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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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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三行绝不希望救援在即,他却命丧当场。他吃了太多苦才坚持到现在,绝对绝对不愿意这个时候死去。那也太窝囊了。
同时他也知道,以自己的体力,机会只有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刚刚罪犯送来了早餐,同时送来的还有筷子。幸好是木质的,他早早掰了一截,还特意在地上打磨了几下,捅人肚子费点劲,但如何捅在眼睛上呢?
这处人体很柔软受伤后却极疼的所在,罪犯手里没有武器,自己出其不意之下,只要能命中,他就有机会逃出去!
闵三行捏着小小一段跟他手掌差不多长的筷子头,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再冷静,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要等到罪犯离他足够近,才有动手的可能。
眼睛的目标太小,如果不是刚刚吃了顿饱的,他现在还头昏眼花,看人都是重影呢,别说他只是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就是全盛时期,也没把握拿着根劣制筷子尖能一击而中。
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扑通、扑通。这是闵三行自己的心跳声。
咔叭、咔叭。这是宋添福一步步走近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缓慢起来。闵三行全身戒备,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等到罪犯离自己最近时,立即动手!
至于对方如果离他很远就站定不动,他想都没想过。
近了,更近了。
两步远,一步远,近在咫尺。
好机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远,对方刚刚张开嘴想说什么,闵三行大喝一声,抡圆了胳膊,冲着对方的眼眶招呼过去!
一击成功!
鲜血与玻璃体液飞溅,杀猪般的叫声响起,闵三行没有一点手软的意思,有的只有畅快,施虐者与被虐者身份对调,还有比这都爽的事吗?
闵三行只恨自己体力不够,不能直接刺穿对方的大脑,让他立即毙命当场。
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并不恋战,夺路而逃!
不过普通的民居,除了刚刚那间卧室被改造得很难逃离之外,其他房门很容易打开,闵三行闷头直想着逃逃逃!
小力早已经吓傻了,农家小院门哪里经得住踹,警察潮水般涌入院子,小力只觉得自己要完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是给自己惹了多大的一身腥啊!
所以宋添福的惨叫他听到了,闵三行冲出来他看到了,却什么也没做,只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象着可能会发生的悲惨未来,十分害怕自己得洗干净等坐牢。
“不许动!警察!”闵三行冲到院子里,对着他的是七八支黑洞洞的枪口,他不但不害怕,还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别开枪,自己人!”
得救了,这是闵三行在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等他醒来,已经在医院了,彭忘川红着一双眼睛冲着他笑,两人的手终于紧紧握在一起,旁边,还有铁青着脸,想要发火又得生生忍住,憋得十分辛苦的闵局长。
后者震惊于自己儿子瞒着自己的天大秘密,又心疼儿子吃了大苦,医生说再晚送过来几天怕是小命不保。他是高兴也不是,生气也不是,一副吃了半只苍蝇的恶心表情。一甩袖子走了,来个眼不见心烦,反正儿大不由爹,唉,做家长的真是悲剧。
宋添福被捕,瞎了一只眼睛的他也被送到医院,不过两只胳膊都被手铐铐住,病房门口还有两名警察看守,他插翅难逃。
至于宋小力,暂时被关进了拘留所,通风报信却并参与作案,多多少少会受到处罚,至于具体怎么判,就是法院的事了。
结案报告不算好写。
文沫始终觉得有些蹊跷。
宋添福脑袋受伤又恢复正常,这在医学上也属正常,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工作原理至今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他抛尸地点接近他以前的住处,是他熟悉且觉得安全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他不在附近居住了,警方不可能因为尸体被发现而找到他。
掳人动机也十分明确:想要复制他母亲的成功经验,“帮助”像他一样的人重新变“正常”,会有人死亡纯属意外。
一切滴水不露。
程功伸手抚上文沫的额头:“再皱眉下去,你就要变成老太婆了。想什么呢?区区一个宋添福就能让我们文大主任这么纠结?你遇到的连环杀人犯比他凶恶狠毒的多了去了。”
文沫摇了摇头:“跟凶狠不凶狠没关系。只是觉得这案子不对劲。宋添福脑子不够用,他录口供时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虽然看起来很像正常人,但问得深了,尤其涉及到他以前的工作、他所学专业、甚至简单的乘除计算,他都应付不来。这样一个人,怎么能策划如此精心的抓捕计划?”
“你怀疑他还有帮凶?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地下室里别的幸存者也证实了,从头到尾都他一个,确实没有其他人出现的痕迹。”
“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想太多了。你最近压力太大。知道有人盯上你,你害怕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本章完。
失踪事件的后遗症
闵三行这一次罪可遭大了,人瘦了一圈,内脏还有轻微出血,整整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才勉强能出院。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虽然闵局长仍然对他横眉冷对,对着彭忘川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好歹没有更进一步举动,只与闵三行约法三章。要求他答应绝对不会在局里主动向不知情的人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也绝对不能堂而皇之拉着彭忘川招摇过市,更加不可以带着他的另一半回家,让亲戚朋友知道。
除此之外,闵三行愿意干什么,他眼不见心不烦,就当不知道了。这已经是闵局长的底限,却比闵三行原来想的自己曝光会受到的待遇好上不知道几百倍,他就差一蹦三尺高了,好在他还记得这是在自家老爹面前,稍微收敛了些,低眉顺眼地答应下来,私下里跟彭忘川笑得活像偷到油的两只老鼠。
他更是借着自己身上伤没好利索,得找个人照顾他的理由,直接搬去彭忘川家住。
对于闵三行平安归来,如果说还有谁最不高兴,恐怕非周聿莫数,她每天都阴着张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坐在一组堵人,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对很多人造成了困扰,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爱情大约是人类最难以捉摸的感情了。来得突然,不分时间,不看地点,不论年龄,可能彼此之间仅擦肩而过的一眼,亦或兜兜转转多年后再转身的遇见,尚可老友相处日久生情,也能离婚夫妻再续前缘。
总而言之,爱了就爱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别怪自己泥足深陷,卑微到土地里,因为那个在别人眼中的路人,是你眼里千好万好的对的人。
周聿实在不甘心。她已经无数次告诫过自己,也听别人劝了她无数次,次次她都真的听到耳朵里边去了。
她跟闵三行,真的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无论她有多努力,想要靠近,想要用一颗真心去换真心,连当同妻这种赔上自己未来一生的损招都提出来了,换来的永远都是闵三行冰冷的拒绝。
她的一颗真心,在闵三行看来,不过是又一个缠着他的麻烦。
周聿很明白,她已经丢人丢得够多了,现在应该是时候走开,把闵三行忘掉,辞了这份她本来就不喜欢的工作,潇洒地转身离开。
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她就一定求而不得,她已经克制再克制了,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名份就好,可就连这么卑微的乞求,都得不到回应。
周聿浑身上下就差写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了,一组众人知道劝不了,正主儿没出现,他们说什么都白搭,只得任周聿随心意来去。
文沫不知道要怎么开导周聿,她不是个对感情很执着的人,一直信奉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喜欢了就去表白,两情相悦最好,如果做不到,那么说祝对方幸福。
所以她一直都不太理解,某些人执着地想要得到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哪怕得不到心也一定要得到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解释,性情比较偏执的人,更容易钻牛角尖,走上犯罪的道路。远的,如崔志佳,害人害己,死于非命,近的,如胡成龙,机关算尽,竹篮打水。
她微微叹了口气,既然劝不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躲回宿舍拉倒,反正她就住在公安局大院里,有什么事招呼一声,立刻就到。
郭建峰现在很头疼。闵三行失踪许久,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是知道他出事的人不少。一个警察,失踪许久,没人找,没人问,还是后知后觉得发现与手头正在破的案子有关,才最终寻找到线索的,别的也就算了,但郭建峰做为组长的管理能力却受到了质疑。
重案组是所有刑警都想进去的地方,号称精英中的精英,不选派最有能力的人,都对不起重案两个字。
别的组且不说,只看重案一组。郭建峰资历、能力都够用,秦凯虽然年轻些,但一心扑在工作上,这么些年累破大案,实力不容小觑,李承平是把格斗好手,抓过的重犯不计其数,就连王家栋王家梁这对兄弟,当年也是通过重重考核才进来了,进来后表现一直不错。
以前的重案一组是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但现在再看呢?闵三行无故失踪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才没有引起警觉,郭建峰不但不及时通报他失踪的消息,还千方百计想着压下来,身为领导不能以身作责,已是不该。
当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组时,才发现秦凯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郭建峰对他的下落语焉不详,说什么他被外市同行借走跟案子去了,简直开玩笑,连局领导都不知道的借调?还真以为他郭建峰能一手遮天了吗?别人也是有消息来源的。
最后再看文沫,体能测试稳占倒数第一,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来了重案一组后也没看出来有什么明显建树,整天混吃等死,上个班跟打酱油似的。
程功算添头,不占编,没人针对他,但因为他的到来,文沫头上又被安了个整天忙着谈情说爱,无心工作的罪名。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种种对一组不利的言论,郭建峰身处其间,既不能全盘否定外界各色人等的说辞,也不能挨个解释,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从什么时候起,能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背后变成一个又一个八卦长舌之人了呢?想当初他最开始被调入重案组时,可不是因为他能说会道挤走了别的竞争者,他走到今天,都是真刀真枪一点一滴自己打拼出来的。
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上,无愧无国家无愧于人民,下无愧于弟兄无愧于内心。如果单纯只是别人几句难听的话,郭建峰自认为能扛得住,但是当诘问来自自己一直以来都相处得不错的老领导,郭建峰还是本能地感到委屈。
哪个当领导的不都得护着自己手下人吗?有违规违法的都被保护下来了,明明他手底下人只是需要花些时间处理点个人私事,怎么就有人看他们不顺眼了呢?
这些都算小儿科,几句话伤不得了心,动不了骨。真正伤筋动骨的,是针对重案一组的正式调查居然早已经秘密开始,还是有知情人看郭建峰一直被蒙在鼓里,私下里好心告诉他的!
屋漏偏逢连阴雨!郭建峰站在办公室里,心里边是带了火气的。偌大个办公室,李承平和王家梁凑到一起聊天,秦凯、闵三行、文沫和王家栋居然都不在!
看来真是他平时太好性,惯得这群人无法无天了!郭建峰罕见地发了怒,三言两语打发走阴魂一般的周聿,挨个打电话叫人回来。
秦凯的电话自然还是打不通的,闵三行还在休病假,文沫和王家栋来得倒是挺快,还跟着个程功。
骂人自然痛快,骂完了,该干活还得干活,他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把秦凯找回来。身为刑警,连自己人的下落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叫什么重案组,全都回家卖红薯去得了。
f市外环路。
“特么的,居然又堵车,这破路还能不能走?只知道收过桥费,也不修修路的霸王!”好不容易一趟货拉着走了上千公里,眼看着要进城交货,运气好的话,当晚就能到家,歇上一整夜,居然在离家十几公里的地方被堵住,两个小时连一百米都没走过去。
真是神仙也发火,哪怕做为大挂车司机多年,谢施朋碰到堵车早已经淡定了,今天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明天可是他女儿十五岁生日,一年到头几乎都在驾驶室里度过的他,好容易有一次能赶得到给女儿回家庆祸一回,他容易吗他?
可前面的路堵成一锅粥了,谢施朋再着急也无用,只得耐下性子,将收音机的声音放大些,听听歌曲,换换心情。
当然啦,看似他已经把腿架到方向盘上,连坐椅靠背都放低了,一副悠闲得快要睡着的模样,但长期跑长途养成的习惯,就是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
他们以跑车为生,靠着拉货挣些辛苦钱,便有那走歪门邪道的,只愿意不劳而获,停靠在路边的大货车就是他们发财致富的快捷通道。
无论是车上拉着的货,还是油箱里的油,能偷到手的,就没有他们不敢偷的。贼不走空,只要来一趟,自是要偷得货车血本无归才好。
更有甚者,根本不能再算是偷,而是明抢。偷好歹得顾忌着别被车主人发现,得手后见好就收,快来快跑,但明抢的常常团伙作案,三五成群的汉子,又怎么会怕被区区一两个车主发现?
发现了,大不了打一架,直接把对方打趴下,车上的东西就任他们予取予求了,不搬空都对不起他们一趟辛苦的。
谢施朋开的这辆大挂车是用他半生积蓄买的,一家老小吃喝全都得从车上出,他为了能多挣点钱,连多一个开车的司机都不敢请,千余公里往返也是自己一个人盯下来,其中辛苦可想而知,无非为了多挣点,怎么甘心被这些马路沿线的老鼠给败了。
所以多数时间,他的警惕性都非常高,除非在自家床上,从来睡不踏实。
此时他也一样,看似很放松,实际上一直半眯着眼盯着倒车镜。离家已经很近,家门口还让贼摸了去,他这四五天的功夫可就全白费了。
车后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晃,谢施朋勾了勾倒车镜,换个低一些的角度,只为看清楚些。
来人应该只有一个,他在自己车边上打了两个转了。刚刚好像还在别的大车处转悠,掀开人家车上的挡雨布往里看,被喝斥过好几次。
居然又转悠到自己车边上来了,真是胆大包天。
对于偷货偷油的老鼠,所有开大车的司机都恨得牙痒痒。堵车已经绵延出不知道几公里远,小车们纷纷绕行小路,只剩下大车扎堆,小道怕有限宽限高过不去,全停在马路上。
前后左右这么多只眼睛盯着呢,居然也真的胆子大的小偷过来。
谢施朋没有出言像别的司机那样喝止小偷的动作,想来个人赃并获,再将他打一顿出气,他反正现在心情不好,有送上门的沙袋,不用白不用。像这样的小偷,就算抓到了送去派出所,也很难证实他们之前还偷别的东西,往往关几天了事,一点作用都没有,还不如私下里解决,出出心里的恶气。
主意一定,谢施朋也不躺了,坐直身子,悄悄在驾驶室里观察,当小偷跑到他车后面,马上就要从挡雨布里钻进去时,他才迅速跳出驾驶室,顺手拎了根座底下放着的铁棍。
半个身子在外的小偷一不留神,腿上就挨了一棍子,钻心的疼使得他叫出声来:“唉哟~”这才明白,原来他自以为隐蔽,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瞅着了,亏得他真的是第一次鬼迷心窍,想弄点快钱,没经验,才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
可得赶紧出去,不然自己的腿还不废了。他一边大喊:“大哥饶命,再也不敢了,别打我了!”一边就想赶紧往外钻。
但那挡雨布既厚且重,钻进来不容易,想钻出去更不容易。
两条腿时不时挨上一棍子,疼得他哭爹喊娘连连求饶,拼命扒拉着身边的东西,让自己有个着力点,能解放两条腿,避过一顿打。
一个十分沉重的麻袋大约本就放得不稳,被他两次使劲推搡,挪动位置,向旁边缝隙滑去。
“啊!!!!”惨叫声从车内响起,谢施朋得连铁棍都扔了。
我靠,不是吧,难道是刚刚他太用力把这小偷的腿打断了?不然怎么能叫得这么惨。
叫声吸引了周围一圈司机的注意,刚刚谢施朋打人,众人当没看见,反正打的也不是好人,他们才不管这闲事呢,还得叫声打得好。
但真把人打出毛病来也是麻烦,少不得赔些医药费,晦气。但愿刚刚打人的司机下手没那么狠。
“杀人了!杀人了!”小偷鬼哭狼嚎起来,声音之惨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诈尸了呢!
货厢内的尸体
谢施朋掂了掂手里的铁棍,也怕真把人打出毛病来,再赔医药费就太倒霉了,因此哪怕刚刚自己下手挺有分寸,此时也不敢再打,拽着小偷还在半空中乱蹬的腿,将他从挡雨布中解救出来。
这完完全全是谢施朋出于好心,可小偷被救出来不但没有半点感激求饶的意思,还在双脚落地瞬间连连后退,望着他的眼睛活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边退一边用双臂在身前到处挥舞,嘴里嚷嚷着:“别过来!别过来!”
堵车路段,车停得很密集,小偷没退两步,就撞到另一辆货车上,咚得一声极响,他人也干脆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虽然小偷可恶,他们做货车司机的恨他们恨得牙痒痒,但做人起码的善良也不可能让他们放任有人在眼前晕倒还能装作视而不见。
夜晚视线不好,有人躺在地上,离得远了司机根本看不见,如果一会前方拥堵畅通,他们离开,这小偷再醒不过来,大约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后方不知情的司机碾压过去。
一条人命,怎么也得救上一救。谢施朋觉得自己今天出门铁定没看黄历,认命地走到小偷身边,当然没那耐性好声好气蹲下叫人,直接两脚踹在对方腿上:“喂!醒醒!路上不能躺,赶紧起来滚蛋!”
小偷会晕倒,一半是磕的一半是吓的。刚刚他可是分明在货车里看到具血淋淋的男尸!头一回想要来点快钱,谁承想会看到这么副场景,小偷吓都吓死了,此时谢施朋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跟地狱来客没什么两样。
这位可是敢在车上拉着具尸体跑来跑去的主儿啊!自己真落他手里还能有好结果?他这会连晕都不敢晕了,一个鲤鱼打挺想坐起来,没料谢施朋离他太近,小偷突然的动作刚刚胳膊肘顶上男人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谢施朋一张胖脸疼得瞬间出了层白毛汗,条件反射地捂住,双腿并拢,原地乱跳。小偷看得目瞪口呆,连逃跑都望了,等谢施朋稍微缓过点劲来,目露凶光瞄准他过来,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下,连连告饶:“祖宗,爷爷,小的该死,小的不是人,小的错了,您老人家饶命啊!饶命啊!”还不忘大嘴巴子招呼上自己的脸,打得又响又疼。
这玩的是哪一出?伴随着啪啪声,小偷原本还有几分清秀的脸变成猪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可见抽自己是下的死手,一点没保留。
不就是想偷点东西未遂嘛?自己也不会将他怎么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都准备要放走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谢施朋哭笑不得,又骂了几句滚蛋,这才打了个呵欠,从地上捡起铁棍,略有些别扭地慢慢走回驾驶室,爬上去休息,自始至终没再管仍然跪在地上扇自己的小偷一眼。
不久,周围又恢复了安静,一辆辆大车熄了火,安静地等待可以重新上路,车水马龙的国道不复平日喧嚣。
但这样的安静没持续多久,就在谢施朋真的有了困意,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休息一会儿,一束强光直直冲着他的眼睛照过来,让他微眯着眼都能感到一片光亮,睁开眼的瞬间差点没被闪瞎。
“警察同志,就是他!”这是不久前走掉的那个小偷吧?谢施朋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从驾驶室内拽了出来,双手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发生了什么?做贼的跑出来喊抓贼的了?还是这鬼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啊匪一家了不成?凭什么抓他?
谢施朋挣扎了几下,换来的是胳膊一阵巨痛以及冰冷的手铐一副,他被押着向自己车尾走去,正好看到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埋首于货厢内,不一会儿,居然搬着个人形物体,轻轻放在地上。
这是什么?谢施朋瞪着不停流泪的双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地上躺着的,是个血淋淋的人!或者确切一点说,是具男尸!
他双腿有些发软,幸好被人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束缚住,才没瘫到地上。自己的车里,居然有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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