毫无消息,这是她忍耐的极限。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在报了警之后就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
郑建武原本不想回来,只王淑琴哭得实在可怜,他一时心软之下,真的回来了。
当时王淑琴就倚在门边上等着他,因此记得清清楚楚:当天郑建武是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并不是张启明开车送他过来,走近后她能闻到丈夫身上明显的酒气,大约也是他没有自己开车的缘故。
自己儿子失踪时,张启明行踪不明,王淑琴回忆起这一点,一蹦三尺高,哪里还有刚才柔弱的模样,像失去幼崽的母老虎一般,张牙舞爪地就想冲出家门去找张启明。
前后反差太大,文沫和闵三行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愣是让王淑琴冲出了家门,最后在小区门口将她死死拦住。
张启明现在动不得,警方手里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这么做无异于打草惊蛇。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王淑琴失去儿子后内心一直压抑着的苦闷,好容易找到了宣泄口,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们拦的了一时,却拦不了一世,最终张启明接到了王淑琴的电话,甫一接起,就被劈头盖脸地骂得狗血淋头。
他心微微一沉,不明白为什么往日王淑琴对他态度还算不错,今天做疯狗样却是又为哪般。
他很快从字里行间中听出意思来,警方这是怀疑上他了?
呵呵,他装了这么久装得还不够像吗?像条狗一样在郑家摇尾乞怜,抛却了自己的尊严,结果就落得被怀疑的下场。
掩饰住内心的紧张,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清者自清,也不管王淑琴到底有没有听清楚,直接挂断电话。
张小英一觉睡醒,揉着眼睛起来找爸爸,就看到张启明坐在沙发上,满屋子烟雾缭绕,呛人得很。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张启明这才回过神了,连忙起身开窗通风,再将女儿抱回卧室。
女儿小小的身躯三年并没有长多少,仍然是一副骨瘦嶙峋,小脸苍白的模样,身上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尿骚气。
张启明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女儿的智力发育停滞不前,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张启明深深地感到绝望,未来的某一天他走在女儿后头的可能都不是没有。
可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应该比父母先死去。
智力低下的女儿没有办法理解张启明内心的纠结,她看到爸爸皱眉,只能理解为爸爸这是嫌弃她了。小小的女孩子已经十三岁,智力却仅相当于六七岁的孩童,可就是六七岁的孩子,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不安地在父亲的怀里扭动身子,小脸憋得通红,她略带委屈地开口:“爸爸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走。”
说话声音都带着几分憨傻,令张启明心疼的同时,不得不欣慰女儿的懂事,他将女儿小小的身子抱得更紧,脸贴在她的脸上:“宝贝不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不会不管你的。”
“嗯,我知道爸爸最好啦,爸爸我好爱你。”女儿伸手,抱住了张启明的脖子,父女俩难得的温馨,让他一颗冷硬的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同时也有了新的担忧,他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三人分别作案,尽可能让所有细节都高度一致,至少保证其他两起案发时自己有不在场证明,他们就应该是安全的。
可为什么自己会被怀疑呢?他们三个人,没有任何手机通讯联系记录,警方是如何猜出来他们与案件有关的?
还是说被怀疑的只有自己?实在是因为自己与郑陆之间的矛盾太过显眼,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似的。
也是怪他,争取了好久才争取到亲自动手除掉郑陆的殊荣。是的,他把这当成一种荣耀,为了女儿曾经受到了伤害,为了他每天看着女儿痛苦逐渐积累的怒气,为了为民除害。
他知道,他是个小角色,小人物,自古胳膊拧不过大腿,没钱的斗不起有钱的。他那时候便是再有骨气,再如何坚持一定要让郑陆受到应有的惩罚,拒绝郑家给他的巨额赔偿,都没有办法改变郑陆不会被判死刑的最终结局。
郑陆不可能会被判死刑,至少郑建武不会看着自己的独子去死,他是一定会插手的。到那个时候张启明拿什么跟他斗?自己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都是郑建武所赐,离了他他张启明又算个什么东西?
所以穷人命贱,五百万就能让他感恩戴德,必须非常大度地原谅。
那他就原谅,就狗腿,就谄媚。他有的是时间,可以等郑陆出来。这一次,他不会假任何人之手,一定是要自己动手,送郑陆去死的!
郑陆死在临头,仍不自知。他只要装作偶遇,热情地要求请吃饭,郑陆一点戒心都没有,就上了他的车,他不知道是不是得感慨一下平常伪装得太好。
直到自己露出真面目打晕他,绑上木桩,幽幽醒来的郑陆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可惜,已经晚了。如果真有来生,但愿他能懂得一个道理,非要作恶,也千万选个与自己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对手,欺凌弱小,趁人之危,早早晚晚都得还!这是公道!
表面上的宁静
张启明十分解恨地看着几条狗活生生将郑陆咬死,看着他从最初的剧烈挣扎,竭尽全力的嘶声喊叫,到最后奄奄一息,一动不动,像死狗一样。
怎一句大快人心了得,他连眼睛都不舍得眨,生怕错过一丝一毫郑陆受苦受难的模样,他要将他所有的惨状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余生都能令他回味无穷。
触犯刑法吗?无所谓。
杀人的愧疚感吗?不存在。
后悔吗?绝不。
抱着乖巧的女儿,张启明的眼神无比坚定。没有证据,他咬死了不说,警察又能奈他何?
惊了不该惊的人,是警方找王淑琴了解情况最大的败笔。好在郭建峰秘密安排的三组盯梢人员都没有暴露,明察暗访之下也没有发现三人之间有过什么联系。
他们都老实得跟鹌鹑一样,平平淡淡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循规蹈矩。
商平奕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安安静静地坐在饭店小院儿的老槐树底下,手起刀落杀着狗,脸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刘莆菁忙于带女儿去看新的心理医生,调整治疗方针,连工作都来不及去做,请了长假;至于张启明,王淑琴那一通电话骂得堪称酣畅淋漓,但张启明就偏偏能装的跟没事人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郑建武身后,当一条最合格的狗,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过于虚伪。
要说郑建武也是一个大大的奇葩,哪个父母得知害死自己儿子的人可能就在自己身边,即便是心理作用,都不会给他好脸色,偏偏郑建武是个性子执拗认死理的人,别看他平时是个好好先生,真要是认定什么了,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他认定张启明是他的兄弟,不争气的儿子死了他确实心里难过,但绝不会因为儿子的死,便牵连到自己身边信任的人。因此无论王淑琴怎么怒骂劝说,郑建武都拒绝开除张启明,为表信任,还每天将它带在身边,几乎形影不离。
至于王淑琴所说郑陆失踪当日,张启明没有送他回来一事,郑建武心知肚明,那天张启明确实找他请假,却是为了他的女儿张小英。
虽然是个人都知道张小英智力有缺陷,与一般的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但张启明不甘心。
自己的女儿,在当爹的眼中自然千好万好,尤其是这个女儿还是他从小小一团肉球养到现在,更是希望女儿能跟正常人一样。
所以张小英一直读的都是普通孩子就读的小学。十三岁,已经可以上初中的年纪,她却还在三年级晃,且功课拉了太久,每每上课都一脸懵懂得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老师,半个字都听不懂讲些什么。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重读三年级了。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别的孩子只略听一听便能举一反三,张小英却只能勉强掰着手指头算十以内的加减法,这还是张启明教了又教的结果。
她智力低下,接受力和理解力都有限,老师不会为了她一个耽误整个班的进度,不然期末考得个倒数第一,丢人就要丢到整个年级组了。
因此张小英入学本就比一般人晚,又读了五年小学,勉强上到三年级,四年级却是说什么也升不上去了,哪个班主任接到她都颇觉头疼,三番两次好心劝说,把张小英送去特殊教育学校才是正理。
她自身所限,跟上不正常进度的教学,老师头疼,她自己跟比她小好几岁的孩子同处一间教室,仍然事事落后,心里怎么可能好受?张启明看不开,可是坑了自己的闺女。
郑陆失踪当天,张启明接到女儿班主任的电话,当时郑建武正好从车上下来,顺嘴问一句怎么了,张启明有些为难地苦笑:“小英眼他们班的一位男同学打了起来。虽然长得好几岁,但张小英身量小,还有病根,长得瘦瘦小小的,根本不是虎头虎脑小她四五岁的男孩的对手,头上被砸出个核桃大的包。”
本就不灵光,还被打了头,郑建武也是个当爹的,将心比心,都替张启明心疼,连连催着他赶紧去学校看看,万不能让自己女儿吃了亏,现在的孩子啊,家家户户都一个,宝贝疙瘩似的,有那被家里惯坏了熊孩子就够讨厌的了吧,等请来家长才发现,原来熊也是基因遗传的,这家长比孩子还要不讲理不懂事!
张小英又是个嘴笨胆小的,很可能说不清事情经过,老师本就不喜欢她呆傻还非要在正常学校里就读,怎么可能会偏着她说话,再没家长撑腰,被对方家长欺负了的可能太大了。
本来张启明是不愿意走的。郑建武一会有饭局,来的有局里的领导,他是作陪的,不喝酒不可能,而且还肯定得往多了喝,张启明不在,郑建武喝酒又开不了车,打车的话多有不便。张启明身为司机,就这么把人扔在这不管,心里很过意不去。
倒是郑建武不在乎,一点小小的不方便与孩子的事相比,微不足道,他真心拿张启明当哥们,就喜欢张启明这份认真劲,赶紧催他去看女儿。张启明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一大段时间空白,张启明那天的行踪只要去张小英所在的学校一查,就能完全清楚。如此明显能辨别真假的话,张启明是傻了才会当着郑建武面说。
事后张启明回来,他也知道了后续:打人的小男孩脸上带着两条长长的抓痕,正嚎啕大哭,吵得一屋子人脑壳疼,他旁边站着个五大三粗的妇人,五官与小男孩八成相似,一看就知道是亲生母子。
自己的女儿缩着瘦弱的身子躺在地上,绑着的尿袋早已经被拽出来掷在地上,一股难闻的尿臊气弥漫屋内,真亏小男孩还能专心致志哭闹。
张启明听到对方家长一口一个小白痴、小傻子的骂自己女儿,厚厚的嘴唇一开一张极不饶人,他不禁怒从心起,自己放在手里的宝贝就让人这么侮辱,能忍得了他就不是个当个爹的!
大吵一架,在老师和稀泥的劝解下不欢而散,女儿被吓得连话都不说,小脸白得不像话,他心疼之余,第一次认真思考,是不是让女儿上普通小学,对她根本没好处。
他不喜欢特殊教育学校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不是没去看过,那里面的孩子形形色色什么都有,但都是个共性,那就是身体智力残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在这样一个圈子里成长,从内心已经将自己定性为异类。
但现在看来,放在普通人中,女儿受的欺负比在特教学校还多,是他想错了。
郑建武听闻,没多说什么,只拍拍张启明的肩膀,一副家里孩子不省心的心有戚戚样。没几天,他就联系了特教学校,让女儿住进去,学校的老师有爱心更有耐心,张小英脸上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人生第一次交到几个朋友。
前因后果,清楚明白。因此王淑琴的哭闹落在郑建武眼里,就成了无理取闹,连带着因为儿子横死引起的同情心也减了几分,又往小三那边来往起来。
彭忘川的心理诊所。
刘莆菁早早就带着女儿过来等。她提前预约好的上午十点,但因为在家里实在坐立不安,还是提前两个小时来了诊所。诊所看起来很正规,比她带女儿去的医院心理科好多了,刘莆菁暗自打量,心里多了几分满意,轻轻整理女儿额前碎发,一颗焦躁的心平静几分。
终于到了约定时间,无论是彭忘川国字脸的稳重长像,还是他说话时温柔可亲的声音,都让刘莆菁心底最后一丝疑虑淡去,很放心地将女儿交给他,然后依照他的意思,到门外等待。
江心雅自己也哭闹了一场,但彭忘川拿了不少玩具给她,还准备了很多零食,对小姑娘耐心十足,语气十分温和,他声音好听,也是占了很大便宜,小姑娘连哭都忘了,拿着玩具,张嘴等彭忘川喂她,连亲妈出去都没回头看一眼,哪里还记得哭。
刘莆菁嘴角一抽,这倒霉孩子,怎么还这么呆呆傻傻的,以后就算好了,还不得继续被人骗?到底还是为她没再哭闹感到高兴,觉得治愈的希望大了几分。
心底不免有几丝后悔,她当初跟人一起密谋报复,只觉得快意,三年期间只要一想到女儿的遭遇就夜不能寐,凭着满腹恶气,一直强忍了三年,直到郑陆出狱。
杀一个陌生人,并不容易,尤其是她是个女人,力道小,虽然骗着让李淮辰喝下轻量安眠药,又算准时间,等到李淮辰彻底清醒,体内残存的安眠药完全代谢出去,才放的狗,没让警方从尸体上查出异样,但却也因此直面了李淮辰的诘问。
他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要刘莆菁如何回答?她能说这是他们长达三年的计划的一部分?她能说他只是倒霉被她从一众刑满释放人员中随意挑选出来的?他与她,本无冤无仇。
凄惨的叫声徘徊于她耳边,日日夜夜不曾消散,相较于商平奕的无动于衷,张启明的轻松快意,刘莆菁却心事重重。
她以为郑陆死了,她只会高兴,但事后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因此手上沾了无辜人的鲜血,背负了一条人命,永生永世都得活在愧疚中,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李淮辰被绑在柱子上,睁着平静的双眼问她“为什么”。
闵三行从诊所后门进来,小心避过刘莆菁的视线,溜进治疗室里。
彭忘川正给小姑娘做催眠,引导她渐渐习惯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虽然是噩梦般的回忆,却错不在她,她不需要惩罚自己。
一抬眼,就对上闵三行谄媚的笑脸,差点手一滑,打到小姑娘身上,忙收敛心神,先忙手头上的事。用眼神示意闵三行躲到书架边上去,别等一会江心雅醒了再看到他。
头三次治疗至关重要,容不得闪失,小姑娘对男性的厌恶已经三年之久,绝不可能一朝一夕被扭转过来,闵三行突然闯入,会吓到人,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真不知道这货怎么进来的。自己给病人做治疗时门都会锁住,治疗室只有一扇门。彭忘川狐疑地转过头,用眼神询问。
闵三行一咧嘴,龇着口白牙,晃了晃手中的开锁神器,两根细长的铁丝。彭忘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真的是警察?小偷的作派十足,溜门撬锁就没有他不会干的!
不过这货过来有什么事?他来了,那跟他总一块搭档的文沫呢?不知道来了没有。
彭忘川心中一痛,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过她了?平常见不着想不起不觉得,可只要一见着一想起,他总有种想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说喜欢吧?又为什么见不着的时候一点不想,说不喜欢吧,见着了就跟着魔一样!
真特么丢人!还心理医生呢,连自己为什么反常都分析不出来!
连续瞪了闵三行好几眼,彭忘川继续手头的工作,让闵三行倒挺纳闷,自己好心过来看看他,怎么收获的净是白眼?
还别说,彭忘川这心理诊所挺像样啊,他还是第一次来,柜子里的书按顺序摆得很整齐,桌子上的东西横平竖直,不显混乱,一切的一切都是闵三行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在这呆着,会让他觉得舒服。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早已经在外面等着坐立不安的刘莆菁终于看到女儿,没哭没闹,安安静静的。她很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地领着女儿离开。
彭忘川回了治疗室,闵三行反客为主,正坐在他的椅子上,好奇地从书柜里拿本书正看得开心,全然没有一点自己在别人地盘上的自觉。
“喂,起来!”彭忘川拍拍闵三行的肩膀,吓了后者一大跳,他从座椅上跳起来,脸红的样子,居然还有几分可爱。
我靠,瞎想什么?彭忘川不自在地咳嗽两声,转头不再看闵三行,装作低头整理档案的样子,问道:“你来干什么?”
意外相遇
“咳咳,我说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信吗?”闵三行向彭忘川抛了个媚眼,后者根本没看见。
“信你才见鬼,有话说,有屁放,没事滚蛋。”彭忘川手上不停。
“切!你这个人一点也不解风情,难怪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光棍一条。”
“那等庸脂俗粉哪里能入我的眼?我喜欢的是你这种类型。”彭忘川微微侧身,中正的国字脸上难得到了几分戏谑的表情。其实以彭忘川的性格,大多数时候不会如此轻浮,同闵三行满打满算也没有打过几次交道。
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刚才脸红可爱的模样,就非得想逗一逗他不可,调戏的话随口就说了出来,并且他心中隐隐有几分期待,却不知这期待因何而来。两个大男人说些暧昧的话未免有些恶心,万一闵三行心中不喜该怎么办?
闵三行听了彭忘川的话,脸上居然不争气地又浮出几分红云,羞怯异常,低着头跟怀春少女似的,可怜他高高的个子做起这么女性气息的姿态,看在彭忘川眼里还有两分惊艳。
闵三行长的不错,属于乍一看挺好看,越看越耐看的类型,平时不带一丝女气,再加上他职业的关系,阳刚气还是有的,只是现在嘛~
身着便服,浑身气息平和,含羞带怯,让一直平静如水的彭忘川心底划过一丝悸动,竟是看进眼中拔不出来,连收拾办公桌的手都停了下来!
什么时候连蓝颜都成了祸水了?
原来秀色可餐四个字,居然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趁着闵三行没有反应过来,彭忘川贪婪的盯着他的侧脸,想要一次看个够。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回想的,都是上一次闵三行喝多了,躺在自家浴室的地板上,抱着他的腿的情景。而当时自己做了什么?将他吐得一塌糊涂弄得脏兮兮的t恤脱了下来,露出看着瘦弱,实则很有力量的上半身。
彭忘川的眼神太过炙烈,似乎想要烧穿闵三行身上现在穿着的薄t恤,在心里一点一点勾勒出他火爆的身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彭忘川暗地里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疼痛传来,才让他一直不断澎湃的心绪稍稍安定下来。
办公室终年保持二十四摄氏度的凉爽。此时他心想,空调一定是坏了,不然为什么他后背汗津津的,衣服都已经贴在了自己身上呢?
他怎么能对着一个男人发花痴?俗话说医人者不自医,真是一点都没错。
他自己就是学心理学的,手底下的病人不乏对自己的性取向认识不清,过来寻求解答的,当然还有因为自己孩子的异样,被父母强行送来试图治疗的。
难道他是个同性恋不成?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会因为闵三行而春心荡漾呢?他可从来没有在任何其他人身上体会到这种微妙情感,同时也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为什么三十多年来,他始终对自己身边的女性没有太多的性冲动。
想到这里,彭忘川脸色一僵。同性恋什么的,他没有丝毫压力,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对他来说都一样,能有一个真心相伴的人共度余生,其余的,他不会在乎太多。但问题是如果他真的喜欢的是男人,对文沫莫名其妙的情愫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一见到她,便心生冲动,难过异常,明明不想的时候他好好的,甚至也从来不会在闲暇时主动想起。
如果不是他自己受过高等教育,他甚至都会相信自己被人下了降头。
想清楚自己对闵三行若有若无的好感,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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