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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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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自己受过高等教育,他甚至都会相信自己被人下了降头。
想清楚自己对闵三行若有若无的好感,彭忘川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来源产生怀疑,以他的专业角度来分析,他像极了被人催眠后的结果。
别看外人觉得催眠很容易,拉个怀表来回摆,伸出双手来在病人眼前比划成条路,再配合语言就能让人进入催眠状态。
可外行看热闹,内行就得看门道。让人在催眠状态下回想些不愿意、记不起的经历简单,再次清醒后有些人甚至不记得自己回忆起来什么,但给人下心理暗示,让这种状态在清醒时仍然能长期维持,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至少彭忘川自己就做不到。
有人希望他对文沫产生不该有的情感,这个人几乎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算漏了彭忘川是个潜在同性恋者,他一定会认为自己爱上了文沫。一男一女,彼此熟悉,日久生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到底是谁坑他?这一点无论如何都得搞清楚。
闵三行见彭忘川久久没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行为引起对方的反感了。天知道他是一路跟着刘莆菁过来,见这诊所是彭忘川开的,才想进来打个招呼,真没坏心。
“喂~你别生气啊,我没别的意思,刚刚打扰到你,抱歉了。”闵三行开口道歉,一来他跟彭忘川确实不熟,有点交浅言深,二来彭忘川是文沫的朋友,他视文沫为闺蜜,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不合适了。
他焦急地想要解释,却对上彭忘川微眯着眼,痴迷的目光。这种目光,闵三行不是第一次见了。x市有名的几个gay吧,闵三行是常客。像他这样长得不错,没有固定伴侣,轻易不会带人回家,且女性倾向的很少,所以闵三行经常能收获这样的目光,难道……彭忘川跟他其实是一类人?????
闵三行忍不住抚额,这个世界真特么小。可为什么以前他混迹于各个gay吧时,根本没见过彭忘川呢?是他已经有固定伴侣,不会出去猎艳,还是来x市时间短,没能融入这个圈子,或者,这货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透过自己想到了别人?
彭忘川这种类型,恰巧是闵三行喜欢的,但gay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千千万万不要主动向圈外人表白。因为大环境影响,多数直男很反感同性恋,有男人向他们表白,不是光荣,是耻辱,碰上脾气暴躁的,动手打人都有可能。保守的父母则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儿子不喜欢女人的事实,以死相逼的屡见不鲜,就算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恩爱伴侣,外场上都可能装作不认识。
闵三行的老爹要是知道了他儿子是个gay,恐怕宁愿掐死他都不想让他出门去丢人现眼吧。所以相较无人约束的,闵三行谨慎了不知道多少倍,让他问彭忘川是不是自己人,不如先杀了他比较痛快。
因此这一对阴差阳错,在之后的交往中开始彼此回避,白白浪费了许多可以在一起的宝贵时间,直到其中一个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生死之间,才真正大彻大悟,开口勇敢说爱。毕竟人生苦短,遇到一个合适自己的人有多么难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刘莆菁带着女儿回家的路上居然意外巧遇了张启明!
17路公交车上。刘莆菁带着女儿刚一上来,就有人站起来为他们让座,人满为患的车厢里,江心雅几乎站不住,这来之不易的座位让刘莆菁摆出个真诚的笑脸,想向让座的人道谢。
可她抬头看清对方的长相,差点惊呼出声:这个男人,她虽然仅在三年前见过几面,自此后再无来往,却绝对化成灰都能认得!
张启明!他怎么会在这?刘莆菁呼吸急促,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是要在下一站先下车。警察前几天刚刚登了她家门,怀疑她与李淮辰的死有关,现在她居然半路上碰到了全世界最不想碰到的那个人!
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来也是屎了!她说自己与张启明并无交集可不全是假话,自三年前一别,他们确实一丁点交集都没有,直到郑陆出狱,一切按计划进行,商平奕第一个行动,之后刘莆菁做了她应该做的。
杀人之后,刘莆菁觉得自己的人生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了。郑陆死时,她的确高兴了几天,却仍然无法让她摆脱因杀人而带来的焦虑。
尤其是前几天警察上门,开始缠着她问李淮辰的事,她更是害怕露出破绽。如果说这三年来她一直担心的是如何完美地按计划杀掉一个人,那么现在她更多的则是在梦里对上李淮辰圆瞪的双眼。自己要了一个对她来说没有恩怨的人的性命!
郑陆对不起他们,可李淮辰却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做得再不对,又与刘莆菁有什么关系。为了一己之私,坑害他人性命,现在想来,比郑陆的行为还要恶劣。
她没办法心安理得。也曾有过焦躁难安想要联系另外两人问问他们是怎么整夜安眠的,但她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这是三年前就商量好的,他们本身的生活不应该有交集,拿了郑家的钱,便装得乖一点,越乖越好,越乖,嫌疑越小。
可x市真小。刘莆菁心想,这可是老天爷赐给她的机会,既然偶遇了,问一问总没事吧。她先将女儿安置在空出来的座位上,然后点点头,冲张启明道谢。
张启明却眉头微皱,没多说什么,转身想往车门处走。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刘莆菁怎么甘心让张启明跑掉,她想都没想,就伸手拽住了张启明的衣袖,稳定情绪,尽量压低声音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刘莆菁,江心雅的妈妈。”
张启明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就是因为认出她了,所以才想尽快溜走!这疯婆子,当初他怎么就想不开,非得找个女人来,真是麻烦!
“放手。”张启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他冷冷地回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警方在怀疑他,他一点都不意外自己身后可能会有警方派来的尾巴,刘莆菁有没有被怀疑他暂时不知道,但如果她也被怀疑,他们偶然在公共场合遇到没什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却真要命了。如果她没被怀疑,张启明一点都不意外下一步警方重点调查刘莆菁。
三年前郑陆被抓的时候,他们三家受害者家属是聚到一起过的,而且不止一次,整个庭审过程中他们一直都坐得不远。不同的是,刘莆菁和商来奕都只是在旁观,希望第一时间知道郑陆到底有什么下场,而张启明却是实打实真心为郑陆脱罪来的。
看吧,连他的受害者家长都原谅他的,郑陆怎么可能真的罪大恶极?郑建武以为他花了那么多钱买来的是张启明公开表示谅解,却不知道,张启明之所以如此做,是不希望自己等得太多。
三年时光,他们三个全都度日如年。
刘莆菁直到现在都还在度日如年,她见张启明根本不想与她说话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怀疑,想要推她出去当替死鬼,顺便也顶了他们两人的罪?
忍不住心下慌乱,刘莆菁下意识地抓紧张启明的袖子,不想放他离去:“别,救救我,心雅还小,她又是这副样子,不能没有妈妈!”
说得好像他家女儿没有爸爸就能活下去一样!张启明气急,正好公交车新到一站,用力一甩,袖子刺啦一声从肩膀整齐断裂,张启明一得自由,直接从后门跳下,冲进人群,引得旁边被撞到人出口几句国骂。
公交车再次关门启动,车上两个慢了半拍的青年没来得及跳下去,只得望着张启明远去的背景兴叹,打电话报告,自己把人跟丢了。
文沫一直在后面开车跟着公交车,因为她跟闵三行都出现在刘莆菁和张启明面前过,这张脸并不陌生,因此刚刚没敢直接上车,公交车上哪怕人再多,环境都相对封闭,他们俩被发现的可能太大,已经打过一次草惊过一次蛇了,同样的错误犯两次,这身警服也没必要再穿下去。
张启明跑掉之后,文沫立刻靠边停车,掉头去追,车上的两人则改盯刘莆菁。
以刚刚发生的一幕来看。刘莆菁的心乱了,选择她作为突破口,他们又接近成功一步。
三年前的预谋
却说刘莆菁望着张启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明明灭灭,内心晦暗不明,除了紧紧搂住女儿,试图汲取些温暖外,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公交车到了终点站,司机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匆匆拉着女儿下了车,一时间又有些茫然,这里是什么地方。
北郊枢纽啊~
看清站牌的刘莆菁脸色一下变得更加苍白,在午后的暖阳中只觉得无比寒冷。她怎么会鬼使神差到了这里呢?
上一次来,刘莆菁开着自己的车,只不过车牌被她换了个假的,头上还戴着帽子,帽檐故意压得很低,以避免一路上被交通摄像头拍到真容。反正她开的大众车街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看不清模样,牌照又对不上,警察再有本事也不会想到是她。
后备箱里晕着的那个男人可是与她毫无关联的。
现在想想,请史鸣欢帮忙可真是最大的败笔,如果一切都是自己一手操办,哪里会出现纰漏,引得警方顺着摸到自己身上来,还似乎隐约猜到了他们三人联手作案的动机和方法,怎么能不让她心慌气短。
离这里不太远,是郑建武家的老宅子。郑家是土生土长的本市人,家里的老宅基地离市区不远不近,没赶上城市建设平改,一直保留着。自郑建武白手起家有了钱,这老宅子便只住了郑建武的老妈一人。
老太太住了一辈子乡下,一开始被儿子接进城里享福还挺高兴的,没想到住了没几天,却是无论如何都想回老家了。城里一幢幢高楼大厦看得她眼晕,那个时候郑家还没现在这么有钱,住不起别墅,十几层的电梯坐下来,老太太每次都两股颤颤。
好容易回了家,结果儿子儿媳都忙,孙子还得上学,哪里有空陪她个老太婆。邻里就更不用说了,高高一扇冰冷铁门,透着十足冷漠。
仅一个月,老太太住得是满嘴起燎泡,心口像堵了团棉花似的,说什么也要回乡下,郑建武劝不住老娘,只得将家里的老房子翻修,送人回去,时常探望。
等到老太太没了,家里的老宅再无人居住,一个村落的年轻人也多数涌入了城市讨生活,房子就此空了下来,连带着整个村子也只剩些耳聋眼瞎的老人,大白天的都没几个人影走动,到了夜晚,更是鬼影子都不见半个。
郑家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儿子会在自家老宅的地下菜窖里殒命吧。也亏得张启明想得出这么绝佳的杀人地点。与他们三人一点牵扯都没有,就算他们被怀疑,警方将他们的人生翻个底朝天,郑家老宅都不可能会在警方关注的范围之内。
除了这一处不可能完全收拾利索的漏洞,刘莆菁自认为他们没有别的把柄。
可就是这一处,现下成了她的心病。她的耳边回荡着三年前最后一次密谋时张启明说过的话:
等咱们分别杀了人之事,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几条狗栓在菜窖里,没吃没喝,活不了多久。
刚刚出了杀人案,定是警方追得最紧,最不能出差错的时候,各人忙各人的,只一口咬死了不关自己事。
准备好自己另外两起案子的不在场证明,忘了曾经在什么地方杀过人,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现在回想起来,三年前的密谋就像梦一场。女儿受伤,身为母亲的刘莆菁内心难安。她想,如果不是头天夜里她因为玩手机到后半夜,下午时分怎会如此困倦,居然会同意放孩子一个人跑出去玩,才让女儿受了不该受的伤害。
这是她欠女儿的,得了郑家的钱,眼看着郑陆入狱,都没能让她心里的怨气舒缓下来,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积越多。
她好恨,恨自己,恨郑陆。所以即使自家丈夫真的能当事情已经过去翻了篇,她却一分钟都不曾忘记几人之间的约定。
她是不相信已经过去三年,当初的约定还能做数的。
三年间,他们彼此半点联系也没有,刘莆菁总觉得男人比女人都要薄情。就比如自家丈夫,江浩渺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与自己商量生二胎的事。
那个时候女儿已经有了轻微自闭的症状,夜夜哭闹,白天发呆,没有了一点可爱的模样,刘莆菁一颗心系在女儿身上,头发都愁白了不知道多少根,可丈夫呢?却在某个好不容易早早上床休息的夜晚,一把搂住她,翻身压上来,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要再生个孩子。
他还振振有词,女儿已经这样了,再治也没可能恢复从前,他们以后老了,养老怎么办?留下女儿一个人怎么办?不如趁着年轻,赶紧生一个,他们可以老有所养,女儿也不愁没人照顾。
刘莆菁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照着丈夫不断开合的嘴一巴掌扇过去,终于耳根清静。她推开丈夫,坐起来正色说,女儿是他们的宝贝,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绝不会放弃,家里没有钱再养一个孩子,她更没精力照顾婴儿,所以二胎的事再不必多说,如果江浩渺执意想生,他们就离婚吧。
刘莆菁是江浩渺费了不少力气才追回来的心头爱,结婚近十年夫妻俩从来没有红过脸,女儿变成这样,做爹的如何不心疼,他想要再生一个,也不全是为了自己。看着妻子日渐憔悴,他也是希望家里能添个小生命缓解缓解气氛。
见妻子反对意愿强烈,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也就息了心思,再没提起。但刘莆菁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忘记当时江浩渺说这话的语气,分明已经有要放弃女儿的意思。
她就更恨郑陆。时时刻刻恨不得他死了干净。可彼时郑陆在监狱里关着,刘莆菁手再长也伸不进去。
好容易,盼得眼睛都绿了的时候,商平奕率先动手。让刘莆菁意外之余,免不了欣喜。
罗胜强她不认识,却相信商平奕选他,这个人自有取死之道。他们的谋划很完美,却偏偏需要多搭上两条人命。在尽可能不伤及无辜的前提下,刑满释放人员就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与郑陆一般背景,起到转移警方视线、混淆作案动机的作用尚在其次,至少在他们看来,刑满释放人员很多根本不服管教,早早晚晚是会回到原来的老路上去的,这样的社会渣滓,死不足惜,总比他们随便杀个好人容易让自己良心上过得去。
李淮辰还是史鸣欢为刘莆菁提供的人选。当然,史鸣欢并不知道刘莆菁的全部计划,更不明白非得找个刑满释放人员干什么用。但刘莆菁有恩于史鸣欢,这些年姐妹感情处得好,史鸣欢相信自己妹妹是个靠谱的,做不出荒唐事来,便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帮忙将李淮辰骗来。
骗的过程没费什么心力。李淮辰游手好闲之余,也偶尔会干点正经事,大约李奶奶在他小时候留下的一丝半点影响还在,他倒不像是一条道奔着作死的方向走的。抽风的时候会送送快递挣点小钱,但总也干不长就嫌累不再做,还经常丢单。
史鸣欢骗人的借口用的就是家里有快递要送,主动打电话找李淮辰,说以前他给她送过快递,留过电话,这次想发快递才第一时间找上他的。
李淮辰是早就不干了的,但他也没说破,起了占点小便宜的心思,无论对方发的是什么东西,白捡的凭什么不要?就算自己不能用,说不定卖掉也能换俩钱呢。
于是他一点戒心没有,按照电话里说的见面地点而去,到了那,史鸣欢却两手空空,李淮辰以为自己被耍了。他正跟村里那小霸王闹得不愉快,生怕被人又算计去,便不想跟史鸣欢走。
史鸣欢好说歹说,生拉硬拽,才把李淮辰弄走,却让人看个正着,还记下长相。
李淮辰被送到刘莆菁车里的时候,还很不满两个女人装神弄鬼几次三番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旁敲侧击之下发现她们跟自己村里人没有联系,就放下心了。两个女人,看起来还挺文弱,他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殊不知,根本用不了两个女人。刘莆菁递了瓶加了料的饮料给李淮辰,等他药效起晕了过去,就近放下史鸣欢,就直接将人带去了北郊的地下菜窖里。
这个地方,是刘莆菁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来的。她抱着女儿,等公交车再开出来,立刻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
张启明甩掉刘莆菁后,脚步就慢了下来。他本来是想坐车去看看女儿在学校过得好不好的,这下再没了兴趣,漫无目的地随便走走,好平息平息内心的不安。
他总感觉有人跟着他,假装不经意间回头,身边川流不息的人哪一个都像警察,只要有人看他,就让他有芒刺在身之感。
果然,做贼的心总是虚的。
一想到还保留着的案发现场,张启明心里就跟有五十只老鼠在挠一样,简直是两个百爪挠心,令他坐立难安。
可当初还是他做的主,不让任何人在作案后回案发现场去。就那么扔着的一处快要塌了的老房子,谁能知道地下掩埋着血腥与罪恶,等到时过境迁,无人关注,再想办法平了那处也就是了。掩埋于地下的,便让它长长久久地掩埋下去,永永久久都不见光才好。
但是刘莆菁……
从一开始,张启明就不想让一个女人掺和在他们的事中间,但是他跟商平奕两个人,说连环杀人牵强一些,而且吸引到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会很集中,太明显了些,他们需要第三个人为他们吸引点火力,所以江家能出个人最好不过。
庭审时,江浩渺陪着女儿去外地散心,露面的一直只有刘莆菁,他们没得选。
商平奕动手之后,张启明就在暗处盯过刘莆菁,没想到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杀起人来还颇为利索,该做的都做到了,他担心的事一直没出现,当时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
等到没过多久,郑陆果然被放出来。张启明心想,压抑着仇恨留在郑建武身边没白费,郑陆减刑都是郑建武撒钱撒出来的结果,不然以他个没长大的孩子性格,能做出什么贡献换一年减刑?
三年前,张启明就知道郑陆最多在里面关三年,对这样的结果一点不觉得意外。所以与其他人约的也是三年时间。
他想,郑建武如果知道损了生意根基才换来的减刑却成了孩子的催命符,那场面一定相当精彩。
郑建武真的对他不薄吗?呵呵,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钱可不一定能买到一切。
张启明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最终握紧拳头,刘莆菁,你最好别坏事,不然,我绝不会让你活着毁了我好不容易可以得到的平静生活。
当然,他必须得做两手准备,不能一直坐以待比毙。回了郑家,张启明第一件事就是跟郑建武辞职,他看起来很沮丧,还带着几分委屈。郑建武问他原因时,他怎么也不肯说,只一个劲摇头让郑建武别再追问。
张启明是算准了郑建武的心思,他越是表现得难以启齿,越会让郑建武误会是王淑琴做了什么,才逼走了张启明。夫妻关系本就不甚和睦的郑家,怕离反目成仇也不远了。张启明虽然不会刻意去做什么,但是有机会黑他们一把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放弃。
能养出像郑陆这种变态孩子的家庭,父母能是什么好货色?就算他们是好货色,不会教育孩子,活该承受因此而产生的连带责任,张启明坑他们坑得毫不手软。
去意已决,短短三天,张启明先是没有半点回转余地得辞了工作,又将在特教学校上学不足半月的女儿接回来,最后打包了简单的行囊,便想带着女儿回西北老家。
火车站每天人流如织,多得是拖家带口、扛着大包小包的旅行者,张启明父女二人并不显眼。等到检票进站,上车寻到自己位置,安置好女儿和行李,张启明施施然坐下,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正义来的刚刚好
很快,到了开车时间,张启明听到车门关闭的提示音,搂过女儿,拿起一袋零食给她吃,默默最后看一眼x市火车站的站台,心想,这鬼地方,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了。
可车却没有立即开动。高铁列车可是很少晚点的,张启明就是看这车型既快捷又准时,才买的票。小四百块的价格,对他来说仍然不笔不小的花销,即使手里有了钱,节俭的生活习惯他依然没改。
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差,就赶上一次晚点呢?张启明掏出手机和票,发现确实已经过了发车时间,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安,莫不是冲着他来的吧?
念头只起了几秒钟,就被他压下。高铁的发车密度多高,整条铁路白天就没个闲时候,他们的车晚几分钟,是后面很多辆车被调度的结果。以前张启明并不懂这些,还是看到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人民教师堵高铁门事件,才了解了一些。
他不可能重要到让全车人等他一个的地步,警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锁定他为目标,正赶着他坐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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